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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趁著師尊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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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趁著師尊醉了

圖梟剛替白塵掖好被角,窗欞突然傳來"哢嗒"輕響。

他猛地回頭,只見南柯夢十指死死扒著窗沿,整個人懸在四樓高空,發帶在夜風裏飄得像條垂死掙紮的魚。

“臥槽!”圖梟箭步上前揪住他衣領,“摔下去勞資可不給你收屍!”

“兄弟,我真有事跟你商量。”南柯夢費力的扒著窗口往上爬。

圖梟拉著人的領口道:“有屁快放。”

南柯夢趁機翻進屋內,鬼鬼祟祟壓低嗓音:“我系統出現了!”

“他告訴我只要走完大結局的劇情,我就可以回家了。”

“噢。”圖梟抱臂不在乎道,“那你回啊。”

“我不是主角啊,我只是路人甲。”

圖梟漫不經心道;“關我屁事。”

南柯夢急得去拽他袖子,“當然有關了,我寫的結局後面是,白塵殺徒證道,得道飛升,天門大開,眾神相迎。”

話音未落就被狐尾抽了個趔趄。

圖梟眸中不屑一顧:“什麽狗屁結局?”

“結局是屁,關鍵我沒忘了兄弟你啊!”南柯夢慌忙舉起白瓷瓶,“吃了這個凝神丹哪怕你灰飛煙滅,我也能把你意識拽回現代!讓你在現實世界醒過來的。”

見對方仍陰沈著臉,猶豫不決,他急道:“圖安玉你還在想什麽。”

“這不是三全其美嗎?”

“你不想你的家人嗎?”

“你不想白塵得道飛升嗎?”

“你要看著他慢慢隕落嗎?”

南柯夢的問如同利刃,紮進圖梟的心臟。

這怎麽可能不想?可讓現在的師尊殺他。

師尊會怎麽樣。想象不到。

他望著窗外的月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個冰涼的白瓷瓶。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隨即是重物墜地的悶響。

南柯夢跳窗了。

他看到白塵起來了。

嚇死他了,那眼神活脫脫一個冷面閻王。

圖梟瞳孔驟縮,卻見窗前已空無一人。

他迅速將瓷瓶收入袖中,轉身時順其自然的坐在窗上,臉上已掛起漫不經心的笑意:“師尊怎麽醒了?”

圖梟餘光瞟到窗下南柯夢給自己比了個OK,然後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

皮還挺厚,這沒摔死。

圖梟收回餘光註意到師尊的鞋子穿反了。

左腳的靴子套在右腳,衣帶也松松垮垮地垂落在地。

但即便如此,那雙眼眸中仍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你是我的。”

白塵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又道:“不準...同我以外的人說話。”

圖梟的後背緊貼窗欞,心跳如擂鼓。

他從未見過師尊這般模樣。

三分醉意,七分霸道,還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好好好,”圖梟放軟了聲音,順著他的話道:“我是你的,只跟你說話。”

白塵似乎滿意了這個回答,輕輕"嗯"了一聲。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形突然一晃。

圖梟眼疾手快地伸手,白塵便順勢跌進他懷裏。

溫熱的軀體帶著梨花白的香氣,讓圖梟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

“師尊當心...”他低聲哄著,目光掃過窗外寂靜的街道。

幸好已是深夜,無人得見這輪墜入凡塵的明月,正安安穩穩地棲息在狐貍懷中。

圖梟的指尖輕輕描摹著白塵泛紅的眼尾。

他有個問題一直藏在心底,那就是師尊的好感度。

趁著師尊醉了,或許可以套套話。

“師尊說我是你的...”狐尾悄悄纏上白塵手腕,“那我到底是你的誰呢?”

“徒弟。”白塵醉眼朦朧地仰著頭。

圖梟故意板起臉:“錯了,是相公。”

“不是...”白塵搖頭。

少年忽然起了壞心,指尖勾起師尊一縷銀發:“若只是徒弟,就不是你的。那我將來可是要娶徒媳的...”

話音未落,唇上突然貼上兩片溫軟。

白塵咬著他下唇含糊道:“不要徒媳...要師尊。”

圖梟呼吸一滯:“可徒弟就是徒媳的...”

他誘哄著湊近,“師尊還要我做徒弟嗎?”

“不要。”白塵答得幹脆。

圖梟追問道:“那我們是什麽關系”

白塵的醉眼露出茫然神色,氤氳的眸子眨了眨,最終誠實地搖頭。

“我知道~”圖梟貼著他耳垂呵氣,“是相公和娘子。”

白塵歪著頭思考半晌,突然"嗯"了一聲。

圖梟得寸進尺地哄:“那叫一聲聽聽?”

“聽聽。”師尊一臉認真地覆述。

月光穿過他半透明的耳廓,照出耳尖上細小的絨毛。

圖梟突然笑倒在師尊肩頭。

這輪醉酒的明月,果然半點都騙不得。

圖梟的指尖纏繞著師尊的銀發,喊了個話題問:“師尊喜不喜歡我?”

“喜歡你。白塵不假思索地回答。

少年卻突然沈下聲音:“是真心的嗎?”

懷中人倏地沈默了。

纖長的睫毛垂下,在臉頰投下兩片顫動的陰影。

“說話,師尊。”圖梟看著師尊緊抿的唇,俯身逼近道:“你不說我可要親你了。”

白塵竟然閉上了眼睛,不怕道:“…你親吧。”

圖梟親了一下,直起半身道:“師尊不說,剛剛就是最後一次親你了。”

“我再也不讓你親了,不讓你了,也不理你了。”

白塵猛地睜開眼,眸中水霧彌漫,“…別不理我。”

他慌亂抓住圖梟的衣襟,力道大得扯開半邊領口,“無情道沒有心,它動不了心,我沒有真心,讓我說什麽都可以,你要什麽也都可以,我也行,別離開我。”

圖梟胸口突然刺痛起來,皓月當空,怎能垂了淚。

算了吧。

終是鏡花雪月。

就讓他再自私一回吧。

圖梟松開手上的銀發,聲音蠱惑誘人道:“師尊別哭,湊過來,我把眼淚給你舔幹凈。”

白塵聽話的仰起頭,竟真將臉湊了過去。

少年含住那粒被淚水浸濕的朱砂痣,舌尖嘗到鹹澀的味道。

眼尾那顆紅痣在水光中艷得驚心。

圖梟的犬齒輕輕拂過那處柔軟皮膚,直到小痣腫成一顆熟透的珊瑚珠,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那裏更加艷麗了。

圖梟指尖勾自己起束發的發帶,輕輕覆上白塵的眼睛。

師尊卻突然擡手攥住他的手腕,聲音裏混著醉意與抗拒:“......我看不見你了。”

“師尊一直抓著我,”圖梟低笑,任由對方的手指緊緊扣住自己的腕骨,“看不見也知道我在。”

白塵搖頭,銀發從肩頭滑落:“......不要。”

“不要?”圖梟的指尖懸在他眼前,發帶的尾端垂落,掃過師尊泛紅的臉頰,“師尊的眼睛這般勾人,我不遮住恐怕會控制不住。”

白塵混沌的思緒裏只捕捉到"控制不住"幾個字。

他微微仰起臉,喉結滾動:“......那便不要控制。”

圖梟呼吸一滯,瞇起眼睛:“師尊想要嗎?”

“想要我嗎?”

白塵沒有回答。

紅發帶已經系好,眼前一片黑暗。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長睫掃過綢緞:“......我看不見。”

圖梟的目光緩緩下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但我看見了。”

他的指尖輕輕點在某處,“師尊這裏......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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