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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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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恐慌

過了一陣, 程序拍了拍他的腰:“好了。”

莊揚松了手,程序卻沒徹底松開,手臂虛虛地圈著他,好似還有話要說。

莊揚按了下他的肩膀:“我去拿個東西。”

“……好。”他這才松開手。

莊揚回了自己房間一趟, 再進來時把一張銀行卡放到程序手中。

程序嘴唇微抿, 眼神覆雜地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麽?”

莊揚說:“裏面錢不多,就十幾萬。”怕他覺得有負擔, 又道, “不是家裏的錢, 我自己賺錢掙的。”

他不是那種家裏資產上億的富二代,他雖有閑錢, 但也有限。因為還在讀書, 家裏每個月打的錢也不多,這個錢是他平時拍照接單存下來的。

但越是這樣, 程序越是不能收,他把銀行卡遞還回去:“你是不是傻,你不怕我借錢不還?”

“不還也沒事,而且你也不是這樣的人。”莊揚奉行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朋友有事不能不幫,如果面前欠錢的是李斯遠或者是唐知凡, 他照樣會把錢借出去。他也是這樣和程序說的。

程序沈默不語。莊揚擔心他會因為自尊拒絕收這筆錢, 正想著該怎麽勸他收下這筆錢, 程序捏緊手心的卡片, 低聲說:“謝謝。”

莊揚心裏松了口氣, 幸好他不是死腦筋的人。

莊揚知道自己這筆錢可能對於程序姑父那筆債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但是能幫一點是一點。總比看著程序苦苦支撐要強。

“你還差多少?”

“後面你就別給了。”

兩人同時開口。

莊揚聞言皺眉。

程序心裏不是滋味, 他苦笑道:“本來我就不想你蹚這趟渾水。”

因為太知道莊揚的性子了,絕對不會袖手旁觀。這明明是他的重任,怎麽能轉嫁到他身上。他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是怎麽樣,但他真的不希望莊揚吃一絲苦。

他想等自己好一點,再好一點,至少把能還完的債還了,一身輕地和他在一起。

但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搞砸了。

莊揚還是知道了……

程序苦澀一笑,低下頭。

莊揚在他面前蹲下,撥了撥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指。

程序看向他。

但莊揚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從他的話中品出了太多信息。

他一開始被拒絕的時候,非常的莫名其妙,他甚至覺得是自己一廂情願,可是兩人的暧昧分明不作假,怎麽就突然從巖漿爆發到急速冷卻了呢。

他也曾用最壞的惡意揣測過程序,這是不是他跟人做了什麽賭約,故意釣他玩?是不是他加入了什麽組織,故意掰彎直男?

但這些都統統無法解釋他對他的好,藏在那些細枝末節裏,沒有功利性的、純粹的好。

他那時還在想,自己真是沒救了。分明對方就是在玩自己,他還要給他找理由開脫。

直到今天,他在雨中看到了那一幕,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解答——程序拒絕他是因為自己的自尊,不希望被他知道自己的難堪。

可他又錯了。不是這樣的。

所以啊,你看,人如果不加解釋,總是會產生那麽多奇奇怪怪的誤會。

他們的誤會本來應談不上誤會。

莊揚手指滑進他的掌心,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莊揚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道:“我發現你這個人有時還是蠻自大的,你都不問問我願不願意……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也想對你好。一個人肩負那麽多,不會感覺累嗎?”

莊揚放輕聲音:“讓我陪著你,好嗎?”

程序呼吸頓了一下,他忽然攥緊他的手指,將他拉入懷中。

莊揚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過了好久,就在他以為不會等到答案的時候,他聽到程序沙啞地開口道:“你讓我再考慮看看。”

言不由衷。手臂明明把他箍得那麽緊。莊揚想。

但他依舊溫聲道:“好。”

……

程序走得比預想中得還要早,第二天早晨莊揚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上午還有課,莊揚洗漱完,趕到學校。

“今天有點晚啊。”李斯遠把他桌上占位的書挪開。

“嗯,睡過頭了。”莊揚坐下道。

李斯遠看了眼他的臉色:“沒感冒吧?”

莊揚吸了吸鼻子,沒堵,他回道:“沒。”

李斯遠放下心,想起昨天的事,八卦之心湧起,用只有兩個人聽到音量問道:“昨天什麽情況,你回去問清楚了嗎?”

當時莊揚把他嘴搪塞住,說怕被人認出照片裏的主人公是程序,對程序影響不好,才叫人刪掉。至於發生了什麽事,莊揚說雨太大,他沒聽清。

於是李斯遠抓心撓肺等到現在。

莊揚說:“沒什麽,就是他妹妹和家裏鬧矛盾偷跑來了,程序想把她送回去,她不願意。”

李斯遠恍然大悟:“就是她啊。”

“她?”

“就是上次那個,我們去廈門玩,程序不是為了他妹回來了嗎,原來就是她啊。”

“啊……”

“這小孩怎麽總是離家出走。”李斯遠嘖嘖道,“估計家裏大人頭疼得要死了吧。”

這是把程馨和張妍搞混了。不過事情解釋起來太覆雜,莊揚索性默認了他的話。

李斯遠對別人的家事沒什麽興趣,很快就跳過了這個話題,他又想起別的,把手機拿出來給莊揚看。

“對了對了,阿K那小子的事聽說了嗎?”李斯遠問。

“什麽事?”上回兒莊揚聽唐知凡說了一嘴,一知半解的。

“還能什麽事,這小子不是玩的花嗎……”李斯遠點了點手機屏幕,他們大學的某個學生聊天群,“他把一個女生搞出宮外孕了。”

莊揚始料未及,但細細一想,甚至不覺意外。

“我看看。”他說。

這事是在某個小群裏爆出來的,後面轉發也無非都是些截圖或者是聊天對話,沒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莊揚看了幾眼後就把手機還給了李斯遠,也難怪當時唐知凡沒說。

李斯遠倒是吃瓜吃得詳細:“那個女生也不是什麽好人。她有男朋友,她男朋友當交換生出國了,一年後就回來,然後沒想到這一年不到就被人戴了綠帽,孩子都懷上了。關鍵這宮外孕只能打掉,但風險又高,這女生不敢跟家裏瞞著,所以現在鬧得女方家長都來學校了。”

這進展出乎莊揚的意料,他問:“什麽時候的事?”

“就昨天。”李斯遠說。

難怪昨天程序的事很快就被壓下,原來還有一個更重磅的事情。

“那阿K呢?”莊揚問。

“不知道,那小子失聯了,昨天一晚都沒回寢室。”李斯遠說,“我估計啊,是先去避難了,說不準也要把自己家長請過來。”

話到這裏,上課鈴響了,教授打開投影儀,全班安靜下來,兩人便不再多聊。

上午課上完後,莊揚收到了院文藝部的通知,要他們幹事們下午一點去院裏開會。

下課已經是十二點半了,時間有點急,莊揚就在學校超市買了個面包,邊走邊吃。

文藝部的會開了半個小時,這次會議的主題主要就是計劃在下周開始籌辦“校園十大歌手”和“十大主持人”的比賽。現在是預報名的階段,部長讓他們先在各班做好宣傳工作。

會後,部長把莊揚留了下來,聊了一小會。大致意思就是希望莊揚多用點自己的影響力,多鼓動點人來參加大賽。

莊揚應下,末了部長又問他:“校慶宣發的視頻是你和徐彬做的?”

“對。”莊揚說。

“做的挺不錯的。”部長說,“這次比賽你看你能不能幫忙拍照錄個視頻之類的?”

“行。”

部長反應了一下,笑說:“你答應的太快了,我剛還想著怎麽說服你,這個是義務勞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莊揚點點頭:“我知道。”

整理會議筆記的學姐沒走,擡頭搭腔道:“我都說了小莊用不著你說服,小莊人好著呢!”

“用不著那麽客氣。”莊揚笑笑,“部長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部長朝他揮揮手。

學姐喊住莊揚:“等等,我跟你一起。”

學姐把東西裝好,兩三步趕了上來:“走吧。”

莊揚把學姐送到樓下,兩人坐上校車,學姐說:“這段時間你又要辛苦了。”

“沒事。”

“估計到時候後期剪輯什麽的,還是得麻煩你。”學姐說,“不過這也是個機會,上回你們那個視頻,徐彬就靠它在學校領導面前亮了相。”

“啊?”

學姐看他:“你不知道嗎?”

“什麽?”

“徐彬現在在王主任那裏記了名,王主任一有什麽事就找他。”學姐意味深長道,“別覺得被領導找去幹雜事很辛苦,中間多的是好處,未來他要是想保研……你懂吧。”

這下莊揚懂了學姐話裏的潛臺詞,但他不意外,徐彬之前一直有在鉆營,只是這次機會正好被他把握到了。

學姐看他態度挺雲淡風輕的,道:“我還以為你聽到了會很生氣。畢竟再怎麽說這個視頻是你們倆合夥完成的。”

莊揚玩笑道:“可能我還沒打算讀研吧。”

“欸不是這個事……”

“我知道,沒事。”他確實也不太在乎這些。

學姐見他神色不似作偽,也不再說了,只是心裏覺得有點可惜。她有心提點道:“這次部長專門讓你做這事,也是給你在 院裏露頭的機會。到時候視頻院長那邊肯定要審,你正好去打個交道。”

其實這種話一般不會明說,大家心知肚明。加入他們學生會,總不會說是為了掙個學分,像他們文藝部部長今年就打算去競爭學生會主席,這次舉辦的這兩個比賽就是敲門磚。

學姐點到為止:“部長馬上也要換屆了,我們幾個學長學姐很看好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莊揚心領神會地道了聲謝。

於是後面一周莊揚便開始忙於文藝部的工作。而程序那邊事情也有所好轉。

這天晚上,莊揚正在電腦前整理報名單,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莊揚看了眼來電顯示,單手接通電話,另外一只手繼續錄入報名單上的手機號。

程序站在陽臺上,指間夾著煙,煙絲飄飄渺渺,一輪月掛在高樓。聽著清脆的鍵盤聲傳入話筒,他問:“在忙?”

“不忙,就整理下文件,很快就好。”莊揚說。

“文藝部那邊的?”前幾天莊揚和他簡單說了幾句。

“嗯,報名名單。”莊揚說,“每天都要更新一次。”

“那挺麻煩的。”

“也還好。其實報名的人不多,一天也更新不了幾個。”

“現在有幾個人?”

“五個。”

“……所以一天更新一個?”

“差不多。”莊揚敲完最後一個數字,停下手,無奈道,“真沒什麽人想參加,看熱鬧倒是挺多的。”

“喊李斯遠他們參加。”程序支招。

“別了,他們唱歌你又不是沒聽過。”話落,兩人都想起了那天KTV包廂的事。

委實算不上什麽美好記憶。

莊揚清了清嗓子說:“我搞好了。”

程序含著煙嗯了一聲。

這聲“嗯”聽得悶悶啞啞的,莊揚問:“你在做什麽?”

程序一下子被嗆到了,連咳了好幾聲。可見人不能仗著對方不在做壞事,他把煙掐了,倒也沒隱瞞:“剛在抽煙。”

莊揚楞了楞,他不知道他竟然會抽煙,“你……”話頭頓住,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程序怕他多想,解釋道:“以前抽得狠,現在就偶爾抽兩口。”

“哦。”莊揚低頭,折了折眼前報名單的邊角,問道,“你那邊怎麽樣了?”

“情況比想象中的好很多。”程序捏著煙回身往房裏走,將煙丟進垃圾桶。

張忠國欠的錢不是賭場的,是外圍放債的,對方也不想把他們逼急,他們首要目的是要錢。萬一真把人逼狠了,人死了事小,錢打了水漂才是大。

程序和程敏芝零零總總地湊了八十萬,先還了一筆,剩下說明年年初再還,對方沒有異議。

“那你姑媽那個保險又是怎麽回事?”莊揚問。

“那是假的。”程序在床頭坐下,抻直自己的一雙長腿,垂眸道,“我姑父造了張假的保險單騙我妹,我妹信以為真。”

說到底,張忠國還是為了找程序要錢,他知道自己出面無濟於事,也知道程敏芝不可能要程序賣掉媽媽的房子,於是就設法利用張妍來道德綁架他。

張妍一個高中生,聽風就是雨,一聽說程敏芝要騙保還債,就慌了神,又聽張忠國說他們這個月不還錢,就會被人找上門,徹底被嚇住了。

所以後來張妍的所作所為都是張忠國授意的,甚至那一跪,也是張忠國提前教她的,他還重點說了,要在人多的地方跪。

只可惜那天下了場大雨,校門口沒什麽人。不然指不定真能被張妍鬧出轟動來。

程序一開始就不信程敏芝會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去騙保,他回來後,第一時間和程敏芝對了說辭,張忠國的伎倆被當場戳破。

張妍被程敏芝扭頭送回了學校。

現在,程敏芝和張忠國兩口子正在鬧離婚。

張忠國自然是不肯離,他欠的錢還等著程敏芝和程序還。但程敏芝是看透了張忠國這個爛人,鐵了心要離。

總之兩人又是一番掰扯。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莊揚輕聲問道。

“還要一段時間。”程序說。

程敏芝這婚不好離,先不談離婚冷靜期,就在這掰扯的階段,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上門,全是張忠國那邊的親戚,勸程敏芝不要離婚。

程序這幾天就是在陪程敏芝應付這些人。想要和張忠國談妥,得花好些時間磨。

……

雙休過後,周一上課。文藝部的事情進展緩慢,莊揚決定回男寢拉拉人。

中午吃過飯,他和李斯遠往寢室方向走。半路上碰到了一道要回寢的唐知凡。

唐知凡的手養了快一個月,已經好多了,就是疤痕明顯,應該才掉了疤,那塊新生的肉還透著點粉色。

“你這以後會留印子吧?”李斯遠瞟了眼說。

“可能吧。”唐知凡說。

“你現在怎麽樣了?能打游戲麽?”莊揚問。

“差不多能碰鼠標了,最近正在康覆訓練。”唐知凡把手指張開又握住,給他們看了下自己的靈活性。

“比之前是強了點。”莊揚評價。

“但和受傷之前比完全差遠了。”唐知凡苦笑。

“你們什麽時候比賽?”莊揚問。

“十二月初海選。”唐知凡說。

“那沒幾天了。”李斯遠覷他,“你這能行嗎?”

“虐菜肯定沒什麽問題。”唐知凡說,“就是怕進入入圍賽就不好打了。”

“謔,你這真自信。”李斯遠嘖了聲。還沒打呢,牛皮就先吹上了。

唐知凡挑眉:“我隊友有點東西,你們就等我好消息吧。”

“你要是挺進決賽,我們就去現場給你加油。”李斯遠說。

唐知凡揚唇:“準備買票吧。”

“讓你裝到了哈。”

唐知凡笑不可遏。

三個人邊聊邊走,快走到宿舍樓門口時,遠遠的,他們看見有一群烏泱泱的人圍著,鬧哄哄的,好像在吵架。

莊揚隨機抓了一個人,問:“前面怎麽了?”

那人說:“就柯恒彥那事。家長鬧過來了,兩邊在吵架。”

莊揚他們三人面面相覷。

“要去看看嗎?”李斯遠問。

“別了吧。”莊揚尷尬道,“都認識,免得以後搞得不好做人。”

唐知凡也是這個意思。

李斯遠八卦之心不死:“那你們先回去,我貓在後面偷聽會兒。”

“行,你自己註意點。”莊揚說。

進了樓,唐知凡回自己寢室去了。莊揚忙他的招人工作,到院裏的幾個寢室門前敲了敲,都沒什麽人開門。莊揚懷疑是看熱鬧去了。

他只好又回到自己寢室,準備等會兒再去看看。寢室裏就只有駱承輝一個人,他正在陽臺洗衣服,莊揚走過去問:“張騏呢?”

“去和他女朋友約會了。”駱承輝說。

“哦。”

駱承輝擡頭從鏡子裏看了他一眼:“不是說要去拉人參賽嗎?”

“都不在。”

“那應該還沒吃完飯回來。”

“這多久了?我看應該都在外面看熱鬧。”莊揚說,“宿管就不出來管管嗎?”

“還沒吵完?”駱承輝把衣服從盆裏拎出來擰幹水,道,“這宿管不好管,家長都沒進宿舍。這得校方出面。”

“吵得正厲害呢。”莊揚不明白,“這事怎麽還沒解決?”

“不止懷孕,柯恒彥還嫖/娼。”駱承輝輕飄飄的口吻砸下一個炸彈。

“操?!!!”莊揚瞪圓了眼,“你怎麽知道的?”

“就剛剛,那會兒剛吵起來,我聽女方家長說的。”駱承輝把衣服晾好。

莊揚還在消化這個驚天大瓜,寢室門猛地被推開,莊揚嚇了一大跳。

李斯遠臉紅脖子粗,激動道:“你們完全想不到!我剛吃了一個大瓜!”

莊揚捂著胸口,鎮定道:“嫖/娼?”

“你知道了?!”李斯遠瞪眼,又立馬說,“那你肯定不知道還有一個瓜!”

“什麽?”

“HIV!”

“靠!”

莊揚轉頭看了眼駱承輝,駱承輝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才知道。

“剛女方家長爆出來的?”莊揚問。

“對。”李斯遠看著他,“現在校方把他們帶走了,不知道是去醫院檢查了還是去辦公室協調了。”

“我靠,那咱們這棟樓不得恐慌死。”莊揚說。

“已經開始恐慌了。”李斯遠說,“柯恒彥他們寢室的人準備去醫院檢查下。”

駱承輝開口道:“這應該傳播不了吧,母嬰、血液、性。他們都不沾邊。”

“估計就是為了圖個安心吧。”李斯遠說,“發生這種事,又是同寢,不查查不安心啊。”

“也是。”

最後,莊揚的拉人工作無功而返,一棟樓都在八卦柯恒彥的事,大家無心報名參賽。

到了第二天,柯恒彥的事又再度升級。

柯恒彥換女友換得勤,很多都是校內的女生,她們一得知這事,全都崩潰了。

恐慌的情緒蔓延到了整個學校,沒辦法,學校只好組織了一次全校體檢。但為了保護學生隱私,體檢報告不會對外公布,只有自己知情。人人自危。

柯恒彥帶來的風波還在持續,周四體檢過後,學校的告白墻有人匿名投稿,將莊揚他們那個聊天群的截圖發到了空間,並將他們的群成員名單一並公布。

莊揚作為群主首當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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