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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你又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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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你又是為什麽?”……

“那我提起她, ”她義正言辭:“還不是因為我們和她生活在一起,低頭不見擡頭見,萬一被她看出破綻, 那不是前功盡棄。”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很認真、很嚴肅,好像真是那麽回事:“我這麽做還不是都是為了多多了解沈家。”

沈見青不去戳穿她的心思, 到底是為什麽,她心知肚明的。

“不需要你了解沈家,”

他看著她,簡單回覆道:“多了解我就好了。”

蘇渺根本無心搭腔他這句話,也根本沒有去深究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死心,眨著眼睛看他,默默地等著。

沈見青好無奈。

車廂內無聲地僵持三秒。

看她滿心滿眼只等著他這個“故事”的發展後續, 好以此打發在外地無聊的時間。

他如她願,左右不過就是個生活小插曲罷了, 又不會難以啟齒, 他默了幾秒,實話實說, 道:“我和她, 本來是要相親。”

本來?

“然後呢, 沒相親, 沒看上嗎?”蘇渺問, 後知後覺自己問的多餘, 如果看上了, 她怎麽會成為顏珠“大嫂”,顏珠又怎麽會和沈笛在一起,成了他表面的弟妹。

而且蕭悅和她說, 在京城的圈子裏,顏珠喜歡沈見青已經不是秘密,但蕭悅又說這秘密不會難以啟齒,因為京城圈子裏的名媛們,基本大半都夢想過和沈見青在一起。

他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

“都不是——”沈見青停頓,他看著蘇渺,後者聽見這話,眉眼煽動,卻沒有搭腔,他沈默片刻,道:“是那天太忙,忘記了,沒去。”

說是忘記了,說忙,其實如果放在心上的事情,又豈會那麽多理由,顏家人也知道這是婉拒的意思,到底是沒再追著上趕著要繼續相親。

蘇渺怨他,不早點告訴她這些新鮮事,好來打發時間,卻說的好聽極了,道:“那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這些事情,萬一我不小心在顏珠面前說漏嘴了呢。”

“顏家的確是有讓我和她相親的打算,不過是私下的,韓元和沈笛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不管我去了沒去,她現在都嫁給沈笛,總不能把這件事情到處宣揚,”沈見青道:“如果我真把顏珠這件事當成談資到處說,大小姐,今天你也不會在我身邊,對嗎?”

這是人品,這是教養。顏珠喜歡沈見青那是事實,但是她既然已經嫁人,還是嫁給他名義上的弟弟,這些事情,總不能再掀起來。

他沒必要針對一個女人,如此地步。

沒想到沈見青是這樣成熟的人。

思想,格局,都是君子之道。

畢竟就算沈笛和韓元不知情,但沈笛娶了顏家女兒,其實顏家就是站隊沈笛,肯定是幫助沈笛拿了不少資源,畢竟沈家要選掌權人的事情,京圈基本都知道。

但是沈見青沒有拿顏家讓顏珠和他相親,沒相成的事情做文章來讓沈笛和顏家起內訌。

他這點,就已經足夠好。

最後那句話說的有道理,如果他真是喜歡把這件事情到處說的人,那麽他的為人處事,肯定是自負自大的,和謙卑和煦不掛鉤,也不尊重女性。

既然不尊重,那麽不會三番兩次替她解圍。

不替她解圍,她自然不會幫他,來京城。

“這件事誰告訴你的?”

他不明白她怎麽會忽然知道這些私事。

蘇渺的思緒被打斷,見他問起這個,眼睛放光,把今天的事情分享給沈見青,滔滔不絕:“是蕭悅,她只是告訴我,顏珠喜歡你,沒告訴我你們相過親。”

想來是真的只有顏家和沈見青知道。

不過也有道理,如果韓元知道了,肯定不可能還要顏珠做兒媳婦。

蘇渺想起今天,滔滔不絕道:“今天午餐的時候,老鉗婆又找事,說我睡得晚,對了,蕭悅還和我說,老鉗婆給的聘禮不同,欺負蕭家沒有顏家家世好。”

蘇渺說起這些八卦,眼睛神采奕奕,好像終於和他找到了共同話題,相差十歲的鴻溝好像在說起這些八卦的時候,才會消失。

顏珠的事情,若不是蘇渺說起,他這輩子或許都不會提起來,這是他的人品,道德,但是這個瞬間,沈見青難得的,罕見,在背後把別人的事情當做談資。

他拋開了素日的道德規矩,只為了拉近彼此距離。

他從小生活在京城,八卦,多的是。

“那蕭悅有沒有告訴你,韓元為了讓顏珠嫁給沈笛,用了什麽手段?”

果然,蘇渺眼睛放光,“什麽手段?”

還有這回事!?

沈見青不語,蘇渺好心急,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搖著,晃著,是撒嬌,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快說啊,快說啊。”

沈見青如她所願,道:“沈笛認識顏珠不久,就把人家灌醉了。”

蘇渺眼眸瞪大。

這!沈笛太不是人了!

秦叔在開車,聽見沈見青告訴蘇渺八卦,心底說不驚訝是假的。他跟在沈見青身邊二十多年,從他幼稚園開始就是貼身助理。

對於沈見青的習性,沒人比秦叔更了解。他知道沈見青不屑於打探這些、了解這些、記得這些,甚至平時都不可能從他嘴巴裏聽見關於工作以外的事。

但是秦叔覺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沈見青總是會有令人驚訝的細小變化。

可能蘇渺不懂,她沒見過沈見青在外的樣子,她也不懂在京城,眾人對沈見青其實提起都會忌憚三分,如果她清楚了解沈見青,那麽她就會明白,沈見青這是在投其所好。

車上的八卦持續講到抵達蘇渺選的餐廳才停止。

晚餐是蘇渺選的,上次來京城沒好好玩好好逛過,她熱衷於任何網紅店,越熱鬧越好,根本忘記了沈見青是個喜靜的。

不僅如此,她還不顧他的喜好,拉著他到處買買買,把整個商圈稀罕的東西都買回家。

沈見青在她身後,秦叔、小米、和他手上全都是奢侈品購物袋。

-

回到家時已經是將近十點。

車子停在沈宅門口時,傭人們把東西陸陸續續搬進去,蘇渺剛下車,恰好遇見顏珠,顏珠看著沈見青,走上前,開口先喊道:“大哥。”

秦叔去喊傭人出來拿東西。此刻,沈見青西服外套解開,衣擺隨著彎腰整理後備箱的動作而敞開,高大身軀,寬肩窄腰,手背上青筋凸顯。

他連應聲都沒,專註拿袋子。

顏珠也不介意沈見青的態度,好似早已習慣他的漠然。她看著蘇渺,喊了她名字後,裝作不經意往裏瞥了眼後備箱,道:“大哥,你們去逛街了嗎?”

聽沈見青講韓元使了什麽手段讓顏珠嫁給了沈笛,所以蘇渺知道顏珠肯定還沒忘記沈見青。

不知道這些事情,蘇渺只覺得顏珠就是隨口問,沒別的心思。還能替沈見青應上兩句,但是知道了這些事情,顏珠又問的是大哥,她回答不回答,替不替他回答,成了兩難。

她就溫柔的看著沈見青。

蘇渺快尷尬死了。

她手心推了推沈見青的手背,示意他回話,免得氣氛尷尬。

沒想到,在拿袋子的沈見青反手握住她的手。

她楞了會兒,感受到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雙手交握的瞬間,沈見青蹙眉道:“手很冷,你先回去,不要感冒了。”

他對蘇渺和對自己的態度完全不同。

顏珠也沒在意,莞爾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沒想到顏珠剛轉身。

蘇渺真的打了個噴嚏,鼻尖被凍的通紅,她冷的哆嗦了下。

沈見青後備箱都沒關,收回手,沈聲道:“我帶你回去。”

他沒拿任何東西,手搭在蘇渺肩上,半推著她往裏走。

蘇渺還在打噴嚏,沈見青順勢低頭看她今天的穿搭,依舊是要風度不要溫度,裏面內搭單薄,露出長直的雙腿,堪堪一件風衣才能遮住寒風,他沈聲道:“下次不要這樣穿。”

“你管我。”

蘇渺道:“我才不穿秋衣秋褲。”

他們的聲音遠走,顏珠聽的一清二楚。

進到院子,房間裏有暖氣,蘇渺忘了剛才自己在外面冷到打噴嚏,直接把大 衣脫掉,高跟鞋隨處甩掉,坐在沙發上,開始搗鼓剛才買的東西,早把剛才的事情拋到腦後。

還不夠。

她還去掏剛才買的冰奶茶。

沈見青蹙眉:“少喝點,會感冒。”

讓她穿保暖內衣,讓她少喝冰鎮奶茶。

蘇渺吸了口,道:“不會的,你放心啦,老古板,我體質很好。”

沈見青說不通她,只能脫去西服外套,走進了房間。

與此同時,手機信息響起。

是關於服裝品牌拉的另一個群,裏面是宣傳和運營。

宣傳:【蘇小姐,這幾個是我們根據設計師定下來的服裝風格推薦的代言人,各自的詳細資料都匯總在文件裏,請您過目哦~】

蘇渺這才想起,今天會議上開的,要確定代言人。

蘇渺打開文件,翻完宣傳給的資料,眉頭蹙起,終於舍得把奶茶放在桌子上。

蘇渺:【這幾個我都不喜歡。】

她的事業、她的服裝品牌,選的代言人,除了要合適以外,肯定還要自己喜歡的。

宣傳:【那蘇小姐有沒有心儀的人選?我們可以試著問問報價,看看能不能談下來。】

蘇渺:【方繁。】

她唯一粉的女星,氣質非常好,但是蘇渺知道,不可能,她還不至於懵懂到什麽都不知道,如果只是報價問題,多少錢她都會加上去。

但是偏偏是方繁的咖位很高,國際巨星就算了,她代言的東西極少,曾經蘇家的公司旗下有產品想讓她代言,她二話不說拒絕了。

蘇渺粉她的那段時間,聽過科普,方繁家世背景在京城很顯赫有名,所以很多企業想找她,也根本拿不下,吃頓飯都不行。

人家根本不缺資源和金錢,在娛樂圈的地位,已經無人能及。

蘇渺:【我開玩笑的啦。】

宣傳:【嚇死我了,蘇小姐,方繁咱們就放棄吧,這是不可能的。】

蘇渺打算空出時間,好好想想代言人除了方繁,誰最合適。

“小姐,水放好了,快來洗澡吧。”

小米的聲音在浴室內響起,蘇渺丟下手機,赤腳走進了浴室。

沈見青再出來時,客廳已經沒人。

他目光停在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上。

拿起來丟到垃圾桶裏,隨後倒了熱水放在蘇渺剛才坐著的位置上,剛做完這一切,門就打開,蘇渺又穿的單薄清涼。

只是沒讓他幫忙擦腳,因為沈見青吩咐傭人拿了一塊毛茸茸的吸水棉放在地上。

她覺得有趣,踩了好幾下,踩幹了,旋即,穿著拖鞋,走到了沙發上,根本沒想到自己剛才的那杯奶茶,沈見青起身,不去看她的身材,丟了條毯子給她,道:“裹著,我去洗澡。”

“不要,”她隨手把毯子扔在一旁。

沈見青進去浴室的時候,全是玫瑰花的味道。昨天是他先洗,今天她先,應該是傭人說過他不用浴缸,所以浴缸內的水還沒放掉,是玫瑰花瓣漂浮在上面。

沈見青喉結咽動,走到了淋浴花灑下,打開水。

洗完澡再出來,客廳已經沒人,毯子就這樣被遺棄在軟墊上。

房間內傳來打電話的聲音,沈見青聽到了爹地媽咪,他腳步頓住,擔心昨天的事情重演,走到房間門口欲推開門,只聽見裏面傳來笑聲。

隨後是蘇渺的聲音,道:“沈見青帶我去買了好多東西,嗯,京城的飯菜的確是吃不慣....”

聊著天,蘇渺忽然感覺喉嚨已經開始發幹,以為是講電話講的,又連續打了兩個噴嚏,鼻子變塞,蘇元愷在那邊道:“聲音怎麽這麽啞,是不是感冒了?”

“不可能的啦。”

話剛說完,她就覺得有些頭痛。

又聊了一會兒後,和蘇父蘇母道了晚安,關掉手機倒頭就睡了過去。

想著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沒想到第二天並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鼻子堵醒的。

喉嚨跟著疼痛起來,意識到自己是感冒,蘇渺趕緊給小米打了個電話,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難聽,跟公鴨子一樣。

小米帶著感冒藥來到房間,又倒了點溫水,讓蘇渺喝下。

半個小時後,蘇渺的鼻塞才堪堪緩解,呼吸可以用鼻子,而不是用嘴。

小米:“我去廚房那邊讓煮點粥送來。”

她說完便離開,五分鐘後再回來,身後跟著顏珠。

沒等蘇渺好奇為什麽顏珠會來,她已經主動上前,溫柔開口解釋來意道:“渺渺,你還好嗎?我剛才看小米去廚房叫粥,才知道你病了。”

蘇渺沒有什麽力氣,難得狼狽。

“你別和我講話了,”顏珠長發垂下,垂在胸前,道:“我在這裏和小米一起照顧你,可能人手不夠,等下晚點要是還沒好,我好搭把手送你去醫院。”

蘇渺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是因為她開不了口,喉嚨痛的要命,最主要是剛才給小米打電話的時候開了口,發現自己的聲音跟公鴨子一樣,難聽的要命。

顏珠坐在床邊,眼神打量著房間,這看看那看看。

蘇渺猜到顏珠的心思,也知道她的心思,她更多只是想來這裏看看沈見青住的地方。

她以為顏珠過一會兒就走,挨不住感冒藥的後勁,直接睡了過去。

沒想到下午兩點半醒來她還在這裏,困勁過去,蘇渺起來喝了點粥後,又吃了幾顆感冒藥,噴了點開喉劍,喉嚨終於沒那麽痛,但還是說不了太多話。

蘇渺取過熱水,喝了口,還沒咽下去電話忽然響起,蘇渺拿起來,發現是沈見青的來電,她握著手機,扭頭去找小米,想讓小米接。

顏珠在旁邊看見備註——老古板。

她道:“是大哥嗎?”

顏珠猶豫片刻,道:“我幫你接吧。”

顏珠開了口,電話還在響,蘇渺實在沒心情,誰接都可以,反正她不接,喉嚨痛死了,蘇渺把手機遞給顏珠,她接過來拿過電話後,摁下接聽鍵,房間很安靜,響起了沈見青的聲音。

“今天怎麽睡這麽晚?”

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發了微信,你看見了嗎?”

沈見青剛結束長達四小時的會議。

早上他發了消息,工作群裏也發了消息,蘇渺都沒回。

已經三點了,她再能睡,也不可能睡那麽久。

沈見青邊處理文件,邊等著對面的人回答。

顏珠聽見沈見青的聲音,記憶裏,他從未如此溫柔過,京圈裏的人都知道沈見青的性格,半點溫情都沒有,對待女人更是如此。

沒人能在他身上討到半點溫柔。

如今,溫柔露了頭,卻不是為她。

她強忍著心中酸澀,開口道:“大哥,是我。”

“渺渺重感冒,喉嚨痛,說不出話。”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旋即,男人沈聲,依舊是漠然的冷聲道:“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斷後,沈見青沈著臉起身。

從椅子上拿起風衣外套,邊走邊穿,大步流星往外走,對著秦叔冷聲道:“回家。”

蘇渺知道顏珠只是為了沈見青而來,電話掛斷後,她也沒催她回去,大抵也知道她是要等沈見青,她喝著水,看著微信聊天群。

沈見青在四個小時前發了信息給她。

沈見青:【醒了給我發個信息,我讓秦叔去帶你去裝修公司看方案。】

蘇渺想了想他要回家,也沒再回覆。

-

半個小時後,沈見青到了家。

剛進門就看見蘇渺坐在客廳難得乖乖裹著毯子,臉頰緋紅,發絲垂下,吸著通紅的鼻子,抱著暖水壺喝水。

沒了往日嬌氣的勁,楚楚可憐。

察覺到院子有動靜,顏珠看過去,眼裏有光,起身,道:“大哥。”

沈見青穿著黑色風衣,步伐沈穩,大步流星,狹長眉眼自始至終盯著蘇渺。

長腿邁過門檻,他路過顏珠,開口,嗓音如屋外瑟瑟秋風,帶來寒意,沈而冷:“謝謝你照顧我妻子。”

謝謝你,照顧我妻子。

言外之意,顏珠聽懂了,是示意她可以離開。

他沈見青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記住她半分好,更不會記住她這個人昔日對他的種種追求示好。

她的溫柔他看不見。

他的溫柔,也沒有半分給到她。

顏珠紅著眼眶,千言萬語,說了句不客氣,轉身就走。

他沒有給她半個眼神,徑直朝蘇渺走去,眉頭蹙起:“你不舒服,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

蘇渺沒覺得什麽大問題,抱著暖水壺,看著顏珠離開的背影,她有些咳嗽,強忍著喉嚨痛,用嘶啞的聲音道:“有小米。”

話說出口,沈見青才聽到她嗓音多嘶啞。

蹙起的眉頭撫平,沈見青走到了她身邊,低頭看著她,黑色風衣上染了寒氣,他裏面穿著西服,通體的黑色,寒氣逼人,讓他這個人變得更深沈。

蘇渺喝了口水,潤潤喉,道:“你幹什麽,對人家那副態度。”

昨晚,今天,沈見青對顏珠的態度都算不上好。

話剛出口,沈見青冰涼的大手,剛好貼在她的額頭處。

冷熱交替的瞬間。

她聲音嘶啞,不接他電話,讓顏珠接。

現在倒是熱心腸,不顧聲音嘶啞,幫顏珠來質問他。

質問的還是丈夫對另一個女人的態度。

他在擔心她,她就在擔心他對顏珠的態度好不好。

沈見青眉頭再次蹙起,低頭看她,是反問、是昨晚下車後的不解,再到現在的悶氣散不開,沈聲道:“你又是為什麽,非要我給她個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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