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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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成桃花這一晚睡得特別好。
沒有再做奇奇怪怪的夢，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
她揉揉眼睛，看了看窗外泛白的日光。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是已經睡了一覺了。
可是她都沒有印象自己昨天是什麽時候進到房間裏睡覺的。
直到她來到客廳裏看見了周褚的背影時，才閃過昨晚她和周褚坐在沙發上聊天的事情。
她好像就是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成桃花：好丟臉。
等一下……
所以昨天晚上，是周褚送她回房間的嗎？
“過來吃飯。”周褚開口提醒可能因為沒睡醒還呆楞楞的成桃花。
“好……”成桃花這才反應過來，“我先去洗漱一下。”
大概五分鐘後，才推著輪椅過去。
她有點驚訝怎麽周褚還在這裏的時候，周褚又開口道：“專心一點。”
他看出來成桃花的心不在焉。
其實成桃花只是在想怎麽都這個點了，她還能看見周褚。
平常，就算是周六周日，這個點，周褚也應該去公司了。
大概是看她吃飯的速度很快，周褚也看了看時間：“不急，還有半個小時。”
“什麽？”成桃花擡起頭看他，眼神裏藏著的是不解。
她以為是周褚要出門。
但是周褚的意思是：“一會帶你去醫院覆查。”
看她是真不記得的樣子，周褚失笑道：“不記得了嗎？”
成桃花好像是真的忘記這件事了。
“對哦。”她後知後覺，看了看自己還纏著石膏的手和腿，她問，“今天去是不是可以拆石膏了。”
之前醫生和她說的是大概6-8周就可以拆掉石膏。
現在正好過去6周了，成桃花在想她是不是終於可以擺脫這些了。
帶著這些石膏，真的是非常不方便。
周褚回答她：“一會聽一下醫生的意見。”
“好。”雖然還沒有確切的結果，但總感覺離她擺脫這些沈重的石膏不遠了。
只是她看著周褚，手上的動作又頓了一頓：“但是老板，您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周褚陪她去覆查，是一件很讓成桃花期待的事情，她內心是有小鵲喜的，但是同時也警戒不要讓自己太期待。
周褚當然是看不到成桃花心裏面九曲十八彎的心思。
他只是簡單的說他今天正好有空。
成桃花點點頭，也不多問。
她卑劣地想要與周褚多相處一會。
哪怕知道他們之間沒有未來也不會有結果。
但即便只是轉瞬即逝的現在，她也希望可以享受當下。
……
覆查的醫院離得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因為是覆查，提前就預約了時間，所以沒等多久就輪到了成桃花。
周褚陪著她進去。
醫生對著她的片子看了很久，都把成桃花看緊張了。
但她又不敢問，怕打擾到醫生。
醫生是一個四十歲不到的青年醫生，但是看著總覺得很嚴肅。
成桃花從一開始就是對他的感覺怵怵的。
也不能說是怵，那是尊敬。
最後還是周褚開的口：“怎麽樣了醫生？”
成桃花很緊張，她一直攥著周褚的衣角。
其實那天她聽到了。
那時候醫生和周褚單獨說的，他告訴周褚說她的腿如果後期恢覆的不好，可能會留下一點後遺癥，會有跛腳的可能。
不過後面周褚沒有和她說，她也就當作不知道。
所以看著醫生現在這樣認的表情……
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她只是盡量沒心沒肺一點而已，並不是真的不在乎。
她甚至想過最壞的情況，就是她以後都會跛腳，然後賺不到錢……做一輩子的窮人。
想想也是難受的。
“哎。”
醫生的這一聲嘆氣，成桃花心都涼了一半。
“恢覆得不錯，看起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成桃花：……
“醫生，真的嗎？”成桃花再次向醫生確定。
“真的，從片子上看起來，你恢覆的很好，再過一星期就可以把石膏拆了，但是拆了以後也記得好好修養，盡量不要下地什麽的。”
成桃花虛驚一場，她有點委屈：“那您剛才嘆氣，我還以為我怎麽了？”
她又望著周褚：“是不是，醫生剛才嘆氣了。”
成桃花想總不是她出現了什麽幻覺。
周褚安慰她：“放心吧，醫生說了沒事。”
鄒醫生新奇地看看成桃花，又看看周褚，真是難得看到周褚還有這麽溫柔又和聲細語的一面。
難得啊難得，老樹開花了。
只是他也翻了一翻成桃花的病例。
這姑娘才20歲……
好啊，周褚這家夥，之前真看不出來，原來還是一個假正經。
……
直到從診室裏出來，成桃花才松了一口氣。
她沒事，真好。
就是那個醫生，怪怪的。
“老板，真的很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褚推著成桃花出去的時候，聽到成桃花的感謝。
其實他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不會覺得厭煩，反而是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感謝都很真誠。
只是......
“其實，你可以對我換個稱呼，成桃花，你難道不覺得一直叫我老板很見外嗎？如果你真的很感謝我。”
啊？成桃花不知道除了叫周褚老板還能叫什麽？
“周總？”她試探道，只能說更見外了，“這個不行。”
“那老板您喜歡我怎麽叫？”
周褚：“或許可以先從不用敬語開始。”
成桃花還在思考。
不用敬語？
老板是不喜歡“您”這個稱呼嗎？
好像也是“老板”和“您”總感覺把周褚叫老了，給人一種對方已經四五十歲的感覺。
但成桃花記得，周褚也不過三十二。
她想不出來，周褚也不急切。
他平時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所以該怎麽稱呼周褚才能顯得親近又有禮貌呢？
成桃花苦思冥想。
她低著頭思考，都沒有註意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熟悉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桃花？”是賀南的聲音。
成桃花這才有所反應，她木然擡起頭，看到的就是賀南哥。
“哥。”她習慣性想起來，但是馬上被後面的周褚按了回去。
周褚：“小心一點，你的傷還沒好。”
賀南當然也是註意到了這個男人。
和他平時看見的男人都不一樣，如今他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氣場。
但賀南只想先問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他蹲下來與成桃花對視：“桃花，你這是怎麽了？”
他自然也註意到成桃花現在手上和腿上都打上了石膏。
“你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沒有和我說？”
成桃花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賀南，但只是還記得嫂子的事情已經很讓賀南擔心了，就只是簡單說：“沒事，哥，我就是不小心摔了……”
“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賀南手上的是病歷：“我是帶你嫂子來孕檢的。”
“哦對。”成桃花覺得自己傻了，她早應該想到的。
賀南的註意力卻更多放在成桃花身上。他說：“你受傷了怎麽不和哥說呢？”
“你最近還住在寢室嗎？有人照顧你嗎？”
他問了很多。
成桃花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她有種如果說自己住在周褚家裏肯定會惹來更多追問的直覺。
但她也不會撒謊。
下意識，她就看向周褚。
眼神裏帶著求助。
她好像已經更加依賴周褚了，怎麽辦？
……
周承意這邊，在下午的時候，接到了許嘉的電話，電話裏，許嘉在電話裏說找他吃飯。
去到吃飯的時候，許嘉先從他的工作切入聊天內容。
“承意，你如果接下來要接手恒安的項目，那攀巖社的事，你還負責嗎？”
周承意點點頭：“當然，攀巖社是我個人的投資，我當然會負責。”
許嘉也點點頭表示明白：“我還以為是你哥不喜歡你和我在一個地方工作……才給了你恒安的項目。”
“什麽？”周承意都不知道嘉嘉姐怎麽會有這個想法的。
許嘉歪了歪腦袋，無奈說：“沒辦法，你知道你哥哥一向討厭我的。”
“有嗎？”不是他不相信許嘉，但是這話確實讓他摸不到頭腦。
他哥不是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嗎，對人不冷不熱，就連他這個親弟弟也沒有得到他多少溫柔。
他也不知道許嘉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大概是因為高中時候發生的那件事情吧。”許嘉看似不經意地提到了以前的事情。
但周承意沒辦法附和，他那時候才十歲不到，對於他哥高中時候的事情，倒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只知道好像是有那麽一件事情和嘉嘉姐有關。
但他問過許嘉到底是什麽事，她又不說。
周承意也不是狗皮膏藥，問了兩次之後，也就不問了，反正許嘉姐也不會告訴他。
也許可能真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他情商高，他就安慰道：“那不會的，我哥不是記仇的人，嘉嘉姐，你放心吧。”
可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嘉的臉色卻並不好看，只是禮貌使她還掛著微笑。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她試探性問：“對了，你哥有交女朋友了嗎？”
周承意不經然想起他媽之前的話，雖然還沒有參透：“沒聽說過……”
他補充：“我哥這個人吧，我覺得可能是無性戀。”
他真是學到一個詞就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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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桃花這一晚睡得特別好。
沒有再做奇奇怪怪的夢，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
她揉揉眼睛，看了看窗外泛白的日光。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是已經睡了一覺了。
可是她都沒有印象自己昨天是什麽時候進到房間裏睡覺的。
直到她來到客廳裏看見了周褚的背影時，才閃過昨晚她和周褚坐在沙發上聊天的事情。
她好像就是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成桃花：好丟臉。
等一下……
所以昨天晚上，是周褚送她回房間的嗎？
“過來吃飯。”周褚開口提醒可能因為沒睡醒還呆楞楞的成桃花。
“好……”成桃花這才反應過來，“我先去洗漱一下。”
大概五分鐘後，才推著輪椅過去。
她有點驚訝怎麽周褚還在這裏的時候，周褚又開口道：“專心一點。”
他看出來成桃花的心不在焉。
其實成桃花只是在想怎麽都這個點了，她還能看見周褚。
平常，就算是周六周日，這個點，周褚也應該去公司了。
大概是看她吃飯的速度很快，周褚也看了看時間：“不急，還有半個小時。”
“什麽？”成桃花擡起頭看他，眼神裏藏著的是不解。
她以為是周褚要出門。
但是周褚的意思是：“一會帶你去醫院覆查。”
看她是真不記得的樣子，周褚失笑道：“不記得了嗎？”
成桃花好像是真的忘記這件事了。
“對哦。”她後知後覺，看了看自己還纏著石膏的手和腿，她問，“今天去是不是可以拆石膏了。”
之前醫生和她說的是大概6-8周就可以拆掉石膏。
現在正好過去6周了，成桃花在想她是不是終於可以擺脫這些了。
帶著這些石膏，真的是非常不方便。
周褚回答她：“一會聽一下醫生的意見。”
“好。”雖然還沒有確切的結果，但總感覺離她擺脫這些沈重的石膏不遠了。
只是她看著周褚，手上的動作又頓了一頓：“但是老板，您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周褚陪她去覆查，是一件很讓成桃花期待的事情，她內心是有小鵲喜的，但是同時也警戒不要讓自己太期待。
周褚當然是看不到成桃花心裏面九曲十八彎的心思。
他只是簡單的說他今天正好有空。
成桃花點點頭，也不多問。
她卑劣地想要與周褚多相處一會。
哪怕知道他們之間沒有未來也不會有結果。
但即便只是轉瞬即逝的現在，她也希望可以享受當下。
……
覆查的醫院離得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因為是覆查，提前就預約了時間，所以沒等多久就輪到了成桃花。
周褚陪著她進去。
醫生對著她的片子看了很久，都把成桃花看緊張了。
但她又不敢問，怕打擾到醫生。
醫生是一個四十歲不到的青年醫生，但是看著總覺得很嚴肅。
成桃花從一開始就是對他的感覺怵怵的。
也不能說是怵，那是尊敬。
最後還是周褚開的口：“怎麽樣了醫生？”
成桃花很緊張，她一直攥著周褚的衣角。
其實那天她聽到了。
那時候醫生和周褚單獨說的，他告訴周褚說她的腿如果後期恢覆的不好，可能會留下一點後遺癥，會有跛腳的可能。
不過後面周褚沒有和她說，她也就當作不知道。
所以看著醫生現在這樣認的表情……
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她只是盡量沒心沒肺一點而已，並不是真的不在乎。
她甚至想過最壞的情況，就是她以後都會跛腳，然後賺不到錢……做一輩子的窮人。
想想也是難受的。
“哎。”
醫生的這一聲嘆氣，成桃花心都涼了一半。
“恢覆得不錯，看起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成桃花：……
“醫生，真的嗎？”成桃花再次向醫生確定。
“真的，從片子上看起來，你恢覆的很好，再過一星期就可以把石膏拆了，但是拆了以後也記得好好修養，盡量不要下地什麽的。”
成桃花虛驚一場，她有點委屈：“那您剛才嘆氣，我還以為我怎麽了？”
她又望著周褚：“是不是，醫生剛才嘆氣了。”
成桃花想總不是她出現了什麽幻覺。
周褚安慰她：“放心吧，醫生說了沒事。”
鄒醫生新奇地看看成桃花，又看看周褚，真是難得看到周褚還有這麽溫柔又和聲細語的一面。
難得啊難得，老樹開花了。
只是他也翻了一翻成桃花的病例。
這姑娘才20歲……
好啊，周褚這家夥，之前真看不出來，原來還是一個假正經。
……
直到從診室裏出來，成桃花才松了一口氣。
她沒事，真好。
就是那個醫生，怪怪的。
“老板，真的很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褚推著成桃花出去的時候，聽到成桃花的感謝。
其實他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不會覺得厭煩，反而是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感謝都很真誠。
只是......
“其實，你可以對我換個稱呼，成桃花，你難道不覺得一直叫我老板很見外嗎？如果你真的很感謝我。”
啊？成桃花不知道除了叫周褚老板還能叫什麽？
“周總？”她試探道，只能說更見外了，“這個不行。”
“那老板您喜歡我怎麽叫？”
周褚：“或許可以先從不用敬語開始。”
成桃花還在思考。
不用敬語？
老板是不喜歡“您”這個稱呼嗎？
好像也是“老板”和“您”總感覺把周褚叫老了，給人一種對方已經四五十歲的感覺。
但成桃花記得，周褚也不過三十二。
她想不出來，周褚也不急切。
他平時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所以該怎麽稱呼周褚才能顯得親近又有禮貌呢？
成桃花苦思冥想。
她低著頭思考，都沒有註意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熟悉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桃花？”是賀南的聲音。
成桃花這才有所反應，她木然擡起頭，看到的就是賀南哥。
“哥。”她習慣性想起來，但是馬上被後面的周褚按了回去。
周褚：“小心一點，你的傷還沒好。”
賀南當然也是註意到了這個男人。
和他平時看見的男人都不一樣，如今他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氣場。
但賀南只想先問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他蹲下來與成桃花對視：“桃花，你這是怎麽了？”
他自然也註意到成桃花現在手上和腿上都打上了石膏。
“你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沒有和我說？”
成桃花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賀南，但只是還記得嫂子的事情已經很讓賀南擔心了，就只是簡單說：“沒事，哥，我就是不小心摔了……”
“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賀南手上的是病歷：“我是帶你嫂子來孕檢的。”
“哦對。”成桃花覺得自己傻了，她早應該想到的。
賀南的註意力卻更多放在成桃花身上。他說：“你受傷了怎麽不和哥說呢？”
“你最近還住在寢室嗎？有人照顧你嗎？”
他問了很多。
成桃花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她有種如果說自己住在周褚家裏肯定會惹來更多追問的直覺。
但她也不會撒謊。
下意識，她就看向周褚。
眼神裏帶著求助。
她好像已經更加依賴周褚了，怎麽辦？
……
周承意這邊，在下午的時候，接到了許嘉的電話，電話裏，許嘉在電話裏說找他吃飯。
去到吃飯的時候，許嘉先從他的工作切入聊天內容。
“承意，你如果接下來要接手恒安的項目，那攀巖社的事，你還負責嗎？”
周承意點點頭：“當然，攀巖社是我個人的投資，我當然會負責。”
許嘉也點點頭表示明白：“我還以為是你哥不喜歡你和我在一個地方工作……才給了你恒安的項目。”
“什麽？”周承意都不知道嘉嘉姐怎麽會有這個想法的。
許嘉歪了歪腦袋，無奈說：“沒辦法，你知道你哥哥一向討厭我的。”
“有嗎？”不是他不相信許嘉，但是這話確實讓他摸不到頭腦。
他哥不是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嗎，對人不冷不熱，就連他這個親弟弟也沒有得到他多少溫柔。
他也不知道許嘉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大概是因為高中時候發生的那件事情吧。”許嘉看似不經意地提到了以前的事情。
但周承意沒辦法附和，他那時候才十歲不到，對於他哥高中時候的事情，倒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只知道好像是有那麽一件事情和嘉嘉姐有關。
但他問過許嘉到底是什麽事，她又不說。
周承意也不是狗皮膏藥，問了兩次之後，也就不問了，反正許嘉姐也不會告訴他。
也許可能真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他情商高，他就安慰道：“那不會的，我哥不是記仇的人，嘉嘉姐，你放心吧。”
可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嘉的臉色卻並不好看，只是禮貌使她還掛著微笑。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她試探性問：“對了，你哥有交女朋友了嗎？”
周承意不經然想起他媽之前的話，雖然還沒有參透：“沒聽說過……”
他補充：“我哥這個人吧，我覺得可能是無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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