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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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不怪周承意這麽形容，實在是因為周褚從小性子就是一個特別淡漠的人。
記得之前他因為小學期間就收到了不少情書，他的父母在家庭聚餐時提到這件事時，便問了一句，他哥哥有沒有收到過情書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時候。
周褚的臉上，完全看不出青春期少年對於感情的朦朧向往感。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聲沒有。
不僅如此，周褚不是簡單地不會表達出喜歡，他是連厭惡都沒有。
周承意還記得他暑假裏帶著自己班上的同學去爺爺家玩，同學幾個玩得high了的時候，誤進了周褚的房間，不僅不小心把周褚那時候放在桌上的暑期試卷作業給弄濕了，而且還把房間書架上的東西都掃翻到了地上。
想要補救的時候，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
他本來已經做好周褚生氣的準備了。
但是周褚沒有，他回來之後只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件事，甚至沒有一句的抱怨。
有時候周承意換位想想要是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
雖然這樣的事情在人生中並不能算一件大事，但放在事情發生的當口，肯定還是會生氣呵憤怒的。
但是周褚就沒有。
他就像是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也不患得失的旁觀者。
所以當許嘉說出周褚討厭她的話時，周承意是不太相信的。
但到底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他又不知道。
要不回去問問他媽？
周承意這麽想著。
“承意，承意。”許嘉的聲音喚回了周承意的思緒。
餐廳燈光下，許嘉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周承意：“怎麽忽然關心起我哥的感情問題了。”
要知道，許嘉姐之前可從來沒在他面前提過他哥哥。
許嘉笑笑：“沒什麽，就是好奇而已。”
她想起白天的時候，她去醫院，卻在那裏看到了周褚，他的手上還拎著袋子。
許嘉想不明白，常理下，周家有自己的家庭醫生，周褚也不可能需要一個人來醫院。
她沒有上去打招呼，只是悄悄跟在他後面。
卻發現他之後來到了一個女孩身邊。
他的臉上，是她夢裏也沒見過的笑意。
“那承意你呢，最近有喜歡的女孩嗎？”
大概是覺得只單獨問了周褚的感情問題很奇怪，許嘉就問到了周承意的情況。
周承意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時候腦子裏浮現的，是昨天成桃花的臉。
不經然就嘴角上揚。
“看來是有了。”
許嘉看著周承意的表情，心下了然。
“什麽時候的事情？”她問，“明明之前的時候問起你，你還說沒有的。”
周承意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表情太明顯了，就斂了斂笑容。
故意做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只是眼神裏還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他說：“就最近這幾天。”
“不過我還沒追到她。”他補充道。
許嘉：“那倒是難得，居然還有你周承意追不到的女生。”
周承意不服：“那是我還沒發力，不然她肯定會是我女朋友。”
到底還很年輕，周承意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都是亮亮的。
許嘉笑著：“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周承意吃飯的時候點了個飲品，沒註意到裏面含了酒精。
沒辦法，就只能讓許嘉開車先送他回家。
車上，周承意在導航上輸入了地址。
許嘉：“你換地方了？”
導航上顯示的明顯不是周承意原來的住址。
周承意點點頭：“對，新搬的。”
“我哥也在那有一套，我上次過去住，感覺挺好，就買了一套。”
許嘉突然有一點失神。
“怎麽了？”周承意問她。
許嘉搖搖頭：“沒事。”
只是一路上，難免有一點心不在焉。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之後，周承意看了一眼時間。
“嘉嘉姐，真是對不起，本來應該是我送你回家的。”他有一些不好意思。
他也沒想到就會那麽不小心喝了一點酒。
“沒事，小事而已。”
周承意：“那嘉嘉姐，你就直接開我的車回去吧，不然這個點打車我也不放心。”
許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用了，我家樓下也沒有多餘的車位可以停，你這車，要我停在路邊，我還真不敢。”
她說的合情合理。
倒讓周承意犯了難。
他正想辦法的時候，不經意隔著車窗瞟到了周褚的房子。
他小聲嘀咕：“誒，我哥今晚在啊。”
他看到的正是周褚的那間房子，此時正亮著燈。
他又數了數樓層，確定真的沒錯。
他突然就想到了辦法：“嘉嘉姐，那你先去我那裏坐一會，我叫個人一會送你回去唄。”
許嘉推辭：“真的不用了。”
但周承意更堅持，拉扯兩句之後，許嘉也就同意了。
周承意讓許嘉進屋之後，自己卻出了門。
他打算直接找上門去。
因為他怕打電話的話，周褚會直接以他不在拒絕。
他這麽直接找過去，他哥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周承意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
……
另一邊，周褚家中。
成桃花一邊吃飯，一邊又悄悄看坐在她對面的周褚。
她想起白天的事情。
周褚借口去幫她取藥，給賀南哥和她留了單獨的空間談一談。
一開始賀南哥還是責怪她為什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告訴他。
成桃花雖然理虧，但是也還是有自己的道理。
賀南雖然生氣，但更多的心疼。
到底是沒再多說什麽。
但是後來就問起她，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和她什麽關系的問題。
成桃花突然就啞了。
賀南：“那男人看著年紀也不小了吧。”
意思很明顯，那個男人就不會是成桃花的同學或者朋友，所以也不想聽到成桃花說這些話來誆騙自己。
成桃花啞然。
她找不到什麽特別好的說法，又加上她也不擅長說謊。
支支吾吾半天，也就老實說了：“他是我老板。”
賀南搓了搓自己的板寸，顯然是有些煩躁了。
“你老板？”他第一反應是，“你好好的不在學校上學，怎麽還有個老板？”
成桃花只能解釋：“就想賺個錢，我……我平時都是好好上學的，就是休息日會來老板這裏打工……”
她心虛，成桃花知道，賀南哥一直都是叫她把心思放在讀書上面的。
知道她花時間去打工肯定是會生氣的。
果然，賀南也是真的很生氣，要不是這是在醫院，他說話聲音更大：“桃花，你要是缺錢可以和哥說，為什麽要打工？”
“而且社會上魚龍混雜，你就不怕……”
剛才那個男的看桃花的眼神明顯不單純。
況且，哪個老板會親自送員工來醫院看病的。
“你的傷是因為他？”賀南問，不然他想不出原因。
成桃花趕緊擺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的傷和老板沒有關系，這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
“那他對你那麽好？”賀南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他怪成桃花，覺得她腦子太單純了。
成桃花解釋：“老板是個很好的人。”
都說人看人都是映射了自己的想法的，成桃花單純簡單，所以賀南不奇怪她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好人。
但賀南自己也是男人，他就不會和成桃花是一個想法。
他太知道男人對一個女人好的目的是什麽了。
他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啊，桃花，你長大了，不能一直對人這麽不設防。”
“你就能這麽確定，他幫你不帶自己的目的。”
成桃花小聲嘀咕：“那哥你之前不也是一直幫我照顧我的嗎？”
說到底還是之前成桃花沒遇上真正的壞人（上次的除外）。
賀南被這一句話噎住：“我和他能一樣嗎？他和你也從小就認識嗎？”
成桃花雖然像個鵪鶉，但她不服氣：“哥，老板他真的很好，他就是看我沒有人可以照顧才一直幫我的，不要把人想的那麽壞嗎？”
在她心裏，周褚就是很好的人。
“而且，老板要是真對我有什麽不好的企圖，早就露出尾巴了，真的不至於都好幾個月了也沒……”
“好幾個月了？”賀南驚訝，“好啊成桃花，你嘴夠嚴實的。”
成桃花又縮了回去。
但她還是弱弱地解釋：“老板他真的不是壞人。”
賀南一下子也沒話說。
但成桃花這麽維護一個男人還是讓賀南很不爽。
……
回到現在。
成桃花偷偷看周褚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兩人眼神交匯的那一刻，成桃花不小心被剛送進嘴裏的湯水嗆了一口。
彎下腰就咳了起來。
周褚趕緊起身來到她身邊替她拍著背順氣。
“慢點。”周褚語氣裏面多有無奈。
“咳咳咳……”一通下來，臉都憋紅了。
“對不起啊，老板。”
稍微順氣了之後，成桃花才直了一下身體。
但就是這樣一個動作。
她剛才沒註意到其實周褚離她很近，近到她才擡起點頭，就能感受到周褚身上的溫度。
呼吸一下子暫停了。
成桃花甚至可以看到周褚眼睛周圍根根分明的睫毛。
只是這次的不是夢，而是真的。
那個漸漸的被她遺忘的夢境再次閃過她的腦海。
她鬼使神差就問出了那句：“老板，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啊？”
周褚的眼神很柔和，暖黃色的燈光映在成桃花的臉上，他的手指微動。
“我……”周褚本來是想回答的。
只是偏偏這時候，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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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周承意這麽形容，實在是因為周褚從小性子就是一個特別淡漠的人。
記得之前他因為小學期間就收到了不少情書，他的父母在家庭聚餐時提到這件事時，便問了一句，他哥哥有沒有收到過情書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時候。
周褚的臉上，完全看不出青春期少年對於感情的朦朧向往感。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聲沒有。
不僅如此，周褚不是簡單地不會表達出喜歡，他是連厭惡都沒有。
周承意還記得他暑假裏帶著自己班上的同學去爺爺家玩，同學幾個玩得high了的時候，誤進了周褚的房間，不僅不小心把周褚那時候放在桌上的暑期試卷作業給弄濕了，而且還把房間書架上的東西都掃翻到了地上。
想要補救的時候，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
他本來已經做好周褚生氣的準備了。
但是周褚沒有，他回來之後只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件事，甚至沒有一句的抱怨。
有時候周承意換位想想要是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
雖然這樣的事情在人生中並不能算一件大事，但放在事情發生的當口，肯定還是會生氣呵憤怒的。
但是周褚就沒有。
他就像是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也不患得失的旁觀者。
所以當許嘉說出周褚討厭她的話時，周承意是不太相信的。
但到底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他又不知道。
要不回去問問他媽？
周承意這麽想著。
“承意，承意。”許嘉的聲音喚回了周承意的思緒。
餐廳燈光下，許嘉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周承意：“怎麽忽然關心起我哥的感情問題了。”
要知道，許嘉姐之前可從來沒在他面前提過他哥哥。
許嘉笑笑：“沒什麽，就是好奇而已。”
她想起白天的時候，她去醫院，卻在那裏看到了周褚，他的手上還拎著袋子。
許嘉想不明白，常理下，周家有自己的家庭醫生，周褚也不可能需要一個人來醫院。
她沒有上去打招呼，只是悄悄跟在他後面。
卻發現他之後來到了一個女孩身邊。
他的臉上，是她夢裏也沒見過的笑意。
“那承意你呢，最近有喜歡的女孩嗎？”
大概是覺得只單獨問了周褚的感情問題很奇怪，許嘉就問到了周承意的情況。
周承意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時候腦子裏浮現的，是昨天成桃花的臉。
不經然就嘴角上揚。
“看來是有了。”
許嘉看著周承意的表情，心下了然。
“什麽時候的事情？”她問，“明明之前的時候問起你，你還說沒有的。”
周承意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表情太明顯了，就斂了斂笑容。
故意做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只是眼神裏還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他說：“就最近這幾天。”
“不過我還沒追到她。”他補充道。
許嘉：“那倒是難得，居然還有你周承意追不到的女生。”
周承意不服：“那是我還沒發力，不然她肯定會是我女朋友。”
到底還很年輕，周承意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都是亮亮的。
許嘉笑著：“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周承意吃飯的時候點了個飲品，沒註意到裏面含了酒精。
沒辦法，就只能讓許嘉開車先送他回家。
車上，周承意在導航上輸入了地址。
許嘉：“你換地方了？”
導航上顯示的明顯不是周承意原來的住址。
周承意點點頭：“對，新搬的。”
“我哥也在那有一套，我上次過去住，感覺挺好，就買了一套。”
許嘉突然有一點失神。
“怎麽了？”周承意問她。
許嘉搖搖頭：“沒事。”
只是一路上，難免有一點心不在焉。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之後，周承意看了一眼時間。
“嘉嘉姐，真是對不起，本來應該是我送你回家的。”他有一些不好意思。
他也沒想到就會那麽不小心喝了一點酒。
“沒事，小事而已。”
周承意：“那嘉嘉姐，你就直接開我的車回去吧，不然這個點打車我也不放心。”
許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用了，我家樓下也沒有多餘的車位可以停，你這車，要我停在路邊，我還真不敢。”
她說的合情合理。
倒讓周承意犯了難。
他正想辦法的時候，不經意隔著車窗瞟到了周褚的房子。
他小聲嘀咕：“誒，我哥今晚在啊。”
他看到的正是周褚的那間房子，此時正亮著燈。
他又數了數樓層，確定真的沒錯。
他突然就想到了辦法：“嘉嘉姐，那你先去我那裏坐一會，我叫個人一會送你回去唄。”
許嘉推辭：“真的不用了。”
但周承意更堅持，拉扯兩句之後，許嘉也就同意了。
周承意讓許嘉進屋之後，自己卻出了門。
他打算直接找上門去。
因為他怕打電話的話，周褚會直接以他不在拒絕。
他這麽直接找過去，他哥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周承意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
……
另一邊，周褚家中。
成桃花一邊吃飯，一邊又悄悄看坐在她對面的周褚。
她想起白天的事情。
周褚借口去幫她取藥，給賀南哥和她留了單獨的空間談一談。
一開始賀南哥還是責怪她為什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告訴他。
成桃花雖然理虧，但是也還是有自己的道理。
賀南雖然生氣，但更多的心疼。
到底是沒再多說什麽。
但是後來就問起她，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和她什麽關系的問題。
成桃花突然就啞了。
賀南：“那男人看著年紀也不小了吧。”
意思很明顯，那個男人就不會是成桃花的同學或者朋友，所以也不想聽到成桃花說這些話來誆騙自己。
成桃花啞然。
她找不到什麽特別好的說法，又加上她也不擅長說謊。
支支吾吾半天，也就老實說了：“他是我老板。”
賀南搓了搓自己的板寸，顯然是有些煩躁了。
“你老板？”他第一反應是，“你好好的不在學校上學，怎麽還有個老板？”
成桃花只能解釋：“就想賺個錢，我……我平時都是好好上學的，就是休息日會來老板這裏打工……”
她心虛，成桃花知道，賀南哥一直都是叫她把心思放在讀書上面的。
知道她花時間去打工肯定是會生氣的。
果然，賀南也是真的很生氣，要不是這是在醫院，他說話聲音更大：“桃花，你要是缺錢可以和哥說，為什麽要打工？”
“而且社會上魚龍混雜，你就不怕……”
剛才那個男的看桃花的眼神明顯不單純。
況且，哪個老板會親自送員工來醫院看病的。
“你的傷是因為他？”賀南問，不然他想不出原因。
成桃花趕緊擺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的傷和老板沒有關系，這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
“那他對你那麽好？”賀南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他怪成桃花，覺得她腦子太單純了。
成桃花解釋：“老板是個很好的人。”
都說人看人都是映射了自己的想法的，成桃花單純簡單，所以賀南不奇怪她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好人。
但賀南自己也是男人，他就不會和成桃花是一個想法。
他太知道男人對一個女人好的目的是什麽了。
他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啊，桃花，你長大了，不能一直對人這麽不設防。”
“你就能這麽確定，他幫你不帶自己的目的。”
成桃花小聲嘀咕：“那哥你之前不也是一直幫我照顧我的嗎？”
說到底還是之前成桃花沒遇上真正的壞人（上次的除外）。
賀南被這一句話噎住：“我和他能一樣嗎？他和你也從小就認識嗎？”
成桃花雖然像個鵪鶉，但她不服氣：“哥，老板他真的很好，他就是看我沒有人可以照顧才一直幫我的，不要把人想的那麽壞嗎？”
在她心裏，周褚就是很好的人。
“而且，老板要是真對我有什麽不好的企圖，早就露出尾巴了，真的不至於都好幾個月了也沒……”
“好幾個月了？”賀南驚訝，“好啊成桃花，你嘴夠嚴實的。”
成桃花又縮了回去。
但她還是弱弱地解釋：“老板他真的不是壞人。”
賀南一下子也沒話說。
但成桃花這麽維護一個男人還是讓賀南很不爽。
……
回到現在。
成桃花偷偷看周褚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兩人眼神交匯的那一刻，成桃花不小心被剛送進嘴裏的湯水嗆了一口。
彎下腰就咳了起來。
周褚趕緊起身來到她身邊替她拍著背順氣。
“慢點。”周褚語氣裏面多有無奈。
“咳咳咳……”一通下來，臉都憋紅了。
“對不起啊，老板。”
稍微順氣了之後，成桃花才直了一下身體。
但就是這樣一個動作。
她剛才沒註意到其實周褚離她很近，近到她才擡起點頭，就能感受到周褚身上的溫度。
呼吸一下子暫停了。
成桃花甚至可以看到周褚眼睛周圍根根分明的睫毛。
只是這次的不是夢，而是真的。
那個漸漸的被她遺忘的夢境再次閃過她的腦海。
她鬼使神差就問出了那句：“老板，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啊？”
周褚的眼神很柔和，暖黃色的燈光映在成桃花的臉上，他的手指微動。
“我……”周褚本來是想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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