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青梅竹馬if線（十一）: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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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青梅竹馬if線（十一）:重逢
日暮低垂，營地裏埋鍋做飯，炊煙裊裊。
圍著篝火，陸憬召玄甲軍諸將部署接下來的戰事。
“洛陽被圍已有五月，王行滿不會坐以待斃。近段日子務必要嚴守，以防鄭軍突圍。若遇戰事，可退不可松，確保我們的包圍圈不被撕開。”
謝謙方班師回營，相較五月前鄭軍的士氣明顯低落不少。
陸憬同時派遣騎兵劫殺王行滿的信使，阻斷其向外求援的通途。對洛陽周邊仍堅守的小據點，陸憬下令先勸降後強攻，逐一剪除鄭軍羽翼。
諸將聽命，洛陽已快成為晉軍囊中物，要最終啃下仍需慎之又慎。
朝中新一批補給如數點清，相較於洛陽城中糧草一日日消耗的焦灼，大晉軍中有備無患。
用飯的工夫，甄源望昭王殿下神色，道：“殿下可是有什麽心事？”
白日裏京中來了信，謝謙吃飯的動作不停，眼神卻瞥過去，他記得殿下收到王妃娘娘的信高興得很吶。
京中一切安好，秦鈺知曉自己出征在外，王妃娘娘一直在替他照拂母親和妹妹，心中亦是感激和安心的。
陸憬只道：“也沒什麽。元樂在信中提及，她新與一位表兄相認。”
五六頁信紙中，元樂有半數都在提這位孟家表兄。
陸憬略略與好友們說了些，謝謙反應最快：“我聽說過，五品雲威將軍孟庭。朝廷的主力大多都隨殿下在洛陽，前些日子南梁貴族趁機叛亂。聽聞是孟將軍主動請纓，他帶一支騎兵深入敵後，與主將裏應外合，三日平叛，功勞不小。”謝謙感慨著，“沒想到他竟是王妃娘娘的表兄啊！當真是有緣，殿下說是不是？”
“嗯。”
元樂與孟家人相認，陸憬明白這是一件好事，就是不知為何……
他心底也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感受，他出征在外不能陪伴元樂，他們再相見還不知要有幾月。
陸憬沒什麽胃口，不過有一點他是清楚的。孟庭既然是元樂的嫡親表兄，論輩分那他還得敬上三分。
……
天氣日漸轉冷，洛陽城外下了第一場大雪。
鄭軍頻頻反攻，大晉將士緊守防線嚴陣以待。陸憬親自率軍馳援西門，以騎兵兩翼包抄的戰術擊退王行滿前鋒，將親率兩萬大軍突圍的王行滿逼回洛陽城中。陸憬下令重修營寨、加固壕溝，進一步收緊包圍圈。
雪花紛紛揚揚，大晉將士已在前線過了第二個新年。
洛陽城下戰事相持到翌年春，鄭國君臣將成為甕中之鱉。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前方探子來稟，變故陡生。
王行滿的一支使臣抵達河北，許以重金向夏王趙建安求援。
彼時的趙建安已經結束了與孟讓的戰事，將其領土劃入夏國版圖。河北之士多義氣，縱然從前與王行滿多有交惡，但趙建安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一旦洛陽落入大晉手中，那麽玄甲軍的劍鋒很快就會指向河北。趙建安收了王行滿重禮，馬不停蹄率軍十萬南下來援。
功敗於垂成之際，大晉軍營中陷入了令人不安的靜默。一旦趙建安的軍隊與鄭國順利會師，屆時他們裏應外合，大晉必然腹背受敵。
圍城一年有餘，洛陽城中固然人心惶惶，可大晉將士們亦耗費精力無數。離家兩年，他們本就是拼著一舉拿下洛陽、蔭妻蔽子的念頭支撐，如今勝利的曙光將破滅，個中滋味可想而知。從將領到兵士，短短兩日間退兵的情緒愈演愈烈。
況且鄭、夏聯手，大晉難以再擴大戰果。若不抓緊時間退兵，只怕要落得被合圍的結果。
主帳中燈火通明，昭王殿下召集了所有將領議事。
洛陽戰場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大晉君臣的心，趙建安十萬兵馬虎視眈眈，朝中議和退兵一派占了上風。
雖說功虧一簣實在可惜，但洛陽的戰果已經十分可觀。此時收兵是最明智的結果，大晉也再難支撐一年半載的戰事。
明德帝試圖遣使與趙建安和談，然山高路遠，只怕他的使者尚未見到趙建安，洛陽城下戰局就已天翻地覆。
將在外，在他退兵的君令傳至洛陽前，他只能期盼祈安做出正確的選擇。
崇聖寺待客的禪房中，孟庭與顧寧熙詳盡分析過戰局。
他當然是出色的將軍，熟讀兵法：“為今之計，恐怕只有在鄭夏合圍前先行退兵。”
他言辭中是無盡的遺憾與惋惜，洛陽戰場算無遺策卻不得不前功盡棄，難道當真是鄭國氣數未盡，大晉欠了些許國運嗎？
顧寧熙沈默不語，在送走表兄後，她屏退了侍女，獨自在院中坐了一夜。
所有人都道陸祈安即將班師，哪怕是天縱奇才如昭王殿下，都解不了如此內外交困的局面。
理智如此，可直覺使然，顧寧熙想，他當真會止步於此嗎？
她遙望向洛陽方向，月升月落，星光暗淡。
迎著天邊第一縷朝陽，靜坐了一夜的陸憬大步踏出營帳。
晨光熹微，肅然等候著他的是三千五百整裝待發的玄甲軍鐵騎。
謝謙立於最前方，無聲對他行軍禮。
這一戰破釜沈舟，不進則退。
陸憬躍身上馬，嘹亮的進軍號角響徹雲霄。
“出發！”
眾將士齊聲吶喊：“殺，殺，殺！”
……
五日的光景足夠令人焦灼，比明德帝的君令更快抵達的，是從前線傳回長安的振奮人心的軍報！
馬蹄踏破了長安城清晨的寧靜，兩日兩夜，三百裏奔襲，此刻他面上疲態盡掃。
“捷報，捷報！”
他沖入皇城，揚聲吶喊，一路暢通無阻登臨金鑾殿！
“陛下！”他單膝跪於明堂，在文武百官的註視中高聲道，“稟陛下，巳水關一役，昭王殿下三千鐵騎大破趙建安十萬軍，前線勝了！”
整座金鑾殿霎時鴉雀無聲，明德帝直直站起身，身形微顫。
“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稟陛下！昭王殿下三千鐵騎大破趙建安十萬軍，前線大捷！”
他的聲音回蕩於金殿，久久未散。
又是一陣長久的寂靜，明德帝仰天長笑：“好，好，好啊！”
“昭王不負朕望，天佑我大晉！”
太子陸恒反應過來，當先下拜：“恭賀父皇，天佑我大晉！”
百官齊齊叩首：“恭賀陛下，天佑我大晉！”
趙建安被生擒，夏軍投降，河南的王行滿已是困獸之鬥。
六月十五，王行滿去國號，手捧玉璽攜鄭國文武官員出城獻降。
朗朗天光下，他望著駿馬上一身金甲，意氣飛揚的少年後輩，長嘆一句時也命也。
他不是輸給晉王，是輸在沒能生出一個戰無不克、揚名天下的好兒子。
戰事終了，陸憬奉召還京。
他命秦鈺前往清掃河北戰場，甄源收整河南戰場，他與謝謙先行啟程歸京。
君令催得急，陸憬亦是歸心似箭，日程遠比君令催得更快。
午間停留在華田驛，離京城尚有二百裏之遙。
陸憬命將士們稍作休整，酉時繼續動身。
驛站中一切安排得宜，昭王殿下凱旋所過之處，地方官員無不夾道相迎。
陸憬風塵仆仆，然沐浴過推開房門，卻發現驛站為他準備的臥房明顯有住過的痕跡。
他蹙眉環視過屋中布置，尤其屏風上還掛了兩套男子的錦衣，並不是他的衣物。
陸憬命人去喚驛丞，哪知來回話的竟是位戰戰兢兢的小吏。
“回、回昭王殿下，驛丞大人今日不在。”
昭王府的侍從出言斥道：“還不將人找回來，你們便是如此怠慢殿下？”
小吏連稱不敢，驛站中有另一位貴客，驛丞大人是在陪他出游。
陸憬無意為難他，小吏千恩萬謝退下，趕忙去尋驛丞。
陸憬倚在柱上，算著接下來趕路的日程。
院外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陸憬擡眸。
來的人雖多，可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中央一襲碧色錦袍的人身上，只一眼便再難挪開。
他不可置信，望著日思夜想了數百個日日夜夜的人，生怕這就是自己的一場夢境。
在孫敬行雲流水的示意中，院內外所有人都悄無聲息退下，唯餘陸憬與顧寧熙二人。
顧寧熙望著呆楞在原地的陸憬，眉眼彎彎，向他飛奔而去。
四目相望間，近三載的光陰緩緩流淌而過，如今只剩一對奔向彼此的戀人。
陸憬將顧寧熙接了滿懷，騰空抱起。她的手松松環在他頸後，腿搭在他腰間。
陸憬抱著她折返臥房，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又帶著明晃晃的得意：“跑這麽遠來接我啊？”
顧寧熙縱容著他的自得，聞到他身上清新的皂香：“我向父皇請旨，父皇答應了。”
憑著他在前線的軍功，哪怕她這位昭王妃是要天上的月亮，恐怕父皇也願意讓人給她撈下來。
懷中人的觸感真實溫熱，讓陸憬對從天而降的元樂有了幾分實感。
他笑著打量她：“你怎麽這身裝扮？”
“唔，我在華田驛留了兩日，在周遭村舍查訪民風民情，著男裝會便宜些。”
那位“擅離職守”的驛丞，正是陪著昭王妃四下裏“游山玩水”。
顧寧熙埋首在陸憬頸間：“我還以為你要過一日才到呢。早知如此，我今日午後就不出門了。”
陸憬的心被她親昵的小動作填得滿滿當當，在戰場上再如何的運籌帷幄、橫掃四方，此時此刻都被顧寧熙化成了繞指柔。
輕描淡寫略過了日夜兼程的趕路，他道：“我想早些回來陪你。我怕萬一回來晚了，你就當真要與我和離了。”
一番話語逗得顧寧熙笑容燦爛，久別重逢，她有許多話要同陸憬說。
她滿心的驕傲與歡喜，問了滿京都最為困惑的問題：“以三千對十萬，那一仗我們昭王殿下是如何贏的？”
“回頭告訴你。”
陸憬抱顧寧熙大步進了臥房，反腳帶上了房門，目光搜尋著屋中床榻。
被人壓在榻上，衣襟扯開大半，顧寧熙只來得及雙手抵在陸憬胸前。
她沒好氣：“我總要先去沐浴！”
————————!!————————
小陸：我洗幹凈了我洗幹凈了！
驛站的床榻：危[化了]
開了個新預收，死遁後的第三年，求寶子們賜個收藏嘿嘿！
新帝祁珩曾有一年少摯愛。
彼時他隱去儲君身份赴邊關歷練，與一女子相識、相知，彼此傾心相待。
他允諾娶她為妻，此生不負。可在啟程回京的前一日，她卻為救他而身故。
三年光景從東宮登臨帝位，祁珩始終空懸後宮。
但她卻無一日肯入他的夢。
雲嘉出自天影閣，十六歲那年初出茅廬，就成功自敵軍城中解救回了一名重要人質，連升三級。
她得賞銀辦事，從無失手，日子過得瀟灑且富貴。
後來風雲變幻，主子的主子投靠了新朝，也將下屬們一同帶了過去。新君恩寬，哪怕從前有所得罪，是非舊怨也可酌情饒恕。
雲嘉安了心，赴京都兢兢業業繼續辦差。
直到那一日祭天大典，雲嘉候在一角，遠遠望見了眾星捧月的新帝。
她看熱鬧看得有趣，還想告訴好友這位新主君和我曾經那位便宜夫君長得還挺像，真是湊巧。
不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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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鄭、夏聯手，大晉難以再擴大戰果。若不抓緊時間退兵，只怕要落得被合圍的結果。
主帳中燈火通明，昭王殿下召集了所有將領議事。
洛陽戰場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大晉君臣的心，趙建安十萬兵馬虎視眈眈，朝中議和退兵一派占了上風。
雖說功虧一簣實在可惜，但洛陽的戰果已經十分可觀。此時收兵是最明智的結果，大晉也再難支撐一年半載的戰事。
明德帝試圖遣使與趙建安和談，然山高路遠，只怕他的使者尚未見到趙建安，洛陽城下戰局就已天翻地覆。
將在外，在他退兵的君令傳至洛陽前，他只能期盼祈安做出正確的選擇。
崇聖寺待客的禪房中，孟庭與顧寧熙詳盡分析過戰局。
他當然是出色的將軍，熟讀兵法：“為今之計，恐怕只有在鄭夏合圍前先行退兵。”
他言辭中是無盡的遺憾與惋惜，洛陽戰場算無遺策卻不得不前功盡棄，難道當真是鄭國氣數未盡，大晉欠了些許國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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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肅然等候著他的是三千五百整裝待發的玄甲軍鐵騎。
謝謙立於最前方，無聲對他行軍禮。
這一戰破釜沈舟，不進則退。
陸憬躍身上馬，嘹亮的進軍號角響徹雲霄。
“出發！”
眾將士齊聲吶喊：“殺，殺，殺！”
……
五日的光景足夠令人焦灼，比明德帝的君令更快抵達的，是從前線傳回長安的振奮人心的軍報！
馬蹄踏破了長安城清晨的寧靜，兩日兩夜，三百裏奔襲，此刻他面上疲態盡掃。
“捷報，捷報！”
他沖入皇城，揚聲吶喊，一路暢通無阻登臨金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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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稟陛下！昭王殿下三千鐵騎大破趙建安十萬軍，前線大捷！”
他的聲音回蕩於金殿，久久未散。
又是一陣長久的寂靜，明德帝仰天長笑：“好，好，好啊！”
“昭王不負朕望，天佑我大晉！”
太子陸恒反應過來，當先下拜：“恭賀父皇，天佑我大晉！”
百官齊齊叩首：“恭賀陛下，天佑我大晉！”
趙建安被生擒，夏軍投降，河南的王行滿已是困獸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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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終了，陸憬奉召還京。
他命秦鈺前往清掃河北戰場，甄源收整河南戰場，他與謝謙先行啟程歸京。
君令催得急，陸憬亦是歸心似箭，日程遠比君令催得更快。
午間停留在華田驛，離京城尚有二百裏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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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憬命人去喚驛丞，哪知來回話的竟是位戰戰兢兢的小吏。
“回、回昭王殿下，驛丞大人今日不在。”
昭王府的侍從出言斥道：“還不將人找回來，你們便是如此怠慢殿下？”
小吏連稱不敢，驛站中有另一位貴客，驛丞大人是在陪他出游。
陸憬無意為難他，小吏千恩萬謝退下，趕忙去尋驛丞。
陸憬倚在柱上，算著接下來趕路的日程。
院外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陸憬擡眸。
來的人雖多，可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中央一襲碧色錦袍的人身上，只一眼便再難挪開。
他不可置信，望著日思夜想了數百個日日夜夜的人，生怕這就是自己的一場夢境。
在孫敬行雲流水的示意中，院內外所有人都悄無聲息退下，唯餘陸憬與顧寧熙二人。
顧寧熙望著呆楞在原地的陸憬，眉眼彎彎，向他飛奔而去。
四目相望間，近三載的光陰緩緩流淌而過，如今只剩一對奔向彼此的戀人。
陸憬將顧寧熙接了滿懷，騰空抱起。她的手松松環在他頸後，腿搭在他腰間。
陸憬抱著她折返臥房，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又帶著明晃晃的得意：“跑這麽遠來接我啊？”
顧寧熙縱容著他的自得，聞到他身上清新的皂香：“我向父皇請旨，父皇答應了。”
憑著他在前線的軍功，哪怕她這位昭王妃是要天上的月亮，恐怕父皇也願意讓人給她撈下來。
懷中人的觸感真實溫熱，讓陸憬對從天而降的元樂有了幾分實感。
他笑著打量她：“你怎麽這身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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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擅離職守”的驛丞，正是陪著昭王妃四下裏“游山玩水”。
顧寧熙埋首在陸憬頸間：“我還以為你要過一日才到呢。早知如此，我今日午後就不出門了。”
陸憬的心被她親昵的小動作填得滿滿當當，在戰場上再如何的運籌帷幄、橫掃四方，此時此刻都被顧寧熙化成了繞指柔。
輕描淡寫略過了日夜兼程的趕路，他道：“我想早些回來陪你。我怕萬一回來晚了，你就當真要與我和離了。”
一番話語逗得顧寧熙笑容燦爛，久別重逢，她有許多話要同陸憬說。
她滿心的驕傲與歡喜，問了滿京都最為困惑的問題：“以三千對十萬，那一仗我們昭王殿下是如何贏的？”
“回頭告訴你。”
陸憬抱顧寧熙大步進了臥房，反腳帶上了房門，目光搜尋著屋中床榻。
被人壓在榻上，衣襟扯開大半，顧寧熙只來得及雙手抵在陸憬胸前。
她沒好氣：“我總要先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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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的床榻：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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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他隱去儲君身份赴邊關歷練，與一女子相識、相知，彼此傾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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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光景從東宮登臨帝位，祁珩始終空懸後宮。
但她卻無一日肯入他的夢。
雲嘉出自天影閣，十六歲那年初出茅廬，就成功自敵軍城中解救回了一名重要人質，連升三級。
她得賞銀辦事，從無失手，日子過得瀟灑且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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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日祭天大典，雲嘉候在一角，遠遠望見了眾星捧月的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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