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青梅竹馬if線（三）:假如元樂自幼沒有女扮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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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青梅竹馬if線（三）:假如元樂自幼沒有女扮男裝
翌日辰時，晉王府才開府門不久，宣平侯世子便攜了女兒登門致歉。
門房通傳過，才要去學堂的陸憬被匆匆趕來的李總管攔住，道父王有事要尋他。
陸憬答應著折返，還收獲了陸忱一記幸災樂禍的眼神，他看好戲的神情再分明不過。
陸憬當然沒放在心上，等走遠些才悄悄向李總管打聽：“大總管，出什麽事了？”
李暨交代了兩句宣平侯府的來客，等到了正堂，陸憬果然發現元樂也在。
他對元樂笑起來，向父王母妃見禮時又望見了堂中擺著的十幾件首飾，正是他贈給元樂的那些，一件不落。
其他都還好，顧寧熙眼巴巴望著其中一朵寶石珠花，那是憬哥哥給她的。
宣平侯世子今日是來完璧歸趙，請罪道：“小女年幼不懂事，誤收了五殿下所贈的厚禮，還望王爺、王妃娘娘海涵。”
他說著便要乳母將女兒抱下行禮，晉王已明了前因後果，此事當然怪不到宣平侯府頭上。
晉王沒好氣瞪了陸憬幾眼，這小子還真有本事，小小年紀就曉得拿珠寶玉飾去哄喜歡的女孩子。
陸憬心虛地回望父王，拼命給父王遞求情的眼色。
晉王咳嗽一聲，不想理會兒子，示意宣平侯世子落座，不必如此拘禮。
晉王妃則笑著招手，讓乳娘將元樂抱到自己身邊。
她摟著爛漫可愛的小元樂，眸子裏的喜愛幾乎都要溢出來。
晉王與王妃相視，雖說陸憬這小子是要教訓，但在外人面前，晉王夫婦還是心照不宣地維持了兒子的顏面。
晉王道：“既是憬兒所贈，讓孩子收下便是。禮數何必如此鄭重，別嚇壞了孩子。”
陸憬呼出一口氣，聽宣平侯還在推辭：“臣惶恐，五殿下如此厚贈，小女實在擔當不起。”
“些許首飾罷了，有什麽擔不擔得起的，”晉王妃將元樂抱在懷裏，笑問道，“陸憬哥哥送的，元樂可喜歡？”
王妃娘娘生得極美，她溫聲細語同自己說話，顧寧熙乖乖點頭。
“喜歡便好，等元樂再長大些便可以佩戴了。我們元樂將來一定是位美人坯子。”
此事晉王妃算是最大的“苦主”，她都不計較了，旁人當然更不會計較。
陸憬頓時有了底氣，但宣平侯世子仍要辭讓，晉王妃笑道：“算是本宮為元樂添妝，興許也是一段佳緣呢。”
如此，宣平侯世子才代女謝恩：“臣謝王爺恩典，謝王妃娘娘恩典。”
事情圓滿告一段落，陸憬原本還想著能與元樂玩一會兒，卻被晉王毫不客氣地拎去了學堂，等晚間散學再收拾他。
宣平侯世子命左右妥善收了王府賜禮，便要攜女告退。
晉王妃又單獨賜了顧寧熙一副金鑲玉八寶瓔珞項圈，叮囑她有空常來王府做客。
顧寧熙乖巧點頭：“熙兒知道了！”
白凈軟糯，明眸皓齒，晉王妃忍不住在小元樂的面頰上親了又親。
香香軟軟的女兒，到底是和兒子不一樣啊！
哎。
……
月兒悄悄爬上柳梢，陸憬完成了白日裏夫子留的課業，接著開始罰寫父王留給他的五張字帖。
晉王晚間得了閑暇，親自在旁監看著。
他吩咐人將燭火點得亮些，這些日子憬兒的夫子們都道憬兒天資甚高，舉一反三，令晉王很是欣慰。
倒是忱兒，不免讓人有些頭疼。好在忱兒勤奮，有淑華教導，假以時日總可勤能補拙。
陸憬抄了三遍書漸感到枯燥，晉王將紙卷成筒，敲了敲他的腦袋：“日後還敢不敢亂拿東西？”
“兒臣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
這態度讓晉王受用，但他道：“今日困了就先睡，明日繼續抄，抄完為止。”
陸憬心底的算盤落空，喪氣了好一會兒，還是一鼓作氣將字帖抄完。
天色不早，晉王今夜自然是留宿王妃殿中。
晉王妃命人備了宵夜，一家三口溫馨和睦。
晉王喝了半盞冰糖雪梨，見陸憬眼睛烏溜溜地轉，就知道這小子又憋著什麽主意。
果不其然陸憬道：“下月母妃生辰，兒臣可以邀元樂來嗎？”
晉王便道：“宣平侯府本就在賓客之列。”
“那元樂的請帖，能不能讓兒臣來送？”
晉王妃刮了刮他的鼻子：“都依你。”
心想事成，陸憬入夢時猶待兩分歡喜。
晉王與王妃在正殿歇下，笑著感慨道：“憬兒這孩子隨你啊。”
“王爺這話如何說？”
“你喜歡宣平侯府的那個小姑娘，他就也喜歡。母子二人可不是如出一轍？”
晉王妃笑起來：“是這個理，也是這兩個孩子有緣。”
晉王思忖起來，這樁姻緣門當戶對，確實不錯。不過孩子們年幼，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大人們很有順其自然的意思，一雙小兒女由得他們相處去。
秋高氣爽，大雁南飛。
晉王妃的生辰將近，雖非整壽，但晉王也下令要好生操辦。
京中不少勳貴世家都接了晉王府請柬，宣平侯府有兩份。
顧寧熙折著獨屬於自己的那份請帖，她才認識幾個字，憬哥哥給她的請帖都是用畫的。
孟夫人將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一件桃粉色繡芙蓉的團花裙裳，還特意配了五殿下送給熙兒的那支寶石花釵。精致小巧的一枚，戴在熙兒頭上正合適。
宣平侯府如期赴約，男賓與女客們分了兩道門入王府。
離開宴的時辰尚早，世家間相熟的女眷們三三兩兩聚在花廳中賞花。
陸憬身邊的侍女已經等候著來接顧寧熙，喚作明意。孟夫人替女兒整理了發飾，笑著道：“去吧，好好玩。”
她讓身邊的惠蘭與晉王府的明意姑娘一同陪了女兒去，顧寧熙也惦記著憬哥哥，她還帶了禮物給他。
明意在前引路，穿過道道回廊，晉王府的華貴隨處可見。
哪知過王府花苑時，顧寧熙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陌生的哥哥，顧寧熙沒見過他。
他們都喚他“六殿下”。
顧寧熙直覺他不夠友善，悄悄後退了半步。而無人察覺的角落，明意動了動指節，示意遠處的侍從去報信。
陸忱命人攔住出路，抱臂饒有興致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
他高調道：“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是我母妃救的你母親。論理，你應該與我更親近才對，得離我那位五哥遠些。”
他說的五哥，顧寧熙想就是憬哥哥。
陸忱居高臨下，警告道：“否則你就是忘恩負義，懂嗎？”
顧寧熙還太小，分辨不出話中的深意。
她只覺得這個哥哥說話兇巴巴的，讓她感到不舒服。
她不想與他玩耍，而且他也沒有憬哥哥生得好看。
小孩子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顧寧熙告訴他：“我不認識你，我現在要去找憬哥哥。”
一句話惹得陸忱更不高興，他瞇起眼，明意趕忙上前打圓場：“六殿下，三姑娘不懂事，您大人大量莫與她計較。今日是——”
“這裏有你插嘴的資格嗎？”
陸忱很能自恃身份，不容置喙道：“把人帶走。”
他手一揮便有侍從上前，這裏他說了算，他偏不叫陸憬事事如意。
明意要攔，奈何對面人多勢眾。惠蘭眼見六殿下如此霸道，只能盡力護著三姑娘。
顧寧熙機靈，躲開了好幾只抓她的手。
她不明白這個哥哥為什麽要這麽欺負她。
她跑遠了好幾步，但到底是晉王府地界，遠不及陸忱與他身邊人熟悉，出路被盡數堵住。
一片混亂之中，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都給我住手。”
小小年紀便已然很有氣勢，陸憬身邊的侍從旋即趕上前控制住了一半局勢。
陸憬將顧寧熙護在自己身後，冷聲道：“六弟，你這是要鬧什麽？”
“我想邀三姑娘去我院中坐坐。怎麽五哥可以，我就不可以？”
陸憬警告他道：“元樂是我的客人。”
“那又如何？對她有恩的是我母妃。”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兩邊的侍從對此場景多見慣不怪，二位殿下的生辰前後只差了幾月，原本一起長大應該親近些的。
但整個晉王府誰不知道，五殿下與六殿下從來不睦。
陸憬要帶走人，陸忱偏偏阻攔。
此番是他挑釁在先，陸憬不想再客氣。侍從們俱緊張，生怕兩位殿下鬧出什麽亂子。
好在一聲通傳及時打破了僵局，來的是側妃娘娘，正是六殿下的生母。
花苑中所有人都行禮如儀，不少人都松了口氣。
姚側妃在石凳上落座，喚了陸憬與陸忱上前：“你們二人，又在爭什麽？”
陸忱搶先道：“母妃，兒臣只是想與孟氏夫人的女兒玩耍一二罷了，這有什麽不行？”
陸憬則道：“是兒臣邀了元樂做客。”他有理有據，仍牽著顧寧熙的手。
姚側妃按了按眉心，他們二人一旦碰上，每每準鬧得沸反盈天的。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陸忱不想落於下風，急急喚道：“母妃！”
姚側妃沒有偏幫任何一方，而是斷案：“你們問過三姑娘的意思嗎？”
在側妃娘娘溫和而鼓勵的目光中，顧寧熙從陸憬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
她開口，小聲卻又堅定，沒有猶疑：“我……我想和憬哥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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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通傳過，才要去學堂的陸憬被匆匆趕來的李總管攔住，道父王有事要尋他。
陸憬答應著折返，還收獲了陸忱一記幸災樂禍的眼神，他看好戲的神情再分明不過。
陸憬當然沒放在心上，等走遠些才悄悄向李總管打聽：“大總管，出什麽事了？”
李暨交代了兩句宣平侯府的來客，等到了正堂，陸憬果然發現元樂也在。
他對元樂笑起來，向父王母妃見禮時又望見了堂中擺著的十幾件首飾，正是他贈給元樂的那些，一件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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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侯世子今日是來完璧歸趙，請罪道：“小女年幼不懂事，誤收了五殿下所贈的厚禮，還望王爺、王妃娘娘海涵。”
他說著便要乳母將女兒抱下行禮，晉王已明了前因後果，此事當然怪不到宣平侯府頭上。
晉王沒好氣瞪了陸憬幾眼，這小子還真有本事，小小年紀就曉得拿珠寶玉飾去哄喜歡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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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咳嗽一聲，不想理會兒子，示意宣平侯世子落座，不必如此拘禮。
晉王妃則笑著招手，讓乳娘將元樂抱到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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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與王妃相視，雖說陸憬這小子是要教訓，但在外人面前，晉王夫婦還是心照不宣地維持了兒子的顏面。
晉王道：“既是憬兒所贈，讓孩子收下便是。禮數何必如此鄭重，別嚇壞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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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許首飾罷了，有什麽擔不擔得起的，”晉王妃將元樂抱在懷裏，笑問道，“陸憬哥哥送的，元樂可喜歡？”
王妃娘娘生得極美，她溫聲細語同自己說話，顧寧熙乖乖點頭。
“喜歡便好，等元樂再長大些便可以佩戴了。我們元樂將來一定是位美人坯子。”
此事晉王妃算是最大的“苦主”，她都不計較了，旁人當然更不會計較。
陸憬頓時有了底氣，但宣平侯世子仍要辭讓，晉王妃笑道：“算是本宮為元樂添妝，興許也是一段佳緣呢。”
如此，宣平侯世子才代女謝恩：“臣謝王爺恩典，謝王妃娘娘恩典。”
事情圓滿告一段落，陸憬原本還想著能與元樂玩一會兒，卻被晉王毫不客氣地拎去了學堂，等晚間散學再收拾他。
宣平侯世子命左右妥善收了王府賜禮，便要攜女告退。
晉王妃又單獨賜了顧寧熙一副金鑲玉八寶瓔珞項圈，叮囑她有空常來王府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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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軟糯，明眸皓齒，晉王妃忍不住在小元樂的面頰上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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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態度讓晉王受用，但他道：“今日困了就先睡，明日繼續抄，抄完為止。”
陸憬心底的算盤落空，喪氣了好一會兒，還是一鼓作氣將字帖抄完。
天色不早，晉王今夜自然是留宿王妃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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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陸憬道：“下月母妃生辰，兒臣可以邀元樂來嗎？”
晉王便道：“宣平侯府本就在賓客之列。”
“那元樂的請帖，能不能讓兒臣來送？”
晉王妃刮了刮他的鼻子：“都依你。”
心想事成，陸憬入夢時猶待兩分歡喜。
晉王與王妃在正殿歇下，笑著感慨道：“憬兒這孩子隨你啊。”
“王爺這話如何說？”
“你喜歡宣平侯府的那個小姑娘，他就也喜歡。母子二人可不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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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妃的生辰將近，雖非整壽，但晉王也下令要好生操辦。
京中不少勳貴世家都接了晉王府請柬，宣平侯府有兩份。
顧寧熙折著獨屬於自己的那份請帖，她才認識幾個字，憬哥哥給她的請帖都是用畫的。
孟夫人將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一件桃粉色繡芙蓉的團花裙裳，還特意配了五殿下送給熙兒的那支寶石花釵。精致小巧的一枚，戴在熙兒頭上正合適。
宣平侯府如期赴約，男賓與女客們分了兩道門入王府。
離開宴的時辰尚早，世家間相熟的女眷們三三兩兩聚在花廳中賞花。
陸憬身邊的侍女已經等候著來接顧寧熙，喚作明意。孟夫人替女兒整理了發飾，笑著道：“去吧，好好玩。”
她讓身邊的惠蘭與晉王府的明意姑娘一同陪了女兒去，顧寧熙也惦記著憬哥哥，她還帶了禮物給他。
明意在前引路，穿過道道回廊，晉王府的華貴隨處可見。
哪知過王府花苑時，顧寧熙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陌生的哥哥，顧寧熙沒見過他。
他們都喚他“六殿下”。
顧寧熙直覺他不夠友善，悄悄後退了半步。而無人察覺的角落，明意動了動指節，示意遠處的侍從去報信。
陸忱命人攔住出路，抱臂饒有興致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
他高調道：“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是我母妃救的你母親。論理，你應該與我更親近才對，得離我那位五哥遠些。”
他說的五哥，顧寧熙想就是憬哥哥。
陸忱居高臨下，警告道：“否則你就是忘恩負義，懂嗎？”
顧寧熙還太小，分辨不出話中的深意。
她只覺得這個哥哥說話兇巴巴的，讓她感到不舒服。
她不想與他玩耍，而且他也沒有憬哥哥生得好看。
小孩子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顧寧熙告訴他：“我不認識你，我現在要去找憬哥哥。”
一句話惹得陸忱更不高興，他瞇起眼，明意趕忙上前打圓場：“六殿下，三姑娘不懂事，您大人大量莫與她計較。今日是——”
“這裏有你插嘴的資格嗎？”
陸忱很能自恃身份，不容置喙道：“把人帶走。”
他手一揮便有侍從上前，這裏他說了算，他偏不叫陸憬事事如意。
明意要攔，奈何對面人多勢眾。惠蘭眼見六殿下如此霸道，只能盡力護著三姑娘。
顧寧熙機靈，躲開了好幾只抓她的手。
她不明白這個哥哥為什麽要這麽欺負她。
她跑遠了好幾步，但到底是晉王府地界，遠不及陸忱與他身邊人熟悉，出路被盡數堵住。
一片混亂之中，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都給我住手。”
小小年紀便已然很有氣勢，陸憬身邊的侍從旋即趕上前控制住了一半局勢。
陸憬將顧寧熙護在自己身後，冷聲道：“六弟，你這是要鬧什麽？”
“我想邀三姑娘去我院中坐坐。怎麽五哥可以，我就不可以？”
陸憬警告他道：“元樂是我的客人。”
“那又如何？對她有恩的是我母妃。”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兩邊的侍從對此場景多見慣不怪，二位殿下的生辰前後只差了幾月，原本一起長大應該親近些的。
但整個晉王府誰不知道，五殿下與六殿下從來不睦。
陸憬要帶走人，陸忱偏偏阻攔。
此番是他挑釁在先，陸憬不想再客氣。侍從們俱緊張，生怕兩位殿下鬧出什麽亂子。
好在一聲通傳及時打破了僵局，來的是側妃娘娘，正是六殿下的生母。
花苑中所有人都行禮如儀，不少人都松了口氣。
姚側妃在石凳上落座，喚了陸憬與陸忱上前：“你們二人，又在爭什麽？”
陸忱搶先道：“母妃，兒臣只是想與孟氏夫人的女兒玩耍一二罷了，這有什麽不行？”
陸憬則道：“是兒臣邀了元樂做客。”他有理有據，仍牽著顧寧熙的手。
姚側妃按了按眉心，他們二人一旦碰上，每每準鬧得沸反盈天的。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陸忱不想落於下風，急急喚道：“母妃！”
姚側妃沒有偏幫任何一方，而是斷案：“你們問過三姑娘的意思嗎？”
在側妃娘娘溫和而鼓勵的目光中，顧寧熙從陸憬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
她開口，小聲卻又堅定，沒有猶疑：“我……我想和憬哥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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