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青梅竹馬if線（二）:假如元樂自幼沒有女扮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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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青梅竹馬if線（二）:假如元樂自幼沒有女扮男裝
這一邊陸憬的車駕才出發，另一邊晉王妃已代他將請帖先一步送到宣平侯府，稍加周全禮數。
白日裏宣平侯與世子俱在官署，出來待客的是顧家二郎顧霆。雖與爵位無緣，但父兄不在府上時他是顧府當之無愧的話事人。
晉王府的這位五殿下年歲尚小，他獨自前來拜訪，宣平侯府上下不敢怠慢分毫。
五殿下是晉王爺膝下唯一的嫡子，自幼就被晉王親自帶在身邊撫育，為諸子中最得晉王寵愛者。五殿下的母家更是實力雄厚的真定王府，擁兵十萬舉足輕重。正因為這場聯姻，晉王才能快速在中原幾大勢力中脫穎而出，成為逐鹿天下之主最有力的競爭者。
君臣有別，從不論年歲。無論從哪一面來看，五殿下在王府中的尊貴都不言而喻。
顧霆客客氣氣迎了五殿下到正廳，心中也好奇五殿下此行的目的，難不成是晉王爺有所示下？
陸憬自小跟在父王身邊耳濡目染，待人接物的氣度渾若天成。
他矜持道：“本殿是來尋元樂。”
顧霆反應少頃，才意識到五殿下要找的是他的侄女。
於是才剛剛午睡醒、正在吃糕點的小元樂稀裏糊塗就被套了件簇新的櫻色裙裳，紮了兩個軟軟的雙丫髻，由乳娘抱著出來見客。
她還記得幾日前在那座大府邸見到的這個漂亮哥哥，面上掛了甜甜的笑。
乳娘將三姑娘抱下地，陸憬很自覺就去牽元樂的手。
“今日天氣不錯，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顧寧熙點點頭，五殿下開口，顧霆哪裏有不答應的。
陸憬早已做好了出游的打算，當下便沒有在侯府多留。
顧霆命人備的點心果飲一概沒用上，只能稟了宣平侯夫人，加了乳娘並四個護衛陪侄女出府。
府外的天地新鮮有趣，顧寧熙看什麽都新鮮。三歲的她很少出門，偶爾離家也都是被母親或乳母抱在懷裏，坐在馬車上。哪裏能像今日這樣由憬哥哥帶著，想要什麽指一指，憬哥哥都會讓人拿給她。
風車，糖葫蘆，波浪鼓，顧寧熙玩一樣丟在腦後一樣，一下子又看上了布老虎。
陸憬雖也年幼，卻已經很會照顧人。他稍加示意，嶄新的一只布老虎就從馬車窗子外遞了進來。
晉王府的軒車走走停停，笑語不斷。
“我在王府還看過皮影戲，就這麽高的人，行走坐臥都使得。”他繪聲繪色地向顧寧熙描述戲臺上的景象，“下次我央了母妃，陪你一起看。”
顧寧熙聽得目不轉睛，這下子便更喜歡眼前的小哥哥了。
適逢集日，街上熙熙攘攘，商鋪林立，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
另有一乘馬車未時自東門入城，在人群中很不醒目，內裏卻有乾坤。
出京巡視五日的晉王端坐其中，同乘的是他闊別兩年之久的好友裴牧。
裴牧追隨晉王起事，近年來一直在幫晉王經營陜州以西，乃晉王的左膀右臂。如今功成歸來，晉王特意出城相迎。
形勢一片大好，君臣二人久別重逢，又見到都城繁華之景，心情更上一層樓。
往來熱鬧中，裴牧望見一幕有趣的情形，不由微微一笑。
晉王好奇追問，裴牧笑道：“臣適才見到兩小童，皆衣著鮮亮，大些的那個在給妹妹買糖。臣隨主公一路行來，見百姓安樂，實乃主公治下有方，更是社稷黎民之福。”
一番話說的晉王身心舒暢，透過側窗，他也望見了裴牧所說的兩小童。
晉王瞇起眼，不過那小子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還有，他哪裏來的這個妹妹？
無須晉王吩咐，李暨示意停下車駕，自己跳下車去接了五殿下過來。
陸憬手中還不忘牽著元樂，向父皇見禮：“兒臣給父王請安。”
顧寧熙亦是機靈的，雖不認識眼前的長輩，還是蹲了蹲行了個福禮。雖說禮儀很不標準，但放在孩童身上分外可愛。
晉王眸中不覺帶了笑意，粉妝玉琢的小女娃，糯米團子似的，任誰見了都心生歡喜。
他問向陸憬：“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麽給你小子帶了來？”
“這是兒臣未來的媳婦！”陸憬答，語氣中猶帶幾分驕傲。
晉王失笑，連陪坐的裴牧都忍俊不禁。
晉王低頭看顧寧熙，瞧自家兒子還讓人坐得離近些。
他更放柔了語氣，笑問道：“你是誰家的，你父親叫什麽？”
顧寧熙也不怯場，記得家中名號：“宣平侯，家在東面。”
宣平侯顧家，晉王須臾了然。
陸憬接過話：“兒臣帶元樂出來玩。”
裴牧有兩三年沒見過五殿下，笑道殿下長高了不少。
晉王道：“天色不早了，什麽時候回王府？”
陸憬一五一十央求道：“兒臣還想和元樂再玩一會兒。”
他如此說，晉王便沒有攔，只加派了自己的兩名暗衛隨行保護。
末了他叮囑道：“早些把人家姑娘送回去，莫讓宣平侯府操心。晚間我可要考問你的功課。”
“孩兒知道了！”
……
明月高懸天幕，宣平侯府中，游玩了半日的顧寧熙在榻上做著甜甜的夢。
桌上擺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兒，都是白日裏出府所得，顧寧熙還準備明日與長姊分享。
月光鋪了滿地，宣平侯世子今夜在沁蘭院中歇下。
孟夫人服侍夫君更衣，宣平侯世子問及白日裏的景象，孟夫人一一答了。
她笑著道：“熙兒可歡喜得很呢。”
五殿下親自到府上接的寧熙，此事宣平侯世子回府前便有耳聞。
他膝下數女，唯有寧錚一個兒子。
然寧熙出生之際，彩霞漫天。家中請來的大師為寧熙批語，道寧熙的命格乃三甲天上貴，能給顧氏一門帶來無上榮耀。
那位大師與父親交情匪淺，故而才願意多吐露一分天機。
父親格外看重寧熙，囑咐長房要好生教養。
聞聽此消息宣平侯世子當然更是欣喜，故而寧熙雖然是個女兒，他對她一直疼愛有加，遠勝於膝下其他骨肉。
大師所言絕非妄斷，看來寧熙當真是有大造化。
宣平侯世子心中有了一番盤算，往後的日子裏對女兒愈發上心，不必多提。
……
一晃由夏入秋，晉王妃昨日去了崇聖寺中上香，要到今日黃昏方歸。
飛靈山那一帶陸憬已經去過好幾回，不想再去。
午後夫子告病，學堂放了半日假，陸憬正好想去看看元樂。
他打定主意說走就走，不過突然造訪，總得給元樂帶些禮物才是。
陸憬的目光掃過自己殿中的物件，母妃說過元樂未必喜歡他的長弓銀劍。
送禮當然要投其所好，陸憬在殿中轉了兩圈，一下子便有了主意。
“五殿下萬福。”
陸憬光明正大進了母妃的寢殿，從側門溜進了次間，他記得母妃有不少好看的首飾。
晉王妃出嫁妝奩豐厚，在晉王府的用度更是頭一等。她的頭面四時更換，寢殿梳妝臺上左側擺的都是她這一季最喜歡的飾物，右側是她一直青睞有加的飾物。次間珠寶首飾更多，都是王妃娘娘偶爾會戴一兩回的。
剩下的飾物都擺在庫房，陸憬數不清還有多少。
他在次間東看看西看看，這邊取下一支赤金累絲銜東珠步搖，那邊看中一對和田玉嵌珠纏枝蓮紋手鐲。再拿一對青玉鈴蘭長簪，一對和田白玉耳墜。
稍一擡頭，陸憬又覺得對面那套粉暖玉嵌七寶的瓔珞別具匠心，元樂戴上肯定好看。
多備些總沒錯，不多時三個戒指也都被陸憬收入囊中。他還花心思挑了一番，一個赤金嵌紅寶的，一個碧玉的，一個銀鎏金纏枝玉的，總有元樂會喜歡的。
不多時，珠光寶氣的五殿下金光燦燦地從殿中走出。
去宣平侯府之前，陸憬還特地挑了一方好看的錦匣，將禮物包得好看些。
他屏退了屋中侍女，給了元樂一個驚喜。
滿匣的璀璨珠玉，照得一室生輝，華光流轉。
各式各樣的珠寶玉飾，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有多少女子能拒絕？
小元樂的眸子亮了又亮，陸憬道：“喜歡嗎？”
顧寧熙眉眼彎彎：“嗯！”
小小的孩童也沒有什麽禮物貴重、不能收下的念頭，在她眼中也就是些閃閃發光的石頭罷了。
陸憬挑出一朵寶石珠花，小巧一支卻精致無比，花蕊都是用金絲撚就，綴了米粒大小的珍珠。
他為元樂插戴在發間，顧寧熙自己摸了摸，也燦爛笑起來。
……
孟夫人是在發現女兒將明珠當鵝卵石擺弄時發現不妥的。
屋中燭火不算亮，她一眼就能望見那明珠光澤燦爛，絕非凡品。
她嫁入侯府這些年，眼力多少練出來了些許。
“這是哪裏來的？”她蹲下身，柔聲問女兒。
“憬哥哥給的。”
顧寧熙以為母親喜歡，將珠子舉高些給母親看。
孟夫人接過，估量著明珠的價值，在想熙兒是否可以收如此貴重之物。
然一低頭，卻發現女兒又在玩一只從未見過的金鐲，套在腕上一晃一晃的。
“還有嗎？”孟夫人開始心慌。
“有啊，憬哥哥給了好多。”
“那拿出來給娘親也看一看，好不好？”
“好！”
顧寧熙乖乖點頭，一溜煙跑去了裏間自己藏東西的地方。
東西實在太多，她兩只小手根本抓不完，跑了一趟，一趟又一趟。
眼見著女兒還往裏間跑，孟夫人看著圓凳上五件價值不菲的珍貴飾物，眼前是一黑，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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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他爹是開國皇帝，小陸小時候他爹還是晉王，沒有稱帝[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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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鋪了滿地，宣平侯世子今夜在沁蘭院中歇下。
孟夫人服侍夫君更衣，宣平侯世子問及白日裏的景象，孟夫人一一答了。
她笑著道：“熙兒可歡喜得很呢。”
五殿下親自到府上接的寧熙，此事宣平侯世子回府前便有耳聞。
他膝下數女，唯有寧錚一個兒子。
然寧熙出生之際，彩霞漫天。家中請來的大師為寧熙批語，道寧熙的命格乃三甲天上貴，能給顧氏一門帶來無上榮耀。
那位大師與父親交情匪淺，故而才願意多吐露一分天機。
父親格外看重寧熙，囑咐長房要好生教養。
聞聽此消息宣平侯世子當然更是欣喜，故而寧熙雖然是個女兒，他對她一直疼愛有加，遠勝於膝下其他骨肉。
大師所言絕非妄斷，看來寧熙當真是有大造化。
宣平侯世子心中有了一番盤算，往後的日子裏對女兒愈發上心，不必多提。
……
一晃由夏入秋，晉王妃昨日去了崇聖寺中上香，要到今日黃昏方歸。
飛靈山那一帶陸憬已經去過好幾回，不想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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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飾物都擺在庫房，陸憬數不清還有多少。
他在次間東看看西看看，這邊取下一支赤金累絲銜東珠步搖，那邊看中一對和田玉嵌珠纏枝蓮紋手鐲。再拿一對青玉鈴蘭長簪，一對和田白玉耳墜。
稍一擡頭，陸憬又覺得對面那套粉暖玉嵌七寶的瓔珞別具匠心，元樂戴上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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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珠光寶氣的五殿下金光燦燦地從殿中走出。
去宣平侯府之前，陸憬還特地挑了一方好看的錦匣，將禮物包得好看些。
他屏退了屋中侍女，給了元樂一個驚喜。
滿匣的璀璨珠玉，照得一室生輝，華光流轉。
各式各樣的珠寶玉飾，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有多少女子能拒絕？
小元樂的眸子亮了又亮，陸憬道：“喜歡嗎？”
顧寧熙眉眼彎彎：“嗯！”
小小的孩童也沒有什麽禮物貴重、不能收下的念頭，在她眼中也就是些閃閃發光的石頭罷了。
陸憬挑出一朵寶石珠花，小巧一支卻精致無比，花蕊都是用金絲撚就，綴了米粒大小的珍珠。
他為元樂插戴在發間，顧寧熙自己摸了摸，也燦爛笑起來。
……
孟夫人是在發現女兒將明珠當鵝卵石擺弄時發現不妥的。
屋中燭火不算亮，她一眼就能望見那明珠光澤燦爛，絕非凡品。
她嫁入侯府這些年，眼力多少練出來了些許。
“這是哪裏來的？”她蹲下身，柔聲問女兒。
“憬哥哥給的。”
顧寧熙以為母親喜歡，將珠子舉高些給母親看。
孟夫人接過，估量著明珠的價值，在想熙兒是否可以收如此貴重之物。
然一低頭，卻發現女兒又在玩一只從未見過的金鐲，套在腕上一晃一晃的。
“還有嗎？”孟夫人開始心慌。
“有啊，憬哥哥給了好多。”
“那拿出來給娘親也看一看，好不好？”
“好！”
顧寧熙乖乖點頭，一溜煙跑去了裏間自己藏東西的地方。
東西實在太多，她兩只小手根本抓不完，跑了一趟，一趟又一趟。
眼見著女兒還往裏間跑，孟夫人看著圓凳上五件價值不菲的珍貴飾物，眼前是一黑，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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