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青梅竹馬if線（一）:假如元樂自小沒有女扮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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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青梅竹馬if線（一）:假如元樂自小沒有女扮男裝
晉王府的五殿下最近很有些煩惱。
他趴在窗沿看天邊綿綿不斷的雨絲，一連兩日下雨，他都沒有辦法去馬場看自己的驚風。
那是開春父王送給他的馬駒，父王答應等他過了六歲生辰就教他騎馬。
陸憬掰著指頭數日子，那就是還有兩個多月。
“殿下。”孫敬領侍女端了點心，一進門就看到小主子趴在窗戶上，趕忙地就想將人抱下來。
陸憬問向孫總管：“這雨什麽時候停啊？”
“快了，快了。”孫敬笑著哄道。
聽著枯燥的雨聲，陸憬百無聊賴地在殿中擺弄了一會兒玩具。一轉頭見雨勢止歇，他一骨碌就爬起身。
他向母妃的殿中跑，等得了母妃的允準就可以去看驚風。
侍從們在後頭跟著五殿下，雨後的空氣分外清新，雲間還若隱若現一道彩虹。
陸憬迫不及待，等到了母妃的儀寧殿外，他遠遠望見裏間似乎有不少客人。
孫敬與小殿下解釋：“今日有好幾家府邸的女眷來向王妃娘娘請安，娘娘正留她們品茗敘話呢。”
雖說年紀尚小，但陸憬對追隨父王打江山的家族舊部們知道不少。
他小大人似地點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仍舊記掛著自己的正事。
等到跨入殿中時，他才發現母妃懷中還抱了一個很面生的小女娃。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澄澈明亮，模樣漂亮極了。
陸憬看了兩眼，又看了兩眼。
她真好看，難怪母妃抱著呢。
陸憬上前給母妃請安，在座的女眷紛紛放了茶盞。
晉王妃笑著示意她們不必拘束，又讓人搬了一把小椅子，叫陸憬坐到自己身邊。
陸憬坐定後一時忘了自己的來意，見小女娃在母妃懷裏悄悄望他，陸憬揚唇對她笑了笑。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他大大方方問她。
她沒有答，許是還有些認生，怯怯地向王妃娘娘懷裏縮了縮。
但她的目光並沒有挪開，顯然不排斥眼前這個衣著鮮亮的、漂亮的小哥哥，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陸憬忍不住伸手去碰她露在櫻紅色裙裳外的小手，她白嫩的手松松抓了他兩根指頭。
聽母妃在與一位夫人說話，陸憬悄悄問了母妃身邊的侍女，那位是宣平侯府的世子夫人，姓孟。
那麽她就是宣平侯府的姑娘啦？
晉王妃對懷中的孩子愛不釋手，問道：“這孩子可起好名字了，多大了？”
孟夫人恭敬道：“蒙娘娘垂問，這孩子周歲時是侯爺親自起的名，從了家中‘寧’字輩分，喚作寧熙。過了七月的生辰就該滿三歲了。”
顧寧熙，陸憬在心底念了一遍，留意她腕上還戴了一枚小金鐲，金光燦燦。
晉王妃笑道：“‘熙’字，是個好名字。光明燦爛，順遂和樂。可有小名？”
“回娘娘，就叫元樂。”這是世子為他們的女兒起的名字，孟夫人也很喜歡。
小元樂實在合晉王妃的眼緣。大凡朝中命婦攜膝下子女來請安，晉王妃總會賞些金銀器物、文房擺件。但到了小元樂這裏，她竟是解下了腰間時常佩著的羊脂玉佩，賜給元樂。
孟夫人忙起身謝恩：“王妃娘娘擡愛，臣婦代寧熙謝過。”
沈夫人撥了撥茶盞，以品茗掩飾了眸中神色。
“坐吧。”晉王妃笑意溫柔，人與人之間相處講究一個緣分，今日一見，她確實喜歡顧家的這位三姑娘。
瞧自家兒子從進殿後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元樂，晉王妃玩笑道：“讓元樂給你作媳婦，好不好？”
陸憬眼前一亮，很響亮地答應著：“好啊！”
他不假思索的模樣，一屋子的女眷俱笑起來，氣氛輕松和樂。
陸憬半點沒有才認識的自覺，對元樂道：“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顧寧熙點點頭，笑起來時露出幾顆潔白的小牙。
晉王妃很少拘束孩子，只叮囑道：“別跑遠了，你是哥哥，要照顧好元樂。”
“母妃放心吧！”陸憬信誓旦旦保證。
顧寧熙下了地，繡鞋踩在柔軟的錦毯上。
陸憬牽起她的手往外走，他們才不在殿裏聽無聊的大人們說話。
本是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但女眷們瞧那一雙離去的小小背影，倒還真有幾分登對的味道。
跨過門檻時，陸憬還貼心地抱了小元樂一把。
枝葉間綴著晶瑩露珠，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雨絲來。
陸憬一一與元樂介紹：“那邊是我長兄的屋子，那邊是花苑。春日裏開了很多花，明日等雨停了我就帶你去看看。”
他領著元樂穿過畫廊，顧寧熙好奇不停地看著王府中新奇的景致。
她年歲尚小走得慢，向來風風火火的五殿下很貼心地遷就著，絲毫不覺得麻煩。
“這兒就是我的寢屋。”
顧寧熙仰眸看著匾額上的三個燙金大字，她不認識。
陸憬道：“嘉曜堂。”他補上一句，“我一個人住的，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你看上什麽隨便拿。”
明間地上鋪了三層絨毯，柔軟溫暖，陸憬拉著元樂在毯子中央坐下。
他吩咐侍女姐姐將奇巧玩具都拿出來，滿地的寶貝擺在元樂面前。顧寧熙看看這個，摸摸那個，眸中亮晶晶的。
陸憬將自己喜歡的物件拿給元樂看，鎏金的陀螺，彩繪的龍形風箏，列陣的陶俑。孫敬讓人備些點心，這套彩陶的士兵是王爺送給殿下五歲的生辰禮，一共有三十六個，殿下素日裏寶貝得很，碰都不舍得讓旁人碰的。
雨停了又落，兩個小人玩得不亦樂乎。
而儀寧殿中，夫人們喝過一盞茶，陸陸續續起身告辭，有的還要去向側妃娘娘請安。
沈夫人先行一步，孟夫人惦記著要去接女兒。
晉王妃命身邊的侍女為孟夫人帶路，午後見了這許多命婦，這會兒她倒有些疲倦。
王妃娘娘本想小憩片刻，哪知才坐到銅鏡前準備卸了明玉釵，侍女便匆匆來遞了句話。
她只得將玉釵簪回原位，先去走了一趟嘉曜堂。
孟夫人立在堂中很有幾分局促，她方才去抱女兒時，五殿下攔著不讓。
她一雙手停在半空，見女兒在五殿下的小榻上已經安然睡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好在王妃娘娘很快趕到，替她向五殿下要人：“怎麽不讓世子夫人將元樂帶回去？”
陸憬頗為不解：“不是兒臣的媳婦嗎？”怎麽能讓其他人抱走？
孟夫人一呆，晉王妃則哭笑不得，這小子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好說歹說，晉王妃才勉強說通了兒子。元樂還小，眼下還不能當他的媳婦。
陸憬不大情願，晉王妃道：“你若是喜歡元樂，可以時常邀她一起玩。宣平侯府離我們王府又不遠。”
“正是呢，正是呢。”孟夫人幫腔，生怕接不回自己的女兒。
陸憬陷入沈思，正巧顧寧熙也被外間的動靜吵醒。
睡醒了的小元樂要找母親，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裏尋人。
陸憬暫且認可了母妃的說法，暫且妥協：“好罷。”
孟夫人如蒙大赦，牽過了女兒的手。
臨分別之際，陸憬將自己最喜歡的一只鎏金陀螺贈給了元樂。
顧寧熙瞧了又瞧，很喜歡上頭描金的花紋。
讓人好生送走了孟夫人與元樂，晉王妃拉住陸憬，總算松了口氣。
日頭偏西，晉王妃牽起兒子回寢殿。
陸憬追問道：“那母妃，元樂什麽時候能嫁給孩兒？”
“早著呢，”晉王妃失笑，“總得等到元樂十五及笄。你算算還有多少年？”
一大一小的影子被日色拉長，晉王妃道：“先別惦記了，你功課可做完了？你父王過兩日回來可要過問的。”
“兒臣知道了。”
……
隔出兩日，完成課業的陸憬一身輕松。
正巧春日裏新做的三套衣衫昨日已經送到他殿中，陸憬午後得了閑暇挨個試過，逐一到晉王妃面前轉了一圈，興致勃勃：“母妃，哪一件最好看？”
“都好。若要選的話便是齊紫色的那一套。”
晉王妃是很有打扮的興致的，也頗有心得。奈何她只生了個兒子，一腔熱情在他身上沒有太多用武之地。
她不無遺憾，要是有個像元樂那樣的漂亮女兒就好了。
晉王妃羨慕之餘，眼看著兒子就要立刻換上這件新衣裳，午前才穿了半日的錦袍被丟在一旁。
“一日換兩套衣衫，你這麽大費周章的要做什麽？”
“兒臣要去宣平侯府，去看元樂啊。”
陸憬選定了衣袍，接著開始挑相襯的發帶。
瞧自己生的得意洋洋的兒子，宛如孔雀開屏一般。晉王妃沒能忍住笑意，又提點道：“那你去宣平侯府拜訪，總得給元樂帶些禮物吧？”
“也是哦。”
晉王妃從不掃他的興致，很配合地吩咐膳房備了兩盒新出爐的點心，想來元樂應該喜歡吃。
一切都收拾妥當，穿戴鮮亮的陸憬登上了車駕。
晉王妃命孫敬帶了侍衛隨行，陸憬沖母妃揮揮手：“母妃回去吧。”
“早些回府。”晉王妃仔細叮囑，又告誡一句，“不許把元樂拐回來。”
“……噢。”
————————!!————————
小陸：我的媳婦[哈哈大笑][撒花][加油]怎麽能讓其他人接走[問號]
孟夫人：為我發聲[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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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孫敬領侍女端了點心，一進門就看到小主子趴在窗戶上，趕忙地就想將人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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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母妃的殿中跑，等得了母妃的允準就可以去看驚風。
侍從們在後頭跟著五殿下，雨後的空氣分外清新，雲間還若隱若現一道彩虹。
陸憬迫不及待，等到了母妃的儀寧殿外，他遠遠望見裏間似乎有不少客人。
孫敬與小殿下解釋：“今日有好幾家府邸的女眷來向王妃娘娘請安，娘娘正留她們品茗敘話呢。”
雖說年紀尚小，但陸憬對追隨父王打江山的家族舊部們知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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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他大大方方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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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母妃在與一位夫人說話，陸憬悄悄問了母妃身邊的侍女，那位是宣平侯府的世子夫人，姓孟。
那麽她就是宣平侯府的姑娘啦？
晉王妃對懷中的孩子愛不釋手，問道：“這孩子可起好名字了，多大了？”
孟夫人恭敬道：“蒙娘娘垂問，這孩子周歲時是侯爺親自起的名，從了家中‘寧’字輩分，喚作寧熙。過了七月的生辰就該滿三歲了。”
顧寧熙，陸憬在心底念了一遍，留意她腕上還戴了一枚小金鐲，金光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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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妃很少拘束孩子，只叮囑道：“別跑遠了，你是哥哥，要照顧好元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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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著元樂穿過畫廊，顧寧熙好奇不停地看著王府中新奇的景致。
她年歲尚小走得慢，向來風風火火的五殿下很貼心地遷就著，絲毫不覺得麻煩。
“這兒就是我的寢屋。”
顧寧熙仰眸看著匾額上的三個燙金大字，她不認識。
陸憬道：“嘉曜堂。”他補上一句，“我一個人住的，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你看上什麽隨便拿。”
明間地上鋪了三層絨毯，柔軟溫暖，陸憬拉著元樂在毯子中央坐下。
他吩咐侍女姐姐將奇巧玩具都拿出來，滿地的寶貝擺在元樂面前。顧寧熙看看這個，摸摸那個，眸中亮晶晶的。
陸憬將自己喜歡的物件拿給元樂看，鎏金的陀螺，彩繪的龍形風箏，列陣的陶俑。孫敬讓人備些點心，這套彩陶的士兵是王爺送給殿下五歲的生辰禮，一共有三十六個，殿下素日裏寶貝得很，碰都不舍得讓旁人碰的。
雨停了又落，兩個小人玩得不亦樂乎。
而儀寧殿中，夫人們喝過一盞茶，陸陸續續起身告辭，有的還要去向側妃娘娘請安。
沈夫人先行一步，孟夫人惦記著要去接女兒。
晉王妃命身邊的侍女為孟夫人帶路，午後見了這許多命婦，這會兒她倒有些疲倦。
王妃娘娘本想小憩片刻，哪知才坐到銅鏡前準備卸了明玉釵，侍女便匆匆來遞了句話。
她只得將玉釵簪回原位，先去走了一趟嘉曜堂。
孟夫人立在堂中很有幾分局促，她方才去抱女兒時，五殿下攔著不讓。
她一雙手停在半空，見女兒在五殿下的小榻上已經安然睡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好在王妃娘娘很快趕到，替她向五殿下要人：“怎麽不讓世子夫人將元樂帶回去？”
陸憬頗為不解：“不是兒臣的媳婦嗎？”怎麽能讓其他人抱走？
孟夫人一呆，晉王妃則哭笑不得，這小子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好說歹說，晉王妃才勉強說通了兒子。元樂還小，眼下還不能當他的媳婦。
陸憬不大情願，晉王妃道：“你若是喜歡元樂，可以時常邀她一起玩。宣平侯府離我們王府又不遠。”
“正是呢，正是呢。”孟夫人幫腔，生怕接不回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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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分別之際，陸憬將自己最喜歡的一只鎏金陀螺贈給了元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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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憬追問道：“那母妃，元樂什麽時候能嫁給孩兒？”
“早著呢，”晉王妃失笑，“總得等到元樂十五及笄。你算算還有多少年？”
一大一小的影子被日色拉長，晉王妃道：“先別惦記了，你功課可做完了？你父王過兩日回來可要過問的。”
“兒臣知道了。”
……
隔出兩日，完成課業的陸憬一身輕松。
正巧春日裏新做的三套衣衫昨日已經送到他殿中，陸憬午後得了閑暇挨個試過，逐一到晉王妃面前轉了一圈，興致勃勃：“母妃，哪一件最好看？”
“都好。若要選的話便是齊紫色的那一套。”
晉王妃是很有打扮的興致的，也頗有心得。奈何她只生了個兒子，一腔熱情在他身上沒有太多用武之地。
她不無遺憾，要是有個像元樂那樣的漂亮女兒就好了。
晉王妃羨慕之餘，眼看著兒子就要立刻換上這件新衣裳，午前才穿了半日的錦袍被丟在一旁。
“一日換兩套衣衫，你這麽大費周章的要做什麽？”
“兒臣要去宣平侯府，去看元樂啊。”
陸憬選定了衣袍，接著開始挑相襯的發帶。
瞧自己生的得意洋洋的兒子，宛如孔雀開屏一般。晉王妃沒能忍住笑意，又提點道：“那你去宣平侯府拜訪，總得給元樂帶些禮物吧？”
“也是哦。”
晉王妃從不掃他的興致，很配合地吩咐膳房備了兩盒新出爐的點心，想來元樂應該喜歡吃。
一切都收拾妥當，穿戴鮮亮的陸憬登上了車駕。
晉王妃命孫敬帶了侍衛隨行，陸憬沖母妃揮揮手：“母妃回去吧。”
“早些回府。”晉王妃仔細叮囑，又告誡一句，“不許把元樂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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