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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難以抗拒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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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難以抗拒的懲罰

6.

沈郁棠的眼睛被柔軟的領帶遮住, 她看不見勞倫斯,看不見外面,只能捕捉到車內兩人的呼吸聲, 和車窗外的風。

晚風帶著些許涼意,透過薄外套鉆進來, 貼在她的皮膚上,一點點冰涼。

說實話, 當聽到勞倫斯說要懲罰她的時候,她一點也不害怕, 甚至還有些興奮。

因為沈郁棠知道勞倫斯的某些癖好, 恰好也撞在她的契合點上,他們在情//事上總是臭味相投, 並且樂於配合對方。

但這一次, 勞倫斯顯然格外認真。

開車的時候他一路保持沈默,沈郁棠的眼睛被蒙起來,手腕也被皮帶綁住, 窩在後座動彈不得。

她試探著開口, 問勞倫斯話,他只是淡淡應一句,似是不願多說。

直到車穩穩停下。

沈郁棠聽到他下車, 關門的悶聲,接著,後座的門被打開。

獨屬勞倫斯的香氣逼近。

“我們回家了嗎?”她問。

“沒有。”

他的聲線很冷,但卻聽得沈郁棠更興奮了。

也許是她篤定他不會真的生氣,不會離開她,所以才敢在這種冷意裏滋生出更多幻想。

她幻想著勞倫斯緊抿著的薄唇、幻想著他淡漠的灰藍色眼眸、還有他冷著臉不停頂的模樣、強忍住自己發出聲音……

光是想想這些,她就感覺快自燃了。

然而沒等沈郁棠多想, 勞倫斯忽然抓住她的小腿,直接往車門外一拽。

視線是黑的,身體驟然失衡,她驚叫出聲,下一秒,整個人被騰空抱了起來。

車外的涼氣毫不客氣地裹住她,順著脖頸和裙擺鉆進來,胳膊立刻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心跳猶如被催快的鼓點,敲得她耳膜發燙。

“你要帶我去哪裏…”

話剛落下,她就被勞倫斯放在了後備箱的軟墊上。

沈郁棠伸出手,試著去夠他,可手腕被綁住,動作有些笨拙,只能在空氣裏劃過一小段距離。

她現在被孤零零地放在後備箱,腳下也是懸空的,風從裙擺底下竄上來,涼颼颼的。

她迫切地想知道周圍的環境是怎麽樣的,是否是在公共場合、是否安全隱秘,哪怕只是一點點線索。

可勞倫斯避開了她的觸碰。

他默不作聲站在她身旁,垂眸盯著她。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香味、強大的磁場,以及被他註視的強烈凝視感,都讓沈郁棠心口一緊,卻又忍不住去迎上去。

“我們要在這裏幹嘛?”她小聲問。

勞倫斯往前靠近一步。

輕盈的裙擺被挑起,冰涼的夜氣順著被撩開的縫隙灌進來,激得她輕輕一抖。

梭巡進去,捏住她的大-腿,俯下身,在她耳邊吐出一個字。

“對。”

沈郁棠怔了一下,“?”

可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唇角於是不受控地往上翹了翹,卻被勞倫斯逮了個正著。

隔著薄薄一片布料,核芯被指腹略帶力度地一摁。

勞倫斯低低輕笑了一聲,聲音帶著他一貫的壓迫感,“Ivy,別笑得太早了。”

“期待懲罰可不是一件好事。”

柔軟的蕾絲被褪去,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似乎是安撫,又像是在吞掉獵物前,施舍的一點點慈悲。

其實最初的時候,沈郁棠和勞倫斯都摸不準彼此渴望的方式。

她不好意思主動開口提,而勞倫斯則怕傷到她、嚇到她,也怕自己力道過了頭,讓她無法承受。

直到有一次。

他在沖擊運動間,拍下的一掌,原本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結果得到的是頻率更快的縮放,以及不由自主的回應。

她喜歡聽他說話,不論是dirty的,還是sweet的,都能讓她骨頭都酥掉。

但最好是兩者疊加,輪番交替著來。

在這種時候,他表現出的強勢與冷硬,像是攥著她的命脈,讓她的快樂更濃烈。

之後的安撫,更是必要的。

勞倫斯總會溫聲哄她,告訴她那些話他只會在特定的場合說、那些稱呼只有在她需要的時候,他才會那麽叫。

勞倫斯以前從沒探索過這片領域,可在她面前,他像是天生就會。

無師自通。

他很願意為了沈郁棠去學,學著如何更有控場力,學著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讓她享受痛感裏裹著的那一點甜。

在勞倫斯的世界裏,唯一遵循的教條就是一切都是為了服務她、取悅她。

就在這時,勞倫斯的吻忽然停了,手指也撤了出去。

沈郁棠從雲端中猝然往下墜,她難耐地睜開眼,但眼前是一片漆黑,手腕還被束在身後,她只能企圖用聲音去抓住他。

“哥哥……”

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懇求。

可沈郁棠知道,在這種時候,勞倫斯是不會顧及她的請求的。

他只會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尤其是現在,他說過是“懲罰”。

勞倫斯把她從後備箱上抱下來,腳落地時,她踩到的是松軟的草坪。

沈郁棠猜,他們應該是在某個公園。

可現在是夜裏,這裏會有人經過這裏嗎?如果有人看到呢?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裏盤桓著,還沒得出答案,肩膀就被勞倫斯掌心扣住,轉了個方向。

面對著後備箱。

他按著她的雙肩往下壓,讓她的肩和臉都貼上了幹凈柔軟的墊子。

她的身體被迫彎成一個倒V形,裙擺隨著彎腰動作往上聳,聳起的弧度,讓她自己都感覺到一絲危險。

沒有了遮擋,從勞倫斯的角度看過去的話,大概是一覽無餘的吧。

他好久都沒有動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不是那股冷冽的苦艾香還縈繞著,沈郁棠甚至以為他已經走掉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停落膠著在那裏,灼熱的、貪婪的眼神註視著她。

以及為他正盛放著的海棠。

如此的姿態實在太讓人羞赧了,沈郁棠下意識想要伸手往後去擋住,可是她忘了雙腕被束縛著,硬質的皮帶提醒她,現在除了接受被註視,什麽也做不了。

她想要把腰往上直起來,可是肩頭被他的大掌摁住了,動彈不得。

沈郁棠終於明白勞倫斯所謂的“懲罰”是什麽了。

可是她還不想在此刻求饒。

勞倫斯也清楚,現在遠遠還沒到她的極限。在她沒有承受不住,喊出safe word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在他們以往無數次的實踐活動中,沈郁棠只叫過一次“Red”。是因為她實在受不了項目被反反覆覆推進又撤回,始終控制著她,不讓她達標。

勞倫斯太聰明,他太知道如何做會讓她失控。他也很喜歡在這種特定場合掌控她的感覺。

看著他的baby Ivy,為他漸漸失去理智,瘋狂,比任何事情都更讓他有成就感。

而沈郁棠現在,已經快要熟透了,肌膚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會染上一層偏粉的紅色。

她一邊警惕著周遭的環境,一邊被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炙烤。

真是煎熬。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比起真實的觸碰,沈默的凝視更加讓人抓狂。

“求你……”

“別看了。”

聽到沈郁棠略帶哭腔的嗓音,勞倫斯終於動了。那朵粉白的海棠被風吹得抖落著,枝葉被掰開了揉碎了,碾出了汁。

沈郁棠什麽也看不見,手臂也被鎖在身後,她試著去抓住些什麽,換來的卻是更兇狠的勾放。

她想要尖叫,但註意力還是會忍不住飄向周遭,如果真是在公園,如果有人經過……

這個念頭時不時刮過她的神經,讓她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嗚咽吞進肚子裏。但身體的反應從來不會配合理智,偶爾還是會不受控地洩露一點聲音。

勞倫斯抓住了破綻,下一刻就會更無情。

直到雨聲忽然落下,一陣細密的水霧噴濺在草坪上,帶著微甜的味道,勞倫斯才終於收了手。

他俯身,吻住沈郁棠眼尾的潮濕,終於開口說話,聲音低沈,

“現在我們回家。”

指尖一勾,束縛她手腕的皮帶滑落。

她隨即被抱了起來,穩穩落在他溫暖的懷抱裏。他抱著她,往前走去,並沒有回到車裏。

沈郁棠的眼睛依然被蒙著,她擡手勾住勞倫斯的脖子,聲音裏還帶著喘息後的虛軟,

“所以……我們剛才,不是在公園?”

勞倫斯輕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把你置身於那種危險的地方。”

沈郁棠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他真的那麽野呢。

勞倫斯抱著沈郁棠回了舉辦主場婚禮的古堡,她看不見的是,這裏的花園草坪、教堂、古堡一層,全都已經被婚禮團隊精心裝飾了起來。

明天下午,他們就將會在這裏舉行婚禮。

而現在,他抱著她走了進去,燈火煌煌的偌大城堡裏,就只有他們的存在。

她可以放肆發出聲音,可以選擇在任何地方進行……

勞倫斯抱著她上樓,推開房門,將她放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她被迫支起身體,像小貓般四肢撐地,跪在地上。

沈郁棠剛想開口說話,可聲音才到喉間就被狠狠鑿碎了,化作失了調的驚呼。

沒有預兆。沒有緩沖。

直來直往。

其實早在車後備箱的時候,勞倫斯就已經繃得發疼,在不管不顧悶頭苦貫好一會兒後,他才伸手,解開蒙在沈郁棠眼上的領帶。

重獲光明的瞬間,她的視線先是一陣刺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清面前似乎有一面鏡子。

鏡中,有一團快速伏動的影子。

等視線完全清晰,看見勞倫斯半跪在後的模樣,她的臉差點紅到滴出血來。

下意識想閉上眼睛,卻被他察覺。

勞倫斯俯下身,更往前聳近,在她耳邊,沈聲道:

“睜開眼睛,寶貝。”

“從裏面看著我。”

……

因為第二天還有婚禮,勞倫斯並沒有放任自己到盡興的地步。

一次高強度的運動之後,他硬生生克制自己停了下來。

他一向講求效率分配,不會讓沈郁棠力竭,也不會一次性耗盡她的體力。

畢竟明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如果此刻就吃個夠,她恐怕要歇上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所以,他不心急。

結束後,勞倫斯拉著沈郁棠,在古堡裏四處逛了逛。

他問她喜不喜歡這裏。

沈郁棠眼睛亮亮的,興奮地說:“喜歡!就像迪士尼電影裏公主住的城堡,太美了。”

“現在媽媽已經離婚了,以後就可以把媽媽和姥姥都接過來,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

她牽著勞倫斯的手,絮絮叨叨說著未來的生活。

她說要在花園裏種滿薔薇、要養幾只小貓小狗、要如何布置臥室、衣帽間……

勞倫斯低著頭,看著她因為興奮而飛快閃爍的眼睛。她口中那些未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一為她兌現。

聽著聽著,他忽然打斷了她的話,捧起她的手,目光格外認真,

“Ivy,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沈郁棠楞了一下,下意識收了聲,神色緊張,“怎麽了?”

她以為是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

勞倫斯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你不要孩子。”

“我也心疼你,不想讓你承受那樣的痛苦,不想讓你的身體有那麽多損耗。而戴套並不能百分之百保證不會有意外。”

他停頓了一下,輕輕勾唇笑了笑,“所以,我結紮了。”

“什麽?!”沈郁棠震驚地盯著勞倫斯,“你…你什麽時候去的?”

“半個月之前。我沒有告訴你。”

半個月之前……剛好沈郁棠那段時間來月經,他們沒有性生活。

她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更多,是勞倫斯把她所有顧慮全都考慮周全了的感動。

她知道的,勞倫斯其實並不討厭小孩,他們在訂婚之前就認真討論過這件事。

那時,沈郁棠明確地告訴勞倫斯,她絕對絕對不會要小孩,當時勞倫斯並沒有怎麽表態,只是說他知道了。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因為她一句話,跑去結紮。

沈郁棠猛地撲進勞倫斯懷裏,在他胸口揚起下巴,小聲問:

“那……那是不是就可以不——”

話沒說完,就被勞倫斯打斷:“不行。”

“安全套是保護你的,不戴的話,你很容易會有炎癥。”

“而且,手術後至少要恢覆兩三個月,才能完全達到避孕效果。”

沈郁棠聽了,懨懨地嘟囔:“道理我當然知道的嘛,就是問一問…”

勞倫斯失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當然,偶爾也不是不可以。”

他垂眸盯著她,唇角帶著點戲謔,

“畢竟我潔身自好,它除了你用,連我自己都不用。”

沈郁棠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那你下次自己用給我看,好不好?”



婚禮儀式雖然在下午三點才正式開始,但沈郁棠還是很早就被叫醒了。

清晨的房間裏很安靜,能聽到花園裏鳥雀的鳴叫聲,可沈郁棠根本沒心情去感受這些,滿腦子都是“我今天居然就要結婚了”這幾個字。

雖然歐洲沒有鬧新房的傳統,但婚禮前的準備依舊繁瑣。

一大早,林舒怡就拎著她的化妝箱上門,說要幫沈郁棠做妝造,可沒想到一看到沈郁棠,她眼眶唰一下就紅了。

“哎喲你今天真是……”

話沒說完,就直接撲上去抱著沈郁棠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開了閘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沈郁棠剛開始還笑著安慰她,可被抱了幾秒鐘,鼻子也酸了,眼淚跟著一塊兒掉下來。

化妝還沒開始,兩個好姐妹就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陣。

白芷茵和裴競儀在旁邊看著,又是遞紙巾又是安慰,結果不知怎麽的,也被感染得眼眶濕了。

等到化妝師和造型師團隊推門進來時,屋裏四個女人的眼睛都紅彤彤的。

林舒怡邊擦眼淚邊笑,“看到你幸福,我簡直比你還開心。”

沈郁棠吸了吸鼻子,回抱她一下,“那你就別哭了,不然我一會兒眼睛腫了還怎麽化妝。”

好不容易平覆情緒,造型師和化妝師才正式開工。一排排化妝工具、化妝刷、眼影、修容等等鋪開在桌上,琳瑯滿目。

造型師則在後面同時進行卷發、固定等等一系列工作。

而另一邊的勞倫斯,也在另外的房間裏做造型、換禮服。朋友們調侃他,說還是頭一回見他緊張的模樣。

在他們的印象裏,勞倫斯這樣的男人,對婚姻生活是興致缺缺的。

誰也沒想到,他會對這場婚禮如此在意,甚至還是他一手操辦的。

三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正式的first look時刻。

沈郁棠坐在鏡前,不知是因為婚紗的內襯勒得太緊,還是真的太過緊張,她感覺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很急促。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林舒怡小心翼翼地扶著沈郁棠下了樓。

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瀉而下,在地毯上鋪出一條明亮的路。

一樓花園裏,勞倫斯和他的朋友們已經等在那裏。

沈郁棠一踏出門,就看見了勞倫斯,眼裏也只看見他。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晨禮服,領口打著精致的半蝶結,肩背筆直,目光溫柔而專註地落在她身上。

燦爛的陽光將他的金發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他在溶溶日光裏閃閃發亮。

就是他了嗎?

沈郁棠在一步步走向勞倫斯的時候,在心裏這樣問自己,我真的就要和這個英俊的男人共度一生了嗎?

那還真是——太好了!

光是看著勞倫斯這張臉,就能避免婚後多少的爭吵啊。

沈郁棠這麽想著,就忍不住提著裙擺奔向他。勞倫斯在第一時間展開雙臂,牢牢接住了她。

周圍的親人、摯友在為他們歡呼,他們在所有人的祝福裏擁吻。

下午三點整,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賓客們在引導下分坐到聖壇兩側,雙方父母則坐在最前方。

牧師早已在聖壇前等候,身後的長燭與十字架交錯,莊嚴而浪漫。

午後的陽光透過哥特式琉璃窗灑下,折射出一束束聖潔的光影。

教堂一角,專門的演奏樂隊開始了前奏。

這首進行曲是勞倫斯提前數月,委托作曲家為婚禮譜寫的曲子,是獨屬於他們的旋律。

在所有賓客的註視下,沈郁棠與勞倫斯並肩出現在教堂門口。

明亮的日光傾瀉而下,將他們潔白的禮服照出一圈朦朧溫柔的光暈。

那光仿佛為他們鍍上了聖潔的光環,兩人就像從神廟中緩緩走下來的神祇,美好到讓人想要落淚。

盡管沈郁棠千叮嚀萬囑咐林舒怡不許哭,可就在兩人手挽著手,從身旁走過的瞬間,林舒怡還是紅了眼眶,忍不住瘋狂掉眼淚。

太美好了。

人真的會因為別人的幸福而落淚的。

不止是林舒怡在哭,透過頭紗,沈郁棠看見坐在最前面的媽媽也在偷偷抹眼淚。

她只匆匆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一看到媽媽哭,她也會忍不住想哭的。

沈郁棠拖曳著巨大的綢緞裙擺,和長長的頭紗,挽著勞倫斯的手臂,隨著音樂,緩步走向聖壇。

大提琴的琴聲漸漸變得更加深沈神聖。

沈郁棠是個無神論者,從未對任何宗教產生過依附感。

可在這一刻,在這古老的教堂、在親友的見證、在那只屬於他們的音樂中,她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願望——

她祈求神明,願這樣的幸福停留在她的手中,永不褪色。

……

婚禮儀式結束後,就是賓客們的自由活動時間,晚上還會在古堡裏舉行一場新婚派對。

沈郁棠回到房間換下了層層疊疊的婚紗,換了一套更輕盈貼身的婚裙。

這套禮裙是裴競儀送給她的,西太後的vintage秀場款,也是她珍藏了很多年的裙子。

剛換好衣服,房門就被人輕輕推開。

一看到門口站著的新郎,造型師們笑著知趣地撤了出去,把房間留給這對還在新婚甜蜜期的夫婦。

“你怎麽上來了?”

沈郁棠對著鏡子佩戴耳飾,目光透過鏡面,落在不知何時出現的勞倫斯身上。

勞倫斯走近,俯身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低頭在頸側落下一吻。

又閉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

“你是不是該換一個稱呼了?”

沈郁棠被他鼻尖蹭得發癢,忍不住聳起肩,想把他的臉擠出去。

可勞倫斯抱得更緊,像是非得等到她叫出他想聽的那一聲,才肯放過。

他的唇溫熱濕潤,從耳垂開始,一路向下,沿著她的頸側又咬又吻。

邊親邊用低沈的聲音哄她:

“叫我想聽的。”

他用的是中文。在意大利語裏,沒有“老公”這樣的稱呼,要麽是正式書面化的“丈夫”,要麽是泛泛暧昧的“親愛的”,都不夠貼切。

沈郁棠忍不住笑,想推開他,“癢死了,你快走開!”

可勞倫斯像個火爐似的緊貼著她的後背,紋絲不動。

被他纏得沒辦法,她還是屈服地低聲喚:“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你這不夠誠意,太生硬了。”

兩人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

“先生、太太——”

勞倫斯的眼神一瞬收斂,聲音轉為冷淡,“什麽事?”

門外的人恭敬地答:“有一位先生說想見太太。他說有新婚禮物要送。”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目光在鏡中交匯。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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