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回府 左右我明日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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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回府 左右我明日就要回去
眾人大驚。
謝雲起率先奔去門外, 以掌為刃，橫在韓碩脖頸間，厲聲道：“你都聽到了？”
韓碩不為所動, 十分坦然：“是。”
謝雲起眉頭一擰，動了殺心。
雖說他已知曉李胤與風清揚談話的真實意思, 可李胤敵友未明，眼下又是朝中爭奪儲君的動蕩時期，對方安插了這麽一個人在風清揚身邊,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身為將門之後, 父親曾叮囑過他。皇族子弟為爭權奪位，大都用盡心計，若不幸卷入，淪為棋子，一朝行差踏錯，可引滅族之災。讓他千萬不可與某位皇子私交過甚, 以免沾上派系之名。
可他還是忍不住為好友擔憂, 想為他除去隱形的桎梏和威脅，不惜得罪上位者, 被父親責罰。
他眼神逐漸冰冷, 就要動手，卻被風清揚按住了肩膀。
謝雲起十分不解：“你當真要留這麽一只眼睛在身邊？”
風清揚搖搖頭，笑得雲淡風輕：“他若真的只是來監視我，剛剛就不會冒然出聲。大皇子將他留給我，或許也有互通有無之意。眼下我身無長物，又答應入局，留下他，利勝於弊。”
謝雲起略一思索, 松了手。
韓碩聞言，也笑了，反問道：“公子果真信我？”
“信與不信，當看你以後如何做。”
風清揚搖頭淡笑，上前一步，凝視對方雙眼，誠摯道：“起初，我對你的確有防備之心。可你方才自行暴露，顯露一身絕技，我再怎麽防備也是徒然，何須多此一舉？倒不如開誠布公，坦坦蕩蕩。”
韓碩與他對視了半晌，終是俯身一拜：“主子好氣度，屬下佩服。”
風清揚自然註意到了對方稱呼和語氣上的變化，朝對方伸手虛扶，將他引到室內坐下，方才問道：“說吧，我料錯了何事？”
韓碩恭敬答道：“主子方才所言，均料得不錯。但何監事是迫於尚書令府上燕世子的壓力，才撤了你的職。那時，他還不知道你是瑞王府大公子。他十分惜才，本想留你，卻官微言輕，便向大皇子稟告了你在清理鹽稅賬目上的發現，並極力推薦主子的算學才能，以期讓你覆職。”
“這個何監事，倒還不錯。”顧芷嚼著蜜餞，評論道。
風清揚重重點頭，眼眶不禁有些酸澀。他冒名混入戶部司，卻偶然受到一個陌生人如此善舉，深受感動。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忠伯也隨之感嘆。
“還有我，我也是好人！當初，可是我把風大哥撿回家的呢。”柳乘風又在一旁舉手跳躍，恨不得人人來誇。
眾人見狀，哄堂大笑。
風清揚笑著點點頭，揉了揉他的發頂，又看向柳依依。兩人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等滿室笑聲漸漸消融，風清揚方才斂容看向韓碩，繼續問道：“所以，大皇子便是從那時起，就註意到了我。那他又是何時發現了我的身份？”
韓碩莞爾：“杏花巷那院子的動靜可不小。先是尚書府的小姐上門，更有瑞王府前管家留宿，而後又在王府門前挨了打。其中因由，很容易猜到。”
“你們一直在監視我。”風清揚心中了然。
韓碩又笑了：“監視倒談不上，只是多留了幾分心，所以才將杏花巷的住址告知了謝公子。”
風清揚恍然出聲：“難道，雲起這參將之職也是大皇子的手筆？”可又隨之一怒，“你們既然一直盯著我，一定知道那場火是怎麽回事。又為什麽不救他？”
韓碩見他真動了氣，面色一凜，躬身一揖，沈聲道：“主子誤會了，那院子，我們並非時刻在盯梢。大皇子並不確定你是否有回府奪位的決心，所以才會在和陵那般試探，也並未戳破你的身份。杏花巷失火時，線人恰好不在場，不然便能直接揪住對方的把柄，送與你作回禮便是，又何須兜這麽大一圈？”
謝雲起眉頭一皺，問道：“你說的對方，是誰？”
“真是個傻子。不是瑞王府，就是尚書令府上咯！”顧芷在一旁覷了他一眼，鄙夷道。
韓碩點頭稱是：“這位姑娘猜得不錯。這兩撥人馬，的確都在杏花巷附近出現過。”
“難道是風懷仁和燕子辰這倆臭小子？我這就找他們去！”謝雲起當即就要按奈不住。
風清揚忙出言阻攔：“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做不得數。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才好。左右我明日就要回去，瑞王府那邊，我去查證。至於尚書令府上，就……”
還不待他說完，就有兩人同時出聲。
“我去！”
謝雲起一臉狐疑地轉頭看向顧芷：“我去找燕子辰對質，你去幹嘛？”
顧芷挺了挺胸脯，義正言辭道：“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燒了我的院子，我去問問，怎麽了？”
柳依依也十分迷惑：“不知顧姐姐打算怎麽進尚書令的府邸？”
顧芷聞言一頓，手指纏著發梢繞了繞，嬉笑道：“就像那日從王府門前救下你一般，用藥迷翻門口的守衛，再進去咯！”
按這法子，一路進去，還不知道要迷暈多少人才行。
柳依依不禁咋舌道：“這動靜，未免太大了些！”
顧芷雙眼一眨，似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確有不妥，轉而看向謝雲起，嬌笑道：“那你帶我去唄！”
謝雲起沒想到她會這般不拘一格地向自己求助，一時呆楞當場，沒吭聲。
生怕兩人之間又要擦出火星，風清揚驀然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解圍道：“我還得勞煩雲起送我回王府。”
“那就等他送完你再說，我不急。”顧芷俏皮一笑，立刻回道。
還不待其餘幾人作何反應，忠伯拄著拐杖，走到風清揚面前，急急問道：“為何不讓老夫陪您回去？”
“前幾日，府門前那麽一鬧，雖然不知新管家趙覆為何突然趕您出府，但未免何氏借題發揮，您還是在將軍府中休養一二，等我站穩腳跟，再接您回去。”風清揚勸慰道。
忠伯極其不願，但拗不過眾人勸解，又看了看自己如今並不爽利的腿腳，便勉強答應了。
可轉瞬間，柳依依卻心生一絲不安。
她扭頭跑去顧芷身邊，想找她要些解毒藥丸給風清揚防身，卻被對方一陣嘲笑。
“哎喲，他如今正大光明的回自個兒家，又不是進什麽狼窩。若是他剛進門沒幾天，就被人給害了，不是他笨，就是他弟弟傻。再說了，大皇子送的那個，難道是個擺設不成？”
柳依依被說得面上一紅。
風清揚忙拉她過去，牽起她的雙手，柔聲安撫。
“之前，我頂著楊清之名，留在京中，不為人識，他們確實可以使出許多手段，暗中催逼，毫無顧忌。可如今，只要我恢覆身份，就算他們真的要加害於我，也不敢冒然動手，以免落人口舌。”
顧芷見自己剛剛那話說得有些過了，便也趕緊找補了幾句。
“你放心。‘兄弟鬩墻，繼母施虐，殘害王族後裔’，不論哪一項，都會影響瑞王府今後的名譽和地位。只要瑞王爺不是個糊塗蛋，他們不敢做得那麽明顯，頂多使幾個絆子，還不敢害他性命。”
韓碩也在一旁道：“姑娘放心。我好歹在皇宮裏當過值，這一般的齷齪手段，我還是防得住的。”
柳依依這才心下稍安，卻又被眾人臉上意味不明的笑給羞紅了臉。
顧芷樂得直拍桌，終是嘴硬心軟地配了副湯藥，把風清揚趕進去泡了小半個時辰才放出來。
翌日中午，謝雲起特意挑了個正在用膳的時間，送風清揚回了瑞王府。
進門時，他並未點名隨行之人的身份，只說來探望王爺。可到了膳廳外，他便刻意高聲大笑著，如旋風一般進了門。
“伯父，小侄把清揚給你送回來啦！”
謝雲起向坐在上座的瑞王拱手行禮，爽朗一笑，聲音響亮。
瑞王被驚得手中筷子一抖，擡眼一看，見對方身後站著個身量略高，膚色白皙的男子，一身寬大衣袍在肩上松垮垮的，顯得身形纖弱，如弱柳扶風。
乍一看去，極其陌生，可等對方一擡頭，只掃了一眼，他便認了出來。
“你們是怎麽遇上的？”他蹙眉問道，絲毫不見驚喜。
謝雲起面上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爽朗答道：“清揚在王府附近徘徊，被我撞見，我就直接將他領進來了。”
側妃何氏已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她捋了捋衣袖，笑道：“喲，這話說的。揚兒回自個兒家，哪還需要勞煩謝小將軍護送。只是，你是何時回京的，怎麽沒人通報？”
那後一句，卻是問的風清揚。
風清揚身上一哆嗦，垂頭作揖，聲音怯怯。
“父親，再過幾日就是您的生辰了。一別六年，兒臣未能在膝下盡孝，心中有愧，甚是掛念，便偷偷回了京。可又怕您不願見我，這才在門外逡巡，遇著了雲起。”
說到後面，他聲音逐漸哽咽，還擡起衣袖，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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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大驚。
謝雲起率先奔去門外, 以掌為刃，橫在韓碩脖頸間，厲聲道：“你都聽到了？”
韓碩不為所動, 十分坦然：“是。”
謝雲起眉頭一擰，動了殺心。
雖說他已知曉李胤與風清揚談話的真實意思, 可李胤敵友未明，眼下又是朝中爭奪儲君的動蕩時期，對方安插了這麽一個人在風清揚身邊,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身為將門之後, 父親曾叮囑過他。皇族子弟為爭權奪位，大都用盡心計，若不幸卷入，淪為棋子，一朝行差踏錯，可引滅族之災。讓他千萬不可與某位皇子私交過甚, 以免沾上派系之名。
可他還是忍不住為好友擔憂, 想為他除去隱形的桎梏和威脅，不惜得罪上位者, 被父親責罰。
他眼神逐漸冰冷, 就要動手，卻被風清揚按住了肩膀。
謝雲起十分不解：“你當真要留這麽一只眼睛在身邊？”
風清揚搖搖頭，笑得雲淡風輕：“他若真的只是來監視我，剛剛就不會冒然出聲。大皇子將他留給我，或許也有互通有無之意。眼下我身無長物，又答應入局，留下他，利勝於弊。”
謝雲起略一思索, 松了手。
韓碩聞言，也笑了，反問道：“公子果真信我？”
“信與不信，當看你以後如何做。”
風清揚搖頭淡笑，上前一步，凝視對方雙眼，誠摯道：“起初，我對你的確有防備之心。可你方才自行暴露，顯露一身絕技，我再怎麽防備也是徒然，何須多此一舉？倒不如開誠布公，坦坦蕩蕩。”
韓碩與他對視了半晌，終是俯身一拜：“主子好氣度，屬下佩服。”
風清揚自然註意到了對方稱呼和語氣上的變化，朝對方伸手虛扶，將他引到室內坐下，方才問道：“說吧，我料錯了何事？”
韓碩恭敬答道：“主子方才所言，均料得不錯。但何監事是迫於尚書令府上燕世子的壓力，才撤了你的職。那時，他還不知道你是瑞王府大公子。他十分惜才，本想留你，卻官微言輕，便向大皇子稟告了你在清理鹽稅賬目上的發現，並極力推薦主子的算學才能，以期讓你覆職。”
“這個何監事，倒還不錯。”顧芷嚼著蜜餞，評論道。
風清揚重重點頭，眼眶不禁有些酸澀。他冒名混入戶部司，卻偶然受到一個陌生人如此善舉，深受感動。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忠伯也隨之感嘆。
“還有我，我也是好人！當初，可是我把風大哥撿回家的呢。”柳乘風又在一旁舉手跳躍，恨不得人人來誇。
眾人見狀，哄堂大笑。
風清揚笑著點點頭，揉了揉他的發頂，又看向柳依依。兩人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等滿室笑聲漸漸消融，風清揚方才斂容看向韓碩，繼續問道：“所以，大皇子便是從那時起，就註意到了我。那他又是何時發現了我的身份？”
韓碩莞爾：“杏花巷那院子的動靜可不小。先是尚書府的小姐上門，更有瑞王府前管家留宿，而後又在王府門前挨了打。其中因由，很容易猜到。”
“你們一直在監視我。”風清揚心中了然。
韓碩又笑了：“監視倒談不上，只是多留了幾分心，所以才將杏花巷的住址告知了謝公子。”
風清揚恍然出聲：“難道，雲起這參將之職也是大皇子的手筆？”可又隨之一怒，“你們既然一直盯著我，一定知道那場火是怎麽回事。又為什麽不救他？”
韓碩見他真動了氣，面色一凜，躬身一揖，沈聲道：“主子誤會了，那院子，我們並非時刻在盯梢。大皇子並不確定你是否有回府奪位的決心，所以才會在和陵那般試探，也並未戳破你的身份。杏花巷失火時，線人恰好不在場，不然便能直接揪住對方的把柄，送與你作回禮便是，又何須兜這麽大一圈？”
謝雲起眉頭一皺，問道：“你說的對方，是誰？”
“真是個傻子。不是瑞王府，就是尚書令府上咯！”顧芷在一旁覷了他一眼，鄙夷道。
韓碩點頭稱是：“這位姑娘猜得不錯。這兩撥人馬，的確都在杏花巷附近出現過。”
“難道是風懷仁和燕子辰這倆臭小子？我這就找他們去！”謝雲起當即就要按奈不住。
風清揚忙出言阻攔：“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做不得數。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才好。左右我明日就要回去，瑞王府那邊，我去查證。至於尚書令府上，就……”
還不待他說完，就有兩人同時出聲。
“我去！”
謝雲起一臉狐疑地轉頭看向顧芷：“我去找燕子辰對質，你去幹嘛？”
顧芷挺了挺胸脯，義正言辭道：“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燒了我的院子，我去問問，怎麽了？”
柳依依也十分迷惑：“不知顧姐姐打算怎麽進尚書令的府邸？”
顧芷聞言一頓，手指纏著發梢繞了繞，嬉笑道：“就像那日從王府門前救下你一般，用藥迷翻門口的守衛，再進去咯！”
按這法子，一路進去，還不知道要迷暈多少人才行。
柳依依不禁咋舌道：“這動靜，未免太大了些！”
顧芷雙眼一眨，似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確有不妥，轉而看向謝雲起，嬌笑道：“那你帶我去唄！”
謝雲起沒想到她會這般不拘一格地向自己求助，一時呆楞當場，沒吭聲。
生怕兩人之間又要擦出火星，風清揚驀然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解圍道：“我還得勞煩雲起送我回王府。”
“那就等他送完你再說，我不急。”顧芷俏皮一笑，立刻回道。
還不待其餘幾人作何反應，忠伯拄著拐杖，走到風清揚面前，急急問道：“為何不讓老夫陪您回去？”
“前幾日，府門前那麽一鬧，雖然不知新管家趙覆為何突然趕您出府，但未免何氏借題發揮，您還是在將軍府中休養一二，等我站穩腳跟，再接您回去。”風清揚勸慰道。
忠伯極其不願，但拗不過眾人勸解，又看了看自己如今並不爽利的腿腳，便勉強答應了。
可轉瞬間，柳依依卻心生一絲不安。
她扭頭跑去顧芷身邊，想找她要些解毒藥丸給風清揚防身，卻被對方一陣嘲笑。
“哎喲，他如今正大光明的回自個兒家，又不是進什麽狼窩。若是他剛進門沒幾天，就被人給害了，不是他笨，就是他弟弟傻。再說了，大皇子送的那個，難道是個擺設不成？”
柳依依被說得面上一紅。
風清揚忙拉她過去，牽起她的雙手，柔聲安撫。
“之前，我頂著楊清之名，留在京中，不為人識，他們確實可以使出許多手段，暗中催逼，毫無顧忌。可如今，只要我恢覆身份，就算他們真的要加害於我，也不敢冒然動手，以免落人口舌。”
顧芷見自己剛剛那話說得有些過了，便也趕緊找補了幾句。
“你放心。‘兄弟鬩墻，繼母施虐，殘害王族後裔’，不論哪一項，都會影響瑞王府今後的名譽和地位。只要瑞王爺不是個糊塗蛋，他們不敢做得那麽明顯，頂多使幾個絆子，還不敢害他性命。”
韓碩也在一旁道：“姑娘放心。我好歹在皇宮裏當過值，這一般的齷齪手段，我還是防得住的。”
柳依依這才心下稍安，卻又被眾人臉上意味不明的笑給羞紅了臉。
顧芷樂得直拍桌，終是嘴硬心軟地配了副湯藥，把風清揚趕進去泡了小半個時辰才放出來。
翌日中午，謝雲起特意挑了個正在用膳的時間，送風清揚回了瑞王府。
進門時，他並未點名隨行之人的身份，只說來探望王爺。可到了膳廳外，他便刻意高聲大笑著，如旋風一般進了門。
“伯父，小侄把清揚給你送回來啦！”
謝雲起向坐在上座的瑞王拱手行禮，爽朗一笑，聲音響亮。
瑞王被驚得手中筷子一抖，擡眼一看，見對方身後站著個身量略高，膚色白皙的男子，一身寬大衣袍在肩上松垮垮的，顯得身形纖弱，如弱柳扶風。
乍一看去，極其陌生，可等對方一擡頭，只掃了一眼，他便認了出來。
“你們是怎麽遇上的？”他蹙眉問道，絲毫不見驚喜。
謝雲起面上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爽朗答道：“清揚在王府附近徘徊，被我撞見，我就直接將他領進來了。”
側妃何氏已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她捋了捋衣袖，笑道：“喲，這話說的。揚兒回自個兒家，哪還需要勞煩謝小將軍護送。只是，你是何時回京的，怎麽沒人通報？”
那後一句，卻是問的風清揚。
風清揚身上一哆嗦，垂頭作揖，聲音怯怯。
“父親，再過幾日就是您的生辰了。一別六年，兒臣未能在膝下盡孝，心中有愧，甚是掛念，便偷偷回了京。可又怕您不願見我，這才在門外逡巡，遇著了雲起。”
說到後面，他聲音逐漸哽咽，還擡起衣袖，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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