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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六:兩只小池:再親下去就要禿嚕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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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六:兩只小池:再親下去就要禿嚕皮了

正是七月,月色如練。

清涼月色透過窗戶,穿過床榻上的輕薄紗幔,映在一只脫力垂落到床外的、白皙瘦長的手,隨著某種動作,微微搖晃。

少頃,隨著重重的吱呀一聲,垂落的手倏地一握,皓雪似的腕子上青筋微微,卻找尋不到一個借力點,下一刻,一只膚色稍深、骨節硬朗的手覆過來,蠻橫地插.入指縫間,十指交握著,深深按到床上。

屋中若有似無的吱呀輕響終於結束了。

謝元提的發梢已經被汗微微浸濕,唇瓣紅得厲害,急促地沈喘著,脖子不自覺後仰,露出脆弱的咽喉,喉結反覆吞咽著,一段修長雪白的頸子上汗光淋淋。

床幔之中,那縷薄雪般馥郁的冷香早已融化,浮動著暧昧的暖意。

盛遲忌犬齒發癢,忍不住埋下頭,銜著他的喉結舔咬。

察覺到盛遲忌的動作,謝元提疲憊地睜開眼,嗓音沙啞得厲害:“……滾出去。”

盛遲忌不肯離開,抱著他磨蹭:“元元,餓。”

謝元提面上還浮著潮紅,臉色卻很冷:“餓了自己去找吃的,再不滾出去就折了。”

盛遲忌:“……”

元元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無情,好冷漠。

好喜歡。

他笑著在謝元提紅紅的唇上又啄了啄,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謝元提累得手指尖都不想動了,偏了下頭,閉著眼道:“從下午折騰到現在滿意了?滾去書房處理政務。”

這事說來謝元提也冤。

雖然他不管族中的破事已久,但謝家根系龐大,亂七八糟的什麽親戚都有,遍布大江南北。

這其中就難免有些消息閉塞,見識短淺,又一心攀龍附鳳的。

下午的時候,就有個謝家的遠親,帶著自己的女兒出現在了京中。

雖說五年前,謝元提和盛遲忌的婚事辦得轟轟烈烈,幾乎無人不知,但傳出京外去,還是有人不信的,就比如這位遠親。

抓著謝元提難得回趟府的日子,此人竟試圖把容色不俗的女兒“獻給”謝元提做妾,只求謝元提能幫扶一把,給他謀個一官半職。

好巧不巧的,盛遲忌也在馬車中,當場就黑了臉。

謝元提頭疼不已,看了眼馬車窗外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和滿眼貪婪的遠親,一邊及時按著要出去砍人的盛遲忌,一邊冷靜吩咐侍衛直接把此人打斷腿丟出京城,又讓人給了這倒黴姑娘銀子,派了人護送她回家。

事情已經辦得很利落,但回宮後還是不出所料的被盛遲忌尋著由頭折騰了半天。

……真是飛來橫禍。

謝元提一邊反思自己這兩年是不是太給盛遲忌臉了,一邊蹙著眉,不適地動了一下:“抱我去沐浴。”

盛遲忌已經下了床穿上了衣裳,回頭看了看滿身虛弱潮紅的謝元提,才壓下去的燥火又燒了起來,難以壓下的興奮感讓他有種血液都在發燙的錯覺。

他俯下身,反覆親吻著謝元提的眉眼,不舍得洗掉此刻他身上屬於自己的氣息和痕跡,低聲哄他:“乖,政務急,很快處理完,回來就抱你沐浴。”

謝元提實在不懂盛遲忌為什麽總是那麽執著於弄裏面。

他又懷不了。

他已經很累了,又了解盛遲忌的狗脾氣,知道他肯定要磨蹭不肯這會兒抱他去沐浴,便也懶得再開口,烏黑濕潤的長睫閉合,呼吸淺淺。

盛遲忌半跪在床前,看他那副懨懨的懶得說話的樣子,樂得又把謝元提揉了幾下:“等我,很快回來。”

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謝元提一只眼的眼皮掀起,目送紗幔後盛遲忌的身影離開,又閉上眼,安心地陷入睡夢。

但沒能睡太久,他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灼熱有力的大手用力握住了。

因為力道太大,捏得謝元提甚至有些疼。

他從睡夢中醒來,錯愕地望向床頭。

屋中的蠟燭不知何時熄了,明亮的月色在烏雲裏半遮半掩,只灑入屋中些許微光,模糊地勾勒出了站在床頭的高大影子,深刻俊美的眉眼在陰影中顯得十分陰翳,濃黑的眸子深黑沈冷,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他。

謝元提平日裏十分警敏,若是不熟悉的人靠近,他會立刻醒來做出防備,但直到被抓握住手才醒來,是因為,他太熟悉床頭前的人了。

前些年,盛遲忌時常在半夜驚醒,然後就這麽坐在床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一整晚,熬得滿眼血紅。

仿佛這一切都是夢,只要目光一錯,謝元提就會消失在他眼前。

這兩年,在謝元提反覆不斷地耐心撫慰下,盛遲忌的這個狀況已經好了許多,很少再犯了。

怎麽突然又犯病?

方才出去時不還好好的麽。

謝元提本來就累極,睡了一會兒醒過來,神思還有些迷糊混沌。

但他記得要怎麽安撫盛遲忌,撐著從床上坐起。

烏雲散開了一些,月色蒙蒙地映入屋中,柔軟的絲綿被滑落下去,露出了一片柔膩的雪白,紅痕像是落入雪地的梅花,一朵朵綻開在他的身軀上。

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倏地又重了幾分,落在身上的視線陡然變得極為灼熱恐怖,在陡然升騰而出的欲望中,似乎還夾雜著暴怒、愕然,以及一種深深的……嫉妒。

謝元提眼神還發著蒙,沒有註意床前的人的臉色和眼神,他起不來身,只能勉力坐著,皺了下眉,吩咐:“低頭靠過來點。”

床前的人深深看了他片刻,緩緩低下了身。

沈冷幽邃的雙眸靠近,呼吸滾燙交融。

謝元提擡了下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嗓音還帶著幾分慵懶朦朧的啞意:“這麽快便回來了,還這副模樣,又怎麽了?”

被他柔軟的唇瓣觸碰過後,面前的人倏地睜大了眼,片刻之後,像是明白了什麽,低低道:“……原來是一場美夢。”

嘰裏咕嚕又在說什麽?

盛遲忌的確有時會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以為眼前的謝元提是他做的夢。

謝元提沒說話,只是又在他唇上親了親,熟練地安撫他。

本來怔怔地由著他親吻的人眸色倏然發生了變化,謝元提的唇瓣被叩開,像是最後一次親吻一般,用力地深深地親吻進來,瘋狂攫奪著他唇上的甜蜜。

謝元提楞了一下,來不及反應,就被按到了床上,他只披了層薄薄的罩紗——不知道盛遲忌什麽惡趣味,在屋裏時很喜歡謝元提只穿著件若隱若現的輕薄罩紗行走。

實在是拗不過他,謝元提偶爾會滿足他的欲望。

那只手本來要撕去他身上的罩紗,頓了一下後,又縮回了手指。

方才結束後,謝元提還沒沐浴。

身上的人用手指碰到的瞬間,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低聲道:“你難得入我的夢……”

為何會是這麽奇怪的夢?

他永遠不可能接受謝元提和旁人在一起的。

離開京城的那些年,他都在想著,謝元提若是敢和誰成親,他一定會殺進他的婚房。

他明明那麽吝嗇,一點都不想和人分享的,為什麽謝元提入了他的夢,身上卻有著斑斑被疼愛過後的痕跡,身體裏甚至還有……

盛遲忌耳邊嗡嗡,見到謝元提後的大喜大悲,被勾起的陰暗欲望,在這一刻交織著,他狠狠地堵住謝元提的唇舌,親吻那張總是說著薄情冷漠之語的嘴唇,動作激烈。

謝元提低低嘶了聲,若不是還有某些東西做輔助,他差點被弄傷。

他被沖撞了一下,方才還蒙蒙的神思逐漸清醒過來,發現了不對。

盛遲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生疏了?

簡直像是他們頭一次時的情形,唯一好點的大概是沒像那次一樣,激動得立刻交代了。

但很粗暴。

從未有過的兇狠,和方才那個吻一樣,像是最後一次。

窗外烏雲散去,明亮的月色重新鋪落進來。

伴隨著眼前視線逐漸明亮,謝元提清晰地看到了眼前人的眉眼。

他不會認錯,是盛遲忌。

可是……又不是幾刻鐘前離開的盛遲忌。

哪怕沈浸在欲望中,那雙狼似的眸子依舊死死鎖在他臉上,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沈郁,深深的,反覆的纏吻與呢喃:“謝元提……謝元提……別離開我。”

他的聲音裏甚至有一絲懇求的哽咽。

謝元提的唇瓣開合了幾下,呼吸促亂,顫抖著抓緊了盛遲忌的手。

方才清明的神思又變得混亂起來。

眼前的盛遲忌,分明是……前世的盛遲忌。

前世那個,失去了謝元提的盛遲忌。

……盛遲忌是撞到腦袋失憶,把這輩子的事忘了?

謝元提腦子閃過這個念頭。

那情況恐怕有點糟糕。

下一刻,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房間門口,站著臉色陰黑至極的盛遲忌。

謝元提還來不及錯愕,小腹突然微微一僵……就在門口的盛遲忌出現的瞬間,身上盛遲忌……

這場面混亂得簡直真的像一場夢,謝元提兩輩子都沒想過這麽離譜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混亂的思緒尚未整理好,門口的盛遲忌已經黑著臉提著刀殺過來了。

顯然他身邊的盛遲忌也對突然出現的“自己”感到詫異莫名,皺了下眉後,沒顧自己,而是立刻將謝元提用薄被一卷,護到了身後。

隨即隨意一整理身上的衣物,就提著刀果斷迎了上去。

兵器相交的清脆“鐺”一聲落入耳中,屋外的暗衛聽到聲音,心裏一緊,以為是刺客,想進屋查看。

但腳還沒靠近呢,屋內傳出了兩道一模一樣、幾乎是同時發出的聲音:“滾。”

屋外立刻安靜了。

暗衛們迷茫地面面相覷。

是不是眼睛聾了耳朵花了。

他們居然聽到了兩個陛下的聲音?

屋中的兩個盛遲忌發狠相搏著,桌上和百寶閣上名貴的瓷器掉了一地,叮鈴哐啷摔得粉碎,桌椅翻飛,每一刀都帶著騰騰的狠烈殺氣,是真的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架勢。

但偏偏因為招式與思維完全一致,一時分不出勝負。

謝元提在淡淡的死掉了片刻後,終於勉強活過來,攏著身上的薄被,額角突突直跳:“住手!”

左邊的盛遲忌十分聽話,立刻收住了刀勢,想要後退。

但右邊的不僅沒收刀,甚至要趁機出刀割斷對方的喉管。

謝元提厲聲開口:“盛遲忌,我叫你住手!”

右邊的盛遲忌手腕一抖,那把刀最終停在了左邊的胳膊邊,劃破了一道口子。

謝元提揉了揉額角,徹底冷靜下來,看看左邊的,又看看右邊的,張了張嘴,不知道叫誰。

……都是盛遲忌。

倒是左邊的盛遲忌迅速反應過來,手中的長刀哐當墜地,捂著手上的傷,臉色蒼白地虛弱地叫了聲:“元元,他傷我,好疼。”

仿佛方才一身滾沸殺意的仿佛不是他。

前世的盛遲忌正擰著眉思索這是什麽情況,聞聲不可思議地望過去一眼。

就那麽一小道口子,等上片刻不管都要愈合了。

但顯然謝元提很吃這套。

謝元提被折騰得已經下不了地了,勉強靠著床柱倚著,視線落在他捂著的手臂上:“過來我看。”

盛遲忌乖巧地上前,坐到謝元提身邊:“他好兇,元元,不要理他。”

謝元提:“……”

你知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謝元提實在懶得說,示意他拿開手,檢查了下他手上的傷。

低頭的時候,他察覺到了前方那道難以忽視的沈黑目光。

確認盛遲忌沒怎麽傷到,謝元提頓了一下,擡起頭,和前世的盛遲忌對上了視線。

那雙眼底,翻騰著深深的……嫉恨。

他沈默地看著謝元提和另一個自己相處。

先前謝元提身上的痕跡和東西是誰留下的不言而喻。

謝元提對他寬和縱容,予取予求,呵護備至,就連受傷了那麽拙劣的說辭都肯相信,要親眼看過才安心。

他心裏翻湧著強烈的嫉妒酸意和恨意。

……他憑什麽。

憑什麽。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謝元提,從未見過這樣的謝元提。

謝元提沒有漏過前世盛遲忌微微發紅的眼圈,抿了下唇角,聲音很輕:“你也過來。”

身邊的盛遲忌眼神一冷,但克制著什麽都沒說。

前世的盛遲忌停頓片刻,還是上前,慢慢走到謝元提身邊,含著深深的思念,一眨不眨望著他。

謝元提有些無奈:“坐下來。”

前世的盛遲忌安靜地坐到他另一邊,挨得緊緊的。

正是七月,天氣炎熱,謝元提簡直像是被兩個火爐子擠在中間烤,又不能抽身離開。

他要是一抽身,想也不想又要打起來。

謝元提按了下眉心,剛想說話,盛遲忌冷不丁開口:“你擠到元元了,讓開點。”

前世盛遲忌冷笑一聲:“為何不是你讓開?”

盛遲忌一想到方才推開屋門看到的那一幕,心底就止不住的殺氣翻湧:“我先來的,滾。”

擠就算了,還吵。

謝元提忍無可忍:“都閉嘴!”

兩人同時消音,又一同眼神炙熱地望向他。

兩張一模一樣的英俊臉龐,一模一樣的眸子。

……哄誰?

謝元提很少有優柔寡斷的時候,大部分時刻,他都會在分析清楚利弊後立刻做出決定,絕不拖泥帶水,浪費時間。

但他從未感到如此為難過。

盛遲忌是他哄慣了的。

可是前世的盛遲忌……在他離去後,無望地等了那麽久,不知道他們在未來會再見。

他當然會心疼盛遲忌。

片晌,謝元提呼出一口氣,決定誰也不哄,無比心累地把腦袋縮進了被子裏。

但是被子很快就被兩只手同時掀開了。

兩個盛遲忌同時嫌惡地看了眼對方,又同時開口:“別悶著自己。”

謝元提:“……”

謝元提最終先看向了前世的盛遲忌:“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和前世的盛遲忌說話時,盛遲忌倏然靜默下來,冷冷看了眼前世的自己,垂下了眼簾。

“不知道。”前世的盛遲忌低聲道,眼圈發著紅,依舊舍不得將目光從謝元提臉上移開,“……我太想你了。”

謝元提心口像是被抽了一下,又酸又疼,忍不住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向來冰冷無波的聲線放得柔和許多:“我們已經重逢了,歸舟。”

聽到他叫自己的字,兩個盛遲忌又同時盯著他。

落在頭頂的手十分清瘦,力道不重,卻叫前世的盛遲忌一動不敢動,全身都僵住了。

謝元提從未如此親近他。

一切都像是夢裏發生的。

他看了看對面的自己,神色出現了一瞬的恍惚:“這是夢嗎?”

謝元提少見的彎唇笑了一下:“不是。”

他又靜了一下,問:“我離開多久了?”

前世盛遲忌的嘴唇動了幾下,才從喉管裏艱澀擠出幾個字:“七年。”

謝元提走後,他過得渾渾噩噩,可每一日又都如血淋淋的刀刻般,銘記於心。

謝元提心口愈發的發悶發疼,略吸了口氣,主動伸手握住了前世盛遲忌的手,凝視著他:“別怕,我在未來等著你。”

他道:“我們很快會再見。”

前世的盛遲忌垂下眸光想了想,輕聲問:“我還要等多久才能見到你?”

謝元提正想著該怎麽回答,旁邊的盛遲忌伸手摟住他的腰,冷不丁開口:“三年。”

三年,其實也很漫長了。

可是前世的盛遲忌在怔了片刻後,卻露出了個淡笑:“好,我等你。”

有希望的等待,比無望的等待要好上萬倍,無論是三年,十三年,還是三十年,他都能等。

只要能等到一個結果,等到他們再度重逢。

明明他在笑,謝元提卻感到更難過了,忍不住傾過身去,用熟悉的方式,親吻上那片熟悉的唇瓣,溫柔地安撫他。

唇瓣輾轉時,身旁突然傳來委屈的聲音:“元元,為什麽不親我?”

“……”

謝元提頭大無比地退回去,繃著臉冷聲道:“我要沐浴。”

結果為了誰幫他洗浴,又差點打起來。

最終兩個盛遲忌一起給他洗。

方才發生了那麽荒謬的事,謝元提禁止倆人再動手動腳,好容易沐浴完,換上了衣裳,又差點為誰換床鋪打起來。

等謝元提終於重新躺回床上時,夜色已經很深了。

兩個盛遲忌一左一右,將他緊緊擠在中間,手皆環繞在他腰上,帶著同樣的、深深的依戀。

謝元提簡直喘不過氣了,又撕不開這兩塊牛皮糖,在倆人為了誰能抱他的腰吵起來前,伸手挨個摸了摸腦袋,不鹹不淡道:“睡覺,誰開口誰就滾下床去。”

世界清靜了。

片刻,謝元提感覺手上窸窸窣窣的,有些癢。

前世的盛遲忌抓著他的左手,在他手心寫字。

謝元提恍惚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前世他看不見、聽不見的那段時日。

盛遲忌經常在他手心裏寫字。

真是草根般的陛下,字寫得差就算了,筆畫也是錯的。

他已經知道,前世他臨去前,盛遲忌想在他掌心寫什麽,可是盛遲忌的指尖在他掌心顫抖著劃了幾下,最後什麽都沒有寫。

熟悉的動作落在掌心,謝元提安靜地等他寫完。

前世的盛小池問,真的能再見嗎?

他彎了下唇角,左手輕輕地在前世盛遲忌的掌心寫了個“一定”。

其實謝元提是想問,當初為什麽沒有寫完那句話。

但他想了下,又覺得自己應該知道答案。

倆人窸窸窣窣的,旁邊的盛遲忌突然拉過謝元提的另一只手,壓著火氣,在謝元提手心裏唰唰唰飛快寫:你們幹嗎呢?

謝元提哭笑不得,偏頭安撫地在他嘴角親了親:“乖一點。”

盛遲忌不心疼前世的自己,他還心疼呢。

盛遲忌滿不在乎,皮笑肉不笑的朝著前世的自己扯了下嘴角,又唰唰寫:不用心疼他。

分明知道再等三年就能再見謝元提了,還裝得可憐兮兮的博同情。

真是見到就來氣。

兩只手手心都被同樣的手指弄得癢癢的,謝元提感覺再不制止今晚就要沒法睡了,幹脆左右手各拉住他們的手,閉上眼命令:“睡覺。”

謝元提今日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很快就有了睡意。

半夢半醒間,他感到身畔的人悄然起身,在他唇上偷偷親了幾下。

左邊這個偷親完了,右邊那個又起了身,也偷親了幾下。

左邊的,右邊的,左邊,右邊……

再親下去就要禿嚕皮了。

謝元提火大地往倆人身上各踹了一腳。

終於消停。

屋內陷入了一片寧靜。

等謝元提再醒來時,清早的陽光已經射.入了屋中,照射出浮動的灰塵。

謝元提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英俊臉龐。

他下意識轉過頭,另一邊卻沒有人。

床上只有他和盛遲忌。

察覺到動靜,盛遲忌睜開眼,親昵地用高挺的鼻尖蹭著他,含笑問:“元元在看什麽?”

謝元提又掠了眼屋子。

屋中一切如常,沒有破損的痕跡,昨夜的一切狼藉都已消失。

……是夢嗎?

可是,他真的很想結束盛遲忌那些年無望又絕望的等候。

謝元提靜了靜,搖搖頭:“沒什麽。”

“做了個夢而已。”

盛遲忌彎起唇角,埋頭蹭進他頸窩間,嗅聞他身上的好聞氣息,笑瞇瞇道:“元元做的什麽夢?我昨晚也做了個夢。”

謝元提稍微想想那個夢裏混亂的場景就感到頭疼心累,不欲詳說,說了盛遲忌就又有理由折騰他了,只道:“夢見你了。”

然後問:“你做了什麽夢?”

盛遲忌想了會兒,眼角也彎了起來:“算是……美夢吧。”

見盛遲忌也不詳說,謝元提便也沒問。

左右今日休沐,可以偷懶,他還困乏得很,渾身上下的骨架都跟被拆了一遍似的酸疼,唔了一聲,靠著盛遲忌,很快又陷入了沈眠。

盛遲忌眸光晶晶亮地望著懷裏熟睡的謝元提,嘀嘀咕咕:“壞元元,真的好過分,那麽少入我的夢,我只在少年時夢見過你,還有等了你好多年後,夢到了那一次……”

不過都是些詭艷的春.夢。

盛遲忌摟著懷裏的人,也閉上眼,心道,為了今晚還能上謝元元的床,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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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誰好人家裏有兩只大狗拆家[托腮]

最後一個番外是二皇子和靜王世子的,交代下他們的後續就全部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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