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番外五:if盛遲忌戰死(真·小狗鬼):哪怕是鬼,也是他一個人的小狗鬼

關燈
第135章 番外五:if盛遲忌戰死(真·小狗鬼):哪怕是鬼,也是他一個人的小狗鬼

臨近傍晚,厚重的黑雲湧動著,布滿京城上空。

馮灼言走進養心殿時,平時風風火火的腳步放得慢了些。

因為裏面,停著一具棺槨。

半月之前,東南傳來戰報,太子盛遲忌親身上陣,指揮作戰時,被戰敗不甘的倭寇戰艦以自殺式襲擊,沈落在了那片海灣。

太子盛遲忌,殞沒在了東南。

然而不等京中心思各異的人做出什麽,留在京中的太子一黨猝然反了。

他們迅速控制住了整個京城,逼宮建德帝,擁立了新帝謝元提。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迅速,像是離京之時就有所預料一般。

謝元提在這場改朝換代的叛亂之中,超乎尋常的冷靜且冷酷,這半個月間,死的人堆滿了城外的亂葬崗。

又往裏走了幾步,清瘦單薄的側影落入了眼中。

馮灼言的腳步不由頓住了。

新帝登基,穿的卻不是龍袍袞服,而是一身縞素。

落入眼中的人像一片薄薄的雪,安靜沈默地守在棺槨前,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顯得薄情冷淡。

若非從小認識,太過熟悉,能發現謝元提蒼白的臉色,薄薄的眼皮透著的那片紅,馮灼言幾乎就要和其他人一樣,以為謝元提一點也不傷心了。

要是謝元提當真那麽沒心沒肺就好了。

馮灼言心想,小謝明明沒有哭,卻比哭了還叫人難受。

這是謝元提為盛遲忌守靈的第七日了。

謝元提從盛遲忌被送回京城的那一刻算起,固執地認為今日才是頭七,是回魂之日。

這七日,謝元提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也很少吃喝,很多時候,周圍的人都要以為他撐不住了。

好半晌,馮灼言才小心翼翼開了口:“陛……小謝,禮部那邊想見見你。”

停靈七日後,該下葬了,可謝元提一直沒有開口要盛遲忌葬在哪裏,負責流程的禮部犯了難,剛好馮灼言是禮部侍郎的兒子,便讓他來請動謝元提。

馮灼言不是很想開口打擾,但他覺得,謝元提一直這麽熬在這兒也不好。

片晌過後,枯雪似的蒼白脆弱的人擡了下眼,沈啞地低“嗯”了聲,想要起身,膝彎卻猝然一軟,差點摔倒。

馮灼言連忙想去扶他,但奇怪的是,謝元提明明看著就要摔下去了,最後卻像是被什麽托了一下,撐著漆黑的棺槨站住了。

謝元提的臉色一如往常的漠然冷靜,有條不紊地推行著每件事務。

但他的腦子其實是空白的,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麽。

盛遲忌離京前就部署好了一切,擔心他會回不來,謝元提的處境會不好,所以他幹脆留了人,在出事之後,果斷簇擁謝元提為帝。

可謝元提不想要皇位。

他只想要他的小狗。

誰能還給他?

直到撐到冰冷堅硬的棺木,謝元提才慢慢回過神來,低下頭,就看到了棺槨裏躺著的衣物。

因為是海戰,大浪翻湧,所以連盛遲忌的屍首也沒有尋到。

回京的大軍送回來的,只有盛遲忌穿過的一身衣裳。

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幾個人,接二連三的,被那片漆黑的海域吞噬。

謝元提耳邊嗡嗡的耳鳴著,蒙然之間,像是也墜入了黑暗冷沈的深海,周遭一片烏黑,他不斷的沈落著、沈落著,什麽也抓不住,什麽也看不見。

心尖突然像被什麽尖銳東西紮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股胃部劇烈抽搐。

謝元提偏頭掩唇,猝然重重咳嗽起來,這些日子愈發單薄瘦弱的肩線劇烈顫抖著,搖搖欲墜一般,下一刻就要繃斷。

馮灼言沖過來,扶著他拍了拍他的背,慌得不行:“小謝?小謝你怎麽樣?”

謝元提擺了擺手,回過神來,推了推扶著他的馮灼言。

盛小池是個醋壇子。

平日裏他多看一眼旁人,盛遲忌都要偷偷不高興,更別說在他眼皮子下被人扶著。

謝元提的力道很輕,馮灼言卻感覺自己像被什麽突然推了一下,差點站不穩摔下去。

他迷惑不已,張口想說話,背後卻冷不丁竄上一股森森的寒意,像是有人在惡狠狠地瞪著他。

馮灼言抱著自己的手,無端打了個寒顫。

“……我沒事。”

謝元提低著頭,沒註意到馮灼言的動作,他知道馮灼言過來是為什麽,擦去唇邊殘留的血跡,才慢慢道:“讓禮部按大喪的規格,在陵寢未修好之前……先不必下葬,讓他待在我身邊。”

平日他不在盛遲忌身邊片刻,盛遲忌就會焦躁得發狂。

這回他們分開了那麽久,他不想讓盛遲忌離開他。

想著想著,謝元提眼底竟然透出了疑惑。

可是,那麽舍不得他的盛遲忌,為什麽會死呢?

為什麽這麽久了都不來見見他呢?

就在這一刻,謝元提明白了前世盛遲忌對他的恨意的來由。

怎麽能不恨。

他扶在棺槨上的細長手指無聲發著顫,緊緊地抓著厚重的棺木,臉色蒼白得如霜似血,穿著一身素白的孝衣,整個人好似失去了其他的顏色,只有一雙平素淺淡的眸子,泛著點點紅。

頭七是回魂之日,亡魂會在這一日回來看看親人,他等了盛遲忌的第一個頭七,盛遲忌沒有來見他。

今日他再等一日,盛遲忌若是不來見他……

謝元提壓下心口的沈痛,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回去吧,我想和他安靜地待著。”

馮灼言本來想留下來再陪陪謝元提的,可是他感覺越來越冷了。

分明已經初暑,天氣越來越熱了。

謝元提似乎沒有察覺到那股莫名滲人的寒意,馮灼言只得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遲疑著離開了。

人一走,謝元提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會兒那具棺槨,突然擡腳,爬進了棺材裏。

棺槨不算太寬大,盛遲忌……才十九歲。

謝元提茫然地抱緊了整整齊齊放在棺中的衣裳,上面已經沒有少年人身上清爽的氣息了。

他埋頭在那堆衣裳裏,回憶著盛遲忌的模樣,努力想象盛遲忌長大後的樣子。

仿佛詛咒般。

前世他在盛遲忌十九歲時,將他趕出了京城,再見面時,他雙目已盲。

這一世他們明明都說開了,可他卻還是沒能看見盛遲忌長大。

謝元提想了好久好久,也想象不出二十四歲的盛遲忌是什麽模樣。

“……你是不是還恨著我,在報覆我?”

謝元提輕輕道。

盛遲忌和他埋怨過好多次,前世他等了那麽久,謝元提都不入夢看看他。

現在換他等了,所以盛遲忌不來看他。

棺木厚重冰冷,躺在裏面有些冷。

謝元提閉著眼,濃長的睫羽被浸潤得濕黑,無意識地蜷了蜷,把盛遲忌的衣裳蓋在自己身上,就像之前的每一個冬日,盛遲忌都在竭盡全力地用自己的體溫焐著他。

從接到盛遲忌墜海的消息後,謝元提就沒再好好合過眼。

如今躺在盛遲忌的棺槨中,他竟然感到了幾分難言的寬慰和安全感,無意識地沈沈睡了過去。

外頭的布幡忽然簌簌動了起來,像是無端起了一陣陰冷的風,吹進靈堂,卷進了棺槨中。

睡夢中的謝元提模模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輕柔地撫摸他的臉。

和盛遲忌總是炙熱的溫度不同,那只手冷冰冰的,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一寸一寸,細致地反覆描摹過他的每一處輪廓,仿佛在狂熱地讚嘆,真漂亮。

真漂亮。

穿著素白孝衣的模樣,真漂亮。

冷冰冰的力度指尖往下滑動,按在了謝元提的嘴唇上,柔軟蒼白的唇瓣沒什麽血色,枯萎的花瓣般有些幹涸。

被揉搓了幾下之後,那兩片唇瓣逐漸透出了鮮潤的紅,綴在那張優美蒼白的臉容上,驚心動魄的糜艷。

真漂亮,真漂亮。

唇瓣被蹂.躪得發熱,謝元提的眼皮動了幾下,潛意識中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睜開眼,眼皮卻沈得厲害,手腳也僵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只有唇瓣能分開,抑制不住的喘息淩亂。

一截鮮紅的舌尖隱約露出,半夢半醒間,謝元提感到有一道炙熱的、充斥著強烈侵略性的視線盯住了他的唇瓣。

下一刻,他的嘴唇就被一團冷冰的東西覆住了。

像冰冷的唇舌,興奮地舔吻著他,謝元提的舌尖像被凍住了,腮幫酸軟,卻閉合不住,只能張著嘴,任由攫奪,隨著舔吻的越來越深,謝元提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他身上規規整整的孝衣腰帶無聲松開,一只看不見的手順著摸了進去,冰冷的溫度摩挲著細窄的腰線,像一個個冷冰冰的吻,仔細舔舐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從嘴唇,到脖頸,到胸口和腰,最後滑到了個隱秘的位置。

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被褻玩著。

謝元提的身子顫動著,隱約聽到了一聲低笑。

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好幾個月沒見,元元想不想我?”

謝元提想要說話,但他像是被魘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但他身上的東西顯然並不在意。

“我天天都在想元元,偷偷帶去的褻衣都壞掉了。”

“不過我有縫好,元元還能穿。”

……誰要穿那種東西。

睡夢之中,謝元提的雙腿無意識地緊緊夾起,將懷中亡人的衣物夾得皺巴巴的。

壓在他身上的東西註意到,好像很高興。

但他的腿很快就難以抵抗地被分開了。

“元元可以夾點其他的。”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謝元提感到下面微涼,像是他的下擺被撩起,在黑沈沈的棺材中,露出了修長雪白的雙腿。

冰涼的感覺一點點探了進去。

謝元提的呼吸越來越沈重,原先蒼白的臉龐逐漸布上了潮紅,唇瓣也紅得厲害,倏然之間,他的腰肢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卻又被死死壓下。

纖瘦的腳踝被圈著,摩挲著,出現了一圈紅痕。

隨即他的腿被高擡起來。

“瘦了那麽多。”

“每一斤每一兩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怎麽還給我?”

耳邊絮絮叨叨的埋怨呢喃,很有耐心地磨著謝元提。

“變濕了元元。”

耳邊的嗓音古怪地笑起來:“好軟。”

“元元想我的時候有沒有自己碰過這裏?”

有什麽冰冷的東西侵略了進來。

謝元提終於發出了聲音,他想罵一句,可是出口的卻是聲沙啞的低吟。

他的聲音好聽,叫起來更好聽。

原先蒼白冰冷,霜月般難以接近的容色,難以遏制地一點點融化,透出層沾了詭艷。

身上還算克制的東西的動作倏地重了起來,謝元提的腿被迫擡起來,不小心踢到了棺蓋。

咚的一聲,些微的痛意讓謝元提猝然尋覓到了一絲清明,卻又被劇烈的顛動搗得渙散。

身上的東西憐惜地舔吻他的足尖:“不痛,不痛……”

聲響將守在外面的雙吉和知事驚了進來,兩個內侍陪著謝元提在靈堂裏不眠不休守了許久,方才打了個盹,聽到聲音驚醒過來,以為出了什麽事,急急忙忙進來,沒見到謝元提,面面相覷。

“陛下怎麽不在靈堂裏?”

“難不成是方才出去了?”

“不會啊,咱們就坐在外頭,睡得不會那麽死的……”

倆人咕噥著,腳步聲逐漸靠近了棺槨。

萬一被發現……萬一被發現在盛遲忌的棺槨裏……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升上來,謝元提急促的喘息倏地靜止,身體不可自抑地一緊。

可是身上的東西仿佛沒有聽到靠過來的腳步聲,毫不在意地繼續著。

甚至因為謝元提緊張的動作,更為粗暴,整個棺槨都像被帶動著晃動了一下。

謝元提拼命咬著唇瓣忍著,身體不住地顫動,頭頸難耐地後仰著,想要逃離那恐怖的歡愉感,然而這個動作卻暴露出了雪白脆弱的脖頸。

下一瞬,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冰冷的手指分開,探進來,揉弄著舌尖,像是不準他咬自己,脖子上也傳來了熟悉的痛感。

“這邊的香燭怎麽滅了?快點起來……”

雙吉站在了棺槨邊。

謝元提鼻息粗沈,冰冷的棺槨好似變成了蒸籠,將他渾身上下蒸騰出了熱汗,順著鬢角淌下,浸濕了額發,烏發粘黏在面頰上,又被冰冷的指尖拂開,觀賞那片明艷驚人的昳麗。

“唉,這些日子,陛下可真叫咱家擔心……”

知事過來幫著重新燃起香燭,跟著低低應聲:“謝大……陛下是如雪似月似的神仙,咱家從未見到陛下這般模樣。”

倆人小聲說著話,在幾步開外,麻利地點著蠟燭。

“陛下不在靈堂,是回寢殿休息了麽?”

在兩個內侍嘆惋著這一切時,謝元提渾身上下的衣裳都被剝幹凈了。

他身上只披著件過於寬大的罩衫,半遮不掩地透著雪色風光,衣衫不整,渾身淩亂。

他抑制不住的聲音,都被冰冷的手掌堵住了。

那只手捂在他的唇上,含著笑意,噓了一聲:“元元,別叫,會被聽到的。”

沒有人能聽見這道聲音,除了謝元提。

雙吉和知事毫無所覺地重新點好了蠟燭,又恭恭敬敬上好了香,絲毫沒有察覺棺槨中的異常,小心地退出了靈堂。

就在那段時間裏,依舊沒有停止。

直到有什麽冰冷東西落在了裏面。

那個東西……弄在了裏面。

謝元提氣得想睜眼罵人,但他還是睜不開眼,身體微微發著顫,敏感得厲害,哪怕落在他肌膚上的只是一陣涼風。

像被雨打過的,顫動不休的春花枝頭。

那只冰冷的手憐愛地撫摩著他緊繃微搐的小腹,隨即緩緩按在上面,極富情.色意味的壓了一下:“雖然很開心元元想和我生同衾死同穴,睡在我的棺槨裏。”

嗓音逐漸變得低沈且不容置疑。

“但這裏很冷,不許睡這裏面。”

……

謝元提醒來的時候,天色仍是暗的。

他睜開眼,眼前卻不是靈堂,而是熟悉的房間,身下是柔軟舒適的床鋪。

誰送他回來的?

昨晚他爬進了盛遲忌的棺槨裏,抱著盛遲忌的衣裳睡著了。

然後……他做了一場夢。

一場難以啟齒的春.夢。

謝元提下意識想起身,腰肢卻酸軟得厲害,胸口又疼又麻,某個位置不適到了極點,剛撐起來一點,就倒了回去。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盛遲忌發瘋的時候,會纏著他歡好一整夜,尤其是天冷的時候,盛遲忌有一百個理由把他留在自己的床上,若是沒有事,謝元提別想下床。

但倆人體質懸殊頗大,往往盛遲忌吃個半飽,謝元提就不太行了。

……可是盛遲忌已經死了。

謝元提靜了一瞬,來不及發怒,立刻半靠到床頭,撥開衣裳,看了看自己身上。

和從前一樣,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帶著愛欲色彩的、深重的掐痕吻痕,彰顯著留下痕跡的人強烈的占有欲。

不是夢。

謝元提的唇瓣忽然顫動了一下,眸中含著滾燙的熱淚,咬著牙,從齒縫間裏擠出幾個字:“滾出來,盛遲忌。”

靜悄悄的屋子裏,忽然掀動起一陣陰風。

片刻之後,床頭出現了熟悉的人。

盛遲忌趴在床邊,像只做錯事的小狗,用一只眼睛偷偷斜起來看謝元提,垂著腦袋,很乖乖地叫:“元元。”

謝元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盛遲忌垂下腦袋,老實認錯:“我不該那麽做……”

可是在看到謝元提為他穿著孝衣,脆弱地躲進了他的棺材裏,抱住他的衣裳時,強烈的興奮感讓他控制不住。

謝元元比他想的要想他。

謝元元比他想的要愛他。

幸福得差點被超度了。

眼前的是盛遲忌,卻又不是活生生的盛遲忌,俊美的臉龐蒼白得沒有一絲人氣,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陰冷的氣息。

這是一只惡鬼。

可是謝元提不在乎。

他喉間像是吞了一塊鐵,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麽,現在才來找我?”

謝元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冷靜。

可是他的眼眶是紅的,直勾勾地盯著盛遲忌時,滾熱的淚水滑落眼眶,淌過了沒有表情的面頰。

盛遲忌立刻慌了,他立刻上了床,慌亂地給謝元提擦著眼淚:“我、我一直在你身邊,元元。”

在墜入冰冷的海水後,他陷入了沈睡,再醒來時,就出現了在謝元提身邊。

只是他那時渾渾噩噩的,謝元提也看不到他。

他渾渾噩噩的看著謝元提親手給他舉辦葬議,看謝元提越來越冰冷沈默,看謝元提在睡夢之中落下淚水。

他急得不行,怎麽有人能讓謝元提那麽傷心?

終於在今日,他找回了意識,沖破了那道看不見的束縛。

盛遲忌溫柔地舔舐謝元提的淚水:“別哭,元元,我回來了。”

雖然沒有完全按照約定,但他還是回來了。

落在臉上的吻冷冰冰的,謝元提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才將滿腔激烈的情緒壓了回去。

謝元提擡手回抱住他,埋頭在他頸窩間,低聲道:“你身上好冷。”

是因為海水冰冷嗎?

盛遲忌抱緊了他,低笑道:“嗯,往後夏日,你就不會嫌棄我了。”

謝元提聽到他若無其事的回應,喉頭哽得厲害,片刻後,才又沙啞問:“小池,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他接受不了好不容易再見到盛遲忌,他卻可能會再次離開的可能。

盛遲忌的動作很溫柔,撫摸著他的長發:“當然,趕我也不走。”

他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開謝元提。

渾渾噩噩之中,是執念讓他爬了回來。

盛遲忌不想讓謝元提太難過,彎眼笑道:“現在這樣也挺方便的,方才元元在棺槨裏不是很開心嗎?”

謝元提閉了閉眼,忍無可忍,推開他給了他一拳。

盛遲忌揉揉胸口,趕緊重新把謝元元摟回懷裏,碎碎叨叨:“以後誰要敢反對你,不同意你的政見,我就去嚇死他……”

謝元提趴在盛遲忌懷中聽他胡說八道,沒有往昔炙熱的溫度,也沒有熟悉的堅實有力的心跳聲,但他逐漸的確認了,盛遲忌是真的回來了。

他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擡頭看了眼盛遲忌片刻,壓著盛遲忌的腦袋往下,仰頭吻上了那張冰冷的唇。

哪怕是鬼,也是他一個人的小狗鬼。

真好。

————————

沒敢寫過分,這不至於制裁我吧![憤怒]

番外還有兩個,快結束啦!下一個番外大概是上輩子死老婆的大狗穿過來,看到這輩子的自己吃這麽好有老婆寵著,牙癢癢嫉妒,元元面對兩只小狗糾結先哄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