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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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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不知饜足◎

技巧和占有欲兼具的唇舌在不斷侵占, 已經讓姜司意腰肢發軟,招架不住。

那只環抱著她的右手還從發燙的腰間往上游走,撫至後腦。

滾燙的熱意在脊柱上蔓延。

受不了撫弄的刺 激。

姜司意無法合攏的雙唇輕輕地發顫。

不知所措的軟舌還在被勾引著, 一刻不停地糾纏著。

比想象中還洶湧的陌生刺激感, 讓姜司意兩只耳朵紅透。

扶在林棘肩頭的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捏著她的肩膀。

把自己的指尖捏成了粉白色。

細碎的聲音快要失控,發熱的腦中渾渾噩噩,僅有的一絲精力都放在自控上。

或天生性格使然,或後天造成的壓抑, 姜司意在親熱這方面很沒有天賦。

陪林棘“做戲”, 當她的一日女友時,不會撒嬌不會調情。

真如清心寡欲的苦行僧。

只想著事業上的修行, 覺得只有靠自己的雙腳站穩了才能站得踏實。

極少會念及肌膚之親, 更不用說渴望此事。

真到了親熱之時, 因為不熟悉, 所以懵然。

無論是動情還是動念, 都是沈抑的。

難以表達,不知表達。

即便早就在林棘的吻裏融化, 也只有細細的,微不可聞的滾燙鼻息。

完全跟著林棘的節奏。

或含或吮, 或抱或撫, 只由著對方,非常被動。

姜司意的僵直和隱忍, 正和她熱吻的人不可能感覺不到。

林棘的吻忽然輕了些, 似要抽離。

全程閉著眼的姜司意, 察覺到對方的後撤, 眉頭輕輕疑惑地堆起一座小山。

要結束了麽?

多日不見, 林棘的氣息,和熱吻的香軟甜蜜讓她魂不守舍。

即便性格再被動,內心深處那不熟悉的渴慕也早就被激發。

就這樣停止的話,不太舍得。

稍微分開時,緊密的吻有了些間隙。

姜司意心中略略有陣失落,就待睜開眼睛。

單手壓著她後腦的女人卻在這時忽然吻得更深。

猝不及防,無法自控的“唔”從她喉嚨深處,跟著明顯加重的鼻息一同失控地流洩。

漂亮的脖子因為承著吻,仰起間繃成一條優美的曲線。

那只修長雪白的女人手,控制著她的動作,讓她沒有任何避開的機會。

深入發絲,在她濃密的黑發之間動情又極有掌控欲地摩挲著。

攪亂她的頭發,煽起她的心跳。

黑白分明,美如油畫。

另一只手順著脖頸扣住她的臉龐。

指尖似無意地從發燙的耳垂上掠過。

輕輕撥弄。

一撥一弄間,如彈撥姜司意的心弦。

姜司意又被弄得漏了一聲。

紅潮從耳朵蔓延至脖子。

纖細後頸那雙林棘親手文上去的小翅膀,此刻也完全浸在撩人的緋紅之中。

怎麽吻到床上的,姜司意根本不知道。

手被十指相扣,摁在床面上。

指尖舒舒張張,像早就超速的心臟,強力收縮著。

吻她的人根本不知饜足。

她也在渾渾噩噩間,六神無主地任人予取予求。

很不會接吻的女孩氣息越來越混亂。

快要喘不上氣,難受地哼呢著。

難耐和真正的難受,林棘是分得清的。

在沈悶的喘息間,終於不舍地停下。

“呼吸。”

林棘教她。

姜司意無聲地哽了兩下,跟著林棘的教導,慢慢平覆節奏。

昏暗的房內,是熱吻後交替綿延的熱息。

姜司意睡衣的衣領扣子松了兩顆。

下擺也堆疊在腿根上。

看向別處的眼眸中水光清晰。

單薄的胸膛不斷起伏,總是梳理得整潔精致的頭發毫無章法地鋪在床面上。

雙唇好紅,還腫腫的,看上去鮮紅欲滴,可可憐憐,仿佛再碰一下就會溢出鮮血。

林棘當然知道是誰把她欺負成這樣。

是誰把縮著肩膀的她弄得亂糟糟。

即便姜司意太有誘惑力,太讓她著迷,剛才的吻也過了點。

林棘有些後悔地想,會不會又覺得我很可怕?

剛剛那樣熱吻,此刻近距離對視,太容易暴露狀態。

姜司意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剛剛親熱完的林棘。

怕自己的臉龐染上太多藏不住的春.情,所以不敢看她。

察覺到沈默,也覺得自己稍微緩過來了些,才轉眸看向身上人。

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

嘴唇是好痛,但,是開心的。

她其實很喜歡林棘對她的占有欲。

無論這占有欲是暫時的,是一年還是兩年……都好。

她都好喜歡。

見姜司意凝視她的眼神裏沒有真正生氣的神色,林棘稍微松了口氣。

仔細研究過,真正實踐的時候還是和想象的有差別。

林棘對自己不太滿意。

“很疼?”

指背蜻蜓點水般掠過姜司意那雙被弄腫的唇。

“說過的,我不怕痛。”

姜司意軟軟地笑,沒有半點責怪她的意思。

反而擔心她有沒有太累。

這麽近距離看,眼下的青黑好嚇人。

想去摸林棘的臉,手在原地動了動,又放下,擔憂地說:

“試著睡一下好不好?”

姜司意溫軟的語調和溫柔的笑意有種魔力。

讓林棘睡,林棘就真的有了睡意。

在接吻停止的五分鐘內,就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她從來沒有這麽順暢的入睡體驗。

獨睡時的不安,和已經越過極限反而更難入睡的疲憊,被姜司意的存在感消融了。

呼吸平穩,雙手搭在腹部上。

睡意擁抱著她,沈入夢境之海。

姜司意趴著,觀察她睡著時的臉。

之前是睡在一起了,只是每次林棘都比她睡得晚,醒得早,根本沒有觀察她睡顏的機會。

更早還沒真正同居之前,因為自己糟糕的睡相,醒來時兵荒馬亂的,也來不及細細品味。

姜司意將下巴擱在手臂上。

原來林棘睡姿都這麽拘束。

眉心還微微擰著。

夢到什麽了啊……這麽緊繃。

擡起指尖,輕輕觸到那不知為何擰緊的眉心上。

先是點了點,確定不會吵醒她,才慢慢地輕揉,想將這煩惱替她揉開。

紛雜的夢境註入了一股溫暖的氣息,漸漸黯淡,消失。

林棘難得陷入了一段無夢黑甜。

眉心不擰了,姜司意滿意地笑。

這麽一笑,嘴唇真的有點痛。

下床,去行李箱裏找到潤唇膏,輕輕地給自己紅腫的唇抹上。

想了想,躡手躡腳回到床上,也給林棘抹上。

好漂亮的唇,還,那麽會接吻。

得好好保護起來。

想到剛才和林棘做的事,姜司意還沒完全褪去紅暈的臉龐,又迎來一陣熱潮。

怕用唇膏控住不好力道,弄醒好不容易睡著的林棘。

把油潤的唇膏粘在指尖上,再小心仔細地、緩緩地抹到唇面上。

等林棘醒來,嘴唇就不會發幹難受了吧。

……

窗外的雨水什麽時候停歇的,流光何時斂盡的,相伴而睡的兩個女人完全不知曉。

姜司意也睡著了,在倫敦時間早上七點醒了過來。

正好的起床時間,都不用怎麽調時差。

林棘還在睡,姿勢都沒變過,依舊平躺著。

姜司意睡相還是很不好,所幸這回沒有動手動腳,只是挨到林棘身邊,額頭頂著林棘的胳膊。

像只依賴主人,卻不敢造次的小狗。

睡前她也是老實躺著的,結果在睡夢中下意識靠近林棘。

不出所料,在一次次的越界中,已經越陷越深了……

姜司意在心裏為自己默默哀嘆,卻也沒有立刻離開。

既然都挨上了,腦袋就趁勢輕輕蹭了蹭林棘的手臂。

樊青說林棘這次失眠很嚴重,超過四十個小時沒睡,還在高強度工作,應付一些麻煩的事,麻煩的人。其中還有姜司意惹來的宋慧。

自己一來,林棘就睡著了,還睡了這麽久。

嘿嘿。

苦惱深陷愛慕,但能用特殊方式哄林棘睡著,為她解決了失眠這個大麻煩,還蠻有成就感的。

肚子有點餓,安靜下床,洗漱之後坐到外面客廳沙發上,拿來厚厚一本菜單,看看有什麽吃的。

實在不想出門覓食,就點了些簡單的套餐到屋裏。

等飯的時候,聯系負責這次交流會的同事,退訂公司那頭預定的酒店。

負責交流會人員統籌的同事跟姜司意不是很熟。

兩人就前天在視頻對接過。

對方在倫敦常駐兩年了,是個說話聲音很好聽的年輕女孩。

同事在電話裏問:【那你住在哪裏?最好留個地址,有什麽事也知道上哪兒找你。畢竟咱們人在國外,安全第一。】

姜司意:【我和我老婆住在一起,一會兒我把酒店地址發給你。】

說起“老婆”這個稱呼,姜司意下意識往臥室的方向看。

又偷偷說了一次。

同事明顯有點驚訝,“哇”了一聲:【小姜,你結婚了啊?】

【嗯,今年剛剛結的。】

【恭喜恭喜,新婚快樂呀。小姜,你才二十五歲吧?這麽年輕就結婚了,肯定是遇到非常喜歡的人啦——】

以前的姜司意很少和別人談起自己的私事,是不愉快,不確定。

如今的心情卻不一樣。

也是話趕話正好聊到,對方還是不常見面的人,有種掩飾感,反而能說出口。

非常喜歡的人……

她垂著腦袋笑著,酒窩若隱若現。

輕輕地“嗯”了一聲。

……

掛了電話,管家剛好送來食物。

與此同時樊青也出現在門口,沒有貿然進來,敲了敲敞開的門。

“BOSS應該睡了吧。”

畢竟從昨晚起,樊青就沒有收到她任何的回覆信息。

姜司意撕開餐包,蘸了些橄欖油醋汁,目光看向手機屏幕。

“至少睡了十四個小時了。”

十四個小時。

樊青在心裏倒抽一口氣。

立刻把這個喜訊轉告給林雪泊。

此時,國內華燈初上。

女兒和媳婦都不在國內,林雪泊空虛得很,和喬槿一起去酒會上消遣消遣。

女兒一出國林雪泊就擔憂,生怕她失眠,弄得自己也睡不好。

要不是手裏也有企業要經營,還怕女兒嫌她跟得太緊,林雪泊真恨不得小佑去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聽說姜司意也去倫敦了,還是從喬槿這頭聽說的,林雪泊忽然覺得有了依靠,跟喬槿說:

“司意這孩子看上去那麽內向,工作也那麽忙,居然一聲不吭飛倫敦了。希望小佑見到老婆能睡個好覺。”

正說著,樊青的微信發過來。

林雪泊一看,震驚。

“小佑睡了十四個小時……”

喬槿:“那不是很好麽?”

林雪泊:“上次她睡得這麽久,還是在我肚子裏的時候。”

喬槿:……

不遠處,林雲汀和朋友也來了酒會。

看到大姐的身影,猶豫著要不要過來打個招呼。

上次幻維五周年慶宴會上,林雲汀被大姐好一頓數落,之後給她發微信也沒有回。

林雲汀一直在想如何修補姐妹關系,正好看到大姐了,想去說說話,又怕被嫌惡,躊躇未決,緩步往她們身後走來。

正好聽到林雪泊開心地感慨道:“司意真是我們家的小福星啊。”

聽到姜司意的名字,林雲汀的腳步驟然停下。

“你也知道,這些年我為了治療小佑的失眠,投資了多少醫療研究機構,耗費了多少精力,收效甚微。結果呢,司意陪在她身邊就能睡到十四個小時。十四個小時啊,比給我十四個億都讓我開心。”

喬槿:“那也是司意願意飛這麽大老遠去陪她。”

林雪泊笑得眼睛裏有一汪晶亮。

“是啊是啊,所以我說司意太難得了。”

看侍應托盤裏是老友最喜歡的酒,喬槿幫她拿一杯來,遞給她。

林雪泊抿著酒,繼續開心道:“要不是失眠一直困擾著她,精力不濟,小佑的成就不止眼下。如果以後司意在她身邊,每天都能睡好,她會繼續往上走,會有新的巔峰的。”

頓了頓,感慨道:“其實什麽巔峰不巔峰也不重要,只要她健健康康的,我就知足了。”

喬槿和她碰碰酒杯,“會的,這不小福星回來了,一切都好起來了。”

林雪泊開心地和喬槿“cheers”。

清脆的碰杯聲落入不遠處面如死灰的林雲汀耳朵裏,刺得讓她腦子裏“咯啦”一聲,神經不受控制突突地跳。

這就是她想要的托底。

想要的姜司意托住宋緹的人生,不讓她往下掉。

結果,隨著婚約的轉移,現在全都轉到大姐家去了。

姜司意不僅托住了林棘,還在帶著她向好。

林雲汀懊惱地想,林棘成就已經那麽高了,還要再往什麽巔峰去?

反觀宋緹,倒是和那個叫譚雅的女人分手了。

轉頭就養了個小明星在家裏。

之前宋立名一直在她耳邊半威脅半念叨,說Stella再不去公司,就再也別去了。

林雲汀實在很煩。

你威脅我有什麽用,這個女兒你沒份的嗎?

煩歸煩,還是惦記宋緹。

去她家找她,想的是母女倆能好好談談心。

卻看到宋緹和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打得火熱。

林雲汀都還沒開口,又來一個中年女人,進屋就去抓那女孩。

還以為又是什麽狗血三角戀,結果中年女人說自己是女孩的“經紀人”,說公司花錢餵她資源,不是讓她來談戀愛的。

林雲汀無言以對,看宋緹坐在沙發上事不關己般一言不發,那毫無擔當的樣子只覺得糟心。

更糟心的是,林雲汀發現那小明星長得和姜司意有幾分相似。

還念念不忘呢。

人家都結婚了,還惦記。

之前幹嘛去了?

等經紀人和那小明星暫時離開,林雲汀指著宋緹說:

“別讓你大姨一家看到她,不然怎麽看我們?你怎麽成天就想著這些事,多大人了能不能有點出息?難怪姜司意選你表姐不選你!”

宋緹一下子站起來,頭也不回去臥室了,把門摔得震天響。

那天之後林雲汀也沒再管宋緹。

管不起。

聽管家明姐說,小明星又住回來了,兩人時常待在家裏一整天不出門,就讓人送吃的,不知道在做什麽。

能做什麽?林雲汀用膝蓋想都知道。

宋緹在一步步墮落,而林棘的頑疾卻在好轉。

林雲汀失魂落魄地離開酒會,凝視著半顆星都瞧不見的夜空,不禁想——

如果當初對姜司意好一點,如果女兒還和姜司意在一起,就算是裝出來的懂事,也比現在一團爛泥來得強啊……

強上百倍。

.

姜司意讓樊青和她一起早餐,樊青婉拒:

“我已經吃過了。”

“這麽早就吃過了?”

“嗯,我明天早上晨練後就會把早餐吃完。”

樊青說她五點就起床了,雷打不動做一個小時無氧,再跑五公裏,運動完之後會吃快碳補充,從不耽誤。

姜司意想起周霓的身手,估計兩人相差無幾,而樊青身高更高,感覺一個人能扭送三個姜駱去警局。

樊青時不時看看手表,姜司意問她:“有工作嗎?”

“嗯,今天計劃是要和政府部門代表見面。”樊青有點苦惱地說,“如果BOSS再不起床,恐怕要來不及了。其他人的見面可以推遲或改約,但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說服那幫人,不太好改時間……”

姜司意眨眨眼,“十四個小時應該也睡飽了。再睡下去晚上就該睡不著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樊青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進去叫林棘起床。

迎著姜司意帶著疑問的眼神,樊青說:

“BOSS有點起床氣。可以理解的,畢竟她長期睡眠不好。她不會罵人也不會做什麽,就是氣壓有點低。BOSS那張臉你知道,什麽都不用做,扳起來就很嚇人了。”

姜司意腦海裏浮現的全都是林棘對她笑的樣子。

有時候還會有點委屈,讓人心疼的模樣。

怎麽會嚇人。

被林棘蠱惑到暈頭轉向的姜司意,已經忘記不久前的自己有多怕她。

“而且……”

樊青補充說明最重要的部分。

“如果姜小姐去叫她起床,她睜眼第一時間看到你,一整天的心情都會非常好。”

被樊青說得臉有些熱,姜司意將信將疑道:

“……真的麽?”

“當然是真的。所以,為了BOSS一天的好心情,麻煩姜小姐了。”

嗒嗒嗒——

慢慢走回臥室。

看林棘稍微變了姿勢,向姜司意之前睡的方向側過身。

手向前伸,虛握著,似乎想抓什麽。

姜司意趴到她身邊,將食指點在她虛握的拳頭縫隙裏,輕輕往裏面探了探。

好。

早間份的偷偷牽手完成。

姜司意正想低聲喚醒她,擡眸時,發現她睡衣的領口因為側睡的動作,折出了一個低低的空間。

心口上有個小圖案?

忽然想起,先前在那家融合菜餐廳,林棘指著自己的左心口說,她那兒也有個文身。

所以,是文身?

只看到一半的圖案,隱約有兩個角。

另一半被衣服擋住了。

很好奇,姜司意偷偷看林棘一眼,還沒醒。

小心地用指尖勾住領口,看到了文身的全貌。

姜司意:?

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非常酷,或者非常有設計感的文身。

而是可愛的,線條非常簡單的小兔子簡筆卡通畫。

甚至……有點幼稚。

和林棘的氣質差距也太大了吧?

【作者有話說】

林棘:今天又是被老婆寵的一天[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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