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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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饒是林歲寒已經習慣了顧晏楚的顏值, 這麽冷不丁地一看還是被驚艷到。
他反應過來顧晏楚的用意，開始默默分析情況。
答應他，貼心小棉襖肯定不會帶太多人。
跟王熊他們去，為了不唱歌不玩大冒險, 得抱著果盤吃一晚上。按照上次的經驗, 在場所有人看他這個班長的目光，活像看受了虐待、從沒吃過水果的小可憐。
內心的天平瞬間傾斜, 林歲寒果斷：“對, 你們去吧！我跟顧晏楚一起。”
人群“啊”了一聲, 還有人試圖反抗：“顧哥跟我們一起不行嗎？”
“對啊，上次顧哥不在也沒去，這次一起好了！”
顧晏楚食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俊美的臉上掛著笑，除了林歲寒，其餘人卻像是看見了擇人而噬、危險湧動的深海暗潮, 不寒而栗。
“二人世界。請勿打擾。”
***
說是二人世界，等林歲寒換下校服跟著顧晏楚到了校外時, 卻看見了幾個等在外面的少年。
顧晏楚小心地捏了捏他的手，一副忐忑不安怕他不高興的模樣：
“我想給哥介紹我的一些朋友, 我希望他們能認識你, 也希望你能認識他們。”
他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讓他們回去。”
林歲寒越過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都是少年模樣, 怎麽說，大多都是寸頭, 莫名給人一種《古惑仔》的感覺。
落魄又不羈，滿身義氣，跟平日所見那些光鮮亮麗的少爺小姐們全然不同。
男主前期應該就是靠著這些人才在顧帝陰損下作的手段中保全了自己, 有了翻身的基礎資本，這些朋友對顧晏楚的意義和重要性，說不定還高於徐為和黃茂。
林歲寒嘆了口氣，有些感動。他真沒想到男主會把自己介紹給他們，徐為和黃茂都在很後期才跟他們碰面。
“沒有不喜歡，我也很高興能見到你的朋友，他們都是根正苗紅……”視線又掃到一群人手插兜，兇神惡煞的模樣，林歲寒頓了頓，“的好少年。下次你可以直接說的，我不會介意。”
顧晏楚唇角翹了翹。
他們倆身後，一群小弟看著面色柔和，甚至有幾分靦腆的老大，眼睛驚得都要脫窗了。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一向心狠手辣的老大，今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把他們喊過來，先全讓換了一身原來在街頭混時的裝扮，然後再三警告他們不準多說透露公司情況、不準說臟話、不準多看一會兒過來的少年、不準吵吵嚷嚷……
一條一條列下來，他們都懷疑自己正在上什麽男德學院。
最後還見到顧哥萬年難得的笑容——不是在修理人的時候。
一群人眼神覆雜地看著神色淡然、氣質幹凈的少年走到他們面前。
“晚上好，我是林歲寒，顧晏楚的……朋友。”林歲寒本來想說同學，看到顧晏楚失落的眼神臨時換了一個詞。
這完全就跟老大是兩個類型的人啊。
白天和黑夜交替之外，居然出現了交疊。
“啊……你好，我單華，是顧哥的……也是顧哥的朋友。”
單華本來想說小弟或是員工，被顧晏楚陰惻惻地看了一眼，緊急想起叮囑，趕緊改口。
林歲寒對他有印象，小混混出身，最後跟對老大，被男主帶著得道升天，是一個很得力的助手。
“你好。”
其它粗聲粗氣慣了的小弟們此刻也挨個上前，就像把聲帶落在家裏了，介紹自己的音量猶如蚊吟。
他們社交圈現在很廣，但林歲寒這種類型的人真是第一次接觸。
纖瘦幹凈，溫和有禮，外表金貴又不高傲。搞得他們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等兩邊都介紹完，顧晏楚伸手摟住林歲寒，隱秘地擋住小弟們探過來的視線：“有想去吃飯的地方嗎？”
他們面前就是商場外墻上印著的大地圖，有名有姓的餐廳都在上面。
邊上還貼著幾張海報，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張肯爺爺的宣傳海報，上面是最近新出的活動——買相關套餐送寶可夢周邊玩具。
林歲寒的視線在上邊停了兩秒，隨後若無其事地挪開，思忖了下，實在選不出來：
“嗯……你的朋友們都喜歡吃什麽啊。”
顧晏楚冷漠地哦了一聲：“他們不挑，吃什麽都可以。”
正興沖沖準備提出要去吃牛肉的小弟們：“……”
“是……我們吃什麽都可以。”
顧晏楚：“那可以由我來決定嗎？”
林歲寒不置可否地點頭。其他人當然更不敢有意見。
等顧晏楚拉著他在商場裏一家店門口停下腳步，林歲寒擡頭看著眼前的三個字母，神色微怔。
沒等他說話，顧晏楚先一步開口：“很幼稚，哥可以陪我在這裏吃點東西嗎？”
林歲寒沒反應過來，猶疑著點頭，跟上顧晏楚的腳步。
身後跟著的單華等人一個頭兩個大。KFC？？這是什麽帶著兒童出行的必備目的地？
就算他們老大選擇必勝客，也比肯德基讓他們想得開。
一群酷蓋臉青了又白，還是跟著進去了。
幾個個子高大的少年成群走進來，神色鐵血，比起吃飯更像是敢死隊上戰場。沿途看到他們的服務員與他們擦肩而過，又忍不住回頭過來多看幾眼，一頭問號。
點餐臺的工作人員第一眼看見這群少年，還以為是黑澀會來收保護費，後來看見走在前面的兩個風光霽月的少年，又安心下來。
“你好，請問你們需要點什麽？”
顧晏楚扭頭：“不介意我幫你們一起點了吧？方便些。”
後面一排搖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不不不。”誰敢說介意啊。
寶可夢周邊玩具隨著三種套餐隨機贈送，一共有四款，每餐隨機送。
林歲寒糾結一番，艱難地做了決定，選了A套餐。
令他驚訝的是，顧晏楚一口氣給剩餘的五個人都點了寶可夢套餐。
加上他，平均每種套餐選了兩份。
顧晏楚拿到套餐後把五個盒子都拆了，五個玩具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林歲寒拿著一個剛拆出來的可達鴨玩具，動了動手，聽著它恍若來自地獄般魔性的沙啞煙嗓“可達可達”，差點委屈地哭出來。
林歲寒眼巴巴地側頭，清涼的一雙眼眸看著顧晏楚身前，有胖丁皮卡丘八音盒、皮卡丘西柚水壺、憨憨龜。
顧晏楚餘光一直註意著歲歲的動靜，見狀差點笑出來。
他勉強壓抑住嘴角上挑的弧度，擺弄手中的新玩具——八音盒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和可達鴨的陰間配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被迫點了寶可夢套餐的小弟們：“……”噗。
“能不能整點陽間的配音。”
“臥槽，這是長著正太外表大叔嗓音啊。”
林歲寒：……更難受了。
顧晏楚把手中的八音盒遞給他，清脆悅耳的滴答聲蓋住時不時傳來的魔音。他溫聲：“送給哥哥了。”
林歲寒楞住。
他掃了一眼興沖沖研究玩具的小弟們，看得後者集體後背發麻，又轉回頭，眉眼柔和下來：“今天你第一次見我的朋友，明明是慶祝但只能在這種地方，辛苦哥了。我想把這個送給你。”
林歲寒很滿意這個慶祝方式和地點，他認真地解釋了自己不難受，也很高興見到他的朋友們。身體卻很誠實，手自動伸出接下了禮物。
單華能做到現在也絕對不差眼力勁：
“林哥，我的這個也給你。我們都不愛玩這個，都給您，您拿著就行。”他比林歲寒年紀大，叫林哥叫得卻無比順口。沒聽見老大剛也叫哥嗎？
林歲寒一瞬間就集齊了全套玩具，高興得眼中都像綴著幾顆閃亮的星，他真的沒辦法拒絕這個，想了想開口：
“謝謝你，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以後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就行。”
顧晏楚原本還溫和的眼眸瞬間冷沈下來，看著單華的眼神像是冰淩刮肉一般，銳利又寒涼。
單華雞皮疙瘩跳舞，心裏咯噔一下，暗自叫苦。看顧哥這個態度，明顯就把少年當心頭肉重視，他一心想著討好以後的老板娘，卻不想搶了老大的風頭。
藥丸。
單華硬著頭皮道：“不用不用，聯系方式就不用了，我要找您通過顧哥就行。”
顧晏楚臉色勉強好看了點。
林歲寒以為單華跟他還不熟，不欲多聯系，也不勉強，認真道：“那好吧，有事一定找我。”
顧晏楚的表情又黑了回去。
林歲寒拿到玩具就擺弄個不停。
另外幾人本來不覺得這玩具有什麽意思，看到林歲寒愛不釋手的樣子，逐漸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連學霸都喜歡的東西，他們卻無動於衷。
有兩個甚至興沖沖地到餐臺又點了兩份周邊套餐。
不過這仍然不能抵消他們沒吃到正經肉的怨念。
“搞不懂，顧哥怎麽會選這，他以前不是說最討厭這種垃圾食品了嗎？”
“對啊，烤肉不香嗎？”
顧晏楚五感靈敏，警告似的，修長的雙指敲了敲桌面：“我現在想吃，有什麽問題嗎？”
撥浪鼓們繼續搖頭。
林歲寒註意到這邊的動靜，視線放在顧晏楚流暢的側臉上。良久，漂亮的眼眸動了動，卷翹纖長的睫毛垂下，擋住眼底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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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林歲寒已經習慣了顧晏楚的顏值, 這麽冷不丁地一看還是被驚艷到。
他反應過來顧晏楚的用意，開始默默分析情況。
答應他，貼心小棉襖肯定不會帶太多人。
跟王熊他們去，為了不唱歌不玩大冒險, 得抱著果盤吃一晚上。按照上次的經驗, 在場所有人看他這個班長的目光，活像看受了虐待、從沒吃過水果的小可憐。
內心的天平瞬間傾斜, 林歲寒果斷：“對, 你們去吧！我跟顧晏楚一起。”
人群“啊”了一聲, 還有人試圖反抗：“顧哥跟我們一起不行嗎？”
“對啊，上次顧哥不在也沒去，這次一起好了！”
顧晏楚食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俊美的臉上掛著笑，除了林歲寒，其餘人卻像是看見了擇人而噬、危險湧動的深海暗潮, 不寒而栗。
“二人世界。請勿打擾。”
***
說是二人世界，等林歲寒換下校服跟著顧晏楚到了校外時, 卻看見了幾個等在外面的少年。
顧晏楚小心地捏了捏他的手，一副忐忑不安怕他不高興的模樣：
“我想給哥介紹我的一些朋友, 我希望他們能認識你, 也希望你能認識他們。”
他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讓他們回去。”
林歲寒越過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都是少年模樣, 怎麽說，大多都是寸頭, 莫名給人一種《古惑仔》的感覺。
落魄又不羈，滿身義氣，跟平日所見那些光鮮亮麗的少爺小姐們全然不同。
男主前期應該就是靠著這些人才在顧帝陰損下作的手段中保全了自己, 有了翻身的基礎資本，這些朋友對顧晏楚的意義和重要性，說不定還高於徐為和黃茂。
林歲寒嘆了口氣，有些感動。他真沒想到男主會把自己介紹給他們，徐為和黃茂都在很後期才跟他們碰面。
“沒有不喜歡，我也很高興能見到你的朋友，他們都是根正苗紅……”視線又掃到一群人手插兜，兇神惡煞的模樣，林歲寒頓了頓，“的好少年。下次你可以直接說的，我不會介意。”
顧晏楚唇角翹了翹。
他們倆身後，一群小弟看著面色柔和，甚至有幾分靦腆的老大，眼睛驚得都要脫窗了。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一向心狠手辣的老大，今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把他們喊過來，先全讓換了一身原來在街頭混時的裝扮，然後再三警告他們不準多說透露公司情況、不準說臟話、不準多看一會兒過來的少年、不準吵吵嚷嚷……
一條一條列下來，他們都懷疑自己正在上什麽男德學院。
最後還見到顧哥萬年難得的笑容——不是在修理人的時候。
一群人眼神覆雜地看著神色淡然、氣質幹凈的少年走到他們面前。
“晚上好，我是林歲寒，顧晏楚的……朋友。”林歲寒本來想說同學，看到顧晏楚失落的眼神臨時換了一個詞。
這完全就跟老大是兩個類型的人啊。
白天和黑夜交替之外，居然出現了交疊。
“啊……你好，我單華，是顧哥的……也是顧哥的朋友。”
單華本來想說小弟或是員工，被顧晏楚陰惻惻地看了一眼，緊急想起叮囑，趕緊改口。
林歲寒對他有印象，小混混出身，最後跟對老大，被男主帶著得道升天，是一個很得力的助手。
“你好。”
其它粗聲粗氣慣了的小弟們此刻也挨個上前，就像把聲帶落在家裏了，介紹自己的音量猶如蚊吟。
他們社交圈現在很廣，但林歲寒這種類型的人真是第一次接觸。
纖瘦幹凈，溫和有禮，外表金貴又不高傲。搞得他們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等兩邊都介紹完，顧晏楚伸手摟住林歲寒，隱秘地擋住小弟們探過來的視線：“有想去吃飯的地方嗎？”
他們面前就是商場外墻上印著的大地圖，有名有姓的餐廳都在上面。
邊上還貼著幾張海報，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張肯爺爺的宣傳海報，上面是最近新出的活動——買相關套餐送寶可夢周邊玩具。
林歲寒的視線在上邊停了兩秒，隨後若無其事地挪開，思忖了下，實在選不出來：
“嗯……你的朋友們都喜歡吃什麽啊。”
顧晏楚冷漠地哦了一聲：“他們不挑，吃什麽都可以。”
正興沖沖準備提出要去吃牛肉的小弟們：“……”
“是……我們吃什麽都可以。”
顧晏楚：“那可以由我來決定嗎？”
林歲寒不置可否地點頭。其他人當然更不敢有意見。
等顧晏楚拉著他在商場裏一家店門口停下腳步，林歲寒擡頭看著眼前的三個字母，神色微怔。
沒等他說話，顧晏楚先一步開口：“很幼稚，哥可以陪我在這裏吃點東西嗎？”
林歲寒沒反應過來，猶疑著點頭，跟上顧晏楚的腳步。
身後跟著的單華等人一個頭兩個大。KFC？？這是什麽帶著兒童出行的必備目的地？
就算他們老大選擇必勝客，也比肯德基讓他們想得開。
一群酷蓋臉青了又白，還是跟著進去了。
幾個個子高大的少年成群走進來，神色鐵血，比起吃飯更像是敢死隊上戰場。沿途看到他們的服務員與他們擦肩而過，又忍不住回頭過來多看幾眼，一頭問號。
點餐臺的工作人員第一眼看見這群少年，還以為是黑澀會來收保護費，後來看見走在前面的兩個風光霽月的少年，又安心下來。
“你好，請問你們需要點什麽？”
顧晏楚扭頭：“不介意我幫你們一起點了吧？方便些。”
後面一排搖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不不不。”誰敢說介意啊。
寶可夢周邊玩具隨著三種套餐隨機贈送，一共有四款，每餐隨機送。
林歲寒糾結一番，艱難地做了決定，選了A套餐。
令他驚訝的是，顧晏楚一口氣給剩餘的五個人都點了寶可夢套餐。
加上他，平均每種套餐選了兩份。
顧晏楚拿到套餐後把五個盒子都拆了，五個玩具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林歲寒拿著一個剛拆出來的可達鴨玩具，動了動手，聽著它恍若來自地獄般魔性的沙啞煙嗓“可達可達”，差點委屈地哭出來。
林歲寒眼巴巴地側頭，清涼的一雙眼眸看著顧晏楚身前，有胖丁皮卡丘八音盒、皮卡丘西柚水壺、憨憨龜。
顧晏楚餘光一直註意著歲歲的動靜，見狀差點笑出來。
他勉強壓抑住嘴角上挑的弧度，擺弄手中的新玩具——八音盒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和可達鴨的陰間配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被迫點了寶可夢套餐的小弟們：“……”噗。
“能不能整點陽間的配音。”
“臥槽，這是長著正太外表大叔嗓音啊。”
林歲寒：……更難受了。
顧晏楚把手中的八音盒遞給他，清脆悅耳的滴答聲蓋住時不時傳來的魔音。他溫聲：“送給哥哥了。”
林歲寒楞住。
他掃了一眼興沖沖研究玩具的小弟們，看得後者集體後背發麻，又轉回頭，眉眼柔和下來：“今天你第一次見我的朋友，明明是慶祝但只能在這種地方，辛苦哥了。我想把這個送給你。”
林歲寒很滿意這個慶祝方式和地點，他認真地解釋了自己不難受，也很高興見到他的朋友們。身體卻很誠實，手自動伸出接下了禮物。
單華能做到現在也絕對不差眼力勁：
“林哥，我的這個也給你。我們都不愛玩這個，都給您，您拿著就行。”他比林歲寒年紀大，叫林哥叫得卻無比順口。沒聽見老大剛也叫哥嗎？
林歲寒一瞬間就集齊了全套玩具，高興得眼中都像綴著幾顆閃亮的星，他真的沒辦法拒絕這個，想了想開口：
“謝謝你，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以後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就行。”
顧晏楚原本還溫和的眼眸瞬間冷沈下來，看著單華的眼神像是冰淩刮肉一般，銳利又寒涼。
單華雞皮疙瘩跳舞，心裏咯噔一下，暗自叫苦。看顧哥這個態度，明顯就把少年當心頭肉重視，他一心想著討好以後的老板娘，卻不想搶了老大的風頭。
藥丸。
單華硬著頭皮道：“不用不用，聯系方式就不用了，我要找您通過顧哥就行。”
顧晏楚臉色勉強好看了點。
林歲寒以為單華跟他還不熟，不欲多聯系，也不勉強，認真道：“那好吧，有事一定找我。”
顧晏楚的表情又黑了回去。
林歲寒拿到玩具就擺弄個不停。
另外幾人本來不覺得這玩具有什麽意思，看到林歲寒愛不釋手的樣子，逐漸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連學霸都喜歡的東西，他們卻無動於衷。
有兩個甚至興沖沖地到餐臺又點了兩份周邊套餐。
不過這仍然不能抵消他們沒吃到正經肉的怨念。
“搞不懂，顧哥怎麽會選這，他以前不是說最討厭這種垃圾食品了嗎？”
“對啊，烤肉不香嗎？”
顧晏楚五感靈敏，警告似的，修長的雙指敲了敲桌面：“我現在想吃，有什麽問題嗎？”
撥浪鼓們繼續搖頭。
林歲寒註意到這邊的動靜，視線放在顧晏楚流暢的側臉上。良久，漂亮的眼眸動了動，卷翹纖長的睫毛垂下，擋住眼底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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