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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有尾巴的葉臨好可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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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有尾巴的葉臨好可愛,想..……

“我現在覺得顧嘉致可憐了, 時不時就頭疼。”

“確實,還好失憶的不是文樂。”

梁文樂聽到葉臨這句話,馬上意識到。要是他失去大學後的記憶, 那就會忘記跟葉臨經歷的一切。

他們從戀愛走到訂婚, 歷經波折。

如果失去這一段記憶,他的內心肯定空空的,非常絕望。

梁文樂摸了摸胸口,又擡眼看向旁邊的葉臨,由衷地慶幸:“還好,失去失憶的不是我。才不想忘記你呢,我要一直記得我們熱戀的時光。”

葉臨聽到他感慨, 從善如流地回應:“我也不想忘記文樂,要永遠記住這段時光。”

梁文樂停下來, 按住車門,忍不住傾身去吻。

葉臨仰頭,禮貌回應。

他們交換了一次漫長的吻, 以此紀念他們所有的戀愛經歷。

分開的時候,葉臨的臉頰泛紅,氣息不勻, 已經站不穩。

梁文樂註視著他的嘴唇和臉頰, 思緒旖旎, 迅速進入車裏,想立刻開回別墅。

葉臨坐上副駕駛座, 就知道接下來等待的自己是什麽。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待會兒不會被梁文樂發現。

而且梁文樂的技術也沒有剛開始那麽糟糕,比不上沈邵的高超,但也還算過得去。

車速很快, 梁文樂恨不得立即到家,好好地享受。

葉臨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退的景物,想到自己和顧嘉致的曾經。

記得剛住進公寓的時候,顧嘉致就喜歡賴在他身邊,不肯回自己的臥室,偏要跟他擠。

本來很煩,可他拗不過顧嘉致,逐漸習慣睡覺的時候旁邊有人。

但這些人又是不同的。

顧嘉致喜歡將他整個人摟在懷裏,緊緊地貼著,所以會覺得熱,難以忍受。

梁文樂只是摟著腰,把他當成大型的玩偶抱著,勉強忍受。

沈邵會讓他枕著胳膊,隨意亂動,並不會妨礙他的睡眠。甚至夜裏還要起來幫他蓋好被子,才再側過身默默地看著他,最不煩了。

這時,葉臨剛好看到手機消息提示,於是拿起來看沈邵的聊天界面。

【中午燉了魚,過來吃嗎?】

【我最近不來了,梁文樂知道我們開公司的事情,已經開始懷疑了。】

【哦,只是懷疑,沒有跟你鬧?】

【鬧了。你不知道那天多驚險,我差點沒瞞住。還好我急中生智,及時找借口,糊弄過去。】

葉臨發完消息,就想得到沈邵的誇獎。

可是三分鐘過去,對方都沒有回答。

這就不對勁,明明他每次給沈邵發消息,都是秒回。

而且不管他分享什麽,沈邵都會給予正向的反饋,今天也應該誇他才對。

怎麽沒有回覆?

【你很忙嗎?】

【還行。】

【那為什麽我說騙過梁文樂的事情,你沒有反應?】

【你需要我什麽反應?】

【你已經快十天沒過來吃飯了,更別說過夜。】

【你明明說好,哪怕是結婚以後,也會過來我這裏。可是現在還沒結婚,只是訂婚前,你就能好幾天不過來。】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沈邵滿滿的怨念。他打字的速度飛快,情緒波動大,內心飽受折磨。

葉臨也想去沈邵那邊吃飯,睡一個好覺,但是這幾天梁文樂看得太緊,很難有機會過去。

【其實你根本做不到,婚後不可能來我這裏吃飯,也不會管梵星了是吧。】

【我沒有。】

恍惚間,葉臨有種當渣男的感覺。好像自己在美人面前發誓,最後辜負美人的一番心意,壞透了。

啊,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一旦習慣了去沈邵那裏,就會覺得那是可以享受的地方,溫柔鄉都不過分。

現在面對沈邵的質問,他打字的時候都會感覺心虛。

葉臨頭疼不已,剛想再找理由,就聽到旁邊梁文樂的質問。

“你在跟誰說話,這麽專註?”

“朋友,他問我的訂婚宴是什麽樣子的。”

“哪個朋友?”

“以前的,你不認識。”

葉臨說到的這裏的時候,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刻刪掉沈邵的微信,劃到某個網友的聊天界面。

“是嗎?”

“我怎麽不信呢?”

葉臨嘴上回著,已經給很多人發消息,說自己快要訂婚了,有沒有興趣來。

他們發了很多問號,都忘記有他這號人物。

還沒到別墅,車就已經靠邊停下來。

梁文樂朝著旁邊伸手,冷聲命令:“手機,拿來。”

葉臨把手機遞過去,默默地在心裏求保佑,祈禱梁文樂犯蠢,查不出來。

梁文樂翻完通許錄,發現葉臨都在給一些陌生人發消息,大都是說自己要訂婚了,能不能來參加。

結果這些人都只是恭喜他,委婉地拒絕。

根本沒有人願意參加葉臨的訂婚宴,但他還是一個勁地發消息。

梁文樂擡頭去看他:“你沒看到他們都不願意去嗎,怎麽不叫別人?”

葉臨垂著頭,很小聲地回答:“我,我沒有其他的朋友叫了,有些還都是網友。我不像文樂,可以召集滿屋子的好朋友,只,只有他們了。”

梁文樂想到他跟自己談戀愛以後,確實沒有朋友,而且就算有,估計都是塑料友誼。

頓時覺得葉臨很可憐,自己的訂婚宴,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梁文樂把手機還回去,試著安慰:“這些塑料朋友,趁早刪掉,不願意來是他們沒福氣!我幫你找朋友來,別傷心了。”

葉臨暗喜,但還是要繼續故作多愁善感:“可是,那都是文樂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他們喜歡文樂,不喜歡我,肯定都嫌棄我是葉家的私生子。”

梁文樂猛地拍扶手:“他們怎麽敢嫌棄你,你是我的訂婚對象,當然跟我一樣了。”

葉臨擡眼去看梁文樂,羨慕之情溢於言表:“文樂,你真好。”

愛一個人,就會產生虧欠之情,還會心疼。

梁文樂心疼他從小沒有家人,長大還沒有朋友,頓時沒了做那種事情的心情,掉頭開向別處:“我帶你去葉家,讓他們跟你道歉。”

葉臨連忙勸阻:“別了,我們保持現狀挺好的。”

梁文樂熱血上頭,很難阻止。

葉臨真不想見到葉家人,只好偏頭去吻,紅著臉勸告:“文,文樂,你不是說回家嘛。”

梁文樂得了香吻,又被勾起之前的念想。

心癢得厲害,探過身去,輕咬耳垂:“要不然,就在這裏算了,我可忍不了。”

這裏很少有人,也是在馬路上,更何況還是青天白日,很容易被發現。

葉臨連忙推開梁文樂,捂住自己,語氣都結巴起來:“還,還是回家。大白天的,不要在這裏。”

梁文樂註意到他的耳垂紅得滴血,眼神慌亂,當真是可愛的小兔子,難免生出憐惜之心:“好吧,回家就可以是吧。”

葉臨聽著他的語氣,總感覺到面前有巨大的風險在等著自己,正想開口說些話挽回,車輛就重新啟動。

車載音響播放熱辣,節奏感強的外文歌曲,聽不懂,但能夠感覺到歌唱者的情緒十分亢奮,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怪叫。

平常梁文樂也不聽這些歌曲,都是古典的,抒情的,浪漫的純音樂。

今天突然聽這種,情緒應該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葉臨正在猜測,車就停在別墅門口。

還麽等他反應過來,梁文樂就打開車門,伸出手要扶他下去。

葉臨搭上手,喚了一聲“文樂”,緊接著就被抱起來,迅速朝著別墅走去。

梁文樂抱著他,低頭去吻,像是片刻都忍不了。

剛進別墅,就有領帶掉落,外套也隨意地甩在旁邊的櫃子上。

圓圓高興地朝著兩個主人跑過來,卻發現他們根本不搭理自己,著急地轉圈圈。

葉臨抽出空去看圓圓,試著勸梁文樂:“文樂,圓圓在叫了,你快放我下來。”

梁文樂完全不搭理這條薩摩耶,抱著葉臨跑到二樓,就把門反鎖。

圓圓擡起爪子去抓門,老半天裏面都沒反應,只好埋頭,發出哀叫。

隔音很好,葉臨沒有聽見狗叫聲,只是忙於應付梁文樂。

梁文樂的房間布置得很夢幻,到處都是大型玩偶和柔軟的布。他拉開抽屜,從裏面翻出一堆小玩具。

葉臨都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他把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拿到眼前,才嚇得失色:“文,文樂,這是........”

白色兔尾巴並不單純,首端很小,尾端是超大的毛尾,但也很嚇。

人類都把尾巴進化掉了,兔尾巴還能從哪裏長出來?

葉臨堅決不想要這個兔尾巴,擡手去擋。

梁文樂幫他戴上垂耳兔的發飾,再強硬地安裝上尾巴,捧著臉狠親一口:“我早就想這樣了,你像只小兔子,好可愛!”

葉臨感覺到兔尾巴的存在,紅著臉地抗議:“我,我不要這個尾巴。”

梁文樂愛死他這副模樣,擡手去玩:“要嘛要嘛,有尾巴的葉臨好可愛,想......”

葉臨有過尾巴,那都是饑餓值到達頂峰,出現魅魔形態的時候了。

跟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但都很難堪。

剛開始,他還需要顧嘉致消解饑餓值,維持住人形,一找不到顧嘉致就慌張。

現在跟這幾個男人攪和在一起,饑餓值哪裏有機會上升。當然,金錢餘額也從來沒有下去過。

不知道怎麽說,感覺習慣了,也就懶得吐槽。

葉臨這樣想著,忽然聽到蚊子煽動翅膀的聲音,嗡嗡嗡的,就從耳邊響起來。

他還以為自己幻聽,直到感覺到漫長的癢意。

這個兔尾巴,居然,居然能活動?

葉臨難以置信地看向梁文樂,輕聲求饒:“文,文樂,不要它了好不好?”

梁文樂靜靜地欣賞他背後輕輕搖晃的兔尾巴。

這可是他花大價錢買的仿真物品,能夠入眼,還有額外的功效。

“小兔子要被吃掉了.......”

“文,文樂!”

葉臨差點跪不住。

快要徹底癱倒。

他真想不到,梁文樂還會喜歡蕾絲。

喜歡就算了,偏要用在他身上。

兩個大男人,有話就說,有事就做,幹幹脆脆的。

為什麽偏要用毛絨玩具和蕾絲花邊這些東西?

葉臨恨透背後的梁文樂,可是自己又無法反抗,只能在心裏默默地罵。

他聽說過,蕾絲昂貴,是因為要用手工鉤織,耗時 耗力。

這樣手工制作的蕾絲,立體精致,不粗糙。

哪裏不粗糙,明明就會被磨疼!?

“文,文樂,不要兔尾巴了.......”葉臨快要崩潰了。

他要是知道回家是這種狀況,剛剛肯定願意去見葉家人。

“那你要什麽?”梁文樂故意湊到他耳邊詢問。

“要,要文樂........”葉臨實在是說不出口,但是梁文樂逼得太緊了,後面的詞匯只能放低聲音。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梁文樂還是聽到了,心甘情願地滿足。

兔尾巴被丟到地毯上,已經不能要了。

兔耳朵頭飾也不堪重擊,搖搖欲墜,最後滾落。

葉臨嗚嗚嗚個不停,看到地上的兔耳朵就恨不得抓爛,但他自身難保,怎麽可能有機會去報覆。

門外的圓圓睡久了,還是沒有看到主人出來,朝著樓下跑去,要去吃晚飯。

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中別墅的剪影很唯美,草坪上的細小野花隨風搖曳。

二樓的臥室恢覆平靜,只拉上了薄薄的紗窗,讓暖橙色的陽光得以透進去,照在潔白的皮膚上。

葉臨累得擡不起手指,靠在梁文樂懷裏,嘴裏還嘟囔著:“把那個尾巴和耳朵扔了。”

梁文樂親親他泛紅的眼尾,柔聲應和:“好,都扔掉。不過剛剛的葉臨好可愛啊,好喜歡好喜歡。”

葉臨恨不得攮死他,但只能閉上眼睛忽略這段神經質的發言。

梁文樂摸摸他的頭頂,忍不住暢想:“如果你真的有尾巴和耳朵,我肯定不舍得你出門,要永遠關在臥室裏。”

葉臨想到自己的魅魔形態,他覺得以後絕對不能在梁文樂面前展現。

鬼知道這臭小子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葉臨就已經陷入熟睡中。

梁文樂抱他去浴室,默默地收拾殘局,雖然辛苦,但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如果他能跟葉臨永遠生活在一起,那做什麽事都是有意思的。

顧嘉致自從上次受到刺激,精神狀態不太好,全天都得安排醫護人員照顧。

梁文樂跟葉臨抱怨,好兄弟大概不能出席訂婚宴,心裏不舒服。

葉臨倒是慶幸,他也不希望在訂婚宴上見到顧嘉致,安慰梁文樂看開。

梁文樂就不願意,認為顧嘉致是他們小情侶重要的月老,必須出席見證。

為此,經常回去醫院探視,反反覆覆地給顧嘉致強調訂婚的重要性。

好像顧嘉致坐在輪椅上,都必須得來現場。

葉臨不想再看見顧嘉致,沒有陪同,專心在家裏休息,還得找機會聯系沈邵。

上回在車裏不小心刪掉沈邵,他醒過來重新發起好友申請,但是沒有通過。

第一天沒有通過,那就是沈邵忙於正事,沒有時間。

第二天沒有通過,那就是沈邵裝沒看見。

他幾乎每天都要跟沈邵閑聊,大都是他吐槽,沈邵應和。

現在沒有了沈邵,都沒地吐槽,必須加回來。

可是現在去沈邵公寓,未免太顯眼了,到時候梁文樂查到,肯定會發瘋質問。

葉臨牽著狗去院子裏,找個角落打電話。

院子裏的視野好,正對大道,可以及時觀察到梁文樂何時回來。

一旦看到梁文樂,就立即掛斷,裝作是遛狗。

剛開始還打不通,到第三次終於打通。

“沈邵,上次是梁文樂要查手機,我只能刪掉,不是故意要刪你的。”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加回好友”

“加回來,再因為梁文樂被刪一次?”沈邵的語氣冷淡,詞句之中卻能感覺到仇怨的情緒。

“不會了,梁文樂又不是天天都檢查。”

“是嗎,你能保證?”

“我........”葉臨想到自己保證訂婚後也會經常去沈邵的公寓,可是還沒訂婚,他就沒再去。

梁文樂還是個沒事業心的富二代,婚後肯定天天黏著他,怎麽可能抽得開身。

“葉臨,承認吧,你根本做不到,只知道給空頭支票。”

“我過幾天會想辦法去你那裏。”

“不必了,我這幾天都在公司吃飯,不回去做飯。”

“沈邵,沒必要吧!”葉臨聽出來沈邵在生氣,在怨他不過去:“是我不想嗎,明明是梁文樂害的。你不怪梁文樂,怪我做什麽!”

“我都怪啊。你知道嗎,公司這兩天失去了好幾個大客戶,又沒多少起色了。”

“什麽!”葉臨聽到公司出事,心臟都提到嗓子眼,緊急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原來,梵星的瀏覽量做上去,本來談好了幾個大的廣告商。

但是現在這些廣告商說什麽都不願意幹,哪怕給出優惠價格,也要撤走。

梵星只有沈邵一個人,靠不到沈家,這些廣告商不信任。

如果現在有葉臨出面,搭著梁家,就還是有希望。

葉臨聽完他的話,就感覺事情緊急,必須馬上過去。

沈邵聽到他的語氣急切,就知道計劃成了:“剛好三天後,我約了幾個廣告商來公司商談,你過來吧。”

葉臨立即應下,但是想到三天後是訂婚宴前一天,估計很難抽身,只好跟沈邵商量。

沈邵那邊很為難,無法提前和延長時間。

那就沒辦法了,天大地大,事業最大。

葉臨掛斷電話就在想計策。

訂婚宴前一天早上,梁文樂在確認流程,還把葉臨叫醒試衣服。

葉臨看到節目清單,心生一計,突然說道:“文樂,怎麽沒有紅色的玫瑰花,我想要。”

梁文樂只喜歡夢幻的顏色,嫌棄地吐槽:“紅色的俗死了。”

葉臨故意裝可憐:“可是,我聽人家說,酒紅色的玫瑰花象征幸福,婚禮上也該有幾朵的。”

梁文樂算了算時間:“現在飛過去挑選,晚上布置也來得及,就是有點麻煩。”

葉臨跟他談久了,深谙撒嬌之道,立即踮起腳去親,眨眨大眼睛,軟著聲音懇求:“文樂,我就要酒紅色的玫瑰花嘛!還得是你親自挑選的,才最漂亮!你那麽厲害,肯定可以弄到的,對不對?”

梁文樂被他親得沒脾氣:“好好好,我現在就坐飛機去挑選。還有什麽想要的,都說了,省得明天又要鬧。”

葉臨瞎說了幾個珠寶,大鐘,鋼琴,催促他快點飛過去。

梁文樂很享受被他依靠的感覺,全部記下來就出發。

等他一走,葉臨換件不起眼的衣服,就去了梵星。

公司門口種植很多高大的綠樹,其中就有棵玉蘭樹。

開花的時候像是雪團掛滿了枝頭,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遠遠地看去很美。

葉臨路過玉蘭樹,走進梵星,就有幾個職員在向他問好。

緊接著就是多日未見的沈邵來迎接他,將他拉進辦公室裏。

辦公室裏已經坐滿了四五個廣告商,面相各異,看著都不好說話。

沈邵的眼下發青,很久沒有睡好覺,站在葉臨旁邊,垂頭喪氣,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葉臨看到沈邵這副慘狀,鬥志立刻就燃起來了,坐下來跟他們誇下海口:有辦法拉到梁家的投資,還吹噓梵星未來的發展變化。

這些廣告商先是不相信,刁難他幾句。

得知他要跟梁文樂訂婚,紛紛點頭,答應願意合作,還誇讚葉臨日後大有作為。

葉臨在眾人的吹捧中飄飄然,感覺自己變成了有能力的成功男性,笑瞇瞇地送廣告商到公司門口。

廣告商們離開公司後沒坐車走,繞到遠處,跟沈邵的助理結算演出費用,才滿意離去。

沈邵用一種欽佩地目光看向葉臨,就像是在看自己最大的支柱。

葉臨得意之餘,還不忘記安慰他,輕輕地拍肩膀,鼓勵道:“你不要太擔心了,這些人願意合作,那公司的危機就解除了。”

沈邵低眉順眼,委屈巴巴地抱怨:“今天還好有你,不然他們肯定放棄合作。

你都不知道他們怎麽嫌棄我,說我離開沈家一無是處,根本撐不起梵星。”

葉臨義憤填膺地罵起來:“真是狗眼看人低,你雖然離開沈家,但實力還是在的,當然能撐起梵星了!

別擔心,再過一年,梵星的規模更大,會很多人想上門跟我們合作的,哪裏輪得到他們。”

沈邵繼續恭維:“還得是你,我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辦。”

葉臨拍拍他的手背,安撫好幾句:“放心好了,有我和你,梵星的路只會越來越順。”

沈邵嘆息一聲:“可是你明天就要跟梁文樂訂婚了,好幾個月都不會回來。”

葉臨沈默了,入贅確實如此,不得自由。

沈邵趁機攬住他的腰,低頭去吻:“臨走時,給我留點念想吧。”

葉臨沒有抗拒,踮起腳,主動去摟住肩膀,任由他深吻十多分鐘才分開。

不遠處的大樹背面,林弘正在瘋狂按快門,將他們的接吻場面完整地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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