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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這樣清清白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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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這樣清清白白嗎?”

梁文樂只身前往父母的住處, 非要在冬天之前跟葉臨訂婚,而且是定兩次,國內一次, 國外一次。

葉臨知道, 少爺發癲自己攔不住,幹脆不管。

本來想去醫院找顧柘算賬,但是他被梁文樂折騰一早上,確實沒有精力再去,只好先在別墅裏休息。

大概休息了三天,總算恢覆活力可以出去。

可是剛到門口,就看到院子裏站滿了人, 手裏拿著各種工具在議論。

葉臨感覺很奇怪,梁文樂也沒通知他家裏要舉辦派對啊?

這時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著葉臨走過去, 禮貌性地微笑詢問:“請問你住在這裏嗎?”

葉臨點點頭:“怎麽了,你們都是梁文樂請來的客人嗎?”

男人輕聲笑起來:“是這樣的。這棟別墅已經被梁先生掛牌售賣,還請你今天之內搬走。”

葉臨懵了, 連忙拿出手機給梁文樂打電話,結果打了十次都是未接通,只好解釋:“你等等, 我問問文樂, 什麽時候賣的?”

男人更正他的話:“不是梁文樂, 是他的父親,這處房產屬於梁先生。”

葉臨聽到這句話, 總感覺事情不對勁。

他連忙跑回別墅裏, 先把值錢的小東西全部收進來,再跑去停車場。

原本應該停滿二三十輛豪車的停車場,像是被洗劫一空, 居然一輛都沒有了!

還好,管家就在停車場旁邊,他可以跑過去問問。

管家看到葉臨,禮貌性地點頭:“葉先生,梁先生不同意小少爺的訂婚要求,就把他關起來了,還沒收名下所有資產。還請你清點東西,早點離開吧。”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那梁文樂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葉臨喜上心頭,趕緊問:“那,那梁先生讓我跟文樂分手,沒點表示嗎?”

管家淡定地詢問:“什麽表示?”

葉臨搓搓拇指和食指指。

管家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葉臨這次不僅搓搓手指,還眨眼睛瘋狂暗示。

官家還是沒反應。

最後他沒辦法嘆氣道:“哎呀,就是給我點好處,我才跟梁文樂分手啊。”

管家嘲諷:“梁先生可以把房間裏的所有值錢東西都帶走,我會替你轉告少爺,你們已經分手的事實。”

靠!這老頭是真摳門啊,居然不給錢,就想逼他跟梁文樂分手,沒門!

葉臨氣不過,自信放出狂言:“你去跟梁先生說吧,我跟文樂情比金堅,絕不可能分手的!”

管家沒有跟他多說,轉身離去。

離開別墅後,葉臨就去了沈邵的住處,把東西胡亂地堆在茶幾上,發脾氣罵梁文樂父子。

罵累了,他躺在沙發上給沈邵打電話。

“我餓了,回來做飯給我吃。”

“你在我家?”

“對,餓死了,你快點。”

“不行,我還要工作,你自己點外賣吧。”

“沈邵,你過分了吧,我可是你老板,快點回來!”

“老板也不能有特例。”

沈邵沒有把話說完,已經在關閉工作軟件,準備下班。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就要吃到你做的飯。你不來,我就去公司鬧你!”

“怎麽鬧我,當著員工的面撲進我懷裏哭訴嗎?”

“閉嘴,你到底來不來啊?”

“來,你想吃什麽?”

葉臨心裏舒坦了,給他報一堆菜名,美滋滋地掛斷電話。

怪不得都說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要是沈邵是個女生,賢惠能幹,他早就娶了做老婆,天天準時回家,跟他的老婆親親。

葉臨想到需要自己伺候的少爺梁文樂,以及忘記自己的笨蛋顧嘉致,忽然覺得體貼細心的沈邵順眼不少。

沈邵說話也好聽,總能精準地掐住重點,說出讓他滿意的話語。

也沒有剛開始那樣討厭了,可以給點好臉色看。

二十分鐘後,沈邵提著一大堆食材進門,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收拾整潔的家被葉臨弄得亂七八糟。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顏色的盒子,門口的鞋子亂放,就連沙發的枕頭都掉在地上,而葉臨還在躺著玩手機,無動於衷。

沈邵嘆氣一聲,只是在放好食材後,默默地把門口的鞋子擺放整齊,再撿起地上的枕頭放在葉臨的旁邊。

葉臨感覺到枕頭的存在,擡頭去看沈邵:“飯做好了嗎,我好餓。”

沈邵看向桌上的盒子:“這些都是什麽?”

葉臨隨便打開一個盒子,露出裏面的寶石戒指:“這些都是梁文樂送我的,你都拿去換錢給公司,短時間內不要問我要錢了。”

沈邵翻開好幾個盒子,居然每個都是價值千萬,頓時明白梁文樂對葉臨的愛意如何沈重。

漂亮的寶石不容易收集,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金錢。這些都是梁文樂的珍藏,全部都送給他的愛人。比起寶石,葉臨才是他的珍寶。

沈邵蓋上盒子:“公司暫時不缺錢,你一次性把梁文樂送的寶石都賣了,他會氣死的。”

葉臨想到梁父就來火:“別說了,我也快被他們氣死了。”

沈邵聽說了梁文樂鬧訂婚的事情:“梁文樂想跟你訂婚,你想嗎?”

葉臨看著桌上的寶石戒指:“本來不太想,但是他爹都不給我分手費,我現在就想了!”

他以為梁家那樣富裕的家庭,隨手就能給他三四億分手費,沒想到啊,居然這麽摳門!

那就偏要訂婚,氣死那個摳搜老頭!

沈邵看破他的意圖,在旁邊坐下來:“那你訂婚以後,還會來找我嗎?”

葉臨偏頭,剛好對上他的眼神,總感覺透著幽怨:“會啊,我是梵星老板,當然要來監督你工作。”

沈邵又問:“只是因為員工和老板嗎?”

葉臨被他看得心裏莫名發虛:“那你做飯好吃,我要來吃飯,還得跟你吐槽梁文樂啊。”

沈邵的語氣平靜,眼神卻牢牢地釘住葉臨:“梁文樂這個人占有欲強,現在愚蠢,不代表一輩子都愚蠢。如果你們真的訂婚了,我們的關系可能藏不住。”

葉臨下意識地避重就輕:“我們什麽關系,不就員工和老板嘛,清清白白的。”

沈邵咬重“清清白白”這個詞,湊過去吻他,低聲問:“這樣清清白白嗎?”

這家夥就像是毒藥,一接觸就會散掉所有力氣。

葉臨哪裏招架得住,下意識地往後倒,被按住手腕。

“別,別,前幾天梁文樂才發瘋,我還沒好。”

“他怎麽發瘋的?”

“這樣?”

“還是這樣?”

沈邵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為葉臨這種三心二意,沒有責任擔當的人生出醋意。

可感情就是不能由自己控制,他會反反覆覆追問葉臨,自己和梁文樂的區別。

哪怕他沒名沒分,這所公寓也只是葉臨暫時休息的場所,他們之間的關系飄搖欲墜。

他也力求在葉臨這裏,分出自己和梁文樂的差距,聽到自己優於原配的地方。

葉臨感覺快被漩渦吞噬,意識不清。

“沈,沈邵你..........”

剛出聲就被雙手合十,按在旁邊。

“文樂不會這樣溫柔吧,他肯定從來不顧你的感受,只知道自己痛快。”

沈邵的聰明體現在很多方面,什麽事都能融會貫通,舉一反三。

比如他擁有葉臨的時間遠遠低於梁文樂,但就是能夠練出神入化的技巧。

每一次呼吸,每一個擡手,每一次垂眸,都是在心裏預設過無數次,總能恰到好處。

倘若梁文樂是一場毫無章法的狂風,將大樹掀得搖搖欲墜,偶爾才會停下來。

而沈邵就是一場溫柔細膩的春雨,賜予枯萎大樹應有的生機,持續而漫長。

“艹!”葉臨又羞又氣,擡手去抓,劃拉出長長的紅色痕跡:“都說,都說...........”

“文樂不會讓你這麽抓吧?”沈邵憐惜地吻他的眉眼,眼神得意:“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讓你如此快樂。”

葉臨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被海浪淹沒,有短暫的窒息感,但漫長的舒適。

這是令人沈溺的,哪怕過程會生氣,可結果總是滿意,不會因此怪罪沈邵。

沈邵把人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還要問:“怎麽樣,梁文樂能有我好嗎?”

葉臨嗔怒地瞥他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嘛,還一直問問問,當然比不過了!”

沈邵滿意了,湊過去吻他的發梢。

午飯果然是一頓大餐,好幾道菜都是葉臨愛吃的,吃完就肚子脹。

沈邵提議去樓下散散步,消消食。

葉臨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太陽沒有很曬,而且小區裏的綠化好,也可以下去走走。

早上,小區裏基本沒人。

有一處月季花開得熱烈,淡粉色的,很密集,遠遠地看去像是雲霞。

葉臨看到這些普通的月季花,忽然想到前幾天在島上看見的玫瑰花,總算能夠分出好壞。

小區裏的月季花,根本比不上梁文樂送給他的玫瑰花。

沈邵註意到他心神不寧,於是摟住他的肩膀,正想問他在想什麽,忽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身後,立即轉身去看。

只見不遠處的綠化帶裏,閃過灰色的人影,好像有人在偷拍。

“我們回去吧,待會兒太陽就曬了。”

“好吧,這裏也沒什麽好逛的。”

進公寓樓的時候,沈邵又感覺到那道熟悉的視線,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的幾天裏,沈邵還是能夠感覺到那道視線,但是他順著去找,又抓不到。

這道視線會在傍晚,他和葉臨出門散步出現,也會在他去買菜的途中出現,但是不會出現在公寓樓。

應該是專業的私家偵探了,感覺不是沖他來的,而是沖著葉臨來的。

吃晚飯的時候,葉臨又在吐槽梁文樂,結果沈邵沒有給出回應,顯然是在走神。

葉臨用筷子敲碗,不滿地抱怨:“你這幾天怎麽回事,老是走神!”

沈邵回過神來,看向菜肴:“怎麽,飯菜不好吃嗎?”

葉臨繼續吃飯,邊吃邊說,吐字含糊不清:“你剛剛根本沒有在我說話,我明明是在跟你罵梁文樂。”

沈邵忽然想到那個跟蹤他們的偵探:“那你接下來怎麽辦,一直在這裏等著?”

葉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其實跟梁文樂在一起的利益遠遠大於分開,但他又不想去梁家:“就等著唄,梁文樂那麽受寵,過段時間就會放他出來。”

沈邵預想到不遠的將來,又問:“那如果有一天,梁文樂發現我們的關系,你會怎麽做?”

葉臨就算不承認自己跟沈邵是情人,但是在外人眼裏,他們就是這種不正當的關系。

倘若被梁文樂發現,他估計要被打死,畢竟沈邵是梁文樂的初戀。

“還能怎麽辦,就跟他斷了唄,反正你又沒事,麻煩的是我!”

“那倒未必,我是覺得你可以做好準備。”

“切,少咒我。”

葉臨不以為然,既然這麽久梁文樂都沒有發現他和沈邵的事情,那未來也不會發現。

後續他們沒有再聊這個話題,而是出去散散步,去附近的超市購買生活用品,再回來看電視。

沈邵的自制力很強,到點就會進入書房工作,留葉臨在外面玩手機。

客廳的面積有限,並不像顧嘉致家裏那樣寬敞,還有漂亮的落地窗,可以欣賞外面的夜景。

葉臨想到顧嘉致,又跑去醫院。

他在沈邵家裏住了後,經常會去公司視察工作,去醫院整蠱顧柘的次數都少了。

顧柘還是那副樣子,對於他的挑釁和整蠱,一概不搭理,仿佛沒看見,越來越沒趣味。

葉臨先去了顧嘉致的病房,發現他在看電影,臉上的白色繃帶被電影裏的燈光照成五顏六色。

顧嘉致聽到腳步聲,就無奈地嘆息:“你怎麽又來了?”

葉臨在旁邊坐下來,還貼心地幫他調正播放儀器:“我來看看你這個家夥什麽時候恢覆正常。”

顧嘉致感覺自己沒辦法跟葉臨正常對話,想到近期聽到的流言蜚語:“聽說梁文樂為了跟你訂婚,被家裏關起來了。你現在是準備跟他分手,然後搭上我這條船?”

葉臨翻了白眼,鄙夷道:“早說了,我不圖你的錢,我們只是朋友。再說了,你們顧家才幾個錢啊,都比得上梁文樂的一半身價。”

這是事實,梁文樂是圈內公認最有錢有勢的富二代,所以大家都會願意遷就他。

顧嘉致聽著不舒服,怒懟:“你非要拿我跟梁文樂比,不就是把我當成男友備選,只知道拜金,誰會喜歡你!”

葉臨聽到他說“拜金”,氣得猛然拍桌,指著他的眉心罵:“我不需要你的喜歡,只是關心朋友而已。還有,你怎麽好意思說我拜金啊!

請問你手裏有一個億現金,名下有十幾艘豪華游艇,有價值10個億的別墅嗎?

只有圖豪車豪宅,游艇飛機,十幾億現錢這種,才配叫做拜金好吧!幾百幾千萬那點小錢,能叫拜金嗎?”

顧嘉致就是拿不出一個億的現金,就是沒有豪華游艇,更沒有價值10個億的別墅。他最多能給葉臨幾百,幾千萬。

所以在葉臨心裏,顧嘉致遠遠比不上梁文樂。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不喜歡葉臨,可是聽到他這些話就會難受。

他像生吞了檸檬,從牙齒酸到神經末梢,整個人都麻了,心臟抽疼。

男人破防,就容易怒火上湧,忍不住大罵:“是梁文樂有錢,又不是你有錢,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得瑟,你算什麽東西,沒權沒勢的私生子而已!”

葉臨好心好意過來看他,不僅被罵“拜金”,還被罵“私生子”。

真的忍不了,臉頰漲紅,站起來難以置信地質問:“你怎麽敢這樣罵我,你肯定不是顧嘉致!”

顧嘉致冷哼一聲:“我為什麽不能這樣罵你,是你先嘲諷我比不上梁文樂的!”

葉臨皺眉努嘴,表情委屈:“我說的事實啊,你本來就沒梁文樂有錢,這也有錯嘍!”

顧嘉致眼眶通紅,恨不得咬碎牙:“那我說的也是事實,你本來就是葉家的私生子,沒權沒勢,只能靠男人。”

“你這個智障!”葉臨忍不住踢了病床,朝著門口走去:“我再也不來看你了,康覆後記得把我的三千萬轉回來,你不配!”

顧嘉致因為病床晃悠,疼得哀嚎一聲。

葉臨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確認他沒事才離開,都沒摔門。

到了走廊裏就感覺到一股寒意,是從盡頭的窗戶透進來的,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

葉臨氣不過,又進了顧柘的房間裏。

還是不敢相信,他曾經的好兄弟顧嘉致,因為失憶居然會變成這樣一副醜陋的模樣。

顧柘察覺到他的存在,已經心如止水,兩眼放空,準備忽略。

可是下一刻,病床就被踢了一腳,緊接著就牽連到肌肉,疼得他低吟。

顧柘疼得抽氣:“你想謀殺我,然後進監獄嗎?”

葉臨看到他的反應,高興地笑出聲:“活該,誰讓你作孽!”

要不是顧柘,顧嘉致怎麽會變成那副可惡的模樣。肯定還是在梵星矜矜業業地工作,跟他一起去沈邵家蹭飯,再回到公寓打游戲。

顧柘看他表情就知道是因為顧嘉致:“難不成你真喜歡顧嘉致,他忘記你,所以心裏不痛快,就來折磨我?”

葉臨慌張解釋:“我才不喜歡他,我只是覺得我們以前關系很好,現在不好,當然要怪你。”

顧柘嘲諷道:“你們以前的關系就不好,顧嘉致心裏本來就看不起你,只是會裝。

但是現在失憶,忘記偽裝,所以你覺得他討厭,像陌生人。”

他跟顧嘉致是雙胞胎兄弟,某些時候還是會有所感應:顧嘉致一開始應該是嫌棄葉臨,後面才逐漸淪陷。

現在好了,失去記憶,露出真面目。葉臨肯定會越來越討厭顧嘉致,他們就不可能相愛

葉臨擡手去戳他的臉:“你胡說八道,才不是!”

顧柘剛要找理由反駁,緊接著就看到顧母出現在門口。

顧母看到葉臨的舉動,連忙沖過去抓住他的手,大聲質問:“我們家小柘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折磨他?”

葉臨抽出手,連忙解釋:“阿姨,你誤會了,我只是來看望顧柘,沒有想折磨他。”

顧母低頭去看顧柘纏滿繃帶的臉,心疼地流淚:“我最近聽說,你是梁文樂的男朋友,跟嘉致關系好,所以才跑過來折磨小柘吧!

我就知道男同性戀最可怕,你之前是汙蔑我們小柘吧,其實他沒有嘲諷嘉致!”

葉臨懊悔自己應該小心謹慎:“阿姨,我剛剛只是摸了一下,沒有想折磨顧柘。而且我說的是實話,就是顧柘嘲諷在先。”

顧母站起來,指著他的眉心罵:“你撒謊,我剛剛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分明就是趁人不在,想欺負小柘。我現在就去調監控,看看你偷偷來過幾次?”

調監控,居然還有監控,那他豈不是完蛋了!

葉臨害怕得發楞,大腦快速運轉。

顧柘突然出聲叫住顧母:“媽,葉臨沒有折磨我,是你誤會了。因為我說害怕毀容,他就幫我摸摸臉,還安慰我不會有事。”

顧母又坐回去,憂心地看向顧柘:“是這樣嗎,我看你是個乖孩子,會不會被人偷偷欺負?”

顧柘搖頭,微笑道:“媽,不是的,我真的沒有被葉臨折磨。

你知道的,我朋友少,都沒什麽人來看我,他算是一個,很難得了。

而且他很關心我的健康,經常來看我,安慰我,勸我看開點。”

顧母還是不信:“不對吧,他還說你嘲諷嘉致,怎麽會是朋友?”

葉臨趕緊補充:“阿姨,其實我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好朋友了。不然他們打架,我直接幫顧嘉致往死裏打顧柘就好了,何必勸架還叫救護車呢。”

顧柘趁機配合:“對啊,其實葉臨這個人很正直,誠實守信。是我嘲諷嘉致在先,所以他才會對你們說實話。”

葉臨瘋狂點頭:“我不想看見兄弟反目成仇,說實話的為了讓顧柘反省自己。他確實反省了,我很高興,剛剛在關心他,真的沒有欺負人。”

顧柘看向葉臨,二人目光對視,思緒瞬間就連上。

他們的默契很好,就像那次他跟梁文樂打架想半路離開,葉臨剛好攔住梁文樂。

顧母感覺他們說的有道理:“真是我弄錯了?”

顧柘低頭:“是的。還有啊,媽,你不接受男同性戀,沒必要罵,葉臨這個人還是挺好的。”

顧母最為溺愛顧柘,一向覺得這個大兒子是個聰明的天才,非常信服他的話。

而且葉臨是同性戀,他兒子又不是同性戀,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顧母瞬間醍醐灌頂,立即站起來朝著葉臨道歉:“對不起啊,剛剛阿姨說話太重了。你是個好孩子,喜歡男生也沒什麽錯。”

葉臨微笑地回應:“沒事沒事,阿姨愛子心切,可以理解。那我還有事,先走了。”

顧母跟他道別,送給他小禮物,邀請他來家裏做客。

葉臨謝過禮物,跟顧柘對視一眼,目光不解,匆匆離開。

等到葉臨離開,顧母註意到大兒子的目光還在走廊外,猛然驚醒:“小柘啊,我聽說梁文樂那孩子為了訂婚,大鬧一場,氣得他爸心臟病都犯了。

好可怕!你可千萬不要學他,去喜歡男生,更不要喜歡葉臨啊!”

“媽,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喜歡男生的。”

“但是葉臨喜歡男生,他還經常來看你,你又是這個眼神,真的不會喜歡嗎?”

“媽,我真不喜歡,男生之間還是有純友誼的。”

“是嗎,那我剛剛看你眼睛都要粘在葉臨身上,真不正常!你不要喜歡他啊,且不說是男生,他還是有男朋友的!”

“我真的不喜歡.........”

母子就性取向的問題展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討論,但這些葉臨都不會知道了。

他打車回了沈邵的公寓,一路上都在想顧柘的用意。

為什麽不跟顧母告狀呢,明明被他折磨了一個月,居然不說,還幫他打掩護?

難道良心發現了,真奇怪?

葉臨隨手點開手機,發現有好友申請,備註是陳琳瑜。

陳琳瑜是梁文樂的表姐,為什麽加他?

不管,先通過。

【葉臨,你快去看看文樂吧,他都鬧絕食四天了!】

【絕食?】

【對,舅舅不同意文樂訂婚,他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四天沒進食了。

舅媽在國外還沒回來,舅舅又倔,幹脆就把他的房間鎖了,還不讓任何人跟他接觸,非要跟他杠到底,我真的擔心他出事。】

【那行,你把地址發過來,我過去看看。】

【好!你快去吧,文樂以前就因為低血糖休克過。

舅舅太強勢了,家裏沒幾個人敢管,其他人也靠不上,現在也只有你好出面去看他了。】

【表姐你別擔心,我會保證文樂安全的。】

【謝謝你!】

陳琳瑜心思細膩,發了地址,還告訴他怎麽從小路潛進去,以及保安的工作時間,方便他順利進去。

葉臨回到公寓後,稍作收拾,在兜裏揣了個蘋果,騎著摩托車就出去。

陳琳瑜最疼愛這個表弟,能夠給他發這麽條消息,應該是事態緊急,非去不可了。

雖然他不喜歡梁文樂,但不想這個笨蛋小少爺餓死,或是因此休克進醫院,那樣確實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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