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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番外三:年上游姐x少年小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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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番外三:年上游姐x少年小時5

時亭瞳的手很冷,很僵,好像怎麽捂都捂不暖。這是一副常年幹粗活的手,掌心與指腹磨出粗糲硬繭,手感並不算好。

感受到游憶的指腹在摩挲他的虎口,時亭瞳似有些羞恥,想把自己的手抽出。

他的手摸著一點都不舒服。

他自己都嫌棄。

游憶用力攥著,將自己掌心的溫度傳給對方。

時亭瞳偷看游憶一眼,垂下腦袋,他不再試圖抽開手,卻始終不敢回握。

游憶牽著人走到車輛旁,松開手:“上車。”

時亭瞳楞了幾秒,上了副駕。

車內暖氣很足,游憶扭頭看他:“考駕照了嗎?”

星際規定,年滿十六歲便可以申請駕照考試。

“還沒有。”時亭瞳小聲說。

游憶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啟動車輛。

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黑街和之前熱鬧的模樣大相徑庭,不少店鋪停業整頓,街上隔三差五能看見警車,夜場那片也開始盤查。

時亭瞳望著窗外,藍瞳倒映著黑街的景象,他神情有些茫然。

車輛緩緩停在游憶居住的樓下。

老叔汽修店倒是還開著,看見時亭瞳坐車和游憶回來,名為老叔的中年男人望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兩個月前,游憶一百萬一夜的事從夜場傳開,這個價格堪稱黑街有史以來最高,不少人紛紛震撼,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神仙人物值那麽貴。

這得多漂亮啊。

可當有人問起時,夜場的服務生咬牙呸了一聲,羨慕嫉妒道:“好看什麽,一個又黑又楞的傻小子,真搞不懂看上他什麽了。”

時亭瞳的形象特征格外明顯,夜場又有不少人認識他,很快被人扒出名字,慢慢的,他被漂亮富姐包了一夜的事不脛而走。

不少人羨慕他的狗屎運。

消息傳開後,這兩個月,時亭瞳過得也沒那麽好,夜裏被堵在小巷子的頻率更高,甚至雇傭兵基地裏的人都聽說這事,一個兩個都想從他手裏撈點。

時亭瞳說錢花完了,他們自然不相信。

一百萬花那麽快,逗樂呢?

直到他們把時亭瞳摁在地上,抓著他頭發,逼迫他打開賬戶,看見那早已匯出的一百萬,還有賬戶裏僅剩的幾百塊零錢時,才終於死心。

還真花完了。

他們氣到揍了時亭瞳一頓,言語辱罵嘲諷,罵他一個被草過的,這輩子也別想分化成alpha,等著以後撅屁股去賣。又罵草他那個alpha品味差到廁所裏去,看見他也能硬起來,也是個怪胎。

而時亭瞳始終保持沈默。

唯獨在他們罵游憶時,出聲反駁過。

可換來的是毫不留情的拳頭,還有更加難聽下流的話。

黑街的人見錢眼開,時亭瞳早在拿到錢的當天,就直接匯到無憂療養院的賬戶上。他知道,如果不這麽做,這錢他根本留不住。

那兩個月裏,他不去找游憶,一是覺得愧疚與不知如何面對;二來,他也想保護游憶不被人盯上。

時亭瞳私下打聽過,黑街的人並不清楚包他的人是誰,僅僅知道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富姐,卻沒有照片與名字傳出。

在他看來,游憶身份神秘且有錢,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她終究只是一個人,如果被那幫亡命徒盯上,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而游憶也沒找過他。

時亭瞳心裏始終記得那份恩情,他想等風頭過了,再親自登門道歉,可先等來的是他被抓進局子裏。

然後……游憶姐把他撈了出來,又在他身上花了五十萬。

其實在聽見這個保釋金額的瞬間,時亭瞳想的是,他還不如被關半年。

往好處想,至少監管所有吃有喝,他餓不死。

他欠游憶姐的太多了。

兩人回到屋裏,當初時亭瞳當初親手安裝的沙發床還擺在客廳,游憶將大衣掛在衣架上,淡聲道:“以後你就睡在那。”

“是。”時亭瞳拘謹站在客廳中央,脖子上還圍著圍巾,看起來傻兮兮的,“......謝謝你。”

游憶瞥過去:“別傻站著,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出來吃飯。”

下達指令後,時亭瞳很快行動起來。他走進浴室,剛脫完衣服,門便被推了一下。

沒推動。

被鎖在浴室門外的游憶:“......”

她又忘了,現在的時亭瞳洗澡還會對她鎖門。

很快,門從裏面被打開,少年只穿著褲子,躲在門口,小心翼翼問她怎麽了?

游憶目光掃過他身上沒比之前好多少的傷,將手中的衣服遞給對方,“洗完換這身。”

說完,她轉身離開,徒留時亭瞳捧著衣服發呆。

浴室響起水聲,游憶把點的外賣熱了一下,等熱完,時亭瞳也出來了。

他站在客廳,身上穿著她給他買的那身白色小狗毛絨連體睡衣,還帶一個耳朵帽子。

她特意選的兒童款,最大碼。

時亭瞳臉頰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洗澡洗的。

“把帽子戴上。”游憶說。

他乖乖照做。

游憶肆意打量著,看慣了時亭瞳穿情趣內衣的樣子,如今少年版的他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別有一番感覺。

真的很可愛。

當然,時亭瞳的長相與氣質與'可愛'二字毫無關系,可就是看酷哥少年體穿可愛睡衣,反差才更大。

時亭瞳站在原地,被女人毫不收斂的目光打量的耳根發燙,指尖無意識揪著褲腿的絨毛,因為力道太大,還真被他揪下來一小撮。

他一怔,低頭看向指尖,眼眶微微瞪大,然後偷偷把手指往身後藏,試圖當做無事發生。

小動作也很孩子氣。

游憶笑了聲,沒點破,讓他坐過來吃飯。

看著桌上明顯的外賣包裝,時亭瞳抿了抿唇角,什麽都沒說,心中卻暗自記下。

游憶姐似乎不會做飯,他每次跑腿送貨上門,趕上飯點,她桌上擺的都是外賣盒子。

一頓飯,游憶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時亭瞳,把對方看的臉色發紅,問她怎麽了?

游憶唇角噙著笑:“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等游戲結束,她也要給現實的男人買幾套毛絨睡衣穿,就是不知道他到時候的反應和游戲裏一不一樣。

等吃完飯,時亭瞳主動收拾餐桌,他有些緊張地開口:“游憶姐,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做飯,味道可能沒那麽好,但比外賣健康一點。”

“好啊。”游憶答應的很快。

她倒也不是每天吃外賣,偶爾還喝營養液,反正只是游戲世界,不吃也餓不死,更沒有健不健康一說。

但他主動開口,她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時亭瞳身上的傷需要處理,當她拿出那盒熟悉的藥劑時,對方呼吸明顯窒住一瞬,目光緊緊跟隨。

毛絨睡衣太厚,袖子不好挽上去,只能從頭脫。

毛茸茸的一圈堆在腰間,時亭瞳赤著上身坐在沙發床上,糾結再三才輕聲開口:“游憶姐,這不是催情劑,對嗎?”

“才反應過來?”游憶挑眉,給他註射。

酒吧那個夜晚,時亭瞳從頭到尾都以為自己被打的是催情劑,他認為是自己沒分化,所以藥劑才對他沒反應。

直到回去後,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幾乎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好起來,並且一點都不疼了。

藥膏不可能有這種效果,時亭瞳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那針藥劑應該有恢覆作用的。

他不明白,游憶姐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

更不知道他哪裏值得。

註射器被扔進垃圾桶,游憶故意問:“想什麽呢?”

少年時期的時亭瞳不僅不會撒謊,還不太會隱藏情緒,有點事全寫臉上了。

時亭瞳攥著拳,澄澈藍眼看向對方,把心底想的說出來,“……我們非親非故,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這個問題盤旋在他腦中很久,從遇到她以來,游憶姐一直在幫自己。

她不僅認識他,更對他家庭情況了如指掌,時亭瞳不明白,她到底是誰。

“因為——”游憶拉長語調,看著少年期待瞪大的雙眼,擡指撫過他唇角,“你值得更好的。”

她會好好把他養大,那些時亭瞳少年時代不曾擁有的,讓他在游戲體驗一遭也很好。

慘兮兮的小苦瓜。

他值得被愛。

“而且,我們不一定非親非故。”游憶說著,指腹碾著他有些幹裂的唇。

時亭瞳短時期應該發覺不出自己正處在游戲裏,她很期待,等男人醒來以後,會以什麽樣的情緒面對她。

感受著唇角溫度,時亭瞳垂下眼睫,心底因這句話泛起波瀾。

監管所門口,游憶說的是'以後跟著我吧'。

這句話的含義,在黑街來說,幾乎百分百包含了床上關系。

用身體換取金錢和庇護。

更何況兩人有過一夜,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也不對,時亭瞳抿了抿唇角,那天早上,游憶姐曾把他摟到過懷裏,也摸過他。

她應該不排斥和他發生關系。

不然為什麽要花一百萬買他一夜。

他不知道,現在游憶姐嘴裏的'跟著',是否包含那層關系。

時亭瞳斂起心思,主動打掃起衛生,游憶在旁看著,心中暗嘆。

他果然是個從小就閑不下來的。

每次不知道幹什麽時,都會下意識選擇幹活,而不會好好休息。

她拿走少年手中的抹布,強行勒令他去休息。

時亭瞳坐在沙發床上,看著女人的身影,無意識攥緊褲腿,心中充斥著茫然的情緒。

當天晚上,時亭瞳敲開臥室的門,穿著那身連體毛絨睡衣,雙手虛握著走到床邊。

“游憶姐。”他輕聲喚。

游憶坐起身,疑問道:“怎麽了?”

時亭瞳沒說話,而是開始脫衣服,在他將拉鏈解開時,游憶瞬間了悟。

“停。”她打斷,眉頭擰起,聲音冷淡:“我不需要你現在用身體補償,出去睡覺。”

時亭瞳指尖僵在半空,他擡眼看游憶,心臟似停在懸崖邊上,惶惶不安。

他能看出,女人現在的情緒有些差。

因為他突兀的舉動。

“出去睡覺,別想那麽多。”游憶重覆一遍。

若是平時,她當然不可能拒絕愛人的求歡。

但現在不行,時亭瞳的身體和思維都壓制在十七歲,他很多事自己都沒想明白。

她也不想讓他養成獻身為了報恩的思維。

“對不起,我以為、我……”時亭瞳說不下去,他羞恥低下頭,快速將毛絨睡衣套上,逃一般離開游憶的臥室。

心臟墜入無盡谷底。

是他理解錯誤,誤以為她說的‘跟著’,是包含肉體關系的。

客廳沒有開燈,漆黑夜色裏,時亭瞳獨自蜷在沙發床上,將自己蜷成拱起的蝦,眼皮卻久久沒合上。

那些雇傭兵說的對。

怎麽會有一個漂亮年輕,又不缺錢的alpha姐姐會看上他這種一窮二白,要什麽沒什麽,甚至還沒分化的人呢。

她之前想睡他,怕只是沒見過他這種類型的,吃慣了大魚大肉,也想嘗嘗路邊的無人問津的小攤。

結果剛買到手,就因為賣相而倒胃口。

偏偏他看不出眉眼高低,還自以為是的往上湊。

時亭瞳很輕的吸了吸鼻子,但不管怎麽說,游憶姐在他身上花了一百五十萬,解了他燃眉之急,又把他帶出監管所的事是事實。

他聽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所有的行動都出於利益誘因。

他或許對游憶姐有別的用途。

無論是什麽要求,他都會拼命去完成。

時亭瞳從小就是個知恩圖報的孩子,那些幫助過他的人,他一個都沒忘過。哪怕只是幾十塊錢的恩情,在他未來進入軍部,攢夠錢後,都一個個還了回去。

如今,是整整一百五十萬壓在頭上。

時亭瞳起的很早,他不知道游憶有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可他還是打開冰箱,想做一份早飯給她。

結果被空蕩的冰箱驚住。

好幹凈。

比他宿舍都幹凈。

身後傳來動靜:“餓了?”

“不是。”時亭瞳連忙關上冰箱門,“我想做個早飯,不知道冰箱沒食物。”

游憶看了眼時亭瞳,“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去買東西。”

客廳櫃子裏有她給時亭瞳買的新衣服,看見那些衣服時,少年眼眶瞪大,轉頭確認道:“都是我的嗎?”

在游憶點頭後,時亭瞳喉結滾動,現在拿出一身去廁所換上。

他是穿過好衣服的,以前媽媽還在的時候,經常給他在商場買幾百一件的衣服,穿起來又舒服又軟。

後來來了黑街,他穿過別人不要的,穿過地攤十元一件的,那些衣服和鞋充斥著一股廉價塑料味,很硬也很磨。

再穿上這種舒服合身的衣服,他竟然有些不適應。

人的習慣真的很可怕。

臨出門前,時亭瞳主動將游憶送他的那個格子圍巾戴上,沒有原因,只是看見了,忽然想起昨天的溫暖。

可當他圍好,擡頭看見游憶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點。

游憶姐並沒有戴圍巾,這個格子圍巾,可能不是送給他的。

他臉上的血色逐漸消退,正想摘下來時,游憶按住他的手,“就是送你的,戴著吧。”

再配上這身,還怪有少年氣的。

“你不冷嗎?”

“不冷。”游憶說著擡起手,本意是想讓他感受一下她掌心的溫度,結果對方猶豫著,把手主動放進他手裏。

游憶沈默一秒,牽著他出門。

雪已經停了,道路上結了冰,走起來很滑,時間還早,周圍的超市還開門。

時亭瞳保持著平衡,稍微用力牽住游憶的手,生怕她摔倒。

游憶任他牽著,轉頭問:“出都出來了,要回宿舍收拾一下東西嗎?”

時亭瞳品著她話語中的意思:“我以後不住宿舍了嗎?”

“當然。”游憶說,“你以後跟我住一起。”

這是游憶第一次來時亭瞳的宿舍,腐敗破舊,充斥一股黴味,一屋住十二個人,上下鋪的鐵床已經生銹。環境比他在中央星租住的那間公寓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時亭瞳沒什麽行李,他最重要的,是他唯一的一張全家福,還有一條項鏈,是半顆愛心吊墜款。

這兩樣東西,游憶都眼熟。

她還曾經因為那條項鏈,問過梁渺時亭瞳有沒有女朋友。

如今,見她盯著項鏈看,時亭瞳主動說:“是我媽媽留給我和我妹妹的,一人一半。”

游憶嗯了一聲,轉身往出走。

時亭瞳抱著行李跟著她身後,結果出來時沒註意到臺階上的冰,一屁股滑摔到地上,東西也散在地面。

游憶立刻把人拎起來,將他屁股後的臟雪拍掉。

時亭瞳繃緊,臉色莫名發紅,卻努力習慣著。

游憶姐並不想和他發生肉體關系,但是這些親昵的東西,卻始終都存在。

全家福與吊墜被貼身放著,那些沒什麽用的破爛衣服,游憶讓時亭瞳扔進垃圾桶。

雖然有些不舍,可他依舊照做。

買了菜回去後,時亭瞳先看了菜譜,確認過自己沒差後,才開始做菜。

游憶嘗過後,沒做評價。

時亭瞳的確沒自貶,他十七歲時的廚藝和二十幾歲時相差甚遠,味道只能說是能吃。

看出游憶的沈默,時亭瞳低下頭,眼底期待的光澤消散。

“我會好好學做飯的。”他低聲說。

那天之後,時亭瞳變成了游憶的小跟班。游憶說東他絕不往西,主動承包所有家務,空閑時還學著做飯。

老大最忠誠的小弟都沒有他這麽貼心。

時亭瞳很識趣的沒再提過上床的事,也沒再游憶身前脫過衣服,甚至不再袒露上身。

把自己裹得很嚴。

游憶自然察覺到他的變化。

她什麽都沒說,只覺得有些可愛。

游憶賬戶裏的錢仿佛花不完,她給時亭瞳買了很多東西,從衣服、鞋、終端,再到一些零碎的配件。

多到很快填滿這個不算大的屋子。

時亭瞳有些惶恐,他並不心安理得收下這些東西:“游憶姐,謝謝,但真的不用再給我買東西了,這些夠我穿很久了。”

游憶只道:“不是白給你的,收著吧。”

她要在他身上討回來的。

可是沒幾天,屋子真的有些裝不下了了。

本來就是一室一廳的房子,住了兩個人已經很擠了。

時亭瞳已經在盡量的折疊空間,將一些占地又不常用的東西都收到櫃子裏。

游憶站在客廳,看著時亭瞳辛勤忙碌的背影,打開終端,聯系了搬家隊。

“跟我出去吧。”她說,“離開黑街。”

時亭瞳十七歲時沒有對中央星的意識投映,黑街外面的世界,是游憶購買的場景安裝包,自帶npc那種。

這是時亭瞳十四歲獨自前往中央星以來,第一次走出黑街,就像背井離鄉,首次前往大城市的孩子。

看什麽都充滿新鮮與好奇,小心翼翼的探索著新世界的一切。

就連看個飛行器都這樣。

如果按照以前的生活軌跡,沒兩年,時亭瞳就會熟稔掌握飛行器的駕駛技能。

但是現在,他的生活軌跡被她打破。

游憶帶著時亭瞳搬到一間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平層,高樓層,可以盡情俯瞰樓下的風景。

時亭瞳站在落地窗前,再三確認:“只有我們兩個住在這裏?”

他做夢都沒想過,有天自己會住進這麽豪華的房子。

“當然。”游憶掀起眼皮,“你還想讓誰住進來?”

時亭瞳連忙搖頭,他想拖個地,幾個發現一個家務機器人慢悠悠轉出來,從他眼前飄過。

他只好放下東西,去屬於他的側臥,整理東西。

悠閑的日子也過幾天,游憶把時亭瞳送去學駕照,他不能總圍著她身邊轉。

雖然星際滿十六就能考駕照,但報名時依舊需要監護人簽字,在工作人員詢問她和他的關系時,游憶主動開口:“姐姐。”

時亭瞳一怔,跟著點頭:“她是我姐姐。”

‘姐姐’兩字,他咬的很輕,還偷偷瞥了游憶一眼。

游憶拿筆寫著單子,字體流暢而漂亮,時亭瞳站在旁邊看,在看見游憶在年齡欄填下30歲時,眼眶都瞪大一圈。

他一直以為,游憶姐今年也就二十三、四歲,她長得實在年輕又漂亮,任誰也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

結果竟然比他大十三歲。

“怎麽了?”游憶轉頭詢問

時亭瞳搖頭,小聲說:“看不出來,你比我大這麽多。”

聽著對方的話,游憶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年齡顛倒,如今也輪到時亭瞳感慨了。

可是很快,時亭瞳沒心思再考慮這事,就連眼底隱秘的雀躍與欣喜都徹底消失。

單子第二頁,需要填婚姻情況。

游憶填的是:[已婚]

在她寫下這兩字的瞬間,周遭的空氣仿佛凝滯,游憶停筆,觀察著周圍世界。

不是仿佛凝滯,這個世界,因為主玩家時亭瞳內心激烈的情緒起伏,確實出現了一瞬的模糊卡幀。

幸好,時亭瞳本人沒發現這件事。

他只是怔怔望著紙張,面上出現一種空白而迷惘的情緒。

似乎還有一點難過,眼眶都有點紅。

良久,時亭瞳回過神,顫聲問她:“游憶姐,你結婚了?”

“當然。”游憶輕飄飄補充一個令這個世界再度卡幀兩秒的事實,“我還有兩個孩子。”

時亭瞳屏住呼吸,眼前莫名有點模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反應,他一直以為,游憶是單身。

如今想想,他的想法也很可笑。

那麽強大年輕的一個女性alpha,身邊怎麽可能沒有其他追求者呢,她三十歲,結婚有孩子,再正常不過了。

“那、那你的丈夫和孩子們呢?”時亭瞳聲音更抖,他在竭力保持平靜。

為什麽她有家庭,這段時間卻一直和他在一起。

游憶垂眸,又看他,“他們在另一個世界。”

察覺到她話中含義,時亭瞳一瞬慌張,瘋狂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提起這件事,對不起。”

他沒想到他們都不在了。

游憶壓著唇角的笑,聲音平靜:“沒事,我不難過。”

因為年少的愛人就在眼前,孩子們也在現實世界中,等待著兩人回去。

等報完名,時亭瞳參加了基本測試,正好有教練處於空餘時間,游憶讓他留下練車,自己去了隔壁商場。

那天下午,時亭瞳因為頻繁走神,被駕校教練罵了很多次。

他不斷道歉,可始終無法集中註意力。

他滿腦子都是游憶剛才說過的話,她不僅有過愛人,還有兩個孩子。

他們都不在了,她一定很難過。

他也好難過啊。

時亭瞳壓著心腔升起的酸澀,望著落日餘暉,清晰認識到一件事。

他好像喜歡上游憶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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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的心情又開始坐上過山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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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糾結,想問問大家,下個番外是想先看游姐和小時的if線,還是先看女皇顧元帥和諾雅洛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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