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私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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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私助
“羅道程……是不是你？”許秾質問道，“是不是你讓人偷了紅月的項目資料？”
對面聲音淡淡：“……小周，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許秾提高聲調，“不然為什麽朝明的報價就只比紅月多了區區一百萬！”
羅道程不疾不徐地解釋道：“小周，嚴格來說，東洲開發的項目並不是由我負責。我負責的，僅僅是在報價數字上簽個字而已。”
酒意上頭，許秾顧不得其他，直接喊道：“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手底下的人做的！”
羅道程輕輕嘆了口氣，說：“小周，我只能保證，我沒有授意任何一個人，使用非法手段去獲取紅月的資料。”
“真的？”許秾喃喃道。
或許是因為羅道程的聲音太像成哥，許秾不自覺相信了這個說辭，他問道：“那，你究竟有沒有看過那封郵件？”
“我的確沒有看過，但……”羅道程話鋒一轉，“朝明的其他人也收到了這封郵件，他們看沒看過我就不清楚了。”
許秾惱火道：“你之前為什麽不說！”
“我為什麽要說？”羅道程的話裏帶有一股戲謔的意味。
許秾一怔，是啊，羅道程為什麽要說？
紅月和朝明可是競爭對手啊。
那麽，羅道程又為什麽要告訴他收到郵件的事呢，還允許他刪了…… 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麽……
這個人……真可怕。
可是，此時許秾恰恰需要羅道程幫忙。他還想再試一試，沒準，沒準羅道程就同意了呢。
這麽想著，許秾問了出來：“程哥……紅月和朝明，還有可能合作嗎？”
出乎意料地，許秾聽到羅道程說：
“可以啊。”
尾音拉長，也許是半秒，也許是一秒，帶著若有似無的鉤子，好像在請君入甕，又好像只是許秾的臆想。
許秾不可置信道：“你答應了？”
羅道程壓低了聲音，說：“這個問題看你。看你能給我什麽。”
“程哥，那你想要什麽？”許秾艱難地開口，“像上次一樣？”
羅道程說：“小周，一晚可不夠。”
許秾猶疑地問道：“那……你要多久？”
現如今是朝明拿到了地，主動權全在羅道程手裏。合作這麽大一個項目，值得他付出多久的時間？
“一個月，做我一個月的私人助理，”羅道程說，“助理是你的本行工作，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就一個月？”這對許秾來說簡直是驚喜了，他原本以為可能是半年甚至更久。
“先一個月吧……”羅道程那邊似乎有人在跟他說話，他應了一聲，隨後對許秾說，“你盡快回A市，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我這兒還在開會，先掛了。”
電話掛斷之後，許秾還在回味羅道程說過的話。
什麽叫先一個月？
羅道程又為什麽會知道他不在A市？
＊
事發突然，許秾訂好最近一班飛機，回酒店後洗了個澡，再匆匆收拾好行李，提前退出了這一趟采風之行。
於青山見許秾打了那麽久的電話，猜到他應該是有事要辦，也沒怪他出爾反爾，利索放了人。
第二天一早，許秾回到A市。
接他的司機已經到了，還是老平。
老平把許秾送進了朝明的辦公園區，崔瑩等在一樓門口接待了他。
“周先生，你可來了。董事長等你好一會兒了。”崔瑩笑意盈盈地帶著許秾上了電梯，態度比起上次更加熱情。
“是麽……”許秾溫和一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索性應付過去。
到了上次那個辦公室，許秾推門進去，看到羅道程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份報紙在看。
“程哥。”許秾站在門口，遠遠地喊了羅道程一聲。
“你回來了，”羅道程目不斜視，只抖了抖報紙，將翹起的一條長腿放下，“坐。”
許秾走過去坐下，這次依然是坐羅道程的對面。
羅道程的壓迫感還在，並沒比上次收斂多少，可奇怪的是，許秾已經不怵他了。
難道是因著他們睡了一次的緣故麽。許秾自嘲道。
“程哥，你說讓我做你一個月的私人助理，具體是怎麽個做法？”
“這麽心急？”羅道程慢條斯理道，“才剛回來，你先喝口熱茶，讓我看完這份報紙。”
許秾生出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他趕紅眼航班就是為了能早點解決合作的事，結果羅道程讓他等他看完報紙？
許秾站了起來，探身一把將羅道程手中的報紙奪過，在他驚愕的眼神中揉成一團，往後一拋。
羅道程擡眼望向許秾，眼前這個青年眼睛亮得驚人，眸光裏閃爍著委屈和憤怒，水霧濛濛，下一秒就要落淚了似的。
羅道程面色一緩，拽住許秾的手把他往懷裏一拉，拍了拍他的背，溫聲道：“別氣了，秾秾。”
許秾面對羅道程坐在他腿上，渾身拘束得不行，那點委屈也被擠到九霄雲外去了，他撇開臉，說：“可以談正事了嗎？”
“可以，”羅道程貼近許秾的耳垂，笑道，“就這樣談？”
許秾被溫熱的氣流吹得耳朵發癢，趕忙掙脫羅道程的手，回到原位。
“私人助理，顧名思義，只打理我的私人生活，不涉及工作事宜。紅月那邊——”羅道程拉長尾音，頓了頓說，“你老板許總知道你來找我吧？”
這是在問紅月是不是默認允許員工賣身了。
許秾心虛地點頭：“……知道。”
“那好，”羅道程從茶幾下的抽屜裏抽出一張紙，遞給許秾，“這是我給你擬的工作安排表，你看一看。”
許秾接過一看，這份工作安排表從每天早上睜眼開始、到晚上閉眼結束，一整天的時間全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7:00a.m. 請雇主起床
7:30a.m. 陪雇主吃飯
7:50a.m. 送雇主上班
……
11:30p.m. 對雇主說晚安
這哪是私人助理，這就是保姆吧！
許秾又看到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寫的是——
註：每周應有不少於四次的性生活
果然！！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許秾捏緊了這張薄薄的紙，說：“我答應了，你就會跟紅月合作麽？”
羅道程笑了笑說：“先試用一周。讓我滿意了，一切都好談。”
許秾已經吃過了羅道程語焉不詳的虧，他不依不饒道：“程哥，我要一個準話。”
“我只能說，只要你按著這張表做，我就一定會滿意，”羅道程屈指叩了叩茶幾的玻璃桌面，“小周，你也在紅月當過一年的助理，該對自己有些信心才是。”
“好，我答應你。”許秾把那張紙折起來，揣進外套口袋。
“那，就從明天開始。待會兒我讓老平把你送到我在市區的房子，小陳也在那兒，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請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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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聲音淡淡：“……小周，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許秾提高聲調，“不然為什麽朝明的報價就只比紅月多了區區一百萬！”
羅道程不疾不徐地解釋道：“小周，嚴格來說，東洲開發的項目並不是由我負責。我負責的，僅僅是在報價數字上簽個字而已。”
酒意上頭，許秾顧不得其他，直接喊道：“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手底下的人做的！”
羅道程輕輕嘆了口氣，說：“小周，我只能保證，我沒有授意任何一個人，使用非法手段去獲取紅月的資料。”
“真的？”許秾喃喃道。
或許是因為羅道程的聲音太像成哥，許秾不自覺相信了這個說辭，他問道：“那，你究竟有沒有看過那封郵件？”
“我的確沒有看過，但……”羅道程話鋒一轉，“朝明的其他人也收到了這封郵件，他們看沒看過我就不清楚了。”
許秾惱火道：“你之前為什麽不說！”
“我為什麽要說？”羅道程的話裏帶有一股戲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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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和朝明可是競爭對手啊。
那麽，羅道程又為什麽要告訴他收到郵件的事呢，還允許他刪了…… 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麽……
這個人……真可怕。
可是，此時許秾恰恰需要羅道程幫忙。他還想再試一試，沒準，沒準羅道程就同意了呢。
這麽想著，許秾問了出來：“程哥……紅月和朝明，還有可能合作嗎？”
出乎意料地，許秾聽到羅道程說：
“可以啊。”
尾音拉長，也許是半秒，也許是一秒，帶著若有似無的鉤子，好像在請君入甕，又好像只是許秾的臆想。
許秾不可置信道：“你答應了？”
羅道程壓低了聲音，說：“這個問題看你。看你能給我什麽。”
“程哥，那你想要什麽？”許秾艱難地開口，“像上次一樣？”
羅道程說：“小周，一晚可不夠。”
許秾猶疑地問道：“那……你要多久？”
現如今是朝明拿到了地，主動權全在羅道程手裏。合作這麽大一個項目，值得他付出多久的時間？
“一個月，做我一個月的私人助理，”羅道程說，“助理是你的本行工作，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就一個月？”這對許秾來說簡直是驚喜了，他原本以為可能是半年甚至更久。
“先一個月吧……”羅道程那邊似乎有人在跟他說話，他應了一聲，隨後對許秾說，“你盡快回A市，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我這兒還在開會，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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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先一個月？
羅道程又為什麽會知道他不在A市？
＊
事發突然，許秾訂好最近一班飛機，回酒店後洗了個澡，再匆匆收拾好行李，提前退出了這一趟采風之行。
於青山見許秾打了那麽久的電話，猜到他應該是有事要辦，也沒怪他出爾反爾，利索放了人。
第二天一早，許秾回到A市。
接他的司機已經到了，還是老平。
老平把許秾送進了朝明的辦公園區，崔瑩等在一樓門口接待了他。
“周先生，你可來了。董事長等你好一會兒了。”崔瑩笑意盈盈地帶著許秾上了電梯，態度比起上次更加熱情。
“是麽……”許秾溫和一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索性應付過去。
到了上次那個辦公室，許秾推門進去，看到羅道程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份報紙在看。
“程哥。”許秾站在門口，遠遠地喊了羅道程一聲。
“你回來了，”羅道程目不斜視，只抖了抖報紙，將翹起的一條長腿放下，“坐。”
許秾走過去坐下，這次依然是坐羅道程的對面。
羅道程的壓迫感還在，並沒比上次收斂多少，可奇怪的是，許秾已經不怵他了。
難道是因著他們睡了一次的緣故麽。許秾自嘲道。
“程哥，你說讓我做你一個月的私人助理，具體是怎麽個做法？”
“這麽心急？”羅道程慢條斯理道，“才剛回來，你先喝口熱茶，讓我看完這份報紙。”
許秾生出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他趕紅眼航班就是為了能早點解決合作的事，結果羅道程讓他等他看完報紙？
許秾站了起來，探身一把將羅道程手中的報紙奪過，在他驚愕的眼神中揉成一團，往後一拋。
羅道程擡眼望向許秾，眼前這個青年眼睛亮得驚人，眸光裏閃爍著委屈和憤怒，水霧濛濛，下一秒就要落淚了似的。
羅道程面色一緩，拽住許秾的手把他往懷裏一拉，拍了拍他的背，溫聲道：“別氣了，秾秾。”
許秾面對羅道程坐在他腿上，渾身拘束得不行，那點委屈也被擠到九霄雲外去了，他撇開臉，說：“可以談正事了嗎？”
“可以，”羅道程貼近許秾的耳垂，笑道，“就這樣談？”
許秾被溫熱的氣流吹得耳朵發癢，趕忙掙脫羅道程的手，回到原位。
“私人助理，顧名思義，只打理我的私人生活，不涉及工作事宜。紅月那邊——”羅道程拉長尾音，頓了頓說，“你老板許總知道你來找我吧？”
這是在問紅月是不是默認允許員工賣身了。
許秾心虛地點頭：“……知道。”
“那好，”羅道程從茶幾下的抽屜裏抽出一張紙，遞給許秾，“這是我給你擬的工作安排表，你看一看。”
許秾接過一看，這份工作安排表從每天早上睜眼開始、到晚上閉眼結束，一整天的時間全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7:00a.m. 請雇主起床
7:30a.m. 陪雇主吃飯
7:50a.m. 送雇主上班
……
11:30p.m. 對雇主說晚安
這哪是私人助理，這就是保姆吧！
許秾又看到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寫的是——
註：每周應有不少於四次的性生活
果然！！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許秾捏緊了這張薄薄的紙，說：“我答應了，你就會跟紅月合作麽？”
羅道程笑了笑說：“先試用一周。讓我滿意了，一切都好談。”
許秾已經吃過了羅道程語焉不詳的虧，他不依不饒道：“程哥，我要一個準話。”
“我只能說，只要你按著這張表做，我就一定會滿意，”羅道程屈指叩了叩茶幾的玻璃桌面，“小周，你也在紅月當過一年的助理，該對自己有些信心才是。”
“好，我答應你。”許秾把那張紙折起來，揣進外套口袋。
“那，就從明天開始。待會兒我讓老平把你送到我在市區的房子，小陳也在那兒，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請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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