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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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端倪
七點，許攸準時下班。
兄弟兩人在家一起吃完晚飯後，許攸聊了會兒微信，不知是誰約了他，他興致勃勃地換了衣服，邀請許秾跟他去逛個夜場。
許秾以趕稿為由拒絕了他。
其實，倒不是要趕稿，只是他沒心情，也嫌吵鬧。
許秾坐在客廳放了一部電影，時長有三個小時，他看到後來就出了神，看不下去了。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許秾拿起一看，是邵成。
他瞬間有種果然來了的感覺，好像這一晚上的心神不寧就是為了等這個電話。
許秾盯著屏幕，鈴聲響到第二十七秒的時候接起來，開了免提。
邵成問道：“秾秾，你去哪了，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來？”
他的語氣謹慎，擔心惹惱許秾，同時不可避免地摻雜了幾分熱切。
“邵成，我……”許秾抿了抿唇，頓了一下，“我搬出去了。”
邵成提高聲調：“……你搬出去了是什麽意思？”
“你不懂嗎，邵成，非要我說的那麽明白是嗎？”許秾說，“意思就是，我們分手，我們好聚好散。”
邵成立刻怒喝：“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分手的！秾秾，你回來吧。”
最後那句“你回來吧”卡在怒氣的尾巴尖上，無奈、渴望，飽含無限的乞求。
許秾胸口一痛，神色卻冷淡了，他說：“不需要你同意，這只是分手，又不是離婚。”
邵成聲音顫抖：“你不能這樣，殺人犯判刑還得講證據，你有證據嗎，秾秾。”
許秾咬牙說道：“事實如何你自己心裏清楚，哪裏還需要證據？”
“我跟他什麽都沒有！你不是要我發誓麽，好，我發誓，”邵成斬釘截鐵，“要是我跟勤弟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就讓我不得好死。可不可以？”
邵成態度堅決，這讓許秾又隱隱生出一些希望。畢竟，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這希望很微弱，也不足以改變許秾要離開的想法，卻讓他不自覺轉變了口風，他委婉地說：“邵成，我們兩個各自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吧。”
邵成自然察覺到了這點，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欣喜，低聲說：“好，好！那你現在住哪兒，許家麽？”
許秾說：“不是，我暫時住許攸家。”
“你住他家？”邵成說，“要不然你回來吧，我搬出去，好不好？”
許秾搬出來就是為了逃離那個用以往的愛織成的樊籠裏，哪裏還會回去，於是他說：“沒必要。就先說到這，再見。”
他掛了電話，把電影也關了，回到樓上洗了個澡，想了想，又給許攸打過去。
“餵，許攸？”
那邊傳來一陣強鼓點的快節奏音樂，吵得人耳朵疼。
“餵，我、我聽不見！等等！我找個安靜的地兒！”
過了一會兒，音樂聲消失了，許攸大著舌頭說：“哥，什麽事啊？”
許秾問道：“快十一點了，怎麽還不回家？你以前天天都這樣？”
許攸嘿嘿一笑，說：“哪能、天天啊？肯定不能，我馬上就回，馬上就回！”
“你喝酒了，喝了多少？”許秾聽他說話說不清楚，擰眉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明天要上班？”
“嗐，這不是今天高興麽，我跟你說啊哥，王洨也在吶，我們倆在慶祝你重回單身……”許攸嘰裏呱啦說了一堆，“哥，你覺得王洨還有機會麽，你給他個機會唄。”
許秾打斷他，說：“行了行了，有司機送你嗎？”
“有！有的！”
“那你快點回來，別磨蹭。”
等司機把許攸接回來後，許秾下樓攙扶他往浴室走。“一身的酒氣，得趕緊洗澡，熏死我了。”
許攸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空氣指指點點，說：“哥，邵成真討厭，他有你這麽好的男朋友他不珍惜，還去搞小三，腦子進水了他。”
許秾沒有接話。
許攸又憤恨地說：“我跟他在一個組裏，每天都能看到他。真想把他踢出去，看到他我就煩。可惜我只是個代管的，我爸不同意我就沒轍。”
許秾勸道：“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爸做的對。”
許攸嘆氣：“唉，最近煩心事兒真特麽多。”
許秾正給浴缸放水，聞言手上一滯，轉頭看向癱坐在大理石臺的許攸，問：“怎麽了？”
“前些時候啊，不知道是哪個傻逼給我爸發了封匿名郵件，說什麽，星砂海項目的資料洩漏了。我爸被搞得焦頭爛額，”許攸滿臉疑惑，“組裏每個人都提前簽了保密協議，查監控、查內網都沒查出問題。哥，你說這是不是惡作劇啊？”
許秾認真道：“郵件裏沒說要錢？”
許攸一拍大腿：“沒有啊，他要是直接勒索還好辦一點，這不上不下的弄得人心惶惶。”
許秾說：“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許攸抹了把臉：“就……按原計劃來唄，公司對東洲那塊地勢在必得，不可能因為一封不知真假的郵件，就放棄吧。”
水放滿了，許秾替許攸把上衣脫掉，拍拍他臉，叮囑道：“褲子自己脫，別泡太久，容易頭暈，十分鐘後我來叫你。”
許攸瞇起眼睛，傻笑道：“哥，你也太好了吧。你對我真好。”
許秾輕笑了笑，說：“傻小子，這就算好啊……”
說完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許秾並沒有把許攸說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眼裏，紅月的一切與他無關。雖然他手上持有部分股份，但他並不想摻和進公司的業務裏，也沒有興趣成為下一代的繼承人。
紅月有許攸，還有餘情，這就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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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許攸準時下班。
兄弟兩人在家一起吃完晚飯後，許攸聊了會兒微信，不知是誰約了他，他興致勃勃地換了衣服，邀請許秾跟他去逛個夜場。
許秾以趕稿為由拒絕了他。
其實，倒不是要趕稿，只是他沒心情，也嫌吵鬧。
許秾坐在客廳放了一部電影，時長有三個小時，他看到後來就出了神，看不下去了。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許秾拿起一看，是邵成。
他瞬間有種果然來了的感覺，好像這一晚上的心神不寧就是為了等這個電話。
許秾盯著屏幕，鈴聲響到第二十七秒的時候接起來，開了免提。
邵成問道：“秾秾，你去哪了，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來？”
他的語氣謹慎，擔心惹惱許秾，同時不可避免地摻雜了幾分熱切。
“邵成，我……”許秾抿了抿唇，頓了一下，“我搬出去了。”
邵成提高聲調：“……你搬出去了是什麽意思？”
“你不懂嗎，邵成，非要我說的那麽明白是嗎？”許秾說，“意思就是，我們分手，我們好聚好散。”
邵成立刻怒喝：“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分手的！秾秾，你回來吧。”
最後那句“你回來吧”卡在怒氣的尾巴尖上，無奈、渴望，飽含無限的乞求。
許秾胸口一痛，神色卻冷淡了，他說：“不需要你同意，這只是分手，又不是離婚。”
邵成聲音顫抖：“你不能這樣，殺人犯判刑還得講證據，你有證據嗎，秾秾。”
許秾咬牙說道：“事實如何你自己心裏清楚，哪裏還需要證據？”
“我跟他什麽都沒有！你不是要我發誓麽，好，我發誓，”邵成斬釘截鐵，“要是我跟勤弟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就讓我不得好死。可不可以？”
邵成態度堅決，這讓許秾又隱隱生出一些希望。畢竟，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這希望很微弱，也不足以改變許秾要離開的想法，卻讓他不自覺轉變了口風，他委婉地說：“邵成，我們兩個各自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吧。”
邵成自然察覺到了這點，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欣喜，低聲說：“好，好！那你現在住哪兒，許家麽？”
許秾說：“不是，我暫時住許攸家。”
“你住他家？”邵成說，“要不然你回來吧，我搬出去，好不好？”
許秾搬出來就是為了逃離那個用以往的愛織成的樊籠裏，哪裏還會回去，於是他說：“沒必要。就先說到這，再見。”
他掛了電話，把電影也關了，回到樓上洗了個澡，想了想，又給許攸打過去。
“餵，許攸？”
那邊傳來一陣強鼓點的快節奏音樂，吵得人耳朵疼。
“餵，我、我聽不見！等等！我找個安靜的地兒！”
過了一會兒，音樂聲消失了，許攸大著舌頭說：“哥，什麽事啊？”
許秾問道：“快十一點了，怎麽還不回家？你以前天天都這樣？”
許攸嘿嘿一笑，說：“哪能、天天啊？肯定不能，我馬上就回，馬上就回！”
“你喝酒了，喝了多少？”許秾聽他說話說不清楚，擰眉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明天要上班？”
“嗐，這不是今天高興麽，我跟你說啊哥，王洨也在吶，我們倆在慶祝你重回單身……”許攸嘰裏呱啦說了一堆，“哥，你覺得王洨還有機會麽，你給他個機會唄。”
許秾打斷他，說：“行了行了，有司機送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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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點回來，別磨蹭。”
等司機把許攸接回來後，許秾下樓攙扶他往浴室走。“一身的酒氣，得趕緊洗澡，熏死我了。”
許攸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空氣指指點點，說：“哥，邵成真討厭，他有你這麽好的男朋友他不珍惜，還去搞小三，腦子進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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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又憤恨地說：“我跟他在一個組裏，每天都能看到他。真想把他踢出去，看到他我就煩。可惜我只是個代管的，我爸不同意我就沒轍。”
許秾勸道：“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爸做的對。”
許攸嘆氣：“唉，最近煩心事兒真特麽多。”
許秾正給浴缸放水，聞言手上一滯，轉頭看向癱坐在大理石臺的許攸，問：“怎麽了？”
“前些時候啊，不知道是哪個傻逼給我爸發了封匿名郵件，說什麽，星砂海項目的資料洩漏了。我爸被搞得焦頭爛額，”許攸滿臉疑惑，“組裏每個人都提前簽了保密協議，查監控、查內網都沒查出問題。哥，你說這是不是惡作劇啊？”
許秾認真道：“郵件裏沒說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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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秾說：“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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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放滿了，許秾替許攸把上衣脫掉，拍拍他臉，叮囑道：“褲子自己脫，別泡太久，容易頭暈，十分鐘後我來叫你。”
許攸瞇起眼睛，傻笑道：“哥，你也太好了吧。你對我真好。”
許秾輕笑了笑，說：“傻小子，這就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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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秾並沒有把許攸說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眼裏，紅月的一切與他無關。雖然他手上持有部分股份，但他並不想摻和進公司的業務裏，也沒有興趣成為下一代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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