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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番外十三:蒙巫生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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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番外十三:蒙巫生產(下)

番外十三:蒙巫生產(下)

薛嶼從田地卷起褲腿疾速奔出,濺起一片泥腿子,一家子浩浩蕩蕩往白塔中心城區走。

趕回到曼斯特大廈廣場,遠遠的就看到鹿森和白棋一個抱著薛小箱,一個抱著薛小藍,急如熱鍋螞蟻。

看到薛嶼回來了,鹿森抱著小箱子跑上前:“大事不好,蒙少校要生孩子了!”

白棋也很急:“你怎麽才回來,孩子都要出來了!”

默裏沈著臉,從鹿森懷裏把小箱子抱回來,又去抱白棋懷裏的薛小藍。

白棋嘖聲道:“這格局......國王的孩子是白塔的子民,就是我們大家的孩子,不是你的私生子,別那麽小氣,讓我抱一抱怎麽了?”

默裏單手抱著小箱子,另一只手牽著薛小藍,面上無動於衷。

薛嶼暫時沒空閑扯太多,她速速往大門躥去,薛小海和小北小南在後面追她:“媽媽,我們也要去,等等我們!”

周斯衍和封啟洲抱起自己的孩子也緊急跟上。

一家子乘電梯上至醫院層,走廊裏密密麻麻擠滿了人和各種精神體。

大家聽說蒙巫要生孩子了,全體過來湊熱鬧,把整層醫院圍得水洩不通,似乎白塔今天就只有一件大事——蒙巫生孩子。

眾人嘰嘰喳喳,都在談論此事,這是白塔頭一回有孩子光明正大出生,眾人激動萬分,更是好奇蒙巫到底要怎麽生孩子。

封啟洲大喊;“都讓開!人家蒙巫生孩子,你們圍在這裏幹什麽?”

白塔人均軍校出生,訓練有素,不到三秒鐘的功夫,所有人立正站好,挺身如竹,宛如閱兵現場。中間列出一條筆直通路,夾道歡迎薛嶼進場。

薛嶼沖進去,進入手術室。

蒙巫已經換上了手術服,躺在手術臺上,冷汗直冒,眉頭緊皺。

手術室裏除了林醫生外,關汛和另外幾個好兄弟。他們是多年的朋友了,蒙巫懷孕後,他們幾個都會來照顧他。

原本周斯衍也是和蒙巫還有關汛一個兄弟團的,不過他和薛嶼談戀愛後,就和兄弟團成員們斷了來往,之後他加入保守派,基本也沒怎麽和兄弟團的人聯系了。

關汛和幾個兄弟團成員圍在手術臺邊上,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東西,有的拿奶瓶,有的拿小棉被,有的拿嬰兒衣服,還有拿著幹凈的病號服。

看到這情況,薛嶼頓生心虛,她這段時日忙得腳不著地,地球和白塔之間來回通勤返航。

本來把蒙巫生產這事,她是交給周斯衍和封啟洲來負責的,但蒙巫又不願同周斯衍他們多交流。這才搞得一家子都沒準備,反而是兄弟團成員把一切嬰兒用品都安排妥當了。

“謝謝啊,怎麽突然就生了,這事兒我都不知道。”薛嶼看向關汛手裏提著的嬰兒包。

關汛:“應該的。”

薛嶼繞開兄弟團成員,來到手術臺邊上,撫摸蒙巫蒼白的臉:“怎麽樣,現在是個什麽感覺,疼不疼?”

“還行,還能忍受。”

林醫生戴好膠質手套,把自己的精神體眼鏡蛇召喚出來,對大家說:“五分鐘後開腹,你們要留在這裏觀摩的話,就快點到旁邊的消毒室進行消毒。”

封啟洲瞥視器械盒的手術用具,各種手術刀都很粗糙,針頭也是獸用型號。

他知道,這是南洲黑醫的老毛病了,做手術非常粗魯,各種藥物和器械都是人獸公用,很野蠻。

封啟洲現在一想,似乎明白了周斯衍為什麽備孕二胎總是失敗了,估計是當初去南洲找黑醫生薛小海時,黑醫做的手術太過於狂野,把他體內的育兒囊給切壞了。

“還是我來吧。”封啟洲實在看不下去林醫生那堆獸用手術器械了,脫下外衣說道。

林醫生:“不用客氣,我能從南洲回來白塔就職,是薛嶼對我照顧。我現在全身心奉獻白塔,一天二十臺手術都不累的。”

封啟洲對她擺擺手:“還是我來吧,你們南洲黑醫太粗糙了,我擔心割到孩子的臉。”

聽到這話,躺在手術臺上的蒙巫終於出生,他稍微側頭對林醫生說:“林醫生,那就讓封啟洲來吧。你的手術費用我會照付的,很感謝你。”

林醫生只好道:“那你來主刀,我給你搭把手。”

“好的。”

手術室的門一直傳出響動,默裏去打開門,門口擠滿了人,大家你推我我推你,誰都想進手術室看蒙巫生孩子。

其中嚴晚棠擠在最前面,默裏一開門,她踉蹌著被推進來差點摔倒。

快速穩住身形,嚴晚棠輕咳一聲,兩只手背在身後,像是領導在巡視工作:“咳咳,還沒生呢?我過來監督一下,免得你們亂了陣腳。”

封啟洲扭頭道:“你就別添亂了行不,人家要生孩子了。”

“我知道啊,就是沒見過男人生孩子,所以我才要過來看看嘛。”

嚴晚棠堂而皇之走到薛嶼身邊,對她擺出燦爛的笑:“給我看看唄,不要那麽小氣,我是真的好奇。”

最後,薛嶼還是把連同嚴晚棠在內的閑人都攆走了。手術室裏只剩下她、封啟洲和林醫生。

封啟洲換了手術服,召喚出精神體,給蒙巫打了麻藥,就直接動刀。

薛嶼站在旁邊,始終握著蒙巫的手。

封啟洲做手術很快,他的兩個孩子都是自己剖的,默裏兩次生產也是他做的手術,很有經驗。這次非常熟練下刀,切開育兒囊,就把蒙巫腹中的孩子取了出來。

是女孩,一個星期前孩子就在蒙巫腹中說話了,大家都知道了性別。

迅速給孩子清洗,稱體重,封啟洲羨慕地哼了一聲:“我的天,十斤,又是個大胖妞,和薛小海一樣。”

用棉布裹住孩子,放到薛嶼懷裏,咬牙切齒道:“真是恭喜啊,老薛家人口興旺。”

薛嶼抱住哇哇大哭的孩子,畢竟生了那麽多了,她情緒比以前穩定許多,將孩子抱給蒙巫看:“看,這是我們的孩子,像不像我?”

“像。”蒙巫笑了笑,擡起手摸孩子通紅的臉。

封啟洲和林醫生一起配合給蒙巫縫合傷口,準備轉入病房前,他暗暗在薛嶼腰間掐了一把,低聲道:“不走個流程?”

薛嶼楞了楞,反應過來後,匆忙擠出幾滴眼淚,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摸蒙巫的臉:“娃她爸,你辛苦了。我薛嶼這輩子定不負你,若是負你,就讓天打雷劈。”

說完,蒙巫蒼白的面色活絡了些:“謝謝你,薛嶼。”

封啟洲在薛嶼臀上摸了一把,推著轉運床出去。

外面的觀眾再次讓出一條路來,薛嶼抱著孩子跟在後面,小箱子跑得很快:“媽媽,是不是妹妹?是妹妹的,對吧,我都知道了。”

“對,是妹妹。”

“媽媽,我要看妹妹。”小箱子跳起來想看薛嶼懷裏的寶寶。

薛嶼道:“咱們去病房裏看,等一下啊,不著急,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關汛等幾個兄弟團成員已經把護理病房布置好了,嬰兒床都擺了出來。

回到病房,蒙巫單手捂著腹部,自己從轉運床上下來,再躺到病床上去。

薛嶼抱著孩子坐在床邊,周斯衍緊貼她站著,彎身仔細看孩子:“這麽胖?”

“爸爸,我要看,我想要看。”薛小海抱住周斯衍的腿說。

周斯衍抱起她,讓她看新出生的寶寶,薛小海伸出手指輕小心翼翼碰了碰孩子的臉,說:“好圓的臉哦,跟我一模一樣。”

薛嶼把孩子放到嬰兒床上,讓大家都一睹真容。

“小妹妹,你好呀,我是薛小南,這是我的姐姐薛小北。”薛小南湊到孩子跟前說。

小箱子身高不太夠,使勁墊著腳看:“妹妹,我是姐姐呀,我和你說過話的。”

關汛幾個兄弟團成員都圍在嬰兒床邊上,不停逗著孩子,都很高興。

本來他們都想把薛小海視如己出的,可惜周斯衍不太愛搭理他們,他們只能把所有的愛心放在蒙巫的孩子身上。

蒙巫之前答應了,等孩子出生了,就認他們幾個當幹爹。

“十斤嗎,一出生就這麽胖啊?”

“真的好胖,這大臉盤。”

“孩子就是要胖點好,壯實。”

“......”

幾個人都在說孩子胖,蒙巫聽不下去,輕聲道:“你們可以安靜點嗎?”

關汛等人這才噤聲。

小箱子對薛小海說:“薛小海,你知道嗎,我給妹妹取名字了,叫做小葫蘆。”

聽到這話,薛小海“哇”一聲哭了出來:“只有我沒有妹妹,大家都有妹妹,只有我沒有......”

周斯衍抱起薛小海,給她擦眼淚,親親她圓嘟嘟的臉:“爸爸會努力的,小海不哭哦。”

默裏牽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對周斯衍流露出少有的關切:“備孕這麽久還是沒有成效嗎?”

“應該快了。”周斯衍有點尷尬。

兄弟團成員留在病房裏噓寒問暖,幫忙照顧孩子。

一直到天快黑了,封啟洲給蒙巫檢查了傷口,道:“愈合得差不多了,沒事就起來回家坐月子吧。沒那麽矯情,我和周斯衍,還有默裏都是生完了就直接下地幹活的。”

“你別亂說話。”薛嶼道,又安慰蒙巫,“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留在病房觀察幾天再回去。”

“沒事,現在回去吧。”

小箱子格外高興,歡欣雀躍牽著默裏的手:“回家咯,帶小葫蘆回家啦!”

默裏把她抱起來,親她的臉:“小箱子以後多吃飯,像小妹妹一樣壯好不好?”

小箱子摸父親後腦勺短短的發茬,又舉起拳頭:“好呀,我要加油吃飯,和爸爸還有哥哥一樣強壯!”

薛小藍拉著默裏的衣角走:“我們是強壯的一家人。”

回到住宅區,蒙巫說自己想帶著孩子安靜休息一樣,讓大家都先回去。

兄弟團幾人先後離開,周斯衍三人也抱著自己的孩子要走。

薛嶼順其自然跟在大部隊後頭一起出門,周斯衍在門口摟住她親了親,提醒道:“不陪一下他?”

“哦,差點忘了。”薛嶼飛速轉身往裏走。

封啟洲笑得肩頭抽動:“蒙巫還真是和我們格格不入,唯一的優勢也就是有張沒用的結婚證。”

大家都離開了,屋內很安靜,蒙巫坐在床上抱著孩子,動作很小心扶著奶瓶餵奶。

薛嶼就坐在床邊,不知道該對蒙巫說些什麽,她和蒙巫從頭到尾都沒袒露過心扉。僅有的一次親密,還是她當初獸性大發胡搞的,當時把還是處男的蒙巫弄得夠嗆,都骨裂了。

“你餓不餓,我叫人送點吃的上來?”薛嶼問。

“還不餓。”

“嗯,那你有什麽需要的就和我說。”

薛小箱還是嬰兒時期,基本都是由蒙巫來帶,他對帶娃方面也算是有過經驗。現在哄起自己的娃,熟練了很多。

“你睡在這裏吧,明早我們還要帶孩子回家呢。”蒙巫把熟睡的孩子放到嬰兒床裏。

“回家?”薛嶼沒搞懂,這裏不就是蒙巫的家嗎。

蒙巫走到衣櫃前,仔細查找衣服,道:“總得帶孩子回去見見姥姥姥爺吧。”

他從沒去過地球,主要是擔心自己懷著身孕去了地球,精神力消失了會影響到孩子,一直都沒敢冒這個險。

算起來,周斯衍、封啟洲、默裏早都見過丈母娘了,他這個和薛嶼有正兒八經結婚證的女婿,卻從沒見過。

他經常聽小箱子講地球的事,聽她說姥姥和姥爺又給大家買禮物了,姥姥和姥爺特別好,和他們在一起可開心了。

心想,薛嶼的爸媽,應該會接受他的。

薛嶼明白了蒙巫的意思,起身道:“對,孩子都生了,我確實該帶你回去見家長。那你想什麽時候去,我隨你的時間來。”

“明早上吧。”

“行。”

次日一大早,周斯衍帶著薛小海過來看小妹妹。

看到蒙巫已經打扮周正,領帶都打上了,發型也弄得很精致,紋理得當。而薛嶼背了一個背包,整裝待發的模樣,坐在沙發邊上逗孩子,孩子笑呵呵要摸媽媽的臉。

“這是要去哪裏?”周斯衍問。

蒙巫整理好袖口,道:“帶寶寶去見姥姥和姥爺。”

“嗯。”周斯衍牽著薛小海來到薛嶼身邊,“我也一塊兒回去吧,也好幫你們帶孩子。”

薛嶼還沒開口,蒙巫就接了話:“小海她們不是要上關於精神體的課程嗎?”

現在是暑假,孩子們基本上都留在白塔這邊,學習如何正確操縱精神體。

蒙巫想自己和薛嶼回去見父母,不想讓周斯衍他們參與。

“行,理解。”周斯衍點點頭,抱起薛小海,“和媽媽說拜拜,媽媽要帶小妹妹回去見姥姥和姥爺了。”

薛小海:“我也想回去和姥姥一起玩。”

薛嶼:“小海要在這邊和小餅幹上課呢,周末媽媽再帶你回去。”

“那好吧。”

兄弟團成員一起過來,打算照顧蒙巫坐月子,來到的時候,薛嶼和蒙巫已經帶著孩子回地球了。

關汛嘆氣:“還真讓蒙巫這小子成功了。”

當年,周斯衍加入保守派沒多久,兄弟團成員為了晉升,也都加入了保守派。

然而,蒙巫卻沒遵守當初要和大家一起加入保守派的約定。他脫離了大家,堅持留住開放派的身份。因為不願意加入保守派,以至於剛畢業那天,他就被派往最險峻的雪山,擔任駐紮兵團的指揮長。

雪山兵團的戰事一直都是地獄模式,沒人知道蒙巫在雪山防線那邊經歷了什麽。

只知道他回來後,精神出現很大的問題,心理狀態很糟糕,自殺過好幾次。

“蒙巫在軍校時就喜歡薛嶼了,你知道嗎?”關汛對周斯衍道。

他繼續說:“他一直選擇留在開放派,就是為了等薛嶼。只是他從雪山回來後,精神崩潰得太厲害了,就沒去礦區找薛嶼。等他精神恢覆了些,薛嶼也來曼斯特了,還加入海戰隊成為他手下的兵,還挺深情虐戀的。”

周斯衍:“他自己的深情關薛嶼什麽事。”

*

薛嶼帶著蒙巫和孩子回到地球。

進入別墅,一路進入客廳,薛宜蘭已經起床了,正要收拾收拾去公司。薛父也拿起公文包,要去學校上課。

薛嶼推門進來:“媽,爸,我回來啦!”

“你的甘蔗種好了?”薛宜蘭好奇地問,最近薛嶼總是留在白塔,說是在種甘蔗。

“種好了。”薛嶼站在門口說。

薛宜蘭:“小海她們呢,有沒有一起回來?”

“她們沒回來,不過我帶了個新孫女回來。”薛嶼笑得賊兮兮。

“新孫女?”薛宜蘭聽不懂她的話。

薛嶼把蒙巫拉進來:“哈哈哈,來啦!”

蒙巫面色和善,抱著孩子走到薛宜蘭夫婦跟前:“阿姨好,叔叔好。我是蒙巫,薛嶼的丈夫,這是我們的女兒,小名叫小葫蘆。”

薛宜蘭反應過來了,對丈夫道:“哦,就是那個和小嶼結婚,然後假戲真做的女婿,是吧?”

薛父:“對對對,就是蒙巫,小嶼之前說過的。”

蒙巫笑容很淺:“不是假結婚,結婚是真的,我們已經在白塔領證了。”

薛宜蘭:“這樣啊。薛嶼一天天瞎搞,我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

蒙巫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薛宜蘭夫婦一起過來看孩子,動作謹慎地把孩子抱起來,問薛嶼:“這大胖孫女什麽時候生的?”

薛嶼嘿嘿直笑:“昨晚剛生的。”

“昨晚剛生你就帶過來了?”薛宜蘭憂心看向蒙巫,“蒙女婿,你身體沒事吧。小嶼真的是,幹什麽都毛毛躁躁的。”

“我還好,暫時沒什麽問題。”蒙巫動作自然牽起薛嶼的手,“薛嶼說,想帶我來這邊坐月子,我們就直接來了。”

“來這邊坐月子好啊,這邊有吃有喝的。你就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你的。”

薛嶼早在別墅裏給蒙巫準備一間房,她帶父女倆進入屋裏,打開衣櫃:“衣服也早給你準備好了,放心住著吧,先休息兩天,後面我帶你出去逛逛。”

“好。”

蒙巫在屋裏照顧孩子,薛嶼一會兒出門,一會兒又回來,忙上忙下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麽。

蒙巫看出來,薛嶼可能是有點不太自然。她和他沒有感情基礎,加之當初發生關系那晚過於驚天動地,現在每次單獨相處,薛嶼總是不知所措。

“你要找什麽?”薛嶼第十五次出門時,蒙巫終於問道。

薛嶼收回腳:“啊,我,我打算給你拿點水果來的。”

蒙巫:“水果已經拿很多了。”

薛嶼:“哦,這樣啊,那我再給你那點飲料,你想喝什麽,喝酒嗎?黃的、紅的還是白的?”

“我不喝酒。”蒙巫輕輕晃動著孩子,“你可以坐這裏來嗎,陪陪孩子,也陪陪我。”

“當然可以。”薛嶼回來,一屁股坐在蒙巫身邊。

蒙巫主動親她的臉:“薛嶼,你可以幫我當成丈夫嗎?真正的丈夫。”

“肯定啊,孩子都生了,我不可能不負責。”薛嶼摸著孩子小小的手。

“我喜歡你,薛嶼。”他註視著薛嶼的眼睛,“這句話或許說得太晚了,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感情。”

“啊,這事鬧的......”薛嶼撓撓頭,“行,我知道了。”

蒙巫:“我不需要你回應我,能夠和你生一個孩子,我已經很滿足了,謝謝你,薛嶼。”

薛嶼猛地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蒙巫,忽然捧住他的臉,嘴對嘴親了下去,親得兇狠深入,幾分鐘後才直起身子:“這就是我的態度。”

蒙巫笑了,戰爭留下的精神創傷在飛速愈合,薛嶼撫平了他的傷口,還填滿了更多甜蜜的東西。

從來沒有這麽幸福過,沒有這麽想要活下去過,終於明白了周斯衍所說的“生活有了盼頭。”是什麽意思。

他懷裏孩子還在肚子就會講話,她這會兒咿呀呀舉著手,童音稚嫩,口齒清晰:“媽媽”

清澈黑亮的眼珠子望向蒙巫:“爸爸。”

“爸爸在這裏,媽媽也在這裏。”蒙巫親吻孩子的額頭,“爸爸的乖寶寶。”

薛嶼看了看孩子,又看向蒙巫,兩人在孩子呼喊聲中,都笑了起來。

(蒙巫生產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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