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番外十四:薛小海成長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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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番外十四:薛小海成長記（上）
周斯衍的二胎備孕之路道阻且長。
他和封啟洲幾人定好，在薛嶼的排卵期，只能他來和薛嶼過夜。
看到他為備孕心事重重，封啟洲也沒故意使絆子，皆聽照做，還貼心地給他和薛嶼體檢，測算好薛嶼的排卵期。
半年後，周斯衍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晚上，周斯衍從辦公室回到家裏，看到薛嶼和封啟洲在沙發上，封啟洲坐姿慵懶，上衣襯衫毫不避諱敞開。薛嶼橫躺在他腿上，腦袋往他懷裏拱，一看就知道在幹嘛。
周斯衍司空見慣，神色淡定走過來。
封啟洲註意到動靜，推了推薛嶼：“你老公回來了。”
薛嶼匆忙從封啟洲懷裏滾出來，幫他攏好衣服，又看向周斯衍：“你回來了，封啟洲不太舒服，我就幫他揉一揉。”
“嗯。”周斯衍坐到另一側的沙發，撿起茶幾上的備孕計劃表，“今晚再試試吧。”
封啟洲把薛嶼從地毯上撈起抱在懷裏，問道：“你們是不是備孕姿勢不對啊。我給你檢查過了，你的育兒囊有點損傷，但應該不至於到懷不了的程度。”
“你有辦法嗎？”薛嶼道，她不是很在意二胎，周斯衍執意想要，她只能配合了，不想做個掃興的國王。
封啟洲：“今晚上我給你們指導一下吧。”
“怎麽指導？”
封啟洲：“從醫生的專業角度來指導。”
薛嶼看向周斯衍，原以為周斯衍會像往常一樣擺著個臉，然後把封啟洲攆出去的。沒想到這次周斯衍居然沈默以對，有要默認的節奏。
“周斯衍？”薛嶼又道，“你怎麽想的？”
“隨你們吧。”周斯衍撂下這麽一句，起身往浴室走了。
沒多久，淅淅瀝瀝水聲傳出。周斯衍洗完澡就直接回了臥室，再也沒出來。
薛嶼和封啟洲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薛嶼問：“他在裏面幹嘛？”
“他不是你老公嗎，問我我怎麽知道。”封啟洲一臉嫌棄。
薛嶼從沙發上起來，朝臥室走，半倚在門口偷瞄周斯衍。周斯衍面向窗子站著，只穿了一條黑色長褲，上身赤著，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完美流暢，手臂微凸的青筋張力很足。
“幹嘛。”封啟洲從她後背貼上來，舌尖沿著她的耳廓滑動。
薛嶼癢得直聳肩，低聲說：“真可憐。”
“誰可憐？”
“周斯衍啊。”薛嶼凝視著周斯衍落寞的背影，“你不覺得周斯衍很可憐嗎，備孕這麽久都懷不上。”
封啟洲：“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周斯衍早就註意到他倆的存在，轉過身簡單看了一眼，就坐到床邊，隨後拿起薛小海的訓練課程表翻看。
薛嶼也往屋裏走，坐到周斯衍身側：“今晚還要繼續努力嗎？”
“再試試吧。”
說完，周斯衍又看向站在薛嶼身邊的封啟洲：“你打算怎麽指導？”
封啟洲哪裏知道這個，模仿起薛嶼平日的說話方式：
“姿勢問題也很重要，關鍵是以下三點，第一點呢，你們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說了，也就是床上那點事；第二點呢，主要是在第一點上加強，維持住上一步的節奏；第三點呢，就是把第一點和第二點結合起來......”
周斯衍肉眼可見翻了個白眼：“婦唱夫隨。”
最後，他還是把封啟洲給趕走了。其實要是封啟洲真有什麽助孕小妙招，他也願意強忍著讓他助力一下，可惜這人完全是在吹牛。
封啟洲走後，薛嶼挪動著身子，略微起身，兩只手撐住周斯衍的肩頭，把他推倒，俯身壓上去正欲吻他。
嘴唇即將觸碰時，薛嶼忽然別開頭，突如其來幹嘔了一下，有點膩了。
她是饞周斯衍的身體，可凡事總得有個度。當上床變成了任務，再美味的樂趣也變成了折磨。
“你怎麽了？”周斯衍慌忙起身拍她後背。
薛嶼抹抹嘴，回正身子：“沒事，就是天天帶著目的性去搞，我都有點麻木了。”
周斯衍沈默，呼吸近乎靜止，想到當初自己因為孕激素而排斥和薛嶼接觸的事。直到這一刻，他才赫然明白，自己當初對薛嶼的傷害有多大。
“薛嶼，對不起......”他猛地抱住薛嶼，摟得很緊。
“怎麽了這是？”薛嶼有些無措地撫摸他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為當初的分手真正和薛嶼道過歉。
薛嶼沒明白他的意思：“到底在對不起什麽？”
周斯衍：“我那時候沒辦法對抗孕激素，真的對不起。”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都夠過去了。”薛嶼沒好意思說，分手第二天，她就和封啟洲情不自禁了。
她繼續拍他的背：“不想這些事了，來，不是想要孩子嗎，我們得加油啊。”
又努力了兩個月，周斯衍的身體還是沒什麽變化。
封啟洲在薛嶼的幫助下，找到白塔塵封已久的醫學資料，終於找出真相。
資料顯示，雖然他們身體裏都還保存有育兒囊，但也很難再受孕了。
換句話說，薛嶼的海馬體質給男人受孕基本上是一次性的，一個男人只要生過一次，就很難再懷第二胎。
研究完資料，封啟洲對周斯衍道：“咱們這肚子是一次性的，生過一次就不中用了。我、你、默裏、蒙巫都很難再懷了。”
“你要是真想要個二胎，就再給薛嶼另尋一個如意郎君吧，等孩子生下了，你視如己出不就行了。”
如此，周斯衍算是徹底放棄了。
晚上，他給薛小海洗完澡，換好睡衣放到床上，親親她的臉：“小海，爸爸只能有你一個小寶寶了，生不出妹妹了。”
“那好吧，我讓小箱子當我的妹妹。”薛小海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薛小海從出生後沒多久，就養成了晚上九點睡覺，早上七點準時起床吃早飯的習慣。
這個習慣雷打不動，以至於周斯衍每天早上也得七點鐘起來給她準備吃的。
每到早上七點，周斯衍給自己和孩子洗漱後，他習慣性一只手抱著薛小海，另一只手忙活早飯。因為薛小海早上要監督他煎雞蛋，太矮了，夠不到竈臺，只能讓周斯衍抱著她。
日覆一日，終於在薛小海三歲時，周斯衍深刻感覺到一只手抱孩子，一只手做早餐，實在是有些吃力了。
薛小海像往常一樣，兩只手摟著父親的脖子：“爸爸，我今天吃十個雞蛋，好不好？”
“不可以哦，只能吃三個。”周斯衍左手胳膊發酸，只能把孩子換到右手上，改為用左手煎雞蛋，“寶寶乖乖的，吃完雞蛋還要吃面包、牛奶、牛排和水果呢。”
薛小海道：“等我長大了，我自己去找雞蛋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寶寶可以自己站著嗎？”周斯衍柔聲問。
“啊，站著我就不看到你煎雞蛋了，你要是把雞蛋煎壞了怎麽辦，那樣就對不起母雞了，母雞下蛋那麽辛苦，我們不能浪費食物。”薛小海一本正經地說。
周斯衍：“誰教你的這些道理呀？”
薛小海：“媽媽教的。”
薛小海越長大就沒以前那麽胖了，不過體重還是相當可觀。封啟洲給她體檢時，感到震驚：“才三歲，肌肉密度就這麽大了？”
周斯衍把薛小海從體檢臺上抱起，往她手裏塞了個饅頭，問道：“影響健康嗎？”
封啟洲：“不影響，健康得有點過分了。”
薛小海啃著大白饅頭：“我要變得很強壯，媽媽說，等我長大了，就讓我當地球球長。”
“你可以當宇宙之母。”封啟洲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臉。
*
幾個孩子基本上都在白塔和地球之間往返，在地球上學，寒暑假就回白塔。
這天，薛嶼從地球回來時，在廣場上看到一架武裝直升機在上空搖搖晃晃，一會兒往左拐，一會兒往右拐，飛行線路花裏胡哨，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薛嶼站在廣場上仰頭看了片刻，周斯衍過來了，站到她身邊：“在看什麽？”
薛嶼擡手指上空：“那直升機在幹嘛，怎麽開成這樣子？”
“會不會是惡物？”周斯衍警惕起來。
封啟洲也來了，問道：“姓周的，看到我家小北和小南了嗎？”
周斯衍：“沒看到，我正想問小海在不在你那裏呢。”
很快，默裏也出現了，說他的兩個娃一個小時前和薛小海出去玩之後，就沒回來。
孩子們都帶著具有定位功能的智能手表，周斯衍查看了定位信息，數據顯示孩子們就在曼斯特大廈的廣場上，但為什麽看不到呢。
幾個父親相視一眼，面色大變，齊刷刷擡頭看向空中那架飛得搖搖晃晃的武裝直升機。
蒙巫抱著自己的女兒也來了，好奇地問：“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呢？”
周斯衍還沒回話。
蒙巫的女兒小葫蘆指著上方：“小海，薛小海在飛。”
小葫蘆的精神體是一只大王烏賊，感知力很強。她能感覺到薛小海的小海馬在天空亂飛。
話音剛落。
空中的直升機搖搖晃晃降落，下降軌跡令人心驚膽戰，最終還是勉強安全著地。
駕駛位的艙門打開，大家一起看過去，看到薛小海站在駕駛座椅上，她太矮了，只能站在椅子上操縱前面的各種按鈕。
一起擠在後艙的小北小南姐妹倆，在看到窗外的情形後，喊道：“薛小海，你爸爸來了！”
薛小海扭頭看去，明顯地心虛，她把直升機的發動機徹底關閉後，坐在駕駛椅上不敢下來。
周斯衍大步邁開，直接進入直升機裏把薛小海抱下來：“薛覽山，誰教你開的飛機？怎麽可以這樣玩，要是掉下來該怎麽辦？”
薛小海支支吾吾不說話。
封啟洲也疾速鉆進飛機裏，把一起擠著坐同一個座椅的小北小南抱下來：“我的老天，你們要嚇死爸爸是不是，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薛小海說很安全的。”小北沒底氣地說。
默裏也上了直升機，把在角落裏手牽手的薛小藍和薛小箱兄妹倆抱下，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
五個孩子被大人們放在地上排排站，薛小海站在首位，兩只手抓著荷葉邊衣擺的畫面，嘟著嘴說：“只是去玩一下而已。”
薛嶼問：“你怎麽什麽時候學會開的直升機，誰教你的？”
薛小海：“晚棠阿姨教的。”
“這個嚴晚棠！”封啟洲咬牙切齒，蹲下來反反覆覆檢查自己的兩個孩子，“怎麽樣，有沒有被嚇到？薛小海開的飛機你們也敢坐，膽子這麽大？”
薛小北：“我們本來是要上去玩的，沒想到直升機就飛起來了。”
薛小南：“對呀對呀，就是這樣。”
周斯衍拿紙巾擦薛小海的臉，思索著該怎麽教育孩子，重話總是舍不得說，怕影響孩子心理健康。主要是他實在寵愛薛小海，視若掌上明珠，迄今為止一句批評的話都沒對孩子說過。
封啟洲又走到薛小海面前：“大胖妞，這事你做錯了。你爸爸舍不得教育你，那我這個當叔叔的，自然得來教你做事。”
“孩子還小呢。”周斯衍把薛小海摟在懷裏，揉揉她肉乎乎的小手。
“就是因為還小，所以才要教育啊。這麽小就敢開飛機，長大了還得了！”封啟洲聲音大了些。
周斯衍抱起孩子往旁邊挪了挪，他也不好得反駁封啟洲，主要是薛小海開飛機了還帶著小北和小南，真要出事了，封啟洲估計得把直升機給拆了。
他只能看向薛嶼，想看薛嶼是什麽反應。他在教育孩子這塊，永遠要先揣測薛嶼的態度。
如果薛嶼生氣了，他就裝模作樣說薛小海幾句，要是薛嶼也不管，他就繼續溺愛孩子。
薛嶼撓撓頭，坐到一旁的金屬長椅上：“唉，這事鬧的，孩子越來越皮了，你們得抓點緊啊。”
在教育孩子這方面，薛嶼向來不好得插手，她也沒這個時間，管著兩個星球呢，孩子又這麽多，根本沒空。
更重要的是，六個孩子四個爹，她怎麽管都不合適，索性當甩手掌櫃了。
周斯衍親在薛小海額頭：“以後要想開飛機，就和爸爸說好不好，爸爸陪你玩，小孩子只開飛機太危險了。”
薛小海：“哦。”
小箱子從默裏懷裏跑出來，站到周斯衍面前：“斯衍叔叔，那開坦克要不要和爸爸說呀？”
周斯衍唇角抽動：“你們開坦克了？”
小箱子：“薛小海昨天開坦克帶我去玩了。”
周斯衍：“開坦克也要和爸爸說的，以後不能自己亂開，知道嗎？”
他又看向薛小海：“誰教你開的坦克？”
薛小海嘟嘟囔囔：“莊信章阿姨。”
周斯衍知道，是薛嶼以前那個倒數第二的朋友。
薛小北又跑過來問周斯衍：“斯衍叔叔，那開潛艇要不要和爸爸說呀？”
周斯衍兩眼一黑：“你們還開潛艇了？”
“薛小海上個星期開潛艇帶我和小南去抓魚了，我們拿了好多珊瑚呢，你看。”薛小北從口袋裏摸出一小節珊瑚枝。
周斯衍再次看薛小海：“誰教你開的潛艇？”
薛小海：“一只小貓咪教的。”
周斯衍知道，肯定是玉鋅。
薛嶼在一旁默默聽著，三歲開飛機、開坦克、開潛艇，這娃等幼兒園畢業了，那不得算是老兵退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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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衍的二胎備孕之路道阻且長。
他和封啟洲幾人定好，在薛嶼的排卵期，只能他來和薛嶼過夜。
看到他為備孕心事重重，封啟洲也沒故意使絆子，皆聽照做，還貼心地給他和薛嶼體檢，測算好薛嶼的排卵期。
半年後，周斯衍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晚上，周斯衍從辦公室回到家裏，看到薛嶼和封啟洲在沙發上，封啟洲坐姿慵懶，上衣襯衫毫不避諱敞開。薛嶼橫躺在他腿上，腦袋往他懷裏拱，一看就知道在幹嘛。
周斯衍司空見慣，神色淡定走過來。
封啟洲註意到動靜，推了推薛嶼：“你老公回來了。”
薛嶼匆忙從封啟洲懷裏滾出來，幫他攏好衣服，又看向周斯衍：“你回來了，封啟洲不太舒服，我就幫他揉一揉。”
“嗯。”周斯衍坐到另一側的沙發，撿起茶幾上的備孕計劃表，“今晚再試試吧。”
封啟洲把薛嶼從地毯上撈起抱在懷裏，問道：“你們是不是備孕姿勢不對啊。我給你檢查過了，你的育兒囊有點損傷，但應該不至於到懷不了的程度。”
“你有辦法嗎？”薛嶼道，她不是很在意二胎，周斯衍執意想要，她只能配合了，不想做個掃興的國王。
封啟洲：“今晚上我給你們指導一下吧。”
“怎麽指導？”
封啟洲：“從醫生的專業角度來指導。”
薛嶼看向周斯衍，原以為周斯衍會像往常一樣擺著個臉，然後把封啟洲攆出去的。沒想到這次周斯衍居然沈默以對，有要默認的節奏。
“周斯衍？”薛嶼又道，“你怎麽想的？”
“隨你們吧。”周斯衍撂下這麽一句，起身往浴室走了。
沒多久，淅淅瀝瀝水聲傳出。周斯衍洗完澡就直接回了臥室，再也沒出來。
薛嶼和封啟洲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薛嶼問：“他在裏面幹嘛？”
“他不是你老公嗎，問我我怎麽知道。”封啟洲一臉嫌棄。
薛嶼從沙發上起來，朝臥室走，半倚在門口偷瞄周斯衍。周斯衍面向窗子站著，只穿了一條黑色長褲，上身赤著，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完美流暢，手臂微凸的青筋張力很足。
“幹嘛。”封啟洲從她後背貼上來，舌尖沿著她的耳廓滑動。
薛嶼癢得直聳肩，低聲說：“真可憐。”
“誰可憐？”
“周斯衍啊。”薛嶼凝視著周斯衍落寞的背影，“你不覺得周斯衍很可憐嗎，備孕這麽久都懷不上。”
封啟洲：“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周斯衍早就註意到他倆的存在，轉過身簡單看了一眼，就坐到床邊，隨後拿起薛小海的訓練課程表翻看。
薛嶼也往屋裏走，坐到周斯衍身側：“今晚還要繼續努力嗎？”
“再試試吧。”
說完，周斯衍又看向站在薛嶼身邊的封啟洲：“你打算怎麽指導？”
封啟洲哪裏知道這個，模仿起薛嶼平日的說話方式：
“姿勢問題也很重要，關鍵是以下三點，第一點呢，你們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說了，也就是床上那點事；第二點呢，主要是在第一點上加強，維持住上一步的節奏；第三點呢，就是把第一點和第二點結合起來......”
周斯衍肉眼可見翻了個白眼：“婦唱夫隨。”
最後，他還是把封啟洲給趕走了。其實要是封啟洲真有什麽助孕小妙招，他也願意強忍著讓他助力一下，可惜這人完全是在吹牛。
封啟洲走後，薛嶼挪動著身子，略微起身，兩只手撐住周斯衍的肩頭，把他推倒，俯身壓上去正欲吻他。
嘴唇即將觸碰時，薛嶼忽然別開頭，突如其來幹嘔了一下，有點膩了。
她是饞周斯衍的身體，可凡事總得有個度。當上床變成了任務，再美味的樂趣也變成了折磨。
“你怎麽了？”周斯衍慌忙起身拍她後背。
薛嶼抹抹嘴，回正身子：“沒事，就是天天帶著目的性去搞，我都有點麻木了。”
周斯衍沈默，呼吸近乎靜止，想到當初自己因為孕激素而排斥和薛嶼接觸的事。直到這一刻，他才赫然明白，自己當初對薛嶼的傷害有多大。
“薛嶼，對不起......”他猛地抱住薛嶼，摟得很緊。
“怎麽了這是？”薛嶼有些無措地撫摸他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為當初的分手真正和薛嶼道過歉。
薛嶼沒明白他的意思：“到底在對不起什麽？”
周斯衍：“我那時候沒辦法對抗孕激素，真的對不起。”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都夠過去了。”薛嶼沒好意思說，分手第二天，她就和封啟洲情不自禁了。
她繼續拍他的背：“不想這些事了，來，不是想要孩子嗎，我們得加油啊。”
又努力了兩個月，周斯衍的身體還是沒什麽變化。
封啟洲在薛嶼的幫助下，找到白塔塵封已久的醫學資料，終於找出真相。
資料顯示，雖然他們身體裏都還保存有育兒囊，但也很難再受孕了。
換句話說，薛嶼的海馬體質給男人受孕基本上是一次性的，一個男人只要生過一次，就很難再懷第二胎。
研究完資料，封啟洲對周斯衍道：“咱們這肚子是一次性的，生過一次就不中用了。我、你、默裏、蒙巫都很難再懷了。”
“你要是真想要個二胎，就再給薛嶼另尋一個如意郎君吧，等孩子生下了，你視如己出不就行了。”
如此，周斯衍算是徹底放棄了。
晚上，他給薛小海洗完澡，換好睡衣放到床上，親親她的臉：“小海，爸爸只能有你一個小寶寶了，生不出妹妹了。”
“那好吧，我讓小箱子當我的妹妹。”薛小海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薛小海從出生後沒多久，就養成了晚上九點睡覺，早上七點準時起床吃早飯的習慣。
這個習慣雷打不動，以至於周斯衍每天早上也得七點鐘起來給她準備吃的。
每到早上七點，周斯衍給自己和孩子洗漱後，他習慣性一只手抱著薛小海，另一只手忙活早飯。因為薛小海早上要監督他煎雞蛋，太矮了，夠不到竈臺，只能讓周斯衍抱著她。
日覆一日，終於在薛小海三歲時，周斯衍深刻感覺到一只手抱孩子，一只手做早餐，實在是有些吃力了。
薛小海像往常一樣，兩只手摟著父親的脖子：“爸爸，我今天吃十個雞蛋，好不好？”
“不可以哦，只能吃三個。”周斯衍左手胳膊發酸，只能把孩子換到右手上，改為用左手煎雞蛋，“寶寶乖乖的，吃完雞蛋還要吃面包、牛奶、牛排和水果呢。”
薛小海道：“等我長大了，我自己去找雞蛋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寶寶可以自己站著嗎？”周斯衍柔聲問。
“啊，站著我就不看到你煎雞蛋了，你要是把雞蛋煎壞了怎麽辦，那樣就對不起母雞了，母雞下蛋那麽辛苦，我們不能浪費食物。”薛小海一本正經地說。
周斯衍：“誰教你的這些道理呀？”
薛小海：“媽媽教的。”
薛小海越長大就沒以前那麽胖了，不過體重還是相當可觀。封啟洲給她體檢時，感到震驚：“才三歲，肌肉密度就這麽大了？”
周斯衍把薛小海從體檢臺上抱起，往她手裏塞了個饅頭，問道：“影響健康嗎？”
封啟洲：“不影響，健康得有點過分了。”
薛小海啃著大白饅頭：“我要變得很強壯，媽媽說，等我長大了，就讓我當地球球長。”
“你可以當宇宙之母。”封啟洲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臉。
*
幾個孩子基本上都在白塔和地球之間往返，在地球上學，寒暑假就回白塔。
這天，薛嶼從地球回來時，在廣場上看到一架武裝直升機在上空搖搖晃晃，一會兒往左拐，一會兒往右拐，飛行線路花裏胡哨，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薛嶼站在廣場上仰頭看了片刻，周斯衍過來了，站到她身邊：“在看什麽？”
薛嶼擡手指上空：“那直升機在幹嘛，怎麽開成這樣子？”
“會不會是惡物？”周斯衍警惕起來。
封啟洲也來了，問道：“姓周的，看到我家小北和小南了嗎？”
周斯衍：“沒看到，我正想問小海在不在你那裏呢。”
很快，默裏也出現了，說他的兩個娃一個小時前和薛小海出去玩之後，就沒回來。
孩子們都帶著具有定位功能的智能手表，周斯衍查看了定位信息，數據顯示孩子們就在曼斯特大廈的廣場上，但為什麽看不到呢。
幾個父親相視一眼，面色大變，齊刷刷擡頭看向空中那架飛得搖搖晃晃的武裝直升機。
蒙巫抱著自己的女兒也來了，好奇地問：“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呢？”
周斯衍還沒回話。
蒙巫的女兒小葫蘆指著上方：“小海，薛小海在飛。”
小葫蘆的精神體是一只大王烏賊，感知力很強。她能感覺到薛小海的小海馬在天空亂飛。
話音剛落。
空中的直升機搖搖晃晃降落，下降軌跡令人心驚膽戰，最終還是勉強安全著地。
駕駛位的艙門打開，大家一起看過去，看到薛小海站在駕駛座椅上，她太矮了，只能站在椅子上操縱前面的各種按鈕。
一起擠在後艙的小北小南姐妹倆，在看到窗外的情形後，喊道：“薛小海，你爸爸來了！”
薛小海扭頭看去，明顯地心虛，她把直升機的發動機徹底關閉後，坐在駕駛椅上不敢下來。
周斯衍大步邁開，直接進入直升機裏把薛小海抱下來：“薛覽山，誰教你開的飛機？怎麽可以這樣玩，要是掉下來該怎麽辦？”
薛小海支支吾吾不說話。
封啟洲也疾速鉆進飛機裏，把一起擠著坐同一個座椅的小北小南抱下來：“我的老天，你們要嚇死爸爸是不是，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薛小海說很安全的。”小北沒底氣地說。
默裏也上了直升機，把在角落裏手牽手的薛小藍和薛小箱兄妹倆抱下，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
五個孩子被大人們放在地上排排站，薛小海站在首位，兩只手抓著荷葉邊衣擺的畫面，嘟著嘴說：“只是去玩一下而已。”
薛嶼問：“你怎麽什麽時候學會開的直升機，誰教你的？”
薛小海：“晚棠阿姨教的。”
“這個嚴晚棠！”封啟洲咬牙切齒，蹲下來反反覆覆檢查自己的兩個孩子，“怎麽樣，有沒有被嚇到？薛小海開的飛機你們也敢坐，膽子這麽大？”
薛小北：“我們本來是要上去玩的，沒想到直升機就飛起來了。”
薛小南：“對呀對呀，就是這樣。”
周斯衍拿紙巾擦薛小海的臉，思索著該怎麽教育孩子，重話總是舍不得說，怕影響孩子心理健康。主要是他實在寵愛薛小海，視若掌上明珠，迄今為止一句批評的話都沒對孩子說過。
封啟洲又走到薛小海面前：“大胖妞，這事你做錯了。你爸爸舍不得教育你，那我這個當叔叔的，自然得來教你做事。”
“孩子還小呢。”周斯衍把薛小海摟在懷裏，揉揉她肉乎乎的小手。
“就是因為還小，所以才要教育啊。這麽小就敢開飛機，長大了還得了！”封啟洲聲音大了些。
周斯衍抱起孩子往旁邊挪了挪，他也不好得反駁封啟洲，主要是薛小海開飛機了還帶著小北和小南，真要出事了，封啟洲估計得把直升機給拆了。
他只能看向薛嶼，想看薛嶼是什麽反應。他在教育孩子這塊，永遠要先揣測薛嶼的態度。
如果薛嶼生氣了，他就裝模作樣說薛小海幾句，要是薛嶼也不管，他就繼續溺愛孩子。
薛嶼撓撓頭，坐到一旁的金屬長椅上：“唉，這事鬧的，孩子越來越皮了，你們得抓點緊啊。”
在教育孩子這方面，薛嶼向來不好得插手，她也沒這個時間，管著兩個星球呢，孩子又這麽多，根本沒空。
更重要的是，六個孩子四個爹，她怎麽管都不合適，索性當甩手掌櫃了。
周斯衍親在薛小海額頭：“以後要想開飛機，就和爸爸說好不好，爸爸陪你玩，小孩子只開飛機太危險了。”
薛小海：“哦。”
小箱子從默裏懷裏跑出來，站到周斯衍面前：“斯衍叔叔，那開坦克要不要和爸爸說呀？”
周斯衍唇角抽動：“你們開坦克了？”
小箱子：“薛小海昨天開坦克帶我去玩了。”
周斯衍：“開坦克也要和爸爸說的，以後不能自己亂開，知道嗎？”
他又看向薛小海：“誰教你開的坦克？”
薛小海嘟嘟囔囔：“莊信章阿姨。”
周斯衍知道，是薛嶼以前那個倒數第二的朋友。
薛小北又跑過來問周斯衍：“斯衍叔叔，那開潛艇要不要和爸爸說呀？”
周斯衍兩眼一黑：“你們還開潛艇了？”
“薛小海上個星期開潛艇帶我和小南去抓魚了，我們拿了好多珊瑚呢，你看。”薛小北從口袋裏摸出一小節珊瑚枝。
周斯衍再次看薛小海：“誰教你開的潛艇？”
薛小海：“一只小貓咪教的。”
周斯衍知道，肯定是玉鋅。
薛嶼在一旁默默聽著，三歲開飛機、開坦克、開潛艇，這娃等幼兒園畢業了，那不得算是老兵退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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