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番外十:軍校生活（10）——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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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番外十:軍校生活（10）——薛封
封啟洲加入保守派，很大程度是被忽悠進去的。
自從去了一次保守派後，薛嶼對裏面情況很感興趣。封啟洲想著多多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入內部，給薛嶼再謀點福利，找幾個保守派的上等貨色給薛嶼嘗嘗鮮。
而且這幾天不知怎麽的，他對床事總有種力不從心的錯覺。
明明很想要，明明一想到和薛嶼貼在一起就飄飄然。可真一靠近，又總犯惡心，不由自主排斥，真是見鬼了。
這樣下去不行，封啟洲猜測自己可能是出了什麽問題。他給自己做了個全面的體檢，也查不出什麽原因。
但他又不能和薛嶼坦白，告訴她自己不行了。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和薛嶼的感情不夠深，至少不如周斯衍。薛嶼和他一天到晚黏糊，更多時候是被他用床上那點手段纏住了。
要是他今後連這點事都不能滿足薛嶼，兩人這段外強中幹的感情肯定得黃。
猶豫再三，封啟洲心想這麽下去不行，得未雨綢繆。
他得物色幾個美男給薛嶼填房，才能穩住這段戀情。
清晨，封啟洲早早起來，悄悄摸摸去衛生間吐了一番，才回到床上，把薛嶼抱在懷裏，親在她額間。
薛嶼醒來，往封啟洲懷裏親昵蹭動，帶著點鼻音：“你剛才幹嘛去了？”
“尿急。”
封啟洲敞開胸膛，讓薛嶼的臉貼著胸口，一下一下撫摸她的臉，捏她臉頰的軟肉：“寶貝，和周斯衍在一起的時候，委屈你了。”
“不委屈啊。”薛嶼在他胸肌上咬一口，擡起頭來，“他這裏也挺大的。”
“不是那個意思。”他捧起薛嶼的臉，拉起她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我是說，像你這麽好的女人，不該只困在這一畝三分地裏，應該多看看外面的天空。”
“我倒是想出去幹一番事業，可我沒有精神體，沒法離開白塔呀。”薛嶼委屈。
“先成家再立業。”他又親了親薛嶼的臉，“寶貝，咱倆都是開放派。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自己玩，也太無聊了些，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再找幾個給你高興高興。”
“啊，怎麽可以這樣，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薛嶼拼命搖頭，“不行的，這樣不道德。”
封啟洲早摸透了她的心思，嘆氣道：“那行吧，我尊重你的意見。你要是不想，那以後就我們兩個自己在一起，不要別人。”
薛嶼黑白分明的眼睛機靈轉動著，含糊其辭：“話又說回來......”
封啟洲笑了，掐了掐她的臉：“怎麽樣，跟我在一起比較好玩吧。和周斯衍在一起的時候，你去哪裏享這種福。”
看到薛嶼既躍躍欲試，又有點畏首畏尾的模樣，封啟洲安撫她：“不擔心，做的時候，我會一直在床上把控節奏的，肯定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封啟洲摟著薛嶼，看向天花板。
他並不介意薛嶼和別人發生關系，他追求的是一種比性.事更高級的感情。甚至他在欲望方面，他也有更高的追求。
讓薛嶼爽，遠比他自己爽更能給他帶來成就感，這種顱內亢奮是一種更加頂級的歡愉，比身體上的接觸更讓他欲罷不能。
這麽決定，封啟洲打算摸進保守派刺探內幕。
一來呢，開放派已經沒有幾個處男了，他不可能給薛嶼找二手貨。
二來呢，保守派的男人確實個個都是極品，在這裏找到好貨色的概率比在開放派裏找大太多了。
......
打聽了一番，封啟洲遇到兩個執事員，一個叫鹿森，一個叫白棋。
鹿森和白棋私底下告訴他，只要申請成為保守派內部的駐教醫生，以後就可以在保守派內部任意出入了。
封啟洲覺得可行，在鹿森和白棋的帶領下，他簽署了幾份文件，按下了手印。
鹿森低聲說：“你不是想給你女朋友選秀嗎。等一下我們要開集會，你和我們一起去參加集會，你選中了哪個，我們去幫你談。”
白棋緊跟著附和：“是的。你了解了就知道，保守派的人都很壓抑，稍微拋個橄欖枝就能動搖。更何況還是找來逗薛嶼開心的，這就更簡單了，保守派好多人都暗戀薛嶼。”
“行，那我和你們去教堂開集會。”封啟洲說。
來到教堂，在鹿森和白棋的帶領下，封啟洲順著主過道階梯往下走，看到了周斯衍。
周斯衍自然也註意到了他，皺眉主動問他：“你怎麽也加入了？”
“我沒加入，我來當駐教醫生的。”封啟洲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周斯衍提醒他：“這裏是極端性保守派開集會的地方。”
封啟洲：“我知道，我過來湊個熱鬧而已。”
話音剛落，執事長出現在臺上，讓大家保持安靜。
封啟洲也在鹿森和白棋的指引下，坐到最前排的位置。
他悄悄環顧四周，尋找合適的獵物，看到角落裏坐在周斯衍不遠處的一個軍官，輕聲問鹿森：“那個人是誰，看著還不錯。”
鹿森：“那是保守派裏為數不多的S級處男，有證書認證的，屬於性魅力的天花板。”
封啟洲聲音低了些：“感覺是薛嶼的菜，不知道他願不願獻身給薛嶼。”
鹿森：“稍安勿躁，你先聽執事長講話，等集會結束了，我想辦法把他留下，讓你單獨和他談一談。應該是有機會的，他之前不是還免費給薛嶼輔導過嗎，應該是對薛嶼有好感。”
封啟洲只好安靜下來，先聽執事長在臺上講述教規。
半小時後，進入歡迎新教徒的流程。
執事長笑道：“這個星期，又有八名成員加入了我們極端性保守派。這八名成員非常出色，資質也很好，覺醒的精神體都在A級以上，讓我們熱烈歡迎新成員！”
底下掌聲響亮，封啟洲也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掌聲停止，執事長念起新教徒的名單：“這八名新教徒分別是H89槍械工程班的文森特、K08航空班的李紳，M61特種作戰醫療班的封啟洲......”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封啟洲臉色大變，他慌促起身打斷執事長的話：“執事長，名單裏怎麽有我？我沒有要加入極端性保守派的。”
執事長沒有直面回他的話，而是反問：“報一下你的信息，名字、班級、精神體、目前實習情況，導師是誰？”
封啟洲：“封啟洲，M61特種作戰醫療班，精神體是北極狐，目前在白塔中央軍校第二醫院的心胸外科實習，導師是同醫院心胸外科的主治醫生，我現在在給她當助手。”
執事長翻閱著面前的資料：“對呀，你自己申請的加入極端性保守派啊。資料都全了，你的申請書，導師的推薦信，醫院的處男認證書，這都齊全了。”
封啟洲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這幾天鹿森和白棋一直在忽悠他簽各種文件，該不會是......？
正當他憂心忡忡時。
坐在他身後的白棋探過身說：“你別著急，這只是個形式而已。你不是想要保守派內部的通行證嗎，等流程走完了，你就能拿到通行證，以後就可以帶你女朋友進來玩了。保守派這麽多男人，薛嶼肯定樂開花了。”
封啟洲有點迷糊，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在鹿森和白棋的忽悠下，他上臺接受了入教儀式，拿到了教徒證書。
“不是，執事長，我沒有要入教的意思，你們搞錯了。”封啟洲拿著自己的教徒證，開始慌神。
執事長：“你不入教你申請幹什麽，當保守派是菜市場啊？你手印都按了，名字也簽了，我們也給你舉辦了入教儀式，你現在說搞錯了？”
封啟洲認栽，只好道：“行行行，就當是我加入了。那我現在申請退教，退教怎麽退，把流程發我一下。”
執事長笑了：“退教哪有那麽簡單。年輕人，吃一塹長一智吧。”
*
薛嶼在學校的射擊場晃悠，一個人從外圈走到內圈，這裏有狙擊班的學生在進行射擊訓練。
嚴晚棠見她整天無所事事，就給她找了個勤工儉學的兼職，來射擊場撿彈殼，一斤彈殼50新幣。
薛嶼拉著籮筐，從這邊撿到那邊，直到下課了，大部分狙擊手陸續離開了，只有一個人還在角落裏練習射擊移動靶。
她拉著籮筐蹲在那人後面，想等那人打完了，她撿完彈殼也就走了。
口袋的雲音匣響了起來，是封啟洲打來的電話。
薛嶼欣喜接起：“封啟洲，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今天撿了好多彈殼呢，等一下拿去換錢，我們去買飲料一起喝。”
對面卻不是封啟洲的聲音，是另一個陌生男聲：“你好，我是極端性保守派第一事務部的監督員白棋。請問你是封啟洲的女朋友，薛嶼，是嗎？”
薛嶼：“是的。封啟洲他是不是出事了？”
白棋：“是這樣的。封啟洲剛剛加入了極端性保守派，光榮成為了教會的一員。以後需要徹底斷掉所有親密關系，我是來幫他向你轉達分手信息的。”
“啊，他加入了保守派，還要和我分手？”薛嶼懵了。
白棋：“是的，新教徒的名單已經公示，你可以去看看。”
掛了電話，薛嶼進入白塔內部網站，果真看到了保守派發布的最新教徒名單，裏面就有封啟洲。
她又回撥了封啟洲的電話，這次不是封啟洲接聽，也不是之前那個白棋，而是另一名叫做鹿森的監督員接聽。
薛嶼道：“怎麽搞的，封啟洲一點也不保守啊，他怎麽會加入保守派？還是極端性保守派？你們叫他過來接電話，我要親自問他。”
鹿森：“寶貝，很抱歉呢。加入了保守派就必須斷掉以前的親密關系。他現在剛加入，還處於考察期，就更不能和你聯系了。有什麽事你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轉達。”
薛嶼：“我不要你轉達，我要自己和他說。”
鹿森：“寶寶，對不起呢。你有什麽煩惱可以和我說，讓我來開解你，好嗎？”
薛嶼和他車轆軲話說了幾句，什麽也說不通，她只好掛了電話，又撥給封啟洲的導師。
“老師，保守派的監督員跟我說，封啟洲已經入教了，這怎麽回事呀，我怎麽都不知道這事了。”
導師：“他前兩天就在申請了啊，他沒告訴你嗎？”
薛嶼：“沒有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哦，這樣呀，既然如此，你們就分手吧。哎喲，我這邊好像信號不好，你說什麽，餵......餵？薛嶼，老師聽不到你的話呀。”導師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傳來滋滋電流聲。
薛嶼還在喊：“老師，你能不能讓封啟洲出來和我見一見？老師，老師......？”
通話已經掛斷了，薛嶼看著雲音匣的屏幕，不知道該怎麽辦。
身後一道修長黑影緩慢移過來，青年站到她身邊。
他背著兩把長狙擊槍，略微彎身把撿來的彈殼放進薛嶼腳邊的籮筐，輕聲問：“你怎麽了？”
“我男朋友加入極端性保守派了，連分手都是讓監督員轉告的，真郁悶啊。”薛嶼苦著臉說。
面前的狙擊手摘下頭盔，他臉上還塗著偽裝油彩，看不太清五官，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分外漂亮，道：“我很想安慰你，但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先把彈殼撿完了再說。”
薛嶼拖著籮筐，把剩下的彈殼全部撿完，那名狙擊手始終跟在她身邊幫她一起撿。
兩人一起來到彈殼回收站，薛嶼換到了一筆可觀的報酬，她跑到不遠處的超市買飲料。
超市今天搞活動，飲料買一送一，她本來想自己喝一瓶，給封啟洲一瓶的。
現在封啟洲不在，她把飲料給了那狙擊手：“給你喝吧，買一送一的。”
狙擊手接過來，只是拿在手裏也不喝，“我叫默裏。”
“我叫薛嶼。”薛嶼擰開瓶蓋，往嘴裏灌飲料。
默裏說：“我認識你。”
薛嶼笑得靦腆：“好多人都認識我，我就是天天考到倒數第一的那個。”
“我認識你不是因為這個。”他想說，他認識她，是去年她和周斯衍、還有封啟洲三人到校外的射擊館消費時，他正好在射擊館兼職。
不過，薛嶼似乎不記得他了，默裏也沒再多提。
“你傷心嗎？”默裏又問。
薛嶼喝完了飲料，精準把瓶子丟到六七米遠的垃圾桶裏，無所謂地說：“還行吧，有點傷心，但好像習慣了。我在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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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啟洲加入保守派，很大程度是被忽悠進去的。
自從去了一次保守派後，薛嶼對裏面情況很感興趣。封啟洲想著多多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入內部，給薛嶼再謀點福利，找幾個保守派的上等貨色給薛嶼嘗嘗鮮。
而且這幾天不知怎麽的，他對床事總有種力不從心的錯覺。
明明很想要，明明一想到和薛嶼貼在一起就飄飄然。可真一靠近，又總犯惡心，不由自主排斥，真是見鬼了。
這樣下去不行，封啟洲猜測自己可能是出了什麽問題。他給自己做了個全面的體檢，也查不出什麽原因。
但他又不能和薛嶼坦白，告訴她自己不行了。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和薛嶼的感情不夠深，至少不如周斯衍。薛嶼和他一天到晚黏糊，更多時候是被他用床上那點手段纏住了。
要是他今後連這點事都不能滿足薛嶼，兩人這段外強中幹的感情肯定得黃。
猶豫再三，封啟洲心想這麽下去不行，得未雨綢繆。
他得物色幾個美男給薛嶼填房，才能穩住這段戀情。
清晨，封啟洲早早起來，悄悄摸摸去衛生間吐了一番，才回到床上，把薛嶼抱在懷裏，親在她額間。
薛嶼醒來，往封啟洲懷裏親昵蹭動，帶著點鼻音：“你剛才幹嘛去了？”
“尿急。”
封啟洲敞開胸膛，讓薛嶼的臉貼著胸口，一下一下撫摸她的臉，捏她臉頰的軟肉：“寶貝，和周斯衍在一起的時候，委屈你了。”
“不委屈啊。”薛嶼在他胸肌上咬一口，擡起頭來，“他這裏也挺大的。”
“不是那個意思。”他捧起薛嶼的臉，拉起她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我是說，像你這麽好的女人，不該只困在這一畝三分地裏，應該多看看外面的天空。”
“我倒是想出去幹一番事業，可我沒有精神體，沒法離開白塔呀。”薛嶼委屈。
“先成家再立業。”他又親了親薛嶼的臉，“寶貝，咱倆都是開放派。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自己玩，也太無聊了些，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再找幾個給你高興高興。”
“啊，怎麽可以這樣，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薛嶼拼命搖頭，“不行的，這樣不道德。”
封啟洲早摸透了她的心思，嘆氣道：“那行吧，我尊重你的意見。你要是不想，那以後就我們兩個自己在一起，不要別人。”
薛嶼黑白分明的眼睛機靈轉動著，含糊其辭：“話又說回來......”
封啟洲笑了，掐了掐她的臉：“怎麽樣，跟我在一起比較好玩吧。和周斯衍在一起的時候，你去哪裏享這種福。”
看到薛嶼既躍躍欲試，又有點畏首畏尾的模樣，封啟洲安撫她：“不擔心，做的時候，我會一直在床上把控節奏的，肯定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封啟洲摟著薛嶼，看向天花板。
他並不介意薛嶼和別人發生關系，他追求的是一種比性.事更高級的感情。甚至他在欲望方面，他也有更高的追求。
讓薛嶼爽，遠比他自己爽更能給他帶來成就感，這種顱內亢奮是一種更加頂級的歡愉，比身體上的接觸更讓他欲罷不能。
這麽決定，封啟洲打算摸進保守派刺探內幕。
一來呢，開放派已經沒有幾個處男了，他不可能給薛嶼找二手貨。
二來呢，保守派的男人確實個個都是極品，在這裏找到好貨色的概率比在開放派裏找大太多了。
......
打聽了一番，封啟洲遇到兩個執事員，一個叫鹿森，一個叫白棋。
鹿森和白棋私底下告訴他，只要申請成為保守派內部的駐教醫生，以後就可以在保守派內部任意出入了。
封啟洲覺得可行，在鹿森和白棋的帶領下，他簽署了幾份文件，按下了手印。
鹿森低聲說：“你不是想給你女朋友選秀嗎。等一下我們要開集會，你和我們一起去參加集會，你選中了哪個，我們去幫你談。”
白棋緊跟著附和：“是的。你了解了就知道，保守派的人都很壓抑，稍微拋個橄欖枝就能動搖。更何況還是找來逗薛嶼開心的，這就更簡單了，保守派好多人都暗戀薛嶼。”
“行，那我和你們去教堂開集會。”封啟洲說。
來到教堂，在鹿森和白棋的帶領下，封啟洲順著主過道階梯往下走，看到了周斯衍。
周斯衍自然也註意到了他，皺眉主動問他：“你怎麽也加入了？”
“我沒加入，我來當駐教醫生的。”封啟洲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周斯衍提醒他：“這裏是極端性保守派開集會的地方。”
封啟洲：“我知道，我過來湊個熱鬧而已。”
話音剛落，執事長出現在臺上，讓大家保持安靜。
封啟洲也在鹿森和白棋的指引下，坐到最前排的位置。
他悄悄環顧四周，尋找合適的獵物，看到角落裏坐在周斯衍不遠處的一個軍官，輕聲問鹿森：“那個人是誰，看著還不錯。”
鹿森：“那是保守派裏為數不多的S級處男，有證書認證的，屬於性魅力的天花板。”
封啟洲聲音低了些：“感覺是薛嶼的菜，不知道他願不願獻身給薛嶼。”
鹿森：“稍安勿躁，你先聽執事長講話，等集會結束了，我想辦法把他留下，讓你單獨和他談一談。應該是有機會的，他之前不是還免費給薛嶼輔導過嗎，應該是對薛嶼有好感。”
封啟洲只好安靜下來，先聽執事長在臺上講述教規。
半小時後，進入歡迎新教徒的流程。
執事長笑道：“這個星期，又有八名成員加入了我們極端性保守派。這八名成員非常出色，資質也很好，覺醒的精神體都在A級以上，讓我們熱烈歡迎新成員！”
底下掌聲響亮，封啟洲也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掌聲停止，執事長念起新教徒的名單：“這八名新教徒分別是H89槍械工程班的文森特、K08航空班的李紳，M61特種作戰醫療班的封啟洲......”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封啟洲臉色大變，他慌促起身打斷執事長的話：“執事長，名單裏怎麽有我？我沒有要加入極端性保守派的。”
執事長沒有直面回他的話，而是反問：“報一下你的信息，名字、班級、精神體、目前實習情況，導師是誰？”
封啟洲：“封啟洲，M61特種作戰醫療班，精神體是北極狐，目前在白塔中央軍校第二醫院的心胸外科實習，導師是同醫院心胸外科的主治醫生，我現在在給她當助手。”
執事長翻閱著面前的資料：“對呀，你自己申請的加入極端性保守派啊。資料都全了，你的申請書，導師的推薦信，醫院的處男認證書，這都齊全了。”
封啟洲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這幾天鹿森和白棋一直在忽悠他簽各種文件，該不會是......？
正當他憂心忡忡時。
坐在他身後的白棋探過身說：“你別著急，這只是個形式而已。你不是想要保守派內部的通行證嗎，等流程走完了，你就能拿到通行證，以後就可以帶你女朋友進來玩了。保守派這麽多男人，薛嶼肯定樂開花了。”
封啟洲有點迷糊，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在鹿森和白棋的忽悠下，他上臺接受了入教儀式，拿到了教徒證書。
“不是，執事長，我沒有要入教的意思，你們搞錯了。”封啟洲拿著自己的教徒證，開始慌神。
執事長：“你不入教你申請幹什麽，當保守派是菜市場啊？你手印都按了，名字也簽了，我們也給你舉辦了入教儀式，你現在說搞錯了？”
封啟洲認栽，只好道：“行行行，就當是我加入了。那我現在申請退教，退教怎麽退，把流程發我一下。”
執事長笑了：“退教哪有那麽簡單。年輕人，吃一塹長一智吧。”
*
薛嶼在學校的射擊場晃悠，一個人從外圈走到內圈，這裏有狙擊班的學生在進行射擊訓練。
嚴晚棠見她整天無所事事，就給她找了個勤工儉學的兼職，來射擊場撿彈殼，一斤彈殼50新幣。
薛嶼拉著籮筐，從這邊撿到那邊，直到下課了，大部分狙擊手陸續離開了，只有一個人還在角落裏練習射擊移動靶。
她拉著籮筐蹲在那人後面，想等那人打完了，她撿完彈殼也就走了。
口袋的雲音匣響了起來，是封啟洲打來的電話。
薛嶼欣喜接起：“封啟洲，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今天撿了好多彈殼呢，等一下拿去換錢，我們去買飲料一起喝。”
對面卻不是封啟洲的聲音，是另一個陌生男聲：“你好，我是極端性保守派第一事務部的監督員白棋。請問你是封啟洲的女朋友，薛嶼，是嗎？”
薛嶼：“是的。封啟洲他是不是出事了？”
白棋：“是這樣的。封啟洲剛剛加入了極端性保守派，光榮成為了教會的一員。以後需要徹底斷掉所有親密關系，我是來幫他向你轉達分手信息的。”
“啊，他加入了保守派，還要和我分手？”薛嶼懵了。
白棋：“是的，新教徒的名單已經公示，你可以去看看。”
掛了電話，薛嶼進入白塔內部網站，果真看到了保守派發布的最新教徒名單，裏面就有封啟洲。
她又回撥了封啟洲的電話，這次不是封啟洲接聽，也不是之前那個白棋，而是另一名叫做鹿森的監督員接聽。
薛嶼道：“怎麽搞的，封啟洲一點也不保守啊，他怎麽會加入保守派？還是極端性保守派？你們叫他過來接電話，我要親自問他。”
鹿森：“寶貝，很抱歉呢。加入了保守派就必須斷掉以前的親密關系。他現在剛加入，還處於考察期，就更不能和你聯系了。有什麽事你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轉達。”
薛嶼：“我不要你轉達，我要自己和他說。”
鹿森：“寶寶，對不起呢。你有什麽煩惱可以和我說，讓我來開解你，好嗎？”
薛嶼和他車轆軲話說了幾句，什麽也說不通，她只好掛了電話，又撥給封啟洲的導師。
“老師，保守派的監督員跟我說，封啟洲已經入教了，這怎麽回事呀，我怎麽都不知道這事了。”
導師：“他前兩天就在申請了啊，他沒告訴你嗎？”
薛嶼：“沒有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哦，這樣呀，既然如此，你們就分手吧。哎喲，我這邊好像信號不好，你說什麽，餵......餵？薛嶼，老師聽不到你的話呀。”導師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傳來滋滋電流聲。
薛嶼還在喊：“老師，你能不能讓封啟洲出來和我見一見？老師，老師......？”
通話已經掛斷了，薛嶼看著雲音匣的屏幕，不知道該怎麽辦。
身後一道修長黑影緩慢移過來，青年站到她身邊。
他背著兩把長狙擊槍，略微彎身把撿來的彈殼放進薛嶼腳邊的籮筐，輕聲問：“你怎麽了？”
“我男朋友加入極端性保守派了，連分手都是讓監督員轉告的，真郁悶啊。”薛嶼苦著臉說。
面前的狙擊手摘下頭盔，他臉上還塗著偽裝油彩，看不太清五官，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分外漂亮，道：“我很想安慰你，但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先把彈殼撿完了再說。”
薛嶼拖著籮筐，把剩下的彈殼全部撿完，那名狙擊手始終跟在她身邊幫她一起撿。
兩人一起來到彈殼回收站，薛嶼換到了一筆可觀的報酬，她跑到不遠處的超市買飲料。
超市今天搞活動，飲料買一送一，她本來想自己喝一瓶，給封啟洲一瓶的。
現在封啟洲不在，她把飲料給了那狙擊手：“給你喝吧，買一送一的。”
狙擊手接過來，只是拿在手裏也不喝，“我叫默裏。”
“我叫薛嶼。”薛嶼擰開瓶蓋，往嘴裏灌飲料。
默裏說：“我認識你。”
薛嶼笑得靦腆：“好多人都認識我，我就是天天考到倒數第一的那個。”
“我認識你不是因為這個。”他想說，他認識她，是去年她和周斯衍、還有封啟洲三人到校外的射擊館消費時，他正好在射擊館兼職。
不過，薛嶼似乎不記得他了，默裏也沒再多提。
“你傷心嗎？”默裏又問。
薛嶼喝完了飲料，精準把瓶子丟到六七米遠的垃圾桶裏，無所謂地說：“還行吧，有點傷心，但好像習慣了。我在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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