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番外十一:軍校生活（11）——薛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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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番外十一:軍校生活（11）——薛默
晚上薛嶼回到宿舍，封啟洲一直沒回來，她再次嘗試給他打電話，依舊是鹿森和白棋在接聽。
她還收到一份從極端性保守派官方發來的分手信，裏面還有封啟洲的簽名和手印。
在宿舍的小沙發上坐了會兒，門口傳來扣響。
薛嶼去開門，青年身材瘦削，五官立體，微微垂眸站在那兒，眼底露有擔心。
“怎麽是你呀，有事嗎？”薛嶼問道。
默裏轉正了身體和她面對面，輕聲說：“你還好嗎，我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
“啊，我有什麽可擔心的？”薛嶼沒反應過來。
默裏：“你今天剛分手。”
“就這點事兒呀，我都沒放在心上。”薛嶼將門敞開，給他讓出位置，“進來坐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我沒帶鞋套。”默裏在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
“沒事，直接進來，等一下封啟洲回來了會拖地的，他很愛幹凈。”薛嶼說完，又懊惱地摸摸頭，“哎呀，我都忘了，他已經和我分手了。”
默裏站在門口還沒進來，沈默了幾秒，才像是鼓起了勇氣：“等一下我來拖吧。”
“你可真勤快。”
薛嶼把默裏迎進屋，讓他坐在沙發上，左右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可以招待的東西，只能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你喝水吧。”
“謝謝。”默裏接過她遞過來一次性紙杯。
沙發很小，兩個人顯得太親昵，薛嶼只好坐到床邊。
兩人陷入古怪的沈默，默裏沒有主動挑起話題。
薛嶼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低頭玩著雲音匣，不斷給封啟洲發消息，試圖聯系他，希望能夠受到回覆。但都是那兩個叫鹿森和白棋的執事員在管理封啟洲的賬號。
默裏整整在薛嶼宿舍坐了一個小時，期間一句話沒說。
等到十點，他才起身：“我給你拖一下地吧。”
“你隨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薛嶼道。
默裏起身，幫她把宿舍從裏到外收拾一遍，站到薛嶼面前：“那我走了。”
“這就走了？”薛嶼心裏七上八下，她不想讓默裏走，又找不出什麽好借口。
“那不走了。”默裏重新坐到小沙發上。
兩人的交流不多，主要是默裏不愛出聲，薛嶼問一句他才答一句，最後薛嶼也懶得開口了。
默裏在屋裏坐了很久，直到薛嶼睡了，他才離開。
接下來兩天，薛嶼一直聯系不上封啟洲，就和周斯衍一樣，進入了保守派後就人間失蹤了。
期間薛嶼總在宿舍樓下碰到默裏，默裏什麽也沒說，就在宿舍樓下的廣場晃悠，薛嶼和他打招呼，客氣一句：“要不要去我宿舍坐坐？”
“好。”默裏立馬答應。
薛嶼帶他上到宿舍裏，說是坐坐，默裏就真的只是坐著，沒有主動挑起話題。幹幹坐著，坐上一會兒，覺得薛嶼要休息了他就離開。
第三天，薛嶼盤算著自己的存款，周斯衍給她留了一筆錢，先前她拿去上過補習課，現在還剩不少。
馬上就要畢業了，她決定在最後的階段再沖刺一把。
學校裏有個項目，可以通過電擊刺激腦神經，促進覺醒精神體。之前莊信章就是花錢做電擊，才覺醒了蝸牛精神體。
薛嶼準備好錢，來到校醫院。封啟洲已經不在這裏工作了，他的職位由另一名女生代替。
電擊室外排了長長一條隊伍，基本都是差生，也就只有差生通過電擊來刺激精神體。
薛嶼交了錢，排在隊伍後面，給她做電擊是個斯斯文文的男醫生。過程沒什麽痛苦，就是手腳有點發麻。
一套電擊流程做完，薛嶼問那男醫生：“醫生，我有機會覺醒精神體嗎？”
醫生笑容溫柔：“嗯......希望有點渺茫。”
薛嶼：“有多渺茫？”
醫生：“千萬之一的概率吧。”
薛嶼揉揉眼睛打算離開，又浪費錢了。
醫生又提醒她：“使用了電擊療法，哪怕刺激不出精神體，也可能會進入假性發.情期，你註意一下，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我很樂意為你紓解。”
“你可真敬業。”薛嶼轉過身，“每個病人你都會幫忙紓解嗎？”
醫生：“不是，僅限於你。”
薛嶼：“為什麽？”
醫生：“我是封啟洲的同事，有義務為你服務。”
薛嶼：“呵呵，封啟洲都把我給甩了。”
從校醫院回來，薛嶼又去射擊場撿彈殼。
撿著撿著，渾身燥熱，腦子裏盡是和周斯衍，還有封啟洲當初瞎搞的畫面。
用力拍拍臉讓自己冷靜，繼續撿彈殼，夕陽落下，天快黑了，薛嶼還是感覺身體不對勁。
她給白天幫她做電擊療法的醫生打電話：“醫生，我感覺身體熱熱的，這是什麽回事呀？”
醫生又詢問了些細節，最後給出結論：“進入假性發.情期了。”
“那怎麽辦呀？”薛嶼有點慌。
醫生：“要麽忍著，要麽來找我，我幫你紓解。”
“我覺得我還能忍。”
掛斷電話，薛嶼拖起滿滿一籮筐的彈殼，來到回收站換錢。
換好錢出來，在路燈下看到個熟悉的身影，薛嶼叫住他：“默裏，是你嗎？”
默裏朝她走來：“嗯。”
見他還背著一把狙擊槍，薛嶼又問：“這麽晚了你還來射擊場？”
默裏：“來做夜視訓練。”
“哦，那我陪你一起吧，你打完了，我剛好可以撿彈殼。”薛嶼拎起籮筐，笑呵呵地說。
默裏伸手幫她提籮筐：“那走吧。”
來到射擊位，默裏調整好自己的狙擊槍，趴在平地上，薛嶼就坐在他身邊看他的動作。
這裏燈很暗，只有一盞昏黃路燈，默裏依舊能精準射中遠處的靶子。
十幾分鐘過去，默裏打完一輪，調整了姿勢組裝另一把槍。
薛嶼好奇地問：“這麽黑的天，你怎麽能打得那麽準的？”
默裏：“我覺醒了精神體，視力要比普通人好很多。”
“唉，還有一個月多就畢業了，我都還沒有覺醒精神體。”薛嶼沮喪垂下頭。
默裏：“要不要試試電擊？”
薛嶼：“試了，我就是今天去做的電擊療法。醫生說我覺醒精神體的希望很渺茫，只有千萬分之一。”
“我要怎麽安慰你？”默裏靜靜註視她的臉。
薛嶼：“不用安慰，我都習慣了。”
默裏組裝好新槍，薛嶼躍躍欲試：“這種槍好玩嗎，我都沒試過這個類型的狙擊槍。”
“你要不要玩？”默裏主動邀請。
“好呀！”
默裏讓她擺好蹲姿，自己則是單膝半跪在她身後，兩只手環抱住她，幫她調整拿槍的姿勢：“這裏有瞄準鏡，你瞄準後按下扳機就行，我會扶著你的。”
“好。”薛嶼連續打了幾發子彈，打沒打中靶她也看不清，只是默裏俊朗幹凈的側臉輪廓在她餘光裏越發清晰。
“默裏。”薛嶼突然說道。
默裏轉過頭：“怎麽了？”
看著近在遲尺的俊臉，薛嶼一時沒忍住，親在他臉上。
剛親完，意識到自己太過火了，拍拍了自己的嘴巴，縮著肩膀不敢說話。
默裏把狙擊槍放到一旁，兩只手握住她的肩頭，讓她和自己面對面，而後吻了上去。
瞬間一發不可收拾，薛嶼抱住他，舌尖迫不及待胡攪蠻纏，她緊緊摟著默裏，身體和他貼得很緊。
默裏第一次接吻，不到半分鐘就亂了分寸，呼吸急促，抱住薛嶼腰身的手輕微發顫。
感受到薛嶼的急躁，他道：“我宿舍就在附近。”
“好，去你宿舍。”薛嶼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剛說完又親了上去。
默裏把狙擊槍背起來，摟著薛嶼往宿舍樓的方向走。
臨近畢業，覺醒了精神體的人大部分都外出實習了，兩人一路親親抱抱，都沒碰到人。
回到默裏的宿舍，單人間裏收拾得整整齊齊，東西不多，所有物品擺放有序，幹凈整潔得像樣板間。
進了門，默裏不得不結束和薛嶼的深吻，他放開薛嶼，卸下背上的狙擊槍，去開了燈，又往衛生間方向走：“先洗澡吧，我給你調一下熱水。”
他腳步很快，進去稍微調試好熱水，轉身正想叫薛嶼進來洗澡時，看到薛嶼已經衣服褲子都脫了。
默裏沒有移開目光，視線強烈如實質般盯著她。
薛嶼有點不好意思，撿起卡在小腿處的褲子往上拉，笑臉赧然：“這褲繩太松了，我這一拉，褲子就掉下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這就穿上。”
她急哄哄要提褲子。
默裏走過來，單膝跪下，把她剛拉至膝蓋的褲子又往下壓。
他微微仰頭，觀察得仔細，眼神考究，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半會兒後才問薛嶼：“可以直接吃嗎？”
“不行，先洗澡，你還得刷牙漱口了才可以。”薛嶼又把褲子提上。
兩人一起洗了澡，默裏把薛嶼抱回單人床，俯身在她上方，吻了吻她的唇，聲線澀啞：“我不會，你教我。”
*
第二天大清早，天還沒亮，薛嶼就聽到默裏起來穿衣服的聲音，以及走廊傳來的集合聲。
默裏匆匆穿好衣服，彎身抱了抱還在床上的薛嶼：“我需要出去執行任務，晚上六點前會回來，你要留在這裏，或者回自己的宿舍都可以。晚上我回來了，給你帶吃的。”
“等天亮了我就回去。”薛嶼昨晚熬了個大夜，聲音很疲憊。
默裏穿戴整齊，背上兩把狙擊槍，熟練往自己臉上塗抹偽裝油彩，他把自己的銀行卡、飯卡、購物卡都留給薛嶼：“我先走了。”
“你註意安全。”薛嶼剛睡醒，腦子暈乎乎的，還沒回過神。
默裏又折返回來親她：“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對嗎？”
“是，你是我男朋友了！”薛嶼大聲地說。
默裏吻在她額間，在急促的集合廣播中離開了宿舍。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薛嶼並不常見到默裏，默裏的任務很緊急，一次出去就得五六天。
不過他會在社交軟件上給薛嶼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在什麽位置。
薛嶼躺在宿舍，無聊地給他發消息：你現在在哪裏呀？
默裏總能很快回覆她：在靠近赤城安全區的木獲山，我剛看到你前男友了。
薛嶼：哪個前男友？
默裏：周斯衍。
薛嶼：你和他打招呼了嗎？
默裏：我是開放派，他是極端性保守派。我沒辦法接近他，他們的教會好像管理得很嚴格。
薛嶼：哦，那算了，你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默裏：嗯，我愛你。
距離畢業還有三天，默裏終於再次執行任務回來。
他來到薛嶼的宿舍，看到薛嶼在收拾東西，地上放了不少衣服。
薛嶼說：“都是周斯衍和封啟洲之前的衣服，這兩人一分手就和我老死不相往來，連衣服也不回來拿，等下我就全部扔了。”
默裏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那天晚上，兩人一起睡在薛嶼的宿舍。
薛嶼胡亂和他聊天，談軍校這兩年的經歷，聊了很多，最後聊到了周斯衍和封啟洲，她悄悄往默裏胸口蹭，緩解自己這兩年來的不如意。
“你心裏還在想周斯衍和封啟洲，是不是？”默裏問道。
薛嶼：“沒有，我現在心裏只有你了。”
默裏抱住她：“我知道你還在想他們。”
薛嶼：“想又有什麽用，他們已經不理我了。”
默裏看得出，薛嶼依舊對周斯衍和封啟洲念念不忘。正好這幾天有空，他決定去找周斯衍和封啟洲談一談，想讓他們給薛嶼道歉，為斷崖式分手道歉，徹底解開薛嶼的心結。
第二天，默裏對薛嶼說：“我同學也在保守派工作，我去保守派的教會看看，把周斯衍和封啟洲叫出來，讓他們當面和你聊一聊。”
“真的可以嗎？”
默裏：“我也不知道，起碼試一試。”
薛嶼想和默裏一起去的，但保守派的教會有規定，必須是覺醒了B級以上的精神體才可以踏進教會的地盤。
默裏來到教會大廈樓下，表明來意：“能不能通報一聲，我想找周斯衍和封啟洲，有些事情想和他們聊一聊。”
前臺反反覆覆核實他的身份，甚至還讓他把精神體召喚出來查看。
之後拿出一沓文件讓他簽字按手印，流程很覆雜。
默裏簽了幾份文件，有點不耐煩：“我只是想見一下周斯衍和封啟洲，需要這麽多道審核嗎？”
前臺：“我們保守派就是這樣。你要是想進去，就需要簽字，不然就別進來了。”
默裏想了想，耐著性子繼續簽各類文件。
之後，兩名執事員面帶微笑出來，帶他進入大樓。先是收走了他的狙擊槍，又帶他到了體檢室做體檢。
執事員鹿森看著默裏的體檢表，嘖聲道：“這麽高冷的性子，居然已經不是處男了？”
“為什麽還要做體檢？”默裏不是很明白。
鹿森：“進來這裏就是要做體檢啊，需要給大家分類的。”
默裏再次重覆自己的來意：“我是來找人的。我來找周斯衍和封啟洲，只是想和他們當面談話，談完了我就走。”
另一名執事員白棋說：“要見周斯衍和封啟洲是吧，等一下就能見到了，不著急。”
鹿森和白棋收走了默裏的所有通訊電子設備，理由是教會內部安檢嚴格，不允許外人拍照。
默裏察覺到不太對勁，可沒法離開了。
白塔領導層都是保守派的成員，這裏的人精神力等級很高，他沒了武器，光靠硬闖完全不可能闖出去。而且萬一得罪了保守派，將要面臨嚴重刑罰。
默裏在接待室一直等到下午。
下午四點，門再次被打開，鹿森和白棋進來了，他們穿著很正式黑色西裝制服，對默裏說：“可以了，周斯衍和封啟洲在等你呢，去吧，你不是要和他們聊天嗎。”
“多謝。”默裏起身說。
他跟隨鹿森和白棋乘坐電梯，一直來到103層的位置，一路順著走廊走，最後進入極端性保守派開集會的教堂。
他確實見到周斯衍和封啟洲了，但不是單獨見的，僅僅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瞥過一眼。
“周斯衍在那邊，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了。”默裏道。
鹿森和白棋一左一右迎著他繼續向前：“不著急。我們要開會呢，等開完會了再說。”
默裏在鹿森和白棋的引導下，坐到了右側邊的位置。
他安靜聽著執事長在念教規，集會最後的儀式是新人入教儀式。
執事長面無表情念著新成員名單，默裏在名單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對鹿森說：“不是的，我沒有要入教。”
“沒事的，就是走個流程，等結束了你以後想見誰就見誰。”鹿森安慰他。
默裏在幾名執事員的催促中，稀裏糊塗完成了入教儀式。
事後，他並沒有機會找到周斯衍和封啟洲面談，而是直接被分配到了保守派外勤部狙擊部門。
當天晚上，他被送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領取了新的作戰裝備，拿到了畢業證書和軍銜，之後天沒亮就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薛嶼在宿舍等了很久，默裏還是沒有回來。
反而是嚴晚棠領著莊信章來到宿舍找她，嚴晚棠現在是輔導員助理，畢業生的分配安排都由她處理。
“你們倆，先坐下。”嚴晚棠手裏拿一份文件說道。
莊信章抱著自己的精神體蝸牛，來到薛嶼身側，和她並排坐在床邊。
嚴晚棠穿著新發放的空軍制服，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問道：“猜，我分配到了哪裏？”
薛嶼看她的臂章：“空軍，還是上尉，剛畢業你就成上尉了？”
“姐就是這麽厲害。”嚴晚棠很傲嬌，鋥亮的軍靴囂張地踏得很響，她又翻開自己手中的文件，“這是所有畢業生的崗位分配名單，猜，你們兩個廢物要去哪裏呢？”
薛嶼和莊信章面面相覷，猜到了結局。
嚴晚棠把文件紙卷成筒狀一個個拍她們的頭：“一個廢物，兩個廢物！咱們這一屆畢業生只有兩個人被分配到礦區，猜猜是哪兩個呢？”
薛嶼和莊信章不好意思開口。
“就是你們兩個啊！”
嚴晚棠把畢業證和礦區資料表給了她們，深深嘆息：“我給你們爭取去了弗安礦區，那邊礦區待遇好一點。反正就是挖礦嘛，累不死，餓不死，工資剛好夠生活，就是以後晉升希望渺茫。”
薛嶼接過資料，看向莊信章：“真要去挖礦啊？”
莊信章苦著臉：“好像真的是這樣。”
嚴晚棠和莊信章離開後，薛嶼接到了極端性保守派的執事員打來的電話，還是上次那個白棋。
白棋道：“薛嶼，你好，默裏是你的男朋友嗎？”
薛嶼：“是的，默裏怎麽還沒回來？”
白棋：“寶貝，是這樣的。默裏今天光榮加入了我們極端性保守派，我現在正式幫他向你轉告分手通知，你們已經分手了，祝你今後生活愉快。”
“默裏加入保守派了，還要和我分手？”薛嶼滿頭懵。
白棋：“是這樣的呢，你有什麽問題嗎？”
薛嶼：“能不能把電話給他，讓我和他談一談？”
白棋：“不可以呢，他正在接受考核，你有什麽要對他說的，我可以替你轉告。”
薛嶼想了想，只是道：“那你幫我轉告他，祝他幸福。”
白棋：“好的，寶寶。”
掛了電話，白棋對一旁的鹿森說：“咱們忽悠這麽多人進了保守派，以後會不會遭報應？”
鹿森一臉堅定：“就算是遭報應也得繼續忽悠啊！執事長說了，只要招滿500名教徒，就讓我們退教。”
“我真想一腳踹死你！”白棋痛苦捂住臉。
都怪鹿森，要不是鹿森，他也不會入教。
當初鹿森聽說，極端性保守派內部對顏值要求很高，只有顏值超高，性魅力爆表的人才能入教。
兩人為了驗證自己的顏值和魅力，於是自願加入保守派，他們如願以償拿到了一等處男的認證勳章。
拿到勳章後，兩人就打算退教，帶著榮譽證書去吹牛。結果發現，入教容易，退教難如登天。
執事員給他倆一個任務，說只要他們招滿10個精神力在B級以上的優質新成員，就可以放他們走。
日覆一日,10個變50個，50個又變100個，100個又變500個......這兩人只能不停忽悠新人入教。
*
別的學生都被分配到了海陸空各個部隊，只有薛嶼和莊信章被分配到礦區。
沒有畢業典禮，沒有散夥飯，沒有任何告別會。
第二天，薛嶼和莊信章就不得不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坐上前往弗安礦區的懸浮列車。
嚴晚棠作為畢業生負責人，親自把她倆送到車站。
臨別前，薛嶼對嚴晚棠喊道：“你能不能幫我告訴默裏，分手就分手，我一點兒也不傷心！”
嚴晚棠點頭：“知道了，一路平安。”
薛嶼坐在靠窗的位置，懸浮列車行駛得很快，白塔城區在她的視線中逐漸變成一個模糊的點，遠處礦山的輪廓越發清晰。
（軍校生活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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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校生活篇結束了，番外還有兩個，一個是蒙巫生孩子，一個是薛小海成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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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薛嶼回到宿舍，封啟洲一直沒回來，她再次嘗試給他打電話，依舊是鹿森和白棋在接聽。
她還收到一份從極端性保守派官方發來的分手信，裏面還有封啟洲的簽名和手印。
在宿舍的小沙發上坐了會兒，門口傳來扣響。
薛嶼去開門，青年身材瘦削，五官立體，微微垂眸站在那兒，眼底露有擔心。
“怎麽是你呀，有事嗎？”薛嶼問道。
默裏轉正了身體和她面對面，輕聲說：“你還好嗎，我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
“啊，我有什麽可擔心的？”薛嶼沒反應過來。
默裏：“你今天剛分手。”
“就這點事兒呀，我都沒放在心上。”薛嶼將門敞開，給他讓出位置，“進來坐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我沒帶鞋套。”默裏在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
“沒事，直接進來，等一下封啟洲回來了會拖地的，他很愛幹凈。”薛嶼說完，又懊惱地摸摸頭，“哎呀，我都忘了，他已經和我分手了。”
默裏站在門口還沒進來，沈默了幾秒，才像是鼓起了勇氣：“等一下我來拖吧。”
“你可真勤快。”
薛嶼把默裏迎進屋，讓他坐在沙發上，左右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可以招待的東西，只能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你喝水吧。”
“謝謝。”默裏接過她遞過來一次性紙杯。
沙發很小，兩個人顯得太親昵，薛嶼只好坐到床邊。
兩人陷入古怪的沈默，默裏沒有主動挑起話題。
薛嶼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低頭玩著雲音匣，不斷給封啟洲發消息，試圖聯系他，希望能夠受到回覆。但都是那兩個叫鹿森和白棋的執事員在管理封啟洲的賬號。
默裏整整在薛嶼宿舍坐了一個小時，期間一句話沒說。
等到十點，他才起身：“我給你拖一下地吧。”
“你隨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薛嶼道。
默裏起身，幫她把宿舍從裏到外收拾一遍，站到薛嶼面前：“那我走了。”
“這就走了？”薛嶼心裏七上八下，她不想讓默裏走，又找不出什麽好借口。
“那不走了。”默裏重新坐到小沙發上。
兩人的交流不多，主要是默裏不愛出聲，薛嶼問一句他才答一句，最後薛嶼也懶得開口了。
默裏在屋裏坐了很久，直到薛嶼睡了，他才離開。
接下來兩天，薛嶼一直聯系不上封啟洲，就和周斯衍一樣，進入了保守派後就人間失蹤了。
期間薛嶼總在宿舍樓下碰到默裏，默裏什麽也沒說，就在宿舍樓下的廣場晃悠，薛嶼和他打招呼，客氣一句：“要不要去我宿舍坐坐？”
“好。”默裏立馬答應。
薛嶼帶他上到宿舍裏，說是坐坐，默裏就真的只是坐著，沒有主動挑起話題。幹幹坐著，坐上一會兒，覺得薛嶼要休息了他就離開。
第三天，薛嶼盤算著自己的存款，周斯衍給她留了一筆錢，先前她拿去上過補習課，現在還剩不少。
馬上就要畢業了，她決定在最後的階段再沖刺一把。
學校裏有個項目，可以通過電擊刺激腦神經，促進覺醒精神體。之前莊信章就是花錢做電擊，才覺醒了蝸牛精神體。
薛嶼準備好錢，來到校醫院。封啟洲已經不在這裏工作了，他的職位由另一名女生代替。
電擊室外排了長長一條隊伍，基本都是差生，也就只有差生通過電擊來刺激精神體。
薛嶼交了錢，排在隊伍後面，給她做電擊是個斯斯文文的男醫生。過程沒什麽痛苦，就是手腳有點發麻。
一套電擊流程做完，薛嶼問那男醫生：“醫生，我有機會覺醒精神體嗎？”
醫生笑容溫柔：“嗯......希望有點渺茫。”
薛嶼：“有多渺茫？”
醫生：“千萬之一的概率吧。”
薛嶼揉揉眼睛打算離開，又浪費錢了。
醫生又提醒她：“使用了電擊療法，哪怕刺激不出精神體，也可能會進入假性發.情期，你註意一下，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我很樂意為你紓解。”
“你可真敬業。”薛嶼轉過身，“每個病人你都會幫忙紓解嗎？”
醫生：“不是，僅限於你。”
薛嶼：“為什麽？”
醫生：“我是封啟洲的同事，有義務為你服務。”
薛嶼：“呵呵，封啟洲都把我給甩了。”
從校醫院回來，薛嶼又去射擊場撿彈殼。
撿著撿著，渾身燥熱，腦子裏盡是和周斯衍，還有封啟洲當初瞎搞的畫面。
用力拍拍臉讓自己冷靜，繼續撿彈殼，夕陽落下，天快黑了，薛嶼還是感覺身體不對勁。
她給白天幫她做電擊療法的醫生打電話：“醫生，我感覺身體熱熱的，這是什麽回事呀？”
醫生又詢問了些細節，最後給出結論：“進入假性發.情期了。”
“那怎麽辦呀？”薛嶼有點慌。
醫生：“要麽忍著，要麽來找我，我幫你紓解。”
“我覺得我還能忍。”
掛斷電話，薛嶼拖起滿滿一籮筐的彈殼，來到回收站換錢。
換好錢出來，在路燈下看到個熟悉的身影，薛嶼叫住他：“默裏，是你嗎？”
默裏朝她走來：“嗯。”
見他還背著一把狙擊槍，薛嶼又問：“這麽晚了你還來射擊場？”
默裏：“來做夜視訓練。”
“哦，那我陪你一起吧，你打完了，我剛好可以撿彈殼。”薛嶼拎起籮筐，笑呵呵地說。
默裏伸手幫她提籮筐：“那走吧。”
來到射擊位，默裏調整好自己的狙擊槍，趴在平地上，薛嶼就坐在他身邊看他的動作。
這裏燈很暗，只有一盞昏黃路燈，默裏依舊能精準射中遠處的靶子。
十幾分鐘過去，默裏打完一輪，調整了姿勢組裝另一把槍。
薛嶼好奇地問：“這麽黑的天，你怎麽能打得那麽準的？”
默裏：“我覺醒了精神體，視力要比普通人好很多。”
“唉，還有一個月多就畢業了，我都還沒有覺醒精神體。”薛嶼沮喪垂下頭。
默裏：“要不要試試電擊？”
薛嶼：“試了，我就是今天去做的電擊療法。醫生說我覺醒精神體的希望很渺茫，只有千萬分之一。”
“我要怎麽安慰你？”默裏靜靜註視她的臉。
薛嶼：“不用安慰，我都習慣了。”
默裏組裝好新槍，薛嶼躍躍欲試：“這種槍好玩嗎，我都沒試過這個類型的狙擊槍。”
“你要不要玩？”默裏主動邀請。
“好呀！”
默裏讓她擺好蹲姿，自己則是單膝半跪在她身後，兩只手環抱住她，幫她調整拿槍的姿勢：“這裏有瞄準鏡，你瞄準後按下扳機就行，我會扶著你的。”
“好。”薛嶼連續打了幾發子彈，打沒打中靶她也看不清，只是默裏俊朗幹凈的側臉輪廓在她餘光裏越發清晰。
“默裏。”薛嶼突然說道。
默裏轉過頭：“怎麽了？”
看著近在遲尺的俊臉，薛嶼一時沒忍住，親在他臉上。
剛親完，意識到自己太過火了，拍拍了自己的嘴巴，縮著肩膀不敢說話。
默裏把狙擊槍放到一旁，兩只手握住她的肩頭，讓她和自己面對面，而後吻了上去。
瞬間一發不可收拾，薛嶼抱住他，舌尖迫不及待胡攪蠻纏，她緊緊摟著默裏，身體和他貼得很緊。
默裏第一次接吻，不到半分鐘就亂了分寸，呼吸急促，抱住薛嶼腰身的手輕微發顫。
感受到薛嶼的急躁，他道：“我宿舍就在附近。”
“好，去你宿舍。”薛嶼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剛說完又親了上去。
默裏把狙擊槍背起來，摟著薛嶼往宿舍樓的方向走。
臨近畢業，覺醒了精神體的人大部分都外出實習了，兩人一路親親抱抱，都沒碰到人。
回到默裏的宿舍，單人間裏收拾得整整齊齊，東西不多，所有物品擺放有序，幹凈整潔得像樣板間。
進了門，默裏不得不結束和薛嶼的深吻，他放開薛嶼，卸下背上的狙擊槍，去開了燈，又往衛生間方向走：“先洗澡吧，我給你調一下熱水。”
他腳步很快，進去稍微調試好熱水，轉身正想叫薛嶼進來洗澡時，看到薛嶼已經衣服褲子都脫了。
默裏沒有移開目光，視線強烈如實質般盯著她。
薛嶼有點不好意思，撿起卡在小腿處的褲子往上拉，笑臉赧然：“這褲繩太松了，我這一拉，褲子就掉下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這就穿上。”
她急哄哄要提褲子。
默裏走過來，單膝跪下，把她剛拉至膝蓋的褲子又往下壓。
他微微仰頭，觀察得仔細，眼神考究，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半會兒後才問薛嶼：“可以直接吃嗎？”
“不行，先洗澡，你還得刷牙漱口了才可以。”薛嶼又把褲子提上。
兩人一起洗了澡，默裏把薛嶼抱回單人床，俯身在她上方，吻了吻她的唇，聲線澀啞：“我不會，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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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天還沒亮，薛嶼就聽到默裏起來穿衣服的聲音，以及走廊傳來的集合聲。
默裏匆匆穿好衣服，彎身抱了抱還在床上的薛嶼：“我需要出去執行任務，晚上六點前會回來，你要留在這裏，或者回自己的宿舍都可以。晚上我回來了，給你帶吃的。”
“等天亮了我就回去。”薛嶼昨晚熬了個大夜，聲音很疲憊。
默裏穿戴整齊，背上兩把狙擊槍，熟練往自己臉上塗抹偽裝油彩，他把自己的銀行卡、飯卡、購物卡都留給薛嶼：“我先走了。”
“你註意安全。”薛嶼剛睡醒，腦子暈乎乎的，還沒回過神。
默裏又折返回來親她：“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對嗎？”
“是，你是我男朋友了！”薛嶼大聲地說。
默裏吻在她額間，在急促的集合廣播中離開了宿舍。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薛嶼並不常見到默裏，默裏的任務很緊急，一次出去就得五六天。
不過他會在社交軟件上給薛嶼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在什麽位置。
薛嶼躺在宿舍，無聊地給他發消息：你現在在哪裏呀？
默裏總能很快回覆她：在靠近赤城安全區的木獲山，我剛看到你前男友了。
薛嶼：哪個前男友？
默裏：周斯衍。
薛嶼：你和他打招呼了嗎？
默裏：我是開放派，他是極端性保守派。我沒辦法接近他，他們的教會好像管理得很嚴格。
薛嶼：哦，那算了，你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默裏：嗯，我愛你。
距離畢業還有三天，默裏終於再次執行任務回來。
他來到薛嶼的宿舍，看到薛嶼在收拾東西，地上放了不少衣服。
薛嶼說：“都是周斯衍和封啟洲之前的衣服，這兩人一分手就和我老死不相往來，連衣服也不回來拿，等下我就全部扔了。”
默裏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那天晚上，兩人一起睡在薛嶼的宿舍。
薛嶼胡亂和他聊天，談軍校這兩年的經歷，聊了很多，最後聊到了周斯衍和封啟洲，她悄悄往默裏胸口蹭，緩解自己這兩年來的不如意。
“你心裏還在想周斯衍和封啟洲，是不是？”默裏問道。
薛嶼：“沒有，我現在心裏只有你了。”
默裏抱住她：“我知道你還在想他們。”
薛嶼：“想又有什麽用，他們已經不理我了。”
默裏看得出，薛嶼依舊對周斯衍和封啟洲念念不忘。正好這幾天有空，他決定去找周斯衍和封啟洲談一談，想讓他們給薛嶼道歉，為斷崖式分手道歉，徹底解開薛嶼的心結。
第二天，默裏對薛嶼說：“我同學也在保守派工作，我去保守派的教會看看，把周斯衍和封啟洲叫出來，讓他們當面和你聊一聊。”
“真的可以嗎？”
默裏：“我也不知道，起碼試一試。”
薛嶼想和默裏一起去的，但保守派的教會有規定，必須是覺醒了B級以上的精神體才可以踏進教會的地盤。
默裏來到教會大廈樓下，表明來意：“能不能通報一聲，我想找周斯衍和封啟洲，有些事情想和他們聊一聊。”
前臺反反覆覆核實他的身份，甚至還讓他把精神體召喚出來查看。
之後拿出一沓文件讓他簽字按手印，流程很覆雜。
默裏簽了幾份文件，有點不耐煩：“我只是想見一下周斯衍和封啟洲，需要這麽多道審核嗎？”
前臺：“我們保守派就是這樣。你要是想進去，就需要簽字，不然就別進來了。”
默裏想了想，耐著性子繼續簽各類文件。
之後，兩名執事員面帶微笑出來，帶他進入大樓。先是收走了他的狙擊槍，又帶他到了體檢室做體檢。
執事員鹿森看著默裏的體檢表，嘖聲道：“這麽高冷的性子，居然已經不是處男了？”
“為什麽還要做體檢？”默裏不是很明白。
鹿森：“進來這裏就是要做體檢啊，需要給大家分類的。”
默裏再次重覆自己的來意：“我是來找人的。我來找周斯衍和封啟洲，只是想和他們當面談話，談完了我就走。”
另一名執事員白棋說：“要見周斯衍和封啟洲是吧，等一下就能見到了，不著急。”
鹿森和白棋收走了默裏的所有通訊電子設備，理由是教會內部安檢嚴格，不允許外人拍照。
默裏察覺到不太對勁，可沒法離開了。
白塔領導層都是保守派的成員，這裏的人精神力等級很高，他沒了武器，光靠硬闖完全不可能闖出去。而且萬一得罪了保守派，將要面臨嚴重刑罰。
默裏在接待室一直等到下午。
下午四點，門再次被打開，鹿森和白棋進來了，他們穿著很正式黑色西裝制服，對默裏說：“可以了，周斯衍和封啟洲在等你呢，去吧，你不是要和他們聊天嗎。”
“多謝。”默裏起身說。
他跟隨鹿森和白棋乘坐電梯，一直來到103層的位置，一路順著走廊走，最後進入極端性保守派開集會的教堂。
他確實見到周斯衍和封啟洲了，但不是單獨見的，僅僅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瞥過一眼。
“周斯衍在那邊，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了。”默裏道。
鹿森和白棋一左一右迎著他繼續向前：“不著急。我們要開會呢，等開完會了再說。”
默裏在鹿森和白棋的引導下，坐到了右側邊的位置。
他安靜聽著執事長在念教規，集會最後的儀式是新人入教儀式。
執事長面無表情念著新成員名單，默裏在名單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對鹿森說：“不是的，我沒有要入教。”
“沒事的，就是走個流程，等結束了你以後想見誰就見誰。”鹿森安慰他。
默裏在幾名執事員的催促中，稀裏糊塗完成了入教儀式。
事後，他並沒有機會找到周斯衍和封啟洲面談，而是直接被分配到了保守派外勤部狙擊部門。
當天晚上，他被送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領取了新的作戰裝備，拿到了畢業證書和軍銜，之後天沒亮就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薛嶼在宿舍等了很久，默裏還是沒有回來。
反而是嚴晚棠領著莊信章來到宿舍找她，嚴晚棠現在是輔導員助理，畢業生的分配安排都由她處理。
“你們倆，先坐下。”嚴晚棠手裏拿一份文件說道。
莊信章抱著自己的精神體蝸牛，來到薛嶼身側，和她並排坐在床邊。
嚴晚棠穿著新發放的空軍制服，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問道：“猜，我分配到了哪裏？”
薛嶼看她的臂章：“空軍，還是上尉，剛畢業你就成上尉了？”
“姐就是這麽厲害。”嚴晚棠很傲嬌，鋥亮的軍靴囂張地踏得很響，她又翻開自己手中的文件，“這是所有畢業生的崗位分配名單，猜，你們兩個廢物要去哪裏呢？”
薛嶼和莊信章面面相覷，猜到了結局。
嚴晚棠把文件紙卷成筒狀一個個拍她們的頭：“一個廢物，兩個廢物！咱們這一屆畢業生只有兩個人被分配到礦區，猜猜是哪兩個呢？”
薛嶼和莊信章不好意思開口。
“就是你們兩個啊！”
嚴晚棠把畢業證和礦區資料表給了她們，深深嘆息：“我給你們爭取去了弗安礦區，那邊礦區待遇好一點。反正就是挖礦嘛，累不死，餓不死，工資剛好夠生活，就是以後晉升希望渺茫。”
薛嶼接過資料，看向莊信章：“真要去挖礦啊？”
莊信章苦著臉：“好像真的是這樣。”
嚴晚棠和莊信章離開後，薛嶼接到了極端性保守派的執事員打來的電話，還是上次那個白棋。
白棋道：“薛嶼，你好，默裏是你的男朋友嗎？”
薛嶼：“是的，默裏怎麽還沒回來？”
白棋：“寶貝，是這樣的。默裏今天光榮加入了我們極端性保守派，我現在正式幫他向你轉告分手通知，你們已經分手了，祝你今後生活愉快。”
“默裏加入保守派了，還要和我分手？”薛嶼滿頭懵。
白棋：“是這樣的呢，你有什麽問題嗎？”
薛嶼：“能不能把電話給他，讓我和他談一談？”
白棋：“不可以呢，他正在接受考核，你有什麽要對他說的，我可以替你轉告。”
薛嶼想了想，只是道：“那你幫我轉告他，祝他幸福。”
白棋：“好的，寶寶。”
掛了電話，白棋對一旁的鹿森說：“咱們忽悠這麽多人進了保守派，以後會不會遭報應？”
鹿森一臉堅定：“就算是遭報應也得繼續忽悠啊！執事長說了，只要招滿500名教徒，就讓我們退教。”
“我真想一腳踹死你！”白棋痛苦捂住臉。
都怪鹿森，要不是鹿森，他也不會入教。
當初鹿森聽說，極端性保守派內部對顏值要求很高，只有顏值超高，性魅力爆表的人才能入教。
兩人為了驗證自己的顏值和魅力，於是自願加入保守派，他們如願以償拿到了一等處男的認證勳章。
拿到勳章後，兩人就打算退教，帶著榮譽證書去吹牛。結果發現，入教容易，退教難如登天。
執事員給他倆一個任務，說只要他們招滿10個精神力在B級以上的優質新成員，就可以放他們走。
日覆一日,10個變50個，50個又變100個，100個又變500個......這兩人只能不停忽悠新人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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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學生都被分配到了海陸空各個部隊，只有薛嶼和莊信章被分配到礦區。
沒有畢業典禮，沒有散夥飯，沒有任何告別會。
第二天，薛嶼和莊信章就不得不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坐上前往弗安礦區的懸浮列車。
嚴晚棠作為畢業生負責人，親自把她倆送到車站。
臨別前，薛嶼對嚴晚棠喊道：“你能不能幫我告訴默裏，分手就分手，我一點兒也不傷心！”
嚴晚棠點頭：“知道了，一路平安。”
薛嶼坐在靠窗的位置，懸浮列車行駛得很快，白塔城區在她的視線中逐漸變成一個模糊的點，遠處礦山的輪廓越發清晰。
（軍校生活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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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校生活篇結束了，番外還有兩個，一個是蒙巫生孩子，一個是薛小海成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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