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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九:軍校生活(9)——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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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九:軍校生活(9)——薛封

封啟洲要和導師去給保守派的人更換監督芯片,他帶上薛嶼一起去湊熱鬧。

這是薛嶼第一次來到保守派的教會根據地,莊嚴肅穆,內部裝修以黑白灰為基調,冷清壓抑。唯一的點綴亮點是那些教徒的顏值,各個身材挺拔修正,五官精致,金相玉質。

薛嶼牽著封啟洲的手,腦袋不停轉悠到處看。

來到執事長辦公室外頭,導師進去核對資料,薛嶼和封啟洲提著醫藥箱在外面的走廊等待。

兩人坐在走廊的長椅,封啟洲將醫藥箱放在一旁,讓薛嶼坐在他腿上。他兩只手摟著薛嶼的腰,下巴靠在她肩窩裏,小情侶無聊地目光游視路過的靚女俊男。

封啟洲也是第一次來到保守派的內部教會,不好得帶她亂逛,只是靜靜坐著。

每經過一個帥哥,薛嶼腦袋就隨著人家轉,封啟洲的腦袋也跟著轉,琢磨著,這種貨色到底哪裏比得上他,有什麽好看的。

“親一下。”他把臉往薛嶼嘴邊湊。

薛嶼轉過臉,嘴巴貼在封啟洲唇上。眼睛還不停往外瞧,看向那排穿著黑色教會西裝制服、肩寬腿長的執事員。

“再看,等一下人家說你騷擾。”封啟洲捂住她的眼睛。

薛嶼害羞,往他懷裏靠:“他們穿的衣服好好看,每個都那麽帥。”

“也就衣服好看,身材肯定不如我。”

“還好吧,這個身高體型,身材應該不錯啊。”薛嶼又往那排整齊走動的執事員看去,“他們真的好帥啊。不知道周斯衍有沒有也穿這樣的衣服,穿了之後,那該有多美味呀......”

光是腦補,薛嶼差點流口水。

“沒有我美味。”封啟洲摟著她,和她臉貼臉。

沒多久,一個年輕士兵過來警告:“這裏是保守派的教會,請你們不要在這裏做出不雅行為。”

封啟洲抱著薛嶼不放:“我們哪裏不雅了?”

士兵出示一份教會內部管理條例,上面密密麻麻一堆教規,在教會的地盤,禁止牽手、擁抱、親吻等所有親密舉止,更不允許在這裏發生關系。

薛嶼尷尬地從封啟洲腿上下來,封啟洲也起身拍了拍衣服,冷哼:“管得真多,我們是正大光明的情侶,又不是偷情。”

士兵鐵面無私:“我會一直盯著你們的,請你們不要越界。”

終於等到導師出來了,導師給了封啟洲一份許可證和名單,讓他到走廊盡頭的醫務室給保守派成員更換芯片。

封啟洲收好證件,一手提醫藥箱,另一只手去牽薛嶼。

導師看了看薛嶼,又看了看封啟洲,臉冷了下來。

她有點不滿意封啟洲每次工作都帶著薛嶼,平常領著薛嶼進藥房,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最近,連做手術時,封啟洲都把薛嶼帶進手術室去玩。

她觀察過薛嶼,隱隱約約感覺薛嶼繁殖力很強,換句話說,就是有點好色。

封啟洲帶薛嶼進手術室玩,就是把那些身材頂級的男病人當盤菜一樣讓薛嶼觀賞,對病人很不尊重,這讓導師有了意見。

“封啟洲,和你說過很多次,做手術的時候,不要帶外人進去,這樣很不安全。”導師沈聲道。

封啟洲牽著薛嶼的手不放,嬉皮笑臉:“她不是外人,是我女朋友呢。她很乖的,不會亂玩我的手術刀。”

“自己註意點,真出了問題,你就畢不了業了。”導師再次提醒。

“我知道了,老師辛苦了。”

封啟洲帶上薛嶼來到醫務室,取出一件幹凈的白大褂讓薛嶼披上,摟著她,和她貼得很緊,輕聲說:“等會兒你看哪個帥的,就給我個提示。老公讓他把衣服脫光給你謀福利。”

“我又不是那樣的人......”

“知道你不是,所以老公才更要給你謀福利呀。”他咬住薛嶼下唇,牙齒慢慢研磨,咬了沒一會兒,氣性又上來了,抱住薛嶼開始接吻。

幾分鐘後,虛掩的門開了,一個肩寬腿長的男人進來,輕咳一聲:“封醫生,是嗎?”

薛嶼一抹嘴,和封啟洲分開。

封啟洲拉著她的手不放,看向那幾個男人,問道:“對,我是醫生。”

說話的男人率先坐到椅子上:“我們是來更換芯片的。”

“把上衣脫了,站著或坐著都行。芯片在腰後脊椎的位置,我給你換,一分鐘就好了。”封啟洲麻利取出器械,熟練消毒,再戴上膠質手套。

男人道:“還需要脫衣服嗎,不是往上撩一下就可以嗎?”

封啟洲大言不慚:“主要是先給我女朋友飽一下眼福,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真不愧是開放派的人,沒下線。”

男人冷聲道,他稍微擡頭,看到了薛嶼的真面目,臉上的表情凝結一秒,而後修長手指緩緩解開扣子:“既然是給薛嶼謀福利,那也無可厚非。這倒黴孩子,整天考倒數第一。”

他脫下黑色制服外套,拉下領帶,黑襯衫扣子解開,露出一身勁瘦勻稱的肌肉。

薛嶼止不住地瞄,想看又不敢多看,緊挨封啟洲站著,低聲說:“這樣不太好吧。”

“哪裏不好,好得很。”封啟洲兩只手握住薛嶼肩頭,讓她的身體回正,“看,正大光明地看。這幫保守派的浪貨,天生就該讓你這個窩囊廢淩辱。”

“我才不是窩囊廢。”薛嶼沒底氣地反駁。

對面的男人冷不丁道:“我是浪貨。”

封啟洲笑出聲,親在薛嶼耳朵上:“我就說嘛,保守派全是一群衣冠禽獸,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男人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說:“還有三分鐘,三分鐘後我必須要出去。薛嶼,在這三分鐘裏,你可以隨意享用我。但請做好保密工作,不要到處說我是個浪貨,我會被教會處罰的。”

薛嶼:“我不知道該怎麽享用。”

封啟洲在一旁拭目以待,他喜歡這種為薛嶼挑選後宮的感覺,高高在上,又能讓薛嶼高興。

男人朝薛嶼伸出手:“來吧,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感受到薛嶼興趣不是很大,封啟洲整理好手術刀和針筒,說:“行了,那這個就別玩了,等一下還有姿色更好的呢。”

他讓男人轉過去,自己拿起手術刀,上了麻藥。快速在男人後腰開了個小小的口子,把舊芯片取出,植入新芯片,再往傷口粘上速效愈合劑。

“好了,滾吧,沒用的東西。”

男人撿起衣服穿上,看了眼薛嶼,“你錯失了一個好機會呢,小廢材。”

“才不是,我又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薛嶼挺直腰桿說。

“那可真令人傷心。”男人穿好衣服,往外走了。

之後,封啟洲戴上口罩,把自己的臉蒙得嚴實。遇上薛嶼喜歡的,他就讓對方脫了衣服給薛嶼觀賞。那些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心知肚明弄幾個擦邊動作給薛嶼看。

封啟洲在一旁很欣慰,自從和周斯衍分手後,他很久沒見到薛嶼笑得這麽開心了。

“你這個腹肌練得可真好。”薛嶼上手碰了碰。

男人吸腹挺胸讓她摸,很謙遜:“還好了,一般般。不過胸肌練得比較好,你要不要試一下?”

“怎麽試?”

“你可以啃一口。”

“這樣不好吧。”薛嶼扭頭看封啟洲。

封啟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他拿著平板開了一局類似消消樂的小游戲。

表面在玩著游戲,實則時刻關註薛嶼這邊的情況,斜一眼,警告那男人道:“別什麽東西都讓我老婆啃,也不知道幹不幹凈。”

“我的處男證不是你給開的嗎?”男人不滿意封啟洲的貶低。

封啟洲:“還是處男就到處勾人,不要臉。”

男人皺眉:“你好意思說我?薛嶼還和周斯衍在一起時,你不是整天想加入他們?”

“好了好了,別說話了。”薛嶼把手從男人腹肌上放下,“趕緊換芯片吧,不然來不及了。”

薛嶼和封啟洲在教會的醫務室待了一下午,確實大飽眼福,心情好了不少。

五點多時,封啟洲看著名單上的人都來完了,他給導師打電話詢問能不能回去,導師說:“再等半小時,還有一個小分隊沒來到。”

薛嶼和封啟洲無聊了,又開始接吻。

門被推開,熟悉的男色聲線傳進來:“不好意思,醫生,我們來晚了。”

薛嶼還坐在封啟洲腿上呢,赫然轉頭看去,周斯衍帥氣的臉龐出現在她視線裏,他頭發剪短了很多,五官看起來更加淩厲。

周斯衍站在原地,手裏的頭盔“哢噠”砸落在地上。他快步走去,猛地把薛嶼從封啟洲腿上撈起來抱在懷裏。抱得用力,臉埋進她的肩窩,深深聞她身上的味道。

“薛嶼,我想你。”他說。

“我也想你!”薛嶼以為他要回心轉意,兩只手緊緊按在他的後背,欣喜道,“周斯衍,你退出保守派吧,封啟洲他是個好人,他能容得下你的。你回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周斯衍吻了吻她的臉,忽然,面色大變,捂住嘴往一旁倒去,扶墻幹嘔。

他腹部絞痛得厲害,有什麽東西在不斷撞擊,只能緊緊捂住肚子蹲下來,很難受,又吐不出什麽來。

封啟洲察覺異樣:“你到底怎麽了?”

“沒事。”周斯衍找出紙巾擦了擦嘴,起身道,“換芯片吧。”

薛嶼站在一旁苦著臉:“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一切都很好。”周斯衍緩和了不少,轉過頭和她對視,“我暫時沒辦法退出保守派。要是有一天能退出,我會去找你的。”

他沒有脫衣服,只是微微撩起後腰的衣服,讓封啟洲給他換芯片。

等周斯衍走後,又有幾個男人一起進來,薛嶼發現,這幾人都是周斯衍兄弟團的成員,除了蒙巫不在這裏,其他都全了。

“你們也加入保守派了?”薛嶼問道。

“沒辦法啊,不加入保守派沒法晉升。開放派只能當戰士,戰士就是戰場耗材,沒前途的。”

棕發男對薛嶼眨眨眼睛:“對了,你要是去挖礦的話,就去吧。挖礦比當戰士好,真的,當礦工至少不用整天擔心被人謀殺。”

“我不挖礦還能去哪裏......”薛嶼早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給所有人換好芯片,薛嶼和封啟洲離開教會,一路來到樓下。

有個人隱在暗中,伸出一只手,將一個信封塞給她。薛嶼忙回頭看,看到是周斯衍。

她剛想叫他,遠處的監督員拿著電棍過來,說:“周斯衍,你已經第106次試圖聯系開放派的前女友,今晚請到懲戒室接受懲罰。”

周斯衍很快跟著監督員走遠了。

薛嶼問封啟洲:“周斯衍要接受什麽懲罰?”

封啟洲聳聳肩:“不清楚。保守派內部規則很保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薛嶼:“那你能不能了解一下?”

封啟洲:“了解這個幹什麽,我又不加入。”

周斯衍來到懲戒室,發現今天要接受懲罰的人格外多。

監督大隊的隊長站在臺中間一一念這些人的罪名。

“K0342號成員,今日在醫務室更換芯片時,涉嫌為醫師助理薛嶼提供無償男色福利,懲戒一小時,扣除戰鬥積分12分。”

“H011號成員,今日在醫務室更換芯片時,面對醫師助理薛嶼的騷擾時不拒絕不反抗,懲戒一個小時,扣除戰鬥積分10分。”

“......”

整整42個人,都是差不多的罪名,都和薛嶼有關系,要麽是主動給薛嶼出示男色福利,要麽是面對薛嶼騷擾不拒絕。

此事後,保守派內部開始有所傳言,薛嶼是白塔第一色魔。

周斯衍看向那些人,眼底盡是嫌棄。

眾人紛紛躲開他的目光,有人試圖為自己辯駁:“我哪裏為薛嶼提供福利了,分明是薛嶼自己脫我的衣服。我有反抗了的,但是沒反抗得過她,她勁兒太大。”

隊長:“有監督員在門口拍下證據了,是你主動讓薛嶼看腹肌的。”

男人:“她非要看,我有什麽辦法。”

隊長:“那就按規矩接受懲戒吧。”

男人:“那為什麽不懲戒薛嶼?”

隊長:“她是開放派,我們沒法管,我們只能管理保守派內部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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