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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番外七:軍校生活(7)——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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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番外七:軍校生活(7)——薛封

薛嶼和周斯衍在小花海的草坪上坐著休息。

周斯衍習慣性抱著薛嶼,跟課間休息時一樣,把薛嶼圈在懷裏,讓她的後腦勺挨在他心口的位置,這是兩人休整時最喜歡的姿勢。

封啟洲站在他倆面前,手裏擺弄默裏剛取來的共感鏡具。

類似於單筒望遠鏡的器械,內部功能新奇多樣。

共感功能來源主要來自於一種叫做“神經交互傳遞條”的電線,電線一端綁定著鏡具的收集分子裝置,另一端則是戴在使用者的手腕上。

默裏心平氣和介紹:“當他們接吻時,鏡頭可以通過他們接吻的畫面進行分析,同時捕捉空氣中的欲望釋放素,運算出相對應的快感值,之後再通過交互手腕釋放電流,讓你達到和他們共感。”

薛嶼聽著默裏的話。

欲望釋放素、快感值、交互電流......這些詞,她之前上課時聽說過,好像是保守派用來研究性.欲抑制素所需的數據。

“這個手腕釋放電流還能爽?”薛嶼好奇,指著封啟洲已經戴在腕部的手環問道。

默裏:“這種電流是神經質電流,動作電位和普通電流不一樣,被電之後確實可以獲得快感。”

薛嶼:“你試過嗎?”

“沒有。”默裏面容沈靜,“但我們公司的科研人員都試過,確實是有這個功能的。”

封啟洲將鏡具的各種按鈕調解合適,已然迫不及待,道:“我準備好了,你們親一下嘴,讓我感受一下。”

薛嶼摸著周斯衍交叉放在她腹前的手,仰頭看他,準備接吻。

“有點奇怪。”周斯衍說。

薛嶼後知後覺,確實有點奇怪,自己這個來自保守地球的大學生命,思想上居然比周斯衍還墮落。

她往周斯衍懷裏靠了靠,沒再開口。

封啟洲用共感鏡具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像是在察看什麽藝術品。

周斯衍和薛嶼抱在一起,兩人也盯著他的細微動作,一下子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觀察誰。

雙方就這麽對峙了三分鐘,薛嶼和周斯衍並沒有再多的動作,只是靜靜看著封啟洲。

忽然,封啟洲放下了鏡具,冷哼道:“談戀愛真有那麽爽嗎。”

他本以為,只有薛嶼和周斯衍發生親密行為時,這款鏡具才能捕捉到快感反饋給他。沒想到,這兩人僅僅是抱著坐在草地上休息,鏡具也能收集到如此強烈的快感。

光是擁抱就這麽爽,晚上他倆高興的時候,那得有多高興啊。

一想到這兩人光是牽手擁抱,甚至僅僅是對視就那麽爽,他心裏就一陣不痛快,為什麽爽的人不是他啊!該死的周斯衍,心胸狹隘,一點也不替薛嶼著想。

封啟洲唇角抽動,把鏡具丟給默裏。

默裏問:“你還要玩嗎,不玩的話我收起來了。”

封啟洲:“不玩了。”

薛嶼起身,也把周斯衍拉起來:“好了,起來了,繼續下一個流程。”

在默裏的帶領下,他們前往下一個地形——沙漠模擬區。

周斯衍和薛嶼時時刻刻手牽手,尋找射擊目標時,也習慣性背對背。

封啟洲一想到他倆手牽手,背對背就能爽,他心裏就一點兒也不爽。

射擊體驗結束後,默裏送他們三人走出射擊場,禮貌道:“歡迎下次光臨。”

薛嶼對他露出月牙笑:“下次我來了還找你。”

默裏轉身找了紙條,寫下自己的聯系方式,遞給她:“你可以加一下我,射擊場有時候會有一些免費活動,到時我提醒你。”

“太好了,謝謝你。”

默裏又看了眼周斯衍,露出不合時宜的和善笑容。

這個笑讓周斯衍心生奇怪,他能看出默裏對薛嶼很有好感。默裏對薛嶼笑,那是出於好感的偏心,但對他笑,是個什麽意思?

周斯衍心裏頭七上八下,他知道,學校裏實際上喜歡薛嶼的人不少。

但礙於薛嶼成績太差,很多人不敢邁出那一步。在白塔這樣弱肉強食的競爭機制中,要和倒數第一談戀愛,是需要勇氣的。

從射擊場回來,周斯衍認認真真思考了一番,是否要讓封啟洲加入,以及要是封啟洲加入了,他們該如何一起平衡生活的問題。

“你真的想要封啟洲嗎?”周斯衍問薛嶼。

薛嶼盤腿坐在床上,她穿著寬松的背心和短褲,露出長胳膊長腿,笑著說:“都看你的意思,我沒什麽本事,這個家還是得看你。”

周斯衍把她拉到自己懷裏:“先等一年好嗎,我們兩個再單獨在一起一年。明年我們去領結婚證,到時候再讓封啟洲加入。”

“好,都聽你的!”

三天後,鑒於這段時間封啟洲在他們的小家上花了不少錢,周斯衍過意不去,專門花了大價錢,帶薛嶼一起到外面的餐廳,請封啟洲吃了頓好的。

他在飯桌上冷靜淡然,對封啟洲說:“謝謝你這段時間對薛嶼的照顧。我和薛嶼商量過了,我們現階段還想要再獨處一段時間。明年我們會去領結婚證。等我們結婚了,你要是還想加入我們,到時我們會同意的。”

在白塔的軍校裏,作為學生想要領結婚證,需要拿出戀愛證明,證明兩人已經交往了一年才可以領證。

封啟洲道:“等那麽久幹什麽。現在就讓我和你們談,今晚讓薛嶼幫我破處,我們做好記錄。明年就可以三個人一起領證了。”

周斯衍:“我們就是這麽決定的,你要是不同意,以後就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你真是這麽想的?”封啟洲用手肘碰了碰悶頭幹飯的薛嶼。

薛嶼緩緩擡頭,紙巾抹抹嘴,才說:“都聽周斯衍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封啟洲拿出一本人體醫學書,攤開給薛嶼看裏面的藝術,“三個人的生活比你想象的更有趣,快樂加倍哦。”

薛嶼瞄了一眼那本書,徒地收回目光,臉一紅,繼續低頭吃飯:“我都聽周斯衍的。”

封啟洲還想爭取,周斯衍一再回絕:“我和薛嶼都接受不了外人的加入,你別再說了。”

氣得封啟洲飯都沒吃就走了。

在餐廳的另一個角落,有個身穿黑色連帽衫的青年,帶了個小小的禮盒坐著。默裏本來想把這禮物送給薛嶼,順便申請一下,想加入她和周斯衍的。

聽到周斯衍如此嚴厲拒絕封啟洲後,他剛剛萌芽的心思就被掐滅了。坐了好一會兒,不聲不響帶著禮物離開了餐廳,之後再沒提過這事,也很少再見到薛嶼。

周斯衍覺醒精神體後,體能愈發強健,身材愈發接近完美。薛嶼在他身上吃飽了,也沒心思再想別的。

甜甜蜜蜜度過相當長一段時光,兩人正式在一起一年了。

許久未聯系的封啟洲久違給她發了消息:“你們是不是要去領證了?當初說好的,你們領證了,就讓我加入你們。”

薛嶼想起來了這事,去抱住周斯衍:“我們要不要去領結婚證?”

周斯衍轉過來,將她托抱起:“確實可以領了,好像得預約排號,我明天看能不能領到號。”

“我還沒有覺醒精神體,會不會審核不通過。”薛嶼也很擔心,結婚證不是誰都能領的,需要審核精神體,她還沒覺醒精神體,不知道能不能和周斯衍結婚。

“應該快了吧,好多人都是今年覺醒的。”

周斯衍的手從薛嶼衣服下擺伸進去,撫摸她的後背。覺醒精神體的前兆是後背會發熱,可薛嶼似乎一直都沒有這個跡象。

“我要是沒有精神體,那該怎麽辦?”薛嶼憂心忡忡。

周斯衍:“不怕,還有我呢。”

兩人還沒來得及領結婚證,薛嶼就感受到周斯衍的異常了。

半夜裏,兩人親熱完沒多久,她在裝睡,聽到周斯衍輕手輕腳下床去了衛生間,很快,衛生間裏傳來劇烈的嘔吐聲。

短短一個星期,周斯衍瘦了好幾斤。

兩人去校醫院,正好是封啟洲值班。

封啟洲給周斯衍安排了檢查,說沒什麽異樣,他開玩笑說了句:“有些人就是天生要加入保守派的,這是基因選擇,你天生不屬於開放派,還是趕緊加入保守派吧。”

離開醫院,薛嶼沒再牽周斯衍的手,輕聲問:“周斯衍,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周斯衍主動牽她:“沒有,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他身體裏有股聲音在叫囂,必須要離開薛嶼,一定要離開薛嶼,他甚至都沒辦法直視薛嶼的眼睛了。

掙紮了一個月,周斯衍提前吃了止吐藥,強忍著不適,盡可能給了薛嶼一次最好的體驗。

事後,他光著身子,靠在床頭直到天亮。

天蒙蒙亮時,他像往常一樣先去洗漱,認真刷牙漱口後,回來用口技叫醒薛嶼。

他咽下所有的水,把薛嶼抱在懷裏,反反覆覆摸她的身體,終於開了口:“薛嶼,我想加入極端性保守派。”

“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嗎?”薛嶼有些心急,抱住周斯衍的胳膊不放。

“薛嶼,我很愛你,也很喜歡你。”他兩只手捧住薛嶼的手,眼尾泛紅,嗓音澀啞,“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只是想離開你一段時間,我接受不了親密關系了。”

薛嶼試探著說:“這個分手理由是你編的嗎?”

“不是,我只是不想談戀愛,不想再發生親密行為了。”他抱住薛嶼,“我還愛你的。我和你保證,我們分開了,我也會為你守身的,永遠保證這幅身體只屬於你。”

薛嶼搞不懂周斯衍在說什麽,白塔有太多她不懂的規矩了。

周斯衍最終還是加入了極端性保守派。

他加入了這個派別後,兩人才知道,這個派別寬進嚴出。加入之後,必須要搬到指定宿舍,不允許和外人有任何暧昧行徑。

周斯衍給薛嶼留了一筆錢,夠她三年的生活費了。

周斯衍搬走的第一個晚上,薛嶼自己躺在宿舍,心裏頭空空蕩蕩。

她嘗試給周斯衍發消息,得到的是保守派那邊監管員的回覆:【周斯衍的社交賬號正在審核中,任何試圖發展暧昧關系的聊天都會被保存,並在周斯衍的個人貞潔分上扣除,請悉知。】

薛嶼不敢再給周斯衍發消息了。

第二天,她慢吞吞去上課,嚴晚棠一臉好奇過來問她:“周斯衍真的加入極端性保守派了?”

薛嶼:“對呀。”

嚴晚棠一拳頭砸在桌面:“可惡啊!加入保守派就有晉升優勢,不公平,我現在積分第一,但我是開放派,得付出更大努力才能和保守派的平起平坐。”

薛嶼:“那你也加入保守派呀,你這成績,要是再有保守派的身份,那豈不是無敵了?”

嚴晚棠嘴巴翹得老高:“保守派全是一群變態。而且加入了之後就很難退出了。”

她半捂著嘴,神神秘秘小聲告訴薛嶼:“保守派裏面還分三個派別,有一個派別叫做狂熱性保守派,是需要做全套的閹割手術的。”

“一入保守派深似海,我覺得周斯衍再過不久,可能也會被裏面的人洗腦去做閹割手術了。”

薛嶼聽得心驚擔顫,開始擔憂周斯衍會不會被人忽悠去做手術。

晚上,自己回到宿舍,門被敲響,封啟洲進來了。

“你們分手了?”封啟洲難以置信。

薛嶼躺床上傷心著,不輕不重“嗯”了一聲。

封啟洲給她蓋被子:“情有可原,為了晉升嘛。現在白塔的高層基本都是保守派,周斯衍是學校重點培養的軍官苗子,他就算不自己加入,上頭也會有辦法讓他加入的。”

“我理解。”薛嶼轉過身,“我只是有點難過,睡一下就好了。”

“那你睡,我給你打掃一下衛生。”封啟洲環視屋內,“周斯衍才搬走兩天,你就把屋裏搞得這麽亂,這家裏沒個男人還真不行。”

他麻利地收拾整理,掃地拖地,動作盡量放輕,不打擾到薛嶼。

薛嶼迷迷糊糊睡了片刻,朦朧睜開眼,看到封啟洲在用抹布擦地,上衣還脫了,只穿著軍裝訓練褲。黑色皮帶正好卡在腰臀往上三寸的位置,漂亮勁削的人魚線在皮帶的金屬卡扣下若隱若現。

“你怎麽脫衣服了?”薛嶼迷迷糊糊坐起來,抓了一把睡得亂糟糟的頭發。

封啟洲轉過來:“有點熱。”

薛嶼緊盯著他的上身:“太熱的話,那褲子也脫了吧。”

旋即,捂住了嘴,自己可真是色膽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失戀的腦子都沒緩過來,花花心思就破土而出。

“行。”封啟洲脫下了外褲,站到床邊,“我能坐一會兒嗎,休息一下。”

“你坐吧。”薛嶼踢開被子,也坐了起來。

封啟洲又說:“我這樣衣服褲子都不穿,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確實不太好。”薛嶼害羞扯過被她踢到床角的被子,“那你躺下,用被子蓋住擋一擋吧,這麽光著確實影響不好。”

封啟洲躺進床內,任由薛嶼拿被子把他蓋住,他笑道:“我好像是個禮物,被子是禮物盒,一掀開就能品嘗我了。”

“我剛失戀,有點難過。”薛嶼腦袋深深垂著,手指在床單上亂揪,亂七八糟地問,“這床結實嗎,還是你上次給買的。前段時間床腳有點晃,周斯衍又給修了一次。”

封啟洲動了動身體:“還挺結實的。”

“你這樣躺著,我都沒地方坐了。”薛嶼忽然又說。

封啟洲:“那你想坐哪裏?”

薛嶼看向他的臉,支支吾吾也不說話。

“我明白了,上來吧。”封啟洲舔了舔略微幹燥的嘴唇,“讓我們吃點好吃的,玩點好玩的,慶祝你分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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