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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八:軍校生活(8)——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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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八:軍校生活(8)——薛封

封啟洲幻想過無數次他和薛嶼的第一次,從沒料到會這麽搞笑。

相對來說,薛嶼在白塔的兩性關系中,算是道德感比較高的那一類,有賊心沒賊膽。封啟洲看得出來,薛嶼難以抵禦他的蠱惑,可鑒於剛分手,步子又不敢邁得太大。

兩人一邊親密,封啟洲需要一邊給薛嶼做心理建設。

薛嶼半推半就,坐在封啟洲腰上,不好意思再向前,嘟囔著道:“我剛失戀,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心裏還是有周斯衍的,這麽快就和你搞在一起,這算怎麽回事嘛。”

“好了,不用擔心,我知道你白塔第一深情。”他緩慢脫她的衣服,“再說了,是周斯衍負你,又不是你負他。而且按照之前的計劃,這個時間段你們應該領證了,我也該加入你們了。”

被封啟洲這麽慰解,薛嶼輕松了許多,俯身在封啟洲唇角親了一下:“我真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

“我知道,再沒人比你更深情了。”封啟洲兩只手放在她腰間,“來吧,周斯衍要是知道我們兩個這麽契合,他也會祝福我們的。”

薛嶼爽了一次,捧住封啟洲的臉親了又親:“封啟洲,以後咱倆好好的。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什麽都別想。”

“好,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床單皺了又平,平了又皺,薛嶼忍不住溢出生理性淚水,封啟洲問她的眼角,笑道:“爽哭了?”

“才沒有,我是因為失戀才流的淚。”薛嶼抹了一把淚,抱住封啟洲勁瘦有力的腰線。

“那下面呢,下面流的淚是因為什麽?”封啟洲手往薄被底下伸,很快又舉起來,兩根濕漉漉的手指舉到薛嶼面前給她看,又放進嘴裏含,“這淚水怎麽是甜的呢,真喜歡。”

“好喝嗎?”薛嶼問道。

“好喝,以後我每天都喝好不好。”封啟洲把她拉起來,面對面抱著,垂落的床單有節奏地晃動。

薛嶼兩只手摟著封啟洲的脖子,忽然臉皺巴巴像個包子,癟著嘴要哭:“可是周斯衍再也喝不到這麽好喝的水了。”

“......”封啟洲在她圓鼓鼓的臉頰用力咬一口,“老婆,你再這樣說話,我真的要萎了。”

“你怎麽叫我老婆?”薛嶼摸著他的耳廓,封啟洲的耳朵形狀長得很好,膚色很白,咬一下就變通紅,有種莫名的性感。

封啟洲咬她的下唇,黏糊糊地說:“因為我愛你,我喜歡你老婆,這麽叫我就覺得幸福。”

“可是周斯衍再也沒有老婆了......”

封啟洲往她臀上拍了一下,氣笑了:“沒完沒了是不是?”

“你體諒一下我嘛,我剛失戀。”薛嶼趴在他懷裏,欲哭無淚。

封啟洲溫柔擁住她,輕輕撫摸她的背,像是在小狗順毛:“我當然體諒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體諒你的。”

他吻她的側臉,長籲短嘆:“我們倆這麽幸福,可是周斯衍再也看不到了,唉。”

“你幹嘛學我說話?”薛嶼擡起頭。

“就只準你這樣說,不準我叨叨兩句?”

薛嶼終於是撥開愁雲見明日:“以後不準提周斯衍了,我們兩個都不準提。”

“一言為定。”

這一夜過後,封啟洲就搬過來和薛嶼一起住了。

兩人一起上課,一起吃飯,薛嶼覺得生活似乎沒什麽變化,只是身邊的人從周斯衍變成了封啟洲。

兩周後,兩人去上課,周斯衍也在教室裏。

周斯衍自從加入極端性保守派後,就和所有人斷了聯系,這還是他入教後,頭一回出來露臉。

薛嶼當時還沒進教室,她走廊和莊信章講話,莊信章剛覺醒了精神體,是一只慢吞吞的蝸牛,她抱著薛嶼大哭,感覺自己前途無望,畢業後肯定要被分配到礦區。

薛嶼安慰她:“還有我呢,你要是被分配到礦區,我肯定也是,咱倆組隊挖礦吧。”

莊信章揉著眼睛:“我幫你問了老師,老師說按照你的訓練情況,應該覺醒的是水系。水系哪怕再差勁,也還能進海戰隊混口飯吃的,我和我的蝸牛,真的只能去礦區了。”

“如果我能進海戰隊,以後肯定拉你一把,別太擔心了,我們一起加油。”

封啟洲先提著薛嶼的書包進了教室,遠遠的就看到周斯衍坐在靠窗的位置,習慣性像往常一樣在領座的桌面上放了一本書,幫薛嶼占位。

“嘿,你可以坐後面去嗎,我和我女朋友想坐這裏。”封啟洲把薛嶼的書包放到桌子上。

周斯衍擡頭看他,面沈如鐵。

封啟洲:“忘記告訴你了,我和薛嶼已經在一起了。”

“我知道。”周斯衍語氣冷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事,他從宿舍搬走兩天後,就看到封啟洲在社交網站秀恩愛了,是和薛嶼的合照,臉貼臉,手牽手,文案是:“歷經千難萬險,熬走了某些障礙物,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感謝大家的祝福。”

那天,周斯衍每隔幾分鐘就翻一下封啟洲發的那條帖子,看到很少冒泡的蒙巫點了讚,還評論一句:“祝福。”

之後,封啟洲在社交網站極為活躍。

原本他的主頁只會發布一些白塔最新的醫療簡訊。自從和薛嶼在一起了,每天都在秀恩愛。每天保底發三條帖子,都是和薛嶼的合照。

周斯衍以前也和薛嶼拍過不少合照,一進入極端性保守派後,他沒做好準備,手機就被沒收了,所有軟件賬號也需要上繳。

等教會的執事員把他的手機還回來時,裏面所有和薛嶼的戀愛記錄全部被刪除,還是從源頭刪掉的,完全沒辦法恢覆。

他現在唯一擁有的和薛嶼合照,就只有一張他藏在頭盔裏的照片,是還是當初他和薛嶼戀愛時,蒙巫幫他們到外面的店洗出來的照片。

薛嶼和莊信章聊完,進入教室,在封啟洲身後喊:“我們坐哪裏呀,坐窗邊好不好?”

“窗邊的位置被某個不長眼的捷足先登了,我們坐第三排那兒去。”封啟洲拎起薛嶼的書包,轉過身摟她的肩膀。

薛嶼這才看到周斯衍,她躊躇著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周斯衍和她對視了幾秒,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和課本,往外走,淡聲說:“你們坐這裏吧。”

薛嶼看向周斯衍的背影,感覺他瘦了不少。

往後的課程越來越少,半數以上的學生都覺醒精神體了,他們需要離開軍校到外面開啟真正的實戰課。只有薛嶼這樣沒有精神體的人,整日只能在學校裏游手好閑。

她很少再見到周斯衍,聽說嚴晚棠和周斯衍這一批優秀生被派到了另外的安全區執行任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好在,封啟洲沒有離開學校,他一直和薛嶼在一起。

在學校裏,不用上課,也沒有訓練任務,兩人天昏地暗混在一起。

薛嶼會和封啟洲一起到校醫院值班,封啟洲在校醫院有單人間宿舍,條件還不錯,兩人晚上也會睡在這裏。

夜裏,薛嶼穿著寬松的背心,跨坐在封啟洲身上。用封啟洲帶來的紋身筆畫畫打發時間,這是一次性紋身筆,畫上去色調很好看,也容易清洗。

她拿著筆,在封啟洲漂亮的胸肌上畫了好幾朵潦草小花,又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簡筆畫,封啟洲的身體成了她的塗鴉板。

“你還不如寫字,這都畫的什麽,太幼稚了。”封啟洲嘴裏叼一根能量棒,枕頭墊高躺著,神情慵懶,像只饜足的獸。

“你別管我,我在畫漢堡呢。”薛嶼認認真真繼續畫。

“漢堡是什麽?”

“是吃的。”薛嶼的筆觸在男人輪廓漂亮的胸肌上不斷移動,越畫越餓,口水咽了幾次,“你別動,畫了漢堡我還要畫奶茶呢,還有蘋果和葡萄,都要畫。”

封啟洲笑著說:“你在啃我的胸肌時,腦子裏是在幻想漢堡和奶茶嗎?”

“才沒有呢。”

他收腹挺胸,讓薛嶼畫得更方便些:“你可以寫上‘薛嶼成長專用奶’。你每天就愛啃我這裏,說不定哪天我真能出奶給你喝。”

“真出了我也不喝。”薛嶼埋頭認認真真作畫。

封啟洲:“為什麽不喝,多刺激。”

薛嶼頭也不擡:“太變態了,我接受不了。”

薛嶼覺得和封啟洲在一起很開心,封啟洲花樣多,玩得開,他從保守派那裏找來一些芯片,自己植入皮膚表皮,和薛嶼情到濃時會發出輕微電流。

這種電流不足以對人體造成傷害,而是能刺激出更大的反應。

薛嶼抱著封啟洲,和他肌膚相貼,輕微的電流在兩人之間傳遞,酥酥麻麻,像是在雲端。

“好奇怪的感覺,有點舒服。”薛嶼說。

封啟洲告訴她:“這是保守派內部研制的芯片,我拿來了自己改良的,現在的電流強度正好能增強性趣味。”

薛嶼:“可是周斯衍再也體驗不到這種趣味了。”

“體驗得到的。”封啟洲笑得狡猾,“周斯衍已經植入了這種芯片,他只要身體一有反應,就會被電到。這種東西屬於是貞操芯片,用來束縛別人欲望的東西,卻被我們拿來這樣玩,刺不刺激?”

薛嶼想了想:“周斯衍被電的時候,會知道我們這麽爽嗎?”

封啟洲:“明天我要去給保守派的成員更換新一代芯片,到時候周斯衍可能也在。我們可以悄悄告訴他,我們拿這種芯片來當床上用品,他一定會為我們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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