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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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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 73 章

◎白塔新事變,集體誤入歧途◎

蒙巫進來駕駛艙, 薛小海就騎在他脖子上,兩只手抱住他的腦袋,對薛嶼喊:“媽媽, 我長高了,好高呀,好好玩。”

薛嶼急忙上前抱起薛小海, 毫不費力甩起來讓孩子改為騎她的脖子:“騎媽媽就好, 不要騎別人, 不禮貌。”

“那媽媽會累的呀。”薛小海兩只小手捂住薛嶼的眼睛。

“媽媽不累。”

薛嶼低眸瞧向蒙巫的小腿:“你骨裂了就好好養傷, 別磕著碰著了。小海調皮,還是讓我來帶吧。”

“小傷而已, 也不嚴重。”蒙巫擡起胳膊掰開薛小海捂住薛嶼的小手, 又問:“是不是該出發了?”

薛嶼點頭, 把薛小海擼下來放地上,對蒙巫道:“你幫我看好三個孩子, 別讓她們亂跑,我去錨鏈艙收錨。”

“好。”

蒙巫牽起薛小海, 帶她回隔壁艙房。

薛嶼提前在這裏艙房裏鋪好海綿墊, 圍上兒童防護欄, 小北和小南就在裏面玩毛絨玩偶。

蒙巫抱起薛小海也進入護欄裏。

薛小海抱起角落的皮球,放到小北和小南海綿墊中間, 大聲道:“一起玩, 我坐這裏,小北坐那邊, 小南坐這邊。”

薛小北和薛小南圍過來, 一起把手放到皮球上用力拍, 她們一邊拍一邊唱歌, 歌聲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句。

蒙巫坐在旁邊看她們玩,他挺佩服薛小海,這小娃娃居然能分得清薛小北和薛小南。

小北小南姐妹來雖說一個早產,一個後產,但依舊長得一模一樣,體型臉蛋分毫不差。

長得一樣就算了,偏偏封啟洲還喜歡給她倆穿一樣的衣服,兩個孩子覆制粘貼似的。

蒙巫懷疑,連封啟洲自己有時候都分不清,兩個孩子到底誰是誰。

上次他去封啟洲家,封啟洲在給兩個孩子餵飯,一直在嘀咕:小北怎麽不吃飯呢,妹妹都吃完了,你怎麽還不吃你的?

隨後,在一旁跑來跑去的薛小海抱著皮球過來提醒他:啟洲叔叔,你都餵了小北兩次了,小南一次都沒餵。

那時候封啟洲才反應過來,確實是自己搞錯了。

蒙巫坐在孩子們身邊,撥弄了一下薛小海的頭發,她頭發長出來不少了,應該是周斯衍給修剪過,像個滑稽的鍋蓋頭。

“小海,你知道家裏有幾個人嗎?”蒙巫柔聲問道。

薛小海邊拍皮球邊回話:“媽媽,爸爸,和薛小海!我就是薛小海。”

蒙巫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孩子:“這兩個呢?”

薛小海手指點一下左邊:“薛小北。”

再點一下右邊:“薛小南。”

蒙巫:“那叔叔呢,你知道別的叔叔嗎?”

薛小海:“啟洲叔叔,茉莉花叔叔,都是一家人。”

蒙巫:“我是蒙巫叔叔,也和你們是一家人,小海喜歡蒙巫叔叔嗎?你媽媽很喜歡我的。”

薛小海撅嘴表示疑惑:“我爸爸說,媽媽最喜歡的是他。”

薛小北探著小腦袋聽,察覺不對,她說話不如薛小海利索,但很著急:“不,媽媽喜歡爸爸。”

薛小海:“對呀,就是最喜歡我爸爸呀。”

薛小北:“是我爸爸。”

薛小南也道:“嗯,我爸爸。”

薛小海:“是我爸爸!”

三個孩子嘰嘰咕咕爭辯,最後累了,薛小海繼續拍皮球:“說話好累,我們還是唱茉莉花吧。”

“好!”

於是,三個娃愉快地拋卻剛才的話題,再次興致高昂唱起了《茉莉花》。

蒙巫心想,薛嶼最喜歡的應該是默裏吧。

很快,船體出現晃動,薛嶼把船開起來了。

三個孩子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晃動,都有些緊張,蒙巫將她們三人抱在懷裏:“不怕,這是在開船,不會有事的。”

薛小海一只手揪著蒙巫的袖子,驕傲擡起下巴:“媽媽開大船,帶我和爸爸去玩,還有小北和小南,還有啟洲叔叔,茉莉花叔叔,一起去玩!”

薛小北緊緊牽著妹妹的手,大聲說:“玩,看天空,看大海。”

薛小南:“天空,大海。”

薛嶼在駕駛艙忙活,輪船的船體全部回正,駛入航道,順利航行了十分鐘後。她才把駕駛模式從手動模式,修改為自動駕駛模式。

確認一切沒問題,來到艙房看孩子,孩子們一窩蜂向她撲來:“媽媽,開船!”

薛嶼甩掉拖鞋,盤腿坐到海綿墊上,一起抱住三個娃:“是的,媽媽把船開起來了,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媽媽厲害!”薛小海摟住薛嶼的脖子,“出去玩,要吃好吃的。”

薛嶼親她的臉:“給小海吃大蝦,很大很大的蝦,小海敢不敢吃?”

“敢,我要吃好多好多。”

薛小北和薛小南異口同聲:“媽媽,我們也要吃。”

薛嶼又親她們:“都吃,吃好多,媽媽天天去捕蝦捕魚給你們吃,吃得壯壯的。”

“好耶!”

駕駛艙不能沒有人盯著,薛嶼和蒙巫又把幾個孩子轉移到駕駛艙。

還沒徹底離開白塔,薛嶼也不敢讓孩子們到甲板上去玩,只讓她們在駕駛艙裏。

即便如此,對於從出生後總是被放在保險箱,總是被關在家裏的孩子們來說,駕駛艙依舊新奇,可以透過玻璃看外面的海面。

孩子們高興得到處跑,跑累了,薛嶼又沖奶粉給她們喝。

三個小家夥電量耗盡,躺在海綿墊上四仰八叉睡著了。

薛嶼終於能喘口氣,用紙巾抹了一把臉,看向給孩子們蓋被子的蒙巫,道:“體驗到了吧,帶孩子很累的,你真的要生?”

“累嗎?還好吧。”蒙巫一臉輕松,“和她們在一起很開心。”

孩子們都睡了,薛嶼得以抽空和蒙巫說點心裏話。

她暗覷蒙巫手腕的青痕,前天晚上她可是把蒙巫整整捆了五個小時,還是用皮帶捆的。都擦了封啟洲給的特效藥,到現在這“犯罪痕跡”都還沒消除,可見有多嚴重。

一看到這青紫,薛嶼心裏就不是滋味了。

自己是饞了點,可向來有色心沒色膽,真的是個老實人,正兒八經的老實人。

換做平時,如果有個美男脫光了站她面前,她可能只敢偷瞄幾眼,然後就跑了,害怕是仙人跳。

可那晚上,自己怎麽就那麽瘋狂呢,幹出這樣驚世駭俗的事,強行把蒙巫那樣了。

而且當時蒙巫是真的在拒絕她,拒絕得很劇烈,當她膝蓋不小心抵住他的腹部時,他一直在求她輕點,生怕會傷到孩子。

現在一回想,薛嶼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

卑鄙、無恥!怎麽能這樣蹂躪蒙巫呢。

“長官,讓你受委屈了。”薛嶼別扭地道歉,她痛心疾首揉眼睛,“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一定,我一定......”

蒙巫拉下她的手:“薛嶼,其實我挺高興你那樣對我的。”

薛嶼餘光偷看他,受虐狂嗎?

蒙巫沒有立即解釋,而是問:“你現在還怕我嗎,或者說你還怕我的精神體嗎?”

先前薛嶼每次一看到他的蜥蜴,總是肉眼可見的恐懼。

蒙巫繼續道:“我說過的,如果我的出現讓你感到緊張害怕,那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我希望這次你在我身上占了如此大的上風,能夠消除你對爬行動物的恐懼。”

薛嶼再看看趴在角落的烏黑蜥蜴,對上它那雙冷颼颼的眼睛,她不再產生畏懼了。

原本沈甸甸的心頭,一下子輕了很多,這玩意兒也不過如此嘛。

蒙巫觀察薛嶼的表情,輕松看穿她的心思:“怎麽樣,是不是覺得蜥蜴其實也挺可愛的?”

薛嶼笑了笑:“還行吧。”

蒙巫吹了聲口哨,讓蜥蜴爬到薛嶼腳邊,說:“它很乖,也很溫順。據說末日沒出現時,還有人把蜥蜴當寵物來養呢,好像叫什麽爬寵之類的。”

蜥蜴蹭了蹭薛嶼的腳踝,緩慢爬進薛嶼的懷裏。

薛嶼鼓起勇氣撫摸它的鱗片,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觸碰爬行類動物,鱗片很光滑,冰冰涼涼。和黑豹,還有北極狐那種毛茸茸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怎麽樣,好玩吧,是不是很溫順?”蒙巫問道。

薛嶼點頭:“很好,可以當個降暑神器呢,晚上抱著這家夥睡都不用開空調了。”

一回生二回熟,薛嶼越擼越起勁,從蜥蜴的頭摸到尾巴,又從尾巴摸到頭。

蒙巫輕咳一聲站起來:“我去上個衛生間。”

輪船沿著護城河一直往下游航行。

等到天黑透了,薛嶼將船速降到最慢,從甲板上放下繩梯。默裏、周斯衍、封啟洲先後游過來,爬上了船。

薛嶼給他們一人一張毛巾:“都擦擦,然後去洗個澡吧。”

等三個男人都沖了澡,換好衣服出來,蒙巫已經煮了一大鍋面條,湯底用的是魚肉煮出來的湯,香味四溢,很是鮮美。

面條還沒端上桌,薛小海已經是口水 直流,抱起自己的碗眼巴巴等待:“媽媽,吃飯,快吃飯啦。”

薛嶼先給她盛了一碗,把碗放得遠遠的:“先等等,太燙了,我們等涼了再吃。”

大家都坐下,就薛小海最饞了,周斯衍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先把面條吹涼餵給薛小海。

封啟洲兩個娃,忙不過來。

薛嶼坐到其中一個孩子身邊給餵面條,封啟洲楞了楞:“咦,你餵的這個是小北還是小南?”

薛嶼茫然:“不知道呀。”

小北和小南似乎在故意逗爸媽,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桌子底下牽手。

薛小海咽下嘴裏的魚肉,大聲說:“在媽媽身邊的是小南。”

封啟洲仔細辨認,還真的是,捏捏薛小海的臉:“你個小鬼頭,怎麽這麽聰明呀?”

薛小海嘴巴張得很大:“媽媽說,吃飯多了就變聰明了,我要吃很多飯。”

周斯衍唇角笑容都壓不住,把剔了刺的魚肉遞到她嘴邊:“好了,小海吃飯了,不要講話了。”

“哦。”

輪船只需要一個船長,不需要水手。

船體的大空間都設為貨艙用來運貨,並沒有專門的宿舍艙。船長的住宿區也是直接安置在駕駛艙,方便隨時盯著船只的航行情況。

薛嶼說:“沒有宿舍,不過我在後面的艙房鋪好了充氣床墊,你們帶孩子去睡後面的艙房。我得留在駕駛艙,駕駛艙不能沒有人。”

封啟洲在駕駛艙環視,空間其實很寬敞。

“我去把充氣床墊搬過來,和孩子一起在這裏陪你。”

周斯衍道:“大家一起在這裏打地鋪吧,空間這麽大,睡這裏不是問題。”

大家一致同意,遠離了白塔,最好不要分開。

幾個男人行動起來,把充氣床墊全部移到駕駛艙,鋪成一排。

三個孩子在床墊上跑來跑去,躲到被子底下玩捉迷藏,這是她們第一次出門游玩,開心得睡不著。

花了很久的時間,總算把孩子們哄睡了。

薛嶼肯定要睡在最邊上,這裏距離駕駛臺最近,她得守在這個位置,方便隨時查看船只的航行情況。

周斯衍抱起薛小海躺到薛嶼身邊,占據了最好的方位。

封啟洲冷哼,小北小南放到周斯衍旁邊,也躺了下來。

蒙巫不在乎這麽多,隨便找了個位置睡下。

默裏則是不喜歡和大家這樣擠在一起,他有自己的行軍睡袋。

和薛嶼說了一聲後,他帶著睡袋到外面的露天甲板上睡,說自己在外頭守夜。

“那我們就睡覺了啊,我關燈了。”薛嶼說。

周斯衍:“好。”

薛嶼躺在周斯衍身邊。

清心寡欲了一天的她,驟然身體發熱,一陣陣焦躁在胸中湧動。她急切安耐住,越是壓抑,越是炙熱,理智分崩離析,腦子都不受控制了。

她悄悄起身,到衛生間用冷水沖了一把臉。

回來一不小心踩到封啟洲的腳,身體軟綿綿栽到他身上:“哎呀,不好意思,摔你身上了,沒壓著你吧?”

封啟洲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按住:“在搞什麽鬼?”

薛嶼羞恥心爆棚,可不能這麽丟人,輕聲說:“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摔了。你睡你的,我回去了。”

她爬起來,摸摸滾燙的臉,回到原來的位置躺下。

翻來覆去睡不著,情緒高亢,也不全是性.欲問題,而是極度興奮,想要找點事情做。

她往薛小海身上摸了摸:“小海,你睡了嗎?”

薛小海在夢中輕哼,動了動也沒醒。

“小海,你要是沒睡的話,起來陪媽媽說會話吧。”薛嶼撈起熟睡的孩子,抱到懷裏,“媽媽教你唱歌好不好,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呀?”

薛小海醒了,癟嘴揉眼:“睡覺,媽媽睡覺。”

周斯衍、封啟洲、蒙巫都醒著,也沒出聲,就想知道薛嶼到底在搞什麽東西。

薛嶼放下薛小海,摸索著爬到封啟洲身邊:“小北,小南,媽媽的好寶貝,你們睡了沒?要不要媽媽給你們講故事,哄你們睡覺呀?”

兩個孩子睡得很熟,完全不搭理她。

封啟洲坐起來:“要不我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

薛嶼幹巴巴笑了兩聲:“你睡你的,別管我。我就是擔心孩子們第一次出來睡得不習慣,所以過來檢查一下。”

封啟洲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呢喃:“我給你解決一下?”

“想哪裏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封啟洲強行拉她走,來到衛生間,正欲跪下。

薛嶼又一點感覺都沒了,剛才的焦躁不安和炙熱煙消雲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轉瞬間恢覆到心如止水的狀態。

“不不不。”她拉緊褲腰帶,用力推著封啟洲的肩膀,“不搞了,我現在又不想要了,不要這樣。”

封啟洲起身抱住她,兩個人貼得很緊:“是不是那個S級抑制素的問題,怎麽起起落落的,一點預兆都沒有。”

薛嶼自己也很難辦:“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先回去吧,可能再過一兩天就沒事了。”

兩人再次回到駕駛艙,各自在自己的位置躺下,周斯衍微驚,在她耳邊悄聲問:“這麽快就結束了?”

薛嶼:“沒有,我們什麽都沒發生,睡覺吧,我都困了。”

這一晚上,薛嶼是咬著牙熬過來的。

身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欲望波動得厲害,一會兒六根清凈,一會兒獸性大發,來來回回冰火兩重天。

她也不讓自己表現得像個餓中色鬼,硬生生咬牙忍受煎熬。

若是身邊只有一個男人,大可以敞開心懷坦明窘境,大大方方地做。

可現在這麽多男人,倘若顧此薄彼,不能雨露均沾,想必又會讓他們心裏頭不舒服。

這次出來,薛嶼是想帶著孩子們開開心心地玩一次,不想因為這檔子事壞了大家的心情。

還好,到了第二天白天,身體平靜了不少。

她把周斯衍拉到角落,簡要講了一下自己的變化,主要是擔心白塔貿然推廣這款抑制素,會引起什麽騷動。

周斯衍在她腰間輕揉:“沒事的,不用擔心這個。白塔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試藥員,你的試藥數據只是其中一個參考樣本,並不是決定性因素。”

薛嶼:“那我怎麽會反應這麽大呢?真愁人。”

周斯衍:“可能和你的精神力有關,你的精神力是以繁殖力量為源頭,這太少見了。”

周斯衍讓薛嶼如果想要了就和他說,不要憋著。

接下來的時間,薛嶼反應都不太大,又恢覆了以前的水平。

徹底離開了白塔,孩子們終於可以出來在甲板上到處跑了,她們轉著腦袋望向天空,看到了藍天和白雲,再看向遠處的水面,偶爾還有魚從水面躍出來。

“媽媽,我要一直出來玩,我不要回家了。”薛小海拉著薛嶼的手不停地晃,“好不好呀,媽媽。”

薛嶼:“小海放心,媽媽一定會讓你們可以到處玩的。”

小北和小南手牽著手:“媽媽,我們也要玩。”

薛嶼把他們都抱起來:“好好好,都玩。

三天後,徹底進入了海域。

下午,夕陽昏黃,大家坐在甲板聊天,周斯衍腿上抱著薛小海,封啟洲也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蒙巫自己坐著看育兒書。

周斯衍、封啟洲、 蒙巫聊到白塔的局勢,話題都圍繞在開放派和保守派之間的矛盾。

薛嶼聽不懂,也不太想聽,她對白塔沒有歸屬感,白塔的未來也和她沒關系。

默裏好像也不感興趣,自己去船尾釣魚了。

薛嶼起來伸個懶腰,到船尾找默裏玩,兩人肩並肩靠在一起,心如止水,坐看夕陽落下。

薛小海沒睡午覺,很困了,擡手捂住周斯衍的嘴:“爸爸,不講話了,唱歌好不好?”

“小海想聽什麽歌?”

他有帶了口琴和小提琴,想給薛小海培養一下藝術細胞的,可很頭疼,薛小海最愛的還是《茉莉花》和《時間都去哪兒了》,應該是和當初薛嶼的胎教有關系。

薛嶼和默裏待了一會兒,收到嚴晚棠發來的消息:廢物薛,把你的娃藏好,先別回白塔了,這裏亂得很,可能要出大事。

薛嶼沒明白,迅速回覆:發生什麽事了?

嚴晚棠沒再回覆她。

薛嶼點開白塔新聞網,一切都很平靜,什麽都沒發生。

又點進社交論壇,發現有幾條關於S級抑制素的帖子,大家都在誇讚這款新型抑制素的效果很好。

極端性保守派和狂熱性保守派的人更是對這款抑制素大讚特讚,聲稱這是白塔研制出的最好的抑制素。

薛嶼還收到鹿森和白棋的消息。

鹿森給她發了一個自己註射新型抑制素的小視頻,並道:當初讓你給我和白棋破處,你不願意,現在我們都沒興趣了,後悔了吧?

薛嶼回覆:這玩意兒好用不?

鹿森:特別好,一針下去立馬清心寡欲。

薛嶼:祝你好運。

又過了幾天,薛嶼幾人已經登島了。

薛嶼在白塔新聞網裏看到好幾條報道,都是保守派的人不遵守教規,被大量抓捕的。

案件報道說得很隱晦,只是寥寥幾句,具體細節也沒有。

在島上普通通訊工具的信號很弱,薛嶼只能用船上的固定線路電話和鹿森聯系,嘗試詢問這些案件的具體內容。

鹿森笑聲非常奇怪,變態又癲狂:“哈哈哈,那幫人居然在集體尋樂,笑死我了。還是我親自去抓的,這幫不要臉的東西,全都該死!”

他又笑著說:“還好你沒回來,不然你肯定會加入他們,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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