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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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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 74 章

◎周司長,你被人幹大了肚子,這事怎麽說?◎

大家一起上了島, 尤克恩飛奔過來接眾人。

一把從周斯衍懷裏搶過薛小海,抱起來舉過頭頂轉了一圈:“小海,我好想你呀。”

薛小海抓住他銀白色的頭發, 聲音很大:“爺爺,我來了!”

幾個人呆若木雞,周斯衍將女兒抱回來:“小海, 怎麽亂叫人呢。”

薛小海說:“他的名字就叫爺爺呀。”

尤克恩窘態微露, 確實是他亂教薛小海的, 自從開槍自殺後, 他的精神狀態已恢覆正常。

本來想真心實意認薛小海當女兒,為此還好言好語和周斯衍商量。周斯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硬骨頭, 怎麽都不同意。

尤克恩一氣之下, 告訴薛小海, 他的名字叫“爺爺”,薛小海還真就這麽叫了, 越叫越順口。

他避開周斯衍審判的目光,挪步過去幫薛嶼提行李, 擠眉弄眼和薛嶼抱怨:

“你看, 沒孩子就是低人一等, 周斯衍對我那麽橫,我一句話都不敢說。我要是有個孩子, 肯定得挺直腰板和他打起來。”

薛嶼拍拍他的肩膀:“咱們得講究優生優育, 現在孩子這麽多,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又不用你帶, 你爽完了, 褲子一提就完事了, 我會自己養孩子。”

薛嶼搖搖頭:“這怎麽能行呢, 孩子又不是塊石頭,也需要娘愛爹疼的,我不可能不管。”

“那等薛小海她們長大了,你這擔子輕松了,就讓我生,行不?”

尤克恩還在爭取希望,他本身生殖焦慮就很重,當初和薛嶼進行一次對戰訓練,當場就假孕了。

現在看到周斯衍、封啟洲人手一個娃,更是羨慕。

薛嶼道:“再說吧。”

尤克恩和她靠近了些:“你走了之後,我愁得一夜白了頭。要是有個孩子在身邊,也不用這麽煩惱了。”

薛嶼看向他那一頭銀白色頭發:“你頭發本來就是白的。”

這個島嶼對於薛嶼來說,是個新家園,是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上找到的一個秘密基地。

帶男人們和孩子們過來,相當於是帶他們來到自己的新家,哪有讓他幹活的道理。

她讓周斯衍幾人都在沙灘上陪孩子,享受難得的輕松休閑時光。

自己則是帶著尤克恩忙上忙下從船上搬運物資,上百斤中的壓縮幹糧一箱一箱扛在肩上,越幹越有勁兒。

累了就看一眼美男和乖娃們,幹起活來腿腳都更加利索了。

幾個男人看著薛嶼來回扛東西,都準備去幫忙。

周斯衍拍了拍薛小海褲腿上的沙子,正宮氣勢拿捏得很穩,有條不紊安排:“默裏和蒙巫在這裏看孩子,封啟洲,你和我去幫薛嶼。”

理由很簡單,默裏肚子不小了,得小心些。

蒙巫被薛嶼玩到骨折,衣物包裹之下的軀體傷痕累累,精神圖景也被薛嶼糟踐得一團糟,需要好好修養。

封啟洲給自己的兩個娃帶上帽子,臉湊她倆跟前:“來,寶寶們親一下爸爸,爸爸要去幹活了。”

兩個娃親在他臉上:“爸爸加油。”

“我也要幹活,我是最壯的!”薛小海舉起拳頭。

周斯衍揉揉她的鍋蓋頭:“小海不用幹活,小海只需要吃和玩就可以了,爸爸會養你一輩子。”

薛小海:“好,那我就一直吃,一直玩!”

封啟洲淡嘲:“這麽溺愛,以後拔你氧氣管就好玩了。”

周斯衍冷冷剜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兩人先後上了輪船,卷起袖子問薛嶼:“底艙這些都要搬下去嗎?”

薛嶼過來推他們:“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快下去陪孩子玩,這點東西我和尤克恩搬一下就好了。”

周斯衍自己動手搬起了一個大箱子。

封啟洲和薛嶼貼得很緊,撞了她一下:“大色魔,你找這麽多男人,是為了集郵,把我們當成不同風格的鴨嗎?”

“怎麽可能,我很尊重你們的!”薛嶼辯解。

她絕對不是那種人,雖然他們各個顏值爆表、身材誘人、花樣繁多、風情萬種......可她絲毫沒有要當海王騙感情的意思,是真心實意要腳踏實地好好養孩子的。

封啟洲大拇指蹭過她圓潤的嘴唇:“既然不是把我們當鴨,那就讓我們幹點牛馬該幹的事。我們是來和你過日子的,不是給你當小白臉。”

這話薛嶼聽得心裏特暖和,勾了勾封啟洲的手:“多謝你理解我。”

周斯衍道:“都別說了,搬東西。”

薛嶼買的東西很多,除了工人們的基本生活用品外,還有各種電器,甚至摩托車、三輪車、小貨車的各種拆卸部件,她這是打算運到島上後再自己組裝。

工人們聽說薛嶼運來新物資了,都過來看。

薛嶼絲滑地開啟大忽悠模式,把周斯衍和封啟洲推到大家跟前,撒起謊來不打草稿。

“各位,這位是白塔安全司的司長周斯衍,這次特地過來視察工作。”

“這位是呢,是白塔中心醫院的副院長封啟洲,特地過來給大家檢查身體,大家有什麽健康問題的,盡管說,封醫生會免費給大家治的!”

她帶頭鼓掌:“熱烈歡迎周司長和封副院來我們山海安全區指導工作!”

薛小海第一個蹦出來捧媽媽的場,一邊跳一邊大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工人們掌聲也響起,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三個孩子身上。

這可是二十多年來,頭一回如此真實地看到幼童。

大夥兒一個勁兒看孩子,文英問道:“薛嶼,哪裏來的孩子,怎麽會有孩子在這裏呢?”

薛嶼把薛小海抱起來說:“這是我在路上撿的。我們山海安全區得到了指令,需要在這裏建立一個孤兒院,以後可以有孩子了。”

知道薛嶼這話只是應付大家,周斯衍和封啟洲心裏還是不舒服。

周斯衍將薛小海抱過來,親親她軟乎圓滾的臉,輕聲道:“小海不是孤兒,小海有媽媽,也有爸爸。”

薛小海摸著爸爸的耳朵,說:“還有爺爺呢。”

每聽到薛小海說一句爺爺,周斯衍就不自覺咬牙,更加煩尤克恩了。

薛小海又道:“還有朋友,小北和小南是我的好朋友,還有好多叔叔。”

她轉著腦袋思考:“爸爸,為什麽我和小北小南的爸爸不一樣呢,我們的媽媽是一樣的呀。”

周斯衍一時回答不上來。

封啟洲在一旁聽得發笑,說:“因為你爸爸不爭氣。”

薛小海著急得捏父親的臉:“爸爸,你爭氣一點,我想要小北小南跟我是同一個爸爸!”

封啟洲煽風點火逗她:“可以呀,小海可以把啟洲叔叔當爸爸呀,啟洲叔叔會視如己出,把你當女兒的。這樣你、小北和小南的爸爸就一樣了,都是我。”

說這話時,“視如己出”四個字咬得格外重,還在記仇呢。

周斯衍把薛小海換到另一條胳膊上抱著:“好了,小海不要說太多話了,會累的。”

薛小海:“那我要唱歌,我要唱茉莉花。”

周斯衍彎腰翻找腳邊的背包,取出裝著水的奶瓶給她:“小海先喝水,不要再講話和唱歌了,休息一會兒。”

“哦。”

島上木材資源豐富,這段時間工人們按照薛嶼離開前的規劃,已經建立出一排排的小木屋,都是單人間,裏面還沒有家具,但遮風擋雨肯定是夠了。

薛嶼把周斯衍幾人都安排進小木屋。

木屋面積小,屬於小宿舍格局,放進一張充氣床墊就沒多大位置了,只能一個人住一間。

周斯衍帶薛小海住一間、封啟洲帶小北小南住一間,默裏和蒙巫各一間。

妥妥當當安排下來,薛嶼發現,誒,沒有空屋了,剩下的工人們都住滿了。

她在外頭的小土路走來走去,幾個男人的屋子都挨著,木門敞開,各個在裏頭收拾房間。

要進哪個屋子呢?

薛嶼犯難了。

直到和工人們吃完了大鍋飯,吹了好久的牛,薛嶼心裏也沒個著落。

這幾個男人像是在不約而同維持某種“體面”,也沒人來叫她進屋,他們只是敞著門,讓她自由選擇。

工人們都回房休息了,薛嶼還在外頭晃悠,而幾個男人的屋門依舊大敞。

她悄悄這裏看一眼,那裏看一眼。

周斯衍在屋裏整理薛小海的玩具,他對孩子很溺愛,大老遠出來,還給孩子帶了一箱子玩具。

封啟洲在準備兩個娃明天要穿的衣服。

默裏在改裝他的狙擊槍。

蒙巫在看育兒手冊。

薛嶼在感情這方面是個需要推一把的人,也是個需要誘惑了才會動彈的人,別人不勾引,她一動都不敢動。

終於,薛小海喊了一聲:“媽媽,你怎麽還不進來睡覺哦!”

薛嶼總算有了正當理由,進入周斯衍的屋子:“媽媽來了,小海要和媽媽睡覺嗎?”

“要!”薛小海發出堅定的聲音。

周斯衍遞給她毛巾:“你先去洗澡吧。”

“好嘞。”

薛嶼到一旁簡易的木屋澡間沖了澡,她一出來,小北和小南過來拉她:“媽媽,睡覺,一起睡!”

薛嶼左右為難。

她不想讓孩子們失望,把薛小海也抱到封啟洲的屋子,和她們一起躺下,三個娃都睡了,才把薛小海抱起來,打算送回去給周斯衍。

封啟洲對她使了個眼色,聲量很低:“玩野戰不?我們出去玩。”

薛嶼差點想點頭,又克制住了,如果讓工人們看到,還怎麽得了。

“好好睡你的,都東想西想。”

她把薛小海抱回去給周斯衍,周斯衍已經放好了枕頭,就等她回來了。

薛嶼在他身邊躺下,薛小海就睡在中間。

兩人都不可能在孩子身邊親熱,太不是人了。

薛嶼一到晚上,又開始波動了。她算是發現規律了。這款抑制劑是白天讓人心如止水,到了晚上就間歇性獸性大發。

她悄悄起床離開,來到默裏的屋門前:“默裏,你睡了沒?”

默裏很快出來開門:“沒有呢,怎麽了?”

薛嶼躋身進去:“我睡不著,過來找你聊聊天。”

“好。”

默裏沒意識到薛嶼的真實訴求,像往常一樣帶薛嶼到床上,和她純蓋被子聊天。

他拿起薛嶼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最近肚子好像又大了點,不過沒也沒有很難受,你不用擔心。”

薛嶼撫著他凸顯的肚子,掌心不受控制向下:“是,確實大了點。說到大,你那裏也挺大的......”

“什麽?”

薛嶼臉一紅:“沒什麽,就是說孩子越長越大了,我們也都老了,時間過得真快呀。”

默裏:“還好吧,我沒覺得自己老。”

薛嶼改為側躺,抱住他一條胳膊:“那真羨慕你,心態這麽年輕。年輕真好,比鉆石都硬吧。”

默裏在暗中摸她的臉,誠懇道:“薛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沒,就是聊聊天,你不用太認真。”她繼續摸默裏的肚子,“你說大著肚子能做嗎,真好奇。”

“可以的吧,你在上面就行。”他一本正經問道,“你是不是想要了?”

薛嶼不好意思回話。

默裏攬住她的腰,將她拖到自己身上,弓起身親吻她。薛嶼抱緊他的脖子,激烈回吻。

不到一分鐘,衣服都沒脫呢,薛嶼身體裏的湧動戛然而止。

薛嶼的氣性像洩了氣的皮球,伏在默裏身上:“額,我好像又不行了。”

默裏輕輕撫摸她的背:“是抑制素的原因嗎,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沒傷害吧,除了這點事,我也沒感覺到不適。”

薛嶼從他身上下來,這次是真純蓋被子聊天了:“好了,我們睡覺吧。”

這次換默裏睡不著了,嘴唇貼在她耳邊問:“你喜歡大的嗎?”

薛嶼恬淡無欲:“你是說肚子嗎,其實不太好,還是得適中,太大了容易難產。”

默裏:“硬一點的是不是比較好?”

薛嶼:“你是說鉆石嗎,確實是硬的好,不夠硬的都是假貨。”

默裏摟住她:“好了,我明白了,我們睡吧。”

第二天,薛嶼從默裏屋裏出來時,封啟洲第一眼就看到了,陰陽怪氣嘖嘖兩聲。

薛嶼還得運送鋼材前往赤城安全區,按照計劃,她只能在島上陪孩子們兩天。

她的打算是,陪孩子們兩天後,她自己運鋼材前往赤城安全區,再返回來接男人和孩子們,之後一起回白塔。

默裏說他要一直跟著薛嶼。

剩下幾個男人也說要跟著她。

薛嶼道:“孩子們好不容易來島上玩一趟,應該讓她們多在這裏玩呀。”

周斯衍:“孩子們更想和你在一起。”

薛嶼看向左右抱著她兩條腿的小北和小南:“好,那就都跟著我。”

之前和藍莓出去找隕石晶狂補了一段時間,薛嶼精神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這確實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工人們不再焦慮了,不再嚷嚷要回白塔了,情緒穩定了很多。

與此同時,薛嶼發現自己精神圖景裏的繁育樹長大了不少,尤其是根須部分,根須長得越來越粗壯,越來越長。

她蹲在海面,慢慢琢磨出一個現象。

繁育樹之前是沒有葉子的,現在長出了幾十片葉子。

意識到了什麽,薛嶼跑去和工人們做問卷調查,詢問他們是否想要留在島上過日子。

正巧,願意留在島上過日子的工人,和繁育樹上的葉子數量是一致的。

她聯想到之前自己進監獄時,那幾根和藍莓一起玩的根須。

做出大膽猜想,也許白瓏女士的精神體是一棵樹,或者說整個白塔就是一棵樹,這棵樹支撐起了白塔人的歸屬感。

那她的繁育樹,或許也能起到這樣的作用,讓大家產生歸屬感,願意依賴她。

看來得繼續尋找隕石晶補充精神力,把這顆繁育樹養得更大才行。

三個孩子整天在沙灘上瘋跑,精氣神比在白塔的金屬房間裏好了太多,不管是身體、還是語言組織能力都有了飛速進步。

薛嶼再次使用輪船上的固定電話聯系鹿森,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總是顯示線路正在搶修中,請稍後再試。

她意識到,白塔可能真的亂子了。

等了好久,鹿森自己給她回撥電話了,聲音很痛苦,沙啞難耐問她:“你什麽時候回來?”

薛嶼:“還得等半個月吧,怎麽了?”

鹿森像是在哭:“我有點忍不住了。”

薛嶼:“忍不住什麽了?”

鹿森:“我好像控制不住欲望了,薛嶼,我和那些人一樣,都變成了禽獸。”

薛嶼趕緊道:“你得保持住你的處男之身,不能斷送前途,想想你的【冰清玉潔】勳章,想想你的【高度禁欲】勳章!”

鹿森聲色啞得更厲害:“我會把身體留給你的,我盡量堅持,你快回來吧。”

薛嶼又問:“白塔到底發生什麽了?”

鹿森:“不好說,保守派和開放派一直在爭吵。我們保守派快被開放派圍攻了,他們在到處亂搞,到處隨地大小睡,監獄都裝不下那麽多人了。”

線路又斷了,薛嶼還想再多問什麽,徹底沒了信號。

她把這事和周斯衍幾人說。

周斯衍道:“我們就按原來的計劃走吧,不要急著回去,太亂了回去反而惹一身腥。”

在島上待了兩天,薛嶼帶著大家再次起航,調轉方向前往赤城安全區。

赤城安全區是內陸安全區,他們同樣不喜歡靠海,為了做交易才簡單弄了一個港口

薛嶼花了十天的時間,把鋼材運到赤城規定的港口。

這裏的港口連接著前往赤城安全區的軌道,有運貨火車在等待裝貨。

等到工人們把船上的鋼材全部運到火車上,火車順著鐵軌開往赤城安全區本土了,薛嶼才拿到收貨單子。

她再次返航,這次直奔白塔。

現在,孩子們有了新的玩法,三個孩子都是水系精神體,天生能在水下呼吸。

等幾個大人發現時,藍莓已經帶著三個孩子偷偷去海中游了好幾圈了。

確認孩子們能適應水中生活後,薛嶼親自帶隊,領她們去玩。

默裏也可以跟著一起去陪孩子們。

周斯衍和封啟洲的精神體都是陸系,要進水純純靠憋氣,也進不了深水區。

每次薛嶼和默裏帶孩子們下水,兩人心急如焚在甲板上等待,等到孩子們出來了,才松一口氣。

“好玩,永遠和媽媽在一起玩!”三個孩子不停圍在薛嶼身邊。

薛嶼不再揪心白塔的事,盡心盡力做個好媽媽,整天在孩子們去水下玩捉迷藏。

又過了十天,一行人回到白塔。

到達時,是白天,格外安靜,平日忙碌的工人們都不見了。

稍作了解,才發現白塔全體士兵和工人都在罷工。

罷工,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進入了城區,到處都是彈坑,街邊的墻壁全是子彈擦過的痕跡,地面上散落大量彈殼。

周斯衍和封啟洲各自把孩子們裝進箱子,先帶回了家藏起來。

急忙打探情況。

原來他們一家子出去這些天,白塔的開放派和保守派發生了兩次大型戰役,真刀實槍幹開起來了。

原因是,白塔的管理層基本都是保守派的人。

保守派的人向來聲稱,他們放棄了性生活,放棄了娛樂,全身心投入工作,他們更加理智,更加聰明,更適合帶領白塔走向光明。

而這個月以來,自從新型S級性.欲抑制素上市後。

不少保守派的人突然開葷了,開集會的教堂變成了約會聚集地。

開放派的人徹底不服氣,保守派的人也在亂交,憑什麽他們當管理層,憑什麽他們擁有更好的福利。

於是,安全區內開放派和保守派之間的戰役爆發。

哪個派都想占據頂端,都想成為領導層。

戰爭持續了一個月,正好在薛嶼他們回來前兩天結束。

目前的情況是,保守派勝利了,而保守派也在大面積清理破壞教規的人。

要把這些“亂交”的人全部關押判刑,以儆效尤。

薛嶼晚上來找周斯衍,心神不寧:“我們要不要離開,好擔心會危及到孩子。”

周斯衍道:“先等兩天,不行的話再走。”

忽然,嚴晚棠帶著槍一腳踹開周斯衍辦公室的門,她身後跟了好幾名士兵,甩出一沓文件:“周司長,你被人幹大了肚子,這個事情總得有個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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