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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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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 63 章

◎晴天霹靂,蒙巫好像真的懷了◎

沒得到周斯衍的回應, 聽筒裏只傳來沙沙電雜音,薛嶼以為是電路信號斷了,拔高聲音喊道:“餵, 小海爸爸,你聽到了嗎?我說我又搞大男人的肚子了。”

“餵!你到了沒,我說我搞大男人的肚子了!”薛嶼語氣焦急重覆著。

周斯衍梗滯卡殼的意識終於回籠, 咽了口唾沫穩住心神:“嗯, 我聽到了, 是誰?”

薛嶼癟著嘴, 可憐楚楚:“是蒙巫,他來島上找我了, 說自己懷孕了。”

周斯衍理智再次傾塌, 腦海中被一陣白蒙蒙的光直直劈開:“蒙巫?你睡了他嗎, 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不和我說?”

薛嶼面紅耳赤, 她到底是個地球人,這種事情一下放不開拉到臺面上賞析, 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確定睡沒睡......”

“這種事情還能不確定?”周斯衍不明白。

薛嶼把之前被鹿森和白棋帶去餐廳, 喝了他們給的飲料後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周斯衍:“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薛嶼心虛, 聲音也小了些:“我是真的不清楚。當時我醒來了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藍莓還和蒙巫的蜥蜴在床底下亂搞, 我真想捶死它。”

周斯衍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事到底要怎麽處理, 他今後該如何和蒙巫相處?

他和蒙巫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這麽多年來也算是情同手足。誰都可以, 為什麽偏偏是蒙巫?他是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有沒有可能只是假孕, 或者是他在詐我們呢?”周斯衍說。

薛嶼這會兒冷靜下來, 腦子也清晰了:“對了, 我真是太老實了,看一下圖景裏的繁育樹不就行了嗎!”

周斯衍:“嗯,你快看吧。”

薛嶼屏息凝神進入精神圖景中,繁育樹上的花果數量並沒有變化。

依舊是三枚亮閃閃的晶果,代表的是薛小海,還有小北小南姐妹倆;另外還有兩朵花,代表的是默裏肚子裏還沒出生的兩個孩子。

“沒有,周斯衍,繁育樹上沒有多餘的花。”

周斯衍繃緊的心弦有所緩懈:“那就好。既然沒有孩子,不管那次有沒有發生實質性關系,你都不要認,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別讓他賴著你。”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渣了呢......”薛嶼遲疑不決。

周斯衍沈聲道:“對,這樣確實不好。那把他收了吧,也好多個人照顧孩子,人多了也熱鬧。我和他認識那麽久,也知道他很幹凈,你要把他留在身邊,我當然沒意見,玩我的好兄弟總比玩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要強得多。”

“只是不知道封啟洲和默裏會不會有意見,封啟洲脾氣不好,他知道了肯定要鬧。默裏估計不會說什麽,但他心裏怎麽想的,就不好說了。”

一連串密集的話,薛嶼聽 著像是老和尚在念經。

她趕緊表明態度:“嗯,小海爸爸,你說得太對了,我還是少和他接觸吧。”

周斯衍聲線溫和不少:“好,先忍一忍,等你回來了我再好好讓你舒服。”

薛嶼笑得忸怩:“好呀好呀。”

她又交代讓周斯衍幫忙查一下,是不是白塔上層發現了她要建島的計劃,這才派蒙巫過來當間諜。

和周斯衍通完話,薛嶼渾身輕松很多。

她離開駕駛艙,來到外面的甲板,投身躍進水中,再次游上岸來。

蒙巫還被她五花大綁著放在沙灘上,薛嶼走到他面前,拿起槍再次對準他:“蒙少校,不管你懷的是什麽鬼胎,你都不可能再回白塔了。”

蒙巫直白地和她對視:“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就是懷了你的孩子。”

他笑了笑,身體向前撐,自己用額頭抵住薛嶼黑漆漆的槍口:“而且,我還打算生下來。”

薛嶼承認自己還是太年輕,心思不夠沈穩老練。

看到蒙巫這個樣子,她心中那桿秤又在搖晃。或許是蒙巫剛受了她的卵,胚胎還沒開始正式發育,所以繁育樹才沒開出新的花呢?

畢竟她開啟精神圖景,正式看到繁育樹時,小海和小北都生下來了,默裏也開始顯懷了。

她能確定是,孩子一旦出生,繁育樹上的花就會結成晶果。

但是,繁育樹上的花是什麽時候會冒出?她暫時也摸不透。是她的卵子一進入男人體內就有,還是說要等顯懷了才會出現呢?

看薛嶼胡亂轉動的黑亮眼珠子,蒙巫知道自己又賭對了。

薛嶼收起槍,將他扯起來:“那我就把你關在身邊,如果後面你生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蒙巫五官英俊而偏硬朗,染了點頹喪的痞氣,笑起來有自暴自棄的厭世:“薛嶼,別對我這麽兇,當心把我弄流產了。”

薛嶼連拉帶拽,推著他來到正東面的沙灘,默裏正帶領工人們在這裏安營紮寨。

“默裏,你快過來!”薛嶼大喊。

默裏放下手中的鐵錘,看到被薛嶼五花大綁的蒙巫時,眉棱微蹙走過來。

薛嶼做賊心虛,迎上去握住默裏的手,從口袋掏出一塊破布料子給他擦汗:“親愛的,累不累呀,瞧你出了這麽多的汗,我給你擦擦。”

她心眼兒淺得沒邊,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

默裏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猜出了個大概:“他是你的新男朋友嗎?”

“不是不是,怎麽會呢。”薛嶼手上不停給默裏擦汗。

默裏天生冷白皮,加之又是水系戰士,皮膚更加瑩白嫩潤,被薛嶼獻殷勤不停擦汗,臉上硬生生被擦出紅印子。

他又問:“你和他有私情?”

薛嶼眼睛亂瞟:“不算是私情,只是有點不太一般的情誼。”

默裏:“發生關系了?”

薛嶼一昧給他擦汗,唇線闔實裝啞巴。

默裏看了看蒙巫,又問薛嶼:“是意外嗎?”

薛嶼用力點頭。

默裏沒有立場說什麽,他當初和薛嶼的一夜情也算是“意外”,正要順條順理討伐,他又比蒙巫高尚到哪裏去呢。

“所以到底是什麽回事?”默裏握住薛嶼的手腕,拿走她手中用來擦汗的破布。

薛嶼靠近他,墊起腳湊近他的耳朵,半捂嘴和他私語:“比意外還更加意外一點。”

默裏偏臉和她對視,表示自己不明白。

薛嶼又和他咬耳朵:“他說他懷了我的孩子。”

確實夠意外的,默裏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難得顯露出稍微外放的情緒,看向蒙巫,視線從他的臉再到他的腹部,眼神帶著濃重的審判意味。

薛嶼和默裏手拉手,又道:“你比較有經驗,你幫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懷了?”

默裏看不出來,且不說白塔的教育體系裏幾乎沒有關於懷孕的知識。

再者,薛嶼能讓男人懷孕的繁殖力也是世間罕見,他也無法分辨自己具體的懷孕時間。

當初,如果不是肚子出現了弧度,他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還有孕激素是什麽時候會出現,他也不是很確定,但能肯定,應該是胚胎開始發育了才會有。

“你確定你和他發生關系了嗎?”默裏再次問薛嶼。

薛嶼搖頭:“不是很確定。”

她長話短說,又講了和蒙巫的那次“意外。”

默裏確實有點小情緒,到底還是無可奈何。

反正都那麽多男人了,多一個少一個,似乎也沒多大變化。

默裏目光轉回薛嶼臉上:“你打算怎麽辦?”

薛嶼說:“我懷疑他是白塔派來的間諜,反正是不能輕易放走他了。正好我要去南洲送鐵板,幹脆我一塊兒帶他過去,找個醫生好好給他檢查,看他是不是真的懷了。”

“要不我陪你去南洲?”

薛嶼按住他的手:“不行,你得留在島上和工人們待在一起,免得他們亂了軍心。”

正說著話,文英和幾個工人註意到這邊的情況,過來問道:“薛嶼,這不是海戰中心的蒙少校嗎,我之前見過呢,怎麽把他綁起來了?”

幾個工人眼底閃過異樣,相互看向對方,似乎在思考什麽。

薛嶼匆促剪開蒙巫身上的鋼繩,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說道:

“對,這位就是海戰隊的蒙巫少校!”

“他是白塔派來協助我們建設島嶼的,讓我們熱烈歡迎蒙巫少校蒞臨指導山海安全區的工作!”

【山海安全區】是薛嶼給這座島嶼取的名字。

她戲很足,用力拍手鼓掌,又對不遠處的工人們喊話:“各位各位,大家先過來一下,這位是白塔中央軍派來視察工作的領導,讓我們熱烈歡迎!”

在薛嶼的帶動下,工人們也鼓起了掌,上島的茫然也驅散不少。

一個工人問:“薛隊長,你剛才怎麽把蒙少校綁起來呢?”

薛嶼哈哈大笑:“我在和他玩呢。你們也知道,我們蒙少校是個開放派,特別開放,他就喜歡這些小游戲。”

工人:“是這樣嗎,蒙少校?”

蒙巫唇角抽了抽:“是的。大家好好聽薛嶼的話,好好工作,白塔一定不會虧待大家。”

有了蒙巫這個海戰隊的軍官做背書,還有之前安全司司長周斯衍給頒發的工作證,工人們對建立【山海安全區】項目再沒了存疑。

時間緊急,薛嶼匆匆和默裏告別。

再次帶上蒙巫上了貨船,她不能再拖,必須趕快把鐵板送到南洲。

一上了船,薛嶼找來手銬把蒙巫雙手拷住,靠在甲板的桅桿上。

她自己則是快速前往錨鏈艙收錨,再回到駕駛艙操縱船舵。把船頭方向調整好,設定好自動駕駛後,才又回到甲板上看蒙巫。

蒙巫很安靜,背靠桅桿坐在甲板上,眼神寧靜得不像是被俘虜了。

薛嶼蹲在他面前,開啟自己的游說:“長官,你應該要理解我。我建立安全區是為了長遠起見,白塔裝不下那麽多人,難道還不允許我出來單幹嗎?”

“我不是間諜,也不會告發你,你不用給我做思想工作。”

薛嶼擰開一瓶水,自己喝了一口,又問:“你怎麽證明你不是間諜?”

蒙巫不緊不慢開口:“我說了,我是因為懷了你的孩子才來找你,不是過來揭發你的。”

薛嶼假裝硬氣:“真是荒謬!我怎麽會讓男人懷孕呢,我都從來不知道這事,你說懷就懷呀?”

蒙巫如舊淡定:“我到海戰隊任職第一天,就完整看過所有水系精神體的資料,當時看到過海馬精神體的特質擁有超強繁殖力。”

他頓了頓,繼續說:“只不過,後續我想重新查看海馬精神體資料時,發現這項特質被刪除了。是誰刪的呢,好難猜呢。”

薛嶼沒轍了:“先去南洲吧。”

她站到前方欄桿前,凝眸遙視遠處,只能開解自己,算了,多子多福吧。

輪船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頂級水系戰士的游動速度。

她當初和默裏從島上游到南洲,晝夜不停游了兩天。現在,這艘船同樣日夜不停歇全速開動,航行了四天四夜才抵達南洲。

距離原本交貨時間,遲了將近十天。

白塔水運中心不停給薛嶼打電話:“薛嶼,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遲到三四天情有可原,你居然遲了十天,南洲那邊都在催了。”

薛嶼連聲道歉:“姐,實在是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出海,過於謹慎所以不敢全速行駛。前幾天遇到了大浪,我又不太會看導航圖,搞錯了方向這才耽誤了時間。”

水運中心的工作人員道:“下不為例啊,以後再這樣就要扣工資了。”

薛嶼:“好的好的,姐,我能不能晚兩天回去呀?”

“對了,姐,我現在已經到南洲的港口了,我聽說南洲的人說,這幾天海上有海盜出沒。我想等過幾天海盜走了我再開船回去,不然我擔心海盜來劫船,我打不過他們。”

招來一個船長不容易,水運中心沒多為難她:“可以,但別拖太久啊。”

“知道了。”

薛嶼從船上下來,和南洲港口的引水員做好交接工作。

沒一會兒,兩臺吊車開過來了,有條不紊卸貨船上的鐵板。

薛嶼拉著蒙巫下船,盯完卸貨,確認南洲這邊給白塔水運中心結尾款後,她才上船鎖好駕駛艙、錨鏈艙、輪機艙等艙門。

隨後,急匆匆拖著蒙巫,花了大價錢打車去找南洲這邊的地下醫院。

她留有上次給周斯衍接生的那位林醫生的號碼,給林醫生打了電話說想要做個孕檢,林醫生說可以。

薛嶼帶著蒙巫來到林醫生指示的小巷子,有個十六七歲女生在等她們,她肩頭站一只很漂亮的鸚鵡。

薛嶼記得這女生,這女生是專門給患者帶路去找地下黑醫院的二道販。

上次她和周斯衍來生薛小海,也是這個女生給他們帶路。

女生神采飛揚,記憶力很好,也認出了薛嶼:“哈哈哈,你又來了!上次也是我給你帶路呢!”

她歪頭打量薛嶼身邊的蒙巫,說:“誒,不是上次那個男人了。他是你的新老公嗎?”

薛嶼笑笑,應付著點頭。

女生抱起自己的精神體鸚鵡走在前面,對薛嶼露出很佩服的表情:“你也太好了吧。老公生病了你還專門帶過來看病,現在像你這樣的好女人可不多了。”

她又看向蒙巫:“你可真幸運哦,遇到這麽負責任的伴侶。”

蒙巫回以禮貌微笑:“謝謝,我也覺得我很幸運。”

找到了林醫生,薛嶼急匆匆讓林醫生給蒙巫做檢查。

晴天霹靂的“驚喜”把薛嶼砸得暈頭轉向,林醫生說:“是的,確實是懷孕的癥狀。不過胎兒還沒發育,暫時還拍不出片子。”

林醫生對薛嶼豎起大拇指:“你很厲害哦。”

這個消息,和林醫生身邊那條陰森森的精神體眼鏡蛇一樣,讓薛嶼兩腿發軟。

尤其是,眼鏡蛇也隨著自己的主人,對薛嶼表示讚揚,讚揚的方式是嘶嘶朝薛嶼吐信子。

薛嶼後脊發涼,差點暈過去。

蒙巫眼疾手快扶起她:“薛嶼,你沒事吧?”

林醫生笑著對薛嶼道:“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話,我現在可以給你們做人流哦。”

薛嶼看了看蒙巫,小心翼翼試探:“要不流掉?”

蒙巫保持沈默。

薛嶼又問林醫生:“做流產手術是怎麽收費呢?”

林醫生保持職業微笑:“給雄性做人流技術難度很高,我們都是老熟人了,我給你打個折吧,九十五萬洲元。”

薛嶼差點又暈倒,上次給周斯衍做剖腹產花費了八十二萬洲元,怎麽做流產手術比做剖腹產還貴呢!

林醫生看出她的心思,解釋說:“因為你們這個情況很特殊嘛。男性又沒有產道,做流產也需要剖腹的,而且手術流程更為精細,所以貴了點。”

“我們再考慮考慮吧。”

蒙巫要給林醫生付檢查費用。

薛嶼假裝攔了幾下,抓耳撓腮:“哎呀,我都說了我來開錢,你非要搶著來。唉,算了,搶不過你,你自便吧。”

薛嶼不信邪,又帶蒙巫去找了另一家地下黑醫院。做了檢查,同樣顯示是懷孕的癥狀。

如果周斯衍、封啟洲、默裏都沒懷過她的孩子的話,薛嶼鐵定是不信。

可如今,周斯衍和封啟洲連孩子都生了,薛嶼就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

“你等我一下,我得問醫生幾句。”蒙巫對薛嶼說。

他讓薛嶼留在走廊,自己進了門診室,反鎖上門,問道:“醫生,會不會有人的繁殖力強大到不發生實質性關系,也能讓人懷孕呢?”

老醫生扶著眼鏡,想了片刻,只給出一句話:“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蒙巫只好離開了門診室,自己也納悶了。

他本來只是想騙騙薛嶼,難道還真的懷上了?

莫非,那天他真的和薛嶼發生了關系?他抑郁很久了,偶爾會出現幻覺,或者是健忘——難不成自己的精神狀態差到被薛嶼破了處,都記不住的地步?

他知曉自己的癥狀,健忘主要針對於痛苦片段。

他這些年吃很多抗抑郁的藥,這些藥會讓他把經歷過的掙紮和痛苦都忘掉。

蒙巫現在開始懷疑,會不會是那天薛嶼以強迫的手段要了他,給他造成了痛苦,他才會忘掉這些痛苦記憶?

有這個可能,大家都在傳薛嶼是個極端變態的大色魔。

順著走廊一直走,蒙巫腦子一片混亂。

薛嶼看到了她,從走廊那頭跑過來:“你問醫生什麽了?”

蒙巫:“沒什麽,就問了點保胎的事。”

兩人離開地下醫院。

薛嶼其實還想帶蒙巫去正規醫院再看看,可她和蒙巫不是南洲本地人,進不了正規醫院,只能來找這些黑醫。

她打算等過幾天自己回白塔時,把蒙巫也給綁回去,再讓封啟洲給他詳細做一次檢查。

封啟洲醫術比這些黑醫要高,肯定能驗明正身。

薛嶼又去找了關汛,以周斯衍的名義問關汛借了一輛貨車。

關汛在薛嶼和蒙巫之間來回看,眉頭越皺越深。

他、周斯衍、蒙巫三個人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算不上無話不說,但情誼很深。

他不知道蒙巫和薛嶼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看起來,隱情頗深啊。

給蒙巫倒了杯飲料,關汛呵呵笑著:“你們的私事我不打聽,只是哥們勸你一句,好自為之啊。”

蒙巫:“我明白自己在幹什麽。”

薛嶼不敢讓蒙巫自己待著,她依舊擔心蒙巫是白塔派來的間諜。

於是把蒙巫塞進貨車,帶他到處奔波購買物資和工具。

除了食物和衣物,還有太陽能發電的光伏板、電線、水管、屋頂遮光板......加上各種生活電器,能買的都買。

結賬時拖泥帶水,等蒙巫主動拿出自己的錢包。

薛嶼微微撅嘴:“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都說了我來開錢,你非要搶著來。”

一夜沒睡,來來回回買貨,店家不願意幫她送到港口的,她就自己開車運。

一晚上跑了八趟,物資總算是背得差不多。

薛嶼一口氣都沒緩,再次開船駛向島嶼。

蒙巫發現薛嶼對他態度改變了不少,不再冷著臉了,也不再用手銬拷著他。只不過偶爾警告他幾句,讓他不要動歪心思,否則她就殺了他扔進海裏餵魚。

再次回到島上,工人們過來幫忙卸貨。

薛嶼悶聲不出氣,一直在幹活,扛著各種電器從船上下來,忙得腳不沾地,滿頭大汗。

直到卸完了貨,默裏牽著她進了帳篷,輕聲問:“到底怎麽了?”

“默裏,我對不起你。”薛嶼用力揉眼睛,拼命擠出眼淚。

默裏抱住她:“不怕,慢慢說。”

薛嶼:“蒙巫好像真的懷孕了,我帶他去看了好幾個醫生,都說是懷孕的癥狀。”

默裏這些天已經把自己調節好了,輕撫薛嶼的背,把她摟進懷裏:“沒事的,這不是錯誤,只是一個意外,意外不是錯誤。”

他把薛嶼的臉擡起來,用紙巾給她擦眼淚:“你不用道歉,薛嶼。你應該相信我,如果我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離開你,那當初在知道周斯衍和封啟洲的存在時,我早就離開了。”

薛嶼也回抱他:“默裏,花言巧語我不會說。我就告訴你一句話,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默裏又給她擦臉:“怎麽總是說這種話,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讓你回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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