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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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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 64 章

◎瞪誰就能讓誰懷孕◎

大家一起吃過飯, 薛嶼和默裏回帳篷裏談話。

須臾,蒙巫掀開簾子,手裏還拎著手銬, 朝薛嶼晃了晃:“你今晚要把我鎖在哪個地方?”

“就你事多。”薛嶼過去搶過手銬,又把他拷起來。

左想右想放心不下,萬一蒙巫真的是白塔派來的臥底, 趁她一不留神溜回去給白塔通風報信怎麽辦?

想了想, 薛嶼解開蒙巫右手的銬圈, 拷到自己的左手, 把自己和蒙巫拷在一起。

默裏垂眉淡瞧她這一套動作,問道:“不至於這麽做吧?”

薛嶼擦了把汗:“怎麽不至於, 我現在是如履薄冰, 萬事都得謹慎。”

默裏態度認真給出建議:“真要謹慎的話, 殺了他才是萬無一失。”

他望向薛嶼,目光柔和淡定, 是真的在給薛嶼提意見,眼神裏表示他可以幫忙動手。

“你覺得呢?”薛嶼問蒙巫。

蒙巫從容不迫:“你要是下不去手, 我可以自殺。”

薛嶼撇撇嘴:“先留你一條狗命, 記住了, 如果後面你生不出孩子,那就等著吧。”

晚上, 薛嶼真的只能和默裏單純蓋被子聊天。

她把蒙巫和自己拷在一起, 導致蒙巫也只能和她一起睡。睡姿變成薛嶼躺在中間,蒙巫和默裏各自躺在她的兩側。

薛嶼在被子底下拉默裏的手, 悄聲輕言:“雖然他和我一起睡, 但不代表他在我心裏有位置, 你別多想。”

默裏:“嗯, 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麽了?”薛嶼就怕默裏暗自在心裏難受。

默裏:“你床上有他的位置,但心裏不一定有。”

這話薛嶼聽得挺別扭,探頭湊臉在他喉結上親了一口:“沒有的,現在是特殊時期,我不能讓他離開我的視線。等以後問題解決了,我絕對不會帶他一起睡。”

次日,薛嶼醒來,默裏早就起了,他正在沙灘上給工人們準備早飯。

蒙巫也醒得很早,只是他的手和薛嶼拷在一起,沒法出去,只能坐在充氣床墊上等薛嶼醒來。

見到薛嶼醒了,他道:“我能去上個衛生間嗎?”

薛嶼帶他來到工人們臨時搭建的廁所,解開手銬讓讓他進去解決。

之後,她沒把蒙巫和自己拷在一起了,改為把蒙巫兩只手都拷住。

薛嶼實在是太忙,她不能慢悠悠和工人們在島上停留,得抓緊時間帶領工人們建好基本生活設施,安排好大家的工作,她才能回白塔一趟。

她設定好雲音匣的測繪地形拍照模式。

把雲音匣屏幕開著,綁在藍莓身上。讓藍莓飛高,繞著島嶼轉一圈,拍下島嶼的整座地形圖。

整座島嶼,面積足有3.7萬平方公裏。

從整體植被來看,氣候像是熱帶到亞熱帶的過渡區。

山峰不算高,屬於是小丘陵形態,有三個大湖泊,還有五條貫穿整個島嶼的淡水河。

薛嶼選定了一條淡水河,帶領工人們挖了簡單的蓄水池。

安裝上南洲買來的水質過濾器,接上水管,幹凈的水引到營帳區。

她自己幹活是片刻都不敢停下,不能讓工人們覺得她光吃白飯使喚他們。

她得讓工人們知道,她是和大家擰成一條心,在盡心盡力建立新的安全區。

藍莓都不能出去玩了,被薛嶼叫來拉水管。

它用尾鰭卷住水管,咬緊牙關從山上拖下來,和自己的主人一樣辛勤勞作。

薛嶼抱住它親了又親,不停誇它:“我的好藍莓,你可真棒!”

藍莓經不起誇,越誇越勤奮,最後還去把蒙巫的蜥蜴,還有默裏藍環章魚也忽悠來一起幹活。

早上拉好水管,解決好用水問題。

薛嶼片刻不停歇,馬不停蹄著手開始安裝發電光伏板。

工人們在一旁歇息,忍不住道:“薛隊,你也太拼命了吧,休息一會兒吧。”

薛嶼扛起一百斤的多晶矽光伏板,不停往山上運:“沒事,你們休息吧,我不累。”

薛嶼自己幹活很起勁,卻沒舍得讓默裏過來受苦。

默裏肚子已經有弧度了,和尋常孕婦三四個月的孕肚差不多。她只是讓默裏在營地給大家準備飯菜,和看著蒙巫,重活累活都不讓他幹。

默裏在處理著一條很大的銀鯧魚,蒙巫被薛嶼雙手拷在旗桿下,【山海安全區】的旗幟隨風鼓動。

“你和薛嶼說一下,別老是拷著我,我也可以幫忙幹活的。”蒙巫對默裏說。

默裏自做事,不回話。

蒙巫看向他的腹部,天氣很熱,加之默裏沒有穿作戰服刻意遮掩,風一吹來,他腹部凸起得很明顯。

蒙巫只知道薛嶼和周斯衍、封啟洲、默裏來往密切,至於是個什麽具體情況,薛嶼沒和他說,他也不清楚。

“你也懷了薛嶼的孩子嗎?”蒙巫又問,“你看起來很年輕,怎麽會想到要生孩子?”

默裏還是不說話。

兩人相處得很尷尬,默裏幾乎不開口,問什麽麽也不好說。

終於等到薛嶼帶著工人們從山上回來了,凝結的氛圍才微有漾動。

薛嶼先給蒙巫解了手銬。

滿頭大汗跑過來從後頭摟著默裏,告訴他:“按照這個進度,明天應該就能通電了,到時候就可以開空調了。”

“好。”默裏摸了摸她的手。

在默裏忙著煮魚時,薛嶼一直靠在他後背,兩只手摟他的脖子看他做飯,儼然一對如膠似漆的少年小夫妻。

蒙巫能察覺得到,薛嶼應該很喜歡默裏。

今天的主食終於不是壓縮幹糧,而是蒸米飯,是薛嶼從南洲買來的大米,粒大飽滿,聞著很香。

主菜是海鮮,默裏不太會炒菜,這裏的條件也不適合炒菜,只能是魚肉、花甲、鮮蝦等加上大白菜一鍋煮了。

薛嶼招呼著工人們一起吃飯:“大家都辛苦了!過來咱們一起吃,我們就是一大家子。等把島嶼建成了,大家都是管理層!”

文英先舀了一碗湯,喝了一口琢磨味道,點點頭:“可以,感覺比在礦區的魚肉罐頭要好吃得多。”

薛嶼大手一揮:“白塔那些玩意兒哪裏是人吃的,全是陳年凍肉,嚼起來和塑料差不多。大家跟我在這裏,以後鮮肉鮮菜管夠,其它的不說,反正吃這方面肯定不會虧待大家!”

她打了一份飯菜遞給蒙巫:“給你的,我都是挑好肉好菜。”

蒙巫道:“我剛才吃了幹糧。”

薛嶼強行把碗筷塞他手裏:“你就算是不顧及自己,也得為肚裏的孩子考慮。”

說到這裏,薛嶼歪頭打量他:“你該不會是根本就沒懷孕,一直在誆我吧?”

蒙巫這才接過碗。

吃過午飯,薛嶼繼續帶工人們去安裝光伏發電板,還搭起了電線桿,接上電線。

這方面她不是很熟悉,好在她救下的工人裏,正好有一批電工。電工們幹活很熟練,有模有樣架起電線。

忙活了兩天,成功通起了電。

水電解決了,剩下就不愁了。

薛嶼很興奮,哼著小曲兒給小空調充電。她買的空調是南洲那邊充電式的移動小空調,充好電就可以制冷,和電風扇一樣。

一臺臺小空調充好電,薛嶼一個一個帳篷裏送過去給工人們。

忙到半夜十二點,薛嶼終於抱著最後一臺小空調回到默裏的帳篷,蒙巫也在這裏。

兩人離得很遠,默裏在整理薛嶼的衣服,蒙巫在另一個角落看書——《新手父母育兒手冊》

薛嶼放下小空調,開了開關對著默裏吹,又過來看了眼蒙巫手裏的書:“你這書哪裏來的?”

“默裏給的。”蒙巫看得很認真,回薛嶼的話時眼皮都不擡。

薛嶼又問:“看出什麽名堂了?”

蒙巫慢條斯理翻書:“我和你都不算是好父母。”

薛嶼一下子跳腳:“你不知道是不是好爸爸,但我肯定是好媽媽!我這麽深情又負責的女人,全白塔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說著,她看向默裏,默裏眨眨眼睛表示讚許,輕聲說:“白塔第一深情。”

“你怎麽也給我取外號了。”薛嶼坐下,往他身上靠。

蒙巫還在聚精會神翻閱手冊,聲色毫無波瀾像是在科普:“手冊上說,父母相愛是孩子獲得幸福的基礎。你不愛我,所以我們之間不算相愛,自然不是好父母。”

他闔上了書,又說:“當然,這不是你的錯。沒能讓你愛上我,是我自身不具備足夠的魅力,是我的問題。”

薛嶼聽不太明白:“那你打算怎麽辦?”

“為了孩子的幸福。我會盡力讓我們兩個相愛。”他略作思忖,“這應該不是很難,我打算和周斯衍取取經,畢竟他以前很愛你。”

薛嶼:“長官,那你加油哦。”

今晚有了空調,睡起來舒服不少。

到了後半夜,薛嶼感受一只手正在摸她,她馬上能反應到這是默裏的手,指紋上的吸附性很明顯。

默裏從她裸露的胳膊摸到脖子,又摸她的臉。

薛嶼裝睡一動不動,直到默裏即將收手時。薛嶼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猛親好幾下。

默裏抱住她,嘴唇貼在她耳畔:“薛嶼,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薛嶼回摟他的腰身:“可以,你問什麽我都會回答。”

默裏像是深思熟慮了一番,斟酌好久才開口:“薛嶼,按照蒙巫的定義,我們兩個算是好的父母嗎?”

薛嶼又親在他的臉上:“肯定是呀,我們兩個相親相愛,一直在為孩子的未來努力,怎麽不算是好父母呢。”

蒙巫也在帳篷裏。

可默裏似乎並不介意,到底是真的不介意,還是故意讓蒙巫看到,薛嶼也不是很清楚。

默裏抱著她接吻,親得停不下來,薛嶼根本無法抗拒,默裏一釣她就上鉤了。

兩人的嘴唇膠合了似的,算起來,薛嶼和默裏接吻次數並不多,偶爾的親昵不過是蜻蜓點水。

她都不知道,默裏會有這樣強勢而熱烈的吻法,她魂都要被吸走,失神而陶醉地在黑暗中凝望默裏的眉眼。

默裏感受到她的註視,手擡起來,掌心捂住她的眼,繼續親她。

繼而,他感受到掌心潤濕,有眼淚從她眼角滑落。默裏吻掉她的眼淚,嗓音澀啞:“薛嶼,你在難過嗎?”

“沒有。”薛嶼吸了吸鼻子。

默裏:“那為什麽哭?”

薛嶼在他左右臉各親了一下:“是太舒服了,所以激動哭了,是開心的眼淚。”

默裏把她完整抱在懷裏:“我也很開心,薛嶼。”

蒙巫躺在帳篷的最側面,始終不動。

翌日,天一亮薛嶼又起來幹活。

她認真規劃整座島嶼,現在水電有了,大家也不能一直住在帳篷。

這裏森林豐富,薛嶼打算砍一些樹清理出空地,同時修出簡易的路。

還需要建立一個汙水處理池,她對新家園格外珍惜,不能輕易糟蹋。垃圾得認真分類處理,汙水也得經過徹底凈化後,才能排放到海中。

薛嶼一點點在紙上做筆記,汙水處理器她得買一個帶過來。還需要再搞幾輛車、和一批防衛武器。

仔細算了一筆賬,車輛、武器、汙水處理器在南洲買太貴了,不如直接回白塔裏買。

說不定到了白塔,她還能靠著自己是【白塔第一劊子手】的名頭,隨機找鹿森或白棋之類的怨種割點韭菜。

水運中心又給她發通知,催她快回去,有下一批貨要運了,讓她別耽誤時間。

薛嶼開啟兩頭騙模式。

面對白塔那邊,她可以借著船運的名頭,偷偷運自己的東西上島搞建設。

面對島嶼這邊的工人,她則是告訴大家:

“各位,白塔的領導剛給我發通知,說基建物資都準備好了,讓我開船回去運過來。”

“白塔上層對這個項目很重視,資源是少不了的,大家好好幹,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白塔所有人都是光桿司令,沒有家庭沒有子女,沒有任何負擔,這倒是方便了薛嶼的忽悠。

她又道:“你們有沒有什麽需要買的?有需要的就寫在紙條上給我,大家放心,只要價格表不是很貴,白塔那邊全部給我們報銷!”

眾人先前是被薛嶼迷暈了帶過來,基本生活用品都沒帶,只能用薛嶼統一發放的。

這會兒寫了不少清單,讓薛嶼回去後買點換洗衣服之類的過來。

薛嶼拍拍胸脯:“都包在我身上,我很快就回來啊,大家都先聽默裏的安排。”

是臨走前,薛嶼做好工作規劃。

哪裏該修路,哪裏該挖坑,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得不啟航返回了,她先把蒙巫弄到船上,手銬拷起來,才下來和默裏告別。

“默裏,太謝謝你了,我回去之後把尤克恩帶過來,讓他過來幫你。”

“我不辛苦的,路上註意安全。”默裏把她散亂的頭發攏到腦後。

薛嶼和他抱了又抱:“我會想你的,你在這裏好好的,不要幹重活,也不要催工人們,大家一邊生活一邊工作,能幹多少是多少。”

“好,你不用擔心這裏。”

輪船再次啟航,螺旋槳飛速轉動,在平靜海面破開一條白色浪線。

藍莓一直在水裏玩,它躍出水面過來叫薛嶼:要幫忙,快下來!

薛嶼跳下了水,看到藍莓帶過來一匹海洋生物,有座頭鯨、海龜、海豚等。

它們身上或多或少有點麻煩,有被漁網纏住的,有被鐵絲勾住嘴巴,還有身上長滿藤壺的。

薛嶼在水中打開折疊軍刀,一點點幫這些動物們清理麻煩。

鯨魚們離開時,對薛嶼發出呼嘯,好像在和她傳達某種信息。

薛嶼聽不懂,藍莓告訴她:小六十三說,你幫了它們,以後我們有困 難,它們也會來幫我們的。

薛嶼:小六十三是誰?

藍莓兩只圓溜溜的眼珠轉動,驕傲地繞薛嶼游了一圈:小六十三是我的第六十三個男朋友啦。

薛嶼拍它的腦袋:海王。

她又問藍莓:你怎麽聽得懂鯨魚的話?

藍莓:我的第一百八十二個男朋友是座頭鯨,我和它學的啦!

薛嶼感嘆:大海王。

藍莓看到遠處游來一頭巨齒鯊,旋即飛奔過去,還告訴薛嶼:這是我的第八百八十八個男朋友啦!

薛嶼目瞪口呆:海中之王。

離開【山海安全區】第五天,回到了正式折返白塔的航線。

薛嶼這才把五條機械狗給開機,讓它們陪自己在甲板上打牌。

蒙巫很少和薛嶼說話,一直在看那本《新手父母育兒手冊》,翻來覆去地看,都快翻爛。

繼續航行了七天,薛嶼終於回到白塔護城河的碼頭,將船駛進泊位,拋錨停船,這才出來和引水員做確認。

自然是挨了一通批評,水運中心給她的計劃是二十天內來回。

而她這一趟出去就花了一個月半的時間。

薛嶼不停道歉:“我這又是遇到臺風,又是迷路,又是遇到海盜的。我這一路上是如履薄冰啊,生怕回不來了。”

引水員給她結算了工資:“好了,知道了薄冰姐。回去休整一下吧,再過幾天又得給你安排新任務了。”

“好的,謝謝!”

薛嶼馬不停蹄,當天就押著蒙巫回到曼斯特大廈找周斯衍和封啟洲。

對於蒙巫懷孕一事,薛嶼只是在最初和周斯衍打了個電話,後續去南洲醫院做的檢查,她都沒告訴周斯衍,更沒告訴封啟洲。

而周斯衍這人嘴巴很嚴,此事再沒有確認前,也沒和封啟洲提過。

得知薛嶼今晚到,封啟洲帶著小北小南來到周斯衍家,幫忙著一起帶薛小海,讓周斯衍能夠抽空給薛嶼做一頓接風宴。

一個多月過去,薛小海居然會走路了,說話也逐漸口齒清晰,都會管封啟洲叫啟洲叔叔。

薛嶼把蒙巫關在門外,自己先進來。

她一進門,薛小海腳步很穩跑來:“媽媽!”

薛嶼抱起她轉了圈:“媽媽的好寶貝,都能走路了,薛覽山也太棒了吧。”

“太棒了吧!”薛小海學薛嶼說話,她不再只會一個字一個詞地學了,而是開始學短句。

“媽媽,媽媽......”小北和小南也在往薛嶼這邊爬。

薛嶼抱緊抱著薛小海過去,坐在海綿墊上,抱住三個孩子:“都是媽媽的好寶貝,媽媽愛你們。”

封啟洲摸了一下她的臉:“滄桑了好多,是不是很辛苦。”

“當然辛苦,日夜兼程,風裏來雨裏去的。”薛嶼絲毫不遮掩的辛苦,攤開破皮的手給封啟洲看。

封啟洲握起她的手,在掌心落吻:“真的好辛苦,等一下好好給你補一補。”

他拽著薛嶼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暗示意味很明顯。

薛嶼裝得不好意思:“幹什麽呢,還有孩子在呢。”

畢竟很有可能搞大了蒙巫的肚子,而且蒙巫這幾天孕吐明顯。再次見到在家苦等的周斯衍和封啟洲,薛嶼心虛得打鼓。

主動到廚房幫忙,給周斯衍擦汗:“小海爸爸,你辛苦啦!”

又給封啟洲倒了杯水:“小北小南爸爸,你也辛苦了。”

封啟洲心思敏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喝了水,直勾勾盯她:“你比較辛苦,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薛嶼抱著三個孩子,可憐兮兮擠出兩滴淚,一手捶胸一手揉眼睛:“我好後悔,我真的好後悔。我那天就不該出門,如果我不出門也不會遇到鹿森他們,沒遇到鹿森我也不會和他們去餐廳。”

她痛哭流涕嘩啦啦訴苦:“沒和他們去餐廳,我也就不會喝那杯飲料,沒喝飲料,我也就不會和蒙巫回辦公室睡覺,不睡覺的話我也不會醒來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封啟洲好看的桃花眼瞇起,發出危險氣息:“說人話。”

薛嶼握住封啟洲的手:“啟洲呀。”

又握住周斯衍的手:“斯衍呀。”

“蒙巫好像懷了我的孩子,那天在他辦公室發生了個意外,然後就這樣了。”

“我帶他去南洲的醫院檢查了,那裏的黑醫都說懷了。”

周斯衍在一旁沈默。

封啟洲太陽穴突突跳動:“你到底睡沒睡他,自己都不知道?”

薛嶼抽抽搭搭:“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著急啊。啟洲,能不能麻煩你幫他好好檢查一下,還我個清白?”

封啟洲拉開她揉眼睛的手:“別幹嚎了,半天也沒見你擠出一滴淚。”

“蒙巫在哪裏?”封啟洲又問。

“就在門外。”

封啟洲拉起她,氣勢洶洶:“走,現在去做檢查,他要是敢騙你,我打斷他的腿!”

薛嶼小聲問:“那他要是沒騙人,真的懷了呢?”

封啟洲咬牙切齒:“那就連手也打斷,蕩夫勾引老實人,罪加一等!”

兩人打開門的一條縫,躋身出去,封啟洲對蒙巫冷哼:“你和周斯衍不愧是情同手足,真讓人刮目相看呢。”

蒙巫緘口不言,他也需要答案。

他這段時間從頭到尾把事情捋了一遍,覺得自己不可能懷,他和薛嶼根本沒發生關系。

封啟洲帶著蒙巫進入檢查室時,薛嶼在外面望風。

有個士兵來找到薛嶼,氣喘籲籲遞給薛嶼一個信封:“一聽說你回來了,我就趕緊來找你了。對了,這是蒙巫少校讓我交給你的。”

“交給我?什麽時候的事?”薛嶼接過信封,沈甸甸的。

“上個月,具體日期我忘了,上面有落款你自己看。反正上個月他給了我這個,讓我幫忙轉交給你,之後就走了。”士兵急匆匆道,隨後離開。

薛嶼打開信封,落款確實是上個月,居然是一封訣別信。

寥寥幾個字:薛嶼,遇到你很開心,想了很久,我還有點東西也不知道該留給誰,就給你吧。

信裏有銀行卡賬戶密碼、保險箱鑰匙、以及一封做了公證的遺囑。

薛嶼看了又看,才明白過來,蒙巫這是要自殺,打算把遺產都留給她。

可能他一路前往南洲,就是想找個地方自殺,然後被她給當成間諜抓起來了。

薛嶼匆忙把周斯衍也叫過來,對周斯衍道:“周斯衍,我們給蒙巫一點盼頭吧。”

周斯衍表情凝重。

剛好,封啟洲從檢查室出來了,神色輕松不少:“沒懷,就是假孕嚴重,嚴重到血檢都出現混亂了。南洲那幫黑醫技術不精,誤診了。”

“下不為例啊。”他手指點了點薛嶼的額頭。

周斯衍看向薛嶼:“決定了要救他,是嗎?”

薛嶼堅決點頭:“嗯,我們先給他一點希望吧,讓他先活下去。”

封啟洲聽完薛嶼講的來龍去脈,無奈嘆氣:“隨你們吧,反正報告我還沒和他說。”

三人一起回到檢查室,蒙巫正在查看一本醫生手冊。

封啟洲道:“蒙巫,你懷孕了。”

蒙巫詫異皺眉:“你搞錯了吧,我沒和薛嶼發生過關系。”

封啟洲說得認真:“薛嶼已經進化到,瞪誰就能讓誰懷孕的地步了。”

薛嶼附和道:“是的,就是這樣!”

周斯衍也點頭。

蒙巫覺得這三個人很莫名其妙,放下手冊打算離開:“有病吧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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