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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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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

◎薛小海是不是想要二胎了?◎

周斯衍進入蒙巫的辦公室, 蒙巫伏案工作,餘光掃過去道:“今晚可以嗎,今晚副司令會去平南路的庫房, 我打算在那裏解決......”

說著,蒙巫眼風捕捉了什麽,擡起頭正眼看向周斯衍, 皺了皺眉:“你們安全司換制服了嗎?”

“沒有, 這是我的私服。”周斯衍遞過去一沓文件。

蒙巫隨手接過, 繼續打量他:“打扮成這樣, 是要過節嗎?”

“今晚八點我在平南路等你。”周斯衍瀟灑丟下這麽一句話離開了辦公室。

他來到外面的走廊,薛嶼還在晃悠, 看到他過來了, 步子細碎小跑上去:“周司長。”

“有事?”周斯衍停下腳步看她。

薛嶼嬉皮笑臉:“那什麽, 小海今天沒鬧吧?”

周斯衍:“還行。”

薛嶼:“你辛苦了。”

周斯衍:“還行。”

薛嶼:“你好香呀。”

周斯衍:“還行。”

薛嶼不太好意思地摸摸臉,又摸摸頭:“那你忙, 有事的話及時聯系我。對了,你今天特別帥呢。”

周斯衍:“嗯。”

薛嶼又偷瞄他幾眼, 依依不舍離開了。

回到水系部的訓練水池, 薛嶼跳進水中訓練。

水系這邊也有很多帥哥, 她看來看去,總感覺少了點味道, 少了點人夫味。

晚上, 周斯衍率先來到平南路,跟蹤海戰中心的副司令進入庫房。

趁副司令不備之際, 掐住對方的脖子。

他不能使用精神力, 使用精神力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他是幫蒙巫殺的人, 不能讓緝查部發現。

白塔不允許拉幫結派, 要殺掉上級升職,只能自己殺,不能和別人聯手。

副司令被掐得眼球凸起,他一只手反握住周斯衍戴著皮質手套的手,迅速召喚出自己的精神體,一頭巨齒鯊。

巨齒鯊尾鰭掃擊在周斯衍身上,周斯衍紋絲不動,一只手甩開巨齒鯊,另一只手還在死死掐住副司令。

隨後,以快到出現殘影的速度往副司令太陽穴來了一擊。

在副司令站不穩之際,他轉身兩只手分別掰住巨齒鯊的上下顎,靠蠻力折斷了巨齒鯊的下顎。

卸掉了副司令和精神體的戰鬥力後,周斯衍走出庫房。

剩下的需要讓蒙巫自己動手,這樣才能瞞過緝查部的人。

蒙巫雙手插兜在外面等待,聽到庫房裏傳出幾聲重物砸聲。

不到一分鐘,周斯衍出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戴著黑色氈帽和口罩,手上還有很貼合的皮質手套。

站到蒙巫面前,摘下皮質手套放進口袋裏,說:“差不多了,你進去吧。”

“謝了。”

蒙巫進入庫房,副司令被周斯衍重傷,他這下子輕而易舉入侵了副司令的精神圖景,把副司令和精神體徹底殺死。

一切結束,周斯衍和蒙巫往回走。

蒙巫看了眼透不出半點月光的雲層:“又升職了,可為什麽還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呢。”

周斯衍:“去找封啟洲開點藥調理一下吧。”

“你也是找他開藥調理的嗎?”

蒙巫停下腳步:“我發現你最近活得特別有盼頭,幹什麽都很積極,賺錢很積極,工作和生活也很積極。我昨天還看到你去食堂買菜了,是要給自己做飯嗎?”

白塔的領導層或多或少都有點抑郁,精神上會出現問題。

這是和畸形的晉升機制有很大關系,沒有人能夠在天天靠殺戮獲得升職的路上,還能每天保持心情愉悅。

蒙巫知道,周斯衍之前抑郁也挺重,一直在靠吃藥控制情緒。

可他最近發覺,周斯衍整個人身上的戾氣和沈郁少了很多,看起來很忙,也很願意投入工作。還經常提一個很大保險箱,說裏面是文件,理由是他需要隨時隨地辦公。

他偶爾和周斯衍一起吃飯,周斯衍居然厚著臉皮不買單,也不知道要攢錢幹嘛。

這家夥周身上下散發一種,生活有盼頭了,需要精打細算過日子的感覺。

周斯衍知道蒙巫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還自殺過好幾次,但都被監管員給救回來了。

因為蒙巫對白塔還有用,他的職位暫時沒有更合適的人來代替。

蒙巫有次自殺最嚴重時,被判處了三個月有期徒刑,服刑期間一直在被強制電擊治療。

白塔的機制畸形又變態。

下屬可以通過殺上司來得到升職,但作為領導層自己,卻不能自殺。

尤其是因為自殺行為而耽誤工作的,那就得面臨軍事法庭的審判,同時還得接受白塔內部的心理治療。

周斯衍道:“抱歉,蒙巫,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導你。”

蒙巫側目看他,笑了:“我希望哪天我可以死在薛嶼手裏,她是我見過最有生命氣息的人。死在她手裏,應該還會很快樂。”

“別這麽想。”周斯衍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蒙巫又說:“你最近狀態變好了很多,是和薛嶼有關嗎?”

周斯衍點頭。

蒙巫:“我打算和她多接觸,希望她能給我活下去的勇氣。”

“你先調理好自己再說吧。”周斯衍表情嚴肅,“抑郁情緒是會傳染的,我不希望你影響到她。”

蒙巫聳聳肩:“放心,我不會把她當成情緒垃圾桶的。”

周斯衍回到家,薛嶼已經在客廳裏了。

她趴在海綿墊上和薛小海玩皮球,嘴裏哼著歌:“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生兒養女一輩子,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周斯衍悄無聲息站在玄關處看著母女倆。

薛嶼朝薛小海做出好幾個假吃動作,把薛小海哄得一楞一楞,口水直流。

看時機差不多了,她握拳放到薛小海面前:“來來來,媽媽這裏有好吃的,薛覽山,快來掰媽媽的手,掰開了就給你吃了。”

薛小海一邊流口水,一邊掰 薛嶼的拳頭,費了好大力氣總算是把薛嶼的五根手指全部掰開,掌心裏卻什麽都沒有。

薛嶼樂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什麽都沒有,是空氣耶,你個大笨蛋!”

薛小海被氣哭了,薛嶼慌慌張張把她抱懷裏:“不哭不哭,空氣也很好吃呢。來,小海快點吃空氣,這裏的空氣又香又甜,哇,好香!”

周斯衍看著看著,不自覺笑了。

和薛嶼在一起,應該沒有人會抑郁得了。

他脫下黑風衣和帽子,朝她們走過來,薛嶼扭頭看:“咦,你怎麽又穿黑色了?”

“我先去洗個澡。”

周斯衍進入衛生間,十多分鐘後出來了。

換了一套米白色休閑服,領口有點大,能看到若有若無的胸肌輪廓。頭發還用吹風機吹了造型,似乎還噴香水了,溫柔慵懶,一款很居家的帥氣男大風格。

“你吃飯了嗎?”周斯衍問。

薛嶼盯著他的臉:“吃過了,我在食堂吃的。”

周斯衍盤腿坐到她旁邊,把薛小海抱過來:“給她餵奶了嗎?”

薛嶼眼神始終放在周斯衍無可挑剔的臉上:“餵了,九點時候餵的。”

薛小海要去抓爸爸的頭發,薛嶼眼疾手快阻止:“調皮鬼!你爸這發型多好看,你別給他揪壞了。”

周斯衍抱了孩子一會兒,又起來收拾客廳,把孩子扔得到處都是的玩具收起來。

這個時間點了,薛小海昏昏欲睡。

按理說,孩子要睡了,薛嶼也該回去了,但她今晚不太想回那個孤獨寂寞冷的宿舍。

把薛小海又搖晃起來:“來,小海,你快陪媽媽玩,我們繼續玩拍皮球的游戲,好不好。”

薛小海倒在薛嶼懷裏,叫了好幾聲媽媽,哼哼唧唧不願意玩了,只想睡覺。

周斯衍收拾好家務,過來說:“孩子該睡了,我給她換睡衣吧。”

“哦哦,那你換。”薛嶼把孩子給他,自己跑衛生間去了。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簡單抓了兩把頭發又出來坐在沙發上。

周斯衍抱著孩子到臥室裏換睡衣,出來時發現薛嶼還在。她捂著嘴打電話,對方聽著好像是封啟洲。

“我今晚忙,就不去看你了,你照顧好小北和小南啊。”

“行行行,我明天就去看你和孩子。”

“沒有沒有,我沒和周斯衍在一起,我在訓練呢。”

“哎喲,就算是我來周斯衍這裏了,不也是應該嗎,我當然得來看孩子呀,我又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看到周斯衍從臥室出來,薛嶼連忙掛斷電話,把雲音匣的屏幕收起來。

周斯衍問:“有事?”

薛嶼:“沒事沒事,是我們訓練中心的電話,催我明天去開會呢。”

“來,你坐你坐,我們聊一下孩子的教育問題吧。”

她扯了扯旁邊的沙發布,表現得憂愁難解:“這個薛小海吧,照顧她這麽幾個月了,錢也花了,天天哄著她。結果這孩子至今都沒對咱們說過一句謝謝,真是讓人心寒。”

周斯衍坐在她身邊:“我替小海謝謝你。”

“不客氣。”薛嶼抓耳撓腮像只猴子,繼而淡定下來,兩眼水汪汪看向周斯衍,“小海爸爸,你說薛小海今天一直在玩皮球,是不是想要咱們生二胎呀?”

周斯衍面不改色:“她除了玩皮球還能玩什麽?”

薛嶼感覺自己像個小醜,起身笑道:“那我走了啊,晚安。這一天天又要帶娃又要訓練,這日子過的,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她剛一邁步,周斯衍拉住她的手,薛嶼沒留神,栽倒坐到他腿上。

周斯衍從茶幾上拿出消毒濕紙巾,當著薛嶼的面一點點擦拭手指,而後食指和中指一起抵在薛嶼唇上,聲線帶有誘人的低醇磁性:“自己舔濕。”

薛嶼在他那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上親了一下:“不懂你在說什麽,真是的。”

周斯衍將手指放回自己嘴邊,吻在在薛嶼親過的指關節上,張開嘴,兩根手指一起放進嘴裏潤濕,視線如絲線始終牢牢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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