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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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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薛嶼的第一個傭兵任務,蟻人巢◎

看著周斯衍的動作, 薛嶼不自覺咽口水,往日的張狂記憶不可控制在腦海中堆積。

當初她和周斯衍一放學吃完飯,時間基本混在宿舍那張鐵架子床上。

年輕的身體充分享受最蓬勃的氣息, 在無數個深夜欲壑難填。

在很多個清晨,薛嶼都是被周斯衍給口醒,她逐漸習慣這種起床方式。

以至於和周斯衍分手後, 沒有這樣的嘴巴鬧鐘了, 害她上課經常遲到。

薛嶼不得不承認, 她體驗過的最肆狂、最炙熱、最極致的快.感都是在周斯衍身上得到的。

曾經抵死糾纏過無數次的中年夫妻, 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清湯寡水後,只要有一個人主動, 那便是滾燙油鍋裏落進了一滴水, 瞬間喧囂, 瞬間沸騰。

塵封已久的欲焰如城門被撞,一路燃起來難休難止。

周斯衍兩根手指從自己嘴裏, 轉移到另一張嘴,薛嶼當即受不住, 摟住他的脖子, 臉埋在他的頸間。

像是在彈一首高難度的鋼琴, 勁削的手指力度把握得強弱分明,微微凸起的指關節成為恰到好處的利器, 如魚得水, 如潮湧至。

薛嶼捂住了嘴,周斯衍的手技兩年過去了, 不退反進。

加上他體內的芯片爆出電流, 微麻的刺激傳到薛嶼這裏, 她當場就哭了, 緊緊咬住周斯衍的肩膀。

薛嶼心慌得要命,她不知道周斯衍體內的電流最大強度如何。

萬一他們玩得太過火了,電流太大,把她和周斯衍都電死了怎麽辦。

她可不想以這個姿勢被人進來收屍!

周斯衍總能輕而易舉猜到她的想法,親了親她的耳垂:“不怕,電不死的。”

“你難受嗎?”薛嶼摸他滾燙的臉。

“難受。”

“我幫你。”薛嶼把手伸下去。

周斯衍制住她的動作:“不用,今晚只讓你舒服。”

良久後,周斯衍用紙巾把手擦幹凈,找來一條褲子給薛嶼換上,又前往衛生間洗手。

薛嶼拖著軟綿的腿跟著進衛生間,靠在門口看他,沒話找話:“那什麽,謝謝你了啊。”

周斯衍轉過頭看她一眼:“謝什麽?”

薛嶼左顧右盼:“沒什麽。”

周斯衍甩掉手上的水珠,朝她走過來,幾乎是和她身體相貼站著:“謝什麽,說出來,我想聽。”

“謝謝你幫我釋放壓力。”

薛嶼手放在他的腰間,往下拍了一下,周斯衍臀部形狀很好,渾圓挺實,雄性氣息很足,非常具有張力。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軍校教室外的走廊,那時她剛去領了自己的教科書。抱著一堆書胳膊很酸,放下來甩了甩手,不小心一巴掌打到路過的周斯衍的屁股上。

當時周斯衍一張俊臉黑得沒法看,兇神惡煞瞪著她。

薛嶼以為自己要完蛋了,晚上周斯衍找到她,讓她道歉,之後兩人就在一起了。

周斯衍把她的手拉出來,在手背輕擰:“手欠。”

“前面不讓摸,後面也不讓摸,太保守了吧。”薛嶼不滿意嘟起嘴。

“我是你什麽人,為什麽要給你免費玩?”周斯衍低下頭,和她嘴唇貼著嘴唇說話。

薛嶼近距離看著他毫無瑕疵的皮膚,一雙圓眼有種渾然天成的老實:“你是我孩子的爸爸呀。而且不是你勾引我的嗎,我本來不想要那樣的,你非要弄,我根本抵抗不了。”

周斯衍幫她扣好敞開的衣領,淡聲道:“穿上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時間很晚了,薛嶼得走了,她勾了勾周斯衍的小拇指:“我走了啊,明天還得訓練呢,有空再來找你玩。”

周斯衍只是輕微點了個頭。

薛嶼跑出衛生間,一路離開,來到外面的走廊,想到周斯衍那張英俊逼人的臉,又心癢癢。

遂折返回來,重新開門進入屋子。

周斯衍像是預料到她會回來,就站在客廳裏等著:“怎麽了?”

薛嶼心急火燎到他面前,快速在他唇上親一下就跑了。

周斯衍手指摸了一下被薛嶼親過的唇,放進嘴裏舔了舔,笑了。

其實根本不用擔心封啟洲和默裏的存在,他只要略微一出手,就能把薛嶼釣進溫柔鄉裏。

*

薛嶼第二天帶上資料,再次找到蒙巫,堅定表示自己要轉職成為自由傭兵。

蒙巫沒辦法,給她辦理了轉職手續。

說道:“成為傭兵一個月至少要完成一個任務,如果連續三個月都完不成任務,將自動調成為普通士兵,而且傭兵經歷對你日後的升職非常不利。”

薛嶼:“我明白了長官。那你還是我的上司嗎?”

“當然,如果你在外面死了,我得去給你收屍呢。而且如果碰到棘手的任務,我還得和你一起去。”蒙巫將打印出來的傭兵身份卡遞給她。

薛嶼接過來時,看到蒙巫手腕有一道割痕,關切道:“長官,你的手這是什麽了?”

“沒事。”蒙巫拉下袖子遮掩。

薛嶼笑容明媚:“我聽說您升職了?剛在群裏看到的消息,您要升為副司令了,真厲害。”

“運氣好而已。”

薛嶼:“您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呀?”

蒙巫隨便扯了扯嘴角:“沒有,我很高興。”

薛嶼在口袋上下翻找,找到一塊光滑的鵝卵石,是她在平藍湖撿的:“長官,這是送你的升職禮物。”

蒙巫意外地接過石頭:“升職禮物?”

“對,就是升職禮物,祝你開開心心!”薛嶼抱著資料跑走了。

把轉職事情徹底辦好了,她才將此事在群裏告訴了周斯衍、封啟洲和默裏。

並且嚴肅道:這是我的決定,我已經深思熟慮過了,你們不要再勸我了。

周斯衍:昨晚怎麽不和我說?

封啟洲:昨晚你們一起過的?

默裏:很棒,加油。

薛嶼:嘿嘿(大笑)

封啟洲:到底在笑什麽,昨晚你們一起過的?

封啟洲:孩子一直哭,你也不來看看。

封啟洲:小北哭完小南又哭,我根本忙不過來。

薛嶼:嘿嘿(大笑)

封啟洲:@薛嶼,不想要我和孩子可以直說,一天笑笑,笑你個頭。

隨後,群裏浮現一條通知【封啟洲已被群主移除群聊】

這個群的群主是周斯衍。

薛嶼心慌慌,匆忙重新邀請封啟洲進群,封啟洲拒絕她的邀請,只回了她兩個字:呵呵。

今天十五號了,薛嶼必須要完成一次任務。

自由傭兵有自己內部論壇,上級會在上面發布任務,大家可以自由接任務。

薛嶼摩拳擦掌,查看最新發布的任務。

任務很多,內容五花八門。

薛嶼註意到一個略顯眼熟的任務。

【搗毀蟻人窩】

地點:弗安礦區。

類型:團體作戰,需兩名傭兵。

難度:C,體能和精神力在C+以上的傭兵可接。

賞金:一萬新幣。

簡介:弗安礦區G12號滋生了一批蟻人,蟻人在礦洞底下大量聚居,不僅給礦區帶來安全隱患,它們還大量盜挖礦石,急需處理。

任務信息底下還發布了一張蟻人圖。

渾身漆黑,像是站立行走的大型螞蟻。

薛嶼仔細查看這條任務。

地點是弗安礦區,就是她畢業後去挖礦的地方,她對弗安礦區很熟悉,這倒是個優勢。

而且從任務難度上來看,不難,算是新手級別的任務。

她昨天剛去體測中心做過測試,自己現在的的體能達到了B+,精神力達到了A。

按照她現在的實力,接這樣的任務綽綽有餘。

蒙巫現在依舊是薛嶼的上司,她接任務需要蒙巫來審核。

她將這條任務信息轉發給蒙巫,問道:長官,我想接這個任務,可以嗎?

蒙巫簡略瀏覽過後:“可以,註意安全,遇到困難隨時告訴我。”

薛嶼:好噠(憨笑)

蒙巫盯著聊天界面的憨笑表情,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看到這個憨笑表情,就想起薛嶼那張臉,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傻頭傻腦。

得到蒙巫這邊的審核通過,薛嶼正式接下任務。

她還需要去傭兵任務中心做確認。

帶上資料和身份證件乘坐電梯,很奇怪,傭兵的地位很低,可是任務確認中心卻設在曼斯特大廈的高層,還處於安全司的樓層之上,看起來比其它樓層都高檔很多。

任務中心的負責人是個年輕女性。

面對薛嶼的到來,表現得熱情:“你就是薛嶼吧,接了蟻窩任務那個?”

“是的,是我。”

薛嶼遞上自己的身份資料,包括體能測試,和精神體鑒定證等,同時把藍莓召喚出來給審核員看。

藍莓在辦公廳繞了好大一圈,吐出一連串泡泡,還做了幾個淩空翻滾,不停炫耀自己漂亮的鱗片。

幾個工作人員都在笑:“哈哈,好久沒看到這麽活潑的精神體了,它好嘚瑟啊。”

薛嶼把藍莓撈回懷裏,狠狠捶了一下,和各位解釋:“大家不要誤會,我和我的精神體一點兒也不一樣,我是個非常踏實肯幹的人,絕不會到處嘚瑟。”

她順利拿到了這次任務。

負責人把一份關於這次任務的資料遞給她。

“我們粗略統計過,那裏應該是住著五百個蟻人,你到時候把它們都殺了,屍體不用管,我們這邊會派清理員去清理屍體。”

“另外呢,你要特別註意,蟻人的迷惑性很強,它們偽裝成人類,會和你說話蠱惑你。你去執行任務時,不要和蟻人有任何交流,直接殺了就好了。”

負責人還告訴她,這次任務需要兩名傭兵。

目前只有她接了任務,還需要再有一名傭兵來接單,她才能和那名傭兵組成隊友去執行任務。

等隊友來了,任務中心這邊會告知她,讓她先耐心等待。

薛嶼敬了個軍禮:“收到。”

任務中心這邊還給她提供了彈藥,除了子彈外,還有好幾枚烈性手.榴.彈。

薛嶼提著彈藥箱離開辦公室,覺得做傭兵比當正規軍好多了。



正規軍去打仗還得自己買彈藥買裝備,而傭兵這邊接任務,中心居然還自己發放彈藥,給的手續和資料也很全。

怎麽感覺比正規軍還正規呢。

從任務中心出來,薛嶼先是去了封啟洲的門診。

門口不少病人在排隊,薛嶼也跟著排在後面。

保守派的監管員正在巡邏。

封啟洲最近不太安分,格外註重打扮,花裏胡哨弄了新發型,又長了張妖冶俊臉和一雙勾人的狐貍眼,導致他最近成為監管員的重點監督對象。

監管員走到薛嶼面前,問道:“你來幹嘛的?”

薛嶼:“我來看病的。”

“什麽病?”

“我是智障。”薛嶼拿出自己的病歷卡,上面有封啟洲給她確診的病癥:輕度智障。

監管員檢查完她的病歷卡,沒再說什麽。

排了半小時的隊,終於輪到她了。

薛嶼走進門診室,封啟洲看到是她,也沒做聲。

薛嶼自己把門反鎖上,坐到辦工桌前的就診座位,把手伸出來:“封醫生,我最近不太舒服,你幫我看看唄。”

封啟洲朝她挑眉,給了她一個警惕的眼神,示意她有監控。

薛嶼想要起身:“我現在好像舒服多了,那我就走了啊。”

封啟洲按住她的手:“薛嶼,智障是吧,我給你檢查一下。”

“怎麽檢查呀。”

封啟洲脖子上掛著聽診器,起身往一旁的檢查臺走去,給檢查臺鋪了一層新的消毒醫用布墊。板著臉,表情嚴肅,像是在認真地給病人看病。

“外套脫了,躺上去。”封啟洲冷聲道。

薛嶼走過去,脫了外套躺到檢查臺。

封啟洲拉上遮擋簾擋住監控,握起聽診器裝模作樣放在薛嶼胸口:“這位病人,心跳這麽快是什麽原因呢?”

薛嶼:“你是醫生,你來問我?”

封啟洲收回聽診器,道:“嘴巴張開。”

薛嶼:“為什麽要張嘴?”

封啟洲:“智障的人容易眼歪嘴斜流口水,我得檢查你的嘴夠不夠正,會不會流口水。”

薛嶼張開了嘴,封啟洲捏起她的下巴:“口腔很健康,牙齒很幹凈,沒什麽問題。嗯,再把舌頭伸出來,我測一下舌頭溫度。”

薛嶼伸出舌頭。

封啟洲俯身,嘴唇在她舌面點了點:“溫度正常,沒有發燒。”

他唇瓣不斷游移,來到耳垂:“耳朵溫度也正常。”

再來到脖子、胸口、繼續往下......

薛嶼艱難地咬著手指:“醫生,好了沒有呀,那裏溫度正常嗎?”

封啟洲聲音含糊:“有點熱,不太正常,像是發燒了,我再檢查檢查。”

薛嶼緊緊揪著他白大褂的一角:“醫生,你的舌頭是體溫計嗎,怎麽可以測溫度呀?”

“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聊天的,閉嘴。”封啟洲的話從下方傳來。

五分鐘後,他才直起身體,唇面掛著晶亮水漬,給薛嶼扣好褲腰帶。

“你這個癥狀越來越嚴重了,初步判定已經從輕度智障轉為中度智障了,這樣不行啊,我得給你開點藥。”

薛嶼也很喜歡演這種土尬的小劇情,坐起來配合他:“啊,這麽嚴重嗎?我覺得我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怎麽會變成中度智障了呢,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

封啟洲繼續給她整理衣服,一本正經道:“你確定你的腦子是清楚的嗎?”

“不清楚嗎?”

封啟洲手指戳她光潔的腦門:“把門診室當成鴨店,讓醫生給你當鴨子,你還敢說你不是智障?”

薛嶼左看右看:“咦,這裏真的不是鴨店嗎,我以為你是在搞制服誘惑的鴨子呢。對不起,醫生,您快救救我吧。”

封啟洲捧住她的臉用力親了一口:“好了,不要耽誤別人看病,該走了。”

“謝謝醫生。”

薛嶼又迅速去看了被封啟洲關在隔間的兩個孩子,孩子們都在睡覺。她分別親了兩個孩子,才離開門診室。

她一到走廊,保守派的監管員過來和她做問卷調查:“封醫生態度怎麽樣?”

薛嶼:“特別好。”

監管員:“他有沒有騷擾你?”

薛嶼連連搖頭:“沒有,他公事公辦,非常專業。”

監管員:“你覺得他有魅力嗎,指的是性魅力這方面。”

薛嶼:“為什麽這麽問?”

監管員:“他是極端性保守派的人,我們教派要求教徒不能展示性魅力。”

薛嶼:“沒有,他對我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

監管員:“那就好。”

薛嶼感覺保守派這個路子走偏了。

保守派給教徒的衣服,都是清一色剪裁得體的黑西裝,還要求教徒要註重鍛煉,理念是大量運功能夠釋放精力,這樣就沒時間去想男女之事了。

這個教規,反而讓教徒有種禁欲之美,越是克制,越是具有魅力。

如果要祛除性魅力,那應該弄得大腹便便,整天一雙人字拖,身上披個麻袋,久而久之成為性吸引力最底層,那才是真正的保守派嘛。

腦子裏胡思亂想,薛嶼來到衛生間,特地檢查褲子,有沒有沾上封啟洲的口水或是別的水漬。

確定褲子幹幹凈凈的,才又前往周斯衍的辦公室。

孩子多就是苦,跑完這家還得跑那家,等默裏以後生了,成三足鼎立之態,不得把她累死。

薛嶼在心中哀嘆。

周斯衍今天不是很忙,他坐在辦公皮質椅,直接把薛小海放辦公桌上,給了孩子一顆老玉米棒。

薛小海忙著掰玉米粒,不哭也不鬧。

薛嶼進入辦公室,看到這場面,“我的天,周斯衍,孩子這麽小你就讓她幹活呀,心疼死我了。”

“給她玩的,鍛煉指力。”周斯衍道。

薛小海看到薛嶼來了,將玉米棒遞過去:“媽媽,吃。”

“媽媽不吃,小海自己吃。”

薛小海很聰明,知道自己啃不動玉米棒,又繼續掰玉米粒。

薛嶼俯身趴在孩子面前,擔憂道:“你這麽搞,她要是不小心吃下去怎麽辦?”

周斯衍:“我看著呢。”

薛嶼和他說了自己接了傭兵任務的事,詢問他對付蟻人有沒有什麽要註意的地方。

周斯衍拿過她的任務資料看了一遍,俊眉微斂:“白塔有蟻人嗎?”

薛嶼:“我不知道啊,你不應該懂得比我多嗎?”

周斯衍來回看著資料上的蟻人圖:“之前沒聽說過蟻人,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新型惡物的變種吧。你確定要接這個任務嗎,蒙巫給你審核過了沒?”

薛嶼:“審核過了,按照我現在的體能和精神力,對付這些蟻人不在話下。”

“那就好。”周斯衍覺得不太對勁,暫時又分析不出什麽。

在等待新隊友的時間裏,薛嶼無事可做,動不動就來找周斯衍。

封啟洲不太高興了,他搞不懂沈悶死板的周斯衍到底有什麽魅力,拉住薛嶼問:“你一天天和他混在一起幹什麽,他能給你什麽樂子,那種人在床上都像塊鋼板吧。”

“你對他的誤解這麽深嗎?”薛嶼眨眼睛問道。

封啟洲察覺到什麽:“誤解?他難道私底下玩得比我還花嗎?”

薛嶼不受控地紅了臉:“沒有,他那人一點意思都沒有,太保守了。你別多想,我都是去看薛小海的,沒和他怎麽樣。”

“就算你和他怎麽樣,我又能說什麽呢。”封啟洲難耐地頂了頂腮幫,“我就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

薛嶼笑了笑:“妙不可言啊,你不懂。”

等了好幾天,薛嶼終於等到她的傭兵隊友了。

居然是她之前打敗過的烏賊男,烏賊男依舊光著頭,橫眉冷目。

兩人簡單做了交流,裝備齊全前往弗安礦區。

薛嶼在礦區看到不少自己的老熟人工友們,大家都為薛嶼成為真正的士兵而高興,問薛嶼是來幹什麽的。

薛嶼說自己接了任務,來除掉礦洞底下的蟻人。

工友們一頭霧水:“這裏有蟻人嗎,蟻人是什麽?”

薛嶼還沒回話。

烏賊男道:“是惡物的新變種,它們在礦區底下修建自己的巢穴,很危險,大家相互告知,今晚好好在宿舍待著,不要出來。等我們消滅了蟻人,以後你們挖礦時就安全了。”

礦工們點頭:“這樣啊,那辛苦你們了,註意安全。”

晚上,薛嶼和烏賊男進入G12號洞道,沖鋒槍擺在胸前,一路下到礦洞最底部。

裏面有兩條分支洞道,薛嶼和烏賊男分開,一人進入一個支洞。

在不斷往下延伸的洞道裏走了半小時,薛嶼終於看到了所謂的蟻人,它們還在挖洞,手裏拿著鐵鏟和鋤頭,動作和人類一模一樣。

薛嶼暗自壓匣上彈,她和烏賊男聯系,告訴他:蟻人在這邊。

烏賊男:我這邊沒看到蟻人,應該是都在你那邊,我現在過去,你等我到了再開槍。

薛嶼:好。

薛嶼躲在暗處,正要往後退一些距離,忽然前面的蟻人聽到了動靜,舉著鏟子朝她走來。

薛嶼端起槍做好準備。

蟻人來到她面前,在黑色的蟻殼底下發出一聲驚喜聲:“薛嶼?你回來了,你不是去海戰隊了嗎?”

這聲音,薛嶼很熟悉,是她以前的工友,經常在一個洞道裏挖礦的大姐。

“真的是你呀,薛嶼!你怎麽回來了,被海戰隊開除了嗎?”蟻人拉著薛嶼的手,“哎呀,沒事,咱們還繼續挖礦吧,反正挖礦也餓不死。”

“你怎麽不說話呀,薛嶼,我是文英姐呀,喲,這就不認識了?”

蟻人擡手在薛嶼面前晃了晃,旋即扯著自己身上的黑色殼衣:“我穿這衣服你都不認識吧,這是曼斯特中心給發放的防輻射服,叫做什麽蟻人服,說是穿了可以防輻射。”

薛嶼感覺到不對勁:“你們在這條礦洞多久了?”

文英姐樂呵呵笑著:“一個星期了吧,不太清楚。反正接到了新的任務,讓我們抓緊時間挖這條洞,挖完了有獎金呢,兩千新幣哦!”

有幾個蟻人也過來了,文英姐張羅著大家:“這是我們的老朋友薛嶼呀,哈哈哈,瞧瞧,她都成士兵了,這裝備可真霸氣。”

幾個蟻人圍著薛嶼,大夥兒坐在洞道裏,拿出幹糧和水分享給薛嶼,不停地問她在海戰隊的情況。

薛嶼看到蟻人們也在喝水吃飯,它們的蟻殼衣好像是面罩和衣服連在一起,吃飯喝水時就打開嘴部的口子。

薛嶼接到了任務中心的呼叫,是那位負責人:“怎麽樣,看到蟻人了嗎?”

薛嶼:“看到了。”

負責人:“蟻人很會迷惑人,切記不要和它們交流,全部殺光,把手.榴.彈丟進去炸掉它們的巢穴。屍體不用管,我們會派清理員去處理。”

薛嶼:“好的。”

她實在是分不清了,這些蟻人到底是人,還是所謂的“蟻人”。

它們有好幾個的聲音和她以前的工友一模一樣,聲線、語氣都挑不出錯來。

薛嶼覺得可疑,偷偷給莊信章發消息:信章,文英姐最近在哪裏呢,她在哪個洞道啊?

莊信章很快回覆:好像是去了G12號洞道,那條洞道有新任務,去那裏挖礦有獎金,好多人都去了。

薛嶼:去了多久呢?

莊信章:有一個星期吧。

薛嶼意識到,她接的這個任務可能不是殺蟻人,而是在殺真正的礦工。

怪不得,周斯衍都沒聽說過有蟻人這個物種。

白塔的機械采礦技術前段時間剛得到了采用,看來,是因為白塔不需要這麽多礦工了,才弄了這麽個假任務出來,讓傭兵過來解決掉這些礦工。

薛嶼問道:“文英姐,你這蟻人服能脫掉嗎?”

文英姐:“不能的,這裏有輻射,專家說了不能脫。”

薛嶼從腰間取出一個儀器:“沒事,你脫吧,穿成這樣太熱了。我這個是輻射清潔儀,打開了就可以消除周圍五十米的輻射。”

“那可太好了。”文英姐摘下頭上黑色面罩,露出完完整整的人臉。

薛嶼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這些“蟻人”根本不是什麽惡物變種,他們就是真的人,都是她之前的礦工工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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