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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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14）
◎接觸、試探◎
抽象二人組被掃/黃中隊帶回了局裏, 林娜拿著筆錄本邊走邊嘟嘟囔囔，“這一天天的，是不是小日子過得太順吃飽了撐的, 四個鳥島都裝不下他們了唄，非得跑到這邊來搞三搞四, 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於此同時, 新季酒大店頂層的某間辦公室內,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被木倉口頂著後腦勺, 他的臺式電腦上播放的正是警方從11層撤走的畫面。
“這可怎麽辦？”
“你把事情搞砸了, 可怎麽跟你的主子交代。”畢仁把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輕聲發問。
男人沈默半晌後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是嗎？那可真遺憾。”畢仁摁亮了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保顯示的是一家四口，裏面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與喜悅。
戴平安把筆記本的屏幕轉過來, 展示給畢仁看, “老大, 文件夾打開了，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排列組合, 小意思。”
畢仁隨手點開一個開始播放，畫面中兩個男人如蟒蛇般糾纏在一起，質感清晰，聲音清楚, 拍攝角度非常專業。
“嘖嘖嘖，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男領導光天化日潛規則男下屬, 還搞三人行，我的天吶, 簡直辣眼睛!”
戴平安點評：“確實不忍直視。”
畢仁：“要不要我把它們都傳到網上去, 讓廣大網友也見識一下新季酒店高層管理者的醜惡嘴臉。”
男人額頭開始冒汗：“別……”
畢仁：“你老婆知道嗎？”
戴平安：“估計不知道, 當他老婆可太慘了，替他生兒育女還得被綠。”
“咳，還是被男人綠。”
畢仁：“在公司內部搞這些，一旦傳出去你還能坐在這裏麽？”
戴平安接茬：“估計不能，讓他引咎辭職消除影響都是最基本的。”
“不過這些視頻一旦曝光，當事人也別想在業內混下去了。”
畢仁與戴平安一唱一和，她們每說一句，男人的心情就沈重一分，直到最後，他的額頭已經浸滿了汗水。
“我……”男人本想解釋，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該狡辯的時候，於是他選擇了直球發問：“你們想怎麽樣？”
畢仁：“對嘍，你這才是談話的態度嘛。”
“一，讓監控室把我們倆出入1109的監控刪了，沒備份的那種。重新修改一下我們的入住信息，很簡單，換個其它房間就行，這一點相信你很容易辦到。”
男人點頭，也不廢話，直接撥通了監控室的電話，給那頭下達任務。
完成後他再次發問，“還有呢”既然有一，那就有二。
畢仁：“二就是聯系你的上家，現在，馬上。”
男人再次沈默，不過沒用多久，他就主動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等到那邊接通後，他直截了當地說：“事情辦砸了。”
對方沈默一瞬，而後罵了一句，“廢物!”
“等等!”男人生怕對方掛斷電話，趕忙說道：“人被抓進去了，我不敢保證他們能交代出什麽來。”
“你什麽意思，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事不事實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聯系的。”
畢仁用木倉口點了點男人的頭。
男人立馬說道：“我……封口需要用錢，我賬上錢不夠，你轉給我。”
“你沒病吧，事情沒辦成還好意思跟我要錢？”
“拔出蘿蔔帶出泥，你要是不打錢別怪我……”
“知道了。”
對方突然掛斷電話，男人看著畢仁無奈地攤手，“我盡力了。”
畢仁：“是我哪一個姑姑”
男人沈默。
畢仁也不為難他，直接看向戴平安，見對方點頭，她起身就走。
臨到門口時，畢仁突然回身，“答應我一件事情好麽。”
男人一楞，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畢仁：“如果你老婆想跟你離婚，你一定別為難她，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財產多分她們一些。”
男人對著畢仁點頭，心道：這個大小姐心地還挺好，完全沒了剛才拿木倉威脅自己的兇悍勁兒，到底是女人，容易對女人生出惻隱之心。
畢仁微笑：“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你與你N個男朋友的快樂小視頻就會滿天飛。”她比了一個天女散花的動作，“國內國外，大街小巷，所有網站都會成為你展現個人身體素質的舞臺。我這人心地善良，會給不相關的人打碼，而你我的朋友，到那時將會變成你一個人的solo，相信我。”
男人嘴角抽了抽，無奈只能點頭。
出了門，畢仁邊走邊問，“都記下了嗎？”
戴平安：“放心吧老大，那個電話的IP屬地一查就能查到。如果它最近登入過社交軟件的話，我能把對方精準定位。”
“嗯，幹得不錯!”畢仁毫不吝嗇地誇獎，“視頻呢？”
戴平安：“都拷下來了，還有一部分上傳到了雲端。”
這都是能要挾人的把柄，可一定要藏好了。
畢仁：“給他老婆發一份。”
戴平安詫異：“這個不好吧，萬一……”
畢仁：“什麽？”
戴平安撓撓頭：“其實……也不排除他老婆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你看他衣冠楚楚一副精英派頭，一年下來掙的得不少吧，他老婆在家帶著兩個孩子……”
畢仁聞言，剛剛邁出電梯的腳步一頓，轉身，直視戴平安的眼睛，“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發一個視頻對於你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我可以做也可以選擇不做。”
“同樣，他老婆看到視頻可以選擇繼續裝聾作啞過下去，也可以選擇不過。”
“至於他們夫妻之間是願打願挨，還是渣男騙婚都礙不著我什麽事。”
“但我就是看不慣。”
“在國內我搞不死這人渣，我還搞不臭他麽。”
“擺了我一道還想抽身門都沒有。”
畢仁走的氣勢洶洶，戴平安小跑跟上，“哦我明白了，老大你的意思是，他老婆要是跟他一夥的，那他們就有難同當。”
“他老婆要是被蒙在鼓裏的，那咱們就推一把，既能讓渣男受到懲罰，又能助那可憐的娘仨拿到財產脫離苦海，一舉兩得。”
“不。”畢仁搖著一根手指，“是一舉三得。”
“我爽了，才是主要目的。”其他都只是附帶的。
“老大英明!”戴平安一邊拍著馬屁，一邊在前臺辦理退房，期間還不忘對著自家老板誇誇誇。
這一晚對方的算計全都落了空，畢仁自己反倒是毫發無損，帶著戴平安完美抽身，她心情很不錯。
心情好人也就精神，這點能從她周身的氣場體現出來。
於是神采奕奕的畢女士再次被人搭訕。
望著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畢仁皺眉：全英文的，看不懂，個裝腔作勢的假洋鬼子。
渾身上下充滿精致範的女人開始自我介紹，“畢女士，我是文先生委托來的。”
畢仁：“哪個文先生”
“老文，大文，還是外面那兩個上不得臺面的”
對面的女人神色有些尷尬，因為她讀懂了畢仁口中的那句“上不得臺面”的意思，指的不外乎是文老爺子和外面太太生的那兩個私生子。
女人保持微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成林，是您的父親派來專程接您回家的。”
畢仁：“哦～這麽說財產打算分我一份嘍。”
“不過我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成林：“您說。”
畢仁：“文老爺子是……死了麽？”
“咳咳咳……”成林被這番驚世駭俗的表達給嗆到了，畢仁見狀好心的幫她拍了拍背，語氣溫柔，“瞧你，不就是隨口問一句，至於麽。”
還是世面見得太少的緣故啊，不信看看戴平安，他對此就接受良好。
成林拿手帕遮住嘴，擺擺手，“我沒事，文老先生身體很好，仍健在。”
畢仁：“哦～”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畢仁：“那冒昧問一句，我能分多少？要是分的少我就不回去了，想必你也知道，低廉的價格買不來情緒價值。”
與其鬥得你死我活分那仨瓜倆棗，還不如自己帶著胖胖另辟蹊徑。
撈偏門雖然危險，但來錢快呀。
東南亞闖一闖，說不定明年就能買個小島養老呢。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世界大舞臺，機會排成排，要是不闖闖，此生就白來。
靈感說來就來，畢仁在腦海中剛剛完成一首打油詩的創作，就被精英女士再次打斷了思路。
成林：“畢女士，文家資產超百億，您就算再敢打敢拼，恕我直言，也沒有比繼承財產更快的財富獲得方式了，您說呢？”
畢仁：“有道理。”
“拼搏哪有拼爹強，掙錢哪有搶錢爽。”
“那咱們走著。”
成林無語，伸手引路，“畢女士，這邊請，我們直接去機場。”
畢仁：“你連票都替我買好了”
還真是有效率，這是打定了自己會同意跟她走。
成林保持微笑：“無需買票，我們乘坐的是私人飛機。”
哎呀呀，這是妥妥的霸總小說照進現實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享受到這種專屬待遇。
畢仁：“資本家就是好哈，牛批!”
戴平安小碎步跟上，老大搖身一變就要上升階級了，自己這個狗腿子多多少少還有點不適應，他沒忍住跟自家領導小聲蛐蛐，“這姓成的可真能裝啊！”
畢仁點頭，對戴平安的話表示認可：確實，太能裝了，比自己這個大小姐還要像大小姐。
成林不聾也不瞎，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問道：“這位先生……不知他與畢女士您是什麽關系”
這個嘛……
親緣關系明顯不是。
男女關系還真沒有。
朋友關系暫時未滿。
充其量只是個同事，還是上下級的那種。
於是，畢仁選擇如實回答：“金錢關系。”
再沒有比這更穩定的合作方式了，尤其是在非血緣關系之間。
畢仁的回答幹脆利落。
周圍人的沈默震耳欲聾。
成林保持微笑：“那實在很抱歉，這位先生不能與您同行。”
畢仁腳步頓住，同樣報以微笑：“那我就不去了，空手而回，你確實應該感到抱歉。”
成林嘴角的微笑僵住，她努力了幾次都沒提起來，只好作罷：啊啊啊，這個大小姐絕對是個刺頭，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偏偏戴平安還欠了吧唧地接茬，“傻了吧，我老大不跟你回去，看你拿什麽交差。”
“裝逼被雷劈，該～”
【作者有話說】
自認為寫出了好看的一章，又第一時間收到了好評時：優雅表示感謝，面上保持矜持[玫瑰]
實則：內心瘋狂嚎叫，啊啊啊她懂我骨子裏的幽默（蹦蹦跳）[紅心][紅心][紅心]
系統喵：作者為什麽對著手機傻笑
畢仁：做我們這一行的呢，最忌諱愛上客人（點燃一根煙，默默走開）
系統喵提示您：上一章重新修改了，沒看過的寶兒一定要倒回去看一下啊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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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 新季酒大店頂層的某間辦公室內,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被木倉口頂著後腦勺, 他的臺式電腦上播放的正是警方從11層撤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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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仁：“在公司內部搞這些，一旦傳出去你還能坐在這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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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視頻一旦曝光，當事人也別想在業內混下去了。”
畢仁與戴平安一唱一和，她們每說一句，男人的心情就沈重一分，直到最後，他的額頭已經浸滿了汗水。
“我……”男人本想解釋，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該狡辯的時候，於是他選擇了直球發問：“你們想怎麽樣？”
畢仁：“對嘍，你這才是談話的態度嘛。”
“一，讓監控室把我們倆出入1109的監控刪了，沒備份的那種。重新修改一下我們的入住信息，很簡單，換個其它房間就行，這一點相信你很容易辦到。”
男人點頭，也不廢話，直接撥通了監控室的電話，給那頭下達任務。
完成後他再次發問，“還有呢”既然有一，那就有二。
畢仁：“二就是聯系你的上家，現在，馬上。”
男人再次沈默，不過沒用多久，他就主動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等到那邊接通後，他直截了當地說：“事情辦砸了。”
對方沈默一瞬，而後罵了一句，“廢物!”
“等等!”男人生怕對方掛斷電話，趕忙說道：“人被抓進去了，我不敢保證他們能交代出什麽來。”
“你什麽意思，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事不事實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聯系的。”
畢仁用木倉口點了點男人的頭。
男人立馬說道：“我……封口需要用錢，我賬上錢不夠，你轉給我。”
“你沒病吧，事情沒辦成還好意思跟我要錢？”
“拔出蘿蔔帶出泥，你要是不打錢別怪我……”
“知道了。”
對方突然掛斷電話，男人看著畢仁無奈地攤手，“我盡力了。”
畢仁：“是我哪一個姑姑”
男人沈默。
畢仁也不為難他，直接看向戴平安，見對方點頭，她起身就走。
臨到門口時，畢仁突然回身，“答應我一件事情好麽。”
男人一楞，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畢仁：“如果你老婆想跟你離婚，你一定別為難她，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財產多分她們一些。”
男人對著畢仁點頭，心道：這個大小姐心地還挺好，完全沒了剛才拿木倉威脅自己的兇悍勁兒，到底是女人，容易對女人生出惻隱之心。
畢仁微笑：“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你與你N個男朋友的快樂小視頻就會滿天飛。”她比了一個天女散花的動作，“國內國外，大街小巷，所有網站都會成為你展現個人身體素質的舞臺。我這人心地善良，會給不相關的人打碼，而你我的朋友，到那時將會變成你一個人的solo，相信我。”
男人嘴角抽了抽，無奈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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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平安：“放心吧老大，那個電話的IP屬地一查就能查到。如果它最近登入過社交軟件的話，我能把對方精準定位。”
“嗯，幹得不錯!”畢仁毫不吝嗇地誇獎，“視頻呢？”
戴平安：“都拷下來了，還有一部分上傳到了雲端。”
這都是能要挾人的把柄，可一定要藏好了。
畢仁：“給他老婆發一份。”
戴平安詫異：“這個不好吧，萬一……”
畢仁：“什麽？”
戴平安撓撓頭：“其實……也不排除他老婆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你看他衣冠楚楚一副精英派頭，一年下來掙的得不少吧，他老婆在家帶著兩個孩子……”
畢仁聞言，剛剛邁出電梯的腳步一頓，轉身，直視戴平安的眼睛，“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發一個視頻對於你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我可以做也可以選擇不做。”
“同樣，他老婆看到視頻可以選擇繼續裝聾作啞過下去，也可以選擇不過。”
“至於他們夫妻之間是願打願挨，還是渣男騙婚都礙不著我什麽事。”
“但我就是看不慣。”
“在國內我搞不死這人渣，我還搞不臭他麽。”
“擺了我一道還想抽身門都沒有。”
畢仁走的氣勢洶洶，戴平安小跑跟上，“哦我明白了，老大你的意思是，他老婆要是跟他一夥的，那他們就有難同當。”
“他老婆要是被蒙在鼓裏的，那咱們就推一把，既能讓渣男受到懲罰，又能助那可憐的娘仨拿到財產脫離苦海，一舉兩得。”
“不。”畢仁搖著一根手指，“是一舉三得。”
“我爽了，才是主要目的。”其他都只是附帶的。
“老大英明!”戴平安一邊拍著馬屁，一邊在前臺辦理退房，期間還不忘對著自家老板誇誇誇。
這一晚對方的算計全都落了空，畢仁自己反倒是毫發無損，帶著戴平安完美抽身，她心情很不錯。
心情好人也就精神，這點能從她周身的氣場體現出來。
於是神采奕奕的畢女士再次被人搭訕。
望著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畢仁皺眉：全英文的，看不懂，個裝腔作勢的假洋鬼子。
渾身上下充滿精致範的女人開始自我介紹，“畢女士，我是文先生委托來的。”
畢仁：“哪個文先生”
“老文，大文，還是外面那兩個上不得臺面的”
對面的女人神色有些尷尬，因為她讀懂了畢仁口中的那句“上不得臺面”的意思，指的不外乎是文老爺子和外面太太生的那兩個私生子。
女人保持微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成林，是您的父親派來專程接您回家的。”
畢仁：“哦～這麽說財產打算分我一份嘍。”
“不過我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成林：“您說。”
畢仁：“文老爺子是……死了麽？”
“咳咳咳……”成林被這番驚世駭俗的表達給嗆到了，畢仁見狀好心的幫她拍了拍背，語氣溫柔，“瞧你，不就是隨口問一句，至於麽。”
還是世面見得太少的緣故啊，不信看看戴平安，他對此就接受良好。
成林拿手帕遮住嘴，擺擺手，“我沒事，文老先生身體很好，仍健在。”
畢仁：“哦～”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畢仁：“那冒昧問一句，我能分多少？要是分的少我就不回去了，想必你也知道，低廉的價格買不來情緒價值。”
與其鬥得你死我活分那仨瓜倆棗，還不如自己帶著胖胖另辟蹊徑。
撈偏門雖然危險，但來錢快呀。
東南亞闖一闖，說不定明年就能買個小島養老呢。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世界大舞臺，機會排成排，要是不闖闖，此生就白來。
靈感說來就來，畢仁在腦海中剛剛完成一首打油詩的創作，就被精英女士再次打斷了思路。
成林：“畢女士，文家資產超百億，您就算再敢打敢拼，恕我直言，也沒有比繼承財產更快的財富獲得方式了，您說呢？”
畢仁：“有道理。”
“拼搏哪有拼爹強，掙錢哪有搶錢爽。”
“那咱們走著。”
成林無語，伸手引路，“畢女士，這邊請，我們直接去機場。”
畢仁：“你連票都替我買好了”
還真是有效率，這是打定了自己會同意跟她走。
成林保持微笑：“無需買票，我們乘坐的是私人飛機。”
哎呀呀，這是妥妥的霸總小說照進現實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享受到這種專屬待遇。
畢仁：“資本家就是好哈，牛批!”
戴平安小碎步跟上，老大搖身一變就要上升階級了，自己這個狗腿子多多少少還有點不適應，他沒忍住跟自家領導小聲蛐蛐，“這姓成的可真能裝啊！”
畢仁點頭，對戴平安的話表示認可：確實，太能裝了，比自己這個大小姐還要像大小姐。
成林不聾也不瞎，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問道：“這位先生……不知他與畢女士您是什麽關系”
這個嘛……
親緣關系明顯不是。
男女關系還真沒有。
朋友關系暫時未滿。
充其量只是個同事，還是上下級的那種。
於是，畢仁選擇如實回答：“金錢關系。”
再沒有比這更穩定的合作方式了，尤其是在非血緣關系之間。
畢仁的回答幹脆利落。
周圍人的沈默震耳欲聾。
成林保持微笑：“那實在很抱歉，這位先生不能與您同行。”
畢仁腳步頓住，同樣報以微笑：“那我就不去了，空手而回，你確實應該感到抱歉。”
成林嘴角的微笑僵住，她努力了幾次都沒提起來，只好作罷：啊啊啊，這個大小姐絕對是個刺頭，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偏偏戴平安還欠了吧唧地接茬，“傻了吧，我老大不跟你回去，看你拿什麽交差。”
“裝逼被雷劈，該～”
【作者有話說】
自認為寫出了好看的一章，又第一時間收到了好評時：優雅表示感謝，面上保持矜持[玫瑰]
實則：內心瘋狂嚎叫，啊啊啊她懂我骨子裏的幽默（蹦蹦跳）[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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