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 (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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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五十七)
◎攻島◎
他在乎的是一件衣服嗎？
誰家好人會一言不合就殺人？
江與還決定要再去問一問裴東家, 她給自己介紹的都是些什麽人？他嚴重懷疑這位不是公主是土匪。
裴安華和裴金母子看到了全過程，二人慢慢後撤退出人群回到房間，然後把門緊緊關上, 躲在後面長長地呼氣。
裴安華安慰兒子：“沒事哈，娘回去一定多多補給小江銀子。”
裴金：“……嗯。”除了銀子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彌補江與還內心的創傷。
韓川帶人對抗的是海盜的後哨船, 收拾前哨的是劉橫的人馬。
劉橫抱拳：“大人, 那艘前哨船上的海盜已經全部清繳, 武器能留用的都歸整了起來, 另外還在船上發現了這個……”他一揮手就有五人分別托著木匣子上前。
劉橫接過一只遞到畢仁面前, 伸手打開給她看。
一股熟悉的味道從盒子中溢出，直沖人的鼻腔襲來。
——是花椒。
韓川也湊過來看，他忍不住嘖了一聲，“乖乖, 沒想到這幫人還有這種門路, 能搞到這東西！”
畢仁心下微動, 一聽這意思就是這玩意很值錢，應該還不太好弄到。
畢仁伸手打開另外四個木匣子, 用手撚起幾顆聞了聞……嗯，就是這個味兒。
她吩咐侍劍：“讓人把東西拿到本宮房裏去。”值錢的東西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著比較放心。
江與還原本在血腥味兒刺激下腸胃有些不舒服，但聞到被海風吹過來的花椒味後好了一點點，至少這東西能蓋住那股子惡心的氣息。
畢仁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吩咐侍劍，“一會兒裝點給江先生送過去。”
江與還受寵若驚, 連忙擺手：“這花椒堪比黃金，在下怎麽好意思！”來之前裴東家已經向他許諾過豐厚的報酬了。
堪比黃金？
畢仁這下總算知道了這五盒花椒確切的價值。
這仗沒白打, 還真叫自己撿了便宜。
畢仁看向劉橫：“就這些？”
劉橫上前靠近了一些, 才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張單子, “還有這些，都是從艙房裏搜出來的。”他一揮手，就有兩人擡著個大箱子上前。
箱子落地發出沈悶的聲響，畢仁掀開蓋子，裏面都是各色金銀珠寶，有玉器，金銀首飾，也有未鑲嵌的寶石，甚至還有一對金燭臺，“把這些先封存起來，等打完那國島就給兄弟們發下去吧，也算是慶祝一下咱們的第一場海戰旗開得勝。”
劉橫聞言一喜，興奮之下難免在臉上顯露出些許，他問：“是所有人都有嗎？”
“當然。”畢仁語氣隨意：“今天但凡參戰的都有，殺敵有功的多給一些。”
劉橫：“那卑職代手下弟兄謝過大人！”
黃染提醒：“不是你手下弟兄，那都是殿下的人。花錢養著他們，給他們發的糧餉都出自殿下的私庫，朝廷可沒撥給建州水師一文錢。”
劉橫聽完也沒與他杠，很自然地改口：“黃老弟說的對，他們都是大人的兵。”
韓川不屑的哼哼，心道：瞧瞧姓劉的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過些許銀錢罷了，態度轉變的也忒快了些。
哼，毫無風骨可言！
不像自己，就是有定力，連抄了好幾家才投到長平公主旗下。
黃染的話提醒了畢仁，這次新組建的建安水師還沒來得及向朝廷上報，這種涉及到“地方武裝力量”的敏感問題，還是得先打個提前量為好。
否則，一朝不慎容易被人扣上蓄養私兵的帽子。
還有最近抄家抄出來的銀子……
畢仁看向劉橫：“你負責的那條船上有沒有活口？去問問能不能摸出來這些花椒從何而來？”
要是知道了產地那就更好了，下次她們就可以直接去原產地采購。
剛 好省去了中間商賺差價。
畢仁問黃染：“上次塗府抄出來的銀子攏出來數沒有？”
“回殿下，整整這個數。”黃染伸出一只手掌，正反面各展示一次給畢仁看。
這麽多？
畢仁交代他：“分出來三成，等楊易之回京時讓他帶上。”
抄塗府和其一幹附庸的時候劉橫還未加入，他不清楚這裏面的門道。看著黃染那只手他忍不住在心底琢磨：這是多少？一萬兩還是十萬兩？
“嗯，還行，也不枉費咱們白辛苦一場。”畢仁繼續交代黃染，“咱們多留銀子，把那些不好變現的玉器古玩都往京裏送。”
反正那些東西最後不是入昭德帝的私庫就是進國庫，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皇帝喜歡賞人，多分他一些物件，少分點銀子，沒毛病。
……
那國島離建安郡真不算遠，若不是中間被那一小股海盜耽誤了行程，正常情況下航行幾個時辰就差不多該到了。
畢仁拿起千裏眼瞭望，“嗯，應該是這裏沒錯了。”
島上竟然還有瞭望臺，上面明顯有人在放哨，沙灘上也有不少配備兵器的海盜。
雖說算不上是防守嚴密，但也給自己一方登島帶來了不便。
“你們也看看，咱們從哪裏進攻比較好？”畢仁把千裏眼隨手一遞，韓川第一個伸手接過，他瞇著眼睛看了白天，才感慨道：“我瞧著人也不多，咱們從正面強攻吧。”
黃染接過看了看，沒有發表看法，直接轉手遞給了一旁的劉橫。
劉橫則是拿著千裏眼把島上暫時能目測到的範圍都仔細掃視了一遍，“大人，這島上有些人看著不像海盜，倒像是普通百姓。”
韓川：“哪有什麽百姓？這裏又不在我大周的輿圖上，就算是有也是異族人。”
難道是原住民？
畢仁拿過千裏眼再次觀察，“嗯，確實有些人不像海盜。”她問劉橫，“這仗你想怎麽打？”
劉橫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卑職覺得這些島民無辜，咱們不如從小島的側面登錄，盡量避免正面交手……”
“你是不是慫了？！”韓川急得直跳腳，“那幫島民也不是我大周子民，誰家打仗還得顧及著會不會傷及無辜？”更何況是外族人。
黃染態度有些中立：“仗還是要打的，盡量減少無辜百姓的喪亡嘛。”
“嘿，你！”韓川撓著頭無奈地哼了一聲，“一個兩個還怪好心的，抄家時也沒見你們心慈手軟。”
當時恨不得連地皮都要收刮幹凈嘍。
這會裝上爛好人啦，虛偽！
畢仁：“這樣吧，劉橫帶人繞去後面，傳令楊易之守住小島左右兩端，韓川和我一起率隊從前方進攻……”
畢仁話還沒說完，劉橫就提出反對，“大人，還是我來攻正面吧。”
畢竟海盜人數不少，硬杠起來正面登陸的人會最先遭遇海盜，也最危險。”
韓川撇嘴：“想搶功勞啊？”
劉橫氣急：“我那不是為了大人的安全著想嗎，況且船上還有郡主殿下呢！”
畢仁擡手制止二人的無意義嗆聲：“不用爭了，正面本官帶人親自打，你們做好分內的事就行。”
“要註意那些看似無害的島民，包括老弱婦孺，那國島被海盜控制日久，心往哪邊偏還不一定。”
有些人跪久了怕是再也直不起腰來。
“一旦出現任何異常，以我方將士安全為主，切記！”
二十一艘船要分散在四周，尤其是劉橫那一隊要繞到小島後方去，行動起來難免會耽誤一些時候。
畢仁倒是不急，認真掐算著時間。
韓川很不高興，覺得劉橫就是在那假慈悲，什麽島民不島民，跟大周有什麽關系，弄不好和海盜都是一夥的。
這一等就等到了日暮西沈，太陽漸漸開始往海平面下潛去。
為了不被島上的人發現，建安水師所有船只都距離那國島有一定距離，嚴格控制在海盜的可視範圍之外。
黃染過來稟告：“殿下，舵手說不能再等了，夜晚風向要變，對我們進攻極為不利。”
確實，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人困馬乏士氣都耗沒了。
畢仁沖著黃染點點頭：“給他們傳信。”
咻——
咻～咻～
一連三顆煙花在天空中炸起，雖短暫易逝，但足夠給左、右、後三個方向的人馬以信號。
畢仁擡手往前一揮：“全速前進，攻島！”
就在海盜和島民們仰頭觀看夜空中炸開的星光點點時，四個方向共二十一艘船只全速前進，在迅速朝著那國島方向靠攏。
臨近淺灘，船只擱淺，放跳板，所有兵士盡出。
除了留在中軍船守護懷安等人安全的侍衛，包括畢仁在內其餘人員全部投入戰鬥，一時間喊殺聲四起，在那國島上遍地開花。
韓川興奮地大喊：“兄弟們給我沖啊！”
“別忘了把海盜的腦袋掛在腰帶上，咱們可是按人頭領賞！”
韓川這一嗓子算是吹響了攻島戰鬥的號角，將士們聞言紛紛響應，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般從船上湧出向沙灘另一頭奔去。
“沖！！”
“咱們的好日子來了！”
另外三個方向也是如此，一個比一個喊得響。
曲老六更是一不小心喊出了心裏話，“弟兄們下手要快，可別被那幫新來的搶了先！”
“就那麽點人，手慢就沒啦！”
“沖啊！！”
“沖——”
畢仁直接從船上掠下，輕輕落在沙灘上。
侍劍緊隨其後。
黃染有樣學樣，然後……嘶～
差點崴了腳。
丟人了。
畢仁抽出刀，腳步輕點快速朝前方掠去。
瞅準了一個目標剛要動手，就見一個身影飛一般從眼前掠過。
來人直接把畢仁看中的目標一個飛踹蹬出去老遠，口中大喊著。
“他是我的！”
畢仁舉著刀的手微頓，立刻轉頭尋找下個。
左邊——有人上了。
右邊——兩打一個。
畢仁嘆氣，無奈的收勢，她一個上官總不好和下屬搶功勞。
場面亂中有序，肉眼可見是建安這邊占據上風，甚至出現了兩三人圍毆一個海盜的情況。
一時讓人分不清誰才是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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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華和裴金母子看到了全過程，二人慢慢後撤退出人群回到房間，然後把門緊緊關上, 躲在後面長長地呼氣。
裴安華安慰兒子：“沒事哈，娘回去一定多多補給小江銀子。”
裴金：“……嗯。”除了銀子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彌補江與還內心的創傷。
韓川帶人對抗的是海盜的後哨船, 收拾前哨的是劉橫的人馬。
劉橫抱拳：“大人, 那艘前哨船上的海盜已經全部清繳, 武器能留用的都歸整了起來, 另外還在船上發現了這個……”他一揮手就有五人分別托著木匣子上前。
劉橫接過一只遞到畢仁面前, 伸手打開給她看。
一股熟悉的味道從盒子中溢出，直沖人的鼻腔襲來。
——是花椒。
韓川也湊過來看，他忍不住嘖了一聲，“乖乖, 沒想到這幫人還有這種門路, 能搞到這東西！”
畢仁心下微動, 一聽這意思就是這玩意很值錢，應該還不太好弄到。
畢仁伸手打開另外四個木匣子, 用手撚起幾顆聞了聞……嗯，就是這個味兒。
她吩咐侍劍：“讓人把東西拿到本宮房裏去。”值錢的東西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著比較放心。
江與還原本在血腥味兒刺激下腸胃有些不舒服，但聞到被海風吹過來的花椒味後好了一點點，至少這東西能蓋住那股子惡心的氣息。
畢仁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吩咐侍劍，“一會兒裝點給江先生送過去。”
江與還受寵若驚, 連忙擺手：“這花椒堪比黃金，在下怎麽好意思！”來之前裴東家已經向他許諾過豐厚的報酬了。
堪比黃金？
畢仁這下總算知道了這五盒花椒確切的價值。
這仗沒白打, 還真叫自己撿了便宜。
畢仁看向劉橫：“就這些？”
劉橫上前靠近了一些, 才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張單子, “還有這些，都是從艙房裏搜出來的。”他一揮手，就有兩人擡著個大箱子上前。
箱子落地發出沈悶的聲響，畢仁掀開蓋子，裏面都是各色金銀珠寶，有玉器，金銀首飾，也有未鑲嵌的寶石，甚至還有一對金燭臺，“把這些先封存起來，等打完那國島就給兄弟們發下去吧，也算是慶祝一下咱們的第一場海戰旗開得勝。”
劉橫聞言一喜，興奮之下難免在臉上顯露出些許，他問：“是所有人都有嗎？”
“當然。”畢仁語氣隨意：“今天但凡參戰的都有，殺敵有功的多給一些。”
劉橫：“那卑職代手下弟兄謝過大人！”
黃染提醒：“不是你手下弟兄，那都是殿下的人。花錢養著他們，給他們發的糧餉都出自殿下的私庫，朝廷可沒撥給建州水師一文錢。”
劉橫聽完也沒與他杠，很自然地改口：“黃老弟說的對，他們都是大人的兵。”
韓川不屑的哼哼，心道：瞧瞧姓劉的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過些許銀錢罷了，態度轉變的也忒快了些。
哼，毫無風骨可言！
不像自己，就是有定力，連抄了好幾家才投到長平公主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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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仁問黃染：“上次塗府抄出來的銀子攏出來數沒有？”
“回殿下，整整這個數。”黃染伸出一只手掌，正反面各展示一次給畢仁看。
這麽多？
畢仁交代他：“分出來三成，等楊易之回京時讓他帶上。”
抄塗府和其一幹附庸的時候劉橫還未加入，他不清楚這裏面的門道。看著黃染那只手他忍不住在心底琢磨：這是多少？一萬兩還是十萬兩？
“嗯，還行，也不枉費咱們白辛苦一場。”畢仁繼續交代黃染，“咱們多留銀子，把那些不好變現的玉器古玩都往京裏送。”
反正那些東西最後不是入昭德帝的私庫就是進國庫，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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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國島離建安郡真不算遠，若不是中間被那一小股海盜耽誤了行程，正常情況下航行幾個時辰就差不多該到了。
畢仁拿起千裏眼瞭望，“嗯，應該是這裏沒錯了。”
島上竟然還有瞭望臺，上面明顯有人在放哨，沙灘上也有不少配備兵器的海盜。
雖說算不上是防守嚴密，但也給自己一方登島帶來了不便。
“你們也看看，咱們從哪裏進攻比較好？”畢仁把千裏眼隨手一遞，韓川第一個伸手接過，他瞇著眼睛看了白天，才感慨道：“我瞧著人也不多，咱們從正面強攻吧。”
黃染接過看了看，沒有發表看法，直接轉手遞給了一旁的劉橫。
劉橫則是拿著千裏眼把島上暫時能目測到的範圍都仔細掃視了一遍，“大人，這島上有些人看著不像海盜，倒像是普通百姓。”
韓川：“哪有什麽百姓？這裏又不在我大周的輿圖上，就算是有也是異族人。”
難道是原住民？
畢仁拿過千裏眼再次觀察，“嗯，確實有些人不像海盜。”她問劉橫，“這仗你想怎麽打？”
劉橫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卑職覺得這些島民無辜，咱們不如從小島的側面登錄，盡量避免正面交手……”
“你是不是慫了？！”韓川急得直跳腳，“那幫島民也不是我大周子民，誰家打仗還得顧及著會不會傷及無辜？”更何況是外族人。
黃染態度有些中立：“仗還是要打的，盡量減少無辜百姓的喪亡嘛。”
“嘿，你！”韓川撓著頭無奈地哼了一聲，“一個兩個還怪好心的，抄家時也沒見你們心慈手軟。”
當時恨不得連地皮都要收刮幹凈嘍。
這會裝上爛好人啦，虛偽！
畢仁：“這樣吧，劉橫帶人繞去後面，傳令楊易之守住小島左右兩端，韓川和我一起率隊從前方進攻……”
畢仁話還沒說完，劉橫就提出反對，“大人，還是我來攻正面吧。”
畢竟海盜人數不少，硬杠起來正面登陸的人會最先遭遇海盜，也最危險。”
韓川撇嘴：“想搶功勞啊？”
劉橫氣急：“我那不是為了大人的安全著想嗎，況且船上還有郡主殿下呢！”
畢仁擡手制止二人的無意義嗆聲：“不用爭了，正面本官帶人親自打，你們做好分內的事就行。”
“要註意那些看似無害的島民，包括老弱婦孺，那國島被海盜控制日久，心往哪邊偏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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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出現任何異常，以我方將士安全為主，切記！”
二十一艘船要分散在四周，尤其是劉橫那一隊要繞到小島後方去，行動起來難免會耽誤一些時候。
畢仁倒是不急，認真掐算著時間。
韓川很不高興，覺得劉橫就是在那假慈悲，什麽島民不島民，跟大周有什麽關系，弄不好和海盜都是一夥的。
這一等就等到了日暮西沈，太陽漸漸開始往海平面下潛去。
為了不被島上的人發現，建安水師所有船只都距離那國島有一定距離，嚴格控制在海盜的可視範圍之外。
黃染過來稟告：“殿下，舵手說不能再等了，夜晚風向要變，對我們進攻極為不利。”
確實，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人困馬乏士氣都耗沒了。
畢仁沖著黃染點點頭：“給他們傳信。”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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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顆煙花在天空中炸起，雖短暫易逝，但足夠給左、右、後三個方向的人馬以信號。
畢仁擡手往前一揮：“全速前進，攻島！”
就在海盜和島民們仰頭觀看夜空中炸開的星光點點時，四個方向共二十一艘船只全速前進，在迅速朝著那國島方向靠攏。
臨近淺灘，船只擱淺，放跳板，所有兵士盡出。
除了留在中軍船守護懷安等人安全的侍衛，包括畢仁在內其餘人員全部投入戰鬥，一時間喊殺聲四起，在那國島上遍地開花。
韓川興奮地大喊：“兄弟們給我沖啊！”
“別忘了把海盜的腦袋掛在腰帶上，咱們可是按人頭領賞！”
韓川這一嗓子算是吹響了攻島戰鬥的號角，將士們聞言紛紛響應，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般從船上湧出向沙灘另一頭奔去。
“沖！！”
“咱們的好日子來了！”
另外三個方向也是如此，一個比一個喊得響。
曲老六更是一不小心喊出了心裏話，“弟兄們下手要快，可別被那幫新來的搶了先！”
“就那麽點人，手慢就沒啦！”
“沖啊！！”
“沖——”
畢仁直接從船上掠下，輕輕落在沙灘上。
侍劍緊隨其後。
黃染有樣學樣，然後……嘶～
差點崴了腳。
丟人了。
畢仁抽出刀，腳步輕點快速朝前方掠去。
瞅準了一個目標剛要動手，就見一個身影飛一般從眼前掠過。
來人直接把畢仁看中的目標一個飛踹蹬出去老遠，口中大喊著。
“他是我的！”
畢仁舉著刀的手微頓，立刻轉頭尋找下個。
左邊——有人上了。
右邊——兩打一個。
畢仁嘆氣，無奈的收勢，她一個上官總不好和下屬搶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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