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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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九）
◎質疑、互嗆、各有分工◎
趁著等候京兆尹柏自安的這會兒子功夫, 盛王又開始嗶嗶：“皇姐怎麽知道那幫人是沖你去的？”
畢仁這回真是毫不遮掩的翻了他一個白眼：“刀刀直奔面門，不是沖我難道是沖你？”
盛王：“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是沖著懷安，畢竟她……”
“你的意思是王家人？”畢仁搖頭：“來的那幫人都是死士, 他們王家養不起。”
盛王：“皇姐怎知道那是死士？”
不是，這人怎麽這麽多問題, 好煩！
畢仁：“都斷手斷腳了也不叫疼, 頂多只是悶哼一聲, 看見退無可退立刻自盡, 不是死士是什麽？”
盛王：“啊, 原來沒有活口啊！”
畢仁眉梢一挑，眼神微閃道：“也不是沒有……”
盛王：“……”剛不是說都自盡了麽？
畢仁：“在其中一人身上發現了印信。”
“誰家的印信？”盛王聲音中略帶興奮。
畢老二這副蠢噠噠的樣子簡直沒眼看，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畢仁：“是東宮的印信。”
盛王：“哦～”
被點名的太子：“啊？”我不是，我沒有！
滿朝文武耳朵高高豎起, 等著下文呢, 結果長平公主不說了。他們又把目光投向盛王：你倒是繼續問吶！
事情既然同時牽涉到太子與長平公主二人, 皇帝就不能不發話了，再不阻止一二, 他也怕這大女兒蹦出什麽不該說的。
帝王無需多言，只要輕輕一咳，大殿內眾人頓時收聲，靜待其言。
“長平, 你說在刺客身上發現了誰的印信？”
畢仁無所畏懼，答道：“東宮的印信。”
昭德帝神情一凜。
畢仁補充：“不過, 兒臣以為此事絕非太子所為。”
昭德帝神情稍緩：“哦？怎麽說？”
畢仁：“回父皇，此事明顯是栽贓, 目的在於挑撥兒臣和太子的姐弟關系, 行事手段太過低劣, 東宮署官不會如此愚蠢自負。
況且兒臣信得過太子的人品，定不會是那等毫無倫理綱常，殘害手足血親的無德無行之輩。”
盛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說誰愚蠢自負、無德無行呢？你才愚蠢！你全家……哦不，你們全府上下都是蠢材！
太子則是一臉感動的看向畢仁：就知道長姐是信任我的！
畢仁偏頭對這個便宜弟弟回以微笑：放心，咱倆天下第一好！
昭德帝眼神在三個兒女之間來回濾了一遍，輕聲嘆息，而後說道：“無論是誰都要詳查，敢對朕的子嗣動手，簡直狗膽包天！”
再次被內涵的盛王已經不想說話了，你們愛咋地咋地吧，一大早挨了好幾遍蛐蛐也是沒誰了。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怎麽會有活口呢？
明明都配了毒藥，實在逃不脫就抹脖子唄，咋還能留下喘氣的？
死士精貴，一下就出動了二十，但仍沒打過長平手裏的人。
看吧，他就說父皇偏寵長姐，連親衛都是挑最好的。
羨慕，也嫉妒。
這種感覺又酸又澀，還沒等盛王細細品味完呢，京兆尹柏自安就到了。
上殿第一步就是磕頭告罪，說自己失察，未盡到督管京城治安之責任，請陛下降罪雲雲。
姿態擺的低低的，認錯態度好好的。
端是一副唾面自幹的架勢。
呵！老滑頭！
姐弟三人同時在心中腹誹。
昭德帝深目光沈沈地看著他：“事情你已經知道了，說吧，打算怎麽辦？”
柏自安到現在都沒能獲得恩準站起來，只能跪在那裏答話：“回陛下，微臣……就在微臣來之前懷安郡主已經去京兆尹報官了，並且一共帶去了十九具屍首。”
昭德帝：“哦？不是說是二十名刺客嗎，怎麽少一人？”
二十？懷安郡主沒說啊！
柏自安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畢仁適時開口解救他於水火：“一共二十，其中一人受了傷想服毒自盡被及時卸了下巴，現在兒臣府中看押安置，由府醫對其進行醫治，不過這廝嘴硬的很，怕是一時半會兒無法撬開其口舌。”
盛王撇嘴：“哼！你還給他醫治？”
畢仁：“不治怎麽辦？那廝缺了一條胳膊一條腿，如若不是拿野山參吊著命早死了，畢竟是唯一的活口得留著取口供呢，你說是吧二弟？”
盛王：“皇姐怎可在大殿之上說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血腥事兒，豈不汙了父皇的耳朵？”
畢仁：“怎麽，你怕了？”
“剛才還嚷嚷著要領兵打仗呢，說兩句胳膊腿兒就受不得了？你要實在是聽不得、見不得這些，姐姐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京中當你的富貴王爺吧！” 莫要逞能去沙場再帶累了三軍將士。
盛王臉色漲紅：“誰說本王怕了，我那是擔心父皇聽了會……”
畢仁：“父皇英明神武豈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只有那些膽氣不足之人才會聽不得一星半點的血腥。”
昭德帝被大女兒誇得身心舒暢，太子在一旁看著兄姐互掐心裏直樂呵。
只有盛王被噎得難受，心情也憋屈，直接扭過頭去在一旁直哼哼：“反正你給死士治傷就是假好心！”虛偽得很。
見盛王如此別扭，太子適時發表感慨：“皇姐真是仁善！”
畢仁微笑受用這句誇讚：“欸，別這麽說，不過是為了審問出幕後主使罷了。”
盛王：“……”總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
昭德帝出言詢問柏自安：“現在有活口在，你怎麽說？”
柏自安：“臣，微臣定會詳查此事，給公主殿下一個交代！”
昭德帝：“不只是交代，要找出幕後主使。”
柏自安：“是，微臣謹遵聖命。”
……
朝會散去，畢仁三人被叫去紫宸殿開小會。
由於長平公主的加入，朝局確實產生了了一絲絲改變，她雖一人在朝單打獨鬥，但也攪亂了原本平靜的一池春水。
多年的平衡隱隱有被打破的趨勢，昭德帝對此感到一絲不安，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出手平衡一下當下的局面。
帝王威嚴的目光從三個子女身上緩緩劃過，最後定格在盛王身上，“朕決定禦駕親征遼東，你隨朕一起。”
盛王一聽此話，喜不自勝，就差原地高興地跳起來了，他向另外二人投去得意的目光：看吧，掙軍功的好差事還是落到了我的頭上，父皇對本王寵愛依舊，你們再能蹦跶也是白搭，不帶你們倆玩哈哈！
太子見狀眼神微暗，但很快收斂了情緒，垂首等著昭德帝下一步的安排。
果不其然，皇帝再次開口：“青州賑災事宜需要有一行事穩重妥當之人，就由太子前去替朕撫恤百姓吧，這與你儲君的身份也是相配。”
太子：“兒臣領命。”
三去二，只剩下長平公主一人。
昭德帝看著面前的大女兒沈思良久，問道：“你說的那個養蠶織造的事情真能充盈國庫？”
畢仁自信答道：“若是能開通海路貿易，明年必讓國庫翻上一倍！”
昭德帝：“當真？”
畢仁：“兒臣願以性命擔保，做不到兒臣從此不再入朝。”
“好！”昭德帝大掌一揮：“吾兒志氣可勉！”
畢仁：“只是這養蠶，建立織造局，開通海路，都需要選一個合適的地方……”
昭德帝眉梢一挑，吩咐道：“來人，拿輿圖來。”
……
畢仁目光在輿圖上流連，從上到下，從北到南，慢慢定格在一處地方，她用手指點了點那裏：“就這吧，此周圍一帶耕地稀少，也不適合種植糧食作物，既如此還不如讓兒臣前去好好利用起來。”
昭德帝看著輿圖上的“揚州”一處沈思片刻，而後點點頭：“都依你。”
畢仁：“若是單單以公主的身份前去，恐怕無法命令當地官員配合，行事難免會受到掣肘……”
昭德帝點頭：“你說的對，需得有一個官面上的身份才行……不如就把揚州一地劃給你吧？”
“這可不行！”盛王及時出聲表示反對。見大家都望向自己，他也知道話說的有點急了，趕緊找補道：“我的意思是這不太合適。”畢竟自己還沒有封地呢。
畢仁趕緊表態：“二弟說的對，這不合適。”
昭德帝目露欣慰之色：這孩子是個好的，不貪。
畢仁：“不如父皇給兒臣一個臨時身份，比如代天子巡視之類的……”
——
姐弟三人從紫宸殿中走出，一同站在殿外互相道賀，這幅熱情寒暄的模樣引得不少宮人偷偷用餘光窺探。
太子：“恭喜二哥能隨父皇出征，提前恭賀你凱旋而歸。”
盛王：“哈哈！全靠父皇慧眼如炬啊，不過你也不差，青州一行定會不虛此行。”說罷還沖著太子眨眨眼睛。
別以為他不知道，前去青州也是個肥差，就沒聽說賑災有一點不貪的，到時候還不是得揣了個金銀滿懷，大家彼此彼此。
二人又把目光轉向畢仁：她這個差事前途未蔔，難以揣測啊！
想誇兩句吧，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畢仁也不介意，今天這個局面正是自己所求，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領兵東征，也不是前往青州，一切另有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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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等候京兆尹柏自安的這會兒子功夫, 盛王又開始嗶嗶：“皇姐怎麽知道那幫人是沖你去的？”
畢仁這回真是毫不遮掩的翻了他一個白眼：“刀刀直奔面門，不是沖我難道是沖你？”
盛王：“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是沖著懷安，畢竟她……”
“你的意思是王家人？”畢仁搖頭：“來的那幫人都是死士, 他們王家養不起。”
盛王：“皇姐怎知道那是死士？”
不是，這人怎麽這麽多問題, 好煩！
畢仁：“都斷手斷腳了也不叫疼, 頂多只是悶哼一聲, 看見退無可退立刻自盡, 不是死士是什麽？”
盛王：“啊, 原來沒有活口啊！”
畢仁眉梢一挑，眼神微閃道：“也不是沒有……”
盛王：“……”剛不是說都自盡了麽？
畢仁：“在其中一人身上發現了印信。”
“誰家的印信？”盛王聲音中略帶興奮。
畢老二這副蠢噠噠的樣子簡直沒眼看，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畢仁：“是東宮的印信。”
盛王：“哦～”
被點名的太子：“啊？”我不是，我沒有！
滿朝文武耳朵高高豎起, 等著下文呢, 結果長平公主不說了。他們又把目光投向盛王：你倒是繼續問吶！
事情既然同時牽涉到太子與長平公主二人, 皇帝就不能不發話了，再不阻止一二, 他也怕這大女兒蹦出什麽不該說的。
帝王無需多言，只要輕輕一咳，大殿內眾人頓時收聲，靜待其言。
“長平, 你說在刺客身上發現了誰的印信？”
畢仁無所畏懼，答道：“東宮的印信。”
昭德帝神情一凜。
畢仁補充：“不過, 兒臣以為此事絕非太子所為。”
昭德帝神情稍緩：“哦？怎麽說？”
畢仁：“回父皇，此事明顯是栽贓, 目的在於挑撥兒臣和太子的姐弟關系, 行事手段太過低劣, 東宮署官不會如此愚蠢自負。
況且兒臣信得過太子的人品，定不會是那等毫無倫理綱常，殘害手足血親的無德無行之輩。”
盛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說誰愚蠢自負、無德無行呢？你才愚蠢！你全家……哦不，你們全府上下都是蠢材！
太子則是一臉感動的看向畢仁：就知道長姐是信任我的！
畢仁偏頭對這個便宜弟弟回以微笑：放心，咱倆天下第一好！
昭德帝眼神在三個兒女之間來回濾了一遍，輕聲嘆息，而後說道：“無論是誰都要詳查，敢對朕的子嗣動手，簡直狗膽包天！”
再次被內涵的盛王已經不想說話了，你們愛咋地咋地吧，一大早挨了好幾遍蛐蛐也是沒誰了。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怎麽會有活口呢？
明明都配了毒藥，實在逃不脫就抹脖子唄，咋還能留下喘氣的？
死士精貴，一下就出動了二十，但仍沒打過長平手裏的人。
看吧，他就說父皇偏寵長姐，連親衛都是挑最好的。
羨慕，也嫉妒。
這種感覺又酸又澀，還沒等盛王細細品味完呢，京兆尹柏自安就到了。
上殿第一步就是磕頭告罪，說自己失察，未盡到督管京城治安之責任，請陛下降罪雲雲。
姿態擺的低低的，認錯態度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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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三人同時在心中腹誹。
昭德帝深目光沈沈地看著他：“事情你已經知道了，說吧，打算怎麽辦？”
柏自安到現在都沒能獲得恩準站起來，只能跪在那裏答話：“回陛下，微臣……就在微臣來之前懷安郡主已經去京兆尹報官了，並且一共帶去了十九具屍首。”
昭德帝：“哦？不是說是二十名刺客嗎，怎麽少一人？”
二十？懷安郡主沒說啊！
柏自安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畢仁適時開口解救他於水火：“一共二十，其中一人受了傷想服毒自盡被及時卸了下巴，現在兒臣府中看押安置，由府醫對其進行醫治，不過這廝嘴硬的很，怕是一時半會兒無法撬開其口舌。”
盛王撇嘴：“哼！你還給他醫治？”
畢仁：“不治怎麽辦？那廝缺了一條胳膊一條腿，如若不是拿野山參吊著命早死了，畢竟是唯一的活口得留著取口供呢，你說是吧二弟？”
盛王：“皇姐怎可在大殿之上說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血腥事兒，豈不汙了父皇的耳朵？”
畢仁：“怎麽，你怕了？”
“剛才還嚷嚷著要領兵打仗呢，說兩句胳膊腿兒就受不得了？你要實在是聽不得、見不得這些，姐姐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京中當你的富貴王爺吧！” 莫要逞能去沙場再帶累了三軍將士。
盛王臉色漲紅：“誰說本王怕了，我那是擔心父皇聽了會……”
畢仁：“父皇英明神武豈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只有那些膽氣不足之人才會聽不得一星半點的血腥。”
昭德帝被大女兒誇得身心舒暢，太子在一旁看著兄姐互掐心裏直樂呵。
只有盛王被噎得難受，心情也憋屈，直接扭過頭去在一旁直哼哼：“反正你給死士治傷就是假好心！”虛偽得很。
見盛王如此別扭，太子適時發表感慨：“皇姐真是仁善！”
畢仁微笑受用這句誇讚：“欸，別這麽說，不過是為了審問出幕後主使罷了。”
盛王：“……”總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
昭德帝出言詢問柏自安：“現在有活口在，你怎麽說？”
柏自安：“臣，微臣定會詳查此事，給公主殿下一個交代！”
昭德帝：“不只是交代，要找出幕後主使。”
柏自安：“是，微臣謹遵聖命。”
……
朝會散去，畢仁三人被叫去紫宸殿開小會。
由於長平公主的加入，朝局確實產生了了一絲絲改變，她雖一人在朝單打獨鬥，但也攪亂了原本平靜的一池春水。
多年的平衡隱隱有被打破的趨勢，昭德帝對此感到一絲不安，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出手平衡一下當下的局面。
帝王威嚴的目光從三個子女身上緩緩劃過，最後定格在盛王身上，“朕決定禦駕親征遼東，你隨朕一起。”
盛王一聽此話，喜不自勝，就差原地高興地跳起來了，他向另外二人投去得意的目光：看吧，掙軍功的好差事還是落到了我的頭上，父皇對本王寵愛依舊，你們再能蹦跶也是白搭，不帶你們倆玩哈哈！
太子見狀眼神微暗，但很快收斂了情緒，垂首等著昭德帝下一步的安排。
果不其然，皇帝再次開口：“青州賑災事宜需要有一行事穩重妥當之人，就由太子前去替朕撫恤百姓吧，這與你儲君的身份也是相配。”
太子：“兒臣領命。”
三去二，只剩下長平公主一人。
昭德帝看著面前的大女兒沈思良久，問道：“你說的那個養蠶織造的事情真能充盈國庫？”
畢仁自信答道：“若是能開通海路貿易，明年必讓國庫翻上一倍！”
昭德帝：“當真？”
畢仁：“兒臣願以性命擔保，做不到兒臣從此不再入朝。”
“好！”昭德帝大掌一揮：“吾兒志氣可勉！”
畢仁：“只是這養蠶，建立織造局，開通海路，都需要選一個合適的地方……”
昭德帝眉梢一挑，吩咐道：“來人，拿輿圖來。”
……
畢仁目光在輿圖上流連，從上到下，從北到南，慢慢定格在一處地方，她用手指點了點那裏：“就這吧，此周圍一帶耕地稀少，也不適合種植糧食作物，既如此還不如讓兒臣前去好好利用起來。”
昭德帝看著輿圖上的“揚州”一處沈思片刻，而後點點頭：“都依你。”
畢仁：“若是單單以公主的身份前去，恐怕無法命令當地官員配合，行事難免會受到掣肘……”
昭德帝點頭：“你說的對，需得有一個官面上的身份才行……不如就把揚州一地劃給你吧？”
“這可不行！”盛王及時出聲表示反對。見大家都望向自己，他也知道話說的有點急了，趕緊找補道：“我的意思是這不太合適。”畢竟自己還沒有封地呢。
畢仁趕緊表態：“二弟說的對，這不合適。”
昭德帝目露欣慰之色：這孩子是個好的，不貪。
畢仁：“不如父皇給兒臣一個臨時身份，比如代天子巡視之類的……”
——
姐弟三人從紫宸殿中走出，一同站在殿外互相道賀，這幅熱情寒暄的模樣引得不少宮人偷偷用餘光窺探。
太子：“恭喜二哥能隨父皇出征，提前恭賀你凱旋而歸。”
盛王：“哈哈！全靠父皇慧眼如炬啊，不過你也不差，青州一行定會不虛此行。”說罷還沖著太子眨眨眼睛。
別以為他不知道，前去青州也是個肥差，就沒聽說賑災有一點不貪的，到時候還不是得揣了個金銀滿懷，大家彼此彼此。
二人又把目光轉向畢仁：她這個差事前途未蔔，難以揣測啊！
想誇兩句吧，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畢仁也不介意，今天這個局面正是自己所求，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領兵東征，也不是前往青州，一切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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