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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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七）
◎高調行事、互踢皮球◎
京中局勢一夜之間有變, 伏擊雖設於深夜暗巷但仍瞞不住有心人。
更何況畢仁行事一點也不遮掩，直接命人把刺客屍體齊刷刷在京兆府大門前擺了一排，更是讓懷安前去擊鼓鳴冤。
懷安這人吧, 你讓她低調有點難，但是高調行事卻易如反掌, 一點都不用裝, 本色出演就牛氣的不行。
當朝唯一一位從一品的欽封郡主, 長平公主和先衛國公的獨女, 也是昭德帝孫輩裏唯一的孫女, 品級僅在長平公主和盛王妃之下。
若太子有女可與之平級，若盛王有女只能得封縣主，“懷安”二字由昭德帝親賜，他對這個外孫女的寵愛可見一斑。
懷安棄轎乘馬帶著一隊護衛招搖過市, 一路上引得百姓紛紛圍觀, 快到京兆府時還撞上了一大早就呼朋引伴打算去郊外狩獵的曹小侯爺一行。
打眼望去紈絝子弟約摸十餘人, 個個跨駿馬，腰懸長劍, 背負弓弦，一副肆意灑脫之色。
打頭的曹非最先發現對面一行人那長長的一隊，見是懷安郡主領頭，後面跟著的都是公主府的親兵, 他也是自小與王公貴族勳貴之子一處玩鬧慣了的，張口就是一句調笑：“哎呦！這不是郡主麽, 這麽大陣仗是打算去哪啊？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去郊外的莊子上……”他邊說邊手欠的上前揭開了後面板車上蓋的草席，然後就……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咋還有死人？！”
他一開腔, 其他人更感興趣了, 紛紛擠上前來圍觀, 更是有那手賤的也學著曹非的樣子去揭其它板車上的草席，一看之下難免被駭了一跳。
這幫紈絝公子們一邊害怕的叫嚷著，一邊伸著脖子往屍體那裏看。
端是一副又怕又慫又興奮的模樣。
曹非先是驚訝，感覺自己怕不是捅破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秘密，但見懷安郡主如此鎮定，那幫侍衛也亦然，心下不免有些納悶，疑問脫口而出：“聽說公主殿下前幾天剛殺了王桓那廝，這又怎麽了？在府裏大開殺戒了？”心道怕不是心裏不痛快，這母女倆在拿下人撒氣濫殺無辜。
懷安眉毛高高挑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鄙視他：“我說你那是什麽眼神，眼睛要是不好使幹脆就別要了，沒看見這幫人全身上下都裹得跟烏鴉一般，那都是死士。”
曹非：“死士？誰養的死士？”
懷安：“誰養的不知道，但他們確是來刺殺我母親的。”
刺殺公主？！
曹非的驚訝都明明白白袒露在了臉上：“我的天爺啊！誰吃了雄心豹子膽？！”
旁邊有人跟著揣測道：“要說公主殿下最近得罪的人莫非王家莫屬，會不會是為了給王桓報仇？”
“啊對對對，一定是王家人對長平公主私下處置王桓不滿挾私報覆！”
“我覺得也是，要不然誰腦子被驢踢了會去刺殺當朝一品公主，不知道人家手底下有多少親衛嗎！”
站在人群裏跟著瞧熱鬧的王家人頓時冷汗直冒，這怎麽說著說著又拐到自家身上了？王桓那廝惹出的麻煩還沒處理幹凈呢，竟然又無緣無故被扣了一個天大的屎盆子。
天要亡我王氏家族啊！
更有各路探聽消息的暗探見狀紛紛行動起來，務求能向自己的主子傳遞出第一手的內幕消息。
紈絝子弟裏倒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曹非那般的腦子，如兵部尚書之孫賈曲就發表了不同意見：“我到覺得不會是王家人，他們家小門小戶的養不起這麽多的死士。”
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也深深擊中了人群中王家人脆弱的心靈。
他們遼西王家也曾有族人出仕，雖然入京後經常被京中勳貴們稱作“寒門”，但好歹也與公主府結過親，怎麽就成了“小門小戶”了？
懷安倒是給了賈曲一個讚賞的眼神，而後轉頭挖苦曹非道：“瞧瞧，都是一塊兒玩到大的，人家就是比你有腦子！”
曹非被噎的一楞，而後小聲嘟囔道：“你有腦子，你有腦子能找王桓那廝當郡馬？”
“說什麽呢你！”
一幫貴族子弟本就惹眼，再加上最近“風頭正盛”的懷安郡主一行人，兩幫人馬在清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毫不避諱的說說笑笑，配合著周圍警戒的護衛，更有一條條死透了的屍首映襯，不多時就成了這一片人氣最旺的所在。
……
今日的天氣格外晴朗，參加早朝的諸位大臣心裏確是不如天氣那般心如朝朝朗日，各自都在心中打著小九九。
更有甚者，道行修煉的不夠喜怒不形於色，看見新鮮事還是難掩心中的激動，面上又不好顯露太過，只好偷偷瞟一眼東邊打頭的太子，再偷偷瞟一眼西邊為首的盛王，最後把目光放到兩支隊伍中間的長平公主身上。
三“王”鼎立，也是好久未見的場面了。
上一次三位皇嗣同朝為官還是在文宗時期，與現在大同小異。
相同點是當時三位候選繼承人的排位也如此，以皇長女為首。
不同點是當時並未冊立皇儲，還屬於三人互競爭諸的時間段，現在嘛……
“時局多變吶……”宰相文頌捋著胡子在心底感嘆：“朝堂之爭怕是要改換新的格局嘍！”也不知道這長平公主入朝是好事還是壞事？
今日的朝會議的還是昨日未完之事，有關遼東邊境問題，派遣誰為主將領兵作戰？
關於青州安撫災民的措施，派誰去督導賑災安撫百姓？
國庫空虛問題，沒有錢怎麽辦？僅剩的銀子先可誰花？充做糧餉還是先救急災民？
盛王首先出列：“父皇，兒臣願領兵遼東，東征夷狄，揚我大周國威！”
昭德帝看二兒子的眼神很是欣慰，這似乎是一種無形的激勵，讓盛王率軍出征的心思越發熱切，他得意的掃了一眼太子那邊。
太子豈會容他這位二哥搶了風頭，也出列跟著表決心：“兒臣願親下青州賑災，代父皇撫恤黎民百姓。”
盛王心中不屑：難道他不知道此次下青州有油水？可撈一時的銀子哪有掌握兵權重要。若是自己這次能大敗高句麗立下赫赫戰功，運氣好也許能順道再收服一二猛將，到時即便是太子也無法與自己抗衡……這可是昨晚與府中幕僚商議了許久才得出的最優選擇。
昭德帝：“太子仁善，盛王驍勇，朕心甚慰！”
畢仁眉頭輕輕挑起，心道：光說兩句話，隨便表表決心就能看出仁善和驍勇啦？那這兩種品質也太不值錢了呵。”
她向前踏出一步：“父皇，兒臣有幾句話想問盛王和太子。”
昭德帝點頭。
畢仁：“問題有三，一問盛王、如對遼東發兵，何時為宜？領兵多少方能有勝算？如若兵馬與糧草出現不能及時供應該怎樣解決？”
“二問太子、青州賑災刻不容緩，即便朝廷現在馬上撥發賑災糧款，今年土地也耽誤了播種，明年百姓們以何為生？以何為食？難道還等著朝堂再次下撥救濟糧？”
“三問戶部、國庫空虛暫時不可兩邊兼濟，如果用兵就得耽誤賑災，請問戶部諸位大人有何良策兼顧？”
這三問不虛且務實，問出了當下最難辦的地方，也切到了癥結要害。
把問題拋給盛王和太子的同時也是在向滿朝文武要答案。
盛王的得意之色還未褪去，就被畢仁當頭一棒敲醒了頭腦，他有些不太高興，很討厭有人故意拆自己的臺。
“發兵多少當然是看父皇給我多少兵嘍，至於糧餉……這個不歸我管。”潛臺詞就是，戶部是幹什麽吃的，還要老子來操心？那就不是本王該考慮的事。
“還有皇姐所謂的從幽州三郡征兵之事，本王以為不如直接從青州征，反正當地百姓受災過後已經食不果腹，與其等著朝廷救濟不如參軍謀得一份生路。”
讓受災百姓直接從軍？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只不過……
此項建議有點太過，呃……怎麽說，就是根本就沒有考慮到當地受災百姓的心情。
糧食欠收吃不上飯，那不要緊，都來參軍吧！為朝廷打仗不僅管你吃喝，還有銀子拿，弄不好還能博得一個前程。
好一個受災地區青壯年再就業的好法子。
畢仁思索了一下，也不是說不可行，就是這個操作上吧……一個弄不好容易搞出事端來，去幹此事的人身上擔得幹系可不小啊。
一不小心就會被扣上一鼎延誤軍機的帽子。
這樣一來盛王就把兵源問題連帶災後安撫事宜一齊踢到了太子那裏。
打了勝仗，被淡化為後勤保障的太子功勞絕對比不過盛王顯眼。
若是敗了，太子也很容易跟著吃瓜落。
畢仁又把目光看向太子，他也同樣回望過來，眼神清澈中帶著茫然，茫然中又透露出希冀，真誠發問：“皇姐覺得應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拋的好，一句話就把皮球又踢回了畢仁這邊。
合著這就是個圈。
百餘年過去了畢氏血脈智商提升不見得高了多少，踢皮球玩政治的手段倒是人人精通。
盛王：你問了，我答了，解決問題方法也提了，但是具體實施壓力給到另一個人身上。
太子：你問了，我答不出來，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嘿！都是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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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局勢一夜之間有變, 伏擊雖設於深夜暗巷但仍瞞不住有心人。
更何況畢仁行事一點也不遮掩，直接命人把刺客屍體齊刷刷在京兆府大門前擺了一排，更是讓懷安前去擊鼓鳴冤。
懷安這人吧, 你讓她低調有點難，但是高調行事卻易如反掌, 一點都不用裝, 本色出演就牛氣的不行。
當朝唯一一位從一品的欽封郡主, 長平公主和先衛國公的獨女, 也是昭德帝孫輩裏唯一的孫女, 品級僅在長平公主和盛王妃之下。
若太子有女可與之平級，若盛王有女只能得封縣主，“懷安”二字由昭德帝親賜，他對這個外孫女的寵愛可見一斑。
懷安棄轎乘馬帶著一隊護衛招搖過市, 一路上引得百姓紛紛圍觀, 快到京兆府時還撞上了一大早就呼朋引伴打算去郊外狩獵的曹小侯爺一行。
打眼望去紈絝子弟約摸十餘人, 個個跨駿馬，腰懸長劍, 背負弓弦，一副肆意灑脫之色。
打頭的曹非最先發現對面一行人那長長的一隊，見是懷安郡主領頭，後面跟著的都是公主府的親兵, 他也是自小與王公貴族勳貴之子一處玩鬧慣了的，張口就是一句調笑：“哎呦！這不是郡主麽, 這麽大陣仗是打算去哪啊？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去郊外的莊子上……”他邊說邊手欠的上前揭開了後面板車上蓋的草席，然後就……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咋還有死人？！”
他一開腔, 其他人更感興趣了, 紛紛擠上前來圍觀, 更是有那手賤的也學著曹非的樣子去揭其它板車上的草席，一看之下難免被駭了一跳。
這幫紈絝公子們一邊害怕的叫嚷著，一邊伸著脖子往屍體那裏看。
端是一副又怕又慫又興奮的模樣。
曹非先是驚訝，感覺自己怕不是捅破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秘密，但見懷安郡主如此鎮定，那幫侍衛也亦然，心下不免有些納悶，疑問脫口而出：“聽說公主殿下前幾天剛殺了王桓那廝，這又怎麽了？在府裏大開殺戒了？”心道怕不是心裏不痛快，這母女倆在拿下人撒氣濫殺無辜。
懷安眉毛高高挑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鄙視他：“我說你那是什麽眼神，眼睛要是不好使幹脆就別要了，沒看見這幫人全身上下都裹得跟烏鴉一般，那都是死士。”
曹非：“死士？誰養的死士？”
懷安：“誰養的不知道，但他們確是來刺殺我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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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非的驚訝都明明白白袒露在了臉上：“我的天爺啊！誰吃了雄心豹子膽？！”
旁邊有人跟著揣測道：“要說公主殿下最近得罪的人莫非王家莫屬，會不會是為了給王桓報仇？”
“啊對對對，一定是王家人對長平公主私下處置王桓不滿挾私報覆！”
“我覺得也是，要不然誰腦子被驢踢了會去刺殺當朝一品公主，不知道人家手底下有多少親衛嗎！”
站在人群裏跟著瞧熱鬧的王家人頓時冷汗直冒，這怎麽說著說著又拐到自家身上了？王桓那廝惹出的麻煩還沒處理幹凈呢，竟然又無緣無故被扣了一個天大的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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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也深深擊中了人群中王家人脆弱的心靈。
他們遼西王家也曾有族人出仕，雖然入京後經常被京中勳貴們稱作“寒門”，但好歹也與公主府結過親，怎麽就成了“小門小戶”了？
懷安倒是給了賈曲一個讚賞的眼神，而後轉頭挖苦曹非道：“瞧瞧，都是一塊兒玩到大的，人家就是比你有腦子！”
曹非被噎的一楞，而後小聲嘟囔道：“你有腦子，你有腦子能找王桓那廝當郡馬？”
“說什麽呢你！”
一幫貴族子弟本就惹眼，再加上最近“風頭正盛”的懷安郡主一行人，兩幫人馬在清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毫不避諱的說說笑笑，配合著周圍警戒的護衛，更有一條條死透了的屍首映襯，不多時就成了這一片人氣最旺的所在。
……
今日的天氣格外晴朗，參加早朝的諸位大臣心裏確是不如天氣那般心如朝朝朗日，各自都在心中打著小九九。
更有甚者，道行修煉的不夠喜怒不形於色，看見新鮮事還是難掩心中的激動，面上又不好顯露太過，只好偷偷瞟一眼東邊打頭的太子，再偷偷瞟一眼西邊為首的盛王，最後把目光放到兩支隊伍中間的長平公主身上。
三“王”鼎立，也是好久未見的場面了。
上一次三位皇嗣同朝為官還是在文宗時期，與現在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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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會議的還是昨日未完之事，有關遼東邊境問題，派遣誰為主將領兵作戰？
關於青州安撫災民的措施，派誰去督導賑災安撫百姓？
國庫空虛問題，沒有錢怎麽辦？僅剩的銀子先可誰花？充做糧餉還是先救急災民？
盛王首先出列：“父皇，兒臣願領兵遼東，東征夷狄，揚我大周國威！”
昭德帝看二兒子的眼神很是欣慰，這似乎是一種無形的激勵，讓盛王率軍出征的心思越發熱切，他得意的掃了一眼太子那邊。
太子豈會容他這位二哥搶了風頭，也出列跟著表決心：“兒臣願親下青州賑災，代父皇撫恤黎民百姓。”
盛王心中不屑：難道他不知道此次下青州有油水？可撈一時的銀子哪有掌握兵權重要。若是自己這次能大敗高句麗立下赫赫戰功，運氣好也許能順道再收服一二猛將，到時即便是太子也無法與自己抗衡……這可是昨晚與府中幕僚商議了許久才得出的最優選擇。
昭德帝：“太子仁善，盛王驍勇，朕心甚慰！”
畢仁眉頭輕輕挑起，心道：光說兩句話，隨便表表決心就能看出仁善和驍勇啦？那這兩種品質也太不值錢了呵。”
她向前踏出一步：“父皇，兒臣有幾句話想問盛王和太子。”
昭德帝點頭。
畢仁：“問題有三，一問盛王、如對遼東發兵，何時為宜？領兵多少方能有勝算？如若兵馬與糧草出現不能及時供應該怎樣解決？”
“二問太子、青州賑災刻不容緩，即便朝廷現在馬上撥發賑災糧款，今年土地也耽誤了播種，明年百姓們以何為生？以何為食？難道還等著朝堂再次下撥救濟糧？”
“三問戶部、國庫空虛暫時不可兩邊兼濟，如果用兵就得耽誤賑災，請問戶部諸位大人有何良策兼顧？”
這三問不虛且務實，問出了當下最難辦的地方，也切到了癥結要害。
把問題拋給盛王和太子的同時也是在向滿朝文武要答案。
盛王的得意之色還未褪去，就被畢仁當頭一棒敲醒了頭腦，他有些不太高興，很討厭有人故意拆自己的臺。
“發兵多少當然是看父皇給我多少兵嘍，至於糧餉……這個不歸我管。”潛臺詞就是，戶部是幹什麽吃的，還要老子來操心？那就不是本王該考慮的事。
“還有皇姐所謂的從幽州三郡征兵之事，本王以為不如直接從青州征，反正當地百姓受災過後已經食不果腹，與其等著朝廷救濟不如參軍謀得一份生路。”
讓受災百姓直接從軍？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只不過……
此項建議有點太過，呃……怎麽說，就是根本就沒有考慮到當地受災百姓的心情。
糧食欠收吃不上飯，那不要緊，都來參軍吧！為朝廷打仗不僅管你吃喝，還有銀子拿，弄不好還能博得一個前程。
好一個受災地區青壯年再就業的好法子。
畢仁思索了一下，也不是說不可行，就是這個操作上吧……一個弄不好容易搞出事端來，去幹此事的人身上擔得幹系可不小啊。
一不小心就會被扣上一鼎延誤軍機的帽子。
這樣一來盛王就把兵源問題連帶災後安撫事宜一齊踢到了太子那裏。
打了勝仗，被淡化為後勤保障的太子功勞絕對比不過盛王顯眼。
若是敗了，太子也很容易跟著吃瓜落。
畢仁又把目光看向太子，他也同樣回望過來，眼神清澈中帶著茫然，茫然中又透露出希冀，真誠發問：“皇姐覺得應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拋的好，一句話就把皮球又踢回了畢仁這邊。
合著這就是個圈。
百餘年過去了畢氏血脈智商提升不見得高了多少，踢皮球玩政治的手段倒是人人精通。
盛王：你問了，我答了，解決問題方法也提了，但是具體實施壓力給到另一個人身上。
太子：你問了，我答不出來，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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