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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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四十七）
◎合謀者死◎
王瑯被放出去的時候還有人心存僥幸, 直到他身死的消息傳來，他的同夥兒才知道大禍臨頭。
供出的人是江甚的侄子江還，他被人按著跪在畢仁跟前。
事情的來龍去脈禁不住調查, 藥是程家大房的人跟著程寬在外采購的時候抓來的，方子是江還出的, 執行人則是王瑯。
三方人馬各有各的圖謀。
程家大房圖畢仁手裏的權。
江還想頂替他叔父上位。
王瑯嘛……則是既圖人又圖權, 也沒人拿刀逼著他, 不過是自視姿容無雙, 想要以身博前程罷了。
可惜, 畢仁不吃這一套，美人計失策則滿盤皆輸。
直到此時江還仍舊梗著脖子，和他的叔父叫囂著：“有你在我永遠出不了頭！”
江甚怒罵：“你糊塗！”
江還回懟：“以前你搶了我父親太醫院的差事，現在你還擋在我前面！我可是江家的長子長孫, 叔父你不退位我這當侄兒的怎麽辦, 一輩子給你打下手嗎？！”
啪！
江甚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瘋了不成？！我沒兒子, 江家的醫術傳男不傳女，下一輩還不是你當家！”
“可我等不及了叔父！”江還扯住江甚的衣角嘶吼：“您睜大眼睛看看我！我鬢角都生出了白發, 可我的小叔叔你還正當年，我還有多少年才能熬出頭啊叔父！”
江甚以袖撫面痛苦萬分，踉蹌幾步，因為衣角被人拽住, 無奈坐在地上。
他看看大侄子，再看看對這一切漠視的畢仁, 想開口求情終究是……
唉！
畢仁：“你們叔侄之間的倫理大戲演完了？那我就說話嘍。”
江甚渾身一個激靈，回頭看她。
畢仁看著江還：“你說你長了白發？這點小事都搞不好, 我喝的那碗藥怎麽可能是你配的？”
江還不服, 他生平最恨別人質疑他的醫術水平, “就是我！”
江甚扶額：沒救了，這腦子沒救了！
畢仁：“那行，你再去熬一碗，如果你叔父鑒定說藥性一致我就信你。”
江還：“您是要放過我？“
畢仁：“只是給你一個搏命的機會。”
江還欣喜若狂，心道：這是峰回路轉了？果然，是金子到哪都會發亮的，自己這不是就要得到重用了麽！
江甚張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麽。
畢仁直接戳破他的心思：“你這個侄子，心眼壞了啊！”
而且是又壞又蠢那種。
醫者，最重要的是什麽？
不僅僅是醫術，而是醫德。
一個德行敗壞的人通了藥理，做的可不一定是救死扶傷的事。
這樣的毒蠍子誰敢放在身邊？
畢仁：“今天他敢受人攛掇對我下手，絲毫不顧及你這個叔叔的死活，更是置家族中人於不顧。明天他就有可能為了傍上更高的枝頭而對別人下藥，比如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兒。”
想明白了的江甚閉了閉眼，朝著畢仁深深一鞠，而後就退到了一邊。
等著江還端著熬好的藥上來時，畢仁示意江甚查看，後者連湯藥帶藥渣反覆核對後，沈默點頭。
江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畢仁吩咐隋二：“拖下去，扒/光/了衣服給我丟進牛棚。”
江還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這是何意？！”
畢仁：“明早你能從牛棚裏活著出來就饒你不死，望江大公子保重。”
牛，牛棚？！
隋二不理會他的叫嚷，好心的給他選了三頭發情的公牛關在一處，還貼心的在外面鎖死了大門。
而後哼著小調慢悠悠背著手走遠了。
畢仁：“他可有家室？”
江甚：“無，七年前娶妻一直未有子嗣，後納了兩個妾，家中出事後都遣散了。還兒的妻子也因在流放途中染了風寒不治而亡。”
嘖，還真是！
畢仁：“你這大侄子就沒給自己瞧瞧？”
江甚不明白她什麽意思。
文四娘嗤笑：“不孕不育的會不會就是他自己？而且連妻子的風寒都沒治好，哪裏還敢吹噓自己醫術精湛？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
江甚是受了誰的攛掇呢？
是程大伯的兩個兒子，他們天真的以為畢仁是程家婦，程拓身死，倘若她也不在人世，那一切自然都是程家的。
只因曾聽到餘文的一句“這程縣令身死，留下的權柄人脈合該由程氏族中接手，怎麽也輪不到她畢氏一介無子婦人。”就讓程大郎、程二郎動了歪心思。
果真，這程氏一族除了程聞音和程寬，其餘都是一脈相承的蠢。
姓王的和姓江的都處置了，就剩下一個程氏了……畢仁轉頭看向程聞音，盯得後者渾身汗毛直豎。
畢仁微笑詢問她的意見：“聞音吶，那是你的家人，你說該怎麽處置為好？”
程聞音張張嘴，思慮再三，覺得真沒必要為了親情淺淡的族親從而搭上畢仁對自己的信任。
她的回答堅定萬分：“當然是把合謀者都殺幹凈才能以儆效尤，請主上把程家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我親自清理門戶。”
“嗯，準了。”畢仁看著程聞音出了屋子，而後示意隋二跟上。
還沒走的江甚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嘆：這寨中裏的女人都不簡單啊，一個個的都比自己這個男人要狠得下心。
程氏族中除了程寬和他的妻兒，其餘人等都被抓起來聚在一處。
程大伯知道事情不好，唯一的希望就是前來的人是侄女程聞音。
他哀聲求饒：“聞音啊，咱們可都是你的血脈至親，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就是，聞音你這是幹什麽，難道真的要為了那姓畢的外姓人來為難自己的親人？”
“小堂妹，咱們才是一家人！不如你悄悄把我們放了吧！”
程寬目睹這一切，也忍不住開口求情道：“聞音……”
程聞音對這些謾罵、求饒都無動於衷，她眼皮都不擡一下的對程寬說道：“三堂哥，大房壞的是山莊的規矩，謀害的是主上，可不是他們口口聲聲的‘程家婦’。今天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我若不出頭弄不好你這一家子也保不下來，若是你要充好人就請自便，我賣你這個面子。”
程寬有些猶豫，縱使他平時與大房多有齟齬，但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家族人去死……
“你可想好了，放走一個就得拿你的命或者你妻兒的命去填上，別壞名聲都讓我一個人擔了。”程聞音說完就讓出地方，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程寬糾結、猶豫，最後狠狠心直接別過頭去。
程大伯見狀大罵程寬無義，程聞音狠毒。
“你小小年紀凈學那畢氏毒婦，竟敢謀害族親？你父母雙親和兄長可還在天上看著呢？！”
程大伯不提他們還好，程聞音聽他說這個直接暴躁起來：“你還有臉提我父？當初父親臨終前囑托你幫忙照顧他的妻兒，你都答應好好的。可你又是怎麽做的？他人一走你就把我們三口分出了程家，只給那麽一點點銀兩。
我們日子過得好好的，阿兄終於娶上了媳婦，又因你犯了事我們一家被連累流放。
流放之路艱難，同族之間本應互相扶持，可你們呢？”她把目光轉移到大伯母和二伯母身上，“我母親求到你們頭上時，但凡你們能幫襯一把，我們家也不至於……”也不至於是後來這般模樣，分崩離析。
是的，早在胡子頭盯上程家三房的時候，但凡其他兩房肯幫上一二銀錢從他手底下‘贖人’程母也不會為了保全女兒拿畢仁出去頂缸。
雖然一切的根源皆因自家三口人的自私自利。
程聞音明白歸明白，但心裏會反覆美化已經死去的母親和兄長，把他們當初犯下的過錯轉移到別人身上，以此來證明自己當初的選擇也是被逼無奈。
不然她怎麽安心的站在畢仁身邊做事？
“都是你們的錯！錯了就得接受懲罰。”
程聞音揮手，讓人把程家人押著跪向京都的方向。
“不是心心念念想回家麽，不知道死人能不能得償所願？”
有人高呼：“程寬！我是你嫡母，怎敢不救？！”
程寬被喊得心神一震，剛要上前就被撲過來的妻子死死抱住。
程聞音擡手揮下：“行刑。”
她背對著程寬說道：“她既沒生你也沒養你，不過占著名分而已。三堂哥心軟，這個決心我幫你下了。”
程寬眼睜睜看著程家一幹人等被繩索套上了脖子，雙腿懸在半空中掙紮，一個個被勒的臉色青紫。
“等等！”隨著話音剛落，程大郎和程二郎被砍斷繩子，直接摔在地上。
隋二：“這兩個主上另有安排。”
程聞音神色一僵，閉了閉眼：“這是對自己的處置不滿意嘍？”
翌日，江還是被人從牛棚裏拖出來的，腸／穿／肚／爛，肋骨都被踩碎了，模樣慘不忍睹。
程大、程二是從豬圈裏拽出來的，人已經涼了，臉手都被啃食了大半。
畢善推著父親出來透氣，特意讓他看見了這一幕。
“看看，看看你生出的這只毒蠍子，當年你拿她替嫁，也不知道有沒有後招在等著你。”他趴在畢父耳邊輕聲細語，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畢父口不能言，激動之下一灘渾濁的口水滑落，氤濕了前襟。
畢善溫柔的給他擦拭嘴角，再次上演“父慈子孝”的一幕。
【作者有話說】
發現個事兒，剛在評論區發現有的寶寶的評論有點劇透了呀～
這個……如果有新來的寶寶還沒看文就先看到評論容易被勸退噠～
新讀者會覺得這個文主角怎麽回事兒，又是被那啥啥又是要避/孕的？
所以，拜托寶寶們評價最好不要劇透哇（打滾賣萌），謝謝小可愛們麽噠麽噠！
王瑯：我想活著離開山莊。
畢仁：那就埋在外面。
王瑯：我想要多多的金銀財寶。
畢仁：先埋再挖，這活季乾擅長。
畢仁：我覺得你不行。
江還：就是我下的藥！
江甚：這腦子沒救了。
畢仁：給你一個搏前程的機會。
江還：嘻嘻！（啊啊啊誰也沒告訴我說是要鬥牛啊！）
隋二：主上對程大、程二另有安排。
程大伯：啊，終於有救了！
程大&程二被灌了藥後面對一群豬豬：別過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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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等不及了叔父！”江還扯住江甚的衣角嘶吼：“您睜大眼睛看看我！我鬢角都生出了白發, 可我的小叔叔你還正當年，我還有多少年才能熬出頭啊叔父！”
江甚以袖撫面痛苦萬分，踉蹌幾步，因為衣角被人拽住, 無奈坐在地上。
他看看大侄子，再看看對這一切漠視的畢仁, 想開口求情終究是……
唉！
畢仁：“你們叔侄之間的倫理大戲演完了？那我就說話嘍。”
江甚渾身一個激靈，回頭看她。
畢仁看著江還：“你說你長了白發？這點小事都搞不好, 我喝的那碗藥怎麽可能是你配的？”
江還不服, 他生平最恨別人質疑他的醫術水平, “就是我！”
江甚扶額：沒救了，這腦子沒救了！
畢仁：“那行，你再去熬一碗，如果你叔父鑒定說藥性一致我就信你。”
江還：“您是要放過我？“
畢仁：“只是給你一個搏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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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德行敗壞的人通了藥理，做的可不一定是救死扶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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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仁：“今天他敢受人攛掇對我下手，絲毫不顧及你這個叔叔的死活，更是置家族中人於不顧。明天他就有可能為了傍上更高的枝頭而對別人下藥，比如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兒。”
想明白了的江甚閉了閉眼，朝著畢仁深深一鞠，而後就退到了一邊。
等著江還端著熬好的藥上來時，畢仁示意江甚查看，後者連湯藥帶藥渣反覆核對後，沈默點頭。
江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畢仁吩咐隋二：“拖下去，扒/光/了衣服給我丟進牛棚。”
江還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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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棚？！
隋二不理會他的叫嚷，好心的給他選了三頭發情的公牛關在一處，還貼心的在外面鎖死了大門。
而後哼著小調慢悠悠背著手走遠了。
畢仁：“他可有家室？”
江甚：“無，七年前娶妻一直未有子嗣，後納了兩個妾，家中出事後都遣散了。還兒的妻子也因在流放途中染了風寒不治而亡。”
嘖，還真是！
畢仁：“你這大侄子就沒給自己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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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大伯的兩個兒子，他們天真的以為畢仁是程家婦，程拓身死，倘若她也不在人世，那一切自然都是程家的。
只因曾聽到餘文的一句“這程縣令身死，留下的權柄人脈合該由程氏族中接手，怎麽也輪不到她畢氏一介無子婦人。”就讓程大郎、程二郎動了歪心思。
果真，這程氏一族除了程聞音和程寬，其餘都是一脈相承的蠢。
姓王的和姓江的都處置了，就剩下一個程氏了……畢仁轉頭看向程聞音，盯得後者渾身汗毛直豎。
畢仁微笑詢問她的意見：“聞音吶，那是你的家人，你說該怎麽處置為好？”
程聞音張張嘴，思慮再三，覺得真沒必要為了親情淺淡的族親從而搭上畢仁對自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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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準了。”畢仁看著程聞音出了屋子，而後示意隋二跟上。
還沒走的江甚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嘆：這寨中裏的女人都不簡單啊，一個個的都比自己這個男人要狠得下心。
程氏族中除了程寬和他的妻兒，其餘人等都被抓起來聚在一處。
程大伯知道事情不好，唯一的希望就是前來的人是侄女程聞音。
他哀聲求饒：“聞音啊，咱們可都是你的血脈至親，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就是，聞音你這是幹什麽，難道真的要為了那姓畢的外姓人來為難自己的親人？”
“小堂妹，咱們才是一家人！不如你悄悄把我們放了吧！”
程寬目睹這一切，也忍不住開口求情道：“聞音……”
程聞音對這些謾罵、求饒都無動於衷，她眼皮都不擡一下的對程寬說道：“三堂哥，大房壞的是山莊的規矩，謀害的是主上，可不是他們口口聲聲的‘程家婦’。今天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我若不出頭弄不好你這一家子也保不下來，若是你要充好人就請自便，我賣你這個面子。”
程寬有些猶豫，縱使他平時與大房多有齟齬，但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家族人去死……
“你可想好了，放走一個就得拿你的命或者你妻兒的命去填上，別壞名聲都讓我一個人擔了。”程聞音說完就讓出地方，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程寬糾結、猶豫，最後狠狠心直接別過頭去。
程大伯見狀大罵程寬無義，程聞音狠毒。
“你小小年紀凈學那畢氏毒婦，竟敢謀害族親？你父母雙親和兄長可還在天上看著呢？！”
程大伯不提他們還好，程聞音聽他說這個直接暴躁起來：“你還有臉提我父？當初父親臨終前囑托你幫忙照顧他的妻兒，你都答應好好的。可你又是怎麽做的？他人一走你就把我們三口分出了程家，只給那麽一點點銀兩。
我們日子過得好好的，阿兄終於娶上了媳婦，又因你犯了事我們一家被連累流放。
流放之路艱難，同族之間本應互相扶持，可你們呢？”她把目光轉移到大伯母和二伯母身上，“我母親求到你們頭上時，但凡你們能幫襯一把，我們家也不至於……”也不至於是後來這般模樣，分崩離析。
是的，早在胡子頭盯上程家三房的時候，但凡其他兩房肯幫上一二銀錢從他手底下‘贖人’程母也不會為了保全女兒拿畢仁出去頂缸。
雖然一切的根源皆因自家三口人的自私自利。
程聞音明白歸明白，但心裏會反覆美化已經死去的母親和兄長，把他們當初犯下的過錯轉移到別人身上，以此來證明自己當初的選擇也是被逼無奈。
不然她怎麽安心的站在畢仁身邊做事？
“都是你們的錯！錯了就得接受懲罰。”
程聞音揮手，讓人把程家人押著跪向京都的方向。
“不是心心念念想回家麽，不知道死人能不能得償所願？”
有人高呼：“程寬！我是你嫡母，怎敢不救？！”
程寬被喊得心神一震，剛要上前就被撲過來的妻子死死抱住。
程聞音擡手揮下：“行刑。”
她背對著程寬說道：“她既沒生你也沒養你，不過占著名分而已。三堂哥心軟，這個決心我幫你下了。”
程寬眼睜睜看著程家一幹人等被繩索套上了脖子，雙腿懸在半空中掙紮，一個個被勒的臉色青紫。
“等等！”隨著話音剛落，程大郎和程二郎被砍斷繩子，直接摔在地上。
隋二：“這兩個主上另有安排。”
程聞音神色一僵，閉了閉眼：“這是對自己的處置不滿意嘍？”
翌日，江還是被人從牛棚裏拖出來的，腸／穿／肚／爛，肋骨都被踩碎了，模樣慘不忍睹。
程大、程二是從豬圈裏拽出來的，人已經涼了，臉手都被啃食了大半。
畢善推著父親出來透氣，特意讓他看見了這一幕。
“看看，看看你生出的這只毒蠍子，當年你拿她替嫁，也不知道有沒有後招在等著你。”他趴在畢父耳邊輕聲細語，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畢父口不能言，激動之下一灘渾濁的口水滑落，氤濕了前襟。
畢善溫柔的給他擦拭嘴角，再次上演“父慈子孝”的一幕。
【作者有話說】
發現個事兒，剛在評論區發現有的寶寶的評論有點劇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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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瑯：我想活著離開山莊。
畢仁：那就埋在外面。
王瑯：我想要多多的金銀財寶。
畢仁：先埋再挖，這活季乾擅長。
畢仁：我覺得你不行。
江還：就是我下的藥！
江甚：這腦子沒救了。
畢仁：給你一個搏前程的機會。
江還：嘻嘻！（啊啊啊誰也沒告訴我說是要鬥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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