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5 ? (三十五)

關燈
35   (三十五)

◎剖烏罕達、截胡程萬、山莊有異◎

宿主幹他!

這時系統突然冒頭, 在腦海裏喊了一句,抽冷子這一聲,也給正在交戰的畢仁嚇了一跳, 刀鋒險些劈歪。

烏罕達差點就跟他父親塔頓一般被削成個地中海。

見狀不妙,剛露頭打算給宿主加油的系統又狗狗祟祟縮了回去。

畢仁手挽刀花從左至右斜劈而下, 差點就要砍到烏罕達脖頸。

他使刀格擋, 因著是反手, 勁力不敵畢仁, 被她雙手握住刀柄使力下壓, 更是想要借力滑刀取其首籍。

烏罕達往左彎腰,扭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躲過。

畢仁:好腰!最適合挖/腎不過!

她今天非要剖開這廝看一看,他體內到底和別人有什麽不一樣?幾次三番險之又險的從自己刀下躲過, 難不成是繼承了他父親的好運加持?

系統悄咪咪發言:沒有哦宿主, 他們父子身上沒有buff加成, 至少本系統沒有檢測到。

畢仁: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剖開一看便知。

“烏丸賊匪看招!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烏罕達回身反懟:“畢氏毒婦!休得妄言!”

畢仁:“妄言不妄言的, 看看你那被削成禿瓢又被砍了胳膊,最後開膛破肚的爹不就知道了!”

興許是想起了父親慘死的事,烏罕達面露憤恨,手下一時亂了節奏。

被畢仁瞧見破綻, 刀鋒快如閃電,直擊其腋下無軟甲所護之處。

刻意中帶著刁鉆, 陰險間夾雜著歹毒。

啊!!!

烏罕達一聲痛呼,還來不及躲避, 就見畢仁刀花反轉間給他來了第二下。

這一次是另一側的腋下, 刀尖直接插入, 旋轉,沿骨縫上滑……烏罕達持刀的胳膊被肢/解,滑出一條拋物線,而後落地。

啊啊啊!!!

畢仁:“這不就可以和爾父並肩了!”

她策馬而上,快如疾風,與還在捂著鮮血淋漓肩膀的烏罕達擦肩而過。

背對著她的男人不過幾息之間,就從馬上轟然跌下,腸子隨著刀口震出,流了一地。

畢仁打馬而回,刀尖挑開烏罕達的軟甲還有衣衫,露出男人精壯的胸膛。

圍觀之人有些臉色不自然起來,這這這……這女人竟有如此特殊癖好?

刀鋒從喉結下沿著胸膛正中滑過,畢仁力度控制的剛剛好,一點也不野蠻,還頗具美感,刀尖所過之處溫柔地像情人間的撫摸……從上至下一點沒偏,直接而不遮掩的劃開了烏罕達的胸膛。

所見之人無不大驚失色,尤其是那幫跟著烏罕達的烏丸人,一頓嘰裏呱啦,也不知在說些什麽。

畢仁不理他們,想也不會是什麽好話,左不過就是罵她的而已。

刀尖控制好力度,挑起肋骨上覆蓋的皮肉左翻翻、右翻翻,而後恍然大悟。

畢仁:“我說怎麽箭矢穿左胸而過還不死,原是鏡面人而已,也算是另一種幸運加持了。”

系統:“就說沒有buff吧,你還不信?”

畢仁:“你莫不是在蒙我沒有醫學常識,就算不是心臟,肺部被紮穿也不會短短時日就恢覆成這個樣子。”更何況是沒有急救的古代醫療環境下。

系統:“呃……”

畢仁:“我不管他有什麽貓膩在身上,今天他必須下地獄。”

爛尾工程?不存在的。

畢氏精工,包殺,包死,包滅門!

畢仁跳下馬,揮其大刀劈砍而下,烏罕達身首分離,血飆三尺。

這回看你還怎麽活?

雙方人馬打鬥的場面好像靜止了一瞬,覆而又始。

只不過這次畢仁所率領的黃龍部眾精神更加亢奮,而沒了主心骨的烏罕達部下則是連連敗退,甚至有人在畢仁實施斬首/行動後棄甲而逃。

畢仁命老曹帶人追擊,囑咐道:“趕出遼西郡屬地便可,在咱們境內把他們能殺則殺,切不可深入草原,恐有埋伏。”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所有繳獲盡歸爾等。”

得了令的老曹率部追擊烏罕達殘部,有了那最後一句話的加持,眾兵士更是奮勇無比,嗷嗷狂叫著緊追不舍。

前面潰逃的烏丸人就好比狼犬嘴邊的肥肉,哪有輕易放過之理。

老曹更是大吼:“兄弟們,殺了這幫烏丸人!軍師說了,搶來的一切都給咱們!得了兵器自己用,得了馬匹自己騎,得了財寶回去娶婆娘!都給我沖!!”

沖啊!!

殺光他們!!

沒了烏罕達的阻撓,畢仁所率領的黃龍部眾更加暢通無阻,一路直達奉陽縣府衙,兵士開路,軍師不必下馬就可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

可謂是排面十足。

到了後宅一看,何為連同一家老小都被程萬連同其左右副手所害,竟無一人生還。

畢仁還眼尖看見何家女眷中有人衣衫不甚整潔,似有拉扯痕跡。

文四娘瞧見她臉色有異,上前貼耳稟告道:“程萬手下這幫畜牲……”

畢仁眉頭皺得更緊。

文四娘也心下惴惴:“我和閻婆子她們攔了,他們人多,沒攔住……”最後三個字說得聲音又輕又小,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

畢仁看著因慚愧而低頭的文四娘,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不是你的錯,更無需為此介懷。”

聽到聲音的程萬此時才從內堂走了出來,他酒氣熏熏,走路時略微有些搖晃,跟著他的部下也大多如此,行狀不堪。

畢仁:“看來族叔這次收獲頗豐啊?”

“那是!誰能料到這何家竟能攢下如此多的…哈哈!”程萬及時收口,而是向畢仁確認起另一件事情來:“今日你可是承若過,何宅所得錢財盡歸我部…”

畢仁微笑:“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程萬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哈哈大笑,他拍著畢仁的肩膀誇讚道:“侄媳婦大氣!”

黃龍山莊眾人看著畢仁肩膀上那只手,心照不宣的對視,程聞音更是眼皮直跳。

畢仁也笑:“族叔可還高興?”

程萬:“高興!這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

畢仁還在微笑:“那族叔就記住這一刻,高高興興上路吧。”

程萬還沒反應過來她什麽意思,就被一刀抹了脖子。

在程萬的部下還未動作之前,又直接砍下了他摸自己的那只胳膊,畢仁手持斷臂看也不看反手往屋外拋去:“拿去餵狗。”

自有人應聲去辦。

程萬帶來的二十個部下見狀不妙,直接打算拔刀,怎奈醉酒的他們行動上就略微遲緩了三分,又失了先機,被畢仁帶來的人三下五除二就給制服了。

其中一個副手不忿,對著畢仁叫罵:“你個毒婦豈敢殺朝廷官差?!”

畢仁懶得回答他,只是悠閑的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眼神往程萬屍體上一瞟,意思是:殺都殺了,你待如何?

“你你你!你就不怕朝廷問責?”

這是另一人問的,畢仁覺得這句還有點腦子,不算廢話,她也願意給個面子回答一下:“嗯…讓我捋捋今天發生的事情哈…”

“我覺得過程是這樣的……奉陽縣令何為勾結烏丸塔頓殘部意欲竊取平陽,企圖侵占我大鄴國土,奴役我大鄴子民。幸而平陽縣令程拓警覺,奈何賊多我寡兵力不足,情況緊急之下給其族叔白山縣部尉程萬去信,請求來援。

程萬率兵馳援,直搗奉陽縣令何為老巢,與之一戰,拼至力竭而死,其所率領的部眾全部殉職。

程拓得知族叔身死,悲憤之下與部尉姜淮奮勇殺敵,帶人全殲烏丸殘部,並殺死何為報其叔枉死之仇。”

畢仁飲了一口茶湯潤喉,真誠的詢問在場諸人:“你們覺得這樣給朝廷上報如何?有沒有要補充的?”

程萬手下二人聽聞此話,就知道這個女人並非是一時興起,見財起意,而是早就準備好了要殺他們。

可惜程萬糊塗啊!竟然聽信此人之話,釀下大錯,身首異處。

下方跪的還有人不死心,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們?”

文四娘在後面踢了那人屁股一腳:“不是說了嘛,程萬所率部眾全部殉職,還問什麽問!”

有人不信:“程萬手下五百人,說殺就殺了?”

畢仁嗤笑:“我有部眾萬餘,殺你們區區五百人怎麽了?”

“你就不怕有人上告朝廷?!”

“所以才要斬盡殺絕啊!”白清替畢仁回答,心底嘆息:這幫男人是不是酒色縱\欲,壞了腦子,凈問些不該問的。

畢仁起身,看著地上跪著的二十人:“按我說的,你們是為國而死,家人還會得到一筆撫恤。若是不然…”

“怎麽都是個死,還不如痛快一點!”話音剛落,程拓其中一個副手就咬舌自盡。

這個正是先前問話有營養的那個,也算烈性。

畢仁發話:“這個留全屍。”

其餘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自盡以求死後體面。

畢仁:“今天沒進何宅的或許會有一線生機,但你們不行。”

文四娘沖這幫人狠狠啐了一口:“也不看看你們幹得都是什麽事兒?比畜牲還不如,呸!”

餘下十九人中有腦子好使的看著屋角堆疊的何家女眷屍首,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

正當畢仁在奉陽縣府衙處置餘下事項時,有卒來報:“軍師,曹頭兒深入烏丸腹地被圍了!”

畢仁喝茶湯的手一頓。

“曹頭兒已經派人向離他最近的黃龍山莊求援。”

放下茶碗,她輕舒了一口氣:還好,不傻!

“可黃龍山莊寨門緊閉,既不回應也不出援兵,這可如何是好啊軍師?”

茶碗被畢仁揮手掃落在地,劈裏啪啦。

“陳權小人誤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