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三十六）
關燈
小
中
大
36 （三十六）
◎烽煙再起，屠燒烏猛，揚鞭圈地◎
陳權怯戰也好, 黨同伐異也罷，他的賬都得先放一邊，需先救老曹為上。
畢仁略微交代了一番就領著眾人再次發兵, 打算深入烏丸腹地。
既然機會送上門了，不要白不要, 誰還會嫌地盤大呢？
畢仁命人通知隋二接應, 她則是先帶著賈二、馮侖並閻婆子文四娘等人前去北部草原。
周衍和白清還有班雅留下, 並交給他們兩千兵士安撫百姓, 且還要以防不時之需。
前有烏罕達埋伏, 後有陳權反叛，人心易變，保不準就會來個三次驚喜。
後手還是備足了的好。
畢仁率領兩千騎兵前面開路，待靠近北部草場外圍就勒馬停下, 以防暴露目標, 這是上次偷襲塔頓部積累的經驗。
遼西郡以北的草場面積更大更廣, 茫茫草原一望無際 ，馬 牛羊徜徉其中漫山遍野, 可見這幾個部落的富庶。
有兩個從何為手底下收羅來的人，他們對這幾部的情況尚了解一二，至少比畢仁這邊要知道的多。
其中一個叫柯荏，對著畢仁介紹情況：“好告知軍師, 此地正是塔頓兄長烏猛的屬地，此人性格乖張跋扈, 行事殘忍暴力，且嗜殺成性, 每逢秋季必率部侵擾我大鄴邊境。”
另一名叫褚陽的接話：“烏猛此人每次出手都是能搶走的就寸土不留, 帶不走的就地格殺, 從不把我大鄴百姓當人看。”
畢仁聽得眼梢微動，她挑眉看向說話的兩人：“如你所說，你們何大人為何不上報朝廷以絕後患？”
柯荏面色尷尬：“您不是知道了麽，何大……何為他與烏丸人勾結，棄治下百姓於不顧，哪還會盼著朝廷派兵呢？”
畢仁：“既如此，那何為沒做到的事我畢仁替他幹了！也給今後二遼治下的官員們打個樣。”
“柯荏、褚陽聽令，你二人前去打探敵情，後報於我，如若此次發兵順利你二人過錯皆免，還重重有賞。若敢告密或是叛逃……你二人家眷盡在我手，當知曉分寸。”
“柯荏/褚陽領命，定不負軍師所托！”
畢仁：“去吧，真金白銀等著你們。”
見兩人遠走，畢仁吩咐賈二道：“你去繞到西路側翼，待我正面沖殺之後率部合圍包抄。”
“馮侖，你率部繞去東路埋伏，以烽火狼煙為信號，大火起則給我拼盡全力圍剿，尤其是把東面給我嚴防死守，切勿讓人有機會逃脫出去求援。”
“不是羨慕姜淮和唐卯的官身嗎？此次若是大勝，則為你二人上表請功，讓你們也能光宗耀祖！”
畢仁把聲音稍微提高了幾分：“兒郎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咱們的兵器比烏丸人鋒利，咱們的戰馬不輸於他們，咱們只要像上次殺塔頓那樣一舉拿下烏猛部，我畢仁在此承若，有功皆賞！大家只要全力給我往上沖，烏猛部的金銀財寶在等著你們！”
“殺！殺！殺！”
很好，兵士們的鬥志瞬間被點燃，在畢仁話語的引導下他們眼前好像出現了金山銀山，潑天富貴唾手可得。
沒有比金銀財寶更好的激勵方式了，空口耍花招的伎倆早已過時，實際能得多少好處才是前進的動力。
畢仁回身囑咐幾個女人：“你們跟緊我，遇事不要硬逞強，有我在諸事莫慌。”
諸女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畢仁眼光掃過文四娘又移開，“剛才你們也聽到了，凡烏猛部男女老弱一個不留，切莫因為心慈手軟壞了我的事。”
眾女應諾。
尤其是文四娘，她心下一凜重重頷首，心裏知道軍師這是在點她。皆因上次她在偷襲塔頓部的時候對一個女奴心軟，差點釀下大錯。
若非畢仁果敢，對著塔頓窮追不舍，最後把他斬首。如果讓事先察覺的部落頭領跑了，不知會留下多大禍患。
不糾結於過錯，而是從中吸取教訓不再犯才是正理。
三路大軍近八千人合圍烏猛，這是多少年來都未見到過的景象。
探路後回來報信的柯荏和褚陽跟在大軍之中，精神振奮，從軍者哪能沒有報國之心？
柯荏對褚陽說道：“之前皆因何為敗類，才阻礙了我等建功立業！”
褚陽：“柯兄說的是，貪官誤人前程啊！”
二人身側的程聞音聽聞此言倍覺好笑：憑著何為不能開口說話，但凡有過錯都往死人身上推是吧？
此刻的老曹等人已被烏丸人逼退到到了一處內湖邊緣，他們已經被圍一白天了，早已人餓馬乏，精疲力盡。
老曹帶出來五百人，現只餘二百，還是殘兵。
他望著湖水發楞，深恨自己被軍功迷了眼，一時忘形把軍師的囑托拋於腦後，才會被逼至此，狼狽至極。
“是我老曹失職，害了兄弟們吶！”
他仰天長嘆一聲，奔著湖泊而去，就要尋死。
部下發覺不對，趕忙追上把他攔住，生拉硬拽地拖了回去。
“曹頭兒這是作甚？咱們還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何故尋死？”
老曹以手覆面大哭：“咱就是死也不能被俘拿來要挾軍師！”
這幫烏丸人常年擾邊劫掠，以戲耍漢人為樂，發現老曹等人全部負傷之後也不立刻擊殺，而是如同貓捉老鼠般戲弄著他們。
仿佛特別喜歡看困獸猶鬥。
該說不說，此時的老曹等人能幸存到現在，全憑烏丸人尚未行成完整的軍事理論體系。這幫夷狄尚處在沒吃沒喝就搶，搶完就跑，沒了再搶的階段。一切行動都只是為了基本的生活需求而服務，包括劫掠女人和奴役男人，都是如此。
燒殺搶掠皆如土匪進村，有時他們的行徑甚至稱不上是軍事行動。
烏丸各部之間經常為了搶地盤而內鬥，搶來的草場是為了更好的放養馬牛羊，搶來的女人是為了部族繁衍，馬牛羊與奴隸一樣是財富地位的象征。
得益於蠻夷的”未開化“，老曹等人才能茍命到畢仁來援。
火光沖天而起時，不止老曹等大驚，連圍著他們的烏丸人也驚恐萬分，紛紛調轉馬頭奔著自家營帳而去。
誰家裏著火了能不急？哪還有閑心招貓逗狗？
有人大喜，沖著老曹呼喊道：“曹頭兒，烏丸人撤了！”
眾人見狀，具都歡呼起來，至少他們的命是保住了。
老曹不傻，望著漫天火光大喊：“兄弟們，定是黃龍山莊來援，咱們不能幹等著，得助自己人一把才是！”
“聽我的號令，咱們憋著一口氣反殺回去，將功補過！兄弟們大軍來了，沖啊！！”
於是乎，原來萎靡不振的二百人隨著老曹的一聲喊，具都打起精神，開始反攻烏丸人。
剛才還以圍困戲耍漢人為樂的烏丸人發現，身後居然有了追兵。
前方家園失火，後有追兵而至，更可氣的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夥漢兵，氣勢賊盛，嗷嗷叫著向烏丸兵丁沖殺過來。
本應是黑天瞎火，卻不巧有明月當空，照的烏丸靶子們明晃晃。
畢仁都懶得近身拼殺，等到距離夠了，直接命人放火矢。
被擊中的烏丸士兵嗚嗷哭喊，在地上拼命打滾，企圖撲滅火苗。
有人腦子快，想往剛才那個內湖奔去，奈何老曹此刻腦子也在線，哪能讓敵人得逞，率領二百殘兵死命攔截。
一時間整個北部草場中哀鳴遍地，但凡是烏丸人都有可能成為火球。
一小兵面露不忍之色，猶豫再三還是上前建議道：“軍師，如此行徑實在不妥！”
畢仁垂眸看他，不語。
旁邊有人想要拉住他，誰料這個二楞子居然還在說：“軍師，此舉慘無人道，實在有傷天和！”
哦，烏丸人對漢人燒殺劫掠，奴役奸/淫不傷天和？
她反過來率部報仇居然會被自己人說三道四。
畢仁：“傷不傷天和我不知，但我知道此夷狄若是和了，我漢人就沒了活路。”
她望向左右問：“觀此人骨骼清奇，是誰的部下？”
程聞音出列，沒有替任何人辯解，直接一鞭子抽在了男人臉上：“匹夫無知，膽敢妄言！”
這人被抽得臉頰冒血，憤怒盯著程聞音，一臉不忿。
畢仁誇讚道：“聞音的鞭法有所長進，不過……”
“識人之術還略有欠缺。”
程聞音低頭應是，心中已有了決斷。
畢仁：“傳我的話，但凡還有為烏丸人求情的，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夷狄是怎麽對待我漢民的，然後脫/光/衣服披著羊皮在地上爬三圈，便可救一人。”
說完她就望向先前求情的男人：“汝可願一試？”
男人訥訥低頭不敢言，默默退回隊伍後頭。
畢仁嗤笑：“所謂仁善，不過是對真正受害者視而不見，以求標榜自身德行寬厚 。別忘了，咱們黃龍山莊本是匪寨，舉孝廉那一套在我這行不通。”
日子才好過幾天吶，就忘了來時路。
這一晚大火比之前塔頓部那一場更猛烈，烏丸人死傷也更慘重，當然收獲也更多。
天光將明之際，畢仁踏過漫山遍野的焦屍，手拿馬鞭開始劃地盤：“此地與遼西郡北部相連，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從現在起它就是我黃龍山莊的馬場了。”
老曹拖著受傷的瘸腿，帶著殘部來向畢仁覆命。
畢仁瞄了他那曾經被大黑咬過的腿一眼，淡聲問：“還剩多少人吶？”
老曹低頭：“某慚愧至極！還餘二百。”
畢仁再問：“殺敵多少？”
老曹挺直了腰桿：“殺敵六百餘，絕無虛假。”
畢仁三問：“收獲如何？”
老曹臉一紅：“頗豐。”
畢仁：“既如此，那三百亡魂的撫恤就從你們這二百人裏出。記住，切不可貪圖恤典。”
老曹應是。
畢仁：“有功當賞，有錯當罰，此次兵損皆因你冒進，回去後罰五十軍棍、三十鞭，先記著，等我收拾了陳權再一起。”
直到此時老曹才反應過來，陳權實際上並未發兵相救，而是棄他於不顧。
他恨聲唾罵：“小人無德，竟見死不救！”
【作者有話說】
感謝評論區寶寶們的鼓勵！碼字的都看見啦~
本小菜雞愛看評論，關註數據，常會因此而懷疑自己。
猛吸評論區一大波精神食糧，現在又打起精神來啦 (*￣０￣)ノ
沒事啦～沒事啦～調整過來啦～
啊，我也好想多更！
可碎片時間碼字再加上打字慢，簡直了！
好想借一雙靈巧的手，也曾因爪爪跟不上思路而苦惱過~
語音輸入也試過，但大多識別的不是很準確。
比如：我說東，它說西。我說玉米，它說油漆。
尤其是同音字，簡直亂來。
最後搞得錯別字太多需要反覆修改，進而放棄了。
唉，愁人（嫌棄我的爪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烽煙再起，屠燒烏猛，揚鞭圈地◎
陳權怯戰也好, 黨同伐異也罷，他的賬都得先放一邊，需先救老曹為上。
畢仁略微交代了一番就領著眾人再次發兵, 打算深入烏丸腹地。
既然機會送上門了，不要白不要, 誰還會嫌地盤大呢？
畢仁命人通知隋二接應, 她則是先帶著賈二、馮侖並閻婆子文四娘等人前去北部草原。
周衍和白清還有班雅留下, 並交給他們兩千兵士安撫百姓, 且還要以防不時之需。
前有烏罕達埋伏, 後有陳權反叛，人心易變，保不準就會來個三次驚喜。
後手還是備足了的好。
畢仁率領兩千騎兵前面開路，待靠近北部草場外圍就勒馬停下, 以防暴露目標, 這是上次偷襲塔頓部積累的經驗。
遼西郡以北的草場面積更大更廣, 茫茫草原一望無際 ，馬 牛羊徜徉其中漫山遍野, 可見這幾個部落的富庶。
有兩個從何為手底下收羅來的人，他們對這幾部的情況尚了解一二，至少比畢仁這邊要知道的多。
其中一個叫柯荏，對著畢仁介紹情況：“好告知軍師, 此地正是塔頓兄長烏猛的屬地，此人性格乖張跋扈, 行事殘忍暴力，且嗜殺成性, 每逢秋季必率部侵擾我大鄴邊境。”
另一名叫褚陽的接話：“烏猛此人每次出手都是能搶走的就寸土不留, 帶不走的就地格殺, 從不把我大鄴百姓當人看。”
畢仁聽得眼梢微動，她挑眉看向說話的兩人：“如你所說，你們何大人為何不上報朝廷以絕後患？”
柯荏面色尷尬：“您不是知道了麽，何大……何為他與烏丸人勾結，棄治下百姓於不顧，哪還會盼著朝廷派兵呢？”
畢仁：“既如此，那何為沒做到的事我畢仁替他幹了！也給今後二遼治下的官員們打個樣。”
“柯荏、褚陽聽令，你二人前去打探敵情，後報於我，如若此次發兵順利你二人過錯皆免，還重重有賞。若敢告密或是叛逃……你二人家眷盡在我手，當知曉分寸。”
“柯荏/褚陽領命，定不負軍師所托！”
畢仁：“去吧，真金白銀等著你們。”
見兩人遠走，畢仁吩咐賈二道：“你去繞到西路側翼，待我正面沖殺之後率部合圍包抄。”
“馮侖，你率部繞去東路埋伏，以烽火狼煙為信號，大火起則給我拼盡全力圍剿，尤其是把東面給我嚴防死守，切勿讓人有機會逃脫出去求援。”
“不是羨慕姜淮和唐卯的官身嗎？此次若是大勝，則為你二人上表請功，讓你們也能光宗耀祖！”
畢仁把聲音稍微提高了幾分：“兒郎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咱們的兵器比烏丸人鋒利，咱們的戰馬不輸於他們，咱們只要像上次殺塔頓那樣一舉拿下烏猛部，我畢仁在此承若，有功皆賞！大家只要全力給我往上沖，烏猛部的金銀財寶在等著你們！”
“殺！殺！殺！”
很好，兵士們的鬥志瞬間被點燃，在畢仁話語的引導下他們眼前好像出現了金山銀山，潑天富貴唾手可得。
沒有比金銀財寶更好的激勵方式了，空口耍花招的伎倆早已過時，實際能得多少好處才是前進的動力。
畢仁回身囑咐幾個女人：“你們跟緊我，遇事不要硬逞強，有我在諸事莫慌。”
諸女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畢仁眼光掃過文四娘又移開，“剛才你們也聽到了，凡烏猛部男女老弱一個不留，切莫因為心慈手軟壞了我的事。”
眾女應諾。
尤其是文四娘，她心下一凜重重頷首，心裏知道軍師這是在點她。皆因上次她在偷襲塔頓部的時候對一個女奴心軟，差點釀下大錯。
若非畢仁果敢，對著塔頓窮追不舍，最後把他斬首。如果讓事先察覺的部落頭領跑了，不知會留下多大禍患。
不糾結於過錯，而是從中吸取教訓不再犯才是正理。
三路大軍近八千人合圍烏猛，這是多少年來都未見到過的景象。
探路後回來報信的柯荏和褚陽跟在大軍之中，精神振奮，從軍者哪能沒有報國之心？
柯荏對褚陽說道：“之前皆因何為敗類，才阻礙了我等建功立業！”
褚陽：“柯兄說的是，貪官誤人前程啊！”
二人身側的程聞音聽聞此言倍覺好笑：憑著何為不能開口說話，但凡有過錯都往死人身上推是吧？
此刻的老曹等人已被烏丸人逼退到到了一處內湖邊緣，他們已經被圍一白天了，早已人餓馬乏，精疲力盡。
老曹帶出來五百人，現只餘二百，還是殘兵。
他望著湖水發楞，深恨自己被軍功迷了眼，一時忘形把軍師的囑托拋於腦後，才會被逼至此，狼狽至極。
“是我老曹失職，害了兄弟們吶！”
他仰天長嘆一聲，奔著湖泊而去，就要尋死。
部下發覺不對，趕忙追上把他攔住，生拉硬拽地拖了回去。
“曹頭兒這是作甚？咱們還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何故尋死？”
老曹以手覆面大哭：“咱就是死也不能被俘拿來要挾軍師！”
這幫烏丸人常年擾邊劫掠，以戲耍漢人為樂，發現老曹等人全部負傷之後也不立刻擊殺，而是如同貓捉老鼠般戲弄著他們。
仿佛特別喜歡看困獸猶鬥。
該說不說，此時的老曹等人能幸存到現在，全憑烏丸人尚未行成完整的軍事理論體系。這幫夷狄尚處在沒吃沒喝就搶，搶完就跑，沒了再搶的階段。一切行動都只是為了基本的生活需求而服務，包括劫掠女人和奴役男人，都是如此。
燒殺搶掠皆如土匪進村，有時他們的行徑甚至稱不上是軍事行動。
烏丸各部之間經常為了搶地盤而內鬥，搶來的草場是為了更好的放養馬牛羊，搶來的女人是為了部族繁衍，馬牛羊與奴隸一樣是財富地位的象征。
得益於蠻夷的”未開化“，老曹等人才能茍命到畢仁來援。
火光沖天而起時，不止老曹等大驚，連圍著他們的烏丸人也驚恐萬分，紛紛調轉馬頭奔著自家營帳而去。
誰家裏著火了能不急？哪還有閑心招貓逗狗？
有人大喜，沖著老曹呼喊道：“曹頭兒，烏丸人撤了！”
眾人見狀，具都歡呼起來，至少他們的命是保住了。
老曹不傻，望著漫天火光大喊：“兄弟們，定是黃龍山莊來援，咱們不能幹等著，得助自己人一把才是！”
“聽我的號令，咱們憋著一口氣反殺回去，將功補過！兄弟們大軍來了，沖啊！！”
於是乎，原來萎靡不振的二百人隨著老曹的一聲喊，具都打起精神，開始反攻烏丸人。
剛才還以圍困戲耍漢人為樂的烏丸人發現，身後居然有了追兵。
前方家園失火，後有追兵而至，更可氣的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夥漢兵，氣勢賊盛，嗷嗷叫著向烏丸兵丁沖殺過來。
本應是黑天瞎火，卻不巧有明月當空，照的烏丸靶子們明晃晃。
畢仁都懶得近身拼殺，等到距離夠了，直接命人放火矢。
被擊中的烏丸士兵嗚嗷哭喊，在地上拼命打滾，企圖撲滅火苗。
有人腦子快，想往剛才那個內湖奔去，奈何老曹此刻腦子也在線，哪能讓敵人得逞，率領二百殘兵死命攔截。
一時間整個北部草場中哀鳴遍地，但凡是烏丸人都有可能成為火球。
一小兵面露不忍之色，猶豫再三還是上前建議道：“軍師，如此行徑實在不妥！”
畢仁垂眸看他，不語。
旁邊有人想要拉住他，誰料這個二楞子居然還在說：“軍師，此舉慘無人道，實在有傷天和！”
哦，烏丸人對漢人燒殺劫掠，奴役奸/淫不傷天和？
她反過來率部報仇居然會被自己人說三道四。
畢仁：“傷不傷天和我不知，但我知道此夷狄若是和了，我漢人就沒了活路。”
她望向左右問：“觀此人骨骼清奇，是誰的部下？”
程聞音出列，沒有替任何人辯解，直接一鞭子抽在了男人臉上：“匹夫無知，膽敢妄言！”
這人被抽得臉頰冒血，憤怒盯著程聞音，一臉不忿。
畢仁誇讚道：“聞音的鞭法有所長進，不過……”
“識人之術還略有欠缺。”
程聞音低頭應是，心中已有了決斷。
畢仁：“傳我的話，但凡還有為烏丸人求情的，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夷狄是怎麽對待我漢民的，然後脫/光/衣服披著羊皮在地上爬三圈，便可救一人。”
說完她就望向先前求情的男人：“汝可願一試？”
男人訥訥低頭不敢言，默默退回隊伍後頭。
畢仁嗤笑：“所謂仁善，不過是對真正受害者視而不見，以求標榜自身德行寬厚 。別忘了，咱們黃龍山莊本是匪寨，舉孝廉那一套在我這行不通。”
日子才好過幾天吶，就忘了來時路。
這一晚大火比之前塔頓部那一場更猛烈，烏丸人死傷也更慘重，當然收獲也更多。
天光將明之際，畢仁踏過漫山遍野的焦屍，手拿馬鞭開始劃地盤：“此地與遼西郡北部相連，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從現在起它就是我黃龍山莊的馬場了。”
老曹拖著受傷的瘸腿，帶著殘部來向畢仁覆命。
畢仁瞄了他那曾經被大黑咬過的腿一眼，淡聲問：“還剩多少人吶？”
老曹低頭：“某慚愧至極！還餘二百。”
畢仁再問：“殺敵多少？”
老曹挺直了腰桿：“殺敵六百餘，絕無虛假。”
畢仁三問：“收獲如何？”
老曹臉一紅：“頗豐。”
畢仁：“既如此，那三百亡魂的撫恤就從你們這二百人裏出。記住，切不可貪圖恤典。”
老曹應是。
畢仁：“有功當賞，有錯當罰，此次兵損皆因你冒進，回去後罰五十軍棍、三十鞭，先記著，等我收拾了陳權再一起。”
直到此時老曹才反應過來，陳權實際上並未發兵相救，而是棄他於不顧。
他恨聲唾罵：“小人無德，竟見死不救！”
【作者有話說】
感謝評論區寶寶們的鼓勵！碼字的都看見啦~
本小菜雞愛看評論，關註數據，常會因此而懷疑自己。
猛吸評論區一大波精神食糧，現在又打起精神來啦 (*￣０￣)ノ
沒事啦～沒事啦～調整過來啦～
啊，我也好想多更！
可碎片時間碼字再加上打字慢，簡直了！
好想借一雙靈巧的手，也曾因爪爪跟不上思路而苦惱過~
語音輸入也試過，但大多識別的不是很準確。
比如：我說東，它說西。我說玉米，它說油漆。
尤其是同音字，簡直亂來。
最後搞得錯別字太多需要反覆修改，進而放棄了。
唉，愁人（嫌棄我的爪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