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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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看見一個雪白頭發的蒼白少年正在門口望向他，這個身穿鎧甲的男人立刻戒備起來，手放向腰旁邊的配劍：“你是誰？”
澤維爾放下手，在背後輕輕甩了甩，那一絲魂能隨之逸散在空氣中，他說：“我……是……澤維爾，王子殿下救了我，讓我在這裏休息。”
貝利爾終於想起來，這是他之前在雨夜看到的倒在地上的少年，於是臉色稍微緩和。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澤維爾，這才發現，原來裏奧救下的奴隸還是個十足的美少年，五官精致中帶著一種冷漠疏離的貴氣，面色有些蒼白，睫毛濃密細長，冰藍色的瞳孔好像一汪冷泉，深邃又空靈，目光朝著貝利爾的胸膛，隔著厚重的白色鎧甲，貝利爾都感覺到胸前傳來一絲涼意。
他把手平放下來，仍然嚴肅地說：“這裏不是休息的地方，你雖然是裏奧殿下救下來的……，但也是殿下的客人，到那裏去。”貝利爾指向會客室的方向。
“是。”澤維爾低頭答到，他側過身，眼神不經意間越過貝利爾高大的身影，向書房裏面一掃——
裏面只放著兩排書架，擺了一張書桌，三四把椅子，都是些平常的擺設，其餘只有一張純白色的金邊地毯，連稍微覆雜貴重的裝飾，擺件都沒有。
澤維爾轉過身，微微低頭，走向會客室。
貝利爾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右手的指尖上，那半透明的指甲邊緣，似乎還閃爍著些許淡藍色的微光，再一眨眼，那光又不見了。
貝利爾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麽，他輕撫胸前的鎧甲，又撣了撣鎧甲上面的灰塵，順手把書房門關上，離開了。
到了晚上，澤維爾依然規規矩矩地呆在待客室裏面，聽到一樓依稀傳來聲響，他就知道，是王子殿下回來了。
不多時，門便打開來，“原來你在這裏，我正要找你。”裏奧說。
裏奧的臉顯得有些疲憊，一張英俊的面龐，下巴卻浮現出點點青色的胡渣，看見澤維爾，眼神稍微變亮了一些。
“裏奧殿下。”澤維爾站起來，用手勢行了個禮。
“你坐下吧，”裏奧揮揮手，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累死我了，一大早就去聽議事廳的那群人講話，又無聊又沒用，我說的方案他們一個也不願意采納！”
他呈“大”字型舒舒服服地擺在躺椅上，兩人一時無言，過了一會兒，裏奧又伸直起來，左右活動了下筋骨，厚實的肌肉下，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呼，這下好多啦。”
“嗯？”裏奧東嗅嗅，西嗅嗅，皺了皺眉，“房間裏空氣都不流通，太難聞了，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裏奧站起身來，仿佛恢覆了精力，興致勃勃地問：“澤維爾，你想出去走走嗎？”
澤維爾說：“我願意，你是說在府邸的花園裏逛逛麽？”
“當然不是！”裏奧興高采烈地反駁道，“不是去花園，那些地方早就看膩了，我說的是外面！”
他興奮地比劃著：“我們離開宮殿，到外面看看，去中央大街，還有到王城的其它區域去看看！我自從劍士學院回來之後，還沒有看過這些地方呢！我很想知道它們和我小時候看到的有什麽不一樣！”
裏奧眼睛亮亮的，殷切地望向澤維爾：“你想去嗎？”
看著他明亮的眼睛，澤維爾楞了一些，有些遲疑，他回望了下自己的腿，說：“可……以，但是，我可能走不了多久的路……”
“沒有關系！”裏奧看出來他的顧慮，說，“我不會讓你讓你走路的！”
說到這裏，裏奧拍拍腦袋，恍然大悟：“哦，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說過，我養了寵物這件事？”
“寵物？”
“和我來！”
裏奧一溜煙地打開房門下樓，值守的侍衛連忙為他推開厚重的寢宮大門。
雖然太陽落下還沒幾個鐘頭，此刻天空中已經掛上一輪彎月，柔和的月光灑在宮殿外面的草坪和灌木上，仿佛披上了一層輕柔的紗，空氣很好，間或能聽到遠處森林中渡鳥的叫聲。
裏奧走出來，澤維爾緊隨其後，慢慢來到他身後，沈默地看著裏奧伸出兩根手指，打了個長長的口哨：“唿嗚——唿！”
遠遠地看見遠處的一片小房子裏面激起來一點光亮，轉眼間，那道火紅的光芒由遠及近，居然是一匹燃燒著火焰的大馬！
只見這馬體型高大雄壯，鬢毛上燃起熊熊烈焰，從頭到背連成一片，熾熱的火光幾乎要把整片草地都照亮。
這馬一路奔來，看見裏奧，興奮地打了個響鼻，抖了抖身子，搖頭晃腦地作勢要過來，熾熱的火光把澤維爾逼得向後退了兩步。
“好啦好啦，”裏奧上前去，愛憐地摸摸這匹馬的頭，火焰自他的臂膀穿過，他卻仿佛沒有感覺一樣 ，又拍拍馬的身體，“別讓人家嚇到了，乖，把火焰收回去吧。”
這馬又狠狠打了個響鼻，似乎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乖乖收回了火焰，這樣，澤維爾總算看清楚這匹馬的樣子。
這是一匹赤紅色的馬，渾身的皮毛油光發亮，鬢毛更是紅得近乎呈現出棕色，即使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也能看出它挺拔的身姿。
這匹馬沒有栓韁繩，熄了火之後，裏奧一邊撓它的脖子，一邊引過來，到澤維爾的面前。
“正式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坐騎，也是我的夥伴”裏奧說，“它叫赤練，從三歲開始跟著我，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一只契約獸。”
人類可以通過魔力法陣或者符文的方式與魔獸達成契約，一般來講，即使是普通的雇傭兵，都會有好幾只契約獸以供遣用，裏奧這位王子殿下倒是很專一，居然只養了一頭契約獸。
“上來吧。”裏奧拍了拍馬背，叮囑道，“你先上去，這赤練不太喜歡和生人接觸，我幫你看著點。”
說是這樣說，但赤練豈止是不太喜歡和人接觸，簡直是除了它的主人裏奧以外，其它的人連靠近它就要被甩響鼻，拋撅子。赤練的性情太剛烈，連裏奧自己當初收服它的時候，在東邊的奧獸森林裏都吃了不少苦頭，險些沒能回的來。
他把手放在馬腦殼上，緊緊地抓住馬的鬢毛，赤練不爽地搖了搖頭，但裏奧抓得更緊了。
奇怪的是，赤練僅僅是對他抓自己的鬢毛有所回應，而沒有作出其它的舉動，全然不像往日調皮興奮，連他這個主人都想要掀翻在地的樣子，直到澤維爾走過來，跨坐在馬身上，赤練都安靜地站在夜色中，連響鼻都不打了。
奇怪，裏奧心中直犯嘀咕，可左看右看，又看不出什麽名堂來，將近半年沒有召喚它，難不成受了什麽刺激？他索性不再去想，也躍上馬身。
一上來，他才發覺有些不對。裏奧現在坐在馬的後身位，澤維爾在前面，兩人之間不過一拳之距離，隨著馬身搖擺，不免腹背相貼，這個距離著實太近了些。往日裏奧也抱過澤維爾的身體，但和今天又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怎麽一個不一樣法，裏奧又說不出來。
隔著衣服，裏奧的胸膛有時撞到澤維爾的脊背，幾乎能夠清晰地察覺到澤維爾硬質的脊骨，柔軟的皮膚，還伴隨著身上傳來的一股似有若無的冷意，一下又一下地撲入他的懷裏。
裏奧的心跳變得很快，他努力地想要不在意，心裏的異樣感覺卻揮之不去，只感覺從花園到府邸門口的路從未如此漫長過。
不知過了多久，才捱到莊園門口，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在旁等候，走進一看，原來是騎士貝利爾。
原來他也要一同前去嗎？看來今天晚上的出行並非只是散散心而已，澤維爾心想。
貝利爾看到紅馬背上的澤維爾時，也有些吃驚，但又移開了目光，看著裏奧逃也似地翻身下馬，從他手中的空間戒指裏翻找出來一套雙人馬鞍。
“咳咳，呃”黑暗中，裏奧的臉有些紅，但沒人看出來，“好久沒有騎過赤練了，怎麽感覺它的骨頭又變硬了！”
“看來還是得套一副馬鞍才好，不然實在是硌得我腰痛，哈哈……”
這套雙人馬鞍的中間正好有一個擋板，這樣，兩人坐在上面就有了一層阻隔，不至於再擔心身體碰撞。
“這樣就好了！”裏奧滿意地拍拍馬鞍，赤練有些委屈地叫了一聲，像是不清楚主人為什麽要忽然給它加上束縛。
“沒關系，很襯你，赤練！”
貝利爾問：“他也要一起？”他指向澤維爾。
“對，就我們三個，好久沒進到城裏面看看，還是在晚上的時候，我們出去兜兜風！”裏奧說。
貝利爾又看了澤維爾一眼，回過頭，仿佛有些話想說對旁邊的裏奧說，但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吧，殿下，我來殿後。”
他也騎了一匹馬兒，調轉了馬頭，走到身後。
澤維爾的目光追隨著他一直到身後，直到裏奧飛身上馬，被他高大的身影擋住為止。
“走！”裏奧興奮地擡了擡手，衣領被擠出來一個褶皺，一抹暗色的光正好晃到澤維爾的眼睛。
那是一條項鏈，上面鑲嵌了一枚碩大的暗紅色寶石，無數個光潔的表面在夜色下閃著瑩瑩的紅光。
澤維爾皺了皺眉，本能的感覺到它不是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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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個雪白頭發的蒼白少年正在門口望向他，這個身穿鎧甲的男人立刻戒備起來，手放向腰旁邊的配劍：“你是誰？”
澤維爾放下手，在背後輕輕甩了甩，那一絲魂能隨之逸散在空氣中，他說：“我……是……澤維爾，王子殿下救了我，讓我在這裏休息。”
貝利爾終於想起來，這是他之前在雨夜看到的倒在地上的少年，於是臉色稍微緩和。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澤維爾，這才發現，原來裏奧救下的奴隸還是個十足的美少年，五官精致中帶著一種冷漠疏離的貴氣，面色有些蒼白，睫毛濃密細長，冰藍色的瞳孔好像一汪冷泉，深邃又空靈，目光朝著貝利爾的胸膛，隔著厚重的白色鎧甲，貝利爾都感覺到胸前傳來一絲涼意。
他把手平放下來，仍然嚴肅地說：“這裏不是休息的地方，你雖然是裏奧殿下救下來的……，但也是殿下的客人，到那裏去。”貝利爾指向會客室的方向。
“是。”澤維爾低頭答到，他側過身，眼神不經意間越過貝利爾高大的身影，向書房裏面一掃——
裏面只放著兩排書架，擺了一張書桌，三四把椅子，都是些平常的擺設，其餘只有一張純白色的金邊地毯，連稍微覆雜貴重的裝飾，擺件都沒有。
澤維爾轉過身，微微低頭，走向會客室。
貝利爾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右手的指尖上，那半透明的指甲邊緣，似乎還閃爍著些許淡藍色的微光，再一眨眼，那光又不見了。
貝利爾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麽，他輕撫胸前的鎧甲，又撣了撣鎧甲上面的灰塵，順手把書房門關上，離開了。
到了晚上，澤維爾依然規規矩矩地呆在待客室裏面，聽到一樓依稀傳來聲響，他就知道，是王子殿下回來了。
不多時，門便打開來，“原來你在這裏，我正要找你。”裏奧說。
裏奧的臉顯得有些疲憊，一張英俊的面龐，下巴卻浮現出點點青色的胡渣，看見澤維爾，眼神稍微變亮了一些。
“裏奧殿下。”澤維爾站起來，用手勢行了個禮。
“你坐下吧，”裏奧揮揮手，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累死我了，一大早就去聽議事廳的那群人講話，又無聊又沒用，我說的方案他們一個也不願意采納！”
他呈“大”字型舒舒服服地擺在躺椅上，兩人一時無言，過了一會兒，裏奧又伸直起來，左右活動了下筋骨，厚實的肌肉下，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呼，這下好多啦。”
“嗯？”裏奧東嗅嗅，西嗅嗅，皺了皺眉，“房間裏空氣都不流通，太難聞了，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裏奧站起身來，仿佛恢覆了精力，興致勃勃地問：“澤維爾，你想出去走走嗎？”
澤維爾說：“我願意，你是說在府邸的花園裏逛逛麽？”
“當然不是！”裏奧興高采烈地反駁道，“不是去花園，那些地方早就看膩了，我說的是外面！”
他興奮地比劃著：“我們離開宮殿，到外面看看，去中央大街，還有到王城的其它區域去看看！我自從劍士學院回來之後，還沒有看過這些地方呢！我很想知道它們和我小時候看到的有什麽不一樣！”
裏奧眼睛亮亮的，殷切地望向澤維爾：“你想去嗎？”
看著他明亮的眼睛，澤維爾楞了一些，有些遲疑，他回望了下自己的腿，說：“可……以，但是，我可能走不了多久的路……”
“沒有關系！”裏奧看出來他的顧慮，說，“我不會讓你讓你走路的！”
說到這裏，裏奧拍拍腦袋，恍然大悟：“哦，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說過，我養了寵物這件事？”
“寵物？”
“和我來！”
裏奧一溜煙地打開房門下樓，值守的侍衛連忙為他推開厚重的寢宮大門。
雖然太陽落下還沒幾個鐘頭，此刻天空中已經掛上一輪彎月，柔和的月光灑在宮殿外面的草坪和灌木上，仿佛披上了一層輕柔的紗，空氣很好，間或能聽到遠處森林中渡鳥的叫聲。
裏奧走出來，澤維爾緊隨其後，慢慢來到他身後，沈默地看著裏奧伸出兩根手指，打了個長長的口哨：“唿嗚——唿！”
遠遠地看見遠處的一片小房子裏面激起來一點光亮，轉眼間，那道火紅的光芒由遠及近，居然是一匹燃燒著火焰的大馬！
只見這馬體型高大雄壯，鬢毛上燃起熊熊烈焰，從頭到背連成一片，熾熱的火光幾乎要把整片草地都照亮。
這馬一路奔來，看見裏奧，興奮地打了個響鼻，抖了抖身子，搖頭晃腦地作勢要過來，熾熱的火光把澤維爾逼得向後退了兩步。
“好啦好啦，”裏奧上前去，愛憐地摸摸這匹馬的頭，火焰自他的臂膀穿過，他卻仿佛沒有感覺一樣 ，又拍拍馬的身體，“別讓人家嚇到了，乖，把火焰收回去吧。”
這馬又狠狠打了個響鼻，似乎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乖乖收回了火焰，這樣，澤維爾總算看清楚這匹馬的樣子。
這是一匹赤紅色的馬，渾身的皮毛油光發亮，鬢毛更是紅得近乎呈現出棕色，即使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也能看出它挺拔的身姿。
這匹馬沒有栓韁繩，熄了火之後，裏奧一邊撓它的脖子，一邊引過來，到澤維爾的面前。
“正式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坐騎，也是我的夥伴”裏奧說，“它叫赤練，從三歲開始跟著我，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一只契約獸。”
人類可以通過魔力法陣或者符文的方式與魔獸達成契約，一般來講，即使是普通的雇傭兵，都會有好幾只契約獸以供遣用，裏奧這位王子殿下倒是很專一，居然只養了一頭契約獸。
“上來吧。”裏奧拍了拍馬背，叮囑道，“你先上去，這赤練不太喜歡和生人接觸，我幫你看著點。”
說是這樣說，但赤練豈止是不太喜歡和人接觸，簡直是除了它的主人裏奧以外，其它的人連靠近它就要被甩響鼻，拋撅子。赤練的性情太剛烈，連裏奧自己當初收服它的時候，在東邊的奧獸森林裏都吃了不少苦頭，險些沒能回的來。
他把手放在馬腦殼上，緊緊地抓住馬的鬢毛，赤練不爽地搖了搖頭，但裏奧抓得更緊了。
奇怪的是，赤練僅僅是對他抓自己的鬢毛有所回應，而沒有作出其它的舉動，全然不像往日調皮興奮，連他這個主人都想要掀翻在地的樣子，直到澤維爾走過來，跨坐在馬身上，赤練都安靜地站在夜色中，連響鼻都不打了。
奇怪，裏奧心中直犯嘀咕，可左看右看，又看不出什麽名堂來，將近半年沒有召喚它，難不成受了什麽刺激？他索性不再去想，也躍上馬身。
一上來，他才發覺有些不對。裏奧現在坐在馬的後身位，澤維爾在前面，兩人之間不過一拳之距離，隨著馬身搖擺，不免腹背相貼，這個距離著實太近了些。往日裏奧也抱過澤維爾的身體，但和今天又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怎麽一個不一樣法，裏奧又說不出來。
隔著衣服，裏奧的胸膛有時撞到澤維爾的脊背，幾乎能夠清晰地察覺到澤維爾硬質的脊骨，柔軟的皮膚，還伴隨著身上傳來的一股似有若無的冷意，一下又一下地撲入他的懷裏。
裏奧的心跳變得很快，他努力地想要不在意，心裏的異樣感覺卻揮之不去，只感覺從花園到府邸門口的路從未如此漫長過。
不知過了多久，才捱到莊園門口，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在旁等候，走進一看，原來是騎士貝利爾。
原來他也要一同前去嗎？看來今天晚上的出行並非只是散散心而已，澤維爾心想。
貝利爾看到紅馬背上的澤維爾時，也有些吃驚，但又移開了目光，看著裏奧逃也似地翻身下馬，從他手中的空間戒指裏翻找出來一套雙人馬鞍。
“咳咳，呃”黑暗中，裏奧的臉有些紅，但沒人看出來，“好久沒有騎過赤練了，怎麽感覺它的骨頭又變硬了！”
“看來還是得套一副馬鞍才好，不然實在是硌得我腰痛，哈哈……”
這套雙人馬鞍的中間正好有一個擋板，這樣，兩人坐在上面就有了一層阻隔，不至於再擔心身體碰撞。
“這樣就好了！”裏奧滿意地拍拍馬鞍，赤練有些委屈地叫了一聲，像是不清楚主人為什麽要忽然給它加上束縛。
“沒關系，很襯你，赤練！”
貝利爾問：“他也要一起？”他指向澤維爾。
“對，就我們三個，好久沒進到城裏面看看，還是在晚上的時候，我們出去兜兜風！”裏奧說。
貝利爾又看了澤維爾一眼，回過頭，仿佛有些話想說對旁邊的裏奧說，但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吧，殿下，我來殿後。”
他也騎了一匹馬兒，調轉了馬頭，走到身後。
澤維爾的目光追隨著他一直到身後，直到裏奧飛身上馬，被他高大的身影擋住為止。
“走！”裏奧興奮地擡了擡手，衣領被擠出來一個褶皺，一抹暗色的光正好晃到澤維爾的眼睛。
那是一條項鏈，上面鑲嵌了一枚碩大的暗紅色寶石，無數個光潔的表面在夜色下閃著瑩瑩的紅光。
澤維爾皺了皺眉，本能的感覺到它不是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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