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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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周末放假。
在一家不起眼的燒烤店吃飯裏，林瑜念正吃著燒烤。
頭上的電風扇搖搖欲墜，時不時的發出嘎嘎的響聲，恰逢放學時間，燒烤店裏坐滿了人。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林子。”
千莫涼一看到林瑜念，興沖沖地揮手。
“你怎麽在這裏？”
林瑜念只瞄了他一眼，繼續擼串，千莫涼毫不在意，在他面前坐下：“小林子，沒座位了，我們拼個桌。”
林瑜念沒理他，千莫涼尋找著話題：“小林子，為什麽沒人跟你坐一起啊？”
這家燒烤店的顧客很多，除了林瑜念這桌空了幾個位置，其他地方都坐的滿滿當當。
千莫涼這麽問不奇怪，林瑜念早已習慣，不知道為什麽，他以往去哪裏吃飯都沒人跟他拼桌，許是他時常冷漠，讓人不願靠近。
千莫涼猜出了個大概：“我知道了，小林子，一定是因為你太帥了，他們不敢跟你坐一塊，容易自卑。”
林瑜念：“……”猜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猜了。
他不免有些佩服——千莫涼這邏輯是飛到天上去了嗎？
林瑜念隨口一問：“那你為什麽還坐到我這裏？”
千莫涼大言不慚地說：“因為我跟你一樣帥。”
林瑜念：“……”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小林子，實在是太巧了，我們在校外都能遇到，完美的邂逅。別人我遇不到，只有你，讓我遇到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賜良緣。”
千莫涼自顧自的講話，林瑜念無語了一秒，他輕揚下巴，朝千莫涼背後望去：“不止我。”
千莫涼也往後看了一眼，好幾個同班同學看著他，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氣氛停滯。
其中一個同學率先打破死寂：
“嗨，千莫涼，你也來江哥燒烤店吃飯。”
千莫涼點點頭，和他們交談起來：“是啊，我也沒想到小林子也來這種地方，在我的印象裏小林子家境富裕。”
一個平頭同學對他的發言感到不解：“啊？你怎麽看出來高冷哥家有錢的，而且再說了有錢就不能來這裏嗎？都是人，還不能吃了？”
千莫涼將列子一一舉出：“小林子，之前幫我還給錢，而且他還經常去食堂吃飯，他還愛去小賣部買水……”
平頭同學聽不下去：“不是……這跟高冷哥有沒錢好像沒有多大關系，軍訓買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因為這些小事就能判斷出高冷哥有錢，那我還是富豪呢。”
平頭同學抓住了剛剛被忽視的關鍵點，驚詫道：“高冷哥，替你還過錢！”
千莫涼沒看到他眼裏的不可置信：“是啊，七塊，小林子多給了我三塊，還給王財後，我拿去買冰棍了。”
平頭同學吐槽道：“什麽冰棍三塊？你不是沒錢嗎？買這麽貴的幹嘛？”
千莫涼把實情說出：“我買了三根一塊的，一起吃。”
“……”
眾人表示真奢侈，畢竟他們從來沒有三根冰棍一起吃過。
千莫涼還以為他們也跟著感動了：“小林子不僅有錢，還善解人意。”
平頭同學面無表情地道破真相：“他不是有錢，是你太窮了。”
千莫涼反駁道：“我哪裏窮了，我不過就是買不起桶裝泡面，一包袋子吃兩頓，餓了吃饅頭鹹菜，偶爾去食堂吃飯只點三兩飯，再舀點湯……”
“打住。”平頭同學聽他說了一大串，感到匪夷所思，最後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你這還不叫窮？你這……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
眾人點頭附和。
“千哥！沒想到你過的這麽苦！”
門口浩浩蕩蕩的人，其中有好幾個穿著紅色旺仔緊身服，染著黃頭的精神小夥。
這就顯得最前面的學生極其正常，那人渾身上下都是名牌貨，就連手表都印有讓人看不懂的logo。
他脖子上閃閃發光的項鏈一看就價格不菲，險些亮瞎眾人的眼，還有最流行明星的發型，沒點技術，壓根做不出來。
名牌學生快步沖上前，就差涕泗橫流：“千哥，你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啊，怎麽連飯都吃不起了？”
千莫涼安慰道：“也沒什麽了，不過是普通人的生活罷了。”
眾人：“……”你管這叫普通？你這……堪稱貧民窟學生吧，家裏撿垃圾的吧，真是應了王財說的那個詞——腦殘志堅。
名牌哥伸手往褲子口袋裏掏了掏：“千哥，我借你點錢吧。”
千莫涼擡手制止：“不用，你跟我一樣窮，我怎麽好意思向你借錢呢？”
名牌哥眼淚就要飆出來，感動不已：“千哥，你都這樣了，還不願花我的錢！太感人了。”
眾人看看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的千莫涼，再看看一身名牌貨的名牌哥，眼裏的不可思議藏都藏不住。
一樣窮？哪裏一樣窮了？
就連林瑜念都忍不住開口：“千莫涼，你沒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嗎？”
千莫涼仔細端詳著那件與眾不同的衣服：“這衣服還真跟我們平常不太一樣呢。”
名牌哥眼神飄忽不定，最後下定決心般如實相告：“這衣服……其實是我老媽……做的。”
千莫涼豁然開朗：“哦，原來你媽媽是裁縫啊，王錢你也不用太自卑，我老媽也是給別人打工的，大家都一樣。”
眾人無語。
王錢很明顯是在告訴千莫涼，他媽是設計師，他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出自他老媽之手。
不過，千莫涼那麽窮，一個牌子都不認的，很正常，畢竟沒錢人，怎麽可能接觸這些昂貴的奢侈品呢？
“千哥，你到這裏來吃燒烤嗎？”王錢問。
千莫涼搖頭否認：“不是，我剛剛路過門口，看到了小林子，就過來打招呼。”
林瑜念：“……”我尋思著，你不是來吃燒烤的嗎？原來是在門口看到的。
王錢註意到那個奇葩的稱呼：“削梨子……還是肖林子？他的名字是肖林子嗎？”
千莫涼垮下臉來，臉上帶著點不悅，他咬文嚼字地解釋：“什麽削梨子？是小，林，子，大小的小，森林的林，兒子的子。”
林瑜念：“……”這話聽著有點怪，尤其是最後一句。
王錢註視著林瑜念那張冷峻的臉，喃喃低語：“小林子？他怎麽叫這個名字？”跟他的臉一點也不搭。
千莫涼知道他誤會了：“小林子只是我對新同桌的愛稱，但是新同桌的本名叫林瑜念。”
“你好啊，鯉魚鏈。”
王錢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雖然這個名字也同樣不好聽，但是名字是父母給的，他還是十分理解。
林瑜念：“……”
平頭同學聽著這含有口音的話，好意提醒道：“千莫涼，你還是管管你這小弟吧，小心被高冷哥記恨上。”
“高冷哥？你們為什麽要叫他高冷哥？”
王錢望向林瑜念，他一聽就明白眾人說的高冷哥林瑜念——全場只有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平頭同學冒著風險，鼓足勇氣說：“因為他是校霸啊。”
林瑜念驚了驚，感到莫名其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校霸，還有比這更奇葩的事情嗎？
他漆黑的眸子裏掠過一絲驚詫，目光炯炯地盯著平頭同學，想得到滿意的回答：“校霸？”
平頭同學被看的不知所措，手不自覺地抖了抖，他怕被校霸記恨上，硬著頭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出：
“不知道為什麽，就……你開學報名那天給王財起爭執的事情在全校傳開了，他們都說你……不學無術，打架鬥毆，以一敵十……”
林瑜念聽他說的極其吃力，言簡意賅地補全道：“然後我就成校霸了？”
平頭同學舌頭都在抖，害怕地點著頭。
林瑜念扶額，果然，謠言就是這樣產生的，一開始只是打架，一傳十十傳百，他就被人傳成校霸了……
“胡說八道！”
千莫涼氣的一拍桌子，桌子“啪”的聲音引起整個燒烤店人的註意，原本鬧哄哄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停下手中的動作，安靜地望著千莫涼，吃瓜的心壓抑不住。
千莫涼渾身上下似乎散發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他一臉的義憤填膺，就連眼神也變得犀利：“哼，你們真會傳謠。”
林瑜念第一次覺得千莫涼說的話正常了，就是這……神態，動作……一言難盡。
一旁的王錢第一次見他千哥如此嚴肅，不由地心生崇拜。
千莫涼把話補充完：“什麽以一敵十，明明沒有十個人，盡是傳謠，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對小林子的名聲有多大的影響！”
眾人：“……”不是，大哥，你重點搞錯了吧。
林瑜念：“……”不好意思，收回剛才的想法。
果然，千莫涼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常。
全場只有王錢和門口的那一群看門的精神小夥不覺得沒有什麽不對，其他人看戲的顧客全都唏噓不已。
“那桌的小夥子咋回事？看著不大正常的樣子。”
“喝多了吧這是，也不曉得喝了多少。”
“他……好像沒喝酒。”
“好吧，應該是吃多了撐的。”
“吃吧，咱還是別湊熱鬧了。”
經過這一烏龍，燒烤店又恢覆了方才的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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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不起眼的燒烤店吃飯裏，林瑜念正吃著燒烤。
頭上的電風扇搖搖欲墜，時不時的發出嘎嘎的響聲，恰逢放學時間，燒烤店裏坐滿了人。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林子。”
千莫涼一看到林瑜念，興沖沖地揮手。
“你怎麽在這裏？”
林瑜念只瞄了他一眼，繼續擼串，千莫涼毫不在意，在他面前坐下：“小林子，沒座位了，我們拼個桌。”
林瑜念沒理他，千莫涼尋找著話題：“小林子，為什麽沒人跟你坐一起啊？”
這家燒烤店的顧客很多，除了林瑜念這桌空了幾個位置，其他地方都坐的滿滿當當。
千莫涼這麽問不奇怪，林瑜念早已習慣，不知道為什麽，他以往去哪裏吃飯都沒人跟他拼桌，許是他時常冷漠，讓人不願靠近。
千莫涼猜出了個大概：“我知道了，小林子，一定是因為你太帥了，他們不敢跟你坐一塊，容易自卑。”
林瑜念：“……”猜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猜了。
他不免有些佩服——千莫涼這邏輯是飛到天上去了嗎？
林瑜念隨口一問：“那你為什麽還坐到我這裏？”
千莫涼大言不慚地說：“因為我跟你一樣帥。”
林瑜念：“……”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小林子，實在是太巧了，我們在校外都能遇到，完美的邂逅。別人我遇不到，只有你，讓我遇到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賜良緣。”
千莫涼自顧自的講話，林瑜念無語了一秒，他輕揚下巴，朝千莫涼背後望去：“不止我。”
千莫涼也往後看了一眼，好幾個同班同學看著他，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氣氛停滯。
其中一個同學率先打破死寂：
“嗨，千莫涼，你也來江哥燒烤店吃飯。”
千莫涼點點頭，和他們交談起來：“是啊，我也沒想到小林子也來這種地方，在我的印象裏小林子家境富裕。”
一個平頭同學對他的發言感到不解：“啊？你怎麽看出來高冷哥家有錢的，而且再說了有錢就不能來這裏嗎？都是人，還不能吃了？”
千莫涼將列子一一舉出：“小林子，之前幫我還給錢，而且他還經常去食堂吃飯，他還愛去小賣部買水……”
平頭同學聽不下去：“不是……這跟高冷哥有沒錢好像沒有多大關系，軍訓買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因為這些小事就能判斷出高冷哥有錢，那我還是富豪呢。”
平頭同學抓住了剛剛被忽視的關鍵點，驚詫道：“高冷哥，替你還過錢！”
千莫涼沒看到他眼裏的不可置信：“是啊，七塊，小林子多給了我三塊，還給王財後，我拿去買冰棍了。”
平頭同學吐槽道：“什麽冰棍三塊？你不是沒錢嗎？買這麽貴的幹嘛？”
千莫涼把實情說出：“我買了三根一塊的，一起吃。”
“……”
眾人表示真奢侈，畢竟他們從來沒有三根冰棍一起吃過。
千莫涼還以為他們也跟著感動了：“小林子不僅有錢，還善解人意。”
平頭同學面無表情地道破真相：“他不是有錢，是你太窮了。”
千莫涼反駁道：“我哪裏窮了，我不過就是買不起桶裝泡面，一包袋子吃兩頓，餓了吃饅頭鹹菜，偶爾去食堂吃飯只點三兩飯，再舀點湯……”
“打住。”平頭同學聽他說了一大串，感到匪夷所思，最後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你這還不叫窮？你這……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
眾人點頭附和。
“千哥！沒想到你過的這麽苦！”
門口浩浩蕩蕩的人，其中有好幾個穿著紅色旺仔緊身服，染著黃頭的精神小夥。
這就顯得最前面的學生極其正常，那人渾身上下都是名牌貨，就連手表都印有讓人看不懂的logo。
他脖子上閃閃發光的項鏈一看就價格不菲，險些亮瞎眾人的眼，還有最流行明星的發型，沒點技術，壓根做不出來。
名牌學生快步沖上前，就差涕泗橫流：“千哥，你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啊，怎麽連飯都吃不起了？”
千莫涼安慰道：“也沒什麽了，不過是普通人的生活罷了。”
眾人：“……”你管這叫普通？你這……堪稱貧民窟學生吧，家裏撿垃圾的吧，真是應了王財說的那個詞——腦殘志堅。
名牌哥伸手往褲子口袋裏掏了掏：“千哥，我借你點錢吧。”
千莫涼擡手制止：“不用，你跟我一樣窮，我怎麽好意思向你借錢呢？”
名牌哥眼淚就要飆出來，感動不已：“千哥，你都這樣了，還不願花我的錢！太感人了。”
眾人看看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的千莫涼，再看看一身名牌貨的名牌哥，眼裏的不可思議藏都藏不住。
一樣窮？哪裏一樣窮了？
就連林瑜念都忍不住開口：“千莫涼，你沒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嗎？”
千莫涼仔細端詳著那件與眾不同的衣服：“這衣服還真跟我們平常不太一樣呢。”
名牌哥眼神飄忽不定，最後下定決心般如實相告：“這衣服……其實是我老媽……做的。”
千莫涼豁然開朗：“哦，原來你媽媽是裁縫啊，王錢你也不用太自卑，我老媽也是給別人打工的，大家都一樣。”
眾人無語。
王錢很明顯是在告訴千莫涼，他媽是設計師，他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出自他老媽之手。
不過，千莫涼那麽窮，一個牌子都不認的，很正常，畢竟沒錢人，怎麽可能接觸這些昂貴的奢侈品呢？
“千哥，你到這裏來吃燒烤嗎？”王錢問。
千莫涼搖頭否認：“不是，我剛剛路過門口，看到了小林子，就過來打招呼。”
林瑜念：“……”我尋思著，你不是來吃燒烤的嗎？原來是在門口看到的。
王錢註意到那個奇葩的稱呼：“削梨子……還是肖林子？他的名字是肖林子嗎？”
千莫涼垮下臉來，臉上帶著點不悅，他咬文嚼字地解釋：“什麽削梨子？是小，林，子，大小的小，森林的林，兒子的子。”
林瑜念：“……”這話聽著有點怪，尤其是最後一句。
王錢註視著林瑜念那張冷峻的臉，喃喃低語：“小林子？他怎麽叫這個名字？”跟他的臉一點也不搭。
千莫涼知道他誤會了：“小林子只是我對新同桌的愛稱，但是新同桌的本名叫林瑜念。”
“你好啊，鯉魚鏈。”
王錢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雖然這個名字也同樣不好聽，但是名字是父母給的，他還是十分理解。
林瑜念：“……”
平頭同學聽著這含有口音的話，好意提醒道：“千莫涼，你還是管管你這小弟吧，小心被高冷哥記恨上。”
“高冷哥？你們為什麽要叫他高冷哥？”
王錢望向林瑜念，他一聽就明白眾人說的高冷哥林瑜念——全場只有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平頭同學冒著風險，鼓足勇氣說：“因為他是校霸啊。”
林瑜念驚了驚，感到莫名其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校霸，還有比這更奇葩的事情嗎？
他漆黑的眸子裏掠過一絲驚詫，目光炯炯地盯著平頭同學，想得到滿意的回答：“校霸？”
平頭同學被看的不知所措，手不自覺地抖了抖，他怕被校霸記恨上，硬著頭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出：
“不知道為什麽，就……你開學報名那天給王財起爭執的事情在全校傳開了，他們都說你……不學無術，打架鬥毆，以一敵十……”
林瑜念聽他說的極其吃力，言簡意賅地補全道：“然後我就成校霸了？”
平頭同學舌頭都在抖，害怕地點著頭。
林瑜念扶額，果然，謠言就是這樣產生的，一開始只是打架，一傳十十傳百，他就被人傳成校霸了……
“胡說八道！”
千莫涼氣的一拍桌子，桌子“啪”的聲音引起整個燒烤店人的註意，原本鬧哄哄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停下手中的動作，安靜地望著千莫涼，吃瓜的心壓抑不住。
千莫涼渾身上下似乎散發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他一臉的義憤填膺，就連眼神也變得犀利：“哼，你們真會傳謠。”
林瑜念第一次覺得千莫涼說的話正常了，就是這……神態，動作……一言難盡。
一旁的王錢第一次見他千哥如此嚴肅，不由地心生崇拜。
千莫涼把話補充完：“什麽以一敵十，明明沒有十個人，盡是傳謠，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對小林子的名聲有多大的影響！”
眾人：“……”不是，大哥，你重點搞錯了吧。
林瑜念：“……”不好意思，收回剛才的想法。
果然，千莫涼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常。
全場只有王錢和門口的那一群看門的精神小夥不覺得沒有什麽不對，其他人看戲的顧客全都唏噓不已。
“那桌的小夥子咋回事？看著不大正常的樣子。”
“喝多了吧這是，也不曉得喝了多少。”
“他……好像沒喝酒。”
“好吧，應該是吃多了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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