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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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清晨，旭日東升，清風微微撫過參差不齊的枝椏，鳥鳴聲響徹不止，為空曠寂靜的校園增添了一絲生機。
“大家給我投一票哦，謝謝大家。”
剛進教室的林瑜念就聽到千莫涼在嘰嘰喳喳地說話，不由地耳痛。
“小林子，你來了。”千莫涼一見到他，就興沖沖地小跑過來。
“小林子，你帶手機了嗎？”
林瑜念把肩上的包甩到座位上，悠悠地坐下，閑散地靠著椅背，隨意地應道：“沒有。”
千莫涼嘆了口氣，語氣惋惜：“好可惜，我的還想讓你給我投一票呢。”
林瑜念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名堂，下意識地問：“投什麽？”
千莫涼起了興致，耐心向他講解：“就是那個學校有個校草評選，投票多的當選。”
林瑜念又被無語到了，這東西，他只在小說裏見過，現實中聽都沒聽過，什麽校園論壇，表白墻，沒見過，他向來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小林子。”千莫涼見他走神，小聲叫了一聲。
王財替林瑜念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千莫涼你有病嗎？校草這玩意兒還要評選？不都是默認最帥的當嗎？”
這話也不假，校草不是一直都是誰帥誰當嗎？要是靠投票的話，那幹脆讓人緣好的得算了。
千莫涼的小迷弟劉銘又開始為他大哥打抱不平：“你怎麽這樣說千哥，千哥又沒惹你。”
林瑜念：“……”你怎麽又站出來了？怎麽每次他罵千莫涼，你都要冒出來，刷存在感嗎？
劉銘還不忘安慰千莫涼：“千哥，你別傷心了，這校草評選本來就是憑實力，人緣也是實力的一種。”
王財與他的觀點大不相同：“呵，校草之所以叫校草就是顏值高，人緣好當什麽校草，當交際草吧。”
劉銘一時摸不著頭腦，他撓了撓頭，皺眉道：“啥是交際草？沒聽說過。”
王財冷哼一聲：“女的叫交際花，男的不就是叫交際草嗎？”
兩人正要吵下去。
千莫涼驚喜地捧著手機，喊道：“我當選了！”
林瑜念和王財對視一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千莫涼當選了！校草？開什麽國際大玩笑，不會是有什麽黑幕吧。
黑幕！絕對是黑幕！
劉銘驚訝地搓了搓手，把腦袋湊到千莫涼的手機前：“多虧了我，開了好幾個小號，叫認識的人都給千哥投了。”
王財從驚詫中回過神來：“這投票這麽不靠譜？好多人都沒參加，這分明就是黑幕，一定是黑幕！”
這事他聽都沒聽過，要不是千莫涼大張旗鼓地在教室裏拉票，他壓根不知道。
劉銘用鼻孔出氣，挺直腰桿子：“你就是羨慕嫉妒恨，你要是不滿意這個結果，為什麽不去投別人，又為什麽是千哥當選呢？”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人緣不好，所以不曉得這件事？”
劉銘最後一句話故意用奇怪的措辭，實在是陰陽怪氣，不僅陳述了事實，還完美地內涵到了王財，以及處在邊緣的吃瓜人林瑜念。
“啪！”
王財猛地一拍桌子，氣憤道：“你他媽的，說誰呢！還有你，千莫涼，你是不清楚我們學校的校規嗎？禁止攜帶手機進入校園，要不要我寫在你臉上。”
人群中有人吼道：“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還待在教室幹嘛！班主任都叫我們下去集中了。”
經過“某人”這麽一提醒，全班想起還有軍訓這事，這才陸陸續續地趕到操場集中。
軍訓剛好安排在開學的第二周，恰好是大晴天，九月份，天氣依舊悶熱，明媚的光照的眼睛發酸。
站在操場上的學生聽完領導的演說後，叫苦連天，有好幾個人還摘下帽子，不停地扇風。
“熱死了，怎麽這麽大的太陽，這都九月份了，還這麽熱。”
“要是下雨就好了。”
“想什麽呢？天氣預報說這個星期都是晴天。”
“還想著下雨呢？上一屆就下雨了，結果在雨裏淋了好幾個小時，雨中軍訓，體驗一下？”
林瑜念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光線落下，他有些犯困。
人群還在吵吵鬧鬧個不停。
“千哥！千哥！”
劉銘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環望四周，他踮起腳尖，又向遠處望了望。
“千哥不見了？”
劉銘一個勁地動來動去，王財看不下去了：“你他的！晃來晃去幹什麽？吵到我眼睛了。”
劉銘急得放大音量：“可是千哥不見了！”
王財見他如此大驚小怪：“他不見了關你什麽事？他那麽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能失蹤？”
劉銘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剛剛千哥說要去小賣部買水，結果……都怪我不好……”
此時的劉銘像極了偶像劇裏的傻白甜女主，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自己身上。
一道淩厲的聲音傳來。
“吵什麽吵！”
教官穿著迷彩服，款款走來，他擡手指了指那幾個拿帽子當扇子扇風的學生：
“那邊那幾個，把帽子帶上，懂不懂規矩，知不知道帽子是第二條生命，不能脫。”
沒帶帽子的學生趕忙把帽子帶好，小聲嘀咕道：“怎麽這麽多規矩？”
教官板著一張臉，冷冷地開口：“還吵是嗎？是嫌不夠曬？這麽喜歡要不要多曬一會兒？”
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熱汗順著眾人的額頭流下，即使如此，有沒人敢吭聲。
“好了。”教官翻開手中的花名冊，正要點名。
有幾個人會錯了意，以為教官叫大家放松，頓時松懈下來。
教官咬了咬牙，定定地看著他們：“動什麽動？說休息了嗎？”
騷動聲停了，眾人敢怒不敢言，站得更板正了。
“軍姿站好，”教官繼續翻著花名冊，“開始點名。”
劉銘一聽，馬上不淡定了——點……點名？千哥還沒來呢？！怎麽辦？怎麽麽？
別人可不知道劉銘怎麽想的，腿都站麻了，只想正早點休息，怎麽可能還想著什麽千哥。
教官一個個地點名，直到念到千莫涼的大名。
“千莫涼！”
“千莫涼是哪個？”教官叫了半天也沒人應，心中升起怒火，音量提高了一個度“誰知道他去哪兒了？”
劉銘默默地舉手，弱弱地說：“老師……千哥他剛才……”
“千哥？什麽千哥，”教官被這個稱呼驚到，明白過來後，嘖了一聲，“這年頭還稱兄道弟？”
也對，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會當著教官的面叫這個稱呼。
教官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猜測道：“你那個千哥這麽久沒回來，是不是掉茅屎坑裏了？”
有幾個笑點低的學生沒繃住，一下子笑出了聲：“噗嗤！”
“哈哈哈，茅屎坑！”
“不會是真的吧。”
劉銘聽著這些“閑言碎語”，痛在心底，他當即反駁道：“教官，千哥，他只是去買水了。”
教官狐疑地看向他：“買水？買個水買這麽久？他不會是把小賣部的水全買完了吧。”
王財脫口而出：“不可能，千莫涼那個窮鬼，兜比臉都幹凈，買一瓶可能都要賒賬，不可能買的起。”
人群又迸發出笑聲。
林瑜念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他始終不解——他們的笑點為什麽這麽低？
劉銘朝著王財翻了個大白眼，臉差點變的扭曲。
教官擡了擡手：“別吵了，再吵就多站會兒。”
眾人噤了聲。
教官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走到一邊的樹蔭下，打起了電話。
“對，就是千莫涼，沒來，記缺勤還是……”
“好好好，知道了。”
眾人聽著教官這一旁打電話，不禁吐槽。
“搞什麽嘛？打個破電話還找個陰涼的地方，留我們在這裏曬太陽。”
“就是。”
教官一回頭，說話的幾個學生抿緊了嘴，裝作無事發生。
教官望了一眼隊伍，喊道：“安靜！”
說罷，他就沿著另一邊離開了。
“咦，他怎麽走了？千哥還沒找著呢？”劉銘探著小腦袋，腿不自覺地抖，不知道是著急還是站的麻了。
王財冷笑一聲，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姿態：“他走了，跟你千哥丟了有什麽關系。”
劉銘倔強道：“什麽千哥丟了，你不要亂講好不好。”
王財瞥他一眼：“我沒有亂講，我說的是實話。”
劉銘回了他一個白眼：“你是不是嫉妒千哥？所以總是在背後抹黑他？”
王財聽了想笑：“我嫉妒他？我是嫉妒他邏輯不正常依舊來上學，腦殘志堅？還是嫉妒他窮的叮當響，身價過一？”
“哦不對不能用叮當響這個詞，畢竟他口袋裏連個硬幣都沒有，響不起來。”
他一氣呵成地說了一大串話，驚得看戲的同學都沒反應過來，劉銘啞口無言。
王財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糾錯：“還有，我不是在背後抹黑他，你別汙蔑我，就算是抹黑，也是當面，不是背後，註意你的言辭。”
劉銘欲哭無淚：“你……”
王財往旁邊邁了一小步，想離這個傻子遠一點，差點擠到最邊邊的林瑜念。
“麻煩過去一點，”他輕咳了一聲，看看劉銘，又看看林瑜念，補充了一句，“我不想離他太近，怕腦殘會傳染。”
林瑜念象征性地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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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你來了。”千莫涼一見到他，就興沖沖地小跑過來。
“小林子，你帶手機了嗎？”
林瑜念把肩上的包甩到座位上，悠悠地坐下，閑散地靠著椅背，隨意地應道：“沒有。”
千莫涼嘆了口氣，語氣惋惜：“好可惜，我的還想讓你給我投一票呢。”
林瑜念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名堂，下意識地問：“投什麽？”
千莫涼起了興致，耐心向他講解：“就是那個學校有個校草評選，投票多的當選。”
林瑜念又被無語到了，這東西，他只在小說裏見過，現實中聽都沒聽過，什麽校園論壇，表白墻，沒見過，他向來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小林子。”千莫涼見他走神，小聲叫了一聲。
王財替林瑜念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千莫涼你有病嗎？校草這玩意兒還要評選？不都是默認最帥的當嗎？”
這話也不假，校草不是一直都是誰帥誰當嗎？要是靠投票的話，那幹脆讓人緣好的得算了。
千莫涼的小迷弟劉銘又開始為他大哥打抱不平：“你怎麽這樣說千哥，千哥又沒惹你。”
林瑜念：“……”你怎麽又站出來了？怎麽每次他罵千莫涼，你都要冒出來，刷存在感嗎？
劉銘還不忘安慰千莫涼：“千哥，你別傷心了，這校草評選本來就是憑實力，人緣也是實力的一種。”
王財與他的觀點大不相同：“呵，校草之所以叫校草就是顏值高，人緣好當什麽校草，當交際草吧。”
劉銘一時摸不著頭腦，他撓了撓頭，皺眉道：“啥是交際草？沒聽說過。”
王財冷哼一聲：“女的叫交際花，男的不就是叫交際草嗎？”
兩人正要吵下去。
千莫涼驚喜地捧著手機，喊道：“我當選了！”
林瑜念和王財對視一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千莫涼當選了！校草？開什麽國際大玩笑，不會是有什麽黑幕吧。
黑幕！絕對是黑幕！
劉銘驚訝地搓了搓手，把腦袋湊到千莫涼的手機前：“多虧了我，開了好幾個小號，叫認識的人都給千哥投了。”
王財從驚詫中回過神來：“這投票這麽不靠譜？好多人都沒參加，這分明就是黑幕，一定是黑幕！”
這事他聽都沒聽過，要不是千莫涼大張旗鼓地在教室裏拉票，他壓根不知道。
劉銘用鼻孔出氣，挺直腰桿子：“你就是羨慕嫉妒恨，你要是不滿意這個結果，為什麽不去投別人，又為什麽是千哥當選呢？”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人緣不好，所以不曉得這件事？”
劉銘最後一句話故意用奇怪的措辭，實在是陰陽怪氣，不僅陳述了事實，還完美地內涵到了王財，以及處在邊緣的吃瓜人林瑜念。
“啪！”
王財猛地一拍桌子，氣憤道：“你他媽的，說誰呢！還有你，千莫涼，你是不清楚我們學校的校規嗎？禁止攜帶手機進入校園，要不要我寫在你臉上。”
人群中有人吼道：“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還待在教室幹嘛！班主任都叫我們下去集中了。”
經過“某人”這麽一提醒，全班想起還有軍訓這事，這才陸陸續續地趕到操場集中。
軍訓剛好安排在開學的第二周，恰好是大晴天，九月份，天氣依舊悶熱，明媚的光照的眼睛發酸。
站在操場上的學生聽完領導的演說後，叫苦連天，有好幾個人還摘下帽子，不停地扇風。
“熱死了，怎麽這麽大的太陽，這都九月份了，還這麽熱。”
“要是下雨就好了。”
“想什麽呢？天氣預報說這個星期都是晴天。”
“還想著下雨呢？上一屆就下雨了，結果在雨裏淋了好幾個小時，雨中軍訓，體驗一下？”
林瑜念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光線落下，他有些犯困。
人群還在吵吵鬧鬧個不停。
“千哥！千哥！”
劉銘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環望四周，他踮起腳尖，又向遠處望了望。
“千哥不見了？”
劉銘一個勁地動來動去，王財看不下去了：“你他的！晃來晃去幹什麽？吵到我眼睛了。”
劉銘急得放大音量：“可是千哥不見了！”
王財見他如此大驚小怪：“他不見了關你什麽事？他那麽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能失蹤？”
劉銘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剛剛千哥說要去小賣部買水，結果……都怪我不好……”
此時的劉銘像極了偶像劇裏的傻白甜女主，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自己身上。
一道淩厲的聲音傳來。
“吵什麽吵！”
教官穿著迷彩服，款款走來，他擡手指了指那幾個拿帽子當扇子扇風的學生：
“那邊那幾個，把帽子帶上，懂不懂規矩，知不知道帽子是第二條生命，不能脫。”
沒帶帽子的學生趕忙把帽子帶好，小聲嘀咕道：“怎麽這麽多規矩？”
教官板著一張臉，冷冷地開口：“還吵是嗎？是嫌不夠曬？這麽喜歡要不要多曬一會兒？”
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熱汗順著眾人的額頭流下，即使如此，有沒人敢吭聲。
“好了。”教官翻開手中的花名冊，正要點名。
有幾個人會錯了意，以為教官叫大家放松，頓時松懈下來。
教官咬了咬牙，定定地看著他們：“動什麽動？說休息了嗎？”
騷動聲停了，眾人敢怒不敢言，站得更板正了。
“軍姿站好，”教官繼續翻著花名冊，“開始點名。”
劉銘一聽，馬上不淡定了——點……點名？千哥還沒來呢？！怎麽辦？怎麽麽？
別人可不知道劉銘怎麽想的，腿都站麻了，只想正早點休息，怎麽可能還想著什麽千哥。
教官一個個地點名，直到念到千莫涼的大名。
“千莫涼！”
“千莫涼是哪個？”教官叫了半天也沒人應，心中升起怒火，音量提高了一個度“誰知道他去哪兒了？”
劉銘默默地舉手，弱弱地說：“老師……千哥他剛才……”
“千哥？什麽千哥，”教官被這個稱呼驚到，明白過來後，嘖了一聲，“這年頭還稱兄道弟？”
也對，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會當著教官的面叫這個稱呼。
教官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猜測道：“你那個千哥這麽久沒回來，是不是掉茅屎坑裏了？”
有幾個笑點低的學生沒繃住，一下子笑出了聲：“噗嗤！”
“哈哈哈，茅屎坑！”
“不會是真的吧。”
劉銘聽著這些“閑言碎語”，痛在心底，他當即反駁道：“教官，千哥，他只是去買水了。”
教官狐疑地看向他：“買水？買個水買這麽久？他不會是把小賣部的水全買完了吧。”
王財脫口而出：“不可能，千莫涼那個窮鬼，兜比臉都幹凈，買一瓶可能都要賒賬，不可能買的起。”
人群又迸發出笑聲。
林瑜念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他始終不解——他們的笑點為什麽這麽低？
劉銘朝著王財翻了個大白眼，臉差點變的扭曲。
教官擡了擡手：“別吵了，再吵就多站會兒。”
眾人噤了聲。
教官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走到一邊的樹蔭下，打起了電話。
“對，就是千莫涼，沒來，記缺勤還是……”
“好好好，知道了。”
眾人聽著教官這一旁打電話，不禁吐槽。
“搞什麽嘛？打個破電話還找個陰涼的地方，留我們在這裏曬太陽。”
“就是。”
教官一回頭，說話的幾個學生抿緊了嘴，裝作無事發生。
教官望了一眼隊伍，喊道：“安靜！”
說罷，他就沿著另一邊離開了。
“咦，他怎麽走了？千哥還沒找著呢？”劉銘探著小腦袋，腿不自覺地抖，不知道是著急還是站的麻了。
王財冷笑一聲，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姿態：“他走了，跟你千哥丟了有什麽關系。”
劉銘倔強道：“什麽千哥丟了，你不要亂講好不好。”
王財瞥他一眼：“我沒有亂講，我說的是實話。”
劉銘回了他一個白眼：“你是不是嫉妒千哥？所以總是在背後抹黑他？”
王財聽了想笑：“我嫉妒他？我是嫉妒他邏輯不正常依舊來上學，腦殘志堅？還是嫉妒他窮的叮當響，身價過一？”
“哦不對不能用叮當響這個詞，畢竟他口袋裏連個硬幣都沒有，響不起來。”
他一氣呵成地說了一大串話，驚得看戲的同學都沒反應過來，劉銘啞口無言。
王財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糾錯：“還有，我不是在背後抹黑他，你別汙蔑我，就算是抹黑，也是當面，不是背後，註意你的言辭。”
劉銘欲哭無淚：“你……”
王財往旁邊邁了一小步，想離這個傻子遠一點，差點擠到最邊邊的林瑜念。
“麻煩過去一點，”他輕咳了一聲，看看劉銘，又看看林瑜念，補充了一句，“我不想離他太近，怕腦殘會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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