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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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已經晚了
深秋的冷夜, 鯨海的沿岸籠罩在一片薄薄的霧氣當中，遠處的礁石因而看不真切，像什麽蟄伏的恐怖鬼影。
海邊的漁民把自家的小船系泊好，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不知是海還是天空的地方, 沒來由地生出幾分恐懼, 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許多。
廣袤深邃的大海無言地訴說著一切的血腥與罪孽, 偶爾被哪個人捕捉到只言片語, 便會激起一陣毛骨悚然。
海水沖刷過海灘上鯨魚的血，留下一片斑駁的痕跡，像某種扭曲癲狂的意向, 又像是剖開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漁民的腳步更快了些，突然，他聽到了什麽重物落水的聲音, 在死寂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漁民僵硬而遲緩地回頭看去，在薄霧籠罩的海面上看到一個龐大的影子，有那麽一瞬間，漁民都要以為那是一只鯨的亡魂。
什麽……東西……？
“餵！前面那是一個人嗎？”從大船上下來坐上小船的人生怕岸上的人跑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人一起將小船劃至岸邊, 邊劃邊大聲喊道。
漁民腳步一頓，哦是人嗎？但在說什麽呢？為什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漁民緩緩回過頭, 看向小船上的兩個人，又沒忍住看了看他們後方遠處只有一個輪廓的大船, 保持著一個遠遠的距離, 開了口：“你們是什麽人？幹什麽的？”
小船上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一人小聲嘀咕，“這人嘰裏咕嚕說啥呢？”
“我也聽不懂啊。”
沒辦法, 語言不通，兩個人只好沖著那人一通比劃，也不知道那個漁民看懂了沒有。
漁民懵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點頭表示自己懂了，然後給了兩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就迅速跑走了。
兩個人撓撓頭，他們這算不算是完成任務了啊？
“我們……就幹等著？”
“沒事，實在不行就執行計劃二。”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兩個人都開始準備實行第二個計劃方案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串火光由遠及近，當即對視了一眼，按下了想要搞事的手。
趕來的是一幫東瀛浪人，個個手裏提著刀，看著兇神惡煞的。
小船上的兩個人頓時目露警惕，卻沒有立馬做出什麽反應。
浪人們在小船不遠處停下，眼裏滿是打量之意，偶爾冒出幾句話，兩個人也聽不懂，不過他們反正也只是在互相交流。
“有能聽懂我們說話的嗎？”
“哎呀，我們這是到哪兒來了？這裏人都聽不懂我們說話，這可咋整？”
小船上的兩個人盡職盡責地演著戲，臉上滿是擔憂。
沒多久，有一個人撥開人群，來到了距離他們兩人最近的位置。
他的大乾官話雖然口音很重，但好歹連蒙帶猜的，還是大概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的。“你們是大乾人嗎？”
“你會說大乾官話？！太好了！看來我們沒有偏航太遠。”
“是的、是的，我們是大乾人，好心人，能麻煩你告訴我們這裏是哪裏嗎？”
一番交流下來，兩人得知此人居然是上次跟著東瀛使臣出使大乾的使團中的一員，田中。
當初從大乾回來之後，使臣井上村介就因為“辦事不力”被冷落，地位大不如前，他這個井上派系的人也因此被針對，不得已返鄉，現在在為浪人團夥做出謀劃策的工作。
而此人田中，則從兩人的描述中了解到，那艘貨船是從潮州開到津港的，他們原本滿載著貨物，是打算大賺一筆的，本來考慮到天氣和海況，他們是打算中途靠岸補給，順便避過這段時間的，但因為有個異族的朝廷官員要搭順風船，很急的樣子，他們不得已沒有多停，誰成想航線偏移，海圖也不準了，沒辦法，只好靠岸求助。
“原來是到了東瀛，看來我們確實沒有偏航太遠，這是好事啊。”
“還能補給些食物和淡水，船上……”
“可惜這裏貨船會擱淺，我們要找到一個深水港。”
“麻煩幫我們引個路吧。”說著，其中一人便要往出掏錢袋，被另一人迅速阻止了。
“這有點多了吧？”
“怕什麽，只要我們能順利回到大乾，船上的貨物會被瘋搶一空的，到時候，我們還差這點兒？”
“好吧，你說得對，可惜這裏不能用大乾的紙幣。”
兩個人說話時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這麽近的距離他們的話還是被田中聽了個清清楚楚。
掏出的銀錠放在掌心，遞向田中。
田中並沒有馬上接過，而是說道：“請稍等，我需要先向其他人說明一下目前的情況。”
兩人自然沒有意見，說吧，快說吧，最好添油加醋讓所有人都對那船貨動心。
田中向浪人們說明了當下的情況，他倒是沒有添油加醋，或者說，他並不認可搶劫這件事，尤其是搶一艘大乾的船，那無疑會帶來禍患，但他阻止不了這個消息的傳播。
“光是問個路就出手這麽大方，那艘船上的貨一定是好東西！而且，他們很有錢，毫無疑問。”
“你的意思是……”
“不行！你們瘋了？那是大乾的船，他們的地獄火很可怕，我們會招來禍端的！”
“只要我們不說，大乾怎麽可能知道船是怎麽沒的？是他們運氣不好在海上遇到了風浪，這年頭海底的沈船多了去了，不多他們那一艘！”
“可是，有個漁民看到了船靠岸……”
“那就殺了他。”
“但我們不能確保沒有別人看到，是只有他來告訴了我們。”
“就算你這麽說……”
田中看著他們討論，臉上的表情有些麻木，他知道的，不是什麽地獄火，是飛葉，這個聽起來甚至有幾分輕巧優雅的名字。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招來危險。
“等一下，各位，雖然你們不一定聽我的，但至少先聽聽我的想法。”田中開口道。
浪人們默默看向田中，好吧，這個家夥偶爾也是有點好點子的，既然如此，那就聽聽好了。
“是這樣的，我認為，我們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田中！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用更安全的方法得到些好處。”
“……細說。”
“是這樣的，我認為，我們要把這件事匯報給幕府，僅憑我們這個人，是吃不下這艘貨船的。”
“到手的東西，你想讓我們讓給別人？！不可能！”
“那麽，你們有分銷這批貨物又不會被發現端倪的渠道？如果被幕府的人知道，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就算你說得沒錯，但是，你怎麽能保證，幕府的人會因為這個消息就給我們錢？”
“因為，只有我們會知道這艘貨船的位置。”
“你是說……”
小船上的兩個人因為等待的時間過於長而有些不滿，不過，這幫人討論起來了才說明他們的計劃或許成功了，畢竟，只問一句錢要不要收可花不了這麽久。
半晌，浪人們的討論終於結束了，田中因此重新回到小船附近。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田中收下了遞來的銀兩，而後道，“我會為您指路的，哦不，我可以給您一份附近的海圖，按照上面的路線，您就能找到適合停靠的良港。請稍等片刻，我已經讓人去取了。”
沒一會兒，果真有一個浪人手裏拿著一幅海圖出現了。
兩個人收下海圖，道了聲謝，而後便劃著小船返回了巨大的貨船。
在小船被回收之後沒多久，貨船再次啟航。
田中轉過頭，“動作快些吧，耽誤了時辰，有事的就變成我們了。”
貨船上，卡琳娜有些郁悶，怎麽說呢，她滿懷期待過來，是想做點酷酷的事情，名正言順地拿到一枚勳章，而不是在上面吃吃喝喝。
那幫東瀛人！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一船貨就打算動手嗎？！貪婪！和海盜有什麽區別？！
哦你說撒克遜人也是靠海盜起家的啊，那沒事了……呸，她現在明明是大乾人。更何況，有現在的大乾在，海盜應該沒那麽猖狂了才對。
卡琳娜長嘆了口氣，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東瀛人打算在那個港口伏擊他們嗎？
另外一邊，幕府得知了這件事，只是一艘船而已，這幫人甚至不知道船上裝的是什麽東西，不過……船上還有個異族的大乾官員……
井上村介被人大半夜從被子裏薅了出來，一臉困倦地來到一間茶室，對上上首位置的人陰沈的視線，頓時一個激靈，困意瞬間就沒了。
“大人……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井上村介略微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
“聽說，大乾有一個異族的官員？”
井上村介壓根沒來得及去思考他問這個問題的原因，立馬回道：“是的，上次出……的時候，大乾人正在讓她研制某種能夠讓建築更堅固耐用的東西……”
“也就是說，她對大乾來說很重要。”
“是可以這麽說啦……不過……”
“哼，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為我們所用，如果不行，也絕不能讓她再回到大乾。”
“不……大乾有飛……地獄火！大乾有那種可怕的東西，不能、我們不能……”
“井上！你被那幫大乾人嚇糊塗了吧？！他們只是一時幸運，只要我們不聲張，誰都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大人……這種時候突然出現一艘貨船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懷疑……”
“夠了，這些話我不想再聽，更何況，現在已經晚了，我們的人已經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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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冷夜, 鯨海的沿岸籠罩在一片薄薄的霧氣當中，遠處的礁石因而看不真切，像什麽蟄伏的恐怖鬼影。
海邊的漁民把自家的小船系泊好，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不知是海還是天空的地方, 沒來由地生出幾分恐懼, 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許多。
廣袤深邃的大海無言地訴說著一切的血腥與罪孽, 偶爾被哪個人捕捉到只言片語, 便會激起一陣毛骨悚然。
海水沖刷過海灘上鯨魚的血，留下一片斑駁的痕跡，像某種扭曲癲狂的意向, 又像是剖開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漁民的腳步更快了些，突然，他聽到了什麽重物落水的聲音, 在死寂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漁民僵硬而遲緩地回頭看去，在薄霧籠罩的海面上看到一個龐大的影子，有那麽一瞬間，漁民都要以為那是一只鯨的亡魂。
什麽……東西……？
“餵！前面那是一個人嗎？”從大船上下來坐上小船的人生怕岸上的人跑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人一起將小船劃至岸邊, 邊劃邊大聲喊道。
漁民腳步一頓，哦是人嗎？但在說什麽呢？為什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漁民緩緩回過頭, 看向小船上的兩個人，又沒忍住看了看他們後方遠處只有一個輪廓的大船, 保持著一個遠遠的距離, 開了口：“你們是什麽人？幹什麽的？”
小船上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一人小聲嘀咕，“這人嘰裏咕嚕說啥呢？”
“我也聽不懂啊。”
沒辦法, 語言不通，兩個人只好沖著那人一通比劃，也不知道那個漁民看懂了沒有。
漁民懵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點頭表示自己懂了，然後給了兩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就迅速跑走了。
兩個人撓撓頭，他們這算不算是完成任務了啊？
“我們……就幹等著？”
“沒事，實在不行就執行計劃二。”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兩個人都開始準備實行第二個計劃方案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串火光由遠及近，當即對視了一眼，按下了想要搞事的手。
趕來的是一幫東瀛浪人，個個手裏提著刀，看著兇神惡煞的。
小船上的兩個人頓時目露警惕，卻沒有立馬做出什麽反應。
浪人們在小船不遠處停下，眼裏滿是打量之意，偶爾冒出幾句話，兩個人也聽不懂，不過他們反正也只是在互相交流。
“有能聽懂我們說話的嗎？”
“哎呀，我們這是到哪兒來了？這裏人都聽不懂我們說話，這可咋整？”
小船上的兩個人盡職盡責地演著戲，臉上滿是擔憂。
沒多久，有一個人撥開人群，來到了距離他們兩人最近的位置。
他的大乾官話雖然口音很重，但好歹連蒙帶猜的，還是大概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的。“你們是大乾人嗎？”
“你會說大乾官話？！太好了！看來我們沒有偏航太遠。”
“是的、是的，我們是大乾人，好心人，能麻煩你告訴我們這裏是哪裏嗎？”
一番交流下來，兩人得知此人居然是上次跟著東瀛使臣出使大乾的使團中的一員，田中。
當初從大乾回來之後，使臣井上村介就因為“辦事不力”被冷落，地位大不如前，他這個井上派系的人也因此被針對，不得已返鄉，現在在為浪人團夥做出謀劃策的工作。
而此人田中，則從兩人的描述中了解到，那艘貨船是從潮州開到津港的，他們原本滿載著貨物，是打算大賺一筆的，本來考慮到天氣和海況，他們是打算中途靠岸補給，順便避過這段時間的，但因為有個異族的朝廷官員要搭順風船，很急的樣子，他們不得已沒有多停，誰成想航線偏移，海圖也不準了，沒辦法，只好靠岸求助。
“原來是到了東瀛，看來我們確實沒有偏航太遠，這是好事啊。”
“還能補給些食物和淡水，船上……”
“可惜這裏貨船會擱淺，我們要找到一個深水港。”
“麻煩幫我們引個路吧。”說著，其中一人便要往出掏錢袋，被另一人迅速阻止了。
“這有點多了吧？”
“怕什麽，只要我們能順利回到大乾，船上的貨物會被瘋搶一空的，到時候，我們還差這點兒？”
“好吧，你說得對，可惜這裏不能用大乾的紙幣。”
兩個人說話時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這麽近的距離他們的話還是被田中聽了個清清楚楚。
掏出的銀錠放在掌心，遞向田中。
田中並沒有馬上接過，而是說道：“請稍等，我需要先向其他人說明一下目前的情況。”
兩人自然沒有意見，說吧，快說吧，最好添油加醋讓所有人都對那船貨動心。
田中向浪人們說明了當下的情況，他倒是沒有添油加醋，或者說，他並不認可搶劫這件事，尤其是搶一艘大乾的船，那無疑會帶來禍患，但他阻止不了這個消息的傳播。
“光是問個路就出手這麽大方，那艘船上的貨一定是好東西！而且，他們很有錢，毫無疑問。”
“你的意思是……”
“不行！你們瘋了？那是大乾的船，他們的地獄火很可怕，我們會招來禍端的！”
“只要我們不說，大乾怎麽可能知道船是怎麽沒的？是他們運氣不好在海上遇到了風浪，這年頭海底的沈船多了去了，不多他們那一艘！”
“可是，有個漁民看到了船靠岸……”
“那就殺了他。”
“但我們不能確保沒有別人看到，是只有他來告訴了我們。”
“就算你這麽說……”
田中看著他們討論，臉上的表情有些麻木，他知道的，不是什麽地獄火，是飛葉，這個聽起來甚至有幾分輕巧優雅的名字。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招來危險。
“等一下，各位，雖然你們不一定聽我的，但至少先聽聽我的想法。”田中開口道。
浪人們默默看向田中，好吧，這個家夥偶爾也是有點好點子的，既然如此，那就聽聽好了。
“是這樣的，我認為，我們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田中！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用更安全的方法得到些好處。”
“……細說。”
“是這樣的，我認為，我們要把這件事匯報給幕府，僅憑我們這個人，是吃不下這艘貨船的。”
“到手的東西，你想讓我們讓給別人？！不可能！”
“那麽，你們有分銷這批貨物又不會被發現端倪的渠道？如果被幕府的人知道，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就算你說得沒錯，但是，你怎麽能保證，幕府的人會因為這個消息就給我們錢？”
“因為，只有我們會知道這艘貨船的位置。”
“你是說……”
小船上的兩個人因為等待的時間過於長而有些不滿，不過，這幫人討論起來了才說明他們的計劃或許成功了，畢竟，只問一句錢要不要收可花不了這麽久。
半晌，浪人們的討論終於結束了，田中因此重新回到小船附近。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田中收下了遞來的銀兩，而後道，“我會為您指路的，哦不，我可以給您一份附近的海圖，按照上面的路線，您就能找到適合停靠的良港。請稍等片刻，我已經讓人去取了。”
沒一會兒，果真有一個浪人手裏拿著一幅海圖出現了。
兩個人收下海圖，道了聲謝，而後便劃著小船返回了巨大的貨船。
在小船被回收之後沒多久，貨船再次啟航。
田中轉過頭，“動作快些吧，耽誤了時辰，有事的就變成我們了。”
貨船上，卡琳娜有些郁悶，怎麽說呢，她滿懷期待過來，是想做點酷酷的事情，名正言順地拿到一枚勳章，而不是在上面吃吃喝喝。
那幫東瀛人！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一船貨就打算動手嗎？！貪婪！和海盜有什麽區別？！
哦你說撒克遜人也是靠海盜起家的啊，那沒事了……呸，她現在明明是大乾人。更何況，有現在的大乾在，海盜應該沒那麽猖狂了才對。
卡琳娜長嘆了口氣，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東瀛人打算在那個港口伏擊他們嗎？
另外一邊，幕府得知了這件事，只是一艘船而已，這幫人甚至不知道船上裝的是什麽東西，不過……船上還有個異族的大乾官員……
井上村介被人大半夜從被子裏薅了出來，一臉困倦地來到一間茶室，對上上首位置的人陰沈的視線，頓時一個激靈，困意瞬間就沒了。
“大人……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井上村介略微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
“聽說，大乾有一個異族的官員？”
井上村介壓根沒來得及去思考他問這個問題的原因，立馬回道：“是的，上次出……的時候，大乾人正在讓她研制某種能夠讓建築更堅固耐用的東西……”
“也就是說，她對大乾來說很重要。”
“是可以這麽說啦……不過……”
“哼，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為我們所用，如果不行，也絕不能讓她再回到大乾。”
“不……大乾有飛……地獄火！大乾有那種可怕的東西，不能、我們不能……”
“井上！你被那幫大乾人嚇糊塗了吧？！他們只是一時幸運，只要我們不聲張，誰都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大人……這種時候突然出現一艘貨船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懷疑……”
“夠了，這些話我不想再聽，更何況，現在已經晚了，我們的人已經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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