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選擇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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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選擇的代價
貨船駛進港口的時候, 天色仍是黑的，海港內一片悄然死寂，只剩下全副武裝的士兵目光緊緊地盯著靠港的龐然大物。
甲板上的人們與下方手持尖刀的人對視，顯些沒壓住上揚的嘴角。
哈, 這幫東瀛人果然貪婪無度, 狼子野心, 這次一波打折了, 也省得他們再跳。
卡琳娜總算是等到了自己發揮的空間，站在甲板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用一口流利的大乾官話朗聲道：“本官作為大乾官員, 在此警告諸位，有本官在此，東瀛對這艘船及船上的任何人發動攻擊行為, 都將被大乾視作不宣而戰，所造成的一切後果均由東瀛負責，責任完全在東瀛。”
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卡琳娜捏了捏手中的對講機，隨時準備向鴻鵠號報告情況。
雖然先前她們已經向鴻鵠號報告了計劃的進展情況，但真正動手還是需要一個信號的。
說話間, 不只是港口岸上，海上也有不少小船圍了上來, 儼然是一幅要把這艘巨大的貨船瓜分殆盡的態度。
卡琳娜的眼神冷了冷，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 她的警告已經發出, 接下來的任何攻擊行為都將不被原諒。
貨船邊緣的弓箭手們架起了弓, 箭矢搭在弦上，隨時準備松手。
在這種海盜頻出的時候, 普通的貨船上有些防身的武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有人會因此懷疑它究竟是不是一艘普普通通的貨船，更何況這艘船上還有一位大乾的官員，備有武器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現在，卡琳娜只能慶幸，如果這幫人還對船上的貨物有點興趣的話，就不會用上火箭這種東西。
然而，卡琳娜腦子裏的念頭剛剛一閃而過，就看到港口的人們將尖刀收鞘，拿出了尖端已經點燃的火箭。
該死！這幫人的準備真夠充分的！
當然，卡琳娜並不負責貨船的防衛工作，事實上，早在一刻鐘前，貨船就已經做好直接沖出包圍圈的準備了。
但是毫無疑問，他們需要至少讓對方先動手。至於對貨船的損壞程度，完全可以依靠後期的偽裝。
唔，這樣算起來，到底是誰動手這件事不是也可以事後……
停！
卡琳娜強行讓自己的思緒停止，然後狠狠舒了一口氣，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要到達危險的領域了，不管怎麽說，萬一有什麽計劃之外的證人，容易橫生枝節。
頂端燃著火焰的箭矢破空的同時，貨船已經開動，向著更廣袤的大海深處而去。
因為體量太大，貨船的初始啟動速度並不快，但好在他們已經提前做出了準備。
密集的火箭在夜空中猶如一片 火雨，映照在漆黑的海面上如同星辰入海。
卡琳娜矮下身去，使用手中的無線電通訊裝置開口道：“魚已經咬鉤了。”
“呲……呲……”兩聲急促的電流之後，傳來謝未染略顯冷淡的有些失真的聲音，“明白。”
謝未染的聲音出現讓卡琳娜明顯松了口氣。
雙方的交戰仍在繼續，但因為貨船的行駛速度上來了，真正造成的殺傷十分有限。
東瀛人顯然沒有料到這艘貨船早有準備，而很快，他們又意識到了讓這艘貨船逃脫可能帶來的會是什麽，於是圍在貨船周圍的船越來越多。
“彭”的一聲，一只鉤爪扣在了船只的邊緣。
卡琳娜就在那只鉤爪的下方，她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老實說，這聲音並不大，但卡琳娜此刻的精神太過緊繃了，任何微小的被判定為可能的傷害的動靜都會引起她的激烈反應。
卡琳娜想起了自己偽裝身份躲藏在船上的時光，那個時候，她要防備的不僅僅是外面的威脅，還有同在一艘船上的人，她身心俱疲。
“沃克大人，您應該會船艙裏，而不是待在甲板上，這裏太危險了！”
卡琳娜終於回神，不，不是這樣的，她也是當過水手的家夥。她是為了勳章而來，而不是待在船艙裏做一只釉面已經有裂紋的花瓶。
卡琳娜眼裏發了狠，她將一小桶油順著鉤爪繩子延伸的方向潑了下去，而後在確保貨船距離小船足夠遠之後，朝那艘船上扔了一個火把。
火焰伴隨著哀嚎聲乍起，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卡琳娜趁機將綁著鉤爪的繩子割斷，也因此被流矢擦傷，血液順著她的胳膊流了下來，很快染紅了衣物。
對峙持續的時間不長不短，但看到綴在貨船後方的那些船只，卡琳娜還是覺得非常煩躁，這些可恥的貪婪的家夥，和那幫只想著搶奪他人財務的匪盜一樣身上留著骯臟的血！
“嗞……嗞……”
卡琳娜手裏的無線電通訊裝置響了，她連忙凝神。
“不要和他們纏鬥，全速前行。”略頓了頓，謝未染又補了一句，“鴻鵠號正在為貨船護航，卡琳娜。”
哦這可真是……太酷了……
幾乎是謝未染的話音剛落的一剎那，海岸邊便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那是一枚飛葉二號。
制造所裏新鮮出爐的飛葉三號由於射程太遠被踢出了這次的行動。
而此時，海岸上發生了騷亂，不少還在睡夢中的人們被驚醒，害怕得蜷縮成一團。
而發出攻擊指令的人此刻臉色煞白，“什麽情況？！”
“敵襲！是敵襲！”
“大乾……這是大乾的地獄火……”
井上村介目露驚恐，忍不住心下顫抖，但，怎麽會呢……為什麽……大乾的軍艦來得這麽快？！
難不成這本身就是一個針對他們的陰謀？還是他們真的就運氣差到這種程度，大乾在海上巡邏的軍艦就那麽恰好到了這裏？
但是這種巡邏跟到別人家門口堵門有什麽區別？！
井上村介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只龐然大物的目的，至少在大乾周圍的國家，都不得不開始回憶先前宗主國的威懾力。即使大乾並沒有這個想法。
那麽，大乾究竟想做什麽呢？
炮火聲仍舊此起彼伏，滾滾而來的黑焰將大地塗抹成硝煙的顏色。
東瀛被派出來抵抗的船只都在無情的炮火下變成了碎片，只偶爾有出現在海面上的殘片能夠說明這裏曾經存在過什麽。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東瀛的所有抵抗力量就被殘暴地撕成了粉碎，而這會兒，大乾的軍艦才剛剛抵達港口。
東瀛在炮火中迎來了黎明。
荷槍實彈的士兵沖進海港，謝未染在這之後下了船，她掃過這片被炮火犁過的土地，眉目間有種薄涼的冷淡意味。
她現在，好像應該去見見……東瀛的天皇？
不，還是算了吧，不如去看看金銀礦，至於談什麽條約或是進行什麽政治演變，就交給接下來抵達東瀛的特派人員吧。
短暫的騷亂後，東瀛很快恢覆了秩序，這裏的平民驟然發現，大乾軍隊的到來並未給他們的生活帶來除行動路線外的任何不便，反倒讓這裏的治安好了許多，至少那些惡棍不敢再當街欺負人了。
而東瀛的官方，除了死在炮火下的倒黴蛋之外，所有高層聚在一起開了個會。
不過，他們開會的速度顯然比不上卡琳娜到達的速度，卡琳娜是帶著一腔怒火和還未進行包紮的傷找上門的，開口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客氣。
“東瀛要為大乾的一切損失負責，如果你們還能動動你們那貧瘠的只剩下陰暗想法的腦子，去推舉出一個作為戰敗方的談判代表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位……大人……”有人斟酌著想要開口，但卡琳娜只是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選出來之後再來找本官吧。”
接下來，在一片兵荒馬亂中，幕府獨自決定了一切，只給了天皇一個通知。
“大乾那……他們現在有什麽動作？”
“他們控制了這裏，毫無疑問。”
“不……我是說……有傳言說，出現了一個大乾的大官，而我們，完全沒有收到消息。”
“難不成你還對這個抱有什麽期待嗎？”
“不……我是說，既然已經有了，為什麽大乾還說讓我們等待談判的主負責人？”
“……”
謝未染在查探了礦場的位置後，就直接動身返回了大乾，至於談判，身份不對等的談判沒有任何意義，壓根不需要她做什麽。
東瀛，只能接受大乾的提出的條件。
這是他們做出選擇的代價。
如謝未染所料，大乾派出的談判代表只需要出現在談判桌上，念一遍提前準備好的條款，而後在東瀛提出異議後表示大乾不介意把東瀛用炮火犁上一遍，再等著東瀛妥協就夠了。
再沒有比這次的談判更輕松的差事了，李長歌忍不住想道。
在一個月之前，李長歌終於被調回京城，連同她那位少數民族的伴侶一起，她現在是外事司侍正。
百越的事情解決得非常順利，還是那句話，沒有人不喜歡更好的生活。
總而言之，最終，大乾獲得了東瀛礦場的所有權，賠款、貿易優待以及短期駐軍。短期駐軍的目的，是對東瀛進行符合大乾利益的監督和改造。
在後世的東瀛人看來，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但並不徹底的自上而下的革命，它對東瀛所帶來的影響之深遠深埋於東瀛人的骨血之中，以至於到現代，東瀛仍然會出現大乾當時為什麽不直接吞並東瀛的相關爭論。
而這個時候的大乾，所想的其實再簡單不過，他們只想要礦，又不想要他們那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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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船駛進港口的時候, 天色仍是黑的，海港內一片悄然死寂，只剩下全副武裝的士兵目光緊緊地盯著靠港的龐然大物。
甲板上的人們與下方手持尖刀的人對視，顯些沒壓住上揚的嘴角。
哈, 這幫東瀛人果然貪婪無度, 狼子野心, 這次一波打折了, 也省得他們再跳。
卡琳娜總算是等到了自己發揮的空間，站在甲板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用一口流利的大乾官話朗聲道：“本官作為大乾官員, 在此警告諸位，有本官在此，東瀛對這艘船及船上的任何人發動攻擊行為, 都將被大乾視作不宣而戰，所造成的一切後果均由東瀛負責，責任完全在東瀛。”
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卡琳娜捏了捏手中的對講機，隨時準備向鴻鵠號報告情況。
雖然先前她們已經向鴻鵠號報告了計劃的進展情況，但真正動手還是需要一個信號的。
說話間, 不只是港口岸上，海上也有不少小船圍了上來, 儼然是一幅要把這艘巨大的貨船瓜分殆盡的態度。
卡琳娜的眼神冷了冷，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 她的警告已經發出, 接下來的任何攻擊行為都將不被原諒。
貨船邊緣的弓箭手們架起了弓, 箭矢搭在弦上，隨時準備松手。
在這種海盜頻出的時候, 普通的貨船上有些防身的武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有人會因此懷疑它究竟是不是一艘普普通通的貨船，更何況這艘船上還有一位大乾的官員，備有武器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現在，卡琳娜只能慶幸，如果這幫人還對船上的貨物有點興趣的話，就不會用上火箭這種東西。
然而，卡琳娜腦子裏的念頭剛剛一閃而過，就看到港口的人們將尖刀收鞘，拿出了尖端已經點燃的火箭。
該死！這幫人的準備真夠充分的！
當然，卡琳娜並不負責貨船的防衛工作，事實上，早在一刻鐘前，貨船就已經做好直接沖出包圍圈的準備了。
但是毫無疑問，他們需要至少讓對方先動手。至於對貨船的損壞程度，完全可以依靠後期的偽裝。
唔，這樣算起來，到底是誰動手這件事不是也可以事後……
停！
卡琳娜強行讓自己的思緒停止，然後狠狠舒了一口氣，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要到達危險的領域了，不管怎麽說，萬一有什麽計劃之外的證人，容易橫生枝節。
頂端燃著火焰的箭矢破空的同時，貨船已經開動，向著更廣袤的大海深處而去。
因為體量太大，貨船的初始啟動速度並不快，但好在他們已經提前做出了準備。
密集的火箭在夜空中猶如一片 火雨，映照在漆黑的海面上如同星辰入海。
卡琳娜矮下身去，使用手中的無線電通訊裝置開口道：“魚已經咬鉤了。”
“呲……呲……”兩聲急促的電流之後，傳來謝未染略顯冷淡的有些失真的聲音，“明白。”
謝未染的聲音出現讓卡琳娜明顯松了口氣。
雙方的交戰仍在繼續，但因為貨船的行駛速度上來了，真正造成的殺傷十分有限。
東瀛人顯然沒有料到這艘貨船早有準備，而很快，他們又意識到了讓這艘貨船逃脫可能帶來的會是什麽，於是圍在貨船周圍的船越來越多。
“彭”的一聲，一只鉤爪扣在了船只的邊緣。
卡琳娜就在那只鉤爪的下方，她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老實說，這聲音並不大，但卡琳娜此刻的精神太過緊繃了，任何微小的被判定為可能的傷害的動靜都會引起她的激烈反應。
卡琳娜想起了自己偽裝身份躲藏在船上的時光，那個時候，她要防備的不僅僅是外面的威脅，還有同在一艘船上的人，她身心俱疲。
“沃克大人，您應該會船艙裏，而不是待在甲板上，這裏太危險了！”
卡琳娜終於回神，不，不是這樣的，她也是當過水手的家夥。她是為了勳章而來，而不是待在船艙裏做一只釉面已經有裂紋的花瓶。
卡琳娜眼裏發了狠，她將一小桶油順著鉤爪繩子延伸的方向潑了下去，而後在確保貨船距離小船足夠遠之後，朝那艘船上扔了一個火把。
火焰伴隨著哀嚎聲乍起，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卡琳娜趁機將綁著鉤爪的繩子割斷，也因此被流矢擦傷，血液順著她的胳膊流了下來，很快染紅了衣物。
對峙持續的時間不長不短，但看到綴在貨船後方的那些船只，卡琳娜還是覺得非常煩躁，這些可恥的貪婪的家夥，和那幫只想著搶奪他人財務的匪盜一樣身上留著骯臟的血！
“嗞……嗞……”
卡琳娜手裏的無線電通訊裝置響了，她連忙凝神。
“不要和他們纏鬥，全速前行。”略頓了頓，謝未染又補了一句，“鴻鵠號正在為貨船護航，卡琳娜。”
哦這可真是……太酷了……
幾乎是謝未染的話音剛落的一剎那，海岸邊便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那是一枚飛葉二號。
制造所裏新鮮出爐的飛葉三號由於射程太遠被踢出了這次的行動。
而此時，海岸上發生了騷亂，不少還在睡夢中的人們被驚醒，害怕得蜷縮成一團。
而發出攻擊指令的人此刻臉色煞白，“什麽情況？！”
“敵襲！是敵襲！”
“大乾……這是大乾的地獄火……”
井上村介目露驚恐，忍不住心下顫抖，但，怎麽會呢……為什麽……大乾的軍艦來得這麽快？！
難不成這本身就是一個針對他們的陰謀？還是他們真的就運氣差到這種程度，大乾在海上巡邏的軍艦就那麽恰好到了這裏？
但是這種巡邏跟到別人家門口堵門有什麽區別？！
井上村介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只龐然大物的目的，至少在大乾周圍的國家，都不得不開始回憶先前宗主國的威懾力。即使大乾並沒有這個想法。
那麽，大乾究竟想做什麽呢？
炮火聲仍舊此起彼伏，滾滾而來的黑焰將大地塗抹成硝煙的顏色。
東瀛被派出來抵抗的船只都在無情的炮火下變成了碎片，只偶爾有出現在海面上的殘片能夠說明這裏曾經存在過什麽。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東瀛的所有抵抗力量就被殘暴地撕成了粉碎，而這會兒，大乾的軍艦才剛剛抵達港口。
東瀛在炮火中迎來了黎明。
荷槍實彈的士兵沖進海港，謝未染在這之後下了船，她掃過這片被炮火犁過的土地，眉目間有種薄涼的冷淡意味。
她現在，好像應該去見見……東瀛的天皇？
不，還是算了吧，不如去看看金銀礦，至於談什麽條約或是進行什麽政治演變，就交給接下來抵達東瀛的特派人員吧。
短暫的騷亂後，東瀛很快恢覆了秩序，這裏的平民驟然發現，大乾軍隊的到來並未給他們的生活帶來除行動路線外的任何不便，反倒讓這裏的治安好了許多，至少那些惡棍不敢再當街欺負人了。
而東瀛的官方，除了死在炮火下的倒黴蛋之外，所有高層聚在一起開了個會。
不過，他們開會的速度顯然比不上卡琳娜到達的速度，卡琳娜是帶著一腔怒火和還未進行包紮的傷找上門的，開口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客氣。
“東瀛要為大乾的一切損失負責，如果你們還能動動你們那貧瘠的只剩下陰暗想法的腦子，去推舉出一個作為戰敗方的談判代表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位……大人……”有人斟酌著想要開口，但卡琳娜只是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選出來之後再來找本官吧。”
接下來，在一片兵荒馬亂中，幕府獨自決定了一切，只給了天皇一個通知。
“大乾那……他們現在有什麽動作？”
“他們控制了這裏，毫無疑問。”
“不……我是說……有傳言說，出現了一個大乾的大官，而我們，完全沒有收到消息。”
“難不成你還對這個抱有什麽期待嗎？”
“不……我是說，既然已經有了，為什麽大乾還說讓我們等待談判的主負責人？”
“……”
謝未染在查探了礦場的位置後，就直接動身返回了大乾，至於談判，身份不對等的談判沒有任何意義，壓根不需要她做什麽。
東瀛，只能接受大乾的提出的條件。
這是他們做出選擇的代價。
如謝未染所料，大乾派出的談判代表只需要出現在談判桌上，念一遍提前準備好的條款，而後在東瀛提出異議後表示大乾不介意把東瀛用炮火犁上一遍，再等著東瀛妥協就夠了。
再沒有比這次的談判更輕松的差事了，李長歌忍不住想道。
在一個月之前，李長歌終於被調回京城，連同她那位少數民族的伴侶一起，她現在是外事司侍正。
百越的事情解決得非常順利，還是那句話，沒有人不喜歡更好的生活。
總而言之，最終，大乾獲得了東瀛礦場的所有權，賠款、貿易優待以及短期駐軍。短期駐軍的目的，是對東瀛進行符合大乾利益的監督和改造。
在後世的東瀛人看來，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但並不徹底的自上而下的革命，它對東瀛所帶來的影響之深遠深埋於東瀛人的骨血之中，以至於到現代，東瀛仍然會出現大乾當時為什麽不直接吞並東瀛的相關爭論。
而這個時候的大乾，所想的其實再簡單不過，他們只想要礦，又不想要他們那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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