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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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出發
“生產線？”魯尼克蹙眉, 若有所思。
“沒錯，一條專供外貿的生產線。”謝未染淡聲繼續道，“相應的，在關稅問題上……可以談。”謝未染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死。
魯尼克沈思片刻, 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我們有引進生產線的可能嗎？”
“魯尼克, 人不能什麽好處都想要。”謝未染語調幽沈道。
“否則只會一無所有,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承認這有些貪心, 尊敬的謝大人，咳，所以我也就這麽一問。”魯尼克擡手摸摸鼻子, 悻悻回道，接著緩和了一下情緒，繼續問, “您想把生產線建到哪裏呢？”
“本官覺得津港不錯，有良港，而且離京城也不遠，出了什麽問題也方便技術人員過去維修，你覺得呢？”謝未染漫不經心地回道。
魯尼克沈吟片刻，似乎還有些猶豫, 畢竟建生產線也是要花錢的，更何況技術也不在他手裏。
“有一個問題, 謝大人，倘若之後我不再需要這批貨物, 這些生產線……”魯尼克頓了頓, 試圖斟酌一下用詞。
“可以選擇出售, 大乾官方承諾會買，只是價格方面不會很高, 這是一個保底，你若是能找到其他出價更高的買家，那我們也不會攔著。”謝未染直接道。
魯尼克聞言鄭重頷首，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好，出資就出資，只是產品質量方面您可得幫我把好關。”
“這個你盡管放心，大乾可不做一錘子買賣，或者，你也可以派信得過的質檢員來一同進行出廠質檢。”謝未染很是隨意地回道。
“明白了，多謝您，謝大人。”魯尼克語氣恭敬地開口。
“不用客氣，具體的細則你和專門負責此事的人去談，本官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謝未染緩聲說著，站起身離開了會談室。
謝未染倒不是在敷衍魯尼克，她的確有要緊事，不能久留，主要是內閣那邊催得緊，她得趕緊過去。
內閣今日要討論的主要議題是東瀛，更準確地說，是東瀛的金銀礦，再換句話說，就是饞了，這東西有誰嫌少？更何況，東瀛一向不安分，作亂沿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因為最近消停點兒了就放過，總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他們最近怎麽就安分了呢！想找個機會打一頓都找不到，簡直可惡！”
“實在不行直接打得了，打了就打了，還要找什麽理由嗎？”
“哎呀，還是要註意點兒國際形象的嘛，最起碼得師出有名才好。”
“那怎麽辦，這不是卡住了？”
“謝司丞，你有什麽想法？”李明華開口問道。
謝未染略頓了頓，緩聲開口：“不給機會，那我們就創造機會。”
“哦？詳細說說。”
“很簡單，我們用一艘迷航的貨船去試試他們，倘若他們真能不動心便罷，若是他們膽敢出手，那就輪到貨船後面的軍艦教訓教訓他們了。”
“有一個問題，怎麽保證貨船上的人們的安全。”
“不能完全確保，在大乾的軍艦抵達之前，只能靠執行任務的人的隨機應變能力，不過，我們可以向貨船提供除管制武器外的一切幫助。”
“比如？”
“比如無線電通訊。”
“如果他們真的什麽都不做的話，那我們難道就這麽算了？”
“不動，無非是誘惑不夠，一船貨不夠，那就再加一個人。”
“加一個人？誰？”
“我。”
“不行！”
謝未染的“我”字一出，內閣直接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表示強烈的反對。
“先別急著反對，至少要聽聽我的解釋吧？”謝未染語調中有幾分無奈。
李明華沈著一張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吧，你打算把我們這幫老家夥換掉讓誰進內閣？”
“李閣老這說的什麽話？”謝未染一時失笑。
李明華瞪了謝未染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若是讓陛下知道我們這幫老家夥攛掇你去幹這麽危險的事兒，還不得一氣之下把我們都給趕出去？”
“本就是我自己的主意。”謝未染仍然試圖說服內閣的眾人，“況且，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又不是為了去送死。”
“呵，才幾分。”李明華冷笑了一聲，“不行就是不行，別想了。”
謝未染：“……”
“本閣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不知這個人願不願意。”李明華幽幽開口道，接著掃了謝未染一眼，“你若是真有把握，也不妨此人是誰。”
“……什麽人選？”謝未染不知如何辯駁，只好問道。
“那個異族……哦撒克遜族人。”李明華說道，“她顯然比你更為合適，那幫東瀛人若是知道船上的是你，定然會心生警惕，你與陛下的事情傳得到處都是，連畫像都有，倒是她，正因為是異族的相貌，容易讓東瀛人覺得有機可乘，畢竟，東瀛人再傻，也不會覺得你會真心替他們辦事。”
卡琳娜這麽長時間的表現確實很好，已然得到了朝臣的認可，這會兒隸屬格物司，大小是個官，出去後也都說自己是大乾撒克遜族人。
李明華的提議得到了內閣中眾人的認可。
“此事本閣親自去與她談。”李明華沈聲道。
謝未染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就被李明華橫了一眼，道：“至於你，去想想能提供的幫助還有些什麽吧。”
謝未染：……行吧。
本來謝未染提議要自己去也並非是有什麽要獨自承擔最大的風險的想法，她對這個計劃還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是做誘餌，她也沒想過讓自己人吃虧。主要是……這種時刻，倘若不親眼見證，多少是個遺憾。
唔，要不，她申請申請上軍艦？
在謝未染把這個想法和黎青濃提了提的時候，黎青濃不由地眉頭微蹙，道：“彈丸之地，也值得你如此上心？”
“陛下，雖然我們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在戰術上還是要重視敵人的嘛。”謝未染眨眨眼，一臉無辜地回道。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兩秒，淡淡吐出兩個字，“說謊。”
謝未染直接噎住，而後幽幽開口：“您不會是不想讓臣去吧？”
“想去便去。”黎青濃語調平靜，“少了一根頭發，就等著朕和你好好算賬吧。”
謝未染偏頭輕咳了一聲，這個賬就不用算了吧，您又不是算盤珠子轉世。
“又腹誹朕什麽了？”黎青濃放下手裏的東西，一邊往謝未染身邊走，一邊語調幽幽地開口。
“沒……”謝未染下意識回覆。
“有也無妨，朕會自己討點兒利息回來的。”黎青濃說著，咬上謝未染的唇，唇瓣輕輕碾過，帶起些微顫栗。
謝未染在這個吻中沈淪，差點兒把正事給忘了，一吻畢，才急急忙忙地留下一句話離開，“陛下，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黎青濃盯著謝未染的背影看了片刻，緩聲輕笑，算了，下次再說婚禮的事情吧。
下午的會議，主要是要針對謝未染提出的作戰計劃進行進一步的討論，參會的人員除謝未染和三位閣老外，還有負責執行本次任務的東海艦隊司令，以及卡琳娜。
李明華在找到卡琳娜說起這個計劃的時候，卡琳娜的眼中迸發出濃郁的驚喜，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導致李明華準備好的一系列說辭都沒能說出口。
“嗨謝，沒想到這麽酷的計劃你們居然能想到我，也太棒了吧！”卡琳娜見到謝未染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謝未染略微揚眉，問道：“不擔心危險？”
“哦難道不正是因為有危險所以才有趣嗎？當然，主要是，我相信你，謝，同樣，我也相信大乾，你瞧，沒誰會讓一個犧牲品開作戰會議的，不是嗎？”卡琳娜用一種“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口吻說道。
“那……也不一定……”謝未染想了想，回道。
卡琳娜表情一滯，一臉幽怨地看著謝未染說道：“你是想把我嚇退然後自己去當這個英雄嗎？我已經聽她們說過了，你想自己去。”
“你不能搶我的活兒幹，謝，大家都已經同意了，這個獎章由我來拿。”卡琳娜語氣嚴肅道，“這可能是我一生唯一一次能拿到獎章的機會了。”
“……不，我沒……”
謝未染的話剛開頭，就被卡琳娜給堵了回去。
“好了，謝，你會保障我的安全的，對嗎？”卡琳娜說道。
謝未染無奈笑道：“對。”她真沒有搶活兒幹的意思啊，只是想重新確認一下卡琳娜的意願而已。
卡琳娜得到保證，臉上又洋溢起喜悅的笑容，“為了我在京城的房子，沖！”
三位閣老頗有些忍俊不禁，對於這位異族官員的“京城有套房”執念，她們也是略有耳聞的，明明朝廷是給她分了住房的，但她總把這事兒掛在嘴邊。
謝未染倒是大概能理解卡琳娜的想法，大概就是想要一點歸屬感吧，畢竟她在大乾實際上也是獨身一人。卡琳娜不是想要一套房，而是想要一個家。
“好了，別插科打諢了，我們來聊聊正事。”李明華正色道。
所有人面色一肅，開始聊起正事。
針對具體執行細則的討論一直持續到天色漸暗，大家各自關註的側重點不同，聊起來難免有分歧。
討論結束後，剩下的就是開始前的準備工作了。
終於，準備工作結束，時機成熟，謝未染登上了東海艦隊的一艘艦船——鴻鵠號。
“出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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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線？”魯尼克蹙眉, 若有所思。
“沒錯，一條專供外貿的生產線。”謝未染淡聲繼續道，“相應的，在關稅問題上……可以談。”謝未染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死。
魯尼克沈思片刻, 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我們有引進生產線的可能嗎？”
“魯尼克, 人不能什麽好處都想要。”謝未染語調幽沈道。
“否則只會一無所有,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承認這有些貪心, 尊敬的謝大人，咳，所以我也就這麽一問。”魯尼克擡手摸摸鼻子, 悻悻回道，接著緩和了一下情緒，繼續問, “您想把生產線建到哪裏呢？”
“本官覺得津港不錯，有良港，而且離京城也不遠，出了什麽問題也方便技術人員過去維修，你覺得呢？”謝未染漫不經心地回道。
魯尼克沈吟片刻，似乎還有些猶豫, 畢竟建生產線也是要花錢的，更何況技術也不在他手裏。
“有一個問題, 謝大人，倘若之後我不再需要這批貨物, 這些生產線……”魯尼克頓了頓, 試圖斟酌一下用詞。
“可以選擇出售, 大乾官方承諾會買，只是價格方面不會很高, 這是一個保底，你若是能找到其他出價更高的買家，那我們也不會攔著。”謝未染直接道。
魯尼克聞言鄭重頷首，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好，出資就出資，只是產品質量方面您可得幫我把好關。”
“這個你盡管放心，大乾可不做一錘子買賣，或者，你也可以派信得過的質檢員來一同進行出廠質檢。”謝未染很是隨意地回道。
“明白了，多謝您，謝大人。”魯尼克語氣恭敬地開口。
“不用客氣，具體的細則你和專門負責此事的人去談，本官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謝未染緩聲說著，站起身離開了會談室。
謝未染倒不是在敷衍魯尼克，她的確有要緊事，不能久留，主要是內閣那邊催得緊，她得趕緊過去。
內閣今日要討論的主要議題是東瀛，更準確地說，是東瀛的金銀礦，再換句話說，就是饞了，這東西有誰嫌少？更何況，東瀛一向不安分，作亂沿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因為最近消停點兒了就放過，總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他們最近怎麽就安分了呢！想找個機會打一頓都找不到，簡直可惡！”
“實在不行直接打得了，打了就打了，還要找什麽理由嗎？”
“哎呀，還是要註意點兒國際形象的嘛，最起碼得師出有名才好。”
“那怎麽辦，這不是卡住了？”
“謝司丞，你有什麽想法？”李明華開口問道。
謝未染略頓了頓，緩聲開口：“不給機會，那我們就創造機會。”
“哦？詳細說說。”
“很簡單，我們用一艘迷航的貨船去試試他們，倘若他們真能不動心便罷，若是他們膽敢出手，那就輪到貨船後面的軍艦教訓教訓他們了。”
“有一個問題，怎麽保證貨船上的人們的安全。”
“不能完全確保，在大乾的軍艦抵達之前，只能靠執行任務的人的隨機應變能力，不過，我們可以向貨船提供除管制武器外的一切幫助。”
“比如？”
“比如無線電通訊。”
“如果他們真的什麽都不做的話，那我們難道就這麽算了？”
“不動，無非是誘惑不夠，一船貨不夠，那就再加一個人。”
“加一個人？誰？”
“我。”
“不行！”
謝未染的“我”字一出，內閣直接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表示強烈的反對。
“先別急著反對，至少要聽聽我的解釋吧？”謝未染語調中有幾分無奈。
李明華沈著一張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吧，你打算把我們這幫老家夥換掉讓誰進內閣？”
“李閣老這說的什麽話？”謝未染一時失笑。
李明華瞪了謝未染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若是讓陛下知道我們這幫老家夥攛掇你去幹這麽危險的事兒，還不得一氣之下把我們都給趕出去？”
“本就是我自己的主意。”謝未染仍然試圖說服內閣的眾人，“況且，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又不是為了去送死。”
“呵，才幾分。”李明華冷笑了一聲，“不行就是不行，別想了。”
謝未染：“……”
“本閣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不知這個人願不願意。”李明華幽幽開口道，接著掃了謝未染一眼，“你若是真有把握，也不妨此人是誰。”
“……什麽人選？”謝未染不知如何辯駁，只好問道。
“那個異族……哦撒克遜族人。”李明華說道，“她顯然比你更為合適，那幫東瀛人若是知道船上的是你，定然會心生警惕，你與陛下的事情傳得到處都是，連畫像都有，倒是她，正因為是異族的相貌，容易讓東瀛人覺得有機可乘，畢竟，東瀛人再傻，也不會覺得你會真心替他們辦事。”
卡琳娜這麽長時間的表現確實很好，已然得到了朝臣的認可，這會兒隸屬格物司，大小是個官，出去後也都說自己是大乾撒克遜族人。
李明華的提議得到了內閣中眾人的認可。
“此事本閣親自去與她談。”李明華沈聲道。
謝未染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就被李明華橫了一眼，道：“至於你，去想想能提供的幫助還有些什麽吧。”
謝未染：……行吧。
本來謝未染提議要自己去也並非是有什麽要獨自承擔最大的風險的想法，她對這個計劃還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是做誘餌，她也沒想過讓自己人吃虧。主要是……這種時刻，倘若不親眼見證，多少是個遺憾。
唔，要不，她申請申請上軍艦？
在謝未染把這個想法和黎青濃提了提的時候，黎青濃不由地眉頭微蹙，道：“彈丸之地，也值得你如此上心？”
“陛下，雖然我們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在戰術上還是要重視敵人的嘛。”謝未染眨眨眼，一臉無辜地回道。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兩秒，淡淡吐出兩個字，“說謊。”
謝未染直接噎住，而後幽幽開口：“您不會是不想讓臣去吧？”
“想去便去。”黎青濃語調平靜，“少了一根頭發，就等著朕和你好好算賬吧。”
謝未染偏頭輕咳了一聲，這個賬就不用算了吧，您又不是算盤珠子轉世。
“又腹誹朕什麽了？”黎青濃放下手裏的東西，一邊往謝未染身邊走，一邊語調幽幽地開口。
“沒……”謝未染下意識回覆。
“有也無妨，朕會自己討點兒利息回來的。”黎青濃說著，咬上謝未染的唇，唇瓣輕輕碾過，帶起些微顫栗。
謝未染在這個吻中沈淪，差點兒把正事給忘了，一吻畢，才急急忙忙地留下一句話離開，“陛下，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黎青濃盯著謝未染的背影看了片刻，緩聲輕笑，算了，下次再說婚禮的事情吧。
下午的會議，主要是要針對謝未染提出的作戰計劃進行進一步的討論，參會的人員除謝未染和三位閣老外，還有負責執行本次任務的東海艦隊司令，以及卡琳娜。
李明華在找到卡琳娜說起這個計劃的時候，卡琳娜的眼中迸發出濃郁的驚喜，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導致李明華準備好的一系列說辭都沒能說出口。
“嗨謝，沒想到這麽酷的計劃你們居然能想到我，也太棒了吧！”卡琳娜見到謝未染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謝未染略微揚眉，問道：“不擔心危險？”
“哦難道不正是因為有危險所以才有趣嗎？當然，主要是，我相信你，謝，同樣，我也相信大乾，你瞧，沒誰會讓一個犧牲品開作戰會議的，不是嗎？”卡琳娜用一種“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口吻說道。
“那……也不一定……”謝未染想了想，回道。
卡琳娜表情一滯，一臉幽怨地看著謝未染說道：“你是想把我嚇退然後自己去當這個英雄嗎？我已經聽她們說過了，你想自己去。”
“你不能搶我的活兒幹，謝，大家都已經同意了，這個獎章由我來拿。”卡琳娜語氣嚴肅道，“這可能是我一生唯一一次能拿到獎章的機會了。”
“……不，我沒……”
謝未染的話剛開頭，就被卡琳娜給堵了回去。
“好了，謝，你會保障我的安全的，對嗎？”卡琳娜說道。
謝未染無奈笑道：“對。”她真沒有搶活兒幹的意思啊，只是想重新確認一下卡琳娜的意願而已。
卡琳娜得到保證，臉上又洋溢起喜悅的笑容，“為了我在京城的房子，沖！”
三位閣老頗有些忍俊不禁，對於這位異族官員的“京城有套房”執念，她們也是略有耳聞的，明明朝廷是給她分了住房的，但她總把這事兒掛在嘴邊。
謝未染倒是大概能理解卡琳娜的想法，大概就是想要一點歸屬感吧，畢竟她在大乾實際上也是獨身一人。卡琳娜不是想要一套房，而是想要一個家。
“好了，別插科打諢了，我們來聊聊正事。”李明華正色道。
所有人面色一肅，開始聊起正事。
針對具體執行細則的討論一直持續到天色漸暗，大家各自關註的側重點不同，聊起來難免有分歧。
討論結束後，剩下的就是開始前的準備工作了。
終於，準備工作結束，時機成熟，謝未染登上了東海艦隊的一艘艦船——鴻鵠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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