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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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可以理解
被燕北翎揶揄了一通之後, 謝未染悻悻地表示自己會放緩速度，咳，反正她已經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燕北翎一眼看穿，對謝未染的誠意表示無語, 但也沒繼續說什麽, 呵, 反正她治不了總有能治得了的人, 走吧，趕緊走，反正眼看著在這兒已經待不住了。
於是, 謝未染在解決完剩餘的事情之後，就被燕北翎給打包趕走了。
坐在馬車上，謝未染擡手摸了摸鼻子, 咳，雖然她是歸心似箭吧，但不至於，真不至於……
雖然心下對燕北翎的反應進行了腹誹，但一想到即將見到誰，她還是忍不住心情雀躍了不少。
經過一段顯得更為漫長的回程, 謝未染終於返回京城，此時京中已經入秋, 她掀起車簾看向車外喧嚷的人群時，一片落葉飄飄揚揚落入她的掌心。
謝未染垂眸盯著手中的落葉輕揚了揚嘴角, 拿在手裏, 待馬車停下後帶它也下了車。
馬車在謝宅門口停下, 很快便有人匆匆忙忙地跑出來，家傭們連忙幫謝未染把行李拿進宅子, 而吳翠蘭則看向謝未染，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大人，這一路上累了吧？快先歇會兒，我去給您沏茶。”
謝未染道了聲謝，進屋先喝了口水，短暫休息了片刻，想著這個時間點陛下應該還在批折子，便決定等等再進宮。
而閑著的時候，謝未染把那片落葉夾進書裏，而後到院中的菜園去看看那些蔬菜的長勢。
於是，黎青濃來到謝宅的時候，遠遠地就瞧見謝未染毫無形象地蹲在菜地裏，眸中浮起幾分略帶無奈的笑意，等走近了，才慢條斯理地淡聲評價道：“菜種得不錯。”
“陛下？”謝未染一怔，下意識擡眸，而後站起身，垂眸看了眼長勢良好的菜，而後道，“臣只是種了，養是管家她們的功勞。”
說著，謝未染又頓了頓 ，想要上前卻又停住，接著問：“陛下怎麽過來了？不忙嗎？”
“朕看某人回了京城也不見來尋朕，不得已，只好親自跑一趟，瞧瞧是不是被哪個山野精怪吸了魂。”黎青濃說話時眉眼含笑，顯然這套說辭不過就是個幌子，只是拿來逗逗人而已。
謝未染揚眉，“那您看出什麽了？”
“還沒看仔細。”黎青濃悠悠回覆，說著，凝眸看向謝未染，嗓音帶笑，“過來再讓朕好好瞧瞧。”
謝未染微不可察地輕揚了揚嘴角，又向前走了兩步，“現在呢？”
“朕這兩日眼神不大好。”黎青濃毫無心理障礙地信口開河。
謝未染於是索性直接走到了黎青濃身前，沒等開口，就被黎青濃給抱進了懷裏，便彎彎眉眼，低低地溫聲道：“臣，以為您這會兒還在批折子，就想著略等會兒。”
“無妨，朕來見你也一樣。”黎青濃輕聲說著，語調極盡溫柔。
謝未染耳根微紅，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石子滾動的聲音，謝未染擡眸，便看到吳翠蘭表情惶恐地站在原地，仿佛是被嚇到了。
黎青濃察覺到了什麽，回眸看過去，眉頭微微蹙起。
吳翠蘭咽了口口水，而後連忙道：“草民不是……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想問問是否需要備晚膳……”
“看便看了，朕就那麽見不得人？”黎青濃語調淡淡。
這話吳翠蘭可沒法接，問題是，陛下這話仿佛是她們家大人才更在意這事兒被旁人知道似的。
“去備晚膳吧，別聽陛下胡說。”謝未染溫聲吩咐道，“不必在意。”
吳翠蘭聞言看了黎青濃一眼，見陛下並沒有表示任何異議，便匆匆離開了，不是她說，她們家大人是真勇啊，什麽話都敢說……陛下居然也不生氣……
待吳翠蘭離開，黎青濃轉眸看向謝未染，開口時尾音輕揚，“朕胡說？”
“嗯。”謝未染理直氣壯地應聲。
黎青濃盯著她看了兩秒，微瞇著眸子擡手輕彈了下謝未染的額頭，緊接著淡聲道：“大逆不道。”
“臣是實話實說。”謝未染直接反駁。
黎青濃沒和她繼續這個話題，握住謝未染的手腕，將人帶至屋內，一同在桌旁坐下。
謝未染剛剛給兩人都倒好茶，轉眸就看見黎青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不由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朕看你氣色不大好。”黎青濃眉頭微蹙，仔細端詳了謝未染片刻，道。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那……應該是路途遙遠，有些累了。”
“不是因為忙著處理公務，根本沒有睡幾個好覺？”黎青濃語調寡淡，看向謝未染的目光中透著幾分不讚同。
謝未染沒敢說她沒有，只能找補兩句，“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肯定還是因為趕路累了。”
“下不為例。”黎青濃沈聲斥了一句。
謝未染連連點頭，保證不會有下次。
不管黎青濃信沒信，至少面上看著緩和了些許。反正她得了保證，下次若是再犯，自然有收拾她的法子。
這一晚，黎青濃自然是在謝府留宿的，為此還特意讓宮人提前將早朝要穿的龍袍給送來了，因為確實累了，謝未染躺下沒多久便睡著了，黎青濃則死活有些睡不著，伸手將人摟進懷裏，這才閉上了眼睛。
翌日，謝未染方才和黎青濃走出謝府的門，迎面便看到了同樣剛從宅子裏出來的李明華，登時略顯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李明華一看見這倆，更是大為吃驚，不是，陛下啊，就這麽一會兒都等不了嗎？人剛回來就追到家了？！而且，這上早朝還一起，讓別人看見像什麽樣子，不行，她必須得阻止可能影響陛下名聲的事情出現。
於是，李明華三步並作兩步，匆匆上前向陛下見禮，而後話鋒一轉，道：“陛下，臣有些事情想與謝司丞聊聊。”
黎青濃一眼看穿了李明華的小心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李明華頂著黎青濃的視線故作鎮定，一邊暗戳戳瞥了謝未染一眼，謝司丞，回魂了，你也不想陛下又被那幫禦史煩吧？
謝未染成功接收到了李明華的信號，當即開口道：“恰好，臣也有些事情要向李閣老請教，還請陛下先行一步。”
黎青濃輕嘖了一聲，倒也沒有堅持，便先行回宮了。
陛下的馬車走後，謝未染看向李明華，開口道：“李閣老今日真早啊。”
“論這個，本官可不及謝司丞。”李明華慢條斯理地幽幽道。
謝未染偏頭輕咳了一聲，道：“碰巧、碰巧。”
李明華示意謝未染與她同行，而後才沈聲道：“年少慕艾，可以理解，但是，陛下畢竟不同。”
“是陛下，還是下官，耽誤了什麽正事？”謝未染故作不解地開口問道。
李明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說：“本官要說的不是這個，是要你們在修成正果前多註意影響，不要落人口舌，平添許多不快。”
“下官明白，多謝閣老。”謝未染輕抿了抿唇角，緩聲回道。她知道李閣老是好意，只是修成正果？李閣老居然比她還敢想。
李明華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李閣老，您女兒那邊沒什麽事兒吧？”謝未染突然開口問道，按理來說，這麽長時間過去，前去確認消息的人應該早就回來了。
“哦。”李明華應了一聲，接著道，“沒什麽事兒，她到百越去進行什麽考察了，忘記寫信了。”
謝未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其實有些想去百越那邊看看，也不知道先前和方萱說過的事情她辦得怎麽樣了，今日有空，果然還是得找她問問。
早朝結束後，謝未染被候在殿外的宮人塞了個食盒，吃完早膳，又處理了格物司內這段時間內堆積的一些公文，並吩咐所有人盡快交一份這段時間內的工作報告之後，便動身往戶政司而去。
一見到人，謝未染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是為上次所說的事而來。”
“來問進度？”方萱揚眉，緩聲輕笑道，“謝司丞可真夠忙的，方才回來，便惦記著給自己找活兒了。”
謝未染對此不可置否，“唔，畢竟和格物司接下來的項目有些關系。”
“什麽新項目？戶政司能不能摻一腳？”方萱立馬開口問道。
這倒不是方萱在恭維謝未染，主要是格物司搞出來的東西確實賺錢，就連格物司下屬的國營商戶現在都已經是納稅大戶了，誰看了能不眼饞？
謝司丞如今簡直就和在派發金蛋一樣，隨便哪個項目拿出來都能讓人賺得盆滿缽滿。
“戶政司要是來摻一腳，明天我的彈劾折子就要遞到陛下案頭了。”謝未染挑眉道。
方萱笑笑，而後道：“按理來說，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那裏的水稻一年三熟，光是作為產糧地就不錯，但，有一個問題，陸上多山丘密林交通不便，海上又海盜猖獗，運輸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所以現在還卡著呢？”謝未染眉頭微蹙。
方萱聳聳肩，“沒辦法，現狀就是這樣。”
“行，這事兒我來想辦法，商人那邊的接觸不要停，可以談，多談一會兒。”謝未染略微沈吟片刻，道，“不要表現得太熱情。”
方萱聞言點頭，道：“放心，我一直讓人談著呢，那幫交趾人貪得無厭，凈想著在我們身上榨油水，晾晾也好。”
“他們短視，對我們是好事。”謝未染幽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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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燕北翎揶揄了一通之後, 謝未染悻悻地表示自己會放緩速度，咳，反正她已經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燕北翎一眼看穿，對謝未染的誠意表示無語, 但也沒繼續說什麽, 呵, 反正她治不了總有能治得了的人, 走吧，趕緊走，反正眼看著在這兒已經待不住了。
於是, 謝未染在解決完剩餘的事情之後，就被燕北翎給打包趕走了。
坐在馬車上，謝未染擡手摸了摸鼻子, 咳，雖然她是歸心似箭吧，但不至於，真不至於……
雖然心下對燕北翎的反應進行了腹誹，但一想到即將見到誰，她還是忍不住心情雀躍了不少。
經過一段顯得更為漫長的回程, 謝未染終於返回京城，此時京中已經入秋, 她掀起車簾看向車外喧嚷的人群時，一片落葉飄飄揚揚落入她的掌心。
謝未染垂眸盯著手中的落葉輕揚了揚嘴角, 拿在手裏, 待馬車停下後帶它也下了車。
馬車在謝宅門口停下, 很快便有人匆匆忙忙地跑出來，家傭們連忙幫謝未染把行李拿進宅子, 而吳翠蘭則看向謝未染，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大人，這一路上累了吧？快先歇會兒，我去給您沏茶。”
謝未染道了聲謝，進屋先喝了口水，短暫休息了片刻，想著這個時間點陛下應該還在批折子，便決定等等再進宮。
而閑著的時候，謝未染把那片落葉夾進書裏，而後到院中的菜園去看看那些蔬菜的長勢。
於是，黎青濃來到謝宅的時候，遠遠地就瞧見謝未染毫無形象地蹲在菜地裏，眸中浮起幾分略帶無奈的笑意，等走近了，才慢條斯理地淡聲評價道：“菜種得不錯。”
“陛下？”謝未染一怔，下意識擡眸，而後站起身，垂眸看了眼長勢良好的菜，而後道，“臣只是種了，養是管家她們的功勞。”
說著，謝未染又頓了頓 ，想要上前卻又停住，接著問：“陛下怎麽過來了？不忙嗎？”
“朕看某人回了京城也不見來尋朕，不得已，只好親自跑一趟，瞧瞧是不是被哪個山野精怪吸了魂。”黎青濃說話時眉眼含笑，顯然這套說辭不過就是個幌子，只是拿來逗逗人而已。
謝未染揚眉，“那您看出什麽了？”
“還沒看仔細。”黎青濃悠悠回覆，說著，凝眸看向謝未染，嗓音帶笑，“過來再讓朕好好瞧瞧。”
謝未染微不可察地輕揚了揚嘴角，又向前走了兩步，“現在呢？”
“朕這兩日眼神不大好。”黎青濃毫無心理障礙地信口開河。
謝未染於是索性直接走到了黎青濃身前，沒等開口，就被黎青濃給抱進了懷裏，便彎彎眉眼，低低地溫聲道：“臣，以為您這會兒還在批折子，就想著略等會兒。”
“無妨，朕來見你也一樣。”黎青濃輕聲說著，語調極盡溫柔。
謝未染耳根微紅，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石子滾動的聲音，謝未染擡眸，便看到吳翠蘭表情惶恐地站在原地，仿佛是被嚇到了。
黎青濃察覺到了什麽，回眸看過去，眉頭微微蹙起。
吳翠蘭咽了口口水，而後連忙道：“草民不是……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想問問是否需要備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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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吳翠蘭可沒法接，問題是，陛下這話仿佛是她們家大人才更在意這事兒被旁人知道似的。
“去備晚膳吧，別聽陛下胡說。”謝未染溫聲吩咐道，“不必在意。”
吳翠蘭聞言看了黎青濃一眼，見陛下並沒有表示任何異議，便匆匆離開了，不是她說，她們家大人是真勇啊，什麽話都敢說……陛下居然也不生氣……
待吳翠蘭離開，黎青濃轉眸看向謝未染，開口時尾音輕揚，“朕胡說？”
“嗯。”謝未染理直氣壯地應聲。
黎青濃盯著她看了兩秒，微瞇著眸子擡手輕彈了下謝未染的額頭，緊接著淡聲道：“大逆不道。”
“臣是實話實說。”謝未染直接反駁。
黎青濃沒和她繼續這個話題，握住謝未染的手腕，將人帶至屋內，一同在桌旁坐下。
謝未染剛剛給兩人都倒好茶，轉眸就看見黎青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不由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朕看你氣色不大好。”黎青濃眉頭微蹙，仔細端詳了謝未染片刻，道。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那……應該是路途遙遠，有些累了。”
“不是因為忙著處理公務，根本沒有睡幾個好覺？”黎青濃語調寡淡，看向謝未染的目光中透著幾分不讚同。
謝未染沒敢說她沒有，只能找補兩句，“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肯定還是因為趕路累了。”
“下不為例。”黎青濃沈聲斥了一句。
謝未染連連點頭，保證不會有下次。
不管黎青濃信沒信，至少面上看著緩和了些許。反正她得了保證，下次若是再犯，自然有收拾她的法子。
這一晚，黎青濃自然是在謝府留宿的，為此還特意讓宮人提前將早朝要穿的龍袍給送來了，因為確實累了，謝未染躺下沒多久便睡著了，黎青濃則死活有些睡不著，伸手將人摟進懷裏，這才閉上了眼睛。
翌日，謝未染方才和黎青濃走出謝府的門，迎面便看到了同樣剛從宅子裏出來的李明華，登時略顯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李明華一看見這倆，更是大為吃驚，不是，陛下啊，就這麽一會兒都等不了嗎？人剛回來就追到家了？！而且，這上早朝還一起，讓別人看見像什麽樣子，不行，她必須得阻止可能影響陛下名聲的事情出現。
於是，李明華三步並作兩步，匆匆上前向陛下見禮，而後話鋒一轉，道：“陛下，臣有些事情想與謝司丞聊聊。”
黎青濃一眼看穿了李明華的小心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李明華頂著黎青濃的視線故作鎮定，一邊暗戳戳瞥了謝未染一眼，謝司丞，回魂了，你也不想陛下又被那幫禦史煩吧？
謝未染成功接收到了李明華的信號，當即開口道：“恰好，臣也有些事情要向李閣老請教，還請陛下先行一步。”
黎青濃輕嘖了一聲，倒也沒有堅持，便先行回宮了。
陛下的馬車走後，謝未染看向李明華，開口道：“李閣老今日真早啊。”
“論這個，本官可不及謝司丞。”李明華慢條斯理地幽幽道。
謝未染偏頭輕咳了一聲，道：“碰巧、碰巧。”
李明華示意謝未染與她同行，而後才沈聲道：“年少慕艾，可以理解，但是，陛下畢竟不同。”
“是陛下，還是下官，耽誤了什麽正事？”謝未染故作不解地開口問道。
李明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說：“本官要說的不是這個，是要你們在修成正果前多註意影響，不要落人口舌，平添許多不快。”
“下官明白，多謝閣老。”謝未染輕抿了抿唇角，緩聲回道。她知道李閣老是好意，只是修成正果？李閣老居然比她還敢想。
李明華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李閣老，您女兒那邊沒什麽事兒吧？”謝未染突然開口問道，按理來說，這麽長時間過去，前去確認消息的人應該早就回來了。
“哦。”李明華應了一聲，接著道，“沒什麽事兒，她到百越去進行什麽考察了，忘記寫信了。”
謝未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其實有些想去百越那邊看看，也不知道先前和方萱說過的事情她辦得怎麽樣了，今日有空，果然還是得找她問問。
早朝結束後，謝未染被候在殿外的宮人塞了個食盒，吃完早膳，又處理了格物司內這段時間內堆積的一些公文，並吩咐所有人盡快交一份這段時間內的工作報告之後，便動身往戶政司而去。
一見到人，謝未染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是為上次所說的事而來。”
“來問進度？”方萱揚眉，緩聲輕笑道，“謝司丞可真夠忙的，方才回來，便惦記著給自己找活兒了。”
謝未染對此不可置否，“唔，畢竟和格物司接下來的項目有些關系。”
“什麽新項目？戶政司能不能摻一腳？”方萱立馬開口問道。
這倒不是方萱在恭維謝未染，主要是格物司搞出來的東西確實賺錢，就連格物司下屬的國營商戶現在都已經是納稅大戶了，誰看了能不眼饞？
謝司丞如今簡直就和在派發金蛋一樣，隨便哪個項目拿出來都能讓人賺得盆滿缽滿。
“戶政司要是來摻一腳，明天我的彈劾折子就要遞到陛下案頭了。”謝未染挑眉道。
方萱笑笑，而後道：“按理來說，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那裏的水稻一年三熟，光是作為產糧地就不錯，但，有一個問題，陸上多山丘密林交通不便，海上又海盜猖獗，運輸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所以現在還卡著呢？”謝未染眉頭微蹙。
方萱聳聳肩，“沒辦法，現狀就是這樣。”
“行，這事兒我來想辦法，商人那邊的接觸不要停，可以談，多談一會兒。”謝未染略微沈吟片刻，道，“不要表現得太熱情。”
方萱聞言點頭，道：“放心，我一直讓人談著呢，那幫交趾人貪得無厭，凈想著在我們身上榨油水，晾晾也好。”
“他們短視，對我們是好事。”謝未染幽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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