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們必須進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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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們必須進行選擇
經過翻譯的轉述, 所有人都明白了會有陌生人出現的原因。呵，一個漂亮的大乾貴族，來欣賞敗者的哀鳴嗎？還是為將死之人送上一個迷人但危險的美夢？
騰格裏在上，狡猾的大乾人又在醞釀什麽陰謀了？
俘虜們顯然對突然到來的“福利”很是警惕, 因為都懷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想法, 並沒有上來去當那第一個領取食物的人。
負責分發的士兵見狀皺了下眉, 冷聲道：“這些都是謝大人自掏腰包買給你們的, 放心，不要你們做什麽。”
這下子，俘虜們懷疑的目光又都落到了謝未染身上。還是自己花錢買的, 肯定有詐！
“那還是要讓你們做點兒什麽的。”謝未染似笑非笑地開口，對著人群略揚了下眉，“挑個人出來, 聊聊？”
見無人應答，謝未染又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放心，食物沒什麽問題，真想讓你們死，何必浪費食物。”說著, 謝未染掃了俘虜們一眼，“算了, 先領吃的吧。”
這個說法顯然得到了俘虜們的認同，食物的吸引力重新回歸, 他們很快就排好了長隊。
謝未染一邊抱著一塊硬邦邦的雜糧餅啃, 一邊盯著領取食物的俘虜們, 若有所思。
偶爾有年紀尚小的俘虜好奇，對上她的視線, 又被其中的幽沈所攝，匆匆移開了眼，躲到大人身後，一邊又還是忍不住看她。
謝未染察覺到了什麽，擡眸看去，嘴角揚起一個淺淡的弧度，顯得面容愈發昳麗動人。
那孩子身側的大人察覺到謝未染的視線，立馬把孩子藏到身後，但又不敢對謝未染怒目而視，只能低下頭，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謝未染不甚在意地收回視線，又啃了一口手上沒什麽味道的雜糧餅，摘下隨身攜帶的水囊喝了口水，目光突然落到還在排隊的人身上，指了指那個其中那個身材高大的，開口道：“看看那個人腰間藏了什麽。”
謝未染身側的衛兵一楞，將話傳達給負責看守的士兵。
士兵們聽命行事，完全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上去直接把謝未染所說的那個俘虜給叫了出來，然後按倒在地，緊接著便從他的腰間摸出了一塊邊緣磨得鋒利的鐵片。
“帶下去，先關兩日緊閉再說。”士官面色沈郁，說罷，又對其他被嚇到的俘虜沈聲道，“沒你們的事兒，接著排隊。”
俘虜們暗中相互對視了幾眼，默默繼續排隊。
衛兵一臉驚奇地開口問道：“大人，您是怎麽知道那人藏了東西的？”
“他很緊張，在他前面的那個人後退的時候，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腰間，然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士兵，明顯有問題。”謝未染隨口解釋道。
守衛雖然並不覺得有很明顯，但也只能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等謝未染慢吞吞地就著水把那塊雜糧餅啃完，俘虜們也都大概領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塊。
“好了，有沒有人自告奮勇站出來，和本官聊聊的？”謝未染掃了他們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放心，就在這兒聊。”
這話一出，立馬有幾個俘虜站了出來，謝未染隨意從其中挑了一個，語調散漫，“就你吧。”
被謝未染挑中的那個人是個青年人，手上都是因常年勞作而生的繭，謝未染看得出，他的眼裏埋藏著深切的仇恨，正因如此，才更有趣。
“你想問什麽？”那個青年人面容緊繃。
謝未染隨意看了他一眼，道：“告訴本官你的名字。”
“巴圖爾。”巴圖爾仍然很警惕，“看在食物的份上。”
“好的，巴圖爾，再告訴本官，你恨大乾嗎？”謝未染接著緩聲道。
這話一出，不光是俘虜們對著謝未染神情緊繃，就連一旁的守衛也面色一凜，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謝未染不以為意，只沈聲道：“如實回答，巴圖爾。”
巴圖爾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麽，但他很生氣，這個大乾人是想羞辱他們嗎？“當然！”巴圖爾咬牙道。
謝未染眉頭微蹙，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為什麽？”
“大乾毀滅的我的國家，你居然問我為什麽？！”巴圖爾很生氣，但礙於周遭拿著槍械的士兵，倒是沒有上前。
謝未染揚眉問他，“你是北戎貴族？”
“……不是，為什麽……”巴圖爾似乎是想問謝未染為什麽會問這個，但又怕中了狡猾的大乾人的計，於是硬生生止住了。
“那是什麽，農奴？”謝未染微微瞇起眸子。
“……”巴圖爾沒有回答，但他的沈默已經給了謝未染答案。
但巴圖爾並不甘心就此落入下風，他知道眼前這個大乾的貴族或是官員什麽的在說什麽，但那又怎麽樣，“大乾人還殺了我的兄弟。”
“哦，你是指那場戰爭嗎？”謝未染語調輕緩。
巴圖爾咬牙，“沒錯。”
“據本官所知，戰爭是由北戎挑起的，只是沒有由北戎結束罷了，大乾不過是反擊而已，是你的王送你的兄弟上了戰場，難道北戎人在上戰場之前沒有必死的覺悟嗎？真要論的話，你還應該感謝大乾，至少，大乾又為你的兄弟報了仇。”謝未染嗤笑了一聲，說道，“被壓迫的人竟還懷念起壓迫自己的人來了，不覺得可笑嗎？”
巴圖爾被謝未染的話震得背脊發涼，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最後也只憋出一句話，“你們大乾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不也是把我們圈起來幹活？”
“那是因為你們還需要進行思想改造，正如你所說，你們恨大乾，因此，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自由活動的機會的。”謝未染語調淡淡，“你們應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大乾會放任仇恨吧？”
“什麽自由活動，騙傻子呢？”巴圖爾冷眼看她，顯然並不相信。
謝未染瞥了他一眼，不以為忤，反倒淡聲繼續道：“等你們的大乾官話學得差不多了，在俘虜營的表現分足夠，自然能出去。屆時是想種田還是畜牧都隨你們。”
“學大乾官話？你做夢！”巴圖爾仿佛受了什麽屈辱似的，反應很大。
謝未染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你們必須學，否則，就在俘虜營待到死。”
“那就待到死，忘掉語言就等於背叛騰格裏。”巴圖爾語氣嚴肅。
謝未染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同樣義憤填膺的其他俘虜，略微有些無語地開口，“誰讓你們忘掉自己的語言了？你們就不能都學嗎？”
“啊？”巴圖爾一楞，表情有些茫然，再看向自己的族人，族人們同樣很懵，什麽，竟然不用放棄他們的語言嗎？
謝未染更無語了，“你們不學大乾官話，怎麽和其他人交流？”
巴圖爾沈默不語，半晌，才語調沈沈道：“你們不是把我們的王庭都給推倒了嗎？現在裝什麽好人？”
“不推倒舊的，怎麽建新的？”謝未染眉頭微挑，“很顯然，你們的建築並不符合我們對這座城市的規劃，所以，如果你們還想著要住和之前一樣的房子，那就自己去建吧。只要你們達到離開俘虜營所需的條件，那瀚海城的城市規劃中就有你們的一席之地。”
緊接著，是一段漫長的沈默，直到巴圖爾試圖聽取族人們的意見，低低的議論聲開始響起。
良久。
“你說話管用嗎？”巴圖爾再度開口，眼神中帶著懷疑。
謝未染輕揚起嘴角，“請相信，沒有比本官在此事上更有話語權的人了。”
巴圖爾面色一肅，開口卻是：“我們仍然無法相信你。”
“隨意，你們是否相信並不影響你們會面臨的處境，只會影響你們的將來。”謝未染說著，站起身，面色輕松地繼續道，“本官只要盡了自己的責任便好。”
巴圖爾面色微沈，“我們再做什麽，也改變不了我們並非大乾人的事實。”
“不，你們可以是大乾北戎族，明白麽？”謝未染語調微沈。
巴圖爾連同他的族人們定定地看向謝未染，半晌，他終於開口，“不是北戎，我們是朝魯。”
“朝魯，那是什麽意思？”謝未染好奇地問。
巴圖爾解釋道：“石頭，是石頭的意思。”
“好的，那就大乾朝魯族。”謝未染從善如流地接道。
巴圖爾神情有些覆雜地看著謝未染，道：“我們還沒有同意。”
“如果你們不想活的話，可以拒絕。”謝未染語氣淡淡，很不客氣地說道。
巴圖爾和其他俘虜都沒有再開口。
“好了，話該說的我都說了，明天你們會看到具體的章程，白天我都在這附近，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來找我。”謝未染接著說了一句，便直接邁步離開了，徒留下俘虜們面面相覷。
剛走出幾步，謝未染又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開口道：“就先從改變這個地方的名稱開始吧，從現在起，這個地方，不再是俘虜營，而是改造營，努力從改造營出去吧，大乾的朝魯族子民。”
“是，大人。”負責改造營的士官沈聲應道。
說完這句話，謝未染便直接走了，從這裏到朔州城的距離不算近，她得抓緊時間。
謝未染走後，巴圖爾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針對謝未染的話產生了激烈的爭執，負責看守的士兵們並未阻止。正如那位大人所說，這是選擇，或難或易，都得他們親自做。
“夠了！還沒明白嗎？信與不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進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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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翻譯的轉述, 所有人都明白了會有陌生人出現的原因。呵，一個漂亮的大乾貴族，來欣賞敗者的哀鳴嗎？還是為將死之人送上一個迷人但危險的美夢？
騰格裏在上，狡猾的大乾人又在醞釀什麽陰謀了？
俘虜們顯然對突然到來的“福利”很是警惕, 因為都懷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想法, 並沒有上來去當那第一個領取食物的人。
負責分發的士兵見狀皺了下眉, 冷聲道：“這些都是謝大人自掏腰包買給你們的, 放心，不要你們做什麽。”
這下子，俘虜們懷疑的目光又都落到了謝未染身上。還是自己花錢買的, 肯定有詐！
“那還是要讓你們做點兒什麽的。”謝未染似笑非笑地開口，對著人群略揚了下眉，“挑個人出來, 聊聊？”
見無人應答，謝未染又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放心，食物沒什麽問題，真想讓你們死，何必浪費食物。”說著, 謝未染掃了俘虜們一眼，“算了, 先領吃的吧。”
這個說法顯然得到了俘虜們的認同，食物的吸引力重新回歸, 他們很快就排好了長隊。
謝未染一邊抱著一塊硬邦邦的雜糧餅啃, 一邊盯著領取食物的俘虜們, 若有所思。
偶爾有年紀尚小的俘虜好奇，對上她的視線, 又被其中的幽沈所攝，匆匆移開了眼，躲到大人身後，一邊又還是忍不住看她。
謝未染察覺到了什麽，擡眸看去，嘴角揚起一個淺淡的弧度，顯得面容愈發昳麗動人。
那孩子身側的大人察覺到謝未染的視線，立馬把孩子藏到身後，但又不敢對謝未染怒目而視，只能低下頭，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謝未染不甚在意地收回視線，又啃了一口手上沒什麽味道的雜糧餅，摘下隨身攜帶的水囊喝了口水，目光突然落到還在排隊的人身上，指了指那個其中那個身材高大的，開口道：“看看那個人腰間藏了什麽。”
謝未染身側的衛兵一楞，將話傳達給負責看守的士兵。
士兵們聽命行事，完全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上去直接把謝未染所說的那個俘虜給叫了出來，然後按倒在地，緊接著便從他的腰間摸出了一塊邊緣磨得鋒利的鐵片。
“帶下去，先關兩日緊閉再說。”士官面色沈郁，說罷，又對其他被嚇到的俘虜沈聲道，“沒你們的事兒，接著排隊。”
俘虜們暗中相互對視了幾眼，默默繼續排隊。
衛兵一臉驚奇地開口問道：“大人，您是怎麽知道那人藏了東西的？”
“他很緊張，在他前面的那個人後退的時候，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腰間，然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士兵，明顯有問題。”謝未染隨口解釋道。
守衛雖然並不覺得有很明顯，但也只能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等謝未染慢吞吞地就著水把那塊雜糧餅啃完，俘虜們也都大概領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塊。
“好了，有沒有人自告奮勇站出來，和本官聊聊的？”謝未染掃了他們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放心，就在這兒聊。”
這話一出，立馬有幾個俘虜站了出來，謝未染隨意從其中挑了一個，語調散漫，“就你吧。”
被謝未染挑中的那個人是個青年人，手上都是因常年勞作而生的繭，謝未染看得出，他的眼裏埋藏著深切的仇恨，正因如此，才更有趣。
“你想問什麽？”那個青年人面容緊繃。
謝未染隨意看了他一眼，道：“告訴本官你的名字。”
“巴圖爾。”巴圖爾仍然很警惕，“看在食物的份上。”
“好的，巴圖爾，再告訴本官，你恨大乾嗎？”謝未染接著緩聲道。
這話一出，不光是俘虜們對著謝未染神情緊繃，就連一旁的守衛也面色一凜，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謝未染不以為意，只沈聲道：“如實回答，巴圖爾。”
巴圖爾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麽，但他很生氣，這個大乾人是想羞辱他們嗎？“當然！”巴圖爾咬牙道。
謝未染眉頭微蹙，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為什麽？”
“大乾毀滅的我的國家，你居然問我為什麽？！”巴圖爾很生氣，但礙於周遭拿著槍械的士兵，倒是沒有上前。
謝未染揚眉問他，“你是北戎貴族？”
“……不是，為什麽……”巴圖爾似乎是想問謝未染為什麽會問這個，但又怕中了狡猾的大乾人的計，於是硬生生止住了。
“那是什麽，農奴？”謝未染微微瞇起眸子。
“……”巴圖爾沒有回答，但他的沈默已經給了謝未染答案。
但巴圖爾並不甘心就此落入下風，他知道眼前這個大乾的貴族或是官員什麽的在說什麽，但那又怎麽樣，“大乾人還殺了我的兄弟。”
“哦，你是指那場戰爭嗎？”謝未染語調輕緩。
巴圖爾咬牙，“沒錯。”
“據本官所知，戰爭是由北戎挑起的，只是沒有由北戎結束罷了，大乾不過是反擊而已，是你的王送你的兄弟上了戰場，難道北戎人在上戰場之前沒有必死的覺悟嗎？真要論的話，你還應該感謝大乾，至少，大乾又為你的兄弟報了仇。”謝未染嗤笑了一聲，說道，“被壓迫的人竟還懷念起壓迫自己的人來了，不覺得可笑嗎？”
巴圖爾被謝未染的話震得背脊發涼，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最後也只憋出一句話，“你們大乾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不也是把我們圈起來幹活？”
“那是因為你們還需要進行思想改造，正如你所說，你們恨大乾，因此，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自由活動的機會的。”謝未染語調淡淡，“你們應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大乾會放任仇恨吧？”
“什麽自由活動，騙傻子呢？”巴圖爾冷眼看她，顯然並不相信。
謝未染瞥了他一眼，不以為忤，反倒淡聲繼續道：“等你們的大乾官話學得差不多了，在俘虜營的表現分足夠，自然能出去。屆時是想種田還是畜牧都隨你們。”
“學大乾官話？你做夢！”巴圖爾仿佛受了什麽屈辱似的，反應很大。
謝未染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你們必須學，否則，就在俘虜營待到死。”
“那就待到死，忘掉語言就等於背叛騰格裏。”巴圖爾語氣嚴肅。
謝未染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同樣義憤填膺的其他俘虜，略微有些無語地開口，“誰讓你們忘掉自己的語言了？你們就不能都學嗎？”
“啊？”巴圖爾一楞，表情有些茫然，再看向自己的族人，族人們同樣很懵，什麽，竟然不用放棄他們的語言嗎？
謝未染更無語了，“你們不學大乾官話，怎麽和其他人交流？”
巴圖爾沈默不語，半晌，才語調沈沈道：“你們不是把我們的王庭都給推倒了嗎？現在裝什麽好人？”
“不推倒舊的，怎麽建新的？”謝未染眉頭微挑，“很顯然，你們的建築並不符合我們對這座城市的規劃，所以，如果你們還想著要住和之前一樣的房子，那就自己去建吧。只要你們達到離開俘虜營所需的條件，那瀚海城的城市規劃中就有你們的一席之地。”
緊接著，是一段漫長的沈默，直到巴圖爾試圖聽取族人們的意見，低低的議論聲開始響起。
良久。
“你說話管用嗎？”巴圖爾再度開口，眼神中帶著懷疑。
謝未染輕揚起嘴角，“請相信，沒有比本官在此事上更有話語權的人了。”
巴圖爾面色一肅，開口卻是：“我們仍然無法相信你。”
“隨意，你們是否相信並不影響你們會面臨的處境，只會影響你們的將來。”謝未染說著，站起身，面色輕松地繼續道，“本官只要盡了自己的責任便好。”
巴圖爾面色微沈，“我們再做什麽，也改變不了我們並非大乾人的事實。”
“不，你們可以是大乾北戎族，明白麽？”謝未染語調微沈。
巴圖爾連同他的族人們定定地看向謝未染，半晌，他終於開口，“不是北戎，我們是朝魯。”
“朝魯，那是什麽意思？”謝未染好奇地問。
巴圖爾解釋道：“石頭，是石頭的意思。”
“好的，那就大乾朝魯族。”謝未染從善如流地接道。
巴圖爾神情有些覆雜地看著謝未染，道：“我們還沒有同意。”
“如果你們不想活的話，可以拒絕。”謝未染語氣淡淡，很不客氣地說道。
巴圖爾和其他俘虜都沒有再開口。
“好了，話該說的我都說了，明天你們會看到具體的章程，白天我都在這附近，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來找我。”謝未染接著說了一句，便直接邁步離開了，徒留下俘虜們面面相覷。
剛走出幾步，謝未染又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開口道：“就先從改變這個地方的名稱開始吧，從現在起，這個地方，不再是俘虜營，而是改造營，努力從改造營出去吧，大乾的朝魯族子民。”
“是，大人。”負責改造營的士官沈聲應道。
說完這句話，謝未染便直接走了，從這裏到朔州城的距離不算近，她得抓緊時間。
謝未染走後，巴圖爾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針對謝未染的話產生了激烈的爭執，負責看守的士兵們並未阻止。正如那位大人所說，這是選擇，或難或易，都得他們親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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