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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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討厭嗎？
一言難盡地沈默了片刻後, 淩緒正擡眸看向謝未染，而後開口道：“謝司丞，你先在堂內坐會兒，等牢房收拾好了, 你再……進去。”
淩緒正顯然也不大熟悉這個古怪的流程, 因此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別扭。
“好。”謝未染笑著回了一句, 便在屋裏隨意挑了把椅子坐下了。
淩緒正也不擔心她會跑, 直接進了詔獄，去親自給謝未染挑一個坐牢的風水寶地。原本他是不必親自辦這件事的，但陛下若是也要來, 他就得親自盯著了，畢竟聽陛下話裏的那意思，仿佛是要跟著住進去似的。
……不會真住吧？！
這個念頭在淩緒正的腦袋裏轉了一圈, 讓他一個激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另外一邊，在謝未染百無聊賴地坐在那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擡頭一看，是捧著一本書而來的溫絮雪。
溫絮雪對謝未染會出現在這兒的原因可比淩緒正清楚多了, 因此她十分淡定地和謝未染打了個招呼，而後說：“謝司丞對刑偵學可有了解？”
“稱不上了解。”謝未染緩聲回覆, 視線落到溫絮雪懷中的書上，眉頭微微一挑,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 那本書好像就是刑偵學的。
“那就是知道一些了？”溫絮雪面色稍緩, 而後問道，“謝司丞, 有關刑偵所需的技術和工具，你們格物司有沒有研究的想法？”
“從個人意願上來講，我當然認為這一部分的研究很有價值，但，考慮到輕重緩急，格物司應當還沒有人手去做這方面的工作。”謝未染給了溫絮雪一個十分官方的回答。
溫絮雪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畢竟百姓的溫飽是首先要解決的，這些東西相較之下確實不能說非常緊急。“您要在這兒待幾日？”
“還不確定。”謝未染直接回道，畢竟陛下說要下獄的時候也沒說幾天，保不齊幾個月幾年呢。
溫絮雪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不確定那就是至少不會只有兩三天的意思了，“那，我有什麽問題想問的話，能去找你嗎？”
“什麽問題？”謝未染露出幾分疑惑來。
溫絮雪略微偏了下頭，舉了舉她手裏的書，說：“有些詞不太明白。”
“好。”謝未染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便同意了，反正她在牢裏閑著也是閑著。
這一段簡短的對話結束後沒多久，淩緒正去而覆返，指了指一旁的差役，直接對謝未染說道：“謝司丞，牢房清掃好了，讓她帶你去就好。”
謝未染點了點頭，直接起身，在那名差役的帶領下，走進了詔獄，走廊深處的一間牢房——如果這地方還能稱作牢房的話。
這間牢房在整個走廊的深處，這一段走廊兩側的牢房都是空的。
牢房的確被清洗得很幹凈，甚至鋪上了地毯，除了實在有些狹小外，簡直就像是把整個房間都搬了過來一樣，角落甚至還放了一盆花，有些過分有生活氣息了。
謝未染看到牢房的樣子的第一時間便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開口道：“有必要這麽……”
“謝大人，這是陛下的意思。”差役揚起一個職業假笑，打斷了謝未染的話。
謝未染：……行吧。
差役將牢房的門打開，等到謝未染進去之後，又很敬業地給她鎖上。
謝未染在牢房裏坐下，隨手從書架上抽了一本，居然是一本《風物志》，於是她又仔細看了看書架上的書，發現都是一些可以拿來解悶的“閑書”，一本和正事有關的都沒有。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謝未染略微偏了下頭，看向那個不大的書架。
謝未染把手裏的那本書隨意翻了兩頁，便迎來了坐牢期間的第一個客人，還是個熟人，陛下撥給她的那幾個暗衛的其中之一。
暗衛抱來一摞紙，放到謝未染面前的桌案上，而後道：“這是格物司今日的公文，您可以把批覆寫下來，我按時會送回去的。”
謝未染看了眼桌案上的公文，揚眉，“就這麽點兒？”
暗衛點頭，一臉認真，“是的，謝大人。”
“理由。”謝未染面色寡淡，沈聲說，聲音聽不出喜怒。
暗衛沈默了兩秒，而後回道：“陛下說，她們也該獨立行走了。”
謝未染眉頭微蹙了下，而後淡聲道：“知道了。”
暗衛略行了一禮，而後很快退遠。
差役又老老實實將牢房的門給鎖上，站進了陰影裏。
謝未染很快將暗衛送來的公文看完，批覆的字數也不多，完成得非常迅速。這些公文裏，的確都是和大方向決策相關的內容，事務性的工作一個都沒有。
把公文送走，謝未染輕抿了抿唇角，再次拿起那本翻了幾頁的《風物志》開始看。
不知過了多久，差役來給她送飯。
看著飯盤上那些明顯不是囚犯配額的飯菜，謝未染忍不住想著，她也這算是實現了另類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吧。
午飯過後沒多久，謝未染又聽到了腳步聲，遂擡眸，剛好撞進黎青濃的眼底，便輕揚了揚嘴角，也沒起身，只是溫聲開口：“陛下。”
黎青濃略一頷首算作回應，而後仔細打量了一遍這間牢房裏的環境，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但至少沒生氣。
“打開。”黎青濃淡聲道。
差役立馬上前，將牢房的鎖給開了。
黎青濃邁步走進其中，而後又接著道：“鎖好，退下。”
差役遲疑了一瞬，又不敢抗命，只是上鎖的手微微顫抖，內心已經在瘋狂咆哮了。啊啊啊啊啊陛下你這是要幹什麽啊？！她，把陛下關進牢裏，啊？！
黎青濃在謝未染對面坐下，聽到差役的腳步聲遠了，才淡聲開口：“有什麽需要直接提，她們不敢不應。”
“臣，沒什麽需要的。”謝未染溫聲笑道。
黎青濃於是擡眸看她，輕聲問：“那朕呢？”
“什麽？”謝未染耳根一燙，下意識開口。
“也不需要朕？”黎青濃嗓音輕淡，讓人有些聽不出是不是在認真問。
謝未染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
“那看來，是朕自作多情了。”黎青濃慢條斯理地繼續道，“朕原以為，你會覺得這裏無聊得很。”
“所以，陛下是來幫臣打發時間的？”謝未染揚眉。
黎青濃回道：“這倒不全是，主要是來看看，你這裏能不能再容得下一個朕。”
“陛下本就不該踏足此地。”謝未染正色道。
黎青濃仔細端詳了她兩眼，眸光透著幾分意味深長，“朕想把你關起來很久了。”
謝未染滿腦袋問號。
“先前是因為求才心切，後來，又多了點兒別的東西。”黎青濃接著道，“知你不喜，只好作罷。”
“陛下。”謝未染眉頭微蹙。
黎青濃輕笑了一聲，接著說：“放心，只是說笑的。”
謝未染喉間動了動，沒吭聲。
“沒什麽話要與朕說？”黎青濃緩聲問，“是覺得朕將你下獄，委屈了？還是不滿？”
“沒有。”謝未染立馬回道。
黎青濃淡淡一頷首，接著道：“那就是想疏遠朕了。”
“也沒有。”謝未染又道。
黎青濃凝眸看她，“那是怎麽？”
“只是不好輕慢，總得小心些。”謝未染低聲回應。
黎青濃接著沈聲說：“與朕相處，讓你不自在了？還是你也開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了？”
“臣只是……不想太過唐突。”謝未染抿了抿唇，回道。
“唐突？”黎青濃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思忖來，“那你唐突一個給朕看看？”
謝未染有些不大好意思，“這是您說的。”
“嗯，朕說的。”黎青濃好整以暇地看她，靜待下文。
於是謝未染支起身，湊過去，在黎青濃的眉心落下一個很輕很淡的吻，接著眨了下眼睛，去觀察黎青濃的神情。
黎青濃眼睫輕輕動了一下，眸中浮起些許淺淡的笑意，而後直視謝未染的眼睛，問：“就這樣？”
謝未染眼角眉梢浮上幾分惱意，沒忍住瞪了黎青濃一眼，“陛下，是不是笑話臣了？”
“沒有。”黎青濃先是含笑回了一句，而後瞥了她一眼，評價道，“脾氣見長。”
謝未染垂眸嘟囔了一句“我可沒有”，剛想坐回去，就被黎青濃拎住了領口，表情有了一瞬間的空白，而後對上黎青濃略顯幽深的眸子。
“這可是你招朕的。”黎青濃低低地說了一句，便湊上去輕碰了碰謝未染的嘴角，淺嘗輒止。
謝未染登時整個人都開始發燙，等到黎青濃將她的領口松開，甚至替她理了理之後，依舊有些楞神。
“怎麽呆呆的？”黎青濃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雖然她碰的地方和謝未染不大一樣，但總的來說，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她已經很克制了不是嗎？
謝未染回過神來，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這不是顯得她很沒出息嗎？
“沒有，只是一時沒想到……”謝未染嘴硬道。
黎青濃含笑看她，“沒想到什麽？”
“您怎麽明知故問？”謝未染露出不大高興的表情。
黎青濃於是輕揚了揚嘴角，接著輕聲問：“討厭嗎？”
“……”謝未染被勾得有點兒受不了，又不大甘心，別開眼悶悶地回道，“沒。”
“還要嗎？”黎青濃又問。
謝未染眸光顫了顫。
“朕還沒嘗出味道，想……”
黎青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未染“惡狠狠”地打斷了，“不，您不想！”
黎青濃露出幾分遺憾的表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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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未染笑著回了一句, 便在屋裏隨意挑了把椅子坐下了。
淩緒正也不擔心她會跑, 直接進了詔獄，去親自給謝未染挑一個坐牢的風水寶地。原本他是不必親自辦這件事的，但陛下若是也要來, 他就得親自盯著了，畢竟聽陛下話裏的那意思，仿佛是要跟著住進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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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淩緒正的腦袋裏轉了一圈, 讓他一個激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另外一邊，在謝未染百無聊賴地坐在那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擡頭一看，是捧著一本書而來的溫絮雪。
溫絮雪對謝未染會出現在這兒的原因可比淩緒正清楚多了, 因此她十分淡定地和謝未染打了個招呼，而後說：“謝司丞對刑偵學可有了解？”
“稱不上了解。”謝未染緩聲回覆, 視線落到溫絮雪懷中的書上，眉頭微微一挑,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 那本書好像就是刑偵學的。
“那就是知道一些了？”溫絮雪面色稍緩, 而後問道，“謝司丞, 有關刑偵所需的技術和工具，你們格物司有沒有研究的想法？”
“從個人意願上來講，我當然認為這一部分的研究很有價值，但，考慮到輕重緩急，格物司應當還沒有人手去做這方面的工作。”謝未染給了溫絮雪一個十分官方的回答。
溫絮雪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畢竟百姓的溫飽是首先要解決的，這些東西相較之下確實不能說非常緊急。“您要在這兒待幾日？”
“還不確定。”謝未染直接回道，畢竟陛下說要下獄的時候也沒說幾天，保不齊幾個月幾年呢。
溫絮雪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不確定那就是至少不會只有兩三天的意思了，“那，我有什麽問題想問的話，能去找你嗎？”
“什麽問題？”謝未染露出幾分疑惑來。
溫絮雪略微偏了下頭，舉了舉她手裏的書，說：“有些詞不太明白。”
“好。”謝未染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便同意了，反正她在牢裏閑著也是閑著。
這一段簡短的對話結束後沒多久，淩緒正去而覆返，指了指一旁的差役，直接對謝未染說道：“謝司丞，牢房清掃好了，讓她帶你去就好。”
謝未染點了點頭，直接起身，在那名差役的帶領下，走進了詔獄，走廊深處的一間牢房——如果這地方還能稱作牢房的話。
這間牢房在整個走廊的深處，這一段走廊兩側的牢房都是空的。
牢房的確被清洗得很幹凈，甚至鋪上了地毯，除了實在有些狹小外，簡直就像是把整個房間都搬了過來一樣，角落甚至還放了一盆花，有些過分有生活氣息了。
謝未染看到牢房的樣子的第一時間便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開口道：“有必要這麽……”
“謝大人，這是陛下的意思。”差役揚起一個職業假笑，打斷了謝未染的話。
謝未染：……行吧。
差役將牢房的門打開，等到謝未染進去之後，又很敬業地給她鎖上。
謝未染在牢房裏坐下，隨手從書架上抽了一本，居然是一本《風物志》，於是她又仔細看了看書架上的書，發現都是一些可以拿來解悶的“閑書”，一本和正事有關的都沒有。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謝未染略微偏了下頭，看向那個不大的書架。
謝未染把手裏的那本書隨意翻了兩頁，便迎來了坐牢期間的第一個客人，還是個熟人，陛下撥給她的那幾個暗衛的其中之一。
暗衛抱來一摞紙，放到謝未染面前的桌案上，而後道：“這是格物司今日的公文，您可以把批覆寫下來，我按時會送回去的。”
謝未染看了眼桌案上的公文，揚眉，“就這麽點兒？”
暗衛點頭，一臉認真，“是的，謝大人。”
“理由。”謝未染面色寡淡，沈聲說，聲音聽不出喜怒。
暗衛沈默了兩秒，而後回道：“陛下說，她們也該獨立行走了。”
謝未染眉頭微蹙了下，而後淡聲道：“知道了。”
暗衛略行了一禮，而後很快退遠。
差役又老老實實將牢房的門給鎖上，站進了陰影裏。
謝未染很快將暗衛送來的公文看完，批覆的字數也不多，完成得非常迅速。這些公文裏，的確都是和大方向決策相關的內容，事務性的工作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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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差役來給她送飯。
看著飯盤上那些明顯不是囚犯配額的飯菜，謝未染忍不住想著，她也這算是實現了另類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吧。
午飯過後沒多久，謝未染又聽到了腳步聲，遂擡眸，剛好撞進黎青濃的眼底，便輕揚了揚嘴角，也沒起身，只是溫聲開口：“陛下。”
黎青濃略一頷首算作回應，而後仔細打量了一遍這間牢房裏的環境，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但至少沒生氣。
“打開。”黎青濃淡聲道。
差役立馬上前，將牢房的鎖給開了。
黎青濃邁步走進其中，而後又接著道：“鎖好，退下。”
差役遲疑了一瞬，又不敢抗命，只是上鎖的手微微顫抖，內心已經在瘋狂咆哮了。啊啊啊啊啊陛下你這是要幹什麽啊？！她，把陛下關進牢裏，啊？！
黎青濃在謝未染對面坐下，聽到差役的腳步聲遠了，才淡聲開口：“有什麽需要直接提，她們不敢不應。”
“臣，沒什麽需要的。”謝未染溫聲笑道。
黎青濃於是擡眸看她，輕聲問：“那朕呢？”
“什麽？”謝未染耳根一燙，下意識開口。
“也不需要朕？”黎青濃嗓音輕淡，讓人有些聽不出是不是在認真問。
謝未染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
“那看來，是朕自作多情了。”黎青濃慢條斯理地繼續道，“朕原以為，你會覺得這裏無聊得很。”
“所以，陛下是來幫臣打發時間的？”謝未染揚眉。
黎青濃回道：“這倒不全是，主要是來看看，你這裏能不能再容得下一個朕。”
“陛下本就不該踏足此地。”謝未染正色道。
黎青濃仔細端詳了她兩眼，眸光透著幾分意味深長，“朕想把你關起來很久了。”
謝未染滿腦袋問號。
“先前是因為求才心切，後來，又多了點兒別的東西。”黎青濃接著道，“知你不喜，只好作罷。”
“陛下。”謝未染眉頭微蹙。
黎青濃輕笑了一聲，接著說：“放心，只是說笑的。”
謝未染喉間動了動，沒吭聲。
“沒什麽話要與朕說？”黎青濃緩聲問，“是覺得朕將你下獄，委屈了？還是不滿？”
“沒有。”謝未染立馬回道。
黎青濃淡淡一頷首，接著道：“那就是想疏遠朕了。”
“也沒有。”謝未染又道。
黎青濃凝眸看她，“那是怎麽？”
“只是不好輕慢，總得小心些。”謝未染低聲回應。
黎青濃接著沈聲說：“與朕相處，讓你不自在了？還是你也開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了？”
“臣只是……不想太過唐突。”謝未染抿了抿唇，回道。
“唐突？”黎青濃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思忖來，“那你唐突一個給朕看看？”
謝未染有些不大好意思，“這是您說的。”
“嗯，朕說的。”黎青濃好整以暇地看她，靜待下文。
於是謝未染支起身，湊過去，在黎青濃的眉心落下一個很輕很淡的吻，接著眨了下眼睛，去觀察黎青濃的神情。
黎青濃眼睫輕輕動了一下，眸中浮起些許淺淡的笑意，而後直視謝未染的眼睛，問：“就這樣？”
謝未染眼角眉梢浮上幾分惱意，沒忍住瞪了黎青濃一眼，“陛下，是不是笑話臣了？”
“沒有。”黎青濃先是含笑回了一句，而後瞥了她一眼，評價道，“脾氣見長。”
謝未染垂眸嘟囔了一句“我可沒有”，剛想坐回去，就被黎青濃拎住了領口，表情有了一瞬間的空白，而後對上黎青濃略顯幽深的眸子。
“這可是你招朕的。”黎青濃低低地說了一句，便湊上去輕碰了碰謝未染的嘴角，淺嘗輒止。
謝未染登時整個人都開始發燙，等到黎青濃將她的領口松開，甚至替她理了理之後，依舊有些楞神。
“怎麽呆呆的？”黎青濃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雖然她碰的地方和謝未染不大一樣，但總的來說，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她已經很克制了不是嗎？
謝未染回過神來，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這不是顯得她很沒出息嗎？
“沒有，只是一時沒想到……”謝未染嘴硬道。
黎青濃含笑看她，“沒想到什麽？”
“您怎麽明知故問？”謝未染露出不大高興的表情。
黎青濃於是輕揚了揚嘴角，接著輕聲問：“討厭嗎？”
“……”謝未染被勾得有點兒受不了，又不大甘心，別開眼悶悶地回道，“沒。”
“還要嗎？”黎青濃又問。
謝未染眸光顫了顫。
“朕還沒嘗出味道，想……”
黎青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未染“惡狠狠”地打斷了，“不，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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