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反正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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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反正我不行
“謝司丞, 你放心，這種毫無根據的指控，誰都不會信的，要是真把這東西交到陛下那裏, 那遭殃的就該是我了。”淩緒正沈聲道, 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虞, 顯然對張緒的不配合很是不滿。
“不, 依下官看，倒是不妨將這份口供一同呈上去，陛下自會決斷。”謝未染慢條斯理地說道。
淩緒正看起來表情有些錯愕, 但很快，他便正色道：“謝司丞，你確定嗎？”
謝未染仿佛沒能理解淩緒正的謹慎, 略一揚眉，緩聲回道：“自然。”
“那好。”淩緒正頷首，接著道，“勞煩謝司丞跑這一趟了，今日休沐，謝司丞可以回去休息了。”
謝未染自無不可, 當下便直接離開了大理寺。身後的衛兵表情嚴肅，一路上引來不少註目, 惹得謝未染不由加快了腳步。
是的，新的謝宅距離大理寺並不算遠, 也就兩條街的距離。
而另一邊, 淩緒正卻不免暗中思忖, 這位謝司丞哪兒來的信心，能確定陛下看過這份口供後不會心生疑竇？即便它看上去的確頗有疏漏, 但誰能保證陛下不會因此產生疑慮？
淩緒正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也只能將其歸結為寵臣的自信。
回到家之後，謝未染總算來得及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了。雖然有趙春苗她們在，但她一向不喜歡旁人動她的東西，因此，這事兒只能她親力親為了。
如果不是因為陛下賜下的宅子實在有些大，她都不想請家仆。
不過，這宅子裏的屋子自然不能空置，謝未染已經規劃了幾間屋子作為她的實驗室和孩子們的學習室。
等謝未染將屋子收拾完，坐下來喝口茶歇歇的時候，謝宅又迎來兩個衛兵，還有一道陛下的口諭。
“不許拋下守衛單獨外出。”
謝未染一聽到這道口諭，便知道陛下準是得到大理寺的匯報了，於是只能無奈莞爾。但她明天是要去重明特戰隊的啊，唔，那先確認一下這幾個守衛的密級吧。
翌日，謝未染一早便往重明特戰隊的訓練所而去，而守衛們也跟了上來，她們的密級卡得剛剛好，能夠跟著她進入訓練所。
剛一看到謝未染，燕北翎便立馬擡手招呼人過來，等謝未染走近，她又瞥了眼謝未染身後的守衛，眉頭一挑，開口道：“你這是什麽情況？那個縱火的還沒抓住？”
“興許就是想要我命的人比較多呢？”謝未染溫聲笑道。
燕北翎輕嘖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又頓住，擰眉，而後道：“我看你還是跟我練練功夫防身吧。”
“我倒是想練，可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晚了？更何況，我也沒什麽時間。”謝未染回道。
燕北翎抱胸看著謝未染，哼了一聲，“不想練的人總能找到借口。”
謝未染無法反駁，不過，她說的倒也不是假的，畢竟帶守衛也就罷了，自己帶武器就有些過分高調了，顯得她像是驚弓之鳥，唔，頂多藏一把袖珍的槍。
制造所已經在研究小型槍了，槍支小型化雖然會帶來射程和威力上的影響，但更為隱蔽，更適合極近距離作戰，在安保方面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雖然謝未染要的袖珍槍不是制造所主要研究的範圍，但造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很感謝你的關心，但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正事吧。”謝未染緩聲說道。
提起正事，燕北翎立馬點頭，說：“關於演訓考核，你有什麽想法？”
“還是你先說吧，我先聽聽。”謝未染開口道，“這次的演訓考核想檢驗她們的什麽能力？”
“那當然是綜合作戰能力了。”燕北翎一聽，立馬回道，說著，又微蹙起眉頭，看上去有些糾結，“我本來是想著讓她們分成兩隊直接進行對抗演訓的，但演訓的具體安排上還需要設計，這不就想聽聽你的想法嘛。”
“唔。”謝未染含糊地應了一聲，略想了想，而後道，“對抗演訓倒是沒什麽問題，不過，或許，對抗的雙方可以換一換？”
“換一換？”燕北翎露出幾分疑惑，“你想換成什麽？”
“換成重明特戰隊和金吾衛。”謝未染直接道。
“什麽？”燕北翎下意識開口，又仔細看了謝未染片刻，確認她是認真的，才繼續道，“金吾衛……你確定嗎？問題在於，金吾衛會同意嗎？”
“只要陛下同意即可。”謝未染語氣隨意地回道。
燕北翎聞言立馬上下打量了謝未染一眼，而後調侃似的開口：“行啊，不愧是簡在帝心的謝司丞，就是有自信，都敢打陛下的包票了。”
“……”謝未染詭異地沈默了兩秒，目光幽幽地繼續道，“我只是對說服陛下有信心而已，畢竟我有足夠的理由。”
“啊對對對，我也沒說不是啊。”燕北翎挑眉，眉眼處仍舊有些戲謔，“能說服陛下也是你的本事。”
“你這話說得，仿佛我是什麽蠱惑聖心的奸佞小人。”謝未染語氣無奈，瞥了燕北翎一眼，淡聲道。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燕北翎當即笑道，“再說了，你是奸佞小人，那我是什麽？”
“狐朋狗友，一丘之貉。”謝未染挑眉，笑道。
燕北翎當即跳腳，“胡說，怎麽也得是個狗頭軍師吧？！”
“行，那軍師，快來給我出出點子，你覺得這個對抗演訓怎麽樣？”謝未染慢條斯理地應聲，接著問道。
燕北翎認真想了想，回道：“如果金吾衛那邊願意配合的話，那確實不錯。”
“怎麽能說是配合呢？”謝未染聞言，當即揚唇道，“對於金吾衛來說，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檢驗各處是否有疏漏的好機會，分明是重明特戰隊配合他們。畢竟，特戰隊才幾個人啊。”
“嗯，你說得對。”燕北翎一個戰術後仰，表情格外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後說，“等我這就去和金吾衛聊聊。不過，在那之前，演訓的具體內容，你是怎麽想的？”
“要我說，直接讓金吾衛營地一切照常，防備一切可能的突襲便是，而給重明特戰隊的演訓任務，就是突擊斬首。”謝未染略一沈吟，便道。
燕北翎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斬首，的確可以，剩下的可以給予相對的自由度，至於最終的戰果如何，就看她們自己的表現了。”
謝未染表示讚同，“一切都以實戰的標準來，正是磨劍的好機會。”
“不過，我們重明特戰隊的武器……殺傷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真出現了傷亡，那也不好交代。”燕北翎凝眸蹙眉，看上去有些為難。
“這個好說，換成有標記作用的空包彈，再讓金吾衛提前穿好防彈背心便是。”謝未染語氣輕松，只要特戰隊的那幫人不要整什麽幺蛾子就行。
“防彈背心？”燕北翎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好東西？那怎麽沒見你拿到我們這兒？”說著，燕北翎用譴責的目光看向謝未染，一副你這就不夠意思了的表情。
“還在研制過程中，初版的效果有些差強人意，不過，反正將士們有盔甲，而且打的又是空包彈，勉強能用用。”謝未染回道，提起這個，她就沒忍住蹙了蹙眉。材料的問題真是個大問題。
“行吧。”燕北翎應了一聲，又狐疑地看向謝未染，“不是你要求太高的緣故吧？”
“這又不是能主觀臆斷的東西，打得穿就是打得穿，打不穿就是打不穿，怎麽能說是我要求太高？”謝未染對這項指控表示抗議。
燕北翎挑了下眉，倒不是她故意要懷疑這家夥，關鍵是這家夥有好幾次前科，旁人看來已經足夠驚艷的東西，在她看來還是差點兒意思，真不知道這家夥眼裏什麽才是好的。
嘖，眼光也太挑剔了，總不能真是什麽下凡的神仙吧？那仙界得是什麽樣兒啊？
想著，燕北翎又忍不住仔細端詳了謝未染兩眼，還真別說，就這模樣，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謝未染被燕北翎盯得有些發毛，當即皺眉，開口道：“就算是這其中有我的原因，那難道研制防彈背心的人就完全沒有問題嗎？”
“……”燕北翎詭異地沈默了兩秒，合著還是有你這家夥的問題啊！說起來，研制的人能有什麽問題，他們不都是聽你的嗎？！
“咳，這個不重要。”謝未染決定結束這個話題，誰讓防彈背心研究的速度壓根跟不上槍械的研究速度呢？要是還是最早的火銃打出的那種低速子彈，都不用防彈背心，盔甲都能擋住。
“嘖。”燕北翎沒忍住輕嘖了一聲，“那麽，請問謝司丞，我們特戰隊的隊員們，什麽時候才能用上您看得過去的防彈背心呢？”
“科研的事兒，怎麽能問時間呢？這都是不停試錯和靈光一閃的結合，誰能說得準呢。”謝未染一本正經地回道，“反正我不行。”
“那我不管，就是張紙，也得盡快給送來，總比什麽都沒有強。”燕北翎直接道，“訓練過程中也不是完全沒有出意外的可能。”
“這倒是我疏忽了。”謝未染立馬正色道，“好吧，我讓人先按現在的水準趕制一批出來，盡快送過來。”
燕北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現在的訓練過程中，沒出什麽問題吧？”謝未染有些不放心，多問了一句。
“哦，暫時沒有，大家都知道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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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司丞, 你放心，這種毫無根據的指控，誰都不會信的，要是真把這東西交到陛下那裏, 那遭殃的就該是我了。”淩緒正沈聲道, 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虞, 顯然對張緒的不配合很是不滿。
“不, 依下官看，倒是不妨將這份口供一同呈上去，陛下自會決斷。”謝未染慢條斯理地說道。
淩緒正看起來表情有些錯愕, 但很快，他便正色道：“謝司丞，你確定嗎？”
謝未染仿佛沒能理解淩緒正的謹慎, 略一揚眉，緩聲回道：“自然。”
“那好。”淩緒正頷首，接著道，“勞煩謝司丞跑這一趟了，今日休沐，謝司丞可以回去休息了。”
謝未染自無不可, 當下便直接離開了大理寺。身後的衛兵表情嚴肅，一路上引來不少註目, 惹得謝未染不由加快了腳步。
是的，新的謝宅距離大理寺並不算遠, 也就兩條街的距離。
而另一邊, 淩緒正卻不免暗中思忖, 這位謝司丞哪兒來的信心，能確定陛下看過這份口供後不會心生疑竇？即便它看上去的確頗有疏漏, 但誰能保證陛下不會因此產生疑慮？
淩緒正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也只能將其歸結為寵臣的自信。
回到家之後，謝未染總算來得及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了。雖然有趙春苗她們在，但她一向不喜歡旁人動她的東西，因此，這事兒只能她親力親為了。
如果不是因為陛下賜下的宅子實在有些大，她都不想請家仆。
不過，這宅子裏的屋子自然不能空置，謝未染已經規劃了幾間屋子作為她的實驗室和孩子們的學習室。
等謝未染將屋子收拾完，坐下來喝口茶歇歇的時候，謝宅又迎來兩個衛兵，還有一道陛下的口諭。
“不許拋下守衛單獨外出。”
謝未染一聽到這道口諭，便知道陛下準是得到大理寺的匯報了，於是只能無奈莞爾。但她明天是要去重明特戰隊的啊，唔，那先確認一下這幾個守衛的密級吧。
翌日，謝未染一早便往重明特戰隊的訓練所而去，而守衛們也跟了上來，她們的密級卡得剛剛好，能夠跟著她進入訓練所。
剛一看到謝未染，燕北翎便立馬擡手招呼人過來，等謝未染走近，她又瞥了眼謝未染身後的守衛，眉頭一挑，開口道：“你這是什麽情況？那個縱火的還沒抓住？”
“興許就是想要我命的人比較多呢？”謝未染溫聲笑道。
燕北翎輕嘖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又頓住，擰眉，而後道：“我看你還是跟我練練功夫防身吧。”
“我倒是想練，可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晚了？更何況，我也沒什麽時間。”謝未染回道。
燕北翎抱胸看著謝未染，哼了一聲，“不想練的人總能找到借口。”
謝未染無法反駁，不過，她說的倒也不是假的，畢竟帶守衛也就罷了，自己帶武器就有些過分高調了，顯得她像是驚弓之鳥，唔，頂多藏一把袖珍的槍。
制造所已經在研究小型槍了，槍支小型化雖然會帶來射程和威力上的影響，但更為隱蔽，更適合極近距離作戰，在安保方面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雖然謝未染要的袖珍槍不是制造所主要研究的範圍，但造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很感謝你的關心，但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正事吧。”謝未染緩聲說道。
提起正事，燕北翎立馬點頭，說：“關於演訓考核，你有什麽想法？”
“還是你先說吧，我先聽聽。”謝未染開口道，“這次的演訓考核想檢驗她們的什麽能力？”
“那當然是綜合作戰能力了。”燕北翎一聽，立馬回道，說著，又微蹙起眉頭，看上去有些糾結，“我本來是想著讓她們分成兩隊直接進行對抗演訓的，但演訓的具體安排上還需要設計，這不就想聽聽你的想法嘛。”
“唔。”謝未染含糊地應了一聲，略想了想，而後道，“對抗演訓倒是沒什麽問題，不過，或許，對抗的雙方可以換一換？”
“換一換？”燕北翎露出幾分疑惑，“你想換成什麽？”
“換成重明特戰隊和金吾衛。”謝未染直接道。
“什麽？”燕北翎下意識開口，又仔細看了謝未染片刻，確認她是認真的，才繼續道，“金吾衛……你確定嗎？問題在於，金吾衛會同意嗎？”
“只要陛下同意即可。”謝未染語氣隨意地回道。
燕北翎聞言立馬上下打量了謝未染一眼，而後調侃似的開口：“行啊，不愧是簡在帝心的謝司丞，就是有自信，都敢打陛下的包票了。”
“……”謝未染詭異地沈默了兩秒，目光幽幽地繼續道，“我只是對說服陛下有信心而已，畢竟我有足夠的理由。”
“啊對對對，我也沒說不是啊。”燕北翎挑眉，眉眼處仍舊有些戲謔，“能說服陛下也是你的本事。”
“你這話說得，仿佛我是什麽蠱惑聖心的奸佞小人。”謝未染語氣無奈，瞥了燕北翎一眼，淡聲道。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燕北翎當即笑道，“再說了，你是奸佞小人，那我是什麽？”
“狐朋狗友，一丘之貉。”謝未染挑眉，笑道。
燕北翎當即跳腳，“胡說，怎麽也得是個狗頭軍師吧？！”
“行，那軍師，快來給我出出點子，你覺得這個對抗演訓怎麽樣？”謝未染慢條斯理地應聲，接著問道。
燕北翎認真想了想，回道：“如果金吾衛那邊願意配合的話，那確實不錯。”
“怎麽能說是配合呢？”謝未染聞言，當即揚唇道，“對於金吾衛來說，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檢驗各處是否有疏漏的好機會，分明是重明特戰隊配合他們。畢竟，特戰隊才幾個人啊。”
“嗯，你說得對。”燕北翎一個戰術後仰，表情格外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後說，“等我這就去和金吾衛聊聊。不過，在那之前，演訓的具體內容，你是怎麽想的？”
“要我說，直接讓金吾衛營地一切照常，防備一切可能的突襲便是，而給重明特戰隊的演訓任務，就是突擊斬首。”謝未染略一沈吟，便道。
燕北翎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斬首，的確可以，剩下的可以給予相對的自由度，至於最終的戰果如何，就看她們自己的表現了。”
謝未染表示讚同，“一切都以實戰的標準來，正是磨劍的好機會。”
“不過，我們重明特戰隊的武器……殺傷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真出現了傷亡，那也不好交代。”燕北翎凝眸蹙眉，看上去有些為難。
“這個好說，換成有標記作用的空包彈，再讓金吾衛提前穿好防彈背心便是。”謝未染語氣輕松，只要特戰隊的那幫人不要整什麽幺蛾子就行。
“防彈背心？”燕北翎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好東西？那怎麽沒見你拿到我們這兒？”說著，燕北翎用譴責的目光看向謝未染，一副你這就不夠意思了的表情。
“還在研制過程中，初版的效果有些差強人意，不過，反正將士們有盔甲，而且打的又是空包彈，勉強能用用。”謝未染回道，提起這個，她就沒忍住蹙了蹙眉。材料的問題真是個大問題。
“行吧。”燕北翎應了一聲，又狐疑地看向謝未染，“不是你要求太高的緣故吧？”
“這又不是能主觀臆斷的東西，打得穿就是打得穿，打不穿就是打不穿，怎麽能說是我要求太高？”謝未染對這項指控表示抗議。
燕北翎挑了下眉，倒不是她故意要懷疑這家夥，關鍵是這家夥有好幾次前科，旁人看來已經足夠驚艷的東西，在她看來還是差點兒意思，真不知道這家夥眼裏什麽才是好的。
嘖，眼光也太挑剔了，總不能真是什麽下凡的神仙吧？那仙界得是什麽樣兒啊？
想著，燕北翎又忍不住仔細端詳了謝未染兩眼，還真別說，就這模樣，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謝未染被燕北翎盯得有些發毛，當即皺眉，開口道：“就算是這其中有我的原因，那難道研制防彈背心的人就完全沒有問題嗎？”
“……”燕北翎詭異地沈默了兩秒，合著還是有你這家夥的問題啊！說起來，研制的人能有什麽問題，他們不都是聽你的嗎？！
“咳，這個不重要。”謝未染決定結束這個話題，誰讓防彈背心研究的速度壓根跟不上槍械的研究速度呢？要是還是最早的火銃打出的那種低速子彈，都不用防彈背心，盔甲都能擋住。
“嘖。”燕北翎沒忍住輕嘖了一聲，“那麽，請問謝司丞，我們特戰隊的隊員們，什麽時候才能用上您看得過去的防彈背心呢？”
“科研的事兒，怎麽能問時間呢？這都是不停試錯和靈光一閃的結合，誰能說得準呢。”謝未染一本正經地回道，“反正我不行。”
“那我不管，就是張紙，也得盡快給送來，總比什麽都沒有強。”燕北翎直接道，“訓練過程中也不是完全沒有出意外的可能。”
“這倒是我疏忽了。”謝未染立馬正色道，“好吧，我讓人先按現在的水準趕制一批出來，盡快送過來。”
燕北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現在的訓練過程中，沒出什麽問題吧？”謝未染有些不放心，多問了一句。
“哦，暫時沒有，大家都知道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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